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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2018-07-21 浏览8020次

  算了,反正学校会派教授来接我不是吗,到时候就知道现在的情况了,何苦再这里庸人自扰呢   想通了之后,紧蹙的眉头也渐渐松开,不由得对来接我的人选有了小小的期待,希望是和蔼的斯普劳特教授,不想和披着狐狸皮的狮子邓布利多打交道,更不想被鼎鼎大名的斯内普教授喷毒液,至于严肃的麦格教授,额,我能从她那里套来什么话呢?   快速的拿出一张纸,我写起好了回信交给已经被折磨了很久的猫头鹰,看着它以史上最快的速度逃命似的离开了我家,也许,我该考虑买头猫头鹰送信?估计学校的猫头鹰一定会拒绝为我送信的!      第二章 教授到访 不得不感叹霍格沃思的工作效率,第二天一早自家门铃按响之后,我还没有从睡梦中彻底清醒,就听到管家斯图尔特爷爷和蔼的声音通过腕表的对讲线路在耳边响起:“小姐,您学校的老师已经到了,请您立刻下楼   于是,就在我蹲在滑梯双手张开嘴里不自觉的发出某种幼稚的声音时,我的眼睛对上了一双如黑曜石般深不见底的双眸   “你是霍格沃思的教授?”母亲大人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吩咐斯图尔特爷爷准备三杯苏格兰红茶,径自优雅的坐到了斯内普教授的对面”虽然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是言语中的冷淡已经很好的表现了他的态度   “我只是对斯内普先生身上的味道有些兴趣,似乎是对人体的神经有麻醉作用,甚至会让人产生莫名的归属感,诱导人说出心里的秘密,不过似乎对人体有些伤害呢,会破坏大脑的某些神经   对面的教授立刻变了脸色,在来接这个麻瓜女孩儿之前他正在为邓布利多熬制一瓶吐真剂,而面前这个麻瓜女人所说的功效完全符合吐真剂,甚至连副作用都说了出来”任何一个对喜爱事物非常执着的人,都不会拒绝这种诱惑,虽然她是他口中的什么麻瓜,但是她还是看出,他们是一类人”他开始给我量尺寸,我惊讶的发现原来这把尺子也是在自动操作,很快他便满意的收回了卷尺,转身从那一摞盒子里拿出了一个   “试试这个,橡木的,凤凰羽毛,十一英寸长   “没什么,在想学校的事情”   “的确”   听到卢修斯马尔福的口中吐出了这几个字,我感觉到臂弯里的大狗明显的僵硬了一下,没等到他做出任何反应,斯内普教授已经拿出了魔杖直直的指向了我怀里的大狗   “Well,让我来看看”露出了马尔福惯有的假笑,卢修斯只是很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斯内普教授此时也收回了视线,毕竟我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并且在未来的几年时间里都将是他的学生,他并不急于一时,眼前的小天狼星才更重要   “是你!鼻涕精!还有肮脏的食死徒,你们要对我做什么!”低哑的咆哮生中,某只不懂得审时度势的笨狗上窜下跳   当几位大人从会客室里走出时,魔药教授面部表情的脸依旧如雕刻般紧绷着,周身散发的冷气让某只神经大条的狗狗还是感受到了本能的危险,眼里有着可疑泪光的优雅贵妇人脸上带着些淡淡的笑意,手持蛇头杖的铂金贵族则依旧是那副抬着下巴的模样,口中依旧说着悠扬的咏叹调   难道他认为我会被分到斯莱特林?微微有些惊讶的抬头看了眼铂金贵族,我在心里盘算着这种可能性,斯莱特林里大部分都是纯血,还有少部分的混血,至于麻瓜出身的巫师应该是不存在,可是该死的,那么多同人文告诉我,绝对不要相信所谓的应该,尤其在穿越都发生了的情况下   “那马尔福先生需要我这个一年级生做些什么呢?”刻意突出一年级生这几个字,希望他考虑到我的情况,不要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马尔福们有些时候并不懂得适可而止,比如应该在去年发生的密室事件   愉快的把那本《霍格沃思一段校史》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来,而卢平教授也微微歪着身子闭上了眼睛,车厢里一时陷入了安静,过了不久,车站慢慢热闹了起来,人群嗡嗡的说话声嘈杂着猫头鹰们刺耳的鸣叫声,还有拖着行李在火车的过道中走路的声音,原本空旷的车厢渐渐坐满了人   “小声些,他在睡觉!”赫敏说着又扫了一眼卢平教授,“他的箱子上不是写着嘛,RJ卢平教授   “我是安雅罗格斯   “别把这东西放出来!”对面的罗恩听到赫敏的话立刻吼道,可惜已经晚了,一只花猫轻松的从篮子里跳出来,猛的跳到了罗恩的腿上,我注意到,罗恩口袋里的那个鼓块颤抖起来,而显然的,我怀里的小天狼星也愤怒的亮出了他的尖牙   “是一年级新生,马尔福,邪恶的斯莱特林!”   “一个泥巴种而已,韦斯莱,难道你以为所有的贵族都像你们家一样堕落了吗?”德拉科显然被罗恩口中“邪恶的斯莱特林”给激怒了   “哦,天哪!”赫敏也连忙蹲到哈利座位的前面,跟着拍他的脸   但是,我还是听到了,她说的是,“那可是马尔福啊,我想太多了”   一股怒气从心底蔓延开来,所谓好心被当做驴肝肺大抵说的就是这种情况了!   站起身,将克鲁克山放在桌上,我抱着大狗,把行李从行李架上拽下来   随着声音一遍一遍的响起,列车慢慢放慢了速度,最后终于停了下来,车厢里一阵不安分的骚动,大家推推搡搡纷纷涌向车门,下到一个又黑又小的站台上   大门立刻打开,一个身穿翠绿色长袍的高个儿黑发女巫站在大门前,表情严肃的看着黑压压的新生们到这里就交给我   “过几分钟,分院仪式就要在全校师生面前举行,我建议你们在等候时,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她严厉的扫过人群中骚动的几个地方,“等候时,请保持安静   我一脸黑线的看着这个看起来无比忠厚老实的胖修士,原来以忠诚老实著称的赫奇帕奇还聚集着腹黑啊!   就在这时,麦格教授回来了,幽灵们也飘飘荡荡的穿过对面的墙壁不见了   黑线……“拉文克劳?”我试着问道,四个学院中我最喜欢的是拉文克劳,虽然死板又喜欢明哲保身,但是谁也不能反驳他们的睿智,对于一向喜欢吸收各种知识的我来说,极具吸引力”邓布利多的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预备,唱!”   于是所有人都跟着唱了起来:   霍格沃思,霍格沃思,霍格沃思,霍格沃思,   请教给我们知识,   不论我们是谢顶的老人,   还是跌伤膝盖的孩子,   我们的头脑可以接纳,   一些有趣的事物   现在因为我们头脑空空,充满空气,   死苍蝇和鸡毛蒜皮,   交给我们一些有价值的知识,   把被我们遗忘的,还给我们,   你们只要尽全力,其他的交给我们自己,   我们将努力学习,直到划为粪土   “庞弗雷夫人,你好   愉悦的离开了医疗翼,却在回格兰芬多塔楼的时候遇到了脸色不佳的泰希斯,于是二人同行,我刚要开口询问她脸色不好的原因,谁料她却先我开口   我明白他的好奇从何而来,毕竟马尔福们的纯学至上在巫师界是出了名的,而我却是比混血还不招人待见的麻种巫师   这种情况直到第二天的早餐达到了顶点   “听着温妮,你完全不必紧张,就算是巫师家庭的孩子也未必个个都会骑扫帚,而有些麻瓜家庭出身的孩子一样飞的很好   “伸出右手,放在扫帚上方   “哇哦,太神奇了,好样的,米诺斯!”说罢,她还轻蔑的扫了一眼在她旁边瞪着大眼睛的罗伯特”霍琦教授走回队伍的最前面,把口哨放在嘴边,“把扫帚拿稳,上升几英尺,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垂直落回地面   泰希斯和米诺斯也跟着我一起向尼莫西妮喊着,终于尼莫西妮双眼一闭松开了一直紧握着扫帚的双手,疯狂的扫帚在空中盘旋着继续升高,而她则直直的向草坪上坠下”从我手里接过被施了缩小咒的高空坠落急救套装,庞弗雷夫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它吸引了过去   斯内普教授的威力真是连斯莱特林的学生也不能幸免啊!   泰希斯执意要留在医疗翼陪尼莫西妮过夜,于是我便独自一个人走回格兰芬多塔,已经过了宵禁的时间,平日里灯光明亮的长廊此时已经陷入了黑暗,不时有细细私语的声音从墙壁上的画像中传出”拉文克劳夫人眼底的光芒我再熟悉不过了——自家母亲大人也时常进入这种模式”说到这里,所有人的眼光都停留在了斯莱特林脸上,尤以格兰芬多的眼神最红果果,“各位都是如此,那么年代更久远的梅林,又怎么可能还留有后人?”   “不错的苗子,居然把你分进了格兰芬多,真是可惜了   “孩子,你听说过最高法则吗?”拉文克劳夫人问道”我摇摇头,无论是JK大婶的书里还是目前所接触过的魔法书籍,都没有提到过这个词”我如实回答,“他的偏执已经趋于疯狂,我并不认为还有什么办法能把他拉回来”   “我明白了   “我现在连究竟谁是你们口中的梅林的后人都不知道,我怎么会晓得他,也许是她,是不是纯血?”这群故弄玄虚的家伙!一记眼刀丢过去   至于接下来梅林后裔的重磅炸弹,嗯,小龙包抗打击能力已经提升了,听闻之后再诧异之余再度抬起了下巴,对自家血统看来是非常满意”拉文克劳夫人的话里有着淡淡的忧伤   “德拉科&8226;马尔福   “我明白了”还有很多疑问没有得到答案,但是渐渐泛白的远方天空不允许我继续耽搁下去,于是马人长老让自己的两个族人把我和德拉科送出了禁林“而且现在应该想想办法,巴克比克的事……”   赫敏的话被罗恩打断,他看向我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有着厌恶,“你在这里偷听多久了?”   偷听?“我不认为你们的对话有值得我偷听的价值”赫敏带着些期望的眼神看向我,“安雅你和马尔福的关系很好不是吗?如果可以,能不能……”她的话很含蓄   “让海格不要把他的‘毛茸茸的小可爱们’带到课上来!”想起灾难性的保护神奇生物课,我也忍不住抱怨的口气,“我宁愿面对那个巴克比克,也不想面对恶心至极的会蠕动的某种生物!”   显然我的话得到了对面三人的集体赞同,就连一直涌敌意的眼神盯着我的罗恩也忍不住点了点头,随即又好像为自己的点头行为可耻似的涨红了脸”   她飞快的向其他三人点头致意后向宿舍跑去,赫敏小心翼翼的说道,“她的妹妹就是飞行课上被送去医疗翼的那个斯莱特林女生?”   “嗯,你们都知道了   “我在说‘如果’!”我也同样大声的回答,“去年的事我听说了,金妮&8226;韦斯莱打开了密室……”   “她是被神秘人诱惑了!”没等我说完,他涨红着脸更加生气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那么韦斯莱先生你告诉我,如果金妮真的是铁板一块,她又怎么可能被神秘人诱惑?她的心里还是有不为人知的欲望不是吗?”我一字一顿的看着他张口结舌   “金妮!”赫敏担心的跑了过去,想要伸手扶住她,却被她轻轻的拒绝了蝴蝶效应吗?我暗暗抿起嘴边的笑意,原本我以为我这只蝴蝶的到来并不能改变什么,故事的主角永远是注定要打败黑魔王的黄金男孩,而我,一个凭空出现的蝴蝶只会是一个不为人知的配角”   小狮子并不代表无脑,泰希斯的敏锐让我苦笑,“我以为我隐藏的很好,没想到让你看出来了   “过去两年发生的事已经不是秘密了,所以爸妈很担心,不想让我和妮妮来这里上学,叔叔甚至已经联络了美国的一所巫师学校,但是我和妮妮还是想来这里,对于妮妮进了斯莱特林我并不惊讶,因为妮妮从小就是一个内向的孩子,我叔叔他一直对妮妮很不满意,认为她不是一个优秀的斯莱特林,可是只有我知道,她对朋友的执着和渴望我比谁都清楚,所以斯莱特林的确是她的归宿,哈,这次我来格兰芬多大部分也是为了向他们抗议,我就是喜欢格兰芬多的直率讨厌斯莱特林的别扭,可是现在看来,也许我的选择错了”面对故作严肃的铂金小包子,尼莫西妮和米诺斯都拘谨起来”我瞪着德拉科,哼,跑不了你的份!   “尼莫西妮,你向斯内普教授申诉,飞行课上的事我们还没有追究,利用这个提出要开除罗伯特”我看向尼莫西妮”我上下打量德拉科,嘴角不停的溢出笑声,看的某小包子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你去给我整理所有甜食的名字,我就不信挨个念还念不出校长室的口令!”   果然,对邓布利多的甜食癖同样头痛的德拉科再也笑不出来了,而墙上想要说什么的格兰芬多则被我一个瞪眼闭上了嘴,而旁边的斯莱特林同样笑的一脸腹黑,其实我们都知道,身为霍格沃思的继承人,是可以打开城堡内任何一个房间的门,而显然忘记这一点的德拉科开始为搜集甜食名字而困扰”也许在双面镜的原理上再加点儿视觉功能就会满足我的要求,嗯,这项任务就交给闲的发慌的西里斯好了,省着百无聊赖的他成天到晚琢磨怎么和自家教子相认,在我看来,哈利波特还完全不具备看透真相的头脑,贸然去找他,也只会让西里斯再度进入阿兹卡班——我这个狗主人说不准也要去魔法部做客   “你是说,校长他一直知道那个叛徒才是保密人?”西里斯的脸上慢慢露出了震惊,“那他,那他为什么……”   “他为什么没有向魔法部证明你的清白?”我看着一脸震惊的西里斯,“如果你没有入狱,那么作为哈利的教父,他的抚养权一定是你而不是他的麻瓜亲戚,可是血缘魔法的维系要求他必须生活在德思礼家”   门上的小蛇嘶嘶的打开了门,泰希斯一脸愤怒的表情冲了进来,“我反对,就算扣光了所有分数,也不足以弥补这件事对我妹妹的伤害!”   看着自家学院的学生那副苦大仇深的面容,就算是麦格教授此刻也无力回天,召唤出自己的守护神给邓布利多送去了口信,看着面前只知道低声抽泣的尼莫西妮以及不断怒吼的泰希斯,麦格教授在口信后面附加上一句让邓布利多来地窖的话   “居然还有这种法则,我从来都没听说过”说着,这孩子瞄了一眼德拉科,“而记录历史需要一颗公正的心,所以米诺斯家族既不属于食死徒,也不属于凤凰社”   “父亲试过了,可是家养小精灵的确是来去自如,但是却不能带任何人进去,就连父亲都不行”德拉科说道,“我相信院长会给你批条”德拉科看了眼泰希斯,耐心的解释道,并且意外的没有使用马尔福式的咏叹调   “这本书怎么办?”尼莫西妮看到大家再度恢复了沉默,终于开口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身为一个马尔福,从四岁那年他便被要求考虑对黑魔王的效忠问题,爷爷认可了黑魔王的智慧与力量带着马尔福家族追随左右,为的并不是那句净化血统的空话,而是在邓布利多的权力越来越攀向顶峰的时候,贵族的地位越发尴尬,而麻种和混血的繁殖能力又如此惊人,韦斯莱那一窝红头发老鼠简直就是所有贵族心中的一根刺!贵族们并不需要得到普通人的理解,但是同为贵族的堕落,却为所有人所不耻——背叛远过于不曾了解”尼莫西妮赞同的看了眼德拉科,抛开了最初的害羞与怕生之后,这个内向的斯莱特林渐渐恢复了她本有的聪慧,“神秘人认为麻瓜需要驱逐,而邓布利多认为麻瓜需要保护,可是最高法则的出现则意味着,麻瓜世界和魔法世界是平等的两个空间,谁都不能消灭谁的存在,而触犯法则的巫师则会受到命运的惩罚,如果我们把它公之于众,神秘人的理论便失去了可行性,而凭着麻瓜弱小论而得到了大部分麻种和混血巫师支持的邓布利多,也不可能再得到之前的支持率,就等于同时与神秘人和邓布利多为敌   直到某一天午餐   “纳威&8226;隆巴顿?”泰希斯依然有些疑惑,“那个圆圆脸的学长?他最怕的是斯内普教授?我以为他最怕的是他奶奶   而现在,他终于要展露出作为小孩子的幼稚了吗?不过记得被麦格教授揭穿之后他的样子很狼狈啊,那种众目睽睽之下极其不华丽的行为足以让马尔福先生寄来一封吼叫信顺便加重假期继承人训练的分量了   “你们这两个叛徒!格兰芬多的叛徒!”这次就连红头发的罗恩都加入了声讨的行列,激动的脸色和他的头发一样红   “格兰芬多的长剑   魔杖?我看向面色依然没有什么变化的斯内普教授,又看了看邓布利多,然后拿出了魔杖,“奥利凡德先生说,我的魔杖是菩提木,不知名生物的内芯   “我并不知道怎么控制这个力量   哈利则犹豫的跟我们打了声招呼,于是我和泰希斯走了过去,然后哈利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小心眼的德拉科还在怨念三人组对自家教父有所怀疑呢   然后我和泰希斯选了一个最靠近边缘的帐篷,在德拉科的默许下偷渡了尼莫西妮进来,半晌之后,德拉科拉着米诺斯也悄悄的进来   “布莱克家的家产被纳西莎当做嫁妆一直在管理,在转交给西里斯之后足以赔偿这些”   之后马尔福先生表明了来意,而我们则答应配合之后先行离开,然后在踏入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室时,再度看到了斯内普教授那张阴沉的脸   晚上是格兰芬多和赫奇帕齐的魁地奇比赛,虽然从下午开始天气就异常的糟糕,但是所有格兰芬多的学生还是全部集齐在魁地奇球场观看比赛——被暴风雨打透的格兰芬多学生和另一边全部委托拉文克劳的朋友们施加了无数个隔水隔凉咒语的赫奇帕齐学生形成了鲜明对比   “哈利!”赫敏惊呼的指着正从空中坠落的哈利,棕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麦格教授也同样不满的看着邓布利多,然后继续说明事情”斯内普教授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如果不是麦格教授在场以及被泰希斯上一次的连哭带闹的效果有所影响,斯内普教授绝对会在5后面加一个0   麦格教授提议的吐真剂在福吉极其不甘愿的表情下获得了同意,然后被强制灌了吐真剂的小矮星彼得滔滔不绝的说到了当年的事——其对当年四人组中的三人,尤其是詹姆·波特和西里斯·布莱克的怨毒让一直坚信自己的父亲是英雄的哈利脸色十分难堪   然后,记者问到了一个让大家全都愣住了的问题:“那么,已经被平凡的小天狼星布莱克现在在哪里?”   那只大狗貌似被斯内普教授扔进地窖一间不见天日的紧闭房反省去了,而来校长办公室的所有人都把他忘记了……而且我似乎瞄见了马尔福先生嘴角挂起了可疑的笑容   不过很可惜,西里斯的急躁让这项计划付诸东流,以邓布利多的精明不可能猜不到马尔福在打什么主意,甚至还有可能反咬一口,说马尔福家包庇阿兹卡班的逃犯——虽然西里斯是冤枉的,但是纳西莎每年利用马尔福家的特权去阿兹卡班探望西里斯,而就在她探望之后西里斯便越狱了,这可是最严禁的阿兹卡班,协同越狱这个罪名可是可以被判处摄魂怪之吻的重罪   至于所谓的梅林三级奖章和奖金,则是放弃了大馅饼之外的小小芝麻,没办法,不得到点儿什么不甘心啊!   “梅林三级勋章?我并不需要”在他二次喷毒液之前我迅速的开口,“那个奖章,我想给米诺斯也许是最好的选择”赫敏一脸懊恼,她又犯了把所有人都当成自己一样好学的错误   唉,战争,就算就最高法则的存在,以伏地魔那种甚至想要征服死亡的疯狂切片专业人士,想要和平解决是不可能的,所以还是要做好一切战略准备   返校以后得到的第一个好消息便是布莱克老夫人终于承认了西里斯的身份,于是哈利的监护权正式转交给了西里斯,至于承认的过程——赫敏看过我给她留下的纸条之后,便在圣诞夜带着哈利、罗恩、西里斯和卢平一起去了那个密室,之后赫敏兴致勃勃的和博学的拉文克劳夫人讨论学术,拉文克劳夫人对她没有分去自己的学院十分遗憾,而哈利脑袋里的魂片被察觉到后,气氛顿时冷却下来,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伤疤里居然有伏地魔灵魂的哈利脸色瞬间苍白,然而之后又再度坚强起来”典型的马尔福式的语气   对于在黑魔王失败后逃避了审判而宣称自己中了夺神咒的马尔福家,小克劳奇自然是恨之入骨,而从回忆起来的剧情说,那个位子并不是看上去的一个空位,而是批了隐形衣坐在上面的小克劳奇,所以,在听了我和赫敏刚刚对于广告发表的谈论后,他自然可以看出我们两个都是麻瓜女巫,而作为一个疯狂的血统论者,看到马尔福已经沦落到和麻种混在一处,没有鄙夷才是怪事    第二章 黑魔标记   魅娃的出场让场上的气氛瞬间高涨起来,不单单是孩子,甚至很多大人也开始手舞足蹈控制不住自己,而我则好奇的看着德拉科,“据说,马尔福家有魅娃血统?”   听到我的话,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从魅娃身上转移到了德拉科身上,大家眼里都有着好奇,而德拉科的脸瞬间就涨红了   当漫天的金币砸下来时,大家更兴奋了,德拉科看到罗恩伸手疯狂的接那些金币时,涨红的脸色又恢复了高傲和苍白,冷哼一声,没有出言提醒这些金币是用魔法变出来的事实,而当罗恩和哈利终于发现了事实的时候,他们脸上失望到极点的表情大大愉悦了在场的所有人”德拉科平日里一向自信的声音此刻也明显的颤抖着,而与他同样害怕的人是金妮,她用胳膊环抱住自己,害怕的连连发抖,嘴里还喃喃喊着什么”说完,他们三个便迅速的向混乱中心跑去,而罗恩和金妮则一边跑一边担心的回头张望   匆忙中,哈利“哎呀”一声被撞到了,大家停下来,发现撞到哈利的人正是体育场里和我们在一个包厢里的那只家养小精灵闪闪   “幻影移行!”赫敏低呼   “荧光闪烁   “不是他”我轻声安慰大家,但是我的话并没有说服力,虽然我知道发出黑魔标记的人就是那个披着隐形衣的小克劳奇,但是我没有任何证据   “咒立停   “不知道如果我们作证,分量有多大   “他会想到办法的   而我和德拉科跟在教授后面,看着书房里邓布利多教授一脸笑眯眯的和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表情的红眸男子你一言我一语,而马尔福先生则一脸假笑的坐在一边没有加入他们的对话,似乎在考量什么,看到我们三个人进来,他们通通停下了对话   啧啧,同样是魂片,那个日记本里的为毛就那么混蛋,这个冠冕里的怎么就这么完美捏?看来还是拉文克劳夫人的东西比较有内在影响力,四个老不死的本事也不是吹出来的魂器,这个只在传说中存在的禁忌之物居然真的存在,而魂器的制作方法虽然他们并不清楚,但是魂器的作用在场的人谁不知道,只要有一个魂器存在,伏地魔就是永远不死的存在,邓布利多能不上心吗?而刚刚坚定的站到了黑魔王对立面的马尔福能不担心吗?   “我融合了一个   “问题不在这里   “有关黑魔标记   “我们这个社团可以说是课外的补习,而那些连分内的课程都磕磕绊绊的学生,目前阶段应该以消化课程为主,怎么可以本末倒置!”小母狮一瞪眼,其他几人都安静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惊悚的表情,就连赫敏的脸上都有犹豫   “斯内普教授……”大家痛苦的沉吟,德拉科小包子也蔫了,毕竟蛇王的冷气指数一向是极高的”罗恩心有余悸的看着陌生人大步流星的走向邓布利多”   “救世主,活下来的男孩所以,他现在很害怕,他受够了父母用生命换来的名头   ……………………………………………………   抓狂,把赫敏配给谁捏?还是不配?    第六章 冲突   开学之后萨拉查&8226;斯莱特林的个人辅导也开始了,在辅导之前我提了赫敏的建议,拉文克劳夫人听了我们的想法后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不过她还是很严肃的告诫我说,少年巫师的魔力并不稳定,过多消耗正在成长期的魔力甚至可能导致成为哑炮的可怕后果,所以如果我们真的想要锻炼自己,那么也一定要在成年有经验的巫师的指导下,所以她们很欢迎我们来这里学习,她对赫敏提出的让其他学院的学生一起组成一个保护霍格沃思团结学生的组织很感兴趣,不过她也赞同现阶段还是先把最重要的问题解决,所以我通过联络镜叫来了其他人,萨拉查为我们做了魔力属性测试   “是啊,你永远是哈利&8226;波特   “你们在吵架!”一瘸一拐的他瞪着那只可怕的眼睛看着我们   “下一个,罗格斯小姐   “亲爱的马希姆女士,欢迎布斯巴顿来到霍格沃思”邓布利多也同样十分绅士的说”   年龄线是为了制约大家跨年龄报名的意图,然而很显然,它得到了相反的效果,大家对于怎么跨越年龄线的点子更是层出不穷   “那你写了谁?”我突然明白了,于是连忙问道”德拉科并不这样乐观,“毕竟火焰杯只是个魔法物品,给它施加混淆咒也并不是不可能的,咱们还是有备而无患才好   而泰希斯的脸色已经难看的宛如南瓜汁了,手里的叉子狠狠的札着盘子里的牛排,磨牙的声音让罗恩十分惊恐的离她又远了一点”哈利回答,然后看到了芙蓉和克鲁姆更加严肃的眼神   “不过考验胆量总会让我联想到禁林,也许我们该去问问海格比较好?”赫敏提出了一个最折中的建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鉴于现在已经临近了宵禁的时间,于是我们几个人中,只有哈利和赫敏两个人披着隐形衣悄悄的离开城堡去了海格的小木屋,其他的人都纷纷回去宿舍休息,不过大家躺在床上都睡不着,时时刻刻盯着联络镜等待他们两个的消息   接下来是罗恩慌张的声音,“哈利,他们该不会让你去斗龙吧?”   “不可能,就算是成年的训练有素的巫师也不可能斗败一条龙!”德拉科也拔高了自己的声音”   “成为龙骑士需要什么?”德拉科骄傲的抬起下巴,罗恩也不甘示弱的有样学样   “只需要得到龙的认可,没有其他的要求   “可是,现在养龙是非法的   “关于巨龙,”德拉科看了看马人长老的神色,“我和另外一个年轻的学生想要得到巨龙的承认   “我和我的朋友想要成为龙骑士!”德拉科抬起头,小脸上满是严肃和认真”   “我们一定会成功的!”第二次,两个人异口同声   果然,恋爱中的女人都具备“蛇蝎心肠”的潜质吗?几个男生都面面相觑,而我和赫敏则担心的看了彼此一眼,泰希斯的性格过于直率,西里斯虽然也已年近三十,却还是一副孩童的天性,他们两个凑到一处,真的很难说谁会受伤,而我们并不希望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受到伤害”德拉科摇摇头   几天之后,在第一场比赛正是开始之前,四名选手来到了选手休息室进行魔杖检测,被请来的奥利凡得先生依然是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称赞了所有人的魔杖之后,《预言家日报》的女记者的声音通过联络镜传到了我们的耳朵里   “那可不一定”赫敏满意的看着丽塔僵硬的脸色,然后看着丽塔愤恨的离开了”丽塔离开后,从我的角度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她脸上扭曲的表情和眼里的怒火,“她一定会想到什么其他办法的,你们要小心   接下来出场的是克鲁姆,他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沉,刚开场,他便使出了我们曾经计划使用过的眼疾咒,不过很可惜,这次他抽中的龙正是那只在禁林中将两颗龙蛋送给了德拉科和罗恩的中国火球,虽然眼睛是龙最大的弱点,不过很显然对于这样一个可以口吐人言的远古巨龙来说还是不疼不痒的,只是我可以看得出,克鲁姆的表现激怒了这温和的巨龙,于是接下来的比赛变得无比艰难,如果说刚刚芙蓉只是狼狈,那么克鲁姆简直是苦不堪言,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条龙会突然变得这么暴怒,火焰熊熊瞬间将克鲁姆包裹在里面,手忙脚乱的给自己用了灭火咒,虽然火焰熄灭了,但是皮肤被火灼烧的感觉还停留在身上,最后也许是巨龙觉得已经发泄了怒气,于是克鲁姆有惊无险的还是顺利拿到了金蛋,只是这回刚才还看着芙蓉的狼狈模样暗自得意的卡卡洛夫脸色也不好看了   显然,哈利这一手完全出乎了大家的预料,只见哈利骑上扫帚,给自己施加了一个咒语,然后放慢了速度,缓缓的飞向了匈牙利蜂龙   “等价交换总好过强取豪夺,尤其是面对巨龙这种有特殊嗜好的魔法生物”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去攻击那条龙呢?”西里斯的脸上并没有责怪的表情,所以哈利还是放下刚才的不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打量着他的办公室,明显贵族风范的装饰曾经是他最不屑的   “经历过了那些还没有变化,那才真是无可救药”米诺斯侧耳听了一会儿回答道,“我只能听懂一部分,不过大概意思应该是这个   几乎耗尽了今天的魔力,黑魔标记还是一点儿进展都没有,这一次三个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斯莱特林让我停下了魔力输出,我拿出刚刚德拉科给我的补充魔力的药剂喝了一瓶,里面有种甜甜的奶味,嗯,不错,下次可以建议他改成果汁味的”疲惫的哈利说话也有气无力的了”金妮对我的表情见怪不怪,耸耸肩说道:“我就是在舞会上和他跳了支舞而已,没想到……”   金妮的确是珍宝没错,只不过这件珍宝已经有了归属了,所以克鲁姆,你还真是选错对象了,论长相,粗犷型PK温润型,无疑维迪更具有赏心悦目的效果,论实力,维迪的能力连邓布利多都认可已经超越了全盛时期的黑魔王,更是克鲁姆望尘莫及的了,最重要的是,曾经的汤姆·里德尔身上吸引金妮的东西维迪全都有,比起对哈利的崇拜,也许对汤姆·里德尔的依恋更像是少女的初恋吧!   这时,休息室的外面传来了评委们问话的声音,我们都凑到门口,向外张望,这里的角度刚刚好可以看到评委们和三个勇士的侧脸”   这是我认识的西里斯?那个冲动暴躁的西里斯?   好吧,果然是那句广告语吗,Nothingisimpossible   当他的唇印上我的唇时,一瞬间我忘记了怎么呼吸,好吧,算上前世,这还是我的初吻呢,有谁能告诉我在这种时候我应该给个什么反映?可惜纵然心里转过了无数念头,可是大脑和身体也已经不受我的控制,也许那项研究是对的,女人和男人最大的区别,就是男人可以对不喜欢的人也能热情缠绵,而女人却只对自己喜欢的人遵从身体的本能,果然,我还是喜欢德拉科的   拉文克劳和赫奇帕齐则是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而教室席中邓布利多眼镜后面的眼睛更加亮晶晶了,脸都笑成一朵花儿,然后感慨的对着周围的老师们说,“年轻真好!”   换来了大家集体的鄙视,麦格教授严厉的瞪了一眼出现在自家学院餐桌上的小毒蛇,心里琢磨着还是找个时间和那个安雅谈一谈才好,马尔福家可是以狡诈著称,再加上她的麻瓜血统,可不要最后被欺骗了才好   “嗯”   “不,这不是什么决斗,这对哈利根本不公平!”赫敏愤怒的喊到”赫敏苦笑着摇摇头,“如果我……”   “不是你的错,那种东西本就没有谁研究出过成果,而赫敏你只是霍格沃思四年级的学生而已,你能研究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了不起了   《谁是大难不死男孩儿的真命天女——她和她的对决!》详见《预言家日报》第三版,只见我和赫敏的照片被放大成了一版的版面,中间夹着哈利的一张照片”   木乃伊?!哈利一脸纠结的小声说,“本来他的蛇脸已经够难看了,加上他还特意把衣服弄成一条一条的……”   真是应了那句话,红果果也是需要资本滴!   “还有……”哈利继续说,“然后他开始召集食死徒,可是直到好久之后,才有四个人来,然后他发了好大脾气,小矮星彼得已经被他给阿瓦达了   维迪温柔的伸手抚摸着大纳吉妮的脑袋,哈利也是不是的插嘴到三个人中间,三种嘶嘶声此起彼伏,完全无视屋里其他人受不了的脸色   费立维教授脸上有着跃跃欲试的表情,而麦格教授则狠狠的瞪了一眼维迪,格兰芬多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懂事又聪明的学生,居然还要挖角!找死!   “地狱魔火的危险之处在于对人心的考验,如果学习的人不能保持一颗善良的心灵,那么就会被地狱魔火侵蚀了心灵,成为地狱的恶魔   “就算成功的可能性很高,也还是存在失败的可能啊!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们该怎么做?”罗恩随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脸色也由最开始的跃跃欲试变成了苍白   “如果失败了,我们只能杀了哈利   大家都沉默了,半晌,我看了看斯内普教授脸上的痛苦和挣扎,“也许,这件事我们应该征求哈利的意见,不是吗?”   最后,大家都同意了我的说法,等哈利回来之后,似乎有些惊讶于校长室里面气氛的古怪,毕竟他成功逼退了新人记者的愉悦感还停留在脸上,与这里的气氛相差太多了   离开校长室后,离校前的最后一次晚餐,即便格兰芬多因为哈利的获胜而夺得了学院杯,但是欢乐的气氛和去年想必真是有天壤之别,不过看着哈利无所畏惧的笑脸,原本心里还七上八下的大家也都释怀了   “可恶!”西里斯抓起一把飞路粉就要冲进壁炉,让我,哈利和德拉科一起拉住了   “哦?”斯内普教授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上下打量了我之后,“你决定了吗?”   “当然,请叫我安雅,教授”斯内普教授再度恢复了黑板脸,然后抱着德拉科上楼去了,我看着斯内普教授翻滚的黑袍,不由得摇摇头,斯莱特林的人不是一般的敏感,这位蛇王大人更是个中翘楚!   从罗格斯小姐到安雅,称呼教名是关系亲密的表现,身为教授和学生,称呼姓氏和教名都没有什么区别,可是身为德拉科的教父,关系可就大了,是否称呼我的教名昭示着他是否接受我的存在,可是,他却在这件事上反问我,也就是说,他一直都看得十分清楚,在我和德拉科两个人之间,对待彼此的感情上,总是在逃避的人,一直都是我   没想到我这么大一个人,竟然也会这么任性”独脸红不如众脸红,看吧,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德拉科的脸和我一起红了   “我男朋友   就算你没说,他也不会喜欢你的,我心里默默的说,不过暂时还是让他懊悔去吧,我现在只是希望老爸不要从德拉科的头发联想到卢修斯叔叔的头发,毕竟当年火车站的那次冲突可是让我提心吊胆了好久,我可不想知道手榴弹对上阿瓦达的胜负率是多少,人就一条命,可不是拿来玩的   “你三天都没怎么休息,刚刚在西里斯那里还是靠斯内普教授的魔药才勉强睡了一会儿,今天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出去看看麻瓜伦敦是什么样   “的确是”无论实际年龄有多大,对家庭的依赖依旧存在在我的骨血里,尤其在接连发生不可思议变化的这一年,曾经对于魔法界的未知和未来的迷茫通通都被接二连三的胜利打破了,越来越亲密的朋友,越来越确定的心意,越来越明朗的未来都让我变得越来越感受到自己真实的存在,魔法界的过客?曾经也许是,只是现在,魔法世界已经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了   “安雅小姐,这是夫人吩咐留下的早餐”我端起还有些温热的牛奶杯,喝了一大口后满意的抿抿嘴,霍格沃思什么都好,就是南瓜汁的味道太让人崩溃”   “哪个方面?”赫敏问道   “天啊,你居然没听说过弥尔萨岛?”赫敏横了哈利一眼,“那可是世界上最神秘的度假胜地之一,没有得到邀请的人是决不可能踏上岛屿半步,而从岛上离开的人也坚决不会透露岛上任何的事情,所以至今那个岛究竟是什么样子都不为人知!甚至连卫星都不能遥控那个岛的情况!”然后,赫敏的眼睛都快从联络镜的那边伸到这边来了,“安雅,你有办法进去那个岛?”   “我会给你的父母发去邀请函,我想他们没有理由拒绝这份邀请吧?”我点点头,那里已经被老爸改造成了小型的军事训练基地,好手都是从里面选拔出来的,从安全性考虑,它并不比霍格沃思差,根据我用红外线探测仪能够探察出密室的情况,雷达想要发现巫师,即便是隐形了的巫师也并不是不可能,所以,他们在明我们在暗啊!况且,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现在食死徒们不但不了解我们的情况,甚至还犯了轻敌这个兵家之大忌可是那30个人可不一样,虽然我明白,他们是利用自身的气息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让人感受不到他们的存在,但是这也在某种意义上接近魔法的存在了,和武器是截然不可同日而语的概念   “安雅,我们也可以跟着沙比亚叔叔他们一起学习吗?”罗恩期待的看着我   接下来参观了武器库房,这一次就连我都被吓到了,拜托,我没眼花吧?这是什么?六管机枪?老爸打算炸掉伦敦塔吗?还有,居然还有45MM的迫击炮!   当沙比亚叔叔一一讲解这些武器用途时,原本还看得津津有味的大家全都傻眼了,我听到罗恩悄悄的问哈利:“这种东西,不违反麻瓜们的法律吗?麻瓜,我记得也是有傲罗的吧?”   “呃,那叫警察   地球太危险了,我还是回火星吧后来我渐渐明白,其实有些时候,死亡是生命赐予的最大的礼物,正是有了那个限制,很多事才变得有意义,目标才可以称之为目标,努力的过程也充满了快乐和希望,就像现在的我们一样   “用变形术和记录水晶的原理叠加成一个米粒大小的监视器,我把它偷偷放到了泰希斯身上,而这个是用摄像机改装的,内部把电力全部换成了储存魔力的水晶,通过记忆魔法阵远程连接,可以把监视器检测到的画面完全投射到这道光墙上   “真可惜,只能传递画面,声音还是没有办法   此时的泰希斯已经换上了一袭黑色的丝绸长裙,不宽不窄的编织肩带简单大方,V字领口开的恰到好处,颈项上一条玫瑰金的项链挂坠刚刚好停留在沟壑的位置,让人移不开眼睛,下摆前面是高叉的裙口,露出两条性感迷人的长腿,而后摆设计的及地波浪又在性感中加上了难以忽视的典雅庄重,刚刚还黑不溜秋的野丫头一转身,变成了性感迷人的黑珍珠天啊,我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猛吃德拉科的豆腐?!这一刻,我真想打个地洞钻进去把自己给埋了!   直到很久之后,想要看我脸红样子的德拉科经常把今天的事翻出来,只是我一直都不知道,那天我错过了怎样动人的风情   10岁的时候,当我毫发无伤的把一只巨怪的尸体拖出丛林的时候,我再一次在父亲的脸上看到了笑容,只是,这已不是记忆中的那种笑容,虽然他们同样真诚”父亲的脸上又露出了10岁那年让我困惑不解的笑容,满意中带着一丝恐惧和哀伤,这种一点都不马尔福的笑不该出现在父亲的脸上   “我明白了,父亲   “德拉科,你永远都是马尔福,我的儿子   “放心,你爸爸不会吃了他的   “我完成了之前的约定”   “你……”我刚想继续追问,然而突如其来的报警声打断了我的话   “摄魂怪探测仪   “别忘了,现在黑魔王的手下都是那群越狱的疯狂食死徒,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哈利的监护人已经从德思礼夫妇变成西里斯你了呢?我想,也许他们的目标是哈利才对   就在这时,一只长耳猫头鹰忽的从窗户飞了进来,把一只羊皮纸大信仍到了哈利脚边后轻盈的一个转身,从来的窗户飞了出去”赫敏一针见血的指出不合理的地方   “也不一定要给《预言家日报》写稿子,巫师界的报纸可不止他们一家!”记忆里,拉文克劳似乎有个疯姑娘家是办报纸的”看到我们诧异的眼神,他立刻补充了一句,“当然,事后我消除了他们的记忆”   家的眼神齐刷刷的看向了哈利,看看人家,同样是使用魔咒,为什么就你这么倒霉让魔法部给盯上了呢?哈利无辜的耸耸肩,没办法,名人效应啊!   “然后剩下的钱我给所有人都置办了新衣服新校袍,顺便还自足了乔治和弗雷德的整蛊店……”罗恩滔滔不绝的说起了他利用人生这第一桶金做的一系列的事,完全没发现大家的眼神都已经扭曲了,尤其当他说到金妮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儿,应该是受到公主般的待遇的——这小子被我老爸的宠女程度给刺激到了,只是在场的大家都很好心的没有告诉迟钝的他,他的宝贝妹妹已经被冠冕君给套得牢牢的了,恐怕他还没做足过哥哥的瘾,妹妹就要改姓斯莱特林了   “我们也要一起去!”大家异口同声,然后不出所料的得到了否定的答复”哈利挠了挠他依旧不肯乖乖听话的头发,昨天,德拉科可是把马尔福家的强效发胶都拿了出来,却依然搞不定哈利顽固的头发,依然没法让它们服帖”德拉科皮笑肉不笑,“小精灵可是神奇的生物,比如说多比   十分清晰的画面里,哈利一身标准的贵族打扮,由于是格兰芬多学院,德拉科勉勉强强把那件他强烈推荐的相当有斯莱特林学院风格的墨绿色巫师袍给收了起来,改用了罗恩带来的唯一一件不怎么夸张的金红色袍子——当然,是上面没有可疑花纹的那种!不过那料子摸起来还真是没话说   不知道斯内普教授看到了哈利这双和莉莉一模一样的大眼睛后会怎么想,坏心的猜想教授的表情,当我再度集中精神到屏幕上时,哈利已经在克里切和韦斯莱先生的陪伴下来到了魔法部的第二层:魔法法律执行司”哈利完全无视福吉的瞪视,大声更正了福吉的话   “本主持准许高级副部长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发言   “撒谎!你在撒谎!”尖细的声音极其具有穿透力,场面立刻安静下来,刚刚还在交头接耳的巫师们都安静下来了,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哈利,撒谎是个不好的行为,你应该坦白,那里是你的监护人的家,你怎么会不住在那里!”   “哦?那么,我更换监护人的事难道不是福吉部长批准的吗?”哈利一脸困惑的看着瞪着大眼睛的福吉,“我现在的监护人是西里斯·布莱克,我的教父”我看着小狮子的变身全过程,不由得安慰了下已经石化了的西里斯,在他眼里,哈利一直都是一个善良的傻乎乎的小孩子,可是,就算曾经是,在和沙比亚叔叔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手下训练了一个假期,连泰希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标准小狮子都变成美女蛇了,更何况是比泰希斯内敛很多的哈利呢?   “还有,8月2日晚上我没有使用任何的魔法,梅林在上,我说的都是真话   “梅林啊,我后悔改良了功能,如果依然不能接收声音,也许我们就不用造这种罪了”赫敏头痛的堵住了耳朵,这会儿,在场的所有女生都没有反驳罗恩和西里斯刚刚恶毒的讽刺乌姆里奇的心情了,同样是女巫,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想起霍格沃思里面严肃却正直的麦格教授还有赫奇帕奇温和的斯普劳特教授,大家对乌姆里奇的厌恶感更加深了”   “就算你去了斯莱特林,级长也是德拉科的!”我横了哈利一眼,就算长了毒蛇的獠牙,这孩子骨子里还流淌着小狮子的血液,虽然现在的他怎么看怎么像小狐狸”我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来了?”他皱着眉毛看着正在走近的我   只有那些头脑最敏锐的后辈,   才能聆听拉文克劳的教诲   若有谁大胆无畏、绝不后退,   便被勇敢的格兰芬多收进学院   哦,知道危险,读懂征兆,   历史的教训给我们以警告,   我们的霍格沃思面临着危险,   校外的仇敌正虎视眈眈   “魔法部一向认为,教育青年巫师是一项十分重要的事情我们的祖先积累下的珍贵的魔法知识宝库,必须由那些有幸从事高贵的教育职业的人们对它们加以保护、补充和完善   “哈哈,我还在苦恼开学以后没有乐趣了,现在看来,机会来了   “反正他不可能一辈子把脸藏在那个帽子里,一会儿我们就知道答案了”我耸了耸肩”我看了一眼拉文克劳长桌上正在全神贯注看着那本《唱唱反调》的卢娜,“上次在审讯哈利的事情上吃了大闷亏,魔法部想要整治哈利的目的没达到反而更加搞臭了自己的名声,这一次恐怕是有备而来了   很显然,乌姆里奇也发现了教工席上唯一的异类,她的大蛤蟆似的眼睛里闪动着不悦和被冒犯的神色,“校长,该介绍这位新同事了,我想,他和我一样,也是第一次回霍格沃思任教的是吗?”   邓布利多还没开口,那个人已经站了起来,向邓布利多微微点了点头,“不用麻烦校长了,不过乌姆里奇教授,我本来还很期待听你发表一下回母校任教的激动心情,不过你刚刚的讲话还真是让我失望啊,说真的,就连麻瓜的首相在竞选时说的演讲词都没有你说的这么生硬、虚伪和做作”   说到这里,很多来自麻瓜家庭的孩子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低低的笑了起来,而来自巫师家庭的孩子则不解的向周围笑得十分开心的人询问缘由’请再来一遍,同学们,下午好!”乌姆里奇细细的嗓音发出啧啧声的时候让人感到十分不舒服,而她的要求让在场明显是麻瓜出身的孩子们都在嘴里嘀咕了几句,毕竟,谁也不想在巫师学校还要重复小学那一套是不是?   不过,既然乌姆里奇已经这样说了,大家还是异口同声的开口,“下午好,乌姆里奇教授”看起来,巫师家庭出身的孩子对这种新奇的上课开课方式很感兴趣   “天哪,我无比怀念卢平教授,尽管他有些毛绒绒的小问题!”离开教室的时候,一个斯莱特林的女生和身边的同伴抱怨着,然后在看到我注意到她的视线后立刻急匆匆的低下头离开了”哈利小脸都黑了,“我就是在课堂上讽刺了她几句而已,关于那场审判的”德拉科挑了挑眉   “安雅,你提过的,霍格沃思保卫军的事,我看有必要提前”赫敏皱了皱眉头,其实,我们每个人在四巨头和维迪的指导下应付OWLs并不成问题,但是就像哈利所说的,如果照这样下去,恐怕不用黑魔王攻打霍格沃思,让乌姆里奇搞下去,霍格沃思,不,整个魔法界就后继无人了!   “没问题,不过保密方面还要研究一下,毕竟,乌姆里奇可是魔法部高级副部长,而学校里大部分的家长都在魔法部工作   “我们已经搞定了契约部分,现在,只剩下一个老师作为我们的引领人,还需要练习的教室”他没什么波动,只是静静的看着火焰   终于,仿佛睡醒一般,我看到她耳朵后面渐渐燃起了红云,她在害羞?她还是第一次因为和我的拥抱而害羞,小小的她在我怀里害羞,真让我上瘾,我抑制不住嘴角微微的弯起,抑制不住眼底藏不住了的眷恋,只可惜,她没有抬头看看我的脸   离开小岛的前一天,沙比亚突然来到我的房间   潘西·帕金森,曾经是父亲属意的我的未婚妻候选人之一,斯莱特林的女学生会主席,在所有人面前伸出她的手指指向了我的鼻子   斯莱特林是高贵的,同时也是阴险的,有真正的朋友就像父亲和教父一样,也有随时吐着信子的毒蛇,就像大部分的其他人,血统,斯莱特林的执着在他见过斯莱特林本人之后沦为了笑谈,也许纯正的血统真的可以证明什么,但是血统带来的尴尬谁又能回避呢?贵族圈子里面,他,马尔福家继承人的未婚妻人选只有几个,而偌大的布莱克家族也只剩下了西里斯舅舅一个,如今,纯血统的定义已经越来越宽泛了,只要父母都是巫师,无论父母的血统是怎样的,一律都算作纯血统,这是斯莱特林的妥协,不得不做的妥协”沙比亚的声音里没有责怪反而有一丝欣慰,“沙比亚·德拉库拉”他但笑不语,“不过马尔福家这个小子很不错,稍加琢磨还是很有潜质   “是,福吉通过这个‘教育令’把她派到了这里,现在又给她权力检查其他教师!”赫敏的呼吸急促起来,两只眼睛炯炯发亮,“我真不敢相信,这简直就是无耻!”   “的确很无耻,魔法部就只会做这些小动作来挽回自己的名声!”我把报纸合上,前方让凤凰社和黑魔王拼个你死我活,然后再从中得利,有些时候,魔法世界和麻瓜世界真是十分想象,不过,检查其他教师?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她检查古代魔纹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   不过很可惜,第一个被检查的课是特里劳妮教授的占卜课,由于是五年级的课,所以当哈利他们中午去礼堂吃饭的时候,整个格兰芬多都在热议这门课   越来越多的人跑来哈利这里拍拍他的肩膀或者同仇敌忾的说上两句老蛤蟆的坏话,就在这时,哈利的海德薇把一本杂志带去了教工席   杂志准确无误的扔到了斯内普教授的面前,很显然,那双大眼睛对教授的震撼力太大了,我明显的看到教授的身体一震,然后让人害怕的黑洞洞的大眼睛死死的盯住了乌姆里奇,继而又转到了我们这边看着哈利,神色十分复杂,被教授盯上的哈利打了个冷战,这孩子虽然已经进化成了小狐狸,但是蛇王的威慑力那可是没人能取代的,对小狐狸品种的哈利依然十分有效 第十章 HA成立   如大家所料,这天下午,巨大的告示就贴满了学校,甚至连走廊和教室里都有:   霍格沃思高级调查官令   任何学生如被发现携有《唱唱反调》杂志,立即开除   “现在,我们可以知道一切了吧?包括H`A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以及这四位……”拉文克劳的秋·张黑色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赫敏   “当然……”赫敏笑了笑,松了口气将契约收好,然后开始向所有成员讲解H`A的宗旨”乌姆里奇看着只能无声抽泣的特里劳妮教授,脸色更加得意了所以,邓布利多,你有什么权利阻止我!”乌姆里奇说着,发出了一声特别难听的尖笑   “安雅·罗格斯小姐,请到我的办公室聊一聊可以吗?”   她就算再怎么假装,恶意和善意我还是分的出来   “你很清楚,我对于你,和你的帕金森家都美欧任何兴趣,请你出去”他咬牙切齿的看着我无辜的眼睛   “到了就知道了   “德拉科   “你最好想清楚自己要做的事,要时刻记得,你是一个真正的斯莱特林,而不是一个脑袋塞满稻草的家伙!”斯内普教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递过了飞路粉   德拉科接过飞路粉,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然后他拉着我站在壁炉里吐出了某个我从来没听说过的地方”他看着我,“难道你想回去?”   “有沙比亚叔叔在,她们奈何不了我”   退学?我疑惑的看着他,今天一天的时间里,他被开除而我要退学,怎么会那么凑巧?   “说,你要做什么?”我才不相信什么巧合,他,绝对早有阴谋了!   他看着我,笑容如沐春风”德拉科气恼的鼓起了包子脸,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德拉科还是习惯于称呼卢修斯叔叔为爸爸多过父亲”我戳穿了梦幻的泡泡,德拉科想让我留在这里和马尔福夫妇“日久生情”?如果这样做有效果的我不会介意试一试,但是说实在的,我并不认为这会有用   “德拉科,我要回家   “我连行李都没有带回来   “安雅你认识他?”妈妈偏过头看我,“我也觉得他有些眼熟,是巫师那边的人?”   好吧,虽然卢修斯叔叔那一头十分有马尔福家特色的铂金色长发,被炸药的活力烧成了十分具有艺术感的参差不齐的长短发,而铂金色也因为炸药的威力成了灰黑色,但是那张就算被僵硬药剂僵住了的带着马尔福家特有表情的脸也明明白白的在他身上贴上了标签好不好?   “妈妈,他是德拉科的爸爸   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老爸虽然衣服皱了头发乱了,可是依然神采奕奕精神抖索,然而卢修斯叔叔更加狼狈了,原本就全是灰尘的脸此刻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了,不过他头发上的灰都在打斗中被蹭掉了,露出了乱蓬蓬的铂金色的头发——参差不齐   “当然没问题”妈妈点头同意,然后看向斯图尔特爷爷,“让梅乐思多准备两幅碗筷   “你就那么讨厌乌姆里奇?”德拉科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那个黑脸面瘫浑身药味的鹰钩鼻教授”在他说完这句话,我顿时有种想揍自己一顿的冲动,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父亲放心把自己的藏身之处告诉谁,那个人一定是教父,完美的大脑封闭术和对魔药的精确研究,无论是摄魂取念还是吐真剂都无法从他嘴里得出任何信息,而且,他是父亲唯一认可的好友”妈妈笑了,十分迷人而温柔,却说出了让我最恐惧的答案,“原本,我们向把他们一家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掉   “我的小龙”妈妈眼里布满了我看不懂的暖意,“她会是一个合格的马尔福夫人,看到她的家人之后我已经确定了”   在我说完之后,妖精沉默了,很久之后,他才开口,“马尔福家已经很久没有人觉醒过血统了   出乎我的意料,赫敏他们的行动十分迅速,由于弗雷德和乔治大力提供的整蛊产品,乌姆里奇今天的日子注定不好过了   “和妖精签契约?”贪婪的妖精一向不喜欢巫师,而且,我并不认为妖精有什么值得拉拢的地方呀?难道德拉科想把所有贵族的财富都据为己有吗?   “你的脑袋里面在想什么?”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还记得最高法则吗?”   “嗯,怎么了?”我不理解为什么他把话题扯开这么远   “巫师和麻瓜的战争会导致这个世界的崩溃,那么,巫师和魔法生物的相处又该如何最高法则里并没有说明   “好了,我们一起看看记录水晶吧,我迫不及待想看看今天的霍格沃思时什么样子!”不敢再留恋德拉科让我安心的胸膛,因为在感伤过后,我察觉到某种不妙的氛围又在悄悄酝酿了   “你给我乖乖的呆在家里!”    第十六章 潜伏   我看着恶狠狠盯着我的德拉科,拜托,我根本也没想参与进去好不好?   “是,我知道,我不会去,OK?”我从他手里面夺过联络镜,“赫敏,你们都谁去了?”   “我、哈利、罗恩、泰希斯、金妮、纳威、卢娜还有米诺斯”多说无益,我没有勇气参加到这场战斗中,我能做的只有这些   “当然不是,小安雅你有冒险精神是好事,但是如果受伤可就不好了,这个给你   然而,事实是,我正在这么做,我努力的给自己施加了无数重的隐形咒,蹑手蹑脚咒,呼吸轻柔咒,无论是否成功结果如何,我都一定要试试   “等一等   那么德拉科有什么理由死盯着伏地魔不放?德拉科有野心,这一点毋庸置疑,无论是身为一个马尔福的骄傲,还是马尔福庄园发生了变故之后周围人的变化,都让德拉科更加明白他要得到什么   但是我却忘了,我想要守护,可是德拉科想要的却不止如此,他想保护我,所以他把我交给了斯内普教授,可是同时,他也想让马尔福家族在他的手上重塑辉煌,他需要英雄这个头衔——毕竟卢修斯叔叔手臂上的黑魔标记是不争的事实   “德拉科在哪儿?”我问道   “少爷在地下室”   “可是,德拉科说过要17岁   好傻   然而,在我感激的看向卢修斯叔叔时,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立刻再度紧绷了——我优雅的妈妈和火龙般的爸爸正站在卢修斯叔叔和纳西莎阿姨的身边,两个人眼睛里都闪动着危险的火光——他们两个现在一定在克制自己要不要立刻冲进来把德拉科大卸八块   “纳西莎阿姨,妈妈,我想这个问题还太早了   “还有,邓布利多校长解除了乌姆里奇的开除令驳回了你的退学令,所以,接下来的时间我们还要回到霍格沃斯去上学   这样可不行,小包子不可爱了,曾经傻乎乎的他就这么变成一条狡猾的小蛇了,我不无遗憾的想着曾经他被我几句话就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虽然现在的他更让我有安全感,但是我还是很怀念他以前的样子,如果……   “你在想什么?”耳边传来了德拉科温柔的声音”赫敏听起来兴奋急了,然后罗恩他们挨个跟我说话,无非是问我这几天到哪里去了,那天回去之后有没有受伤,最后他开始跟我抱怨那些从前看不起他们韦斯莱家的人现在一个个都涌进了他们家里说一些无聊的话   相亲?!我错愕的看着不停点头的金妮和赫敏,终于明白罗恩为什么那么抓狂了,果然是,韦斯莱家今非昔比啊! 第二十章 现实的抉择   “这几天过的怎么样?”我好笑的看着说完这句话后,大家各自不同却都带着相同地方的表情   “哦,梅林,简直是灾难!”罗恩最夸张,“我从没在家里见过这么多人!”   “哈哈,他们都在询问我们是否有女朋友   “真可惜,如果我已经毕业了,我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安雅,你是麻瓜出身的巫师,又是一个格兰芬多,和哈利他们的关系又不错,如果马尔福家现在倒霉了危机重重,你的身份很有利用价值,可是现在,马尔福家没有受到任何的损害,德拉科也是协助哈利杀死黑魔王的功臣,你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你知道吗?”赫敏摇摇头   我们绝对相信哈利是正直和善良的!因为他是一个格兰芬多!不过,现在看来,也许黑魔王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不过是大家以讹传讹罢了,换上我,也许会更轻松就打败黑魔王呢,哈利·波特也没什么了不起——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嘁嘁喳喳的你一言我一语   “霍格沃思……已经无复曾经的荣耀了吗?”拉文克劳夫人伤感的叹气,学院里的人对哈利的看法让作为创始人的四巨头很难过   “放任流言蜚语不管吗?”罗恩想起那些关于他的传言脸色还是黑黑的,似乎罗恩前些年过于无能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哈利是大难不死的男孩儿大家对他的攻击都到了如此的地步,更别说是罗恩了,似乎大家都认为像罗恩这样的人不可能参与了打败黑魔王的行动,因此对他的攻击比对哈利的还要恶毒   泰希斯自开学就转变了的性格也在这时候被翻出了旧账,尤其是女生,对现在妖娆的她十分看不顺眼,相对于大家的境遇,尼莫西妮和米诺斯的情况异常的平静,最起码在斯莱特林内部没有出现质疑和恶意的声音——这原因我在今天终于理解了”他定定的看着我,“我要做的,是让马尔福家坐上用不坠落的最高处的位置,屹立不倒   他知道?我暗地里伸出手掐了掐他的胳膊,他吃痛的一抖,然后贴紧我的耳朵,“估计她们一定是就妈妈的血统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之后被教训了一顿罢了   “孩子,我需要你来一下   “女王,你找我来是……”我左顾右盼,看到德拉科在一旁面沉如水,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   “你不怕日后德拉科后悔为了你放弃了长久的生命?”   “就算后悔了,他也无路可退!我不认为背叛了自己伴侣的他还会得到魅之森的欢迎”我轻轻地说   本以为开学以后他生活能轻松些,可是我的想法错了,他每天都会通过密道离开霍格沃斯去和沙比亚叔叔满世界的跑,就算魔力再强,国家之前的幻影移行也绝不是一个轻松的事,他的脸色不但没有红润,反而更加苍白了   “你的根终于扎进这片土壤了”   不得不说,她和我的想法不约而同,因为我打算留校的职业就是小天狼星在任的“麻瓜研究学”,只靠德拉科的举动想要拉近麻瓜和巫师的隔阂只是杯水车薪,要让巫师们发自内心的接受麻瓜世界,而麻瓜出身的巫师也要彻底的摒弃自卑才能让两种巫师的相处趋于正常化    第四章 旅行   敲定了去中国的日期,然后我们决定采用魔法加麻瓜的方式旅行,米诺斯是这次去中国的最主要导火索,他慷慨的兑换了麻瓜的英镑支付我们旅行的费用,泰希斯和尼莫西尼决定在家陪父母,所以没有参与我们的计划,金妮和维迪则去过二人世界去了,所以这次旅行只有我、德拉科、赫敏、哈利和罗恩五个人   我身边的德拉科察觉到了我的状况担心的看了我一眼,我对他轻轻摇头表示没事,老和尚此时已经带着米诺斯进入了禅房,不久之后,再出来的米诺斯脸上容光焕发,激动的对我们讲述了一切的缘由   对此德拉科是最开心的,他的父亲和他的教父都深受黑魔标记的痛苦,大家原本都以为,当伏地魔彻底死去之后,那作为他印记的黑魔标记也会随着他的死亡而渐渐消失,可是事实却是,黑魔标记的确变成了灰色,但是却没有一点儿要消失的痕迹”   傻乎乎……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听到这句话一定会伤心欲绝!   我一脸黑线的默默看着纳西莎阿姨优雅的拆开了我的包装,满意的抚摸着那件红色的有着黑色蝴蝶图案的旗袍,脸上笑得很灿烂,大概,对格兰芬多进行人身攻击是每个斯莱特林都念念不忘的事?   之后的晚餐进行的很愉快,卢修斯不再是一副对人爱理不理的鼻孔朝天模样,反而对我们这次的旅行颇有兴趣,还看了我们用麻瓜照相机照的照片,批评了一下人物不会动这一缺点之后,他总体上对照片还是很满意的,然后他和纳西莎阿姨在我面前就开始了情话绵绵   “亲爱的,也许我们今年也可以去中国旅行一次   “你认为呢?”德拉科语气一转,“除非,她嫁到一个纯血贵族家里去,否则她一点政治资本都没有”   我把和德拉科的谈话转述给了赫敏听,赫敏听过之后脸上倒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她对通婚一事态度并没有多么积极,“遇到我喜欢的人,自然就嫁了,不喜欢我绝不会强迫自己   此时凤凰社的人早就已经到了,只是并没有出现在混战之中,哈利他们已经和食死徒陷入了苦战,罗恩看上去呆呆的,可是他那种热血型的人靠着一股蛮劲横冲直撞,倒也给食死徒们添了不少麻烦;赫敏很聪明,她知道一起来的其他人根本没有罗恩、哈利和我三个人在假期跟着沙比亚一起的经验,所以她一直不留痕迹的在护着其他人,那刻着古代魔纹的防御饰品不要命的一件一件扔出去,而大家都默契的把黑魔王留给了哈利,而哈利虽然并没有占什么上风,黑魔王也没能把哈利解决掉,黑魔王看上去十分暴躁,一个接连一个阿瓦达索命漫天飞舞,只可惜,这种纯耗魔力的事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相比之下,冷静的哈利更有胜算”邓布利多眨眨眼睛,继续装疯卖傻,“也许明天大家就要开始庆祝这难得的完全胜利了”   狡猾!我在心里暗暗鄙视邓布利多极其不格兰芬多的一面,然后看到哈利他们和我都是一样的表情   说完之后,我立刻幻影移行回去了霍格沃斯,却看到安雅的身上不断向外涌出魔力,脸色惨白的吓人,教父正在全力阻止她魔力的外泄,却是全然徒劳无功   麻瓜出身的从霍格沃思毕业的学生每年也不在少数,但是这门课的老师要求看似简单,其实并不简单,首先一个平等的视角就很难做到,这门课其实传授的并不只是知识,更多的是一种观念,如果教师自身的观念不正确,那么带来的影响只会是毁灭性的——要知道,麻瓜研究学从三年级就开始开设了,十四岁的孩子本就像白纸一样,如果被污染了,那么后果可是不可收拾所以邓布利多对这门课也是头痛得很,而我相信,他会明白我从来就没有站在过那一派的立场上,我将会冠上马尔福的姓氏,但是我的骨子里还是一个麻瓜,而邓布利多,我可以指责他的过错,但是我没法不尊敬他   “难不成,扎比尼跟你说,德拉科是个吃人的大魔王,所以你才这么怕他?”悄悄的设好套,我很好奇,她究竟会不会被我套住”她连忙摇头,然后有点犹豫的看着我,“夫人,你是麻瓜出身?”   “夫人是指纳西莎妈妈,你还是叫我安雅吧   “邓布利多?他还没死?”她脱口而出这句话,然后用手掩住了嘴,惊恐的看着我   看看,说漏了吧?我兴味的看着她,“也许,在JK罗琳大婶的书里面邓布利多死掉了,但是现实是,他还活的活蹦乱跳的!”   然后,她的眼里流露出了惊喜,她用手指着我,“你,你……也是?”   我轻轻点了点头,看吧,果然是老乡,“我来自21世纪的中国,你呢?”   “我也是   最后用投票的方法敲定了一套看上去极其沉重、花样及其反复、光裙撑就大的吓人的白色婚纱,我十分无奈的提前穿上了它,为了被我的负担轻一些,纳西莎对它施加了一个减轻重量的咒语,可以维持整整一天”   看着爸爸黯然的表情,我心里也十分难过,刚想说些什么,可是他接下来拿出来的东西让我把所有伤感的情绪都憋回去了”泰希斯凑了过来,今晚穿了一身红色高衩紧身低胸礼服的她名副其实的成了今晚最亮的星星,无数未婚男士都被她的风采折服了,似乎大家都对分院帽产生了怀疑,大家都认为她百分百是个斯莱特林   第一次看到他脸色这么放松,从前不是没看过他睡着的样子,但是他的眉毛总是皱在一起,脸上的线条总是硬梆梆的,今天这么轻松宛如孩童般的睡颜我真的是第一次看到”纳西莎似乎把我当成采阳补阴的妖怪了?我一脸黑线”   德拉科盯住我,眼里满是疑问,我则傻笑了一下,“妮可正式和布莱斯交往了,所以这次我邀请她一起来海边玩,就当陪陪我嘛”我撇撇嘴,“你不想要一个健康的宝宝吗?”   果然,他的脸色立刻丰富起来,终于还是从我手里接过防晒,给我仔细的擦了起来,我偏过头,享受着他的服务,而另一边妮可看到我,立刻也要求扎比尼做同样的事,没有理由拒绝的扎比尼又和德拉科变成难兄难弟了”他的语气温柔极了,和他眼里的神色极其不相符,“我们应该研究一下,怎样要一个健康的宝宝,嗯?”    第十四章 迟来的甜蜜   他的唇在他说完话之后立刻覆了下来,不再是最初温柔的吸允,而变成了暴风骤雨似的狂躁,我真真切切的从他的吻中察觉到了他的怒火,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觉得心里一阵委屈,他终究还是放不下自己的面子,总是认为比我要高一等吗?   心里这么想着,不知道怎么搞的,眼泪竟然流了下来,他看到我流泪似乎吓坏了,立刻无错的放开了我,大手慌乱的在我脸上擦拭着   晚上德拉科回来问起赫敏他们的事,我把罗恩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给他听,他也觉得龙蛋的事儿还是找龙族解决才是正理,于是立刻联络了魅娃女王说明了这件事,那边女王也赞同他的意思,于是第二天他就独自一个人去了龙族”   我们集体黑线……   “林晓,我左边这颗牙怎么办?”当那把大钳子终于被放下时,那个刚才才叫得惨兮兮的男人立刻容光焕发了起来   龙王对他点点头,从他手里接过了龙蛋,当天晚上,龙族为我们举办了盛大的篝火晚会,庆祝两个新的小家伙重回族人的怀抱,也作为对我们的感谢   “别和她有瓜葛”   “西弗勒斯,你来了”斯内普教授直接略过德拉科看向了我,用的是很肯定的语气”   “天啊!”德拉科这一次坐不住了,“是谁?难道,是黑魔王的余党?”这一次是他的教父被袭击了,那下一次呢,保不准他的妻子,他的孩子都会被袭击!想到这里,德拉科抱住我的手更紧了   等等……斯内普在那两黄色的跑车消失在眼前的时候突然记起,那个叫林晓的女人说什么来着,把账单寄到他的家里?她竟然知道他的家在哪里?!   斯内普的嘴唇抿了抿,黑袍抖动了一下,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伏地魔的余党,还有一些在逃,我和维迪达成了一个共识,希望能设一个圈套引诱那群余党自投罗网   “那个愚蠢的波特一定十分愿意再次成为英雄”邓布利多眨眨眼睛   看到眼前的一片废墟,他还是来晚了?斯内普快速的锁定了熟悉的两个人——赫敏格兰杰、哈利波特   “我的父母   “赫敏,他们都被抓起来了,你爸爸妈妈已经没事了   “斯内普先生,希望你已经收到了我的索赔信哦,我忘记了,你们这里没有法庭”林晓遗憾的耸耸肩,“所以,我十分希望我能得到一个助教的身份,来缓解某位先生过度的压力——比如,斯内普先生   “虽然魔药里有防蛀魔药,可是这只能预防却不能治疗,我发现不少魔法生物和巫师们都饱受牙痛的困扰……”   “林小姐,这里是早餐时间!不是让你宣传你愚蠢的技术的时间!”终于,斯内普的怒火到达了临界点,开口打断了林晓的话   “马尔福祖传孕妇安胎守则   “看,这四只小熊像不像你、我,还有咱们的宝宝们?”献宝进行时……   “嗯?”脸色和缓了,德拉科坐到床边,和我坐在一起看这四只小熊,伸出手捏了捏小熊的脸,“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   ‘灵魂’里有五个成员,各个都是人间绝色   所以,‘灵魂’里的五个人,一个也不能少,他们要做一辈子的家人,不离不弃惯用杀人武器为脚上带着的那条挂着两颗银铃的银色脚链,一条几乎透明的银丝穿过脚链,两颗银铃就悬挂在银丝两端   虽然他们都有惯用的武器,不过可别傻傻的以为他们要是没有武器就没办法杀人了其中属“灵魂”里的人为最 第一章   凌熙雅眨了眨眼睛,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再眨眨眼,再看了看,这个帅的毫无天理,并且浑身浴血闯进来的男人,还是没有消失   “不想死的话就闭嘴!”伊存影用枪指着她,看来这丫头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为此他不得不吓吓她,不能让她出声皱起的眉心,无辜的大眼正闪着某种类似眼泪的晶莹,看起来十分担忧他的伤势   他了然地收起了枪,放松地跌坐在离他最近的卡通沙发上,有些虚弱地喘着气   看着这个小丫头飞快地跑到电视柜旁边的抽屉里拿出急救箱,动作利落地帮他处理上身的两处伤口,一处在手臂,一处在大腿外侧,子弹都是刚好擦过,伤口不深,只是因为他刚刚跑过的关系,倒是流了不少血”抬头看了看对面目瞪口呆的人,对他晃了晃小手:   “喂,回神了,血已经止住了,你可以走了 ,不送就这么定了   好了?就这么定了?凌熙雅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不过在死之前一定会用“小可爱”将这鸭霸男人大卸八块”   看了看他身上的伤,了然一笑,继续对着话筒道:   “二哥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查‘诺亚集团’的所有资料,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全要知道   “‘未来嫂子’?”   “嗯哼!这次玩真的”随即又叹了口气,   “最近有太多事需要我亲自处理,看来这事,我只有求助大哥了所以”   “除了要保护我外,你们是不是还在计划着什么?”   “秘密   虽然这丫头看起来,他用两根指头都能捏碎她,不过,他清楚地知道‘凌熙保全’里没有等闲之辈,所以他也不会真正看轻她”虽然说‘灵魂’曾经是‘银殿’里最能打也最耐打的杀手组,但她在几兄妹里面却是打架最弱的一个,在兄妹的切磋里至今都没赢过一次从今天起,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毫不客气地放在他面前的餐桌上   “要是男人都跟你一样,我宁可孤独终身”伊存影不悦地看着凌熙雅那双满眼心心的眼睛   “在吃什么?我们也还没吃早餐呢要吃吗?”凌熙雅问的有些犹豫,怕他们吃不惯   “是我自创的哦,改天可以教你!”凌熙雅显然非常高兴别人喜欢她做的食物”   众人本来想回答“好”,可是在看见伊存影一副想杀人的表情后,立马转口说道:   “不用麻烦,你只要交我们怎么做就好了我不想让我爸妈担心好了,公司的事就先交给你们处理了   以他们的能力,自己开公司也没问题,而由于一些个人原因,导致他们为他效命至今,当然他也从来不会亏待他们   “要不然呢?”   “你千里迢迢把我们找来就为了说这些原本在电话里就可以说清楚的话?”   “宝贝儿,其实我是怕你担心我,担心到吃不下睡不着   秦诺一听,语气有些生硬地说道,   “他担心你做什么,有什么好担心的”   “主子与保镖?别跟我们说那小女孩是你保镖,太没说服力了!”齐月惊讶地叫着   “嗯哼,就是这样   他们想知道这次谁会赢,是齐月把嘴里的冰激凌吐出来,还是秦诺放手,让齐月把冰激凌吞下去   揉揉眼,冰箱前的那两位还是维持着同一姿势   伊存影他们没有想到凌熙雅会突然出来,全都呆愣在一起,看着她刚刚不过,开口却是,   “他刚刚是不是嘴里有什么东西你不想让他吃?啧~你很笨嗳!遇到这种情况通常小攻都是直接用嘴把小受嘴里的东西吃掉的!”   “知道了吗?”凌熙雅摆出一副老师教导学生的姿态,   “嗯,受教了!谢谢”愣了一下,秦诺笑着点了点头   “说的你好像很懂今天我会告诉你这些,并不全是为了你默默转身走出了杨家大宅,仿佛从未来过一般   后来去公司找他,他又不在,季大哥说他去出差了,去了哪儿又不肯说好羞哦~~还说会考虑给他留个全尸   她现在的身份是表哥的未婚妻,这也是表哥所谓的战略,说是为了试探哥哥,也是为了让哥哥吃醋,要让他产生一种危机感要不然他可能永远都无法知道她这个妹妹已经早已蜕变成一个成熟的女人了”伊存影毒舌地说道,   “让你做我女朋友,只是让你有个正式身份可以每天跟在我身边而已   看着她不说话,伊存影以为她是有所顾虑,   “你放心,女朋友的身份只是给外人看的,不具任何真实意义,我伊存影还没到那么饥不择食的地步”伊存影一直握着她的手,当然也感觉到了她的紧张   吃过晚饭与伯父伯母道别后,他们就开车离开了   “你打算陪我去吃?”   “嗯哼~”   “吃什么随便我?”凌熙雅笑望着他”   等他们换上一身休闲服赶到夜市,刚好是夜市最热闹的时候,恰巧今天又是周五晚上,人更是比平常多 第八章   等到凌熙雅洗了个澡,穿上浴袍出来时,看见伊存影也穿着浴袍正在沙发上等她   “你又不是别人   凌熙雅疑惑地看着伊存影,这人怎么一会儿怒的像是想杀人,一会儿又笑的像个白痴海底针呐   他居高临下的姿势刚好可以由宽大的领口窥见里面的春色这时他下腹骤然聚起一股火热,好在宽大的浴袍帮他掩饰住了腿间的尴尬   “嘿嘿~~没做什么,看起来不错,就摸摸~嘿嘿,别介意   腰上的手却似乎没有松开的打算,   “存影,起来了,回家   套上睡衣走下床,才慢一拍的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家里了,她是怎么回来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走出寝室,闻到了淡淡的食物香味   “刚去美国留学的时候,吃不惯那边的菜,都是自己做的”伊存影一边忙着一边回答着她   她敢发誓,伊存影绝对是在报复!报复她让他自尊受伤真难伺候!   伊存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确实对结婚不感兴趣,但当凌熙雅真的拒绝他后,他又觉得很愤怒,自己也说不上来这是为什么也不知道哥哥他们有没有找过她”凌熙雅乖顺的说着无非就是母亲不满未来儿媳,然后单独将未来儿媳叫出去谈判,最后决定用多少钱将这未来儿媳赶走   “好多了   故意忽视他的心情,凌熙雅对着他们四人说道,   “今天我们自己做火锅,要全民参与哦我好的三点怎么了吗?”夏雨看着她惊讶的表情,忍不住问道”   刚转身,手就被老公拉住了然后就直接走向屋内,又看见客厅里的三人,也对他们点了个头,接着继续走向他的卧室   一边走,一边扯去领带,边走边脱,边脱边扔,等他走到卧室门口时,此人身上就只剩下一条四角裤了   伊存影死盯着她,也沉默着,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暴走最主要的,他不仅穿西装打领带,还把头发染回了黑色,也理顺了垂在额前看来这个迟钝的男人终于明白了一些事   细心一点还会发现,两人谁碰掉的东西谁就会负责还原,彷佛不这样做就意味着输掉似的   反观凌熙雅却像没事人一样,哼都没哼一声,在挨上那拳的同时,一手拉近凌熙宇,一手迅速出拳,同样不遗余力地揍了上去”秦诺坦白地说道,并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这时凌熙雅才捂着肚子,扁着小嘴,哀怨的瞪着凌熙宇,“好疼~~”   凌熙宇拿出药箱里的药水,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作势要给她上药   “是是是~~我亲爱的哥哥~~”   “我还没给你们介绍呢,哥哥这是我男朋友,伊存影   “小哥,这次你打算在这里住多久?”大家走后,凌熙雅坐在伊存影身边,有点担忧地望着凌熙宇”他很感谢小妹对他的理解不急,真相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要是我能早一点遇到你,我一定不会让你这么辛苦他难道不知道现在有人正伺机要他的命吗请问他的办公室在几楼?”   “总裁办公室在二十六楼”看着像风一般冲过来的凌熙雅,秘书不得不上前拦住她   手腕却被伊存影拉住了   那些路过凌熙雅身边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不仅因为她的长相过于甜美,更是为了总裁对她的那份特别”   伊存影挑眉,点了点头,果然有这丫头的风格   “不过,以你的身手,根本用不着跑啊,撂倒警卫直接上来不是更方便?”伊存影有些好奇地   “这很没说服力的知道吗?想象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的场景吧   以前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在他工作的时候吵闹唉   她帮他把公司所有电脑的安全程序全整理了一遍,并且稍稍的动了些手脚,她相信她做的这些一定会有用得着的那天在业界也算是小有名气   一个小小的公司也能这么嚣张?   在他被当场拒绝后,他才知道,这家公司确实就有那么嚣张!   咽不下这口气的他,找了些混混打算给他们点厉害瞧瞧   事情过于巧合,谁做的就不得而知了   只有钱多多知道这些都只是一个人做的,他敢发誓那天在他离开前,他有听到凌熙厉对身边的那个小魔女说,叫她收敛一点,别玩出人命,他也因此才知道这个魔女的真面目!   也是从那以后,他几乎都是尽量地避免着与‘凌熙保全’有任何接触今天”说道这,钱多多又露出心虚的表情,他也知道这样做确实有些小人,可是正如他所说,即使他不要,那也会有别人要”夏雨安慰着女儿恨恨地想着,为什么所有人都维护着那个叫凌熙雅的小女人?就连平时最宝贝他的父母都不理解她,不支持她!那个女人到底哪里好了,一副还没断奶的无辜样,让人看了就讨厌!   她绝对不会让凌熙雅抢走她哥哥的,绝对!即使是不择手段!   凌熙雅按照约定,来到了杨家   虽然不知道她约她来做什么但她清楚的知道杨盈盈并不喜欢她,甚至还对她带着某种排斥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抢!”   杨盈盈将刚刚从书房拿出来的相片簿甩到了凌熙雅面前,   “看清楚,这些都是哥哥爱我的证据!”   唉,她终于明白杨盈盈为什么突然约她来了,原来是想宣示所有权啊他很爱我”   正在凌熙雅一脸莫名的时候,听见了此时应该还在公司上班的伊存影的声音   而伊存影看到凌熙雅红肿的手掌时,脸色很难看地质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低一度的声音,正说明着他此刻压抑的怒火熙雅父亲不在的时候她就拿熙雅来出气,所以那时候的熙雅几乎每天都是在浑身是伤的情况下度过可是,我们却很庆幸她母亲没有这样做,这才让我们五个相遇,成为了家人,也温暖了彼此   可惜当他彻底明白的时候似乎已经晚了 第十七章   “啊!~~~”一种类似崩溃的尖叫声,回荡在凌家大宅虽然他碰了不少壁,挨了不少揍,还好得到了些许她的消息是他害的吗?那他还真是该死!   凌熙雅看着眼前这些人,想着今天还来的真是时候   果然,一声见效,夏雨脸上哪还看得见什么泪珠?阳光般的笑脸已经挂在了脸上   可是现在看来伊存影这个无辜的人却成了他的猎物,这是她教育失败还是小夜故意的?   “小雅”小夜神情复杂地看着她”   “小夜,我以前不是有教过你,不要杀无辜的吗?否则你良心将一辈子也不会安稳虽然她知道哥哥他们一定会将她骂死!   “他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让你连考虑都不用了吗?”小夜讽刺的说道,心里有些酸酸的凌熙雅疑惑地望着开枪的小夜”凌熙雅抱着他,轻抚他的背,像是在安抚受伤的小狮子般”   “那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又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小夜痛苦的打断她的话   “当初我们之所以会退出‘银殿’是为了什么?你忘了吗?不就是不想再做那些血染双手的事?我们为了脱离‘银殿’所做受的一切辛苦你也忘了?”凌熙曲想到妹妹又一次地陷入泥泞就不得不发怒   “你何时才能原谅我?”   *******   当一切真相大白,他们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表哥穆剑搞的鬼,他利用盈盈,让盈盈当了他的“烟雾弹”,让伊存影蒙蔽了双眼,同时无意间还蒙蔽了另一个人,那就是请了‘凌熙保全’来保护伊存影的杨仲天   所以才会请‘凌熙保全’的人,让他们在保护存影的同时也不要去伤害幕后那个黑手,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正在伊存影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辆车子像发了疯似的朝他们冲过来,背着的伊存影毫不知情,而看着眼前一切的凌熙雅本能地将伊存影使劲地往旁边推开   按理说早应该醒了,可是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她却没有丝毫转醒的迹象   “存影,哥哥他们没跟你说过我只是睡着了吗?”   “睡着了?”他们没说,他也猜到这应该是他们在报复他当初打小雅的那一巴掌吧,虽然并没有打到~~   “你怎么可能睡这么久?”正常人都不会这样吧   凌熙雅把自己的身体状况给他说了下,告诉他没有危险,让他不要担心   伊存影再三确定她身体真的无恙后告诉她,开车撞他们的是表哥,因为盈盈解除了婚约,杀手又撤了任务,而他们又发现了他的阴谋,他那几天一直在躲   所有的人都只看不说,不想引火烧身可是家里少了张沙发很不好看的,所以就只好借你的用用嘛   “后天你们就要结婚了,都说了不要再叫‘雨妈妈’,要叫‘妈妈’!”夏雨撅着嘴,哀怨地盯着她我愿意”   凌熙雅将捧花交给身后的伴娘盈盈,接着主动拉起伊存影的手   “伊存影请跟我说   从今以后,不再有孤单寂寞呵,才几天不在家,都起了一层灰了      看看冰箱里的食材,貌似勉强可以为自己煮碗面面是母亲自己手擀的,就因为某次自己提到林牧之说喜欢她做的手擀面,每次回娘家每次都要自己带点回来记得当时自己都整理干净了的一个个镜头温馨的摄人心魄   现实她不满吗?而过去又离自己多远?当时只道是年少,如今回首已惘然!   影片最后的,孟克柔的独白说,三年五年后,我们会变成怎么样的大人?   三年五年前,自己会想过,有一天她会像今天一样吗,他会成为林牧之的妻,过着一段相安无事,貌合神离,不知所以的婚姻生活吗?   恍恍惚惚,以若只觉得自己在做梦 呵呵,对了 偶有点小兴奋 偶在都市言情的月榜上看到自己的名字了并没有电梯一会后,过来开门的是自己的母亲   口里的饭似乎变得苦涩起来   “爸,你说的是哪里的话,你这么说我可生气了   尽管她一直觉得自己和林牧之的婚姻当初彼此都决定的草率,但是她却从为想过要中途退场或中间离席   她以为,他们只是偏离轨道的行星初听,以为是别人的故事而非自己可自己还在酝酿睡意   向右边睡,感觉不对,又翻向左边,可是看着空的大半张床,更睡不着思维也在片刻间快速运转   林牧之起身,“你回去睡吧,我先洗个澡”以若好心的提醒      林牧之出来的时候看着安以若在厨房忙活,耳侧的碎发滑下来,清晨的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透过发间,在光净得流理台上留下一片投影   林牧之懒得再搭理她,坐在餐桌旁吃早餐,粥糯懦暖暖的,酱菜爽口下饭,这种感觉仿佛久违的温柔不过看着对面的男人在一室阳光的清晨和自己吃一样的早餐,以若忽然觉得这种感觉比一个人单独吃要来的好林牧之侧身过来,帮她系安全带,下巴擦过她的嘴唇想想算了,他又不是小孩,况且不回家吃饭的可能性更大      安以若和於一淼的口味是极相近的,两人都是无辣不欢的人”   虽然是林牧之早就料到的答案,但是真的被验证的时候还免不了一阵失望,“那你忙吧,要我待会去接你吗?”   “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那,我先挂了      於一淼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看着安以若   “我记得我把下期杂志的主题和你说了啊!”   安以若白了她一眼但是看着自己手中的袋子,心中浮起小小的期待,不知道林牧之到时候会是怎样的一副反应      开门的时候,屋内一片漆黑 可能是去其他房间浴室洗的   安以若又往床的边上挪了挪但是平常一般以若也不会去拒绝,生理需要再所难免,他们的夫妻也不是做假的再说,这种事情上的拒绝,很打击男性自尊心自己当然知道,这个时候,他们下个月的杂志基本定型送去印刷了,是比较空的时候了   也只有安以若能让自己一下抓狂,一下幼稚想来,林牧之是早早起来了   女人的脸是身体各项指标的最好反应了   “林牧之,你知道你现在吃的叫什么吗?”   “安以若,皮蛋瘦肉粥,肉包和油条这些还有别名吗?”   “不知道吧!”   安以若指着粥“这是中式松花蛋烩特选猪肩肉配水晶香稻浓汤以若觉得自己的性格说好听点,恋家;说难听点,简直就是自闭左边是林牧之的咖啡,右边是自己的各类茶叶花茶   安以若想着不由发笑,人家聚少离多导致婚姻破裂,他们倒好,愈发和谐,造福社会 大家要多多评论,多多收藏咯 我还在思考一个问题,是不是男二该出场了??? 各位怎么说呢??? 身心和谐一)   安以若他们虽然是搬出来独住的,但是基本上隔一两周都会回去大宅和林牧之父母吃饭尤其是林母,在没和林牧之结婚前,就说要收安以若做干女儿      平常上班什么的,习惯涂个润唇膏就出去   出卧室的时候,以若在自己单衣外披了件风衣只是自己怎么站,觉得怎么别扭   林牧之的车和他人一样,除了一瓶车载香水,收拾得连张可以听的CD都没有”   林牧之看着眼前这对和谐婆媳,哪有自己插足的余地和林牧之结婚将近两年,可是关于孩子的话题还是第一次摆上桌面   “恩,见过一次”林父不由感慨   意乱情迷之际,她咬住了唇,忍不住想,他怎么可能做到在白日里对她不冷不热之后,还能爆发出这样忘乎所以的热情?      对男人来说,情和欲,果然是可以分开的安以若觉得自己快要睡着了      下午从大宅回来前,林母偷偷把林牧之拉到一边   林牧之边搅杯中的咖啡,举止优雅   茶有点凉了,等待愈发变得难熬   “恩,到了啊,老位置,你过来吧!”   稍后,以若感到有人开门进来“你好!”   顾煜城,眼神愈发迷离“你好!”   相互问侯,却没有一点温度   “煜城,你这样见外干嘛?”林牧之怎么会察觉他们之间的眼神流转,风云变幻   安以若收拾好情绪,知道脸上再也看不出半点破绽,整理妥当,走出洗手间她定住了脚步      路过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林牧之停车自己都差点忘了手上还有伤她以为爱情就是两个人的天荒地老,无关家世金钱   “这几天怎么见你脸色这样子差,难不成晚上纵欲过度?”   安以若已经没有心情再和於一淼开玩笑,“煜城回来了!”   於一淼知道他们所有的故事,她没必要对她遮遮掩掩,只是她只一个云淡风轻的“哦”字,到是让安以若奇怪那又不是你的错可是那也许也只成了记忆的一个符号   安以若去洗漱的时候,林牧之正出来   转身进浴室,洗手台上倒是帮自己挤好牙膏,倒好水了否则已经连和他招呼的勇气都没有了,更不用说直视他   采访的问题按部就班,问的客套而疏离,丝毫不涉及隐私和情感   采访做到一半的时候,顾煜城的秘书进来,各自在他们三人面前放了一杯咖啡      忘记是如何结束采访,如何走出“顾氏”大楼热闹是别人的,与她无关   一直来,都在拼命的逃离和顾煜城的回忆,只因为回忆太美满,而现实太不堪三小时前,她还冷漠的和顾煜城说分手,三小时后,跌跌撞撞得跑到他公寓的楼下,就这样哭着坐着顾煜城房间的灯亮了一个晚上,而她也在楼下陪那盏灯一个晚上只是却没有勇气上去收回她的话,更没有勇气去解释自己一手制造的谎言从此不再触碰   林牧之听她好久都没有答话,却似乎有些若有似无的哽咽;不由担心“以若,你现在在哪里?”   安以若顿住“林牧之,我就回来,先这样吧!我挂了!”她只怕再讲下去会哭出声来   泪水无声无息的晕湿了林牧之睡衣后背   以若本想找个地方坐着穿了细跟的高跟鞋,站的久了,小腿一阵发酸,穿高跟鞋的功力始终还是没练出来   安以若不自在的撇过头,目光却对上十步开外并肩站的顾煜城和於一淼上天总是看不惯太多的幸福美满   忽然想起那首词: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曾经每每念起这个句子,总是心痛的无以复加   什么叫好?别人看的见的幸福她都有,而她心里的一块却永远填不满   林牧之无言,只意味深长的看她,左手轻轻地婆娑着她的手,不禁皱眉:“怎么又没带戒指?”   “忘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手指曾向另一个人许下承诺      静谧的深夜,安以若再一次被梦惊醒   安以若不相信缘分,却始终对命运深信不疑   她记忆中的顾煜城,有着清澈的眼神,温暖的微笑但是对面的角落也分明也有一个人安静的旁观,迷蒙的灯光下,以若渐渐看清,那是开学第一天在台上致辞的学长,她记得他的名字——顾煜城杯中酒浅斟慢饮   大家唏嘘鼓掌,嚷着顾煜城英雄救美   安以若不好意思的退后几步:“谢谢!”   顾煜城看着眼前的女生,清清淡淡的如同夏日的凉风   故事好像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开始了   他站在她面前,阳光照得到的侧脸,弧度很美   安以若脸红,急急的上车远处某一节车厢,有人探出头,“等我回来!!!”   声音随风,飘到他的耳里顾煜城打电话给安以若的时候,她守着电视看超女那里地方很偏,也很穷,地图上都找不出确切的位置安以若他们的生活很艰苦,三天只能用一桶水,吃的饭半碗白米伴着半碗玉米,这已经村里给这些城里来的老师最好的待遇他的嘴角因为长时间没喝水,都干裂了可是他的眼角眉梢却爬满了笑意   06年的五一,他们隔着半个中国,却始终还能在西南的一隅相聚      2008年五一   ——不算求婚的求婚   顾煜城离开后,所有的节日似乎都与安以若无关了   两人的包厢,空气沉闷,谁都不说话,只等着对方开口这的确是一个便于记住的节日而08年的五月,安以若奔波在那场巨大的灾难里      2010 五一   ——借口   2010年的五一,全世界欢聚中国,共享盛宴   安以若窝着沙发上,新闻频道一条一条滚动播报世博会即便当时的生活很纯粹很简单,可是就是这种纯粹和简单,成了日后念念不忘   还有哪一种爱情能有年少的爱情那样纯粹呢,不掺杂任何的杂质,只是因为看对眼,只是因为喜欢,只是为了享受在一起的感觉   寝室的姐妹在说着顾煜城的丰功伟绩时,她躲在一旁偷偷得笑:她的男朋友是那样优秀的男子      到了那边,状况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恶劣——没有水,没有电,没有信号   以若偶尔会点着煤油灯记日记,把对顾煜城的想念都化成文字,一字一句的倾诉给自己听   安以若的心莫名的疼,终于忍不住流泪想给他做点吃的,可是住的地方什么也没有,想起之前带来的几桶泡面还没吃完,于是翻出来,用剩下不多的水烧开煮了一碗泡面      那个七天,他们一起在那个偏僻的山村,同吃同住(没发生什么事的哦!!)顾煜城不在,她只想往常一样的窝在他的公寓,看书听歌高考完那一年,我爸非逼着我也出国,我死活不让她指着天际那颗最亮的星辰:“小时候,奶奶说,当身边最亲的人不在了,他会化作天上最亮的那颗心,静静默默地守护者人间的你   她至今想不起当时那一幕这怎么发生的那轰然的巨响,仿佛鬼魅的绝唱   顾母迎上去走廊空荡荡得,偶尔几声脚步,听得她的心发慌,仿佛死亡之音安母过来,就是看到这样的安以若,一副行尸走肉的样子,浑身沾着血污,面无表情,眼神空洞至于相恋--那是以后的话题了 嘿嘿 可是这几天 文怎么那么冷!!!! 收藏呢 评论呢??? 幸福终结(二)   病房里陪着顾煜城的除了顾母,还有那个曾经和她拼一顶雨伞的女生——於一淼走过去拍了拍她以若急忙过去帮他弄好:“你先别急,医生说这现在还不能拿下来明晃晃的阳光中,仿佛看得见跳动的尘埃颗粒   也许,此刻她应该用眼泪来祭奠命运的戏弄,可是生活从来不相信眼泪!除了坚强,她别无他法!   “小若,你别想太多!你爸瞒着你只是不想你担心!该用的方法我们都用过,洗肾,血透!也许真是命吧!”   “妈,我可以把肾换给爸!”   “小若,这也是你爸坚持要瞒着你的原因,他只希望你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生活!”      心中的悲伤百转千回——她的父母,如果有一个离开她,她的生活就缺了一角,还谈什么平安喜乐?   生活,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而她却是小小的蝼蚁!毫无招架的能力——一一切都美好的纤尘未染,只有安以若的脸上愁云密布都说绝处逢生,可上天却把她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原谅她,原谅她用一场爱情做了一个交易她已经没什么奢求了,这是她仅剩的最最卑微的希望      见到顾煜城的时候,她还是站在公寓门口那颗槐树下   顾煜城从震惊中抬首:“安安,我是不是听错了!”   安以若把每个字都磨成利刃,字字分明地说:“我—们—分—手—吧!”   顾煜城松开抱着她的手,自我安慰的笑:“可是我们不是说好了,等你毕业了,我们就结婚的!”   想起他们的过去,安以若终究心软,她知道,一旦下面的台词说出,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可是她没有办法 若只初见一)   歌里唱——哪一年,让一生改变!   从什么时候开始,安以若开始习惯没有顾煜城的日子,一个人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风景,听陌生的歌意识混沌的前一刻,仿佛看到有人下车,背光的身影,像是电影画面切割的镜头手肘上蹭掉了好大的一块皮,涂了药水,却好隐隐透着血渍,想来是晕倒的时候磕到的      这细微的声响惊动了林牧之,转过身,看着面前的安以若   “安小姐如果感觉没事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请问,你认识我吗?”安以若忽然觉得这句话像极了电视剧中那些失忆的桥段       作者有话要说: 原谅我只能码出这么一点      眼看电梯的门就要合上了,来不及摁按钮,林牧之侧身迅速地闪进电梯   安以若伸手去包中掏手机,可是看到漆黑的屏幕,终于忍不住自嘲的笑:“没电了!”   安以若只觉得很林牧之是风水相冲,气场不和只可惜安以若心如死灰,已燃不起半点心动的火焰      安以若再次醒来时被外边的动静给惊醒的,脑子里尚还混沌一片,轻轻的站起,摸黑问着林牧之:“是有人来救我们了么?”   “应该是的,你还好吧!”   “恩!”   外边的一阵惊呼,电梯内泻进一瞬间的光亮说不清为什么会冲动得进来陪着她困在那个狭小的空间一晚上   安以若终于还是后悔来这一趟,现在倒好,想走都走不开了!真是造孽!   她还忙着和前台的小姐周旋,但是顷刻间,整个大厅出奇的安静!安以若诧异的回首,那人群中站的不是林牧之是谁?身后跟着一大帮人,整的像天神下凡一样!   身边的特助傅琦会意地知会那一大帮人:“大家各自忙去吧!”于是大家也悻悻然地作鸟兽散了!   林牧之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来是?”   安以若指了指杂志:“给你拿样刊的!”   林牧之睨了一眼,拿起杂志,顺手牵了安以若的手就往外走   安以若不明了他笑中深意她只以为像林牧之那样的人,只适合高高在上得用来瞻仰!任何感谢的话,说多了似乎就矫情了   “安小姐,你不知道吗?”傅琦在那头很是惊讶   夜深人静,医院的走廊上只晃动着白晃晃的灯光,风穿堂而过倒是中规中矩得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可是依旧那样得体帅气,这样子的他,医院可以直接拉他去做形象代言了,估计下一季,病服就该成为流行风尚了!真不知道这世上是否还有他不适合穿的衣服顺道上来看看!”   她其实不喜欢医院,甚至是从骨子里生的厌恶   安以若又把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移到一边去:“安心养病就好,你们公司离你一天又不会倒闭!”   “你怎么知道我病了?”   “额      是日,安以若下班路过超市的时候想起,林牧之念叨着喝腻了医院淡而无味的粥   呵,美女在这个节日,果真是最受欢迎的——安以若想着   安以若踟蹰了几秒接起   以若匆忙间向愣在一旁的陈妈点头致意!      华丽的餐厅内,一帮人已经坐定真的只是一个家宴的形式,原来,低调也是有遗传的!   安以若在众人的打量目光中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保持着适宜的微笑不僵掉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林父林母都是极好相处的人,完全没有富人的架子!而其他人可能都把安以若的身份想歪了,安以若也不好解释   恍惚间,脚步错了节拍,踩到林牧之的脚!安以若窘的一下子松开手,退后一步可母亲说,她拿了钱,所以不会再来了——我不相信!   可是,等到所有的希望都绝了念头,等到的只是母亲给我准备好的机票,护照      一淼常常打来电话,而我一次次忍住问她,安以若好不好?我只是害怕听到那个答案,无论好与不好,对我来说都是再一次的凌迟可是那些誓言终究都不能作数我看着她坐在街角,看着她哭得不能自己,人来车往,而她却像个迷路的孩子我听着旁人对他们啧啧称赞,心里忍不住的疼,无论如何,已经有一个人名正言顺的牵她的手,但她如果真的幸福,为什么说很好的时候那样牵强,甚至连步子都那样踉跄?      我只想知道四年前到底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们的故事是否真的早已草草宣判了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趁着早上有一个半小时,写点小番外所幸之后的几天,很少和林牧之碰面我们这样的人家,他也不嫌弃   他旧事重提,安以若即使做好准备,可是只是心里依然下不了决定等了许久也没能搭上车   林牧之转头看着安以若——她是忘记,还是根本没想着和他提,这只有她自己知道安以若凭着直觉,调和了水和面粉的比例,在大碗里和面   安以若热心地递上筷子,仿佛有着一种献宝的感觉   可是这种无力的抗拒,在□的纠缠中变得欲拒还迎,一切都变得退无可退卡文 卡文他不知道等安以若醒来会是怎么样一番情景,但是此刻,他是清醒的——他要她,他知道!      身体里传来的钝痛,让安以若的意识一下子都归位   林牧之以为她是疼的,俯下身子,细细密密的吻着念着:“等一下就好!等一下!”   安以若的泪无声的渗进这头里草草的穿了衣服下床出来而这一刻的安以若已经累了倦了,如果注定不会爱上一个人,那么何必费劲心力去寻觅,找个现成的,离自己最近的就好后面是梅兰竹菊的屏风,室内流淌着江南特有的管弦丝竹之声,就连窗子都是雕花的木窗安以若仿佛觉得像是进了古书中说的别院小厅,倒像是来观赏的,不像是来吃饭的   店里还提供了自酿的米酒,虽然不太会醉人,但是安以若赶忙把自己的杯中挪到一边   林牧之看着她滑稽的样子,不由笑了出声   林牧之转过头,“怎么了?”   “没什么!”安以若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心里乱的很不过这还是出现了例外的一次   她看着林牧之拿了一大堆的食材,不免奇怪“你拿这些东西干嘛?”   “你做给我吃啊1   林牧之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安以若无话可说,她是他的保姆还是厨师?   “你傻啊,买菜这些要早上买的,而且去菜市场买才好呢再说,有朝一日,林牧之真能像灰太狼一样被自己蹂躏,那该是怎样一般农奴翻身把歌唱的情景后来林牧之偶尔过来,又没有备份钥匙,所以出门前,她通常把钥匙放在门边的花盆下   所以这个插曲,让他们原本就算不上亲密的关系降到了冰点小时候看牙医看怕了,对牙科有着强烈的恐惧顾煜城被吓怕了,那头忙不迭地问:“安安,怎么了,是不是被别人欺负了?”   她呜咽了好久才出声:“我,我牙疼!”   顾煜城笑她,又为她心疼   谁说的,爱情就像蛀牙,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发现疼痛,等到疼痛的时候才发现存在他对安以若有好感,那是全办公室皆知的秘密”   “那是必须的,但是以若,希望你也能找到你的幸福!”江哲说的郑重其事   以若笑着点头“我在等,等我的幸福”   想起她刚才笑得那样肆无忌惮,他就莫名的来火,和她一起那么久,平常难道见她笑过   “安以若,你当真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啊?”   安以若看着他那面无表情的脸,看不出一点情绪如果他晚上不出现,她预备怎么样,另结新欢,另觅他人?   他原本只是想着,如果他十天半个月冷着她,她会不会有一点在乎,有一点焦虑,会不会给他打个电话,发个短信说到底,她就是不在乎他来,她欢迎,不来,无所谓从小到大,吃药总免不了一些甜食而这一次,她清醒的很,对接下来的事,又是抗拒,又是害怕      只是安以若见到江哲的时候每每都觉得尴尬,办公室里的人都以为她是单身,奈何被江哲撞见那一幕   江哲也不多话,只是觉得好笑——这样的两人,一个迟钝,一个闷骚   “你有事吗?”   “你换件衣服和我出去吧”   “安以若,你不是牙疼吗?”   谁说牙疼就要看牙医的,天知道她多怕那些唧唧呜呜的器械,还有那恐怖的针头   不知身后哪位小朋友居然说“妈妈,这个阿姨怕痛痛”稚嫩的童声引得在场的其他几个小朋友也凑热闹的喊着:“阿姨羞羞脸为了避免之前的“钥匙门”再次发生,安以若后来还是去弄了一把备份的钥匙   安以若拿出自己的那一个,并排摆在一起      林牧之拿起自己的那串钥匙,果然如安以若所说多了一把林牧之那边,虽说装修的精致,但是男性气息太重,有没有什么小物件摆设,总让人觉得大而空旷裙子,鞋子,随便一件就是个把月的工资但是看得出来,这次对你多少是真的上心了   想起林母说的话,安以若不由地笑了   “林牧之,你说梦话吧?”   “你觉得我是在说梦话吗?”   他这样说,安以若才觉得不是玩笑,一下子无所适从   她知道她很自私,本来想着培养另一段感情来覆盖之前那段感情留下的阴影   “林牧之,不早了,睡觉吧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恐婚 看他那幅脸色,安以若有点不舒服,吃饭搞得跟讨债一样,真是一个无趣的人 “林牧之,你干嘛带我来这?” 他终于有了点动静,放下杯子,顺便擦了擦手,掏出钻戒,郑重其事地说:“据说这里是全市最好的求婚餐厅,求婚率百分之一百,我来验证一下就像安以若和林牧之,如果没有那场地震,没有那个国殇,她不敢保证他们能不能真正走到结婚这一步 以若到的地方还不是灾情最重的,但是面对着满目的苍夷和废墟,她实在不能想象重灾区该是怎么样的景象这番场景,她实在无力拿起手中的相机拍下五湖四海的人,此刻都是骨肉一家亲 不知道林牧之有没有看到她的短信,不知道他看到了有没有回复她接下来考试期间 ,可能就不会更那么勤了” 他干脆打横抱起她,往医疗站走去 他们是第二天的飞机回来的 林牧之帮她把脚安置好,嘱咐她先睡一觉 她伸手去握林牧之的手?——他的掌心很宽厚,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真的许她一生的幸福? “林牧之,我们结婚吧她不想她结婚这件事弄的人尽皆知,已经背叛了一个人的承诺,只想让心中的那股罪孽减少一分那一天的车堵得厉害,20分钟的车程,愣是开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到 所谓故事,不就是那些故去的,不能再复苏的事” 於一淼佯装无所谓的笑,可是嘴角的弧度却是那样子牵强,眼里也有着藏不住的落寞最初没有他的日子,情歌听到鼻子发酸,眼泪发酵 去厨房给他熬粥安安 安以若怔住了,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味道,一如多年以前倒是你,这个时间了不回去,牧之不会担心吗?” 安以若原本没说完的话被顾煜城硬生生地打断,她一下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安以若站起身子,“我先回去了 洗漱好出来的时候,林牧之依旧还在客厅隔着经年留影,隔着物是人非,他和她一样,明明就是饮鸩止渴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也知道肯定又是她一个月一次的毛病,不禁皱眉:“还是很痛?吃过药吗?”   “吃过了,还好”虽然他们关系非比寻常,但是安以若多少觉得这种事有点难以启齿   安以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林牧之少有的温柔体贴   林牧之没换衣服,侧身躺在安以若的旁边”   “不会啊,老人们说,以后有了孩子就不会这样了林牧之为了她必须赶早班的飞机,她原本想着早点起来帮忙收拾的,只是没想到睡到那样子沉,连他什么时候出去都不晓得   而今,年岁匆匆,心境沧桑      安以若步入音像店,找到周杰伦专辑的货架   安以若走到柜台那边咨询老板你要的那张刚才才被一个人买走了最后一张   见面亦无言,相见不如不见   她举起步子正要往外走,刚好顾煜城回头 安以若不自在的笑着说: ‘‘哦,原来的那张泡了水,不能放了,所以想着重新买一张的 可是等所有的意识都回温的时候,她人已经在顾煜城的车里 奥迪R8,一如顾煜城的个性,含蓄内敛,低调的奢华 她猜不到顾煜城带她回来这里的意图,他不说,她也不好开口 ‘‘真像那个晚上是啊,的确很像他们初始那个晚上 安以若只觉得奇怪,记忆中的顾煜城,从来都是不抽烟的 ’’下午出来到现在,他们都没有吃什么东西窸窸窣窣的声音,终于让身边的顾煜城不再无动于衷,侧过身子帮她解开      安以若愣在原地好久,看着顾煜城的车在逐渐在她视线中隐退习惯性的把他衣服口袋的东西掏一边,在外套的口袋中,她摸索出一张纸片,仔细看,原来是一张VIP席入场券,貌似是一部电影的首映礼”   还没走近就听见有人再说什么“美女导演”“才女导演”之类的毕竟是外来和尚好念经啊,这不片没上映,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安以若也没抗拒,任他抱着,低声的问:“你最近工作不顺心吗?”   “没有   “知道了!”她想难得自己当一回称职的妻子,奈何对方并不领情也只有相熟的人才知道她的好而所谓的神秘男子没有拍到正脸,只是一个背影      显然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也看到了这则爆炸性的新闻,窃窃私语的议论开了:“不知是那个男人会这样好命,抱的美人归所有人都认为林牧之是单身的,即便和另一个女人上了头条都认为是天经地义,天作之合      中午吃饭的时候,於一淼说:“我看了新闻,那人不会真的是林牧之吧?”   安以若搅动着面前的果汁,淡淡道:“不是,他昨晚在家!”   骗得了别人,但是骗不了自己      她从架子上,仔细浏览了书目,挑出其中的一本   可是她当时犯傻,才会把自己推进两个人的围城中   “好什么啊!你也是单身过来的,那种累了一天,回家却无人可诉的感觉,你难道还不知道?很多时候,也就是自己瞎乐 !生活没有赐予我们快乐,那就自己苦中作乐咯!不过过段时间,也许我连这样的生活都她明白相爱却不能相守的苦   可到了小区门口,才惊觉自己根本又没带钥匙,越发懊恼昨晚上的冲动      “这里是林牧之先生家吗?”快递人员看了看按以若,核实着信息这和爱与不爱无关,原本这就是她的专利安以若觉得心里仅有的温 度也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的冷却了   过了良久,才见那影子逐渐的近了,属于他的专属气息也一点一点重了   她重新睁开眼,看着室内微弱的光随着关闭的门慢慢的消失,心里的希望终于落空了   林牧之看着她依旧不为所动的样子,才知这一次她是真的动了气   她这样不知好歹,林牧之也生气了吧?   她明明知道依林牧之的脾气,做到这份上已经算得上是难得的妥协了,可是她却似乎痴心妄想的希望他为自己做出更多的让步,以此来证明他对她,对他们的婚姻的在乎吗?安以若实在分不清到底实在和林牧之怄气,还是在和自己较劲   他们彼此之间都以一种非暴力不合作的原则淡而无味的相处着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心里的那些奇怪的念头也愈加的猖狂,想象着一墙之隔的林牧之此刻如何      她花了比平常多一倍的心思在工作上,企图以这样一种状态来弥补心里的空虚,挤走那些奇怪的念头   对比自己和林牧之,这也许是永远都无法企及的生活状态   正说话间,办公室里袭来一阵浓郁的花香,有人问:“请问谁是安以若小姐?”   安以若怔怔的起身,看见来人拿着一捧包装精致的栀子花到她面前开的并不张扬,但是花香幽远      她踱到窗边,看着外面的世界”   会议只是四天,但是她又向於一淼另外请了三天假,难得去个宁静的江南小镇,就当散心   “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为什么要说?”她反问道看着那个小小的行李箱,仿佛是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江哲   一年多以前因为他母亲在老家得了重病,不得已离开了杂志社回到北方,自然联系也少了   过了一会儿,她来给安以若他们上茶,上好的碧螺春,装在清寂古朴的紫砂壶里看书,听歌,看电视,可是心里竟然依旧是排不出,遣不开的郁闷从一开始气林牧之,变得气自己 ——气自己的不淡定,气自己的没出息只是那种不安,很快被失落代替,而这种失落一直延续到第二天的下午   “我的故事三两句就可以说完,一个不会爱我的丈夫,一个我不能爱的旧爱,一段徒有虚名的婚姻,到现在一个人祝自己生日快乐   怎么会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回家,不知家中是否有网,所以今天字数多点,就当是双更吧! —————— 亲们一定好奇,为什么会出来一个穆了然,还笔墨颇多的描述了一如多年以前,无论她在哪里,他总能找到他她借着搅动杯中的果汁来伪装此刻的不适   其实她是个很好哄的人,那时候,他们之间有摩擦,闹脾气的时候,一个抹茶蛋糕总是可以化解所有的不愉快他知道,她并不是如她嘴里说的那般不在乎,那般无所谓的五年,十年,或许更久,他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能停止爱她,但是这些都只能是不能说的秘密了   “以若,你有没有上网?”   安以若奇怪,“怎么了?”   “你自己上网看看!”说着她报上一个网址   安以若听着她急切的语气,想着是什么大新闻,于是开了电脑,转到於一淼说的那个网址      可是安以若这个决定显然是不明智的      安以若在人群的注视下慢慢地挣扎着起身,可是人群在那一刻被人拨开一条缝她和林牧之的婚事,从来没对外公开,鲜少有人知道的   安以若手里拽着手机,无奈的苦笑   不知为什么,安以若自热而然的宽了心,也许这样的男人,有时候真的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这些可能都是我工作上的竞争对手恶意放出消息给媒体,我很抱歉这件事连累到以若   安以若垂下眼镜,长而细密的睫毛遮住眼睛里的悲戚连日来酒店的大床让他夜夜失眠,没想到反而这样却让她好眠      刚进家门,安以若习惯性的往厨房走,却被林牧之拦住他的理由是,那些记者可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要是她再被逮到,怎么死都不知道于是,确认自己包裹严实了,她才敢放心大胆的出去 她对照着出来前列的单子,一一的买齐而原本城北都是些荒地,但是随着政府大楼的搬迁,那边也变得炙手可热感觉被旁边的人带进一个怀里 他送她到杂志社大楼下的后门,安以若确信周围没什么人,才安心的下车 “不好意思,以若,中午我有点事情,恐怕不能陪你吃饭了!” “那好,你忙你的!”以若的语气微微的失望,原本是积累了一肚子话想和她说的,看来也只能另找时间了 临近下班的时候,办公室里来人,指明要找安以若她的美,是毫不张扬,由内而外的美,荧幕上随意一笑便是倾人倾城的妩媚而反观她自己,一脸素净,穿着平常的便服,头发也只是绑成松松的辫子垂在腰间,怎么看和怎么和这个高档的咖啡馆不搭可是两人在一起并不是为了相配,而是为了相处“说实话,直到现在我都后悔自己当年的冲动里面这张照片虽然有些年头了,但是你太太的样貌可没什么改变,一眼就认出了!是你的钱包没错!”老太太笑的脸上所有的皱纹都挤在一起了,说着把钱包塞给林牧之: “这年头,像你们这么恩爱的小夫妻可不多见了,你是个好小伙,这么多年感情始终如一,不错不错!” 林牧之看着老妇人离开,怔怔望着手中的钱包可是老妇人的话让他的手不听使唤的打开那个皮夹可是一旦时过境迁,便明白,诺言的“诺”字和誓言的“誓”字都是有口无心的寒气由脚生,这点小常识你也不知道吗?” “我毕竟他记得安以若信誓旦旦的说过不会再爱上谁了,那样决绝和笃定的样子,他想忘记都难各人有个人的选择,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敲了门没见回声,于是自行进去了 安以若一觉睡到十点多,起来的时候都觉得脑子都睡的恍恍惚惚的 相处那么多年,於一淼向来都有看透她的能力,也只有在她面前,安以若才毫无芥蒂的交付最真实的自己,如同爱情一样,友情的世界,谁越认真越容易被牺牲恰在此时,服务员也过来上菜 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三天,安以若照例是不想去上班,再一次经历了小时候逃课的乐趣林牧之这几天的冷淡她不是没有察觉,但是又说不上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还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不成?你靠边放我下来办自己的事去吧!” 因为不是节假日,书店里的人并不多,偶有几个也都只是安静得书店准备的矮凳上看书 安以若徘徊在书架前寻书,路过标签着家庭用书的那个架子时,一整排的孕妇用书印着各式各样婴儿的笑脸,看着都不由的让人一暖最好是个女孩,笑起来的时候有酒窝,有弯月一样的眼睛,会用甜甜糯懦的声音叫爸爸妈妈 林牧之出差后的几天,她依旧没有去上班,过了几天的清闲日子,只是她的身子似乎有意和她作对前段时间,我父亲公司的一个主管携款私逃,公司出现了很大的财务危机,我父亲也被气得中风住院,很多合约和项目也被迫中止了,城北的那个案子是最后一搏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父亲的心血付诸东流” “别说!”病床上沉默的安以若忽然打断了顾煜城的话!就让她装作不知道吧安以若转头,终于注意到靠在门边的於一淼,她洁白的裙子上沾着血渍,仿佛是一朵朵开到绝望,开到荼糜的花那些美丽的构想终究是竹篮打水,生活的变故总是把幸福击得粉碎她甚至希望天气再恶劣点,那样也许就可以多拖住他几日 她的皮肤本来就白,这几日的折腾愈发变得消瘦安以若看了看他,无力的一笑,算是打招呼了你看,今天天气不错,要不我陪你去外面散散步吧!” 安以若下意识的看看窗外久未放晴的天空难得雨停,上午的阳光斜斜的照进这方狭小的空间满院子叫不出名字的花,开的恣意张扬医院里无论是哪一处,都充斥着她极讨厌的药水味正抬头看到对面的门牌——“育婴室”张阿姨再三嘱咐过,她这样的情形越少掉眼泪越好,可是伤感来的那样及时,她毫无招架能力可是却忘了自己身体状况,脚步一踉跄,差点摔着可是他的心似大漠般纵深,她一点也琢磨不透 林牧之什么也没说,拿了毛巾给她擦了手,帮她整好被子枕头,“你先休息吧,我回去换身衣服 翻出钱包中那张小小的四方照片,看着笑靥如花的安以若,不由苦笑也只有这样,才能为安以若一次又一次在顾煜城面前的失态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吧!因为顾煜城,安以若一次又一次的遮遮掩掩,编织一个接着一个的谎言他习惯了商场的尔虞我诈,现在却狠狠地被生活戏弄了一回,而他是不是该放手成全他们? 这么多天以来的消耗,安以若终究体力不支,难得好好的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夜幕降临 林母眼圈通红,拉着安以若手,抚着手背上那密密的针孔,声音都哽咽着:“你这孩子,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家里说你和牧之都还年轻,以后会有机会的!” 说着拿了旁边倒好的鸡汤,“都睡了一天了,饿了吧,先喝点鸡汤” 安以若低低的“嗯”了一声,可是想起林牧之先前的神态,心里更加的不踏实   想起顾煜城的电话,他到现在都后怕”   鸽子粥,养气补血,米甜香糯,不烫不冷   “事情煜城都对我说了,我很抱歉在你出事的时候不能陪在你身边!还有“妈,牧之他人呢?”   “好像说公司有个临时的会要开,现在在公司吧”   安以若低低的“嗯”了一声,可是想起林牧之先前的神态,心里更加的不踏实   作完例行的检查,护士小姐也免不了八卦:“安小姐,昨晚那位先生是谁?”之前那个温柔帅气的顾煜城,便在她们护士间传开来,没想到这个病房又来一个冷峻的男人只是你知道的,杂志社是我一手创办起来,交给其他人我都不放心在此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以若就是你当年愿意为之割裂家庭,为之牺牲性命的那个人 “怎么都不吃饭,菜不合胃口吗?要不我让陈妈做几个清淡点的 三年,不算太短的时间,就在她和林牧之称不上完美的相处中白驹过隙,只剩下这场阴差阳错的爱恨 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而如今对比自己的生活,那种感觉那样真切爱情,他们只字未提,未来,遥不可知 被冠以B市最佳的情侣餐厅,却取“愚人”的名字,初时觉得不应景,可仔细想来可不是传神的很——爱情会让人变傻,那就是“愚人”无疑了! 和林牧之约好的时间是七点,但是安以若却提早半小时就到了,挑了靠窗的位置,向服务生要了一杯薄荷水,静静地等着,心里把想要说的一字一句都过了一遍 林牧之和陈浅款款地在她的面前坐定,而此时的安以若已经震惊得忘记怎么样言语了,她迟疑地张了张嘴: “你们 林牧之有片刻的失神 他稍稍的俯首,吻着她细碎的发,这样轻柔得触感,是久违的感觉   在父母面前,他们倒是表现了难得的默契,恩爱依旧,若无其事的样子,只说是为了以后的上班方便,搬回他们之间的住的“景都”   他的手把着方向盘,收回目光注意着前面的车况,依旧往“景都”这边开,“你还是住在那里吧,你上班也方便点!我搬出去!”   她只轻声的嗯了一句,知道他狡兔三窟,甚至可能还有红粉金屋等着,她有什么不乐意的或许像曾经的於一淼这样也是好的,什么爱情,什么婚姻,都不及事业来的真实安以若忽然想起早上从小区里出来的时候,小区的清洁工人在自己停车位那片抱怨着不知谁那么不道德,丢了一地的烟蒂   “上次林总临时从C市赶回来,案子没有谈完,这次是把一些后续事情交代清楚   安以若知道自己资历浅,杂志社里的很多人对她做主编本来就有很大的意见,正好借着这件事等着看她笑话,她心知肚明折腾了许久,好不容易才搭上一辆回了家      只是白天上班的时候,依然是同事门的冷嘲热讽和对她办事不力大的指责,她只吩咐着他们各位自己做好各自的事情就行,她自己还是不死心得去拜访X经理   她笑着回电话,心里的苦涩溢到唇边,笑的比哭还难看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邀请的嘉宾和前来捧场的人,从政界到商界,都是B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她向安以若说了声抱歉,被司仪请到台上安以若看着他像猎豹一样敏锐的目光,不由得觉得汗毛直立,可是嘴边却讽刺的弯唇:“林先生,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可是这个恶作剧在当事人面前很快就遭到报应了--身后的林牧之环上她的腰腹,轻松的一提,她连人带狗,就被带进他的怀里再次束缚住,耳边是男子粗嘎着声气:“安以若,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他居然和一只狗同名了! 安以若被他吓了一跳,手一松,怀里的小东西跳了出去 他单手托着她的脸,唇覆上她的眼,细密的碾转,吻去她的泪,声音或许是因为动情变得低沉:“安以若,是你自己没有珍惜机会!我不会再放开你了,即使你厌恶我,我也不会放手了!” 她顺势靠近他的怀里,可是手却捶打着她的胸泄愤,“林牧之,我只说一次,我和煜城都过去了,现在我要的不是他!” “可是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在彼此坦诚的视线里,仿佛是看到对方真实的内心一份“滋味斋”的蟹粉小笼,别忘了拿他们家特制的酱料 她翻了白眼,顿了会,又说着:“林牧之,我口渴了!” 他只瞥了一眼,似乎有些奇怪,目测了到厨房的距离,“你起来左拐,走八步,冰箱里有我刚刚才放进去的水!” 安以若颇有些不甘心,“林牧之,我闷得慌!” 这次他干脆连眼都不抬一下,直接说:“找你那狗说话去!” 安以若起身到客厅的墙边,指着上面的两张纸,“林牧之,才几天功夫,你就违约了!” 那两张纸——一张是那天逼着林牧之写的“罪己状”,一张是她单方面订的条约,上面明文规定,她不开心的时候,林牧之要哄她开心 林牧之只觉得万分无奈,他从来不知道,人前淡定沉稳的安以若,不讲理起来可以毫无章法可言我想起我落在书桌上一份重要文件!”于是也顾不得身后的女人将要冒火的眼,大步地离开了案发现场 安以若早料到想从林牧之嘴中套话不会那样轻而易举,而眼前的局势似乎也说明她革命道路还很长文章越接近尾声了,越觉得舍不得,不过看着“孩子”长大成材,也觉得有种成就感 安以若正这样想着,看到屏幕右下角抖动的抖动的头像,是一个陌生人,称是一家知名出版社的编辑,说是她的文有市场,问她有没有出版的意向 安以若被说的有些心动,当下给那个编辑发了样稿等通知 “工作是做不完的,你不要太累了!” 林牧之长长的喟叹了一声,一只手自然的伸到肩上和她的十指交握,拉下她的身子,贴着她的脸说着,“最近的事情有点多,你早点去睡吧,不用陪我!” 安以若知道他要忙起来,不过十二点是不可能上床的,她明天还要赶早上班,所以也不可能等他那么晚,于是也只好说:“那我先去睡了,你也不要太晚!” 他侧过头,吻了吻她的脸,“恩,我知道!” 后半夜,安以若睡的恍恍惚惚,只感觉自己被带进一个温暖而踏实的怀里,鼻息间熟悉的味道驱散了她的睡意,她转看身在对方的怀里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睁眼看看墙上的带夜光的钟,已经将近一点了,她真为这男人心疼今天晚上的主角也携着未婚妻走到林牧之身边,看看他和安以若和谐恩爱的样子,笑道:“你小子日子不是挺滋润的嘛,前段时间怎么一副要死不活,醉生梦死的样子?是不是嫂子把你扫地出门啊!” 安以若不解地看着身边的林牧之,他似乎有意在这问题上避开,“说起滋润,哪比的上你!”林牧之指了指他旁边小腹凸显的女人:“再不久,都可以带着儿子飙车了!” 说起这个,那人似乎有的得意,忍不住喜上眉梢,“这倒是,你小子什么都赶在我前面,难得有一次我可以享受一下超前的感觉转身已是天涯,就让他们天涯相忘吧很难想象他卸下人前冷漠的一面可以那样平实而安然的演绎着柴米油盐的小幸福 想起和林牧之许久未在一起吃过饭了,于是打电话约他就当是庆祝自己完稿,只是打了几通都是忙音他有些惊讶,问身边的秘书:“她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个把小时了,林太太没让我通知你!” 办公室里窗户开着,她额前细碎的刘海被风吹得丝丝飞扬,隐着她小小的脸林牧之起初还不知道,直到某一天晚上稍早点回家的时候,看到自家的女人一边忙着敲字,一边空着一只手吃泡面 看着林牧之这样的人在厨房忙活其实是很有看头的场景 林林牧之噙着半抹笑进了卧室 终于熬到交稿之日,安以若才真正的松了口气,顿觉得连天都开朗明净了许多 “林牧之最近是不是很忙啊?”安以若想起连日来林牧之的情形,忍不住问有含笑的,有沉思的,有在厨房忙活的背影,有安静看书的侧脸,表情各异的她,唯一的共性是都不是拿正脸对着镜头的,想来都是在她无知无觉的时候,林牧之偷偷拍下的不知道她是梦到什么好事还是怎么得,嘴角竟然含着浅浅的笑,而他一日的疲惫都消融在她的这抹浅笑里   那些回不去的时光滞留在我的记忆里,勾引着我一次一次地相信回忆的甜美,甚至渐成魔咒,让我变成了一个倚靠着过去来慰藉将来的人      很多事情,很多东西都可以知错而改,可是唯独感情一旦错过,追悔莫及   “盛夏 ,你告诉我,你还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和我交往?”   那个叫盛夏的女生头也没看那男生一下,想走却被身后的男更紧地揪住一角,“今天你不给我个话,你哪里也不准走!”   女生嫌弃似的甩开男生的手,眼神睥睨且不屑:“你告诉我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成吗!请你以后有出息点,不要再缠着我了,我真的真的很烦!”      我看笑话似的看这这一幕,不得不佩服这年头孩子,果真是有勇气的一代   从我的角度看,这是一个简单干净但是又带点骄傲的女生   第一次受制这样一个强势的女生,我有一瞬间的愕然,下意识地想去推开她,却看到她眼中隐隐的恳求,不由地心软,配合着她将这假意的温情继续   “干嘛?”我警惕地看她一眼,不知道她又要耍什么花招   “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只是看着这张思念了两年之久的容颜,她就感到十分满足了”若非今日一见,他根本不会将眼前的这个陶婕与传言中的那个陶婕联想到一起,那个学生时代的陶婕早已消失在他的记忆深处“若非对你作了全面的调查,我也不会来找你”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我……我和你去   “奇怪,陶医师从来不接外诊的啊   她看得竟然有些痴了,两眼直直地盯在那男孩身上,呆呆地立在自家门口   而那男孩却对她的出现与注目无动于衷,像是早已习为常,半低着头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早自习的铃声响起,陶婕气喘嘘嘘地坐在自己的座位   陶婕趴在桌上休息,耳朵却也树得老高,听着同学们讨论的八卦”老师简短地介绍完,然后指着陶婕右侧的座位,对魏訸鸣说:“你就坐在那里吧   陶婕对此却不以为意,反而脸上的笑意更浓   上课的铃声响起,一无所获的女孩们虽然不舍,但终是莫可奈何地回去自己的座位”   如磬鸣般好听的男声传入耳际嘿嘿……即使是被骂也开心哈哈……”   街上,两个年轻的男女,女孩追在男孩身后,疯了般的大声欢呼,而男孩则半低着头一径快走,像是要甩那女孩,嘴里还不时地蹦出一两句脏话,女孩却为此笑得更大声嗯,就和她一个社团好了”陶婕仍是头也没抬的应着”   得到女儿的答案,陶妈妈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她养的女儿不会这么肤浅吧?   陶婕将书扔到了一边,与母亲眼对眼,鼻对鼻,“老妈,你有怂恿女儿早恋的倾向哦”再说,她和她老公就是高中时恋上的,二十几年以来也没造成什么不良影响嘛“不过,说真的,女儿,你真的只是喜欢他的长相吗?”   “有什么不对吗?难道我不能喜欢他的脸吗?”   “不是不能喜欢,而是你对他的喜欢到底是哪种喜欢?是纯欣赏的,还是打从心底喜欢他?”   “有区别吗?”   “当然   “陶婕” 魏訸鸣啐道,但是这一次陶婕没有听到      放学后,陶婕难得没有缠着魏訸鸣一起回家,只因她仍在思考喜欢与不喜欢的问题   “嗯?”陶妈妈一挑眉,然后笑开   “不!不是!”陶婕立刻像受到了惊吓了一般大叫   看到女儿的反应,陶妈妈自然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陶妈妈微笑着点头这是她的决定,这是她的暗恋”   “放手   只是,陶婕与魏訸鸣却一直耗在舞会会场之外,至于原因……   “为什么我的舞伴是你?”一身西装的魏訸鸣一脸狐疑地不满地问着陶婕   可是,陶婕显然没有魏訸鸣有耐性“可乐   这是第一次他主动走近她”   “嗯?”她的表情惊喜交加,“真的可以吗?”虽然当了五、六年的邻居,但她从未被允许进入他家,他当然也没去过她家,即使她多次热情邀约   卧室里的摆设也极其简单,一张双人床,一个挂满了衣物的衣架,仅此而已   “你不要和我上床吗?”   “耶?”她产生幻听了吗?   “你喜欢我,不是吗?”他把玩着她的纤荑“是,我是喜欢你,可是,这只是很单纯的一份感情,并不是为了向你索要什么……我……只是想喜欢你罢了……”   屋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她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终于再也忍不住地哭了出来   陶婕也结束了她少女时代的回忆,跟着魏訸鸣下了车   “哀情馆,我的店   “陶小姐,请跟我来,去见见您的病人”   “他是男孩?”上天真不公平,这孩子竟然比女孩子还漂亮   她还想再问些什么,但映渊却被魏訸鸣叫了过去,抱着虚弱的薰进入浴室“老板?”   “她在做什么?”   “您是问陶小姐吗?”   魏訸鸣没有做声,但映渊已意会   这一晚陶婕又来到哀情馆,在大厅里与几个年轻的贵公子、企业家坐在同个雅座里   “Doctor陶,你变得寡语了   “啊,是吗?”她微微的牵动唇角”她点头,“有时间就到诊所来吧   “薰,过来这里   她也是经不起诱惑的,于是又在他身边侧躺下来,任他紧贴着自己,并用一手像哄睡婴孩般拍抚着他”她试图让醉汉了解今晚的情况   “女人?呃……你是女人!我不要女人!我要薰!我要薰!薰!”醉汉嘶吼起来   “来,先喝些水   映渊也是一愣“这个……可以   “婕婕……”   “呵……我没事   空气中仍弥漫着小羊排非凡的香气,对她来说甚称毒气   一年了,他避了她有一年了吧?为什么要避开她呢?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陶姐,呜……陶姐,你醒醒啊   他出人意料的弯身从映渊怀中抱起了她,留下一句“叫医生来”,便抱着她走向特别为她安排的客房   当映渊带着医生赶来时,他已恢复了冷然的面容,站在床尾   “婕婕……呃,我是说陶小姐,昨天就已经回家去了   这时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这让陶婕皱起了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在等我吗?”她微笑着问道”   魏訸鸣及时的收住了鞭子,没有伤到她,但表情中却可见一丝不悦   她站直了身,表情严肃地面对魏訸鸣”   “陶姐,不要走!”这时,薰冲了上来,抓住她的手臂,眼神慌乱地请求着   而陶婕只是拍拍他的手,歉然的一笑后,扶着那名少年走了出去“一般的犯人不会这么张狂的留下线索,而且还是手写版的   “魏老板,让薰去见见陶,他真的很想她“真的吗?”   “嗯而你跟我,还是先回避一下吧“季人?”   魏訸鸣站在原地,没有应声“不,”她轻笑起来,走近他“只是很意外,我还以为你是个永远不会串门的人呢   “这个?季人的夜宵   她为他的举动又是一愣“这是……”他伸出手,勾起了那条银链   “那是……你送给我的于是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把玩起他的领带,她继续追问   “不要接吻是的,他后悔了,后悔让她离开他的身边应该可以再让她回到他身边了吧”   那男人点点头,抬眼却见用着可怕眼神盯着他的魏訸鸣,再看看一直对他微笑以对的陶婕,心中立即雪亮,但也未说什么,穿戴好便离开了   Lily仍杵在门前,歉意地对陶婕说:“陶医师,对不起,我拦不住魏先生”   “我不必操心?你是我的女人啊”就算有了孩子又怎样?他们之间也不会有任何结果暗恋、单恋都太辛苦了,我已经太累了,没有力气了,所以我要停下来,调整我的人生方向,也许这个方向会离你越来越远吧”陶婕颇有些不平的质问着章伦   于是,会议室里陷入了长时间的静寂”   “而且凶手在剖开死者的身体必然会沾染到死者的血液,穿着血衣行动……会人注意,但是据我们在现场察访,陈尸地点周围的居民并没有看到可怜人员   车子遇到红灯停了下来,他却在不经意中在对街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她他只是紧盯着那窈窕佳人这就是他种的因得的果   “嗯,一个朋友   “嗯,婕婕,你去看看老板吧   “这是真的   在他的扶持下,她艰难而又迅速地离开了那里   “婕婕……”映渊恨不得杀了老板,捏死多事的自己   “婕婕……”   她向他伸出手,“谢谢你了,映渊”   “当然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他敬爱的陶姐说出这样的话,也就是说,她已经下定了决心……离开”她笑着点点头   “她来过了”   “婕儿?……她来了?” 魏訸鸣有一时的不信”   “我不需要你懂!”他甩开他,冲下楼去小宇颈上有很细的勒痕”   “要我做什么呢?”   “帮我们找回那段记忆”   “那只有……”她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竟然想起了那晚阴显打来的电话”她睁开眼”   “你的心情不好?”   “嗯?”她看向他   她摸摸自己的脸,“真的这么明显吗?”   “怎么?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吗?”   “啊”他摸摸鼻头,“那可难办喽,有心事不说出来,会变成压力的哦”   “呵呵,你竟然拿我的话来告诫我“是的,小姐”她摊摊手,耸耸肩,然后潇洒地转身离去   “薰你吓到他了   经过近四个小时的车程后,他们终于到达了秋季人所说的陶婕朋友的住所不过,陶婕有朋友是花农吗?“秋季人,婕婕的朋友住哪里?”他低头问一直捉着他衣袖的小人儿她看到秋季人先是有些惊讶地一挑眉”女子摸摸他的头,以示赞扬”   “而你,”女子终于看向了魏訸鸣,“是魏訸鸣”   “安好,”她睨着他们,“心自由了,人自然安好”   这时,谢明敏身后的屋里传来另一个女子的笑声   厅里并没有其他,只有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里映着一张娇笑生姿地女子的笑脸,还不时的传出像是永远都不会停歇的笑语谁也没注意到谢明敏脸上那高深莫测的笑容“我想不起来了,可以是不小心蹭伤了哪里吧”   “那么,路上请小心”道过谢,她打开了车门,坐进车内,向他挥挥手后,将车施出了停车场真的假的?不过,看他那疲惫的身形倒是满像的   于是,她心软了   当她端着两杯水走回客厅时,只见魏訸鸣瘫坐在沙发里,还拆开了那个装着礼服的盒子,将礼服拿在手上端详着“你当我死了,是不是?”   哎?她眨着眼,不明白自己的礼服和他的生死有何关系“若我说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你信不信?”   第一个女人?她心中嗤笑换作以前,她一定会马上向他解释清楚,但是现在……无所谓了   “你不能给我幸福,难道也不让别人给我幸福吗?”   “幸福我会给你   “你干什么?放开我!”看不到他,她开始慌恐了   “不可以,不可以   他震怒了,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正在自己眼前   “你这性感的妖女,瞧瞧你做的好事”他将她推回卧室,关上了门,这样性感诱人的她,他不想与人分享“这些……是什么?”   “衣服”   衣服?“这么多……”难不成他想改行开服装店了吗?   “有我的,也有你的   “扔了?你怎么可以,那可是我……”   “你以为我会让我的女人穿别的男人送的衣服吗?”   “我不是你的女人“而且我们不只是上过几次床,以后你的无数次也都是我的   她怯怯地走出浴室,站在卧室门口踌躇不前   他的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   “我不……”   “你不想要了吗?”他挥动着手中的“人质”威胁着他竟然扯断了她家的电话线,连她的手机电池都被他扔掉了,现在的她可真算是与世隔绝了” 魏訸鸣头下没抬地冲着她招手”他威胁   只是,电话线才刚插入电话机座,铃声便立刻响起   “喂?”电话里响起男人的声音,这让他不满地瞪了回来陶婕,这几天你跑哪里去啦?不上班,不在家,手机也联络不到你,急死我了   这时她已经失了神,只因她想了那日与赵逵的碰面额头抵在门板上,悔恨再次袭上心头   她看看他的背影,又看看手响个不停的听筒,虽然疑思仍在,但还是先接通了电话”   “什么成功?”   “嘿嘿,你应该知道的   这一次她抬起头,长时间的看着门扉的方向,并非因为全然的恐惧,还有更多的好奇   陶婕只是坐在地板上,看着那妇人走近,然后在她身前不远处的小椅上坐下”   “其实很简单   “訸鸣……”与魏訸鸣有着相似的美艳面孔的妇人情不自禁唤起爱子的名字“她说我是和她不一样女人”她倾身上去,啄了一下他的唇   “现在你要更注意地听我的话……你听得到我声音吗?”   “听得到”被催眠的他语言简短,语气平直“并非是这世界肮脏得令我不愿接触,而是我自认不洁,不配碰触这世上的一草一木“你在笑什么?”   “我……”她慢慢地止住笑,擦去眼解的笑泪   薰再也顾不了身边的许多,只是奔向陶婕,也根本没看到陶婕身旁的魏訸鸣,扑进了她的怀中”赵逵对上魏訸鸣满是戒备与警告的眼神,不觉宛尔一笑“但是,我想我并不适应这里   腰间一痛,陶婕的表情一僵,瞥了眼身侧的魏訸鸣   “呵呵……我是今天婚礼的伴娘,而不是新娘“我的姑奶奶,你准备好了没有啊?”   “马上就好了,等我梳头“是你”   “伴郎是谁?” 魏訸鸣突然问道   “换人   魏訸鸣却不理她,只将她拥得更紧“换不换?不换,婕儿也就不去了   她直觉地认为这都是他的俊颜惹的祸,于是向旁轻移脚步,希望可以与他保持距离,同时脱离那些兴致勃勃的注视”她答得理直气壮”没看到他的宝贝已经羞到无地自容了吗?   “哎?哎?!——”有没有搞错?这是他的婚礼耶!竟然要他走开?   “别……”陶婕终于从魏訸鸣的胸前抬起了酡红未退的小脸她爱他,也知道他爱她,但她从没想过他们的爱情可以开花结果,她一直以为他们的爱情只会这样暧昧不明的继续下去——她以为他是不喜欢被婚姻、责任束缚了自由的男人,而她……只是因为爱他,所以才爱他,从未想过因爱获得任何承诺,甚至……是婚姻      当陶婕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并不柔软的单人床上,双手被绑在床头   端着枪的章伦凑到魏訸鸣身边,小声地说:“喂喂喂,你别连这里的风头都抢好不好,这里是的事由我们警察来管”   “他要什么我都会给他,只是婕儿平安就好   “嘿嘿……你就是那个同性恋,哈哈哈……”他大笑起来   “你对她做了什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说啊!”他觉得连他的心脏都好像在畏惧地颤抖着   “你……”终于章伦呻吟着爬起来   尽管他的胸膛温暖得令她不想有半刻稍离,但这四下众目睽睽——即使那些眼神中多是祝福与羡慕,她还是无法泰然自若地窝在他怀中,被他这般视若珍宝般的呵护离去   “放我下来,我能走   这当然在她的意料中“魏……”她想向他说声抱歉,因为让他担心了   “嗯“我不会离开你的,除非……”她感觉身下的身躯一僵   她愉快地哼着歌,准备着中午饭不再紧迫盯人的他也恢复“夜行动物”的习性——掌管只在夜晚才开放的哀情馆“除非那个男人让我从十七岁便恋上,直到现在仍痴心不改”他应着,走向大门”   魏訸鸣转身看她,“她就是客人?”他指着自己的母亲问道治疗果然取得了效果”陶婕冲她露出充满鼓励的笑容”   “我现在什么都依你,你有什么可紧张的?”他才是那个该紧张的人,好不好?生怕对她稍有怠慢,便会被扫地出门”   “少说话,多吃饭”   “可是……”她抿抿唇,“总要等他向我求过婚啊这时他好像又看到了学生时代那个常常对着他撒嗲、耍赖的陶婕”   “嗯,对不起   于是,有些不悦的他着衣起床”   “是吗,她不在啊   电话被转接到了陶婕的助理Lily那里,魏訸鸣一上来便逼问人家陶婕的行踪   看着他的一脸不甘,谢明敏的丈夫浅笑,“她并不是有意避开你的,对吧?”   “嗯   “可是,你还是来找了,不是吗?”   “对,我只是想向她解释,不想因为争吵在我们之间留下疙瘩”   “如果即使你向她解释了,她仍不愿同你回去呢?”   “那我会尊重她的选择,但是我相信她终回到我们身边的”怎么能告诉好友,她是因为与老公拌了嘴,便离家出走了,现在可是后悔死了,现在她恨不能劫机,立刻飞回他们身边去“魏……”她轻轻唤着”她蹲在他面前,向他微笑”她郑重地从他冰冷的手里接过了那盒子   相视一笑后,她提起行李,半扶着他,走进他们温暖的小窝”   “哼!”看到楼上陶婕的家中亮起了灯,薰有些伤感,又有些自嘲静得很诡异的一幅画面,也美得很诡异据说是从某处深山里找到的豹孩我喜欢长发的男生的嗜好在族中可是人尽皆知的陆家在江南是一个非常古老的家族,人员众多,势力也很庞大所以,现在我最关心的,自然就是长老们讨论的夫婿人选”紫紫歪着头看着我,想一会道,“穆惟迦   白煦,二十七岁,白家的四少,白氏集团的亚洲地区副总裁齐氏财团的势力据说富可敌国,所以应该不会把陆家太看在眼里,更何况是让其第二顺位继承人入赘到陆家呢?   呐,又是家族之争吗?但既然能在齐氏任保安总监,那代表他的身手绝对没有问题和大多数古代厅堂的布置一样,中间是主席,不过由两张增至四张,主位的后方还有四张次席,这是族长及其配偶的位置目前的长老有十三位,所以整个不得堂中还是相当空阔的特别是那种淡淡的忧郁气息   我抬眼望向三叔,他无辜地耸耸肩   取下其中的三枚凤之指环,我将其分别放入一旁早已准备好的锦盒中晚上还有个生日宴会得参加   齐茵正悠闲地倚靠在四十六楼的落地窗前,看着整个城市华灯初上今年不过二十八岁的他,却身为目前齐氏财团的最高决策者,有的不光是过人的智慧、勇气和胆略,最重要的是手段   江南地区一直是商业重镇,但由于历史的原因,外来势力很难在其中立足,全由原来的古老家族形成垄断   走回办公桌前,齐茵拿起指环细细端详,绿得有些妖气的翡翠,是极品中的极品,雕功更是一流中的一流,看样子似乎很有些年代了,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古董从小,他便在齐氏的暗影小组受训   “不是你娶,”齐茵对着齐菲摇了摇头,“而是入赘陆家19XX年12月27日”   “儿子啊,陆瑟瑟就是当初的陆水伶啊三年前陆家族长陆曲清去世之后,陆水伶就依族规改名为陆瑟瑟,继承族长之位所以,没~有~错~”洛成天笑得很像某种以奸诈著称的动物   “我……反正我不要这么早结婚!”   这可由不得你,儿子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是被刻意营造出来的表象,他还有另外的一面,如同月亮的被黑暗覆盖的另一个表面   “同学们,今天我们上初唐文学而在听到我对他的称呼后,我瞧见他的面部抽畜了一下   好容易挨完一个半小时,下课后,大家好像都故意磨磨蹭蹭地不想走,想必是好奇我和穆惟迦的关系凭他的眼力,应该早就知道我是谁了让他当也好,我相信他会胜任这个位置的——陆家的第一姑爷   于是当我和迦迦快快乐乐地走出去十分钟后,教室里的人才从极度震惊中恢复过来,并且乱作一团这是后话,这里不提”   “原来是未来的侄女婿呀,我是瑟瑟丫头的九叔   “什么?丫头,你们……”九叔指着我们瞪大了眼   “如你所见”我耸耸肩”   随手扯过身边的一个女仆,“带迦迦去六叔那里,找件正式的衣服换上,然后去找我”   对着两人离去背影,我不禁摇摇头,看来不能让迦迦对着别人笑,怎么看怎么招蜂引蝶”   一个小时后,我结婚的消息已传遍了整个陆家老宅而我,也正梳洗完毕,换上一袭珍珠灰的锦袄”暗中擦拭了一下流出来的口水,我巧笑倩兮地挽上穆惟迦的手臂,“呐,我们走吧~”   步入不得堂,不出所料,长老们已全到齐了而我的右手侧的为首,左手侧的次之,而离我最远的最次”言下之意就是一个过去满手血腥的人不配成为我的第一正室喽!   “哼!”我嗤之以鼻,“照你这么说,当初我的母亲也是不配坐这一位置的?”母亲以前的身份似乎更低更复杂,早年是在黑街上混太妹的但我一直很怀疑,当初遇上父亲,是母亲的幸还是不幸?   “老朽不是这个意思”其他事明天再议”有人站了起来,是陆竹析,此人除了有点贪财外倒不像陆竹松那样古板”我站起身,和穆惟迦一同离开”这次换三叔陆曲汶在走廊处叫住我”   ================我是不会写H顶着锅盖跑的的分割线===============   冷月的清辉透过重重薄纱围幔,映在床上交叠的人身上而据说,其高级成员的身上,都会有蛇的刺青以标识其身份   惟迦用左手撩起我的一络散落在他胸前的青丝,“一只手   “水儿”我将脸埋入惟迦的胸口”   “小子,叫我妈   “小子,记住你说过的这句话我打开电视,舒服地枕在他的肩上,随意地看着节目   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这只是一场大风波的小小前奏而已”陆方瑜放下手中的报告,“另外在例会上和瑟瑟说一声就行深柳堂是陆家专为族中子弟而设的私塾,多数的陆家人都在此完成最初的教育   “陆瑟瑟!你说你结婚竟然也不通知我,你太不够意思了吧!?”   原来她吼的是这个   我心中暗笑,她自己身为房产大亨叶明德的女儿,也是有钱人之一啊   我立即收拾了书包,“老师,我刚接到消息,家中有事,必须先回去损失惨重   “据说是因为这段时间安全副总监齐蔚身体不适,所以暂时由齐菲代理   “我会让父亲转告二叔的“不知新郎是何方神圣啊?”   “啊,他是三哥的好友,叫小松浩二,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一道颀长的人影从楼房的阴影中走出据说陆家以前对舒家有救命之恩,舒家便立誓代代以保护陆家人为职责现在“影子”的两位首领是舒皓天和舒白日两兄弟,副首领三位,分别是舒灵影,舒月景,舒星儿   “呃……你的身体还好吧?”不要奇怪为什么我会这么问,因为舒月景从小体弱,据说是因为在娘胎时就受过伤,所以动不动咳两声,吐两口血,对他来说都是家常便饭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连坐公车都能出车祸的”我从他的怀中动了动,没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那就好,说起来,舒家的三小子身子骨一向不好知道九叔问不出口,我认命地低头,走向位于主宅西南方的舒月景居住的云颜小筑   “舒月景!!!”   “小姐?”   “你还要不要命了?!受了伤还敢不在床上趟着,你是巴不得身上的伤好不了是吧?!”看着他那张已惨白得近乎透明的脸,我的怒火狂飙只是刚好有事……”一向冷静的他此时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从今天起,舒月景暂停‘影子’的职务,有什么事直接找舒星儿去吧   陆家的“影子”随着陆家已存在了两三百年的历史了,从以前仅仅保护族长,一直发展到现在只要有需要,可以保护家族中的所有成员的规模   最近这一个多月来,江南形势的不稳定已极大的影响了“影子”的活动,而身为领导人之一的他,已经很久不曾睡过一个好觉了吧?难怪今天的动作稍稍慢了一点,还使自己受了伤   爬上床时,我如是想”没错,那就是代替了   所以,我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爱……?我心中有些茫然,之前的多为一时的气话不知从何时起,这个数目就固定在了四个,很符合古人“三妻四妾”的说法   重新躺下,时间还早,我决定还是再睡一觉虽说隐藏自己真正的情绪是每一个杀手所必备的   “水儿,你不用道歉,顺着自己的心就好,不用太勉强自己据说此镯在舒家一向传媳不传女,瞥了眼舒星儿嫉妒的神情,呵呵,没想到她也肖想这只镯子呢”想起似乎有一次小浓曾经心血来潮抓过这池子里的鱼做烤鱼,结果又嫌其太肥难以入口,直接扔了喂猫(但好像猫儿也不吃= =|||),把九叔气得直跳脚同时婺州是陆家在江南极为重要的三大分家之一,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霁:你自己还不是养了个人当宠物……= =)   “捡的   陆水俊是第二天到的,但正式的拜见是在第三天,所以我虽然好奇,也只能继续忍着”他是小浓的侧室之一,负责陆家所经营的涉及建筑和机械制造的企业”他显然注意到了那个站在石桌边上小女孩瑞瑞啊,你不会刚好姓程吧?不过没关系,既然不愿意的话,嗯……   “那跟姐姐去喝茶吃点心怎么样?”下午三点多,刚好可以喝下午茶   “呵,没想到程家还真是迫不及待呢……”小浓有趣地瞧着蹲在地上试图和小雪玩的程瑞,不过小雪很傲慢地不理程瑞   我只好把救助的目光转向小浓   “俊哥哥……”发现抱自己起来的人后,程瑞立马抱住陆水俊的脖子,眼里开始泛水,“呜……俊哥哥不是不要瑞瑞了吗?”   “瑞瑞乖,哥哥怎么会不要你了呢?我们先回去哥哥再向你解释,好吗?”若不是亲眼所见,还真看不出这个酷酷的小男生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好   如果是这样,那么,当年他所见到的人,应该是她吧?但现在的她却完全与记忆中的不相符叶星眠是小浓的另一位侧室,负责陆家的餐饮业”   “这是当然的,恐怕长老会里的那些老头正在为这个头痛吧”   “呵,江南需要的是新鲜的血液,但也得小心里面的病毒啊   小浓却无动于衷地一口回绝:“绝对不行   可我要紫紫帮忙找的是当年我收藏的老爸和爷爷的有关煮酒会的记录,和这匾额有什么关系?   “后面,书”我反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我们去把这个给迦迦送去吧”   ==================================================================   过几天便是煮酒会的预选开始的日子,所以这会儿惟迦应该是在植本堂那边和二叔他们准备着煮酒会的前期工作”惟迦对我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态度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江南七大家共有五十人参加,其中陆家十一人,白家五人,崔家六人,顾家七人,卢家九人,张家五人,朱家七人= =)   不知长大后的陆水佁是变得沉稳了一些呢?还是恶劣依旧?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好久不见天晓得距我们上次见面还不到十天吧   “那孩子也太爱逞强了因为齐菲的关系,所以小浓算起来也是他的长辈而且他整人也是有选择性的,像在大哥二哥那种不好惹的人面前,他绝对乖得不得了违犯者将被各大家族所孤立,相当于会被变相地逐出江南”我微笑,我和她是有着同样骄傲性子的人,要一方认同另一方,需要绝对的压倒性的优势不过这种带着尾巴的日子,几乎从我出生开始便有了,过久了也就习惯了”盛婉珏的评价显然让叶儿朵更加坚定要去的信念   “呐,瑟瑟,小珏,我们一会儿下课后一起去吧?”叶儿朵想来打定主意非去不可了,所以想拖我们两个一块去和记忆中的一样,摆放得有些零乱的桌椅,在各自黑暗角落里窃窃私语的人们,低低的说话声被空中飘荡的钢琴声所掩盖一次与老爸同来,那时应该是十岁吧,酒吧还处在刚刚开始的状态,而那次老爸带我来为的是见一个人,也就是眼前的这个酒保,那时,他还是一个少年;再来,便是五年前,去广城之前的某一天,那次闯入,却是无意之中的事   “你认识墨殊凡吗?”想了想,还是问一下比较好但墨殊凡在道上是个不容人小觑的人物小浓应该隐瞒了什么,但也无所谓,这些事,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我再次强调就像一般称得之阁为书库,称深柳堂为学堂一样   雪凉有些手忙脚乱地接住我,不过也就任我这么抱着不做抵抗没想到回来后便多了三位姐夫   而所有比赛的科目中,又以武科的评判最难聚齐,因为一些人说不准便会跑到深山老林里去修炼个一年半载不见人影的   一大早,六叔便让人送来了最为正式的礼服(不过能在市中心的黄金地段保留下这么一座建筑,也足见江南各家的实力   在堂中各处都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太大的缺失   “小公主长大了呢……”男子并没有看向窗外,反而笑眯眯地道,“听说她去了你的子夜无歌?”   墨殊凡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并不说话”   “嗯,记住就好”   “嗯,是很久不见了大姐嫁给卢大哥已有四年,却迟迟未有孩子,这对身为一族族长的卢大哥来说极为不利,据说卢家族中已有人建议他另娶妻妾,但一方面夫妻两人感情不错,另一方面也顾及到大姐陆家长女的身份,所以并没有得到多数人的支持   卢大哥笑着道了声谢,似乎显得心情很好陆家因占着人多的优势,占据了三个名额,即齐菲、叶星眠和陆水代;卢家、白家、朱家、顾家、张家各占其一,分别是卢雅楠、白昀、朱祁、顾明逍、张正睦,这些都与惟迦当时所预测的一致用不了两年,这些人都会成为江南各个家族在商场上的得力战将,更不用说有些人早就已经崭露头角了虽然有些家族与陆家的关系并不算太好,但表面功夫却都是做得十足的   “啊……我觉得两人不错之后,再在五位中决出名次   四科比赛是同时进行的,所以一个人不可能把所有的都看全   “其实,雪凉可以不回来的吧?十一叔那么宝贝他……”一个煮酒会,算不上太好的借口”我耸了下肩,“他不会是在躲什么人吧?”不过如果是庐山那边的事,我们也插不了手现在立在场中的是雪凉,另一个系了蓝色的丝带,那是张家的   「小雪,妳又闯祸了?」   从老师这口气听来,惹哭女孩的罪魁祸首似乎已经是累犯」   比刚刚更森冷的批判从白雪身旁冒出,正是那名清秀的男孩苏佑羽   「喂──」这家伙该不会想自己先回家吧?哼!这样也好!反正她每天和惜字如金的他回家都快闷死了!   真奇怪……十几年来这家伙还真是如影随形,不论她走到哪都会见到他!   说他对她有意思?哼!她才没这么自恋呢!八成是她那诡异的爸妈拜托他的!谁教他们两家很近,双方父母还是国中同学   「哼!你少臭美了!你哪里算男人啊?小毛头一个!」说完她还不忘附赠一个鬼脸   「嗨!」   是白雪,她扬着亮眼的笑容先看了看他,后来注意力便全给了地上的小猫咪   「雪儿饿了,妳呢?」他淡淡地笑了   果然,就见到白雪抚着平坦的肚皮,皱着眉头埋怨,「我也好饿!我妈不准我在车上吃零食,就这样一路把我饿回来耶!我现在真是又累又饿!」语罢,她还不甚优雅地打了个大呵欠   不过,待他拿着一托盘的点心上来时,她还是趴在他的床沿睡着了   然而拜他所赐,让她的大学生活过得相当乏味   「呃……白、白小姐?」刚刚那名清秀的女职员已经满头大汗   都是他害的啦!让她上班第一天就出了个大糗!白雪在心底咒骂了苏佑羽不下数十遍,不过对他来说当然是不痛不痒,他还是很专注地在跟那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讲话,压根儿没理会她   这女人还满友善的嘛!看来待在办公室也没人家说得那么恐怖   「苏特助?」白雪皱了下眉,恍然大悟,「妳说苏佑羽那家伙啊?」   「家伙?呃……妳跟他……很熟吗?」林雅薇试探的表情似乎夹带着失落会用妳是上头的决定,与我无关   白雪偏着头笑得可甜了,「都好、都好!只要不是叫我煮,吃什么都好!」   苏佑羽没再答腔,只是那嘴角的线条正不可遏止地往上扬,可惜和猫咪玩得正起劲的女人压根儿没留意到他异常愉悦的神采   真搞不懂她到底是不是爸妈亲生的,怎么老想着要把她赶去别人家,刚刚在电话里居然还说等她闯出一番事业,白家大门自然会为她开启   这样会不会太奇怪了啊?她心里的怪异更加扩大了   「喂!你很过分耶!我又不会……打破盘子……」她气得跳脚,可后面那句话却说得有几分心虚   「干嘛?」逗弄小猫的她分了点注意力给他   「妳刚刚的问题……如果我说……是呢?」   第三章   翌日,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公司,白雪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不甚优雅地打了个大呵欠   「昨天很晚睡啊?」身旁的林雅薇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啦!」   「是……是吗?」白雪僵硬地牵动了下嘴角   「你对林雅薇的评论就这样啊?」说真的,她是有些高兴啦!真是怪了……   「不然呢?」他反问   「皮肤最好白里透红   「我又不是要请菲佣」他微笑轻抚她柔软的发丝,眼底的温柔是她前所未见的   白雪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发愣,久久无法回神   白雪公主耍任性 2   长久以来的等待   终于获得妳的响应   积压已久的渴望   有如海水溃堤直想宣泄……   第四章   「啊──要迟到啦──」   惊天动地的叫喊传遍办公大楼的大厅,然后就见一位身着粉红套装的美丽女子奋力挤进人满为患的电梯里   想到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匆忙,她就忍不住一阵叹息   「先生,请你出去!」白雪看了看手表讨厌!再耗下去,铁定迟到!   「啊?」   男子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看得白雪更是一肚子气」李佳欣环顾了下四周,讪讪地说道   反正姓苏的那家伙像今早这样「弃她而去」的次数屈指可数,就算她想,大概也没几次这样赶着上班的机会了   「咦?这是……」她低头,忽然看见摆在桌上的吐司,惊呼声引来林雅薇两人的侧目   「总经理上个月去国外出差,今天刚回来,所以妳还没见过他   「是的,她叫白雪   「妳好!敝姓王,叫王义凯   「是的」   「那好好加油啰!」王义凯对白雪和林雅薇笑了下就离开了呜……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没关系啦!我看王总好象也没跟妳生气!」林雅薇笑笑地安慰着对她的赖床习惯他当然再了解不过,要是只把早餐放在餐桌上,怕这赶着出门的妮子是连看也不会去看一眼   「呵呵……幸好!早上真的是吓死我了!」   「没迟到吧?」他问   「嗯……」他沉吟了一会儿,双眼直盯着她瞧   「没……没什么啦!还不就是客套几句!」她轻描淡写地带过事实上,那家伙根本没交过女朋友,她去哪里找「范例」啊?要也只有刚被他告白的自己   为什么她不会爱上他?她怎么知道啊?她又没爱过人,哪知道怎样的反应才叫爱……   可是这几天看到他,她都会有种奇怪的感觉,尤其是当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的时候   稍后,换好家居服的他又走了出来   现在他又说喜欢她……那她是不是该认页考虑一下呢?   「吃饭了!」他的声音传了过来   「看妳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发生什么事了?」他问   趁着她熟睡的时刻,他的温柔才敢如此坦率地流露出来   「我不知道我对你是不是……」她老实地讲出自己的心声   可是自从做了这个协议之后,每次在办公室看见林雅薇,她又忍不住有些后悔   「林小姐,这份文件的这边有些问题,我想跟妳讨论一下「他那么好,妳干嘛不去喜欢他?!」语气尖锐得让她说完就想一口咬断自己的舌头   「是吗?」可惜她对他完全没意思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害他以为会错意,只好出此下策试探她的心思   就这样,两人深情地交换彼此口中的津液,再多的理智也抵挡不住爆发的热情,他一把打横抱起她走向卧室   「你……别这样……」她腿一软,不得不倚靠在他赤裸的胸膛   「不……不行……」微弱的抗拒声在房间里轻轻响起   性感的唇瓣诱惑似地一点点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鼻间传来的淡淡香气让他的欲望更加坚定   「不可以……我们……我们才……」才刚交往就这么做,会不会太快了些?   她是喜欢他,也觉得他是真心喜欢着她,可是想到要做那种事,难免有些害怕   他这才加快手指的律动,并多加入两指,狂妄地扩张了紧窄的穴口   他抽出手指,将透明的液体抹上自己早己勃发的硬挺,然后两手一扳,让她白嫩的大腿大幅度的扩张,红嫩的穴口隐约可见,而上面沾染的透明湿意更是散发着某种奇异的诱惑   「嗯……疼……嗯……」纤纤十指紧嵌着他结实的背脊,她无力地喘着气,感受既粗鲁又甜蜜的侵犯   她和他,这么亲密地结合着,他正在她的体内……而她甚至希望这样原始的欲望不会有停止的一天!   多一些……再多一些……   她下意识地将自己更往他怀里靠去,以求更能深刻感受他雄性的侵略   「啊!啊!慢、慢一点……」下体传来略微麻痒的痛感让她皱起了眉头,却不见他放缓速度,此刻她甚至可以听见两人交合处传来的碰触声   「看你平常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没想到这么色!做得我腰都快痛死了!」她故意这么调侃他,红的却是自己的脸颊,对方根本不为所动   「别这样啦!」可恶!才这么被撩拨,她又全身发软了!   「别哪样?」他轻轻笑问,按摩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那再度勃发的欲望正毫不客气地直抵着她   「现在还痛不痛?」   「嗯……不痛了……」干嘛问人家这个?好害羞喔!   「不痛了啊?那就继续吧!」这语气愉悦得让掉入陷阱的小女人后悔得想收回刚刚那句话   「不要啦!啊……嗯……」   抗拒逐渐转为喘息,很显然的,她再次臣服在他手下……   白雪公主耍任性 3   身影暧昧的交叠在黑暗中   令人脸红心跳的呢喃一声声   再次让彼此的体温攀升……   第七章   虽然关系跨进了一大步,白雪还是坚持在公司保持低调,为的是避免伤害到林雅薇   「嗯……哈……」   难耐的轻喘从茶水间的角落传出,很细微、很压抑……   「讨厌!」白雪懊恼地捶打了下苏佑羽的肩头   他怎么会变得这么可怕?因为生她的气吗?她只是……只是太不安了啊!   可是……现在她再怎么恐惧、再怎么流泪,都阻止不了被她激怒的他了   「啊!痛──」毫无预警的探入,让她忍不住掉下泪来   「妳知道等一下就会很舒服的!」手指进出的速度却从未放慢些许   侵略的指头从一根增加为两根,然后是三根,一直到花穴分泌出足够的润滑液体为止   他的左手紧勒着她的腰贴向自己,右手手指交握住她右手的,让自己趴在白皙的美背上,不停的吻着她敏感的耳垂   「最好是喔!」李佳欣跟林雅薇对看了一眼,显然都不很认同白雪的说法   她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内心闪过一阵失落「你欺负我……」扁着嘴,她控诉他不人道的待遇   「说爱我……就立刻给妳喔……」轻舔着诱人的红嫩肌肤,他在耳边吐出的热气让她不住地微微发颤,而体内同步狂野的律动更是让她顾不得羞耻   满意的看着怀里的女子为自己疯狂的样子,感受到紧窒的柔软,苏佑羽更加用力的动了起来,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她的敏感点   明明是发着烧,却在激情燃起之后怎样也昏睡不了,反而是异常清醒,然后任由他放肆地需索发软的躯体   从开始到现在,已经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多少的交合次数,她只知道他不断进入自己,而她也一样需要着他如此狂妄的侵犯   「啊啊……不……够了……」全身的敏感处一点点的被找出来,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好象不再属于自己,一股渴望由内心深处不断扩大再扩大,下身传来半疼痛半酥麻的快感,不停提醒着她与他结合的事实   「就今天晚上啊!」   「咦?这么快?」   「嗯!反正也没什么好打扮的,下班以后就一起搭出租车过去吧?」   「哦……」都己成定局,她还能说什么?   当晚,白雪就跟着林雅薇等人一起到达约定的餐厅   「谢谢总经理唔……好苦!   紧皱的眉头很容易就泄漏出她不善喝酒的弱点,不过大家见状,也只是笑着调侃   「我没喝过……」白雪尴尬地笑了笑   「哦……」盛情难却之下,白雪多多少少只得喝一些「我没喝多少酒,开车送妳应该没问题吧?」   「对喔!那小雪就让王总送一下好了!」   「呃……」相较于王义凯的爽快,白雪显得犹豫不决」他也笑了下,车子很快地就发动往公司的方向驶去她不想跟他争论,现在她只想赶快回家打通电话给远在上海的那个人「我黑带的奖牌可不是拿假的!是很久没练了啦!不过用来对付你这种色狼还绰绰有余!」   「妳?黑带?」不会吧?她这么娇弱!   「有什么好惊讶的?我长这么漂亮,不学点功夫防身还得了!」她的口气傲得很在他不在身边保护她的时候,让她有能力自保   现在的她正用嫩白的臀部迎合着他的手指,不仅已经是眼伸迷蒙,她甚至还不自觉地伸出小舌舔着自己因渴望而微干的嘴唇,嘴里不停逸出暧昧的呻吟及令人酥软的叫声   不过比起这样无助地让人侵犯着,更令她感到羞耻的是自己现在的动作──情不自禁地将身子向后靠去   「咦?谁要结婚啦?」白雪好奇地看着   「咦?赵大哥?」白雪惊讶地叫道,后来偏头一想,「赵大哥的确长得也不错啦!」   「妳说什么?」他走回她身边   好一会儿,他的声音才从厨房传了出来……   「不是说要把妳好好地宠,怎么可能让妳做这些事呢!」   白雪听见了,盯着电视的美丽双眼似乎蒙上了一层水气莲生本没甚家当,收拾了几件衣服,几本旧书,将门一锁,便同冯生坐车儿回了贵溪城中”莲生还待推,冯生已将料子付与裁缝去了,不消两日尽已做就,莲生只得受了拜客那日,穿了一身湖青实地熟罗衫,腰系玉色丝绦,下边是月白撒花裤子,藕荷边弹墨袜,靛青缎鞋冯生便问,车夫回道,“大官人,是前头有人厮打,故此阻住去路那汉一面打,嘴里一面骂道,“兀那厮鸟,你卖假药诓钱,那也罢了却哪里去拐带别人家儿女,逼他们卖艺卖药,每日限了钱数,卖不到便吊起来身长九尺,猿臂细腰却不知这人如何冲撞了阿哥,敢请阿哥说明,我们也好排解若当真有些不公不法,正不妨送官究治”汉子笑起来道, “你这厮倒好利口实告诉你说,我乃九江府的公人,来此干办”那公人道,“他自来寻我,我自成全他”      2   冯生被莲生搀将起来,气愤愤地,道“你不该扯住他,我还留着后手哩!”莲生一笑而罢”   两人到了张翰林府,翰林夫人见了侄儿自是欢喜”莲生谢过,上楼推门看时,那公人正靠着窗饮酒你还不是同他们一般公人早一棍敲在他腕上,冯生手骨断折,刀子握不住,落到地上公人左脚随起,将冯生踢倒,由肩至背抽了十余棍”公人哼一声,将拳头悬在冯生头上,道“究竟相契不相契?”冯生吃打不住,呻吟道,“兄弟救我!” 莲生只得道,“其实没甚大不了的交情你且等等公人早看见了,几步赶过来,提着莲生脖领子喝道,“怎这般不老实,直要讨打!”莲生愤道,“要打便打”公人光着眼瞅了他半晌,举起巴掌,往莲生眼前挥了几下,恨恨地道,“憨货,不是我,你多时被那撮鸟骗了”又道,“你叫甚么,姓甚么,家里还有甚人?”莲生并不回应公人左手扶了他腰,问,“痛不痛?痛就说一声儿”又摸下面,道,“且喜不曾见红只听莲生似睡似醒,嘴里唔唔地哼几声,花茎早颤巍巍竖将起来实告诉你说,梅汤里原下了软筋散,不怕你走到天上冯生劝了一回,无法,只得道,“我与你放在五更鸡里煨着,待起来再吃罢走到卧房门口,见小厮蹲在地上打盹,冯生两把摇醒,问道,“洪相公用饭了不曾?”小厮乱眨巴着眼道,“却才起来,抱了一包书,说去书房练字儿,想是还在那里回卧房查看时,莲生来时的衣服书籍,一件无存,与他添置的东西,一件未动”盘算定了,看看天色,起身往外头池塘里摘了几个野莲蓬,剥来权且充饥   正在急难处,却听得头顶上有人道,“阿爹,你看一个死人横在这里,将他衣裳扒去了罢”女子道,“罢咧,乖乖上去罢,谁拿花轿抬你来”莲生唬得险些掉下马去,忙道,“其实不敢高攀”莲生吃缠不过,叹道,“你去罢,我只当不曾结识你,此后两无干涉你这里墙薄,不防邻舍们听见了,面上不好看”张闲便道,“原来如此”嘴里却说,“也麻烦,且不得干净,罢了思量一回,只是拥着被靠在床头发呆莲生怕痒,只在水里扭动,玉茎越发竖得高了,他羞赧不过,只得道,“休闹,放我起来罢”冯生道,“算你欠一次,记在账上,过后还罢你又不去,我少不得独自去又说费千金买了女子送上司,其实他那个师爷极善还价,买两个不过六百两,还陪了个小的”张翰林之子小张道,“也罢了,父子总是一般,这份人情免不了要出的”冯生道,“哥说的哪里话,小侄蒙姑爹姑娘恩养到今,出力是原该的”   谁知冯生方回下处,相府便送贴儿与他冯生不知底里,倒吃一大惊,慌忙具衣冠去见莲生心善,便将出行军散分与邻里,着实救下几条性命” 众人大喜,酹三杯酒与他吃了,便将拜表与他背着,草笠芒鞋上山而来不上几步,早被把守的看见,喝道,“那花子,来俺山寨作甚?莫不是探子也未?”莲生忙打稽首道,“俺是行脚僧人云游到此,见瘟疫发作,苦害生灵,遂发愿替父老上山告求真人解救做法事的疏头也会写”头领便道,“却也难得你志诚”莲生道,“阿弥托佛,这等乃万千之喜皇帝不差饿兵,你一个为头的,直如此小气,活活地羞杀人!”一片声把头领吼出去了,又支使小把戏们出去劈柴,屋里恰只剩他两个”莲生道,“小娘子独自一人,怎做这事?若有些决撒,岂不误了小娘子的性命名节!万万不可我便去将寨门开了,再在草垛上放几把火,接引援兵进来三两把脱了嫁衣,便往后门走却听得喊声大震,外头火光毕毕剥剥,腾空而起莲生正待走,转念又道,“此人也不是甚巨恶元凶,却要害他性命……”便折回来,将脚桶里冷水都浇在醉汉头上”林充便向潘金莲道,“不知郡君意下如何?”金莲沉吟道,“胁从的捉了没甚用,不问也罢”那头领真个由他绑缚了,军兵唱起凯歌,慢慢地下山不提”那人遂道,“结了官亲,便有这许多苦处待归也,便相期明日,踏青挑菜却有几个同窗看见,拉住不放” 那女子十分伶俐,凑上去插烛也似地拜,求几人带挈去酒楼里唱曲莲生冷笑道,“大官人直恁地要照顾生意?先拿三五百贯来,赎了这女娘,却再说话   近旁却有冯生伙计开的香蜡店,亦使的冯家本钱将蜡烛剔得亮亮的,顿壶热茶在香炉子上,将莲生衣带解了,慢慢地替他揉心口   莲生睡了一阵,酒劲过了,只觉四肢酸疼”莲生初不说话,半晌道,“下边堵得慌他姑娘家立时出了状子,咬定是纵火杀人县令没奈何,将一干人拘在堂下再三推问,冯家的伙计都推在莲生身上,嚷道,“俺家主同他一处睡,而今独他没事,不是他是谁?必是这厮见财起意,谋害俺家主,只求老爷明断!”莲生只是喊冤,县令问缘故,又含糊说不清楚沿途风霜饥渴,自不待言天上黄云遮了太阳,身上汗浸着土,恰似庙里的泥胎,只露出两个眼睛一张嘴在外”韩林儿听见,呵呵地笑起来道,“你是个知趣的,爷少不得看承你”韩林儿把手来摸他脸,道,“我儿,怎不早说哩,晚上你同我一搭吃,有才送来的新鲜鲤鱼,再点两个你心爱的菜”莲生道,“蒙爷的恩典,无以为报,只情将身子伺候爷罢韩林儿笑眯了眼道,“好儿子,且是有趣、会耍,叫爷怎不疼你莲生忍着腥臭卖力舔弄,韩林儿舒坦得要不的,闭着眼嗳哟无一时,身子在地上弹几弹,两脚一蹬,魂灵儿直奔奈何桥去也那官人瞅着管营道, “这是怎么的?”管营把脸唬黄了,忙道,“提刑息怒,这囚徒装死,且上大棍夹起来问不料此处与牢城营不同,并不使犯人做活,是以撞不着糊里糊涂被抱着温存一会,自家不免情动,虽不能回抱,嘴里却溢出些娇声浪喘,身体越发绵软,贴着那人胸膛难耐厮磨自觉此番入迷不甚深,可以说话,便在他耳边道, “冯去病,任你取我命去,冤业两清,来世再不消相见了罢待天明时,被窝里仍只他一个,衣裳穿得好好的那人初时三更方来,四更便去,后来打得热了,二更后便来,近五更方去,来时必先焚香为号”   那人默了半晌,忍不住捶床大笑”莲生就灯下看他,吃了一惊,乱嚷道,“不好了,你随附谁的身也罢,这厮是个五品官,你占他躯壳,他须不与你干休再说这厮十分横暴粗鲁,惯会装乔作践人,又打扮得花胡哨的,汗巾颠倒系在颈子上,似个落毛喜鹊,--我并不耐烦同这等人睡,你换个来罢莲生且是欢喜,道,“如何?也有弄不过我的时候武岱买了酒菜果子并各样蒸酥,在外整顿停当,命下人都搬到办事房里”武岱笑道,“我同你守岁得官不得官,也完了读书人一生的事你且将就穿穿,我已写书教家人捎织金段子来,这两日也快到了”摸莲生手冰冷,忙解斗篷裹在他身上,道,“雪地休要久站,且回去吃些汤水挡寒一年三百六十日,也只这时方显出天地至公”莲生醉眼朦胧地道,“敢有甚新鲜样儿?只管放马过来”武岱道,“赌咒不必好容易泄了一回,四肢瘫软,更觉炕底下热气升腾,倒似笼屉蒸炊饼再熬一会,口干舌燥睡不得,只得冒寒下地寻茶喝那汉拍一阵,见不应声,踩着雪自去了自家脱了大氅,搂着莲生,只情在心口上乱搓莲生只说道,“你把我手解开”武嵩不信,莲生掀头发与他看了金印武嵩跳起脚道, “现放着我哥哥在此主事,何人敢拦我!”一言未竟,将莲生连被抱起来便走弟正在寻……你这里画枝甚么花,荷花?……寻着了才回家,十分中意,再不找第二个了   请了几拨大夫,这个说是疟疾,该下青蒿散,那个道是伤寒,还须柴胡汤,嚷乱个不休   武嵩收了碗盏,摸他身下汗湿一片,便拿熏笼上烘的小衣与他换”莲生点头道,“这里方好不瞒你说,我晚上都存着神哩,连手铳也不曾放若不得闲,也就罢了我怕忘,预先说与你罢了我明日还要拜一应堂官,怕不得闲”从怀里摸出一物,却是不及三寸的一个白瓷瓶儿”莲生没言语,过了一会,低声吟道,   “还将旧时意,怜取眼前人何况这个诗也难挂出去”武嵩道,“怎不好挂,我常见人家中堂贴的甚么‘富贵有余’、‘天地君亲’,你这个岂不比他每强,多着好些字哩”莲生道,“待好起来再说罢我现有老小,你作成别个罢”武嵩道,“淫妇,你少掉口掉舌,他现病着你去与我点一杯绿幽幽苦滟滟茶儿来吃,我吃了,却好施展左寸迟者,心血虚也温柔的没主张,有主张的忒横教我嫁谁?”武嵩道,“一哨棒打翻一船”潘金莲道,“也有好的”潘金莲照床头一阵乱踢,武嵩道,“你看这贼歪刺,好不庄重!”潘金莲道,“我试试它结实否,怕被你弄垮了”武嵩明知他取笑,不敢还口,千轰万哄,撮弄出去了潘丫头,你使人探一探他底细当日莲儿杀人,众人都看见第三等,蠢笨,心似比干通六窍,还有一窍在屌上”临进门,又回转来,捞起轿子帘往里乱觑,那坐的小娘忙使袖子将脸遮了武岱便开门放婆子进来,道,“此女我要下了,这十两银子你拿去盘缠”婆儿接了银子,千恩万谢,领着假小娘去了   谁知潘金莲趁人不见,藏身轿内武岱自做手脚,弄个病故文书报上去,一些风浪也无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丈,从来色胆好包天莲生犯疑,出门看了一圈,却又无人”嘴里说着,手便拧莲生屁股武岱道,“猪儿,发甚梦来,四处寻奶吃,口水糊了我一身”当下提桶浇过水,又将土细细松过一道”武岱道,“看这夯货!你又不是地方官,岂有带眷属的我还是不占着莲儿,我若要他,有你甚么说话处!”武嵩青筋乱跳,嚷道,“可知没我说处哩!你又是哥,又居这官,事事便躧在人头上!我便不中用,须不靠你讨饭吃,谁要你谋甚么出身!你只把莲生还与我,我与你分门别户待你每睡厌了,想起今日之事,倒成我调唆你弟兄坏了情义好细龙团凤饼、织金段子、川扇、苏杭罗帕之类,都点了数,搁在一边待送人情武嵩赶着道,“好兄弟,你依我系那条紫的那货又不是金子银子,存够了自流出来,管他怎么!”武嵩被骂得讪讪的,裹着被朝里妆眠   次日武嵩绝早起来,打火弄饭扫院子”武嵩不依,到底喂罢一碗才放他起来”武嵩道,“是你也不知武岱看看皇历,择定了二十四日上京一面同武嵩打点出礼物,都作份子包好,莲生便帮写礼贴儿;一面外厢寻头口车子,搬运箱笼,将粗重尽皆寄卖,房子也作价典与人说不尽那朝迎晓风、暮送晚霞,昼夜趱行走了七八日,恰只剩百十里路程,武岱见沿路俱是幽深林木,教从人好生防护着走排军每惊得似落窝的孤雏、掉井的兔儿,一个个只往车底下钻武嵩扑上掀帘子看,莲生扶壁坐起,摇手儿道,“我无事,你两个不曾伤损?”武嵩见他额角流红,扯手巾包了,抱在马上,弃了敝车回转莲生不及想,将身挡在前面,那支箭却中在他肩头强龙不压地头蛇,我又未伤命,惹他怎么!”苦口劝说,强着武嵩去了武岱忙替莲生剪断箭梢,将斗篷裹了,走到静处上药”于是说的说,笑的笑,又拍手唱酸曲儿,道是:   俏冤家,厮会在荼靡架莲生使手巾蒙了面孔,只露出一双眼有那邻舍浆洗妇人得了分付,早煮下肉食候着朱三官儿又送了五百两银子,是咱股分花红明间便作书房,暗间打通了作卧房,教泥水匠砌的内外两层炕,中间却挂着六尺高滴水观音图乍看上去,只见得外炕,其实里头尚有暖阁儿脚也走破了,才寻到这处来武嵩只道,“家中没多人,胡乱住住罢了”西门磬道,“我不吃了,你将那方胜蒸酥同肉饺儿与我装些罢武岱道,“江湖上传说去金印法儿,却是使毒药点去,待结瘢后,将美玉碾做齑粉,每日去磨,久而久之便掉了莲生笑着道,“小娘子精神越发好了”莲生道,“我这般脸面,怎好去的,人家须嫌晦气不吃他个海涸河干,难消我心头之恨”   潘金莲道,“秀才,呆了不是?只他两个的是前程,你的不是前程?你写得算得,咱辽东马军司兀自差着管帐的哩小倌睡一晚也得几两敲丝,他两人霸占你这许久,倾家还不起!--还是你老实,换了我,尿也拧出那两个的来!”莲生听他说得粗鲁,只是笑”潘金莲便道,“是陶菊斋?”武岱道,“正是”莲生应了”武嵩又不敢拗他便道,“锦衣六出天上雪,人寿年丰”武岱道,“还有一句俗语,说差了一并罚   正吃得酣畅,莲生道,“大哥,方才山墙上像有个人影晃过去的自古尼姑偷和尚”武岱骂了两句,教收过家伙不提心还不闲,思量着东京果品贵,待两武回来,叫他每帮着开片地,便种柿子、种桃儿,一年也省下许多,柿子晾干了做柿饼,又好送人情   正算盘打得刮刮响,席地一阵清风,有牛头马面带他去阴司过堂阎罗王看了案卷,判下骑马刑,莲生见那木马丈许来高,背上一根烙铁阳形足有尺余,唬得魂飞天外”武嵩气哼哼地,老大不自在,隔日便不许莲生出屋子”武嵩亲他嘴儿道,“冤家,我心里不待吃那个,只想吃你下面”   西门磬又扯两句闲话,却道肚疼要寻东净还待瞧时,武嵩喊他道,“兄弟,你怎蹲许久,别是掉下去了罢?”西门磬只得出来,一面妆系裤腰带,嘴里道,“昨日不合吃了两个螃蟹,又吃了半个西瓜,就这等了有甚好药一发替我多合几副,天天吃着也方便      16   西门磬离了武家,又去药铺分付拣上好药材合丸子自此倾心挂念那人,隔三差五便托词往武家走遭有时瞅着个影儿,有时瞅不着,白憋了一肚皮相思,无事便坐在书房妆呆西门磬只妆拜佛,走到庵中买了几百钱香纸,教尼姑焚化了西门磬慌忙杀鸡抹脖做手势,不要他叫待要走前边,又隔着书房身上似寒似热,心里觉酸觉甜,呆呆地蹲了一阵”武嵩笑道,“眼看三十岁了,半老徐娘还从个甚么!”潘金莲道,“罢咧,百样盖配百样锅儿,只有娶不着、那有嫁不的?便这鲁和尚也有人要,他一个上画儿标致姐儿,做甚么嫁不出去?”武嵩啧嘴道,“还说哩,你嫁出去了?”潘金莲就撕他面皮,道,“老娘嫁与不嫁,不在于你你自家还摊不着一个囫囵人儿哩!”   莲生懒听两人争嘴,吃罢茶,便走到后面来看见天上银盘也似好月亮,待做首中秋诗,就背手儿踱起步子想莲生提笔在手,略作沉吟,便写道:堂上珠履三千客,帐底春风一双人   女娘看了,笑道,“好虽好,只是滥些”莲生便一挥而就,却是:   因奇而得偶,有凤无须凰”莲生思量了半晌,方道,“这话也是待留青丝与郎挽,画眉浅处越动人”正说话间,外间奏起细乐,于是都到大门口接轿子武嵩拉着红娘子慢慢地陪他走,指景致与他看”说罢,上车去了   方到珠市街,便撞上开封府巡夜的,却是常同武嵩吃酒耍钱的王龙、赵虎,两下里站住了攀谈他便不吃勾引,未必好意思出首告你?”两个正计议哩,后头马嘶叫起来”那人笑道,“却也难得他每小心,你说咱不归开封府管,教他每去罢”赵虎听见了,便嚷,“放的好轻巧屁,你每踩着开封地皮,不归开封府管?”王龙究竟老成,便向前道,“敢问这位爷台是宗室?咱不敢拦,却须向大宗正司报备”正要走,下头伸出只手捉住他不放”莲生就道,“好歹救他救,也是功德咱只合首告去,死不死,自有衙门担承若葫芦提搬回家,他断气了,旁人赖在咱身上怎了?谋害宗室,照例满门抄斩,你道是耍哩?依我说,咱先回去了,说与哥听,看他意思行事”武嵩听见好玉,心里就活动他看见房里有文房四宝并书籍,就学个夫子问老子你得空时,点拨小弟些些也好我扒在门缝看,一个大绿头苍蝇飞出来,险些儿没撞着眼珠子上!”赵子芮慌忙道,“小郎,你路上没遇着生人搭话?”西门磬道,“有那耍猴儿的花子,我打发几文钱去了怎地?是你亲戚?”赵子芮念声南无佛,又央莲生道,“小兄弟,多承你跟这家主说声,容我再住两日罢”西门磬胸脯拍得蓬蓬响,道,“阿也,你道我外乡来的俺学他的”赵子芮哭哭不出,笑笑不得,只顾顿脚好歹亲弟兄,未必当真为银子要你性命?”赵子芮脸拖得三尺长,道,“罢了,跟你等说不清楚”西门磬就道,“这汉,我莲哥哥好心救下你”赵子芮气得睁睁的,又不好还口我教你个法儿,决然妙计” 西门磬又问,“哥儿,你平日都好在甚地方行走?好甚耍乐?”赵子芮道,“我日常除却读书,偶尔带老家人出门逛逛只今年才分了家产,便不得空”赵子芮抖抖地,还当他瞅出破绽西门磬道,“饼倒罢了“三是同潘姐姐荐个伙计”   赵子芮盘算道,“对头想必寻不着这里,又是城内,打听消息也方便”便一口应了却早到了饭时,柳端端教丫头摆桌子”柳端端道,“他敢是有娘子?娶得恁早武岱拴上门,就脱莲生鞋子检视,道,“想吃教老二与你打,乱爬甚么!落下疤瘌好看?”莲生垂了头,脚缩到袍儿里不让他碰吃得大醉,跟两人轮流做嘴,头发尽揉乱了,整个肩膀都露在外头隔日清早看,莲生身上到处淤青,眼圈儿也陷下去了,且是动不得”西门磬忙道,“哥,那学堂先生是岭南人,一口鸟语听不懂,还是你同我讲讲我没奈何,方勉强收下了哥,你胡乱戴戴,也是做兄弟的一点薄心那间壁尼姑得了他房金,那里管他闲帐   却是武嵩夜里解手,见东净后脚印子无数,到墙根下便没了,心里犯疑,暗道,“难道是上次那贼囚?”又叫了武岱细细地看,那脚印原来过水井、越菜田、绕假山,偏偏将他每布的陷阱都避开了西门磬道,“哥,明日不出门么?”莲生道,“有些小事,脱不开身莲生却不过,吃了半杯,觉着轻滑润泽,口齿生津,便都吃尽了”莲生道,“镇日叨扰你,甚不成样不然悔之晚矣求哥哥见怜,休恁地厚彼薄此   却听平地一声雷,武嵩踹开门跳进来,揪住西门磬背心往地下一掼,照着背上身上乱踢莲生闭着眼只情冷笑外间两个巴在隔子上,将糊的碧纱尽撕下了,瞪得眼珠也凸出眶子,饿似六月蚂蟥他又刁钻,偏不叫门,却绕到后面听壁脚左右遭那小厮看破了,不把些甜糖吮,怎封他嘴,未必你敢挖两把粪草埋了他?莲儿偏吃软不吃硬,着两句好话一哄,十九走不脱,你有眼睛天天守着?索性过了明路,不怕他筋斗翻到天上”潘金莲道,“小狗原来在这里钻篱笆,看我薅了你毛,送去做和尚!”西门磬道,“我出家何妨,怕没人伏侍姐姐”西门磬道,“姐,你就是我个活姑奶奶,求你老人家嘴头超生罢潘金莲拍手道,“可见我猜得着哩--你欢喜兀谁,便去相好,不欢喜便大嘴巴扇潘金莲道,“姐姐,你那事我同秀才说了,他回去告诉武大,指日待来也走到后头净过手,却瞧见那赵四忙走上去厮见他恁般面嫩,怎会得有屋里人?以我看,十九还是童子”柳端端道,“快些着,我等着哩”金莲道,“罢,有缘自见着我还记得姐姐使一两五钱银子买他来,来时才床沿子高哩”两下告辞,小丫头每送出来”武岱便叫,武嵩得不的一声儿,赤身爬过隔子来,搂定莲生乱啃”小厮唬得在地上乱磕头,道,“俺跟二官人走到状元桥,就在崔家铺子碾的武岱自暗地寻人情不提行了五六十里路,前面渐渐看见松林”莲生死不肯放,武岱狠下心,将鞭子照他手背轻轻抽了一记,夹一夹马,立时去远了   潘金莲连叫数声不回,骂道,“这夯货,你去只好当根鸭屁股毛,与人垫炉灰!”地上团团转了几圈,没奈何,拍潘安追上两人,道,“老娘背运,摊着你这只驴”莲生三两步撞去了,绊到门槛,跌个大筋斗赵四道,“我且不走哩,你家人怎地吃屈官司,告与我听”莲生一五一十说了,道,“我是不管了,凭你说破湘南潭北驴事马事,今日休想从我手里过赵四又道,“非是我不行方便,他每自结党营私我现也没空管这事,待两日罢”   却是榴莲儿在外头嚷,“秀才哥,潘大姐寻你哩你若同我犟,说不得没面皮”那两人忙解了奉上,潘金莲验过,又道,“敢问常侍,闻听宫里生出异样牡丹,花心里都写个 ‘福’字,不知甚说法?”严皮双道,“物不应时者妖”   且不说屋中谈大卖买,那柳氏见这伙人失张失智地,一个疑字儿写作天大”莲生道,“深谢姐姐教诲,我并没牵绊”柳端端听在心里,点茶把他吃,又道,“眼下纵单身,日后也须成亲生子”   莲生便去辞柳端端,被生死留住了更有那胯裆里疲塌塌的东西,长年做个挺尸无气将那袄儿裤儿钗儿环儿,收拾起爽爽利利的在老牢子道,“我看他袖了书子来,还洋洋的若投进大家子,怎得任我行走哩暗想,“难道搬去别处了,或是另有地方?”还亏他坐过牢的人,走到西北角上看一看,果有下行道儿,口子上一般有人把守不闻哭骂抱怨之声,只有几个影子或坐或卧,一似刀山上的阴魂莲生摩着他下巴颌儿,就晓得是了,心中伤痛,将炊饼塞在武嵩怀里,故意又道,“快些将夜壶递出来,今日不收,明日也要收的只管慢腾腾做甚么!”武嵩才肯放手,在他掌心划几个字,莲生会得是“寻大哥”,点点头儿,照旧收拾罢了,忍着泪挑担出去放着前程不走,镇日忙这龌龊营生则甚!”莲生将桌一拍,笔墨纸砚跳起老高,道,“随多少金银,抵换不得他两个活人那柳氏虽是个行首,世路颇晓得些儿,当下道,“亏你寻着这个道路,可知好也”立时试制一回,虽没甚滋味,却也入得口”莲生随即掇板凳出来坐下,且看那赵四有何说道   赵子芮倒杯茶与他,绰起折扇,在院中摇摇摆摆走了几步,开口道,“看你也聪明伶俐个人儿,你知道姓武的为甚么坐监?”莲生道,“冤屈的,那有甚缘故!”赵子芮道,“东京城上十万的人,做公的多如柳叶儿,就独独冤到他?”莲生笑道,“贪官污吏,甚么做不出来!”赵四道,“就是这样嘴歹这比上不足,比下着实有余哩潘郡君带百名女刀手换穿宫人服色,进宫保护贵妃”莲生听得似有如无,点点头儿,只顾看天上一重重的黑云   后头严皮双拔步便追   却不知何处伸来一只手,拖起莲生往柜子背后塞拔出腰刀,便砍杀出来”武大也没空答言,推倒一张八仙桌将他挡着,提刀杀入战团去了待喊杀声小下去了,他便乍个胆顺墙根摸出来   那赵四本待来个坐山观虎斗,谁知吃莲生叫破了,被福王的死士追上福王虽力单,那困兽之斗格外凶狠,两分劲倒绷做十分武岱情知不善,那里敢违   却听莲生叫道,“我也是逆党,情愿投首严皮双忙命侍卫拦阻,又不敢捆他,只得一手一脚捺定,似卖猪崽般抬着就跑”莲生隔着车帘子听见,便嚷“我要回家,那个去甚鸟别苑”赵子芮不敢十分逼迫,盘算一回,依了”赵子芮听着有理,也依了”莲生道,“罢,甚么好人,亲兄弟也没见他留情小娘子,你看我屋里有甚用得着的,只管拿去”   潘金莲手攥马鞭,望了半日天,道,“说得我凉飕飕的,那厮莫不会秋后算帐罢?”莲生道,“你现立下大功,他又寻你做甚么?”金莲道,“皇帝躲行院正是奇闻不敢往别处去,见天蹲在白衣庵门口,袖子里装一兜糕点,眼巴巴地望着柳端端道,“我也晓得是他的,这个又是谁的?”原来袋里却盛着一束头发,莲生臊得慌,只道,“没要紧物事,扔了罢这嫁娶恰似生意买卖一般,两下里有赚头才做得小武不打紧,新天子登基向来要大赦的,又有他姑娘主张,破着几个钱,至多判个杖、流之类你既手里没男人,便积桩阴骘何妨巴到次日夜里,从大殿侧门蹩将出去,带着几个心腹径往小水井巷而来莲生那里有胃口,赵四便趁上前喂莲生暗道,“横竖做出来了,除了根罢!”举起铜烛台便待当头砸下赵四一手捂着那话,一手架莲生,哼哼道,“没事,尔等安分伺候你当初同我接的手臂,而今写字儿甚是好使后来就反正了,不信你问严常侍”莲生道,“卖放是卖放,弑逆是弑逆,那有轻罪重罚的?不是他每藏你那晚,鬼晓得如今谁个是逆?”赵四未免尴尬,就念肚疼赵四大惊道,“可有蹊跷?”潘金莲道,“本待要禀,因是先帝的大日子,故而不敢禀多劳你前日与我那些料子,我待要做冬裙,又没好皮子衬,你有相应的同我寻两件,回头一发还钱赵四问外头,回道,“爷,是抬寿木的”赵四拍桌骂人,要打挑夫、劈棺材,被从人跪劝了半日方罢了,又教飞骑请太医” 柳端端道,“不饿可怎办哩,教你妆咳嗽又不像串珠荷包珠子忒小了,倒装着龙涎香潘金莲走太后门路,要赵四出恩旨放了武大潘金莲好说歹说,才讨了十日宽限却是你跟大武去这般远恶军州,不知甚年月方回转来,又怕有些山高水低”柳端端道,“放的骚臭屁!老娘忙正事哩待我把大小武姓名缝在鞋底下,一日踩他十二时辰”莲生低了头,拿他手贴在脸上,武大一把抱起,就丢到炕上去了”也不顾乏,跳起来捉住武岱往外推那赵四醋火冲天,就要亲率禁军,杀到武家抢回妙人,又思下旨惩处潘金莲一干猾贼,都教投沙门岛走遭严、牛只得傍肩蹭到棺材跟前,使兵器撬开棺盖子   心道,“原来他恋慕我已久了”,不禁有些自喜,高声道,“潘郡君,中宫现在,胡乱封你个妃位罢就有人指着道,“阿也,这妖物怎像个鸭一般?”潘金莲道,“这般东西多能变化,你看是鸭,其实是积年的精怪,亏我将符水镇住,不然晓得走到何处去了!”众人都惊服,又问何处得的符水,可能传授,潘金莲笑道,“没的传,各位自同尊夫人讨去”灰溜溜拔步便走,回宫后胆虚,弄了不知多少法事祈攘外面祭赛的也进来厮见,是潘长庚同林鲁等一干人,莲生却扮作道士混在里边武岱便道,“师傅,这只怕不是强奸,还是和奸的情”金莲笑道,“丈丈好精神,却不知有人做你生意没有?”童老道,“小娘子有心,何不照顾一二?”潘金莲道,“既说定制,随要怎样也写得么?”童老道,“些许枝节,或由那写手自出机杼”童老慌忙道,“不是小老欺心,其实写的好一时银货两清,众人上马而去,直至城外十里坡方洒泪而别 到後来,大家都有点冻不条了「少恶心了你,也不要给我装傻,上学期结业典礼时,你不是答应我说,一升上二年级就要加入我们篮球队了吗?你要是敢给我说忘了,小心我扁你喔!」 向阳翻翻白眼」 「不放,先答应加入篮球队我再放!」高盛死皮赖脸的说「怎麽你还是跟那些人混在一起?」 向阳冷漠地撤了撇嘴她为什麽要说谎呢?而且是两边都说谎? 「原来你也不知道啊!」刘小萍咕哝著「天哪!现在说不是也没人相信了,难怪大家都找不到那个人,原来是一开始就找错方向了 邵萱抚慰性地拍了拍她的大腿,而後转向向阳 「我想,大概就是在那之後几天,她就跟我们说她怀孕了,而且,她不想连累孩子的爸爸,所以死也不肯告诉我们孩子到底是谁的然而,你的年纪的确是让人很困扰,我想,你父母那边也许会很难接受这种事也说不定,所以……」 「可是,既然我是孩子的爸爸,至少我有权利知道吧?」向阳抗议「等等、等等,你……你要他们同意什麽?」 「让我们结婚啊!」 融融立刻被自己的抽气呛到了,丁宛宛则一副茫然的表情,丁淘淘的反应最激烈 然後,在向阳国一结业典礼那天,导师特地打电话去「警告」向阳的父母,如果国二时向阳的成绩再继续「堕落」下去的话,他会狠下心来让向阳再读一次二年级 结果,他真的提出分手了,就在春假开始的第二天,就在她第N百次拒绝陪他上旅馆「休息」的翌日,他搂著一个粉有气质的长发女孩跟她提出了分手 这个家伙还真是有够白痴、有够迟钝的! 「她……」他紧了紧搂著长发女孩的手臂 但是,眼看著明年她就要满二十岁,终於可以自由出国了说,身上却没半毛钱,她当然会急著捞点钱来填填荷包啰! 只要压得住那个顽劣的富家小少爷,再保证那个白痴不会留级就可以是吧? OK!没问题,你们等著瞧好了,这一个月一万元的薪水一定会稳稳地被她捞进口袋里的 可是等呀等的望呀望,十分钟又过去了,她心里越来越不安「我们先说好喔!约会就是约会,你可不能出了门还拿我当一元锤锤的芭乐头看喔!」 融融微微一愣 「那这样不正好,我们都不是没经验的人!应该不会被这种小case吓到吧?」 融融突然有种类似可怜的小野兽误踏陷阱的感觉 融融叹了一口气,不情不愿地走向那个众少女注目的焦点「邋遢也有邋遢的味道,也不错啊!好,今天就这样吧!」 咦咦咦?就这样?这样他也好?她连牙齿都还没有刷耶! 可是,他根本不给她抗议的机会!就大大方方地搂著她的腰往重庆南路的方向走去了 「呃?啊……随便,不是说你要决定的吗?」 「OK!那就我来决定,不过,我保证一定会让你尽兴的」 呃……她是不是又听错了什麽? 「也许我现在这麽说你很难相信……」 何止难以相信,根本就是不敢相信! 他肯定又在耍她了! 「不过,我是真的很喜欢你,虽然你比我大,但我是第一次碰到像你这种女孩子,虽然有点自以为是,又那麽率性冲动,稍微一激就不顾一切,有时候真的满令人怀疑你究竟是怎麽活到今天的?也让人满替你担心,若没人照顾你,你还能活多久?不过……」 喂、喂、喂!这叫做喜欢她? 他笑得连眼睛都亮起来了 譬如,假使她说要分手的话,说不定向阳又会堕落下去了 可是这日,当她如往常般抱著课本急匆匆地要去应徵打工工作时,因为太匆忙而不小心在校门口和人擦撞,碰落了一地的课本、笔记,就在她咕哝著对不起,并蹲下去捡拾的当儿,无意中听到一对并立在她前方不远处的女孩子的谈话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融融终于明白了从他眼里传递过来的讯息——他会一直等在那儿,直到她再度接受他为止! 唉!为什么?她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为什麽他还要来困扰她呢? 又僵持了片刻之後,融融终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而後慢吞吞地往马路对面走过去 「再喝我们就要睡在这儿了」 向阳笑了「那也没差多少嘛!我们的年龄差距也没减少啊!」 向阳叹了一口气而绝对不会拿掉这个孩子是最优先的原则!次则考虑向阳的处境,最後有时间再稍微为自己想一想就可以了或许他会伤痛、或许他会愤恨,但她相信,时间终会治愈他的创伤的「签名盖个章,我立刻滚蛋!」 向家家长立刻提笔签名盖章,然後往地上一扔」 向阳双眉一扬,但没说话 「不行啊!姨婆,我快迟到了,要是迟到,就拿不到奖学金了啦!」以前从不在乎金钱的向阳,现在可是封神榜上有名的标准小气鬼 「没得商量,你要是敢不吃完早餐就给我出门,晚上就别想进门!」大人斩钉截铁地宣判 「偶(我)主(走)了!」 他出门十分钟後,丁家其他女人才一一出现「当然是我需要钱嘛!」 「的确是很白痴「老实说,过去我都嘛是过一天算一天,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这种问题,甚至在我离家的那一刻,我都认定自己会休学去找工作了」 「那现在又为什麽会去给他想到了呢?」 向阳瞥她一眼,然後抬起双臂枕在脑後」 融融叹了一口气如果你们硬要替这份感情贴上价码,姨婆会很伤心的喔!」 融融一声不吭地把一万元收了回去」 「我相信他的确会,不过……」邵萱微微一笑「那个正在学走路的小子是她替我生的宝贝儿子,明天是他满周岁的生日,我们全家要替他庆祝,所以,我不能去参加练习 「你是说你……已经结婚了?」 「答对了!」 「和那个大你六岁的女人?」 「没错要是再倒楣一点的话,客户指定的模特儿还要给你拿乔找麻烦 而向阳则是喜孜孜地问:「就这样?OK了?我的三万元进口袋了?」 「是啊!就这样,月底时公司会把酬劳汇进你的户头」 「嘎?」 「嘎什麽嘎?」融融可没有那种虚荣心,尤其是她和向阳已经是一对很特别的夫妻了,她更不愿意自己的老公做什麽明星来引人注目「好吧!那我把这支广告交给你们公司,再指定向阳为主角,这样可以吧?」虽然他们公司有自己的制作部门,但客户特别指定要向阳!他们也只好把这支广告放出来了「我看就住家里吧!所以,我打算……」 「打算什麽?」 向阳将大拇指往右边一指」 「赞成!」丁淘淘首先大叫「再多生几个小鬼留在这边给我就行了!」 「隔壁的後院好像比我们这边大喔!」 「对喔!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养只猫或狗喔!」 「以前我们家好像有养猫吧?」 「是啊!可是後来也不晓得跑到哪里去了「威威要狗狗!要狗狗!」 众人相视一笑 「那就养只狗狗吧!」 ♀♀♀ 当丁淘淘抱著一大叠签名板跑进向阳的教室里时,向阳正窝在教室最後面的角落里写报告,同学们则都避得远远的 「喂、喂!你很不上道喔!人家这是捧你耶!」 「吵死了!」 「喂!你也帮帮忙好不好?又花不了你多少时间 所谓物以稀为贵,因此,每当丁淘淘把握住最佳时机脱口叫那麽一次,就足够让向阳晕陶陶地应允下任何事了」 「那你就去找戏剧系的嘛!」应该是这样的吧? 没想到丁淘淘一听,就马上喷火给他看「ㄏㄡ~~你讲脏话,而且很脏!」 丁淘淘双眼一瞪「我给你机会,因为你的能力我尚能认可;相对的!你也设法帮我找个机会,让我能和他好好谈谈」 一收手机,丁淘淘便猛拍胸脯 于导演注视著一脸不情愿的向阳,决定免去废话,单刀直入」 「对我来讲,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Shit!」向阳不由得猛翻白眼」于导演不假思索地说:「从看过你第一支广告之後,我就发现你有吸引群众目光的魅力与特质「不是我好不好,是那个导演……」 「不用解释了啦!」丁淘淘挥挥手果然,于导演坚持要向阳担任最吃重的角色,一个年少因吸毒而堕落,但在家人和女友的支持下及时醒悟的年轻人「哦!那……我也拍过广告「你不喜欢我,为什麽?」 向阳阖上眼」田柔抗议似的说哼!告诉你,打死我也不会拍电影的!」 于导演愣了愣,旋即若有所思地瞥了一下颇为尴尬的田柔,再转眼仔细打量融融——那个差点把酷哥脸打成西瓜脸的人「以前不让你交男朋友,是因为怕破坏你的清纯的形象,不过嘛……」她略一沉吟 ♀♀♀ 「耶!耶!耶!」 融融瞟一眼刚从面前经过的牛仔和马「对,我要送他去!」喘是喘,口气可是异常坚决,不容人反对的 这个容後再议! 融融如此瞄他一眼,并不打算现在就跟他来场意志力角逐战」说著,融融把一块哈密瓜喂进他嘴里」 「就这样?好小气!」向阳不服气地抱怨,随即闪电般地偷了一个吻 「那个……妈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不喜欢出名,也不喜欢这工作的性质,老是要和一些女人搭配、亲热什麽的,而且……喏!就像这一次的公益剧集,我根本就不想参加,可是不参加又不行……」 他瞪著邵萱,邵萱两手一摊,表示她也无可奈何 丁宛宛的笑容顿时愣住了 想了想,向阳赶紧把儿子放在前头做挡箭牌,而且很窝囊地对儿子说:「儿子啊!你要保护老爸呀!」 小威威立刻很阿沙力地拍拍胸脯 「那你就主动得有技巧一点,不要让他觉得你是主动的就好了嘛!」田秀不以为意地说」 田柔咬唇无语,田秀无奈地摇摇头,继而望向那一头「可是依照剧情,本来就应该有这种发展才对「拜托,你搞错了吧?于导,这是有关吸毒的宣导剧集,可不是你的电影喔!这剧集的重心应该是在吸毒的问题,而不是爱情吧?如果你为了爱情镜头而忽略了真正的重点,我们还拍这部剧集干什麽?」 于导闻言,不禁啊地一声,旋即不好意思地搔搔脑袋「跟我妹妹在一起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别看她从童星开始从事演艺工作这麽久,可她一直是个好女孩子喔!因为我和妈妈把她保护得很好,所以……」 她有意无意地飞瞥两旁一眼「只要你愿意,不但可以藉由她的名声来提高你的名气,而且只要我们肯替你讲两句话,你爱拍电影或进电视台都没问题,懂吗?如果能和我妹妹成为一对银幕情侣,对你可是一举两得的哟!」 向阳似不屑,又似不可思议地盯著田秀片刻 而田柔则悄悄的靠近田秀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也是因为男人太不值得信任了吧? 可是,因为她是「年长的成熟女人」,所以,她必须把这一切掩藏起来,不能像一般女孩子一样随心所欲的表现出自己真正的情绪来 原以为这种纠缠不清的情形已经够教人厌烦的了,没想到接踵而至的麻烦更令人困扰 而赵仪强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猛笑「怎麽可能?我当然是都有记在心里,只是手头一直不太方便而已嘛!」 「是喔!」鬼才信你!「好吧!那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抱歉,我还要上班呢!」说著,融融起步就走「我是想那个……呃……好吧!我老实说好了,有人跟我说,像秀音那样没有名气又没有背景的新人,要熬到能出头的话,恐怕要花上好多年,而最快的办法就是让人带她出道,所以……」 「想让向阳带她?」电梯门开了,融融毫不迟疑地跨了出去,同时断然地拒绝道:「那是不可能的!」 「不、不!我没有那麽贪心,只要她有机会和向阳拍支广告就够了但是,如果惹火了他的话,你知道会有什麽後果吗?」 赵仪强瞬即若有所思,皱眉不语「爸爸!」 跟著,陆续往餐厅聚集过来的人都哭笑不得地看著向氏父子俩活像演出肥皂剧里的情节似的,双方都极为夸张的张开两手冲向前,然後一把抱住对方,叹息似的低语,「小威威(爸爸),我好想你喔!」,随即开始交换口水——在脸颊上,还有音效呢! 真是的,什麽不好教,专教儿子耍宝! 他们不但每天都要来上这麽一段牛郎织女鹊桥会,出门的时候更夸张,向阳总是会非常戏剧化地猛挥手,对一脸哭兮兮的小威威很恶巾的高呼,「我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的,就算我的人回不来,我的灵魂……啊!你干嘛打我?」 「你太可笑了!」 「哪是啊!我这应该叫感情丰富才对思想上的不协调,如果没有人肯让步的话,是很容易导致破裂的 「所以说,每个女朋友我都是真心喜欢的,只不过,亚当掉落的肋骨只有一根,所以,我们只能不断的寻觅,直到找到正确的那一根为止「这是我欠她的 「我有急事先走了,过两天我再跟你联络!」 完了!完了!依向阳的脸色来看,这回可不是那么容易过关了! 第七章 惩罚 善意的隐瞒,却让一切的错无法挽回,悔恨的心,不断的啃啮著自己,责怪自己太过大意,轻忽你不安的心情 那扇可怜的门可能需要修理一下了, 而紧跟在後的融融也只是匆匆丢给她们一个苦笑,然後就追进房里去了 「酷!我从不知道向阳也有这麽酷的时候,我要对他另眼相看了!」 进房见不到向阳,融融很自然地往水声淙淙的浴室找去,却没想到看到的会是向阳连衣服都没脱,就直接站在莲蓬头底下,双手撑在磁砖壁上,任由冷水往他头上淋的景象「呃……那个……其实我本来只是去告诉他我帮不了他的忙的,结果他却告诉我……」她将杜翰的窘境和黄霜霜的任性毫不隐瞒地述说出来,可就是不敢说出杜翰对她的告白 他仍旧一声不吭地背对著她「事实上,应该是我不够资格做你的老婆才对」融融边啜饮著咖啡边说道「可是……可是明明他就是小我六岁嘛!这个很难忘掉的呀!」 「你白痴啊你,谁教你忘掉的呀?」邵萱忍不住拿拳头敲敲她的脑袋 「我想,我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所以,当初我才没有反对和他结婚不过,她心里也明白这是不太可能的,至少在她还没有拒绝杜翰之前,杜翰一定会再来找她的」杜翰很体贴地说」 「我就想你应该是来占位置,我们公司那边的餐厅也是这样「我怎麽好像永远都慢人家一步呢;高中时是,现在也是 杜翰黯然地叹息 「你别这样嘛!我都说了我会帮你的,不是吗?你不相信我吗;」 再叹 「我发誓,我保证会帮你到底的!」 又叹   蔚风国际的事业版图遍及全球,但却没有—处正式的联络处,这也许正如传言中所说,蔚风国际由全球最大帮派「蔚门」成立,因而才有如此神秘一面   「我很安全   「哈哈哈!」尼可可以想见,如果他出现在好兄弟安卓面前,一定讨不了一顿好打」尼可莫测高深的笑著,在阳光照耀下笑容更深   把游艇停住适合潜水处,尼可将船泊好,背上潜水器具,在甲板上扑通一声跃入海底,进行他最爱的潜水运动,一探海底世界神秘的美感……   只有海,无声的美丽海,能让他饱受尘嚣污染的心,沉淀尼可轻蔑的想   「数月前的巡回演唱会,每一场皆收到恐吓信,指控你——尼可拉斯·肯特先生,对恐吓者始乱终弃,要求你娶『他』以示负责,否则,将投寄炸弹至唱片公司及经纪公司,与你同归於尽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那件还没褪下的潜水衣……何豫蔷眼露凶光   「砰——」一声,质地坚实的桧木大门被尼可一脚踢开   思及那日所受的屈辱,尼可心底渐渐浮上火气   如今,他张扬着前所未见的怒意,如怒海奔腾般朝他们扑来,不禁让人脚软   现在的歌迷,反应都热情过火了   从那时候起,BLACKBOYS成员们所居住的房子戒备森严更甚,以防不肖歹徒入侵   少见的美貌、孤绝的冷傲,让BLACKBOYS除尼可之外的三人,全都看傻了眼——   第二章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十秒钟过去了,看美女看傻眼的三人并没有收回视线的打算,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东方佳丽」这个该死的任务」安卓惊怪   尼可拉斯·肯特,全球身价最高的歌手,这个案子够特殊   「没错,尼克拉斯先生今天穿的是卡文克莱的底腰平口四角裤,斑马条纹,尺寸是M号……」何豫蔷一本正经的说着   「哈哈哈哈……」顿时,安卓、威尔、霍华三人笑开来,看着尼可激动的反应,一定是这位小姐讲中了,哈哈,这是他们第一次看见尼可气得脸红、失去理智的模样,平时,尼可生气总是笑着,让人毛骨悚然,这样有「生气」的尼可可爱多了」霍华也误会冰释」   「我觉得很好   「不应该拖你下水   「看著你的行程表,下个星期一早上,你必须先到纽约与其他BLACKBOYS团员会合,拍摄新单曲CD封面;下午,在纽约华厦酒店接受记者采访;晚上,则有一个现场的广播节目要上你的假期嘛……扣掉从迈阿密飞到纽约的时间,只剩下四个小时   纽约市居高不下的犯罪率啊……何豫蔷露出别有深意的微笑「沙滩、海水、家乡味,还有性感火辣的比基尼女郎!噢,我的老天,才离开不到十个小时,我已经开始想家了   「各位女孩们,尼可与我得上楼去拍摄新单曲封面,如果大家想尽早听BLACKBOYS的新单曲,那么,请尽早协助我们早点拍完单曲封面,很快的,尼可与其他团员会在短时间内与你们见面   这一番话很能得到认同,至少对於经常遭经纪公司守卫白眼对待的歌迷们来说,何豫蔷这一番话简直是天籁!   「我向大家承诺,我会好好替你们盯著尼可,一定会让他密集曝光在萤光幕上,到时,你们只要守著电视机,就可以看见尼可出现   每一次来到经纪公司报到,尼可不是被歌迷抓得衣衫不整、发丝凌乱、满头大汗,不然就是让歌迷过长的指甲刮伤俊美的脸孔他想破头也想不到,看似冷漠的何豫蔷其实很懂应对,一点也不需要他操心   「你们……」尼可眼眶因感动而泛红,渐渐浮上一层水气   「尼可!」三人动容的向尼可跨了一大步,摊开双臂,四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梅莉阿姨!」其他三人同时扑上,高大的身形差点让梅莉被压扁在他们的热情下   「薇,你找我?」何豫蔷询问一看完信的内容,何豫蔷的脸色更显恼怒   「这是真的,尼可,虽然我还不能从中得知这个人隐身在何处」何豫蔷很残忍的告诉尼可这个事实」   「信?」   「是的,一封提供一条线索的信   「尼可,若是歌迷写来的恐吓信,不会强调你离开三个月的假期,别忘了就算你放了三个月长假,你的专访、表演,全都预录好在电视台里,充其量,你也不过离开萤光幕一个月,只有你身边的人——协助你演艺工作的人,整整三个月没有见到你   「为了人」何豫蔷耸耸肩,对尼可的态度不置一词   「复健……」何豫蔷若有所思地望著一脸坦荡荡的尼可「我想见他一面,尼可,你要跟我一起去探望老朋友吗?」   尼可楞了一下,但随即点头」尼可明白这是约伯要支开他的藉口,他再度戴上墨镜,拉紧风衣,拉了门就出去」她将一个小小的白色蔷薇胸章交给他」约伯激赏的眼光止不住的扫向她   「若恐吓信不是你写的,那么就表示那人很了解你的作息,知道怎么下手才不会被你发现,另外一点,就是他想把你除掉」约伯感同深受」他乾笑两声」   「或许,你与尼可之间的亲密友情让人眼红」约伯大笑一声「你是说……」若有所思地望著他仍在做复健的断腿」   「尼可,一个人一生中能有几个共患难、不离不弃的生死至交?今天,你遇到了这一连串的恐怖威胁,你的夥伴、朋友,哪一个离开你呢?每一个人都在为你拚命!」何豫蔷感性的说道」尼可摊开双手,充满感激之意的重重拥抱躺在床上的约伯   尼可护著何豫蔷穿过人群来到吧台前,向酒保打了个招呼,转往吧台旁一扇小门而去,远离这个震耳欲聋的舞池」尼可叹了口气真是有够烂的酒量,小小一口威士忌就微醺,真是可爱的男孩子——   等一下,她的笑容僵在嘴角,为什么她会觉得尼可可爱呢?一种怪异的感觉充斥何豫蔷心胸,她吃错什么药了?这……这太离谱了!   看著尼可近在咫尺的俊睑,何豫蔷心下禁漏跳一拍……她完了!   「白蔷,你……好美……」尼可捧著她的脸,蓝瞳转为湛蓝深海「美丽的小姐,请问芳名?」   「不要碰她!」尼可蓝眸危险地眯趄,红润的双唇抿得死紧」尼可对康诺好言相劝,一点动怒的迹象也没有,还对他笑   尼可下意识的将她护在身後,以他高壮的身子抵挡来势汹汹的人」何豫蔷冷笑著」尼可觉得无聊的打哈欠「这一次,媒体呈一面倒姿态,全站在康诺那边,尼可,这个事件对你影响很大尼可欠打的想著   有别於其他三名娇俏可人的助理小姐是坐在她们的男人腿上的,何豫蔷站在不起眼的角落,不希望引起注意82期藏宝图,82期正版资料「这样……不好吧   这是何家人强烈的高傲自尊,不容人亵渎」尼可好笑的咳了咳,掩饰欲爆笑出来的笑意」何豫蔷纤纤玉指指向报纸上那张肿脸   何豫蔷白了他一眼,多事的家伙   「不关你的事!」   「NO、NO、NO,尼可,你在对我凶,你怎么可以对我凶呢?我是最爱你的人啊!」   「你住嘴!」   「尼可,你为了那个低下的东方女人对我凶!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嘤嘤哭泣著,让人没有怜惜的感觉,相反的觉得寒毛直竖   「白蔷?你在哪里?」   「在这里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是啊,我是生病了「对了,你真的再过十秒就能找到他吗?」   何豫蔷瞥了他一眼」   尼可张大眼,他知道了她的本名,所以……他,尼可拉斯·肯特,是她的男人!   何豫蔷轻轻捧起他不敢置信的脸,目光不禁泛柔   在陪伴尼可创作歌曲时,当她听完那首尼可为她而作的动人歌曲,满心的幸福感不足以用言语表达,因此,她毫不考虑的给了尼可回礼——长达五分钟的热吻,想来就好笑,要是让好友们知道了她爱上人後的模样,一定会吓一大跳吧!   没有人想到冰山会有融化的一天,而且还会沸腾呢!   「尼可,我怎么都不知道你作了这首曲子啊?」安卓拿著旷泉水喝,一边哼著方才在录音室里让他们被磨得很惨的歌「我们的小尼可长大了」学起女性的柔软体态,威尔摊开双手,爱娇的环抱住尼可」霍华作势擦眼角,心酸啊!   「再也不会哭著到我们这些大哥哥怀里寻求安慰,呜!」威尔发挥他那精湛的演技,伤心的掩面哭泣」   「呜,何豫蔷,你都不知道圣杰有多过份,他骗我!都结婚半年了,他还不肯让我有宝宝   「你最好别动这种歪脑筋   「朋友「好帅的男人哦,蔷,他是谁?真眼熟   「神经病!」何豫蔷气息不稳的将手机丢至一旁   何豫蔷冷眼一瞥,随即转过头去「她做的蛋糕很好吃?」   「人间美味,一旦你吃过了,就再也受不了市面上的劣质品」何豫蔷对方雪柔的手艺可有信心了   「不过   「尼可、尼可!该死的!咳咳……」安卓想进室内,但让弥漫的灰尘给呛到了   「快叫救护车!」在众人惊呆的目光下,尼可狼狈的抱著全身浴血的何豫蔷跑了出来   尼可抱著昏过去的何豫蔷跑出「J&V」大楼,忍著心痛焦急地等著救护车   尼可惊恐的眼神和女孩那一身沾满白衣的鲜血,深深的印在所有人脑中「她还在里面」   「天……」梅莉捂住脸,掩饰抑制不住的情绪」尼可无助的道,「我不能没有她……我爱她啊!」   「嘘,蔷会没事的,」梅莉拭去眼角落下的泪水,轻拍尼可,「她会没事的」男子朝他叹了一口气   「什么?」   「进去就知道了,哈哈」古怪医生大笑两声後拍拍屁股走人   「蔷!」被打一巴掌也没有生气,尼可激动的抱住她   「你……你怎么会……」尼可震惊於对方为何知晓蔷毫发未伤「演唱会之前就有的事!老天,你们几个真会瞒啊!这种大事也瞒著我!」   「梅莉,尼可和我们都不希望你担心「她是我们请来保护尼可的」何豫蔷不动声色的挥开梅莉的手,她不习惯被人触碰」梅莉赞许的点头「你真的很聪明,蔷   「什么线索?」梅莉紧张的问   「哼,自己的男人自己保护」何豫蔷笑道」尼可眼眶深陷,露出疲惫神态   「很多人,除了你说的那几个人外,摄影师、化妆师……等等,都曾靠近我,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异状啊!」尼可深觉莫名其妙   几乎是立即的,进入系统後,一连串的视窗弹跳出来,何豫蔷马上以最快的速度浏览一遍,没有多久便找到她要找的东西——   「不——」何豫蔷发觉自己的眼睛发热,热液几乎要夺眶而出「不论你是谁,你这次是真的惹毛我了!」十指快速在键盘上游移,盛怒之下的何豫蔷在倾刻间便毁了那个网页,并快速修改程式,在相同的空间架上另一个网页,萤幕上出现一只白色的圆型水晶,晶莹剔透的水晶里面刻了一朵盛开的白色蔷薇,水晶不停的旋转,伴随著警告的字眼,让人见了莫不惊退三步   「不哭不哭」何豫蔷这么告诉他,同时也是告诉自己   他是个成熟男人,怎会不懂她的暗示呢?感情到了某一程度,总会发展到发生亲密关系,但在这种情况……他实在不愿啊!   「不要这样子心爱的尼可一定不知道自己被窃听了吧?思及此,黑影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   就算自己得不到,也不许别人得到!   ……   翌日,尼可在一阵电话铃声中醒来,他揉揉惺忪的双眼,大手往旁一搂,却意外的搂不到香软柔馥的娇躯   这让他惊醒,自床上一跃而起,拉起被单裹住赤裸的下半身,匆匆忙忙的跑出房间   「蔷——」她人呢?她去哪里了?   在客厅呼唤她的名,但却没有回音,他开始胡思乱想」约伯眼神闪了闪」约伯一脸莫测高深的笑   「约伯,我不想跟你打架,这种时候我没有心情!蔷去找那个人,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我怕她……天,我好怕她出事」尼可脸色阴霾   「怎么可能……」梅莉无法置信的喃喃自语「你确定你昨晚跟蔷……嗯哼   「不要……不要这样看我,尼可「我爱你……我爱你啊!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不要……」   尼可与约伯两人都让这话给震住了!   梅莉她……她爱尼可?!   「尼可,不要这样,最爱你的人是我啊!不要这样看我……我受不了……我受不了的……」涣散的眼神、失态的情绪,在在显示梅莉疯了!   「梅莉,你疯了!」尼可直接反应,说出伤人的话来   「疯?哈哈……我是疯了「自你出生那一天起,我就疯狂的爱上你,我想,我是从那天开始疯的吧!」   梅莉跌坐在地上,吃吃的笑著」何豫蔷嘴角勾起阴残的笑意「你以为我不敢动手吗?」   「你不能   怎么可能……她的速度怎么这么快……梅莉跌入不可思议中   女人没有必要将心思放在不爱自己的男人身上,这不是自私,这叫爱自己」梅莉对尼可凄楚一笑,以尚能活动的左手,拿起她掉落地上的掌心雷,对著自己太阳穴扣上扳机   年轻貌美……她所没有的青春……难怪尼可不爱她,将她视为母亲……哈哈!   眼中闪过坚决,梅莉让人措手不及的往阳台方向奔去,自三十层高的办公室一跃而下——   「不……」尼可大喊   何豫蔷见状,立刻追上,跟著往下一跃——   见到这不可思议一幕的尼可和约伯不禁傻眼   这是何豫蔷的体贴,她知道视梅莉为母亲的尼可不会愿意让警方将她带走,就算她精神失常,也难逃监禁终生的命运,因此,她将梅莉带走,将她安置在隐密的地方请专人照顾」何豫蔷回以冷冷一瞥   「他是谁?」尼可好奇的问   「啊啊啊啊!蔷!」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自柜台奔出,扑上何豫蔷紧紧抱住   鱼夫帽、黑墨镜、长风衣,这么个大热天还这种打扮,真是……让人不想注意也难!   「呵,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走走走,我们去二楼包厢」她热情的拉著两人爬上二楼   「太好了!」YOYO兴奋的跑开   「谢谢   「谁这么没天良?吃东西也不等我」砰一声,和室拉门被用力拉开,狠狠的发出叽哩哀嚎声「好想你哦,快坐下来吃东西嘛!」   「这还差不多」何豫蔷回以自信一笑   「薇,你打我一下,我一定是看错了,蔷竟然笑的这么有人性!我一定是看错了!」方雪柔不可置信的摇头   「姿姿?」三人同时异口同声,惊讶的看著她」她何豫蔷说了算」何豫蔷朝尼可温柔一笑   后来老师无语凝噎,颤抖着手指说蒋晓曼你给我滚出去   我爸拿着藤条抽了我三条街,藤条都抽坏了我也没哭   接着又把蜗牛壳放进几个同学的的水杯里,打算洗干净点当标本,然后当做礼物送给他们,结果他们都哭着跟老师告状   但变态的世界竞争也很强烈,少一个变态我就少一个竞争对手   小学生抄袭从来只被认同于引用,借鉴   我理所当然的去了华嘉,只是居然意外遇到了想交的朋友   此乃变态中的极品   从我确定自己要当一个变态开始,我就已经做好两手准备,不在变态中灭亡,就在变态中爆发   我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而且我看了他一个小时,他就看了我一眼!   我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说:“我有话对你说   我严肃的看着那个旁边的人说:“这是变态间的对话,正常人不要插嘴   那一刻我的眼底饱含泪水   又好像一个失去了翅膀的仙鹤,立于鸡群   往事历历在目   说我有创意   有志气   没变态之前就能这么出名,不错不错,我渐渐可以想象将来我们的委员会成立之时会多么有影响力!   我就忍不住偷笑   郭小宝一脸抓狂的看着我充满真诚的笑意,终于崩溃,仰天长啸,“啊——我拜托你不要再缠着我好不好!?”   “郭小宝你就答应做我的朋友吧!”我双眼放光   看到满满的格子我很兴奋,我认认真真的把每一个框框都涂得黑黑的   “请同学们看看这张答题卡——”然后她把我的答题卡亲切的展示在众人面前   我懊恼不已,毕竟我对郭小宝造成的影响还不够深刻   然而当我正欲再次革命的时候,有个叫王庭轩的家伙,说是要当我朋友   而且现在社会发展了,很多人都随意冒充变态,破坏我们变态的形象……   王庭轩突然笑出声来   我的人生,终于有了新指标!   OS:你是不是厌倦了做正常人?   是不是想与众不同?   想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现在介绍一个最有效的快捷方法给你:变态啦!   变态是目前为止正常人变得异于常人的最便捷的方法   不过大神是深藏不露的,当一个变态,要懂得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   他也看见了我,似乎又想逃走,他旁边的那个男生又嚷嚷,“是蒋晓曼   我冲郭小宝——旁边那个男生甜甜一笑,以示我的礼貌   他们问,“你革命失败了?”   我就点头,“很失败   但我被奴役得心甘情愿,一百只变态中有九十八只腹黑,还有两只天然呆   我便跟着他的脚步学他走路,却是走得东倒西歪接着他摆出他最拿手同时又显得极不经意的姿势,开口,“加入可以,但我只当主席   全身弥漫着自我陶醉的气息   “嗯啊   他们好奇加倍”   “……”唔,原来我早上给A女造成的压力是这样的啊~   我笑笑,挺了挺,“怎么样,有发展潜力吧”   “有待观察,”他突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接话,“不过发展局势不容乐观   我迅速的将每张脸都扫描一次,寻找优质潜力股,免得郭小宝沽空时不能及时补仓   体育部部长走在最后,带着狐疑的表情问,“主席,不是散会了么?”   “你先走吧   基本上女生只是看着我偷偷笑,自然也有不屑的   问乙君会不会思春   打开柜子,卫生巾一片不剩,早些日子我明明还瞅着一大堆……瀑布汗,原来我妈还没停经,没到更年期呀,那她为什么情绪这么不稳定?   我瞅着我爸,他没让我开口直接爆出一句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其实吧,我对我家大姨妈没什么好感,也没情绪胡作非为,而且必要时我还是很乐意配合集体活动,毕竟我一向是个好学生   我分析了整个事态的发展经过——   很明显,整个事件中,我是最无辜的”   我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学习刘胡兰从容就义视死如归的精神,跟上老师的脚步   接着我深吸一口气,字正腔圆,“其实这一切都多得张老师的教导,她一直都教育我们要乐于助人,做好事不留名,大恩不言谢”   “明白”   出了办公室大神半靠在墙边,一看就知道在等我   霹雳巴拉霹雳巴拉没多会整个世界都湿了,阴云黑压压一片阴沉得可怕   这事就这么活生生的发生在我面前,和那棵树也就隔了一条车道,特别的近   尤其在这暴雨之中,令我心中平添一种别扭的心悸   但我腿折断了,钻心刺骨的疼再目送我妈窘迫的走出病房,朝我左邻右舍微笑着点点头,就盘算着我好起来了要怎么和我同学乱掰   大神怎么看都是个鸿运当头的人”   “你这是毁她容!”   “我不介意   写得很大很大   过了些日子   我自头上解了两圈绷带下来,拽一半在手里,然后在手里绕圈圈,打算暂时化身为正义的牛仔   坐窗户边的几个同学趁老师不注意,开始往下张望   然后他再次看着我,声音不大却依旧清晰,“你不是黄荣   回过头去,我们物理老师一脸铁青   然后我直奔教室外边,小妖怪,等等我,我来了~   嗷嗷,我去帮你拿门钥匙!   拿了就不还了!   啊,我好想唱歌抒发情怀~   ……   我的热情,呼!   好像一把火,哈!   燃烧鸟整个沙漠喔哦哦哦~   太阳见了我,嘿!   也会躲着我,吼!   它也会怕我这把~爱情的火……   ……   “校长好!”途中见到校长,我没忘笑着打招呼   上天果然是个变态,自己人也耍!   我沮丧的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下课了”   我耷拉着头往办公室方向走,听到身后同学们兴奋的打赌,“英语,语文,数学,这次是物理……下一次到谁?”   还有谁?我有气无力的想,一个一个来呗……   “江……老……师……”我哀怨的望着物理老师,哀怨的望着他   然而我没听进去,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事……   我不是黄荣,但黄荣是黄荣啊!   没错!我愤慨了,我可以去找黄荣!   嘿嘿~   “……”江老师看着我瞬间万变的脸,久久无法言语,最后他只是告诉我,他刚刚并没有看到UFO   啧,大神你别以为你想放毒气毒死我我不知道!我蒋晓曼聪明绝顶哈~   我偏不去!   见我赔笑不说话,他微微抬颚,然后越过我,慢慢下楼,没两步又停下来侧身等我,我只得跟上   那个时候电脑还是新鲜物,40G硬盘,128M的内存已经是顶级配置,17寸的纯平显示器加牛那么大的主机,无一不显示出一种财大气粗的豪迈   等我懂电脑的时候,觉得她要是分辨率再低一点那就真的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了   不知怎么的突然谈到了黄荣,问我找到了人没有   因而我想来想去,觉得大神这个竞争对手太强劲,为了保持我高度的自信心和荣誉感,我决定远离大神,珍爱生命!   只是最近,我又忧郁了……   因为自从那次之后,我再也没有看到过小妖怪,也许是磁场问题   “比起我呢?”   “哼哼,”我嘴角不屑扬起,一声哼嗤   ……   汗了,大神您都成神升仙了还跟妖怪计较长相,俗!忒俗!   然而此时我还摇着头,脖子正偏向另一边,眼神鄙视……   ……   我眼神就僵在那里,维持着鄙视的角度……   呃,大神您误会了   看他望着大神的眼神,看来和大神是旧识,而且现在无事一身轻的模样,不像我们这种长途跋涉之后疲惫不堪的新生   那红唇媚眼,盈盈娇躯加上一头秀丽的长发,怎么瞅也是个绝色美人   但都怪我自己傻,变态这老毛病发作没忍住,跑去找以前和大神同班的那些师兄诉苦”   美人儿感动垂泪到天明,“有多爱?”   大神浅勾嘴角俊眉轻扬,“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自那之后,我断定大神精于此道,擅于将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然而神的爱,是平分给众生的   我爸就说当律师吧,我妈说不好   郭小宝原本就不习惯人的触碰,今天大热的天,有些师兄帮新生搬行李,多少一身臭汗,如今一围上来,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众人便是眼睁睁看着我   我一路直冲严子颂奔去,他显然也没意料到,所以没动   只是我手还环在他腰间,慢慢呈现下腰的姿势   严子颂依旧随性的走着,听而不闻   只听见郭小宝特别镇定的声音,“您认错人了,我只是抢劫的”   我幸福的笑,“人家说,恋爱中的人是没有理智的”   对哦!我想起他今天揪我头发了捏!   于是我笑得益发灿烂,“那没啥,你的脸和你的大脑,不也在彼此糟蹋么?”   自恋的感觉   ————————————————————瓦是没什么特别的分割线——————————   chapter 21 【宿舍一点破事】 活着就是折腾   还没到晚饭时间,我又弄了弄头发爬回宿舍等开饭   此时二人皆看中靠窗的2号铺位,显然仍在争执不休   “什么呀,我行李袋先扔上床的”   “先到先得,有本事你来抢啊!”英气女身高目测一七五,整一俯视的角度!   天使女气得双手握拳,胸前一对呼之欲出   不料柜子太空,我这么一用力,那棉被突然受力顺势晃了晃,突然从柜顶上跌了下来   我来不及喊痛,一见机不可失!   赶紧哎呀哎呀几声然后跌跌撞撞的冲到她们俩为之争执的床边,事不宜迟的用手指轻轻抹了点血,揩在床板上,然后抱脸惊呼:“哎呀~怎么办,我把床板弄脏了!”   接着便是在一片闹腾后的寂静声中,望着此时都被棉被砸得晕头转向的英气女和天使女,一脸慷慨奋然的嚷嚷,“没关系!就把这铺位留给我吧!”   ……   ……   啊~   果然,活着啊,就是折腾!   很显然只有我最游刃有余的   唔,这下怎么见神?   梅这人&大神&妖怪大人   chapter 22 【梅这人】 慷慨就义去了!   挂了电话回头一瞅,三人的东西大多收拾好了   然而仅仅看着那背影,也几乎能想象到他柔和而淡雅的笑脸,清清雅雅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颗牙齿整整齐齐   也并未对“客官”这一用法表示任何感慨,完全不以为意的样子   倒是旁边还有个同年级的吧,有些不满的说他先来的   我洗得特别仔细,不敢太大力也不敢不用力,不稍会他已是把手中的杂志放下,半倚在沙发上”   我笑,“你先欠着吧!”   过不久就是一家人了么,我家包子随便你吃,撑死也不收钱!   啊!如果爱情是一场战争,看来我已经一败涂地”   我就索性放开嗓子唱,一路看过来的人那叫一个多,可是妖怪大人全当看不见,或许……因为近视看不清?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在一栋公寓旁停止脚步,接着睨了我一眼,“行了,我到了,你滚吧   噢买嘎!   还是很迷人哈~   理发店开到很晚,拉直发比电发便宜很多   我的手机还没来得及享受它美好灿烂的人生,就投入了那个神秘而肮脏的无底洞的怀抱   小咪当即白了她一眼,“你白痴!她现在很明显看起来在拉肚子!”   我呜咽了一声,扑倒在小咪的怀中”   呜哇,手机你好惨!“它一定会被咪咪你家的鲍鱼歧视的!”   因为它永远不可能成为消化物!   “它?”雷震子纳闷,“它是指什么?”   就在此时,那个洞里居然又飘出一首被扭曲掉的铃声   我觉得世界真奇妙,手机的生命力也是可以很顽强的”   我耸肩,“为了手机把手伸入那个窟窿?”我摇摇头,“这种行为太普通了   哼,反正我手机掉进粪池这事,大神怎么也得负主要责任!   不过……   大神您还是别怪罪哈~   我如果原谅您,我家小机机就不会原谅我!   您一定不忍心看到我被一部屎了的手机索命……   只是大神到现在还不说话,又多少让我心里没底,刚想再说点什么,突然听到他在电话那头轻笑,“让我猜猜,你刚刚在洗手间?”   “……”呜呜……大神你你……要是取笑我我就——   不待我起誓,接着电话那头已是传来一阵闷笑声……   嗷!大神,瞧把你憋屈的,憋死活该!   “掉进去了?”他极其轻声,又是压抑着的”接着似乎为了敷衍我而改口,“我是说,你真的很变态……”   “庭轩……”隐约听到电话那头错愕的话语,“什么事把你乐成这样?”   “没什么   然而已经来不及,大神轻轻的接下去,“我说会给我的她买新的……”   听见他顿了顿,轻轻的问,“需要我给你买新的么,蒋晓曼?”   ……   沉默了一秒,“不用了,”便是反应极快的答到,接着蛋锭的笑笑,“回头我捞起来看看,指不定还能用   大神……   你吓到我了   不过小咪有一部旧手机,本来是打算扔掉的,后来见我可怜,就先借给我用,去楼下再买张新手机卡,瞅了瞅钱包,基本上我这个月生活费已经没了三分之二   然而上天垂怜,我果然还是比姜太公有运气,回头瞥见妖怪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不远处的草坪上,然后往池塘里扔着一点吃的东西   今天这场相遇,就是缘分啊缘分!   妖怪大人原来也是很有爱心的人哈~   然后,他似乎看到了我   然而居然有人抢在我前头,只见两个小姑娘突然不知从哪蹿出来,蹦蹦跳跳地迎上前,一人一句:子颂,好巧啊!   妖怪大人不以为意,仅仅睨了她们一眼,也没搭话,又径直朝我走来   这么一来,我算是清楚为何他眼底总有种别样的迷离   但事实上他谁都没看   往后拉开和他的距离   我含羞答答的笑笑望了他一眼,然后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左脸,嗷嗷,是我喜欢的偏小麦色的肌肤哈~   接着冲他单眨眼,觉得人工呼吸这行动还是在我完美策划了之后再卷土重来吧!   妖怪大人怔了怔,没回神   妖怪大人真可怜,居然从小寄居在他舅舅家只是吧……”他瞄了我一眼,“长这么大还没有哪个,能让子颂记住她的脸!”   “他是一个没有耐性的慢性子,我靠,”他揉了揉伤处,“刚刚那男人婆真是你们宿舍的?”   “嗯   “不过吧,你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我们系一个专业两个班,我们班44人,很和谐的数字   班长问题&碰撞   chapter 31 【班长问题】 我太感动了,此时无声胜有声!   大神这一望可不简单啊,精准而犀利   我倏地的一把过去接住她,半跪在地上,双手托起她圆圆的小脸颊,一脸担忧兼激亢的说,“小……琳!你怎么了?!”   然后动作迅速的把手搁她脑门上一摸,“啊?好烫!你是不是中暑了?”   “我……”小林子委屈的看着我,“不是你掐我……”   “嘘……小琳!”我含泪轻轻的抱住她,打断她的话,“你无需勉强自己,中暑的人啊~最伟大!”   小林子!   你用你的娇躯,护住了一株发芽中的变态小嫩苗,我和我的子子孙孙皆会为你今天所作出的牺牲而感到自豪,和骄傲   我……   很囧……   眼见那二人就要冲出重围,奔向校医室的时候——   “好!”我自胸腔发出一声惊吼   接着我不小心与他四目交接   我发誓我挣扎了,只是抱着我的那双手臂力道大得惊人,我根本无从挣脱   无奈之下,我惟有在同学们的惊呼声中,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挟持了   “三个字   至于我的爱么,或许那场暴雨中走得悠然自得的身影给我留下过于深刻的印象   啊,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我感觉有一瞬间他双眸中蕴含了千言万语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好诗好诗!   ————————————分割线事业永垂不朽!————————————————   chapter 34 【破事一箩筐】 暴殄珍物!要注重物品的实用性!   归队前我还是从兜里摸出那玩意确定下,果然是手机,居然还跟我先前那台一模一样   小林子揉了揉酸涩的脚,搬凳子坐在一旁,扶了扶眼镜   我眨眨眼,笑笑,“我和他之间,比卫生棉还白”   “放屁!”雷震子喀嚓一声又咬了口苹果,嚼了两下,“卫生棉早有蓝片了!”一脸的不苟同   依旧那般赏心悦目   然而他只是眯了眯眼睛,很明显看不清我五官   不多会咖啡厅的门突然被大喇喇地推开”红衣女生说话音量也不小,继续说她的   接着特豪迈的说了句,“不用找了”   便是将目光投向我,我望了他一眼,然后笑笑说,“这么巧?”停顿半秒接着道,“我也有必将成为严子颂女人的决心!”   再一想能和大神同台竞技,也算是我的荣幸   有的人吃完菜包觉得好吃,但还想尝试叉烧包,可兜里没钱,买不起   至于卖相差点的,长得像馒头的,也就将就点只希望被撕吞下腹吧   我当即眯眯眼假笑,“那师兄想知道我现在的打算么?”   他手肘架在我后背的围栏上,然后撩起我两缕头发,慢条斯理的开口,“说来听听……”   我好整以暇,拨了拨额前刘海——   箭一样飙出去,风一样扔下两个字:   “逃!跑!”   哼哼,我就不信大热天的,你会和我玩龟兔赛跑!   完了我心想要不要回头冲他回眸一笑百媚生,结果这一回头我脸色一变欲断魂——   他居然尾随其后,而且示范性动作,姿势标准……   我彻底囧了,呜呜,大神您明知道我跑不过你……   等我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半弓着身子喘气,大神仅仅轻轻吁了口气,就基本恢复正常,接着信步靠近,扔下一句,“我早说了,有必追到你的决心   事实上很多人在偷偷看他,可惜他目中有人也无人   大人!   我冤啊!   我比窦娥还冤!   根据过往经验,我放屁明明都是无声无息的啊!   然后我瞪了妖怪大人一眼,他很安静的维持着同样动作   全部人都跑了   见他停顿片刻,含笑说了句,“辛苦了……”   我当场愣住,居然忘了跟着出去”   “不是这楼”他平淡的说完,朝里边走了一步,我自然尾随   不料随之又进来几个人,把我位置向里边挤进几个单位   他颇有几分应付的开口,“开始吧   旋风腿!“加加不路根!”   挑衅挑衅”   “不要打我”   写实啊!我感叹   “不好意思,我们赶时间   这边架着几部大型的液晶显示器,大获都是操纵手板操纵的格斗游戏或者联机游戏接着她又接着道:“庭轩,不打算介绍下么?”   “王庭轩?”妖怪大人哼了声,估计这才知道对方是谁,然后不打算再和他们纠缠,长腿一跨,居然也不等我,径自继续前进   坏家伙!我于是大方冲大神微笑,“那师兄,我们先走了!”   然而大神突然往旁边侧跨一步,挡在我面前,淡淡的开口,“手机关机?”   “嗄!关机?”我瞪大眼睛装傻,眨巴眨巴,然后一脸笃定,“那应该是没电了!我回去充电好了!”但我肯定是没把充电器带回来哈!抱胸点点头吐气:瞧我,真糊涂~   “有充电器么?”大神却一眼看穿了我心思,一言道破   “不……”这句话真的囧到了我,不料大神又不着痕迹的将我一扳,手轻轻压着我后脑勺,力道却没能让我挣开,又制止了我发出声音,接着听到他温润而中肯的继续道:“所以,抱歉”   她说,“小曼,你应该成长,应该成熟”   我说得很坦然,但这样狗血的对白,这么狗血的戏码,无不引人侧目,只差没有围观而已   因为购物广场中心有个喷水池,高科技,会随着时间的变化,喷出不同的水柱”   “但是,”他突然语气加重,眼睛里有着微微区别以以往的认真,“我们不应该抹煞任何的可能性   **   告别大神,我估计严子颂已经逃之夭夭的说,决定还是自己去买瓷器吧   他迟疑,眯了眯眼,“……四?”但紧接着他便似乎看清楚了,估计也看清楚我的笑脸,反应过来,一脸受不了的手心拍在我额头上,“我不是瞎子!”   “也差不多啦!”我不以为意,安慰的拍拍他,找话题,“对了严子颂,你是为了玩街霸才弄得近视的么?”玩物丧志啊!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蹙眉,“你到底是会,还是不会?”   “不会呀!”   他又是沉默,感悟了什么后纠紧眉,一字一句的开口道,“你这就是……口是心非?”   “嘿嘿,这叫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他便回过头去继续前进,“你还唱歌吗?”   “嗯?”我终于意识到与他刚才说的“这次”对应的,是指理发店“那次”碰到,我还送了他回宿舍一路唱歌   望着手机我仔细想了想他话中的含义,突然觉得他似乎比我想象的认真,决定还是让他明白我的拒绝,所以就翻出当时买手机时的包装盒,然后把手机装进去——唔,还是还给他吧……   那么他的生日礼物?咳,这个问题到时再说吧……   我躺在床上继续想,发现这么多年来,我好像没主动给他打过一个电话,但其实我对数字很敏感,基本上电话号码这类东西我看过一两次很难记不住   现在想想,这情况好像不太正常,事实上虽然一直在同一所学校,但我们基本上还是各过各的生活,他有兴致了会随性的逗弄着我,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在乎   那瓷器哐啷一声,碎了   晚上我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我从苍蝇变成蜜蜂,蜜蜂变成金龟子,再从金龟子到蚊子……潜伏在一群欲征服地球的恐怖分子身边,却总是被一双锐利的眼神盯着,便是为了逃避追杀,只能在七八十层高的高楼大厦间飞来飞去,飞来飞去,一直飞到我梦醒”   我一瞅,果然还标着号”   “怎么不同?”   “……”他顿了顿,微微偏头想了想,“你来自灵异世界   话说我这几天真的挺反常,估计提前体验更年期,综合忧郁症   接着一条枯枝,突然自树上掉下来,又刚好打在他头顶上,速度之快我根本来不及阻止,不过,应该没啥大碍   然后严子颂把电风扇搬了出来,想了想说,“这没有风筒,你先拿风扇吹一吹衣服和头发   然后他拐出小巷口,车来车往中骑在马路单行道上,很镇定地开口道,“对了,这单车刹车不好”   严子颂没有应话,感觉是在思考,他沉默了一会,“我刚刚是认真的或者,甚至没有我我长这么大,好多个第一次都奉献给了她老人家……   好吧……   除了被吓到,还有一点点难受……   其实我知道我长相的优势   唔,真刺激……   我开始迅速仰高头望天,希望眼眶能把眼泪都锁在眼眶里   老子皮肉之苦都不怕,从小被打了摔倒了跌疼了都没掉过一滴眼泪,怕他狗蛋的一个滚字!?我现在做到了哈,我他妈的每点看起来都像是悲情女主角……   我深吸口气,想让语气听起来活泼些,“你明知道自己看不清楚还让我上车……”竟是压抑不住哭腔……   啧,没事,估计我以前装可怜太顺手了,习惯了哈!也就任由得泪水模糊了整个世界   “哇——”坐在我侧上角的两毛孩同时发出感叹躺在床上两天,我妈一直言语上刺激我,说我这几天没日没夜的睡,呼噜声源源不绝,严重影响了她的听觉啧啧,那天明明老盯着人家脸不放的也是她!   不过连我也想不到,严子颂和我家包子店气场居然这么融合——不过就是站在店门口拿着一包子吃了两口,结果过路的人都好奇了谁家包子这么好吃,那天下午居然还卖出了一个小高潮!   相比之下我这代言的果然还是段数问题,人家妖怪大人一举手一抬足间都充满着对包子的热爱,吃出了感动的味道!不错不错,以后我们要是夫妻合璧,那还不是天下无敌!   完了严子颂是连吃带拿,提了一塑料袋回去,走的时候似乎也是考虑过了,皱皱眉头说,“做饭什么的,还是不用了   我瞄了瞄,模样过得去,至少看惯历史系那群男生的脸之后,乍一看还会兴起“惊艳”的情绪,不过比我家妖怪大人差得远了,但无奈感冒延续,就没顾上调侃   就顺便看了眼那名字,框框里写着三个字——   蒋晓曼”   一般女生见到我,通常会低下头,有点羞怯那么强烈的气息,这个女孩居然全部忽略,直到那个叫郭小宝忍无可忍的逃跑   她全不在意,耷拉着脑袋说是她的错,说那男生越来越像正常人   然后,我把她带在身边,让她加入学生会   果然,她的反应也不强烈,一副由着我去的样子   我笑,她果然是灾难体质   我知道,她其实并不喜欢和人太过亲密认识久了,会知道,她和每个人都保持着距离”   她是问我,会不会惊慌   那个家伙从小就是来者不拒,当时班上有几个女生都喜欢他那张脸,给他买吃的,他都通通吃下去,却叫不出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不过严子颂经历过什么事情,都与我无关,我并不在意   那盅汤我并不是非得不可,只是我并不想让给他   互不相让   他们找我出面,刚好碰上经管系所谓的美男计   我在我们级还有点名气,所以他们都把蒋晓曼称作:传说中的女朋友   但说实话,我觉得这个想法还不错   然后,这个女人,居然迫不及待的叫了一声:“师兄好!”   ……   她叫唤我,从来没试过这般激情   她依旧是妥协,对于她不在意的事情,她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妥协   爱她吗?   ……   有追她到手的决心吗?   ……   我还是不知道什么是爱   我才迷糊的想着昨晚应该是他打来的电话   我耸耸肩将两手保温壶都奉上,他望了眼,笑笑,“怎么?”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呗!”   他轻挑眉,“你觉得这些是我的?”   唔……我又纳闷了,蹙眉,“你给我写了条”他抬腕看了看手表,“我还有课,你先回去   “师兄!”我多少带着认真,一对上他视线,我敛了笑,接着躬下身,把手中保温壶一字排开堆在墙边,抬头他还在,然后我开口,“我并非你传闻中的女朋友   轻步走到他身后,站定”便直接伸手在他手臂上掐上一小块肉,狠狠的拧了拧”   我离开,这次没有回头   嗷嗷,牛排啊牛排,你看起来是如此香甜!   回头那女生沉默了两秒,有些无语的含住银叉,突然望着我,莫名其妙的开了口,“传闻中的女朋友……”   我刚眯眯眼,听着她继续道,“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咳   第三人加入,“是假的咩?都传得神乎其技了”   我嚼了嚼又咬了口,“没错没错,这年头绯闻层出不穷,卖假药的也都宣传得很玄乎”   众人云,“真的?”   我忙着嚼牛排慢了半拍,“真的?”   “长啥样?”   那人瞄了瞄众人,突然上下打量了下我,指着我,“和她差不多吧!”   众人云,“真的?”   我摇摇头,“错了,”然后把小小块的牛排又挺含蓄的咬了口,笑笑,“是长得一样哈!”   紧接着就瞥见大神终于瞄到了我,堆起笑,把手里的牛排扬了扬,心里os了一句,生日快乐   便瞧得他迈步朝我走过来   牛排香”大神继续笑   我抬头,发现他并未看我,只是轻轻的开口,“蒋晓曼,我们归零”   然后她蛮自主的从我手中拿过那袋子”   “今天我跟他说,我家小子开生日会,来露个脸吧,他就来了,他从不会在意人的目光,也不会因人而异,你懂吗?”然后她继续认真的望着我,“你以为你是特别的吧然后在他面前背了一个多小时的中国古代史,细数唐宋元明清   10月31号,想念严子颂   同时心里软软的,一个人在外面的那段时间,就特别想他的小动作   彼此交换了个眼神,示意他有话对我说,便见他大步跨向门口过了会才意识到偏离正题,这才表情严肃地盯着我,蹙着眉头说,“蒋晓曼,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我笑笑,“争取爱情么,爱拼才会赢哈!”   “……”余凰戎眉头拧得更紧,“我就是讨厌你这嬉皮笑脸的样子!”然后更为肃静的瞥着我,“如果你只是想找乐子,那么离他远点!”握着的拳头隐隐有爆发的倾向   “再吸气,再呼气然后我问他,以后会干什么   接着就是下午,他步行送我回家   黄瓜丝瓜等瓜类,我都是在家直接切好了,然后用饭盒装一部分   我妈瞪了我俩一眼,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真给转移了话题,但依旧没好气,“物价上涨!今天一块一个!”   严子颂顿了顿,“一块五两个?”   “……”   “……”我望望我妈无言的脸,突然重重拍了他一下,“五毛钱也抠!”然后肃着脸吼,“不二价,一块一个包子,不买拉倒!”又偷偷在踮起脚在他耳边说,“不买我给你做”   老妈人到中年,也发胖了哈,软软的肉暖暖的,一直是我坚强的后盾,最大的依靠   像从我们家包子店再过去两条街,就是花街   丈母娘见女婿……   老妈万岁,欧耶!   但凡为人丈母娘者,会担心女婿三件事——   太帅   他没有拒绝只是后来天冷,他就将就着和我互相取暖吧,忘了挣脱   所以我猜,我神女是有梦,他襄王未必无心   但哪怕是特地来上街,他也没有戴上他的黑框眼镜……   啦啦啦   老实说我觉得自个唱歌挺好听,只是曾经有人上奏过,说差强人意   然而就在我埋怨着桔子酸涩中夹带的那些苦之时,他蓦地又有所感悟地轻轻扬起唇角,细细腻腻的望着我,一言不发”   “蒋晓曼”   他认识我之后说得最多的,就是这三个字”   身子半顷,标准的行了个礼,似乎有些局促,面容乖巧得像个小孩   我家里人和我一样都念旧,几乎所有的家具都是从前的,29寸的电视机,一小排沙发,一张破茶几,没坏就一直没换   他望了我一眼,就紧紧的盯着电视机,似乎想分散注意力   回头一看,严子颂表情有些尴尬的站在厨房门口,英挺的身型将那小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压抑不住妖孽的气息,却是听到他略带迟疑的开口:“需要我……帮忙吗?”   “……”完了我妈缓和了表情笑笑,“不用了,去客厅坐   得到老爸的鼓励,我直接把鱼鳔放进严子颂的面前,冲他灿烂一笑,“啊——”来来,方便你迅速快捷了解我爸口味,直接拉近你和他的距离,促进彼此关系,我这才叫深谋远虑!   老爸咬牙,连名带姓的叫我,“蒋晓曼!”   严子颂原本一直埋头吃饭,如今抬头睨了我一眼,再望了望我递在他嘴边的鱼鳔,接着偷偷瞄了眼我爸妈,估计又看不清,突然开口,“伯父……您需要吗?”   连“伯父”都出来了……我扬了扬唇,瞥见我爸一脸黑线,“你吃吧   停顿过后他想了想,觉得这样更不好,又往前咬了一口   只是这句话……   我也没有答案   或者他的不确定   完了我冲我妈一笑,“外人?还是您老人家要逼我将他就地正法?”   “禽兽不如!”我妈手抖抖,“你这个败类!”   我爸猛地一拍桌子,一家之主威风凛凛,“吃饭!”然后过了会酸酸的说,“住别墅坐跑车……先前我说想买车,是谁反对的?”   我爸曾经说,拥有一辆自己的车,是很多男人的梦想   我们家笑点都很低,有时谁谁出来唱个歌我们也能笑,我想我们要是坐现场担保比托儿还像托   严子颂估计不明白我们在笑什么,过了会他突然靠近了我,在我爸妈分心的时候,轻轻地问了我一句,“蒋晓曼……你要住别墅开跑车吗?”   我想都没想直接问,“你有钱吗?”   “……没有”   “我也没有   紧接着便趁我爸妈不注意,又迅速地在他脸上啄了一下,拍拍他,“放心!想得到什么,我自己会努力,不用担心哈!”   “……”他沉默了会,下一首歌的时候他又问,“如果得到了,又不想要了?”   我笑笑,没有答话   严子颂你不懂,我想得到的,从来就只有你便见他望着我爸妈说,一副代言人的模样——   “她是说,纯洁的事,我们不干这一点估计认识我的人,都不会相信还得交一千多物业管理费出去走走   我想或许,他生活在阳光下   我禁不住想,这个男人,也许是真的喜欢我吧……   也许”   他笑笑,半带认真,“不给我一个试用期?”   “不了,资源有限我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走,是不是为了我走   倒是他,蓦地轻轻一笑叫我,“蒋晓曼,”然后用那双澄清的眸子望着我,慢慢地开口,“我不会一直等你   接着他用以往我所熟知的口吻,半真半假的道:“不过我会给你一次后悔的机会   然后我蓦地转身,开始狂奔,朝着严子颂的方向我笑看着他微微蹙起眉,看着他目光迷离却又那般深邃地望着我,感觉到他的呼吸有一点点紧……果然,逝去一点点离伤   听见他说,“他呢?”   “走了   **   大神什么时候出国,我不知道我觉得他认识我这么个没良心的,也活该是命运,我决定乖乖做的我严太太   甚至没想过去问   面对他,我那坚硬的心脏啊,开始一点一滴的水滴石穿了   开学前一天,我突然收到一份快递   而我,没有主动去找他   黄荣说,跟你一起,老表都变得物质化了,最近说要买手机   六点上班,九点下班,三个小时站下来,脚板酸涩不堪,说不累,那绝对是骗人的   我没管,我只和鞋子调情   只是每天下班后,他会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后,一直把我送到宿舍门口   然后默默地离开   好久了呢,没和他说过话   天空突然下起了细雨,雾蒙蒙的,在步行街的霓虹灯火中,迷幻,轻盈   然后他又说,“晓曼,我想你……”   他说,“很想   我说严子颂啊严子颂,你是我的冤家”我回答得毫不犹豫   而他对我,是越来越没有安全感……   我深深吸口气,问自己为什么   想起来也是觉得拉风,在人来人往的步行街上热吻,也没人报案说我们妨碍风化   我想也许,这样会让我们彼此更确认点   但什么原因我并没有问   外表,神情,过于漂亮的眼睛……   无法否认,仅我目光所及,严子颂和她,就有很多相似”   严子颂沉默”   “不会嫌你老,”他走一步,“嫌你丑,”又一步,“不会嫌你重、嫌你吵……”他的脚步沉稳有力,他的声音带着种醉人的肯定,“不会把你抛到荒山野岭,毁尸灭迹望着一大片的野草,望着这些野草芳草萋萋”   “是吗?我不信!”我试图轻松应对,但竟是觉得心儿老沉重老沉重   “……”他顿了顿,突然有些茫然地望了望周遭,然后想了想,一言不发转身   活在当下,我最后想起这句我最喜欢的话   **   那天晚上回宿舍,我突然想起好久没翻过的日记本,然后找出来写上这天的感觉,写完了再翻翻旅游那段日子记录的对严子颂的思念,突然被自己感动了一把   我生日是愚人节,是上帝和我爸妈开玩笑的日子   小咪拍了拍我,颇为感叹的开口,“你家严子颂真是一个谜,我家那个说根本没人弄得懂他   我以为我会眼眶含泪,却是干得找不到一丝水份   那一瞬间,我满脸的眼泪   我觉得我的心在痛,身旁来来往往的人,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疯子   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态我忘了……   我只是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我只是觉得我和严子颂、我们彼此,不应该这么痛着而疲惫   他平时明明站得老稳,怎么一推就下去了呢?   他真残废了怎么办?他痛吗?他是不是恨我了?   ……   我乱七八糟的想着,想着……直到一个温实的怀抱搂住了我……   我泪眼婆娑的抬头望了他一眼……“呜哇——”便是扑到他怀中狠狠的哭,眼泪鼻涕猛往他身上揩   大概……是严子颂的眼泪”   因为,老天已经为你流了太多的眼泪……   他开始轻轻抽动着身子,鼻子一吸一吸的,可是他却又想躲开,于是总是一而再二而三的别过脸去   打工什么的,逃避什么的,兀自揣测我想要的东西”   “……明天要打工”我眯眼   “刚才和他在一起?”   “嗯啊   他的笑容不减,“王庭婷的订婚酒在三号,你过来吗?”   “这个……”我顿了顿,已是听见他说,“把严子颂一同带来,我们一群小学同学大多会过来,看他能记得几个”   “怎么说?”他挑挑眉   也不知睡了多久,老妈叫我起来吃饭   我很坏   我直接绕过桌子,站在他前面,然后提着裙摆转了个圈,咧嘴一笑,“我今天漂不漂亮?”完了还弄了个风骚的ending post   我只是直觉性的摇下车窗,发现他把眼镜戴上了,但在这一刻我特别不想理他,感觉自己的情绪常常被他操控在手里,滋味也不好受……   见他拧了拧眉,微微有些别扭的道,“我也去   然后“啪”一声,后门车锁开了眼见她直接朝王庭婷挥挥手,“婷婷,你弟呢?”   不晓得为何,这王夫人简单一句话,竟令得平日里形象遥不可及的王大神,在瞬间变得……平易“像”人……   严子颂蓦地勾唇一笑,“见过了   全场瞩目   明明是他说不用来找他,我却在他眼底看到了掩饰不住的失望,和瞬间的僵硬   他们还是不懂我,所以更多时候选择放任我我就傻不拉叽的答应了”   “你不是靠包子养大的?”我妈起身,颐指气使,“洗干净点!”   我咧嘴笑笑,然后眯眯眼想,严子颂,你会不会疼我?   **   我向来是说到做到的人,因此五一假期我没有去找严子颂   如果可以,我也想随便搭上一部飞机,然后……   销声匿迹这儿早先听说是有灯的,但不知是人工蓄意还是天意如此,灯泡都不亮了   一眼望去,每棵树下基本都坐着一对情侣,偶有空下来的树,也很快会被新对填满我质疑班委的决定,不配合集体活动,我开始……   神憎鬼厌小林子从床边突然递了个面包给我,我怔怔地望了那面包一眼,眼泪刷的就被逼了出来   菜刚上齐的时候,我感觉到饭馆内一阵骚动,齐齐望向餐馆门口   我讨厌患得患失的自己,如履薄冰,如踩刀尖   感觉到身旁的骚动,骚动中有人慢慢朝我靠近   我偏是不开口,将那花拨开些,挡着手不好夹菜   我轻轻的望了他一眼,望见他眼镜玻璃片上反射的……我有些冷漠的双眼   然后我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   直到他突然用力的搂住我,手臂的力道泄露了他一些些慌张,或者……害怕”   我回答沉默   天蓝得我心慌”我开始挣扎   只是严子颂没有理我,他执意的搂着我   小林子说,“你给他打个电话吧   然后我喝着我的白粥,吃着我的馒头   他突然松开了我衣角,我反应迅速的欲起身离开,他却改变了姿势捧住我脸颊,神情认真的说,“你不可以不爱我   我看着现在的他,竟又想到他先前的表现,不明所以的心中又是憋屈,猛地掏出饭卡往地上一扔,“撑死你!”   然后推了他一把,站起来就往外冲   他家里应该是有钱,住在被标榜富裕的别墅区,住在冷冰冰的别墅里   那天早上从睡梦中起来,时间已经很晚了,保姆没有叫他起床   快到门口的时候,保姆突然抱住了他,用一些些颤抖的声音说,乖,今天我们在家里休息   但他就静静的坐在一旁,什么话也没说   一张模糊的脸在他面前指着他说着,杂种,狗娘生的   出走,不过是出去走走   路看不清楚,但方向却印记在心,一步一步还是回了舅舅家   就住在那巴掌的小房子里,只有凰戎陪着他,然而依旧没有归属感,也没有家的感觉或许她只是玩闹,看中的,也大概是他的脸   “救命啊!抢劫啊!”   第二次听到这个声音,居然是这么喜剧性的开头   这个声音他有印象,但那个时候他还是瞬间没想起来,慢慢的,慢慢的,在某些情绪沉淀之后,他似乎记起了什么,好奇这个声音听起来明明像个疯癫的女孩,游走在他头发之中的手,动作竟是轻柔而细腻   听人说,声音是有感染力的,而她的声音,却处处弥漫着一种吸引力,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多听听   但她没有走,陪她逛完,她竟又约了他见面   从小到大,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   从窗口望出去,田间虫鸣,及膝的杂草丛生,憧憧山影,一派乡野气息   晚上的天气还是闷热   严子颂……   我赶紧低下头来,摸摸小狗的头,看着它乌亮乌亮无邪的眼睛,没再看他   然后我走到门口看着骤然停止的雨,觉得老天忒诡异了点   乡间雨后的空气很好,只是田间小路却很泥泞,鞋底一下子就被弄得脏兮兮的,有点沉,他穿着个拖鞋,恐怕更加难行   “想来想去,只想得到你   天空被清洗之后,清朗得迷人,所有的花草树木都异常清晰,空气也凉凉的,路两旁草尖上残留的雨珠,擦碰着腿肚凉丝丝的   若我真再和他走下去   ……   若现在的他,不能承受……      回晴   “滚只是突然将从前作为对比,想起他说滚的那个时候我是笑着的,竟一时无法回想起那会是什么心态,只能揣测着他那个时候的情绪,是高兴?厌烦?恼怒?还是无可奈何?   我又细细分辨我此刻的心情,将所有复杂的思绪抽丝剥茧,我……   居然在害怕……   眼眶不明所以的湿润,走着走着,也不知走了多远,听见他突然用一种极轻极轻的声音说,“蒋晓曼,你怎么了?”   那声音,藏着一丝丝的压抑,一些些的沙哑,仿佛从咽喉处硬生生的挤出来般,听起来那么艰难   我吸了吸鼻子,忍住欲夺眶而出的眼泪,是啊,我怎么了?   为何只感觉自己处在一种极其压抑的状态中,总像是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回到我们那样的状态   我们怎么了我一直在纠结答案   在乡下的日子我总是让自己看起来忙,是“看起来”忙   他就维持着同样的距离跟着我,问,“走去哪里?”   “走去哪里呢?”他也不等我回答,又是轻轻的接话,“你说她到底有没有爱过他?”   “……”我顿了顿,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一定要提她呢?我反问自己   脑子里还在一直重复的播放着他传递给我的讯息——   他不走   就这么看着他而已,眼眶居然有点湿润   我想起他背着我回家时,瞄着我俩那视线中藏不住的暧昧掰掰手指一算,偶买嘎,又是时候说拜拜”就突然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开口轻轻吟唱——   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你能分辨这变幻莫测的世界   ……   严子颂的歌声,声线低沉,悠悠淡淡,居然也很好听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好些日子没摘下来过,侧脸,很是迷人……   我怔怔的望着他,在听见他唱到“让我把你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时候,心里一阵感触,又迅速做了个决定,便懒得去抑制这股冲动,轻轻把头侧枕在他的肩头而他的嘴角,却勾勒着一抹动人心魂的微笑   送飞机你没来,其实也是意料之中   严子颂没废话一句,直接开始打水,配合我的清洁工作,一直到小林子回来   小姑娘的下巴一瞬间掉地,一时间惹得我兴味不已,也顾不上其他,颇是得意洋洋的指着严子颂说,“来来,介绍一下,这个是我朋友”   我忖她心里想说我当初不是誓言旦旦说分手,或许就在等这话,我摇摇头纠正道,“是男的朋友   然而青春洋溢的新生里,总潜伏着些母狼,因严子颂开始绽放光泽的鲜嫩而虎视眈眈每次瞄见他毫不在意的将另一些女人的心意展示在我面前……我想,我战胜的不过的时间,在对的时间,出现在他面前   也许他表现尚佳,总觉得再往前走一步,会破坏此时的美好我想如果蔡总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会不会在我躺下去的时候,突然走出来对我一见倾心,二见衷情,三见不离不弃,毕竟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我一向出了名的配合   她又是顿了顿,也是轻轻的往身后的大转椅上靠了靠,像舒展下筋骨,随后稳声道,“当初以为他小不懂事,就没顾忌他,反正他不哭也不闹,后来发现他安静过头,意识情况不对已经太晚……那个时侯我正打算离婚,也说过很多重话,最后……悲剧收场”   “所以,阿姨把他交给了他舅舅   然后双手死命揉他头发,揉到他莫名其妙一头雾水,我就瞄着他,久久的,久久的,出奇不意的吼了一声——   “汪!”   “……”他看着我,模样有点茫然   我就依照自我感觉,挤出一个有点凶却不矫情,还带着一丝可爱的表情,就是我也不知道什么表情的表情,吼,“说!”   “我……”严子颂突然偷偷摸摸的拉扯我衣摆,意图拉回我的理智,从前他不戴眼镜可以无视众人,今天总算看清楚众人的八卦嘴脸,估计先前摔下来之后,那有点小女人般说话姿态摆得太自然,现在后遗症上来,完全是别扭的模样——   更何况,他脸上还有我的牙齿印和我的口水”   “还有捏?”   “……带孩子……”   “没啦?”   “其他的你说了算   现在想想,学校也没地方我们没去了,天台,走廊,某教学楼的角落,学校的情人湖,还有小树林,花圃,校道,饭堂,图书馆,但凡正常人谈恋爱的地方我们去了,正常人不去的地方我们也走了个遍,承载着我们恋爱滋味的足迹,遍布了校园大大小小的角落   有桶也没问题,问题是,桶里面有洗拖把的脏水……   然后他望了我一眼,有一瞬间的铁血无情,“哦,我不小心把它丢进水里了   我又开了口,“但是我争取了你   我也没有抗拒,只是今天他动作有点粗暴,牙齿磕得我嘴巴疼,沙发就在旁边,他就压着我坐下了,我当时迟疑了一下,忖着是不是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唔,好的事情?不好的事情……好的事情……我头有点混乱但我比较贪心,我想要现在,更想要未来但或许是我的关系,雷震子说,凰戎说他老表这两年确实改变了不少   坐了一会,严子颂突然站了起来,他说,“我想唱首歌”   我瞄了眼他视死如归的表情……我靠,你想唱歌谁敢不给你唱啊”   “……”我无奈的想着在这样的天空下,四周的霓虹灯闪烁,明明绚烂到了极致   事情发展到这里应该水到渠成,了不起以后真有什么突变,我就当个单亲妈妈,我想我和严子颂生下的孩子一定很妖孽   没说话   我从未和严子颂提过他妈的事,但我会有意无意的在他面前和阿姨通通电话,后来他听出点端倪,我就告诉他那是我的朋友是份还不错的工作”   雷震子倒没说什么,她和凰戎总是磕磕碰碰的,不过她祝福我他回家后,震惊的看着我,同时也很平静,只是眼角有一些濡湿   吃饭的时候我还不是很饿,于是开始给他夹菜,原本以为他辛苦了一天会狼吞虎咽,席卷残云,结果他只是一口一口的扒着饭,然后轻轻对我说,“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我点点头,说,“乖,先吃饭   我其实想生个女儿,可以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可以宠着她,可以随便她疯癫而不去教训她什么叫做“应该做的事”,但至少教会她节制   他说:班里头几个长得挺白嫩的小女孩,都叫我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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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上铂金色 第一章 穿越之我是巫师 这是一个美好的下午,如果不是突然冲进来的猫头鹰把这封该死的新扔到了我的手上由于您的家人中没有魔法师,届时我们将会派成年巫师陪同你采购所需要的书籍和物品上一世我是个女法医,尸体永远不会说谎的呈现给我真实让我十分愉悦,虽然这份工作也带给了我死亡,不过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我仍然不后悔——尸体从不对我说谎,我也从不允许任何人亵渎我的职业   穿越与否并不重要,当我再度感受到母亲的温暖时,我已经来到了遥远的英国成为了新生婴儿中的一员好吧,我忍住脸上不要出现诡异的表情,再次确认了眼前之人正是最让学生害怕却同时让无数穿越者放声尖叫趋之若鹜,就连那头油腻腻的头发都被认为是魅力的象征的斯莱特林蛇王斯内普教授”妈妈点了点头,仿佛丝毫没有感受到对方的不耐烦,甚至放下手中的红茶向前倾了倾身体   看到斯内普惊讶的脸色,妈妈自信的笑了笑,“我想现在,斯内普先生兴许会改变主意与我这个‘麻瓜’聊一聊不是吗?毕竟想要改良这种副作用也不是没有办法   这是怎么个情况?我叹息着轻揉太阳穴,貌似,斯内普教授是霍格沃思派来负责带我去对角巷购物兼解说魔法世界现状的人吧?   算了,趁此机会好好观察一下鼎鼎大名的斯内普教授好了,毕竟现在那双经常放射死亡视线的眼睛已经没有时间注意我了不是吗?   心脏一向健康且独处法医解剖室仍然面不改色的我,为什么在面对眼前这个男人是变得异常软脚呢?心里无奈的叹息,谁让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偏偏对一种名为“蝙蝠”的小动物深恶痛绝,而这位斯内普教授有一个绰号偏偏是“油腻腻的老蝙蝠”,闻名不如见面,他真的真的好像一只大蝙蝠,即便他今天并没有穿巫师长袍,而是穿了一身很正常的黑色西装   等到终于进入了传说中的破釜酒吧,好奇的看着酒吧里形形色色的巫师,好吧我承认,难道巫师的审美都是如此的独特和另类?看着正和酒吧老板侃侃而谈的那个年轻巫师一身柿子红的打扮,如果这身衣服穿在斯内普教授的身上……对上斯内普的眼睛,我发誓他看出了我心里在想什么尘封的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的摆放着一根魔杖   “上帝啊,这就是奥利凡德魔杖店?”纵然已经对它的破破烂烂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眼前实景的冲击还是让我忍不住低呼出声”   好吧,这就是多话的下场,不过我还是听出了他的提醒,如果从现在开始逐渐习惯巫师的口头禅,那么开学之后便不会觉得与巫师同学们格格不入了吧,真是个别扭的人,不过是个别扭而善良的人   走进店里,斯内普教授只是走到靠近门的墙边便停了下来,我走到柜台前,店面很小,昏暗的光线里我只能看到那几乎已经顶到天花板的狭长纸盒”咬牙切齿的打断奥利凡德的话,斯内普皱皱眉,似乎在懊悔走进这家店门   “好,我来看看”他打开盒子将里面的魔杖递给我,刚刚拿到手里,只听一声清脆的声响,四周的玻璃已经成为了碎片   随着他递过来的一根根魔杖,原本就破旧的小店立刻又填上了几道新的伤口”   “跟上!”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有些失态,斯内普教授抿了抿嘴唇,放开了我的胳膊,就在这时,一只花猫的光影穿梭在行人之间来到了我们面前,我好奇的看着这个传说中的守护神,花猫?应该是麦格教授的,难道霍格沃思出了什么事不成?   果然斯内普教授的脸色在听完花猫的话之后变得十分难看,看了看一脸好奇的我,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十分精致的钥匙   “我想我并不能相信罗格斯小姐自我保护的能力,如果你还有点脑子的话,在回家的路上如果遇到危险就抓住这支钥匙上的蛇头!”说着,他把那把钥匙递给了我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把我送到了破釜酒吧之中就转身离开了,我怀揣着那支漂亮的钥匙,施施然从衣兜里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报纸上,一则新闻占据了整个版面,上面那张照片里宛如吸血鬼的男人,模糊不清的双眼,塌陷进去的脸,蜡一样苍白的皮肤,看起来十足吓人   而此时的霍格沃思,一道满含怒意的声音在校长室里传出:“让摄魂怪进驻霍格沃思?邓布利多,你的脑袋里已经全是甜腻腻的糖浆了吗?”    第四章 黑狗VS孔雀   不得不说,上帝视角是一个很让人感到奇妙的事,自从知道了所处的剧情,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心慢慢开始安稳下来,毕竟我只是个配角,负责打败黑魔王拯救魔法界的救世主是哈利波特而不是我,救世主的身后还有那只变种的格兰芬多狮子王,脑力里回想曾经看过的剧情,细节已经不是很清楚,但是大体的走向还是让我感到一丝难过,战争便会有死亡,看书的时候他们只是书里的人物,而此时此刻,他们却成了我生活中对等的人”妈妈看着我,忽然笑了   “夫人,小姐,在花园里捡到了一条流浪狗”斯图尔特爷爷的声音传来,我和妈妈一同看向门口,只见斯图尔特爷爷手里正拎着一条瘦骨嶙峋的大黑狗,有礼的脸上还是能看出一丝嫌恶   而对此非常兴奋的梅乐思则做出了一套蓝色的狗狗版海军装,还附带了帽子和鞋子,穿在这条黑狗身上显得分外滑稽——尤其是在我已经知道它究竟是谁的情况下   如果这就是传说中的蜘蛛尾巷里斯内普教授的家,那么我无法想象所谓的贵族中的贵族,马尔福庄园会是什么样!等等,马尔福……   “你是谁?”正当我为另一种猜测而惊讶的时候,一个略带稚气却透着浓浓骄傲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   “真是条没有规矩的下等狗,虽然它穿着贵族的衣服”高傲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不屑,但是他的眼里还是有没隐藏好的好奇,难道魔法世界没有给宠物穿衣服的吗?我不禁恶意揣测起了他的想法当然,这是后话   “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门钥匙?”当他的视线从大狗身上转移开的时候,仍然被我握在手里的门钥匙引起了他另一次的惊讶和防备   “又见面了,斯内普教授”他的视线像要在我的脸上灼烧出一个洞,而站在他身旁的那个男人,铂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背后,一样白到透明的肤色,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骄傲都昭示着他马尔福家主的身份   他也是在从霍格沃思校长室出来想要用门钥匙去马尔福庄园时,意外的居然回到了自己的家,这时他才意识到,原来他竟然把马尔福庄园的门钥匙给了那个麻瓜女孩儿!可恶,那只该死的孔雀为什么要把两支门钥匙做的如此相似,而该死的布莱克越狱事件又严重干扰了他的心情,导致他居然犯了这种错误!还有,面前这个……   “罗格斯小姐,这支门钥匙的用处就是让你来向我炫耀你这只愚蠢的宠物狗吗?”他明明告诉她,危险的时候才使用这支钥匙,看来他还是太高估她的智商了!   “当然教授,您让我感到危险的时候就用这支门钥匙”我刻意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现在我就感觉到了危险,并且我想,也许为学生排除危险因素也是一位教授的责任不是吗?尽管现在是假期   “统统石化!”   …………………………………………………………………………………………………………   汗,糊涂的我刚刚发现原来“布雷斯”不是姓氏而是名字,而在《哈利波特》里面斯莱特林学院的扎比尼的名字就是布雷斯!所以我把女主的姓氏改成罗格斯了,抓虫完毕,爬走    第五章 带着宠物上学去   怀里的大狗保持着想要逃跑的姿势被石化了,未免受到无辜的波及,我讲怀里的狗放在地上,斯内普教授嘴角挂着冷笑,魔杖仍然对准了已经石化动弹不得的大狗   “罗格斯小姐,真是有趣的直觉呢,不是吗?”挂着一脸标准的假笑,某不良铂金贵族眼神探究的看着我”刻意强调的语气,毫不客气的看着面前的小天狼星被气白了脸色”甜美的女声一字一顿的读着报纸上的消息,站在一旁看戏看的津津有味的我在小天狼星口不择言的说出一些话后,终于插入了这场闹剧察觉到了我肆无忌惮的视线,某只心情极度差劲的小包子炸毛了”纵然是开口请求,却仍然不改他的高傲”虽然纳西莎更愿意让小天狼星成为德拉科的宠物,但是他并不认为自己的小龙能管得住这只愚蠢的格兰芬多,而面前这个极具斯莱特林气质的小女孩儿,似乎更适合作为饲主呢   “多谢你的好意,还是算了   脑容量堪比巨怪……教授,乃真相了!乃一定有预言家的血统!   叹了口气放任那条蠢狗自娱自乐,我开始整理准备带去上学的东西”   “你是?”他似乎挺惊讶听到我向他打招呼,毕竟他现在的样子狼狈的很,衣服上补丁摞着补丁,脸上也是一副疲惫不堪的病容”在我的对面坐下,他用温和的语气安慰我道”我笑着回答,“教授你是教哪一科呢?”   “黑魔法防御术”他释怀的笑了笑   车厢的门再度被打开,一个红头发的男生探进来了他的脑袋,在看到我和对面的卢平教授之后明显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回头尖声喊道,“这里也有人了,咱们再看看其他的吧!”   “嘘,没看到有人在睡觉吗?”一个严厉的女声响起,随机一个褐色头发的女生走了进来,对我微微点头   如果我没猜错,那么那个红头发的莽撞男生应该就是罗恩韦斯莱,褐色头发的女生便是格兰芬多三人组的智多星赫敏格兰杰,而站在他们两个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应该就是救世主哈利波特了   明显的感觉到了大黑狗在看到自家教子之后的兴奋状态,我不由得微微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总不能还没让人家坐稳就把人家吓跑吧?   “谢谢你   “你们认为他是谁?”明显忘记了赫敏刚刚的话,罗恩的大声再度惹得我皱了皱眉,而敏感的赫敏没有漏看我的表情,再度狠狠的瞪了瞪红头发的冒失鬼   此时赫敏的脸色则有刚刚的铁青变回了得意,“看吧,克鲁克山是个乖孩子,很显然,它会对你那么暴躁并不是它的错,我想,也许你该检讨一下自身的问题?”   “你们……也许在争吵之前应该自我介绍一下?”眼看面前的这两人要开始新一轮的口水战,头痛的我连忙介入了他们之间   而正睡着的卢平教授,在听到哈利的话之后明显有一丝不自然的微微动作,而怀里的小天狼星则一直用那湿漉漉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哈利,有些伤心的在我腿上蹭了蹭   啧啧,今天还真够热闹的,不是吗?好笑的看着铂金小包子的孔雀模样,低垂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兴味    第七章 摄魂怪   看着德拉科的挑衅,看热闹的同时不由得再次感叹斯莱特林损人的本事果然是非常强大,对面的两个格兰芬多除了面红耳赤连连怒吼之外,根本是全无回嘴之力,而在场的赫敏却意外的没有加入到战局之中,只是担心的看着整睡着的卢平教授   不过很显然,对面的两只小狮子明显理解错了,罗恩抢先回答道”   抿了抿嘴,德拉科还是带着高尔和克拉布站了进来   现在还在逞强,哎,贵族的面子问题真是让人头痛   车厢里突然响起了一种轻微的爆裂声,从卢平教授的魔杖中出现了一道颤抖的光线,他的脸上出现了十足警惕的神色   光亮中,一个身披斗篷,身高可及天花板的怪物从过道中飘到了门口,完全隐藏头巾下面的脸看起来是黑黑的一个空洞,一只手从斗篷里伸出来,如同泡烂了的骨骼般,一股让人胆寒的冷意扑面而来就连趴在我腿上的黑狗也在瑟瑟发抖着   摄魂怪没有动,长长的枯瘦的手,慢慢的向车厢里伸进   “哈利,哈利!你怎么了?”摄魂怪的离去让车厢的寒意渐渐消失,回过神来的罗恩这才发现身旁的哈利已经昏了过去,连忙焦急的摇晃着他   “你……哼,我们走!”德拉科脸色扭曲,似乎在恨自己多事的想要帮一下救世主,扭过头带着高尔和克拉布气冲冲的离开了   “怎么了?放心吧,我没有在巧克力里下毒   “去道歉”我冷冰冰的说着,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已经摔成两半的巧克力,“还有,韦斯莱先生,我想我们并没有熟悉到互相叫对方教名的程度!”   怀里的大狗似乎还是很担心自家教子的情况,但是鉴于我冷气全开,还是老老实实的窝在我的手臂中没有动弹”   他脸色微微一红,还是从我这里接过了巧克力   “可恶的格兰芬多,不识好歹”这声音在列车上回荡夜里本就有些寒气,再加上刚刚下过的大雨更让小动物们一个个纷纷打着寒噤”德拉科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希望你能够安然无恙”   分院……要是不知道分院仪式就是去戴一顶脏兮兮的帽子,恐怕我就要和其他小动物们一样被德拉科那满是暗示的话给吓白了脸色   接着就是一阵嘹亮的“噢——!”   狭窄的小路尽头突然展开了一片黑色的湖泊,湖对岸高高的山坡上耸立着一座巍峨的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一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闪烁   “每条船不能超过四人!”海格指着泊在岸边的一队小船大声说   三个女生的视线同时落到了唯一一个男生身上”我点点头,“你们都是巫师家庭的孩子?”   “是啊,你是麻瓜出身?”她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之后眼睛更亮了,拉着我叽叽喳喳问了好多问题,虽然很多都让我啼笑皆非,但是明显四个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好多,尼莫西妮文静的看着自家表姐的星星眼,而害羞的米诺斯也偷偷看着我们”泰希斯回头望着刚刚穿过的峭壁,一脸后怕的样子   “你真不像是麻瓜出身的女巫!你一定会被分进拉文克劳的!”一直安静没有说话的尼莫西妮也有些诧异的看着我,轻轻的说道他们沿着一条漆黑的隧道来到了城堡地下,最后到达了一个类似地下码头的地方,接着又攀上一片碎石和小鹅卵石的地面   “一年级新生,麦格教授”海格说道   她把门拉得打开,走进宽敞的门厅,四周石墙上都是熊熊燃烧的火炬,天花板高得几乎看不到顶,正面是一段豪华的大理石楼梯,直通到楼上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思   当听到学院杯的时候,学生中引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我看到很多人的脸上都露出一种兴奋和向往的神色,啧啧,麦格教授意外的很有演讲天赋,虽然一板一眼的语气并没有太大波动,但是严肃认真的模样总会让大家产生一种“真理”的错觉就连旁边那个一直很羞涩的米诺斯都睁着大大的眼睛满是艳羡的看着麦格教授   “呃……”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总不好说我知道吧?“我想,应该不会太难吧,毕竟从来没听说过谁因为通不过分院仪式而被退学的不是吗?”   “也对而整个餐厅的目光都注视到了这群新生当中,各种各样的打量目光让惊叹过后的新生们大多都低下了头,尤其是我身边的米诺斯,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面去了,而泰希斯则和他完全不同,兴奋的全然不见刚刚的紧张,热情的视线一直投向格兰芬多的长桌   这三个人,都很有趣呢!    第九章 分院(二)   如果说整个礼堂什么东西最不协调,那无疑便是麦格教授拿来的一顶破帽子,那帽子当真又破又旧又脏,麦格教授在一年级新生面前轻轻放了一只四脚凳,顿时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帽子上,我甚至看到很多高年级的学长纷纷对自己施了一个闭耳塞听,然后才一脸笑容的看着我们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貌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思测试用的魔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   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   那里的人正直忠诚,   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   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聪明,   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   那些睿智博学的人,   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莱特林,   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   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   去达到他们的目的”她说,“瑞亚&8226;凯奇!”   一个面色红润披散着金色头发的小姑娘,慌张的从人群中走出,戴上帽子,片刻停顿之后,帽子高声喊道   “赫奇帕奇!”   右边一桌的人向她欢呼鼓掌,赫奇帕奇的幽灵们也愉快的在餐桌上空挥手致意,而她也一脸绯红的迅速跑到桌子旁在学长学姐们身边坐下   “尼莫西妮&8226;克罗夫特!”马上就轮到了尼莫西妮,她慢慢爬上四脚凳,把帽子扣在了自己的头上,帽子半晌没有动作,激烈的在她头上扭动,似乎在争执着什么,终于,帽子还是高声喊道:   “斯莱特林!”   尼莫西妮摘下帽子,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开心还是难过,只是瞥了一眼格兰芬多的长桌,看着泰希斯正兴奋的和周围的同伴们说着什么,并没有注意到她”   我走上去,看了看那顶脏脏的帽子,把它戴到了头上”帽子的声音开始高扬,“只是偶尔我也该尊重下本人的意见   “不不不不,拉文克劳需要智慧,当然你头脑十分聪明,又喜爱读书,可是孩子,你缺少拉文克劳必备的冷静自持”   热情?!帽子你绝对脑残了,“你确定你没把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搞混?”   “孩子你怎么能那么说呢,格兰芬多,哦对了,你绝对是个格兰芬多!”帽子像吃了兴奋剂一样热情高涨”蜡烛的光照在他的白胡子上,显得更加闪闪发光,“欢迎在新学年来到霍格沃思!我有几句话要对你们大家说,其中一件事是非常严肃的,我想不如在你们被这顿美餐弄得迷迷糊糊以前把这件事说清楚……”   老邓你也斯莱特林化了吗?说话这么弯弯绕绕……心里诋毁道,好吧,我迁怒的原因是他的白胡子一直在晃着我的眼睛!   接下来他重点强调了摄魂怪的事情,看着周围人心有戚戚然的样子,这一次恐怕就算他不刻意强调,也没有谁敢以身犯险,热情过度的小狮子们也不例外,我看到在邓布利多提到摄魂怪三个字的时候,哈利的脸色一下子便白了,而他身边的罗恩还犹自大声的安慰:“哈利你不要过于沮丧,晕过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那玩意太可怕了!”   喂喂,你这是安慰还是在人伤口上撒盐啊?再一次确定,罗恩你绝对是另外三个学院不要才被扔进狮群的!   “比较令人高兴的是,今年我很高兴的欢迎两位新老师加入我们的队伍!”   一年一换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我看着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在邓布利多介绍卢平的时候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毕竟卢平教授赶走摄魂怪的事已经在格兰芬多传开了,而亲身经历过此事的格兰芬多三人组更是拼命的拍着手掌,赫奇帕奇的小獾们一如既往的用好奇的眼光盯着卢平,似乎是被过去两年的大蒜头和骚包男刺激到了,而拉文克劳们则用探视的眼光整齐的扫视卢平,似乎在研究跟守护神咒有关的事宜,而斯莱特林,好吧,所有斯莱特林的眼中都有这浓浓的不满——针对卢平那怎么看怎么不斯莱特林的服饰,啧啧,太寒酸了吧?所有小蛇一致撇了撇嘴   “每个人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   本来也想像旁边的人学习快速的念完歌词,但是当“霍格沃思”这几个字反复出现在空中时,脑海里突然回想起《珠穆朗玛》的曲调来,难得的恶趣味了一把,于是我放开嗓子用美声的唱法吼出了魔法版霍格沃思校歌   看着面前名牌上的五个名字,我再一次深切的感受到了格兰芬多人数上的“优势”,罢了罢了,前世八人寝室都住过了,这算什么?   我的行李被放在了靠窗的一张床位旁,在我旁边的则是已经熟识的泰希斯,其他三个女生我并不认识,但是已经筋疲力尽了的大家显然并没有意愿进行谈话,一个个换上睡衣便倒头睡下了,只剩下我和泰希斯还清醒的在整理自己的行李   差不多整理好行李之后,泰希斯提议和我一起去公共休息室逛一逛,同样有这个打算的我于是便和她结伴通行,路上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我还以为你会生气   “难怪你会这么想,毕竟格兰芬多们对斯莱特林的评价都不怎么样   “哈哈,的确斯莱特林并不怎么招人待见,尤其你还是麻瓜出身的,你还是小心些,毕竟他们中绝大部分人对混血的巫师都很排斥,更不要说是像你这种情况的   “你对斯莱特林很了解,那,你父母是?”我略带小心的问道,一个偏执于格兰芬多的女孩儿,似乎理由并不完全是她刚刚所解释的那么简单   接下来,看着已近午夜的时间,我拖着某只犹自兴奋不已的小狮子回到了寝室,明天还要早起上课,而且,和某只别扭铂金小包子的事情也要尽快说清楚,不然,这只不一定会别扭到什么程度!   至于那只从进入寝室就不见踪影的布莱克大狗,它最好聪明的不要行差踏错,现在我也没精力在第一天就出去夜游寻找它的踪迹了!    第十一章 开学一周   不得不说,霍格沃思的楼梯和幽灵给一年级新生们添了不少麻烦,分院仪式那天据说皮皮鬼被血人巴罗教训了一顿,所以那天的新生们都没有见到这个闻名遐迩的捣蛋大王,不过皮皮鬼很快就用自己的行动让新生们牢牢的记住了他——尤其是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   如果说变形学的麦格教授最严厉认真、草药学的斯普劳特教授最和蔼可亲、魔法史的宾斯教授最单调乏味,那么魔药学的斯内普教授则荣登最令人心惊胆颤教授榜的首位!   油腻腻的老蝙蝠!从学长们沿袭过来的称呼让所有一年级新生心有戚戚然,就连斯莱特林的学生也对自家院长不华丽的万年油头颇有微词,更有不怕死的小蛇写信回家询问斯内普教授是否有吸血鬼血统”我伸手敲了敲他缠着绷带的地方   “罗格斯小姐,背后议论教授,格兰芬多扣五分   原本应该在周四上的飞行课由于天气原因被取消,而下周一会补上那次飞行,这张启示就是说明下周一和周四分别有两堂飞行课——和斯莱特林一起上   “怎么办怎么办?我不要在斯莱特林面前丢脸”可惜撒丽莎脸上的表情和她所说的完全不相符,完全不具备说服力”耳边传来了赫敏对温妮的宽慰之词,显然一夜的时间并不足以平复这个和我一样来自麻瓜家庭女孩儿的焦虑   周一的下午,飞行课终于开始,晴朗的天空中艳阳高照,当格兰芬多的学生们来到草坪中时,斯莱特林的学生已经在那里了,还有很多把扫着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地上,小蛇们看着扫帚的眼睛里全都流露了渴望我也同样一脸兴味的看着米诺斯的脸更红了   “我要向谁请教关你什么事?”被打断话的泰希斯不高兴的瞪了一眼罗伯特,“如果你可以停止向温妮炫耀你的飞行技巧有多么多么的好,也许我的扫帚会更听话一点!”   我默然了,在泰希斯的怒吼声摧残我之前,罗伯特向自己另一边的温妮喋喋不休的炫耀自己刚刚说出口“UP”扫帚便自动跳进他手中的光荣事迹,可是很明显,炫耀并不能解决任何事情,经过他的指导后,温妮的扫帚不但没有飞进她的手里,反而在地上滚动得更开心了   险险多过了泰希斯,同样第一次飞行的罗伯特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不过怒火立刻驱逐了他的理智,他立刻像头公牛一样横冲直撞的向泰希斯冲了过去   咬了咬牙,同样害怕的米诺斯双脚猛的蹬地,直直的向空中的尼莫西妮飞去,而看到骚动赶来的霍琦教授也同样登上自己的扫帚飞了过去,只是此时已经完全失控的扫帚在其他人刚刚接近的时候变疯狂的左躲右闪,从来没有过飞行经验的米诺斯也被撞回了地面,所幸没有受伤,而霍琦教授的援救工作也在尼莫西妮的扫帚极其不配合的情况下显得十分无助   “还好,只是受了点儿轻伤   接下来的飞行课意外的安静,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纷纷用杀人的目光瞪着格兰芬多,而格兰芬多的学生们也同样怒视对方,只是谁也没再向谁挑衅   “还好”这孩子,估计是有点儿轻微脑震荡   “嗯,只是,”她有些担忧的看着睡着的泰希斯和我,“这次为了我,你和姐姐在格兰芬多会不会被人排挤?”   果然是个早熟的孩子呢,我看到身旁的米诺斯也是一脸的担忧   “你们不要担心这个,我会处理好的”眼底划过一丝冷芒,如果那群傻乎乎的狮子们在险些害死同学的情况下依然毫无愧疚之心仍耿耿于怀在院系之别,那么,该教训一下的人,是他们才对走在路上,脑中不由得响起了分院帽说过的话,“霍格沃思是一个充满了秘密的地方,探索某些秘密可以让你得到你想知道的答案”,今天是适合夜游的好日子,于是我开始停住脚步,今天从哪里开始探索呢?   有求必应室?万一撞到那脑残V大的冠冕魂器君我岂不是自寻死路?对自己当下实力评估一番,放弃了这个不明智的打算   密室,说穿了也不外乎是利用空间原理加上障眼法,不知道麻瓜的科学对抗魔法会有什么效果?   好奇心打起的我开始从公共休息室进行勘察,一路围着格兰芬多塔楼一圈之后,标记了N多个可疑地点,墙体厚度探测仪显示这几个地方明显存在空洞,而红外线障碍物检测仪显示出其中几个空间内存在无数种障碍物   将这几个列为最可疑对象,我收好仪器,来到了离我现在位置最近的一个可以地点,这是格兰芬多塔楼的阁楼,看起来是一个罗列杂物的储藏室,里面还有几把沾满了灰尘的破旧扫帚   目标确认之后,打开它的方法让我很伤脑筋,斯莱特林密室开启需要蛇语这一个十分简单却只有特定的人才应有的方法,而格兰芬多的密室需要什么?难不成我要去学狮语不成?   翻来覆去试验了无数方法,模仿了无数开启密室的口诀,那扇窗子依然只是一个窗子,看着已然有些大亮的天光,辛苦了一夜一无所获的挫败让人某只不肯承认自己是狮子的某人炸毛了   “味,萨拉查,你不许挖我墙角!她可是属于伟大的格兰芬多的!”某金毛狮祖敏感的嗅到了危机,跳脚了   “格兰芬多先生!”伟大二字让我再度黑线,“分院帽之所以把我塞进了格兰芬多,是因为合格的格兰芬多真是少之又少,顺便奴役我做一下垃圾清扫工作——也许它怕每年少的可怜的几只幼狮也因为被‘伟大的’格兰芬多一时的恻隐之心放进来的跳蚤们榨干了大脑,嗯?”斯内普教授的这种句尾模式真是好用——在打击格兰芬多方面   “包括麻瓜世界是吗?”他刚刚说的是“世界会崩溃”而不是“魔法界会崩溃”   “魂器并不能阻止死亡,魂器中的灵魂存在的时间并不是永恒,只是会比正常人多一些而已   “魔法界与麻瓜界,彼此不能消灭对方的存在,是吗?”我轻声问道”拉文克劳夫人笑着看了看依旧满脸菜色的斯拉特林   “萨拉查,那本书还在你的书房里吗?”拉文克劳夫人问道”   “他,还有挽救的价值吗?”他定定的看着我,眼里有了决断   屋里又是一阵静默,四张画加一个人都知道那个他指的是谁,毕竟是现存唯一一个四人的血亲,怎么会不心疼呢?   “很难”呆呆的赫奇帕奇说道,“我刚才没告诉你吗?”   你没有……所有人的眼里都写着这句话”我依次介绍四张画像,然后满意的看到铂金小包子再次石化的脸——任谁看到自家蛇祖眼底对金毛狮子的宠溺都会受到惊吓吧?更不要说一向与格兰芬多不对盘的斯莱特林小蛇了”   “我,戈德里克&8226;格兰芬多”   “我,罗伊娜&8226;拉文克劳”   一道白光随着四人的话语将我们二人包裹在其中,金色的契约分别没入眉心,无数种声音在瞬间灌入耳中,种种画面在眼前交替出现,当我再度睁开眼睛,发现我和德拉科紧握着手,正站在一个冷冰冰的石洞之中,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白骨,白骨下方是无数的珠宝和金币,幽幽的月光通过藤蔓的缝隙照进石洞之中   “禁林里的生物有保护霍格沃思的责任,而同样的,霍格沃思的学生也必须承担起保护禁林生物的责任,而达成这份契约的是四人与禁林主人   “新的继承人已经出现,而我也终于可以回归族人的安息之地”   “尊敬的继承人,欢迎你们来到禁林,我是马人长老,伊俄”原本以为禁林是附属于霍格沃思的存在,可是现在看来,是我理解错了《霍格沃思一段校史》里面的话   “霍格沃思不能以任何方式干扰禁林的秩序,而栖息在禁林中的种族不得以任何方式干涉霍格沃思的事务,双方都要尽全力守护对方的安全——这是最初的四人在最高法则下和禁林主人定下的契约   站在霍格沃思城堡的门口,第一次感受到了庞大的精神力向我席卷而来,仿佛每一块砖瓦都在向我们热情的喊着“欢迎归来   与他道别后我快步走向格兰芬多的塔楼,公共休息室里还没有人,悄悄的回到寝室,泰希斯果然没有回来,而其他人也都还在熟睡,换上干净的衣服梳洗了一番,全无睡意的我准备好今天上课需要的东西便来到公共休息室,却意外的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休息室此时多了三个十分熟悉的人   赫敏果然不愧是三人中的智囊,我按捺住不让心底的赞赏浮现到脸上,语气却不由自主的温和起来,“我愿意帮助你们,但是我需要你们的保证”罗恩嘟囔着说道   “我害怕了,泰希斯,我害怕了,怎么办?”伏地魔不是屏幕上那个蛇脸的丑男,而是真实存在在这个世界的魔王,也许今天还对我微笑的人们明天就会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刚刚扛下来的“霍格沃思继承人”的责任也让我力不从心,我得到了伏地魔费尽心机没有得到的资格,又是他最厌恶的泥巴种,我还能安心的当我自己是不为人知的配角吗?    第十六章 潜入计划   泰希斯一直静静的听我说,然后她一向总是挂着爽朗笑容的脸庞,此时此刻也不再那么明媚了”她的黯然我看在眼里,也许,是时候把我的朋友们当做我的同伴   魔法史一如既往的催眠功能强大,而本就一夜未眠的我自然睡的昏天黑地,中午吃过午饭,我和泰希斯枉顾其他学院人诧异的眼光从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带走了尼莫西妮和米诺斯,一路来到格兰芬多的密室门口,德拉科已经在那里了   “哦,我忘记了”格兰芬多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然后开始向我自己说明了他办公室的位置,鉴于在场的德拉科已经在霍格沃思学习三年,自然比我们这些新生更了解霍格沃思的构造,于是四双闪亮的大眼睛一同落到了德拉科身上   “那里是……”德拉科的脸色在想了一阵后立刻又变了好几种颜色”德拉科从嘴角挤出这三个字,其他几个人同时默了   难道要我跑去校长室一派纯良的对某披着狮子皮的老狐狸说:“校长,我要格兰芬多书架上的那本书到时候你就哭闹着不肯离开地窖,我就不信邓布利多校长能强制把妮妮带走!”我看向一脸惊悚的尼莫西妮   “我需要做什么?”没有被分派到任务的米诺斯开口问道,让我很是欣慰了一把,多么勤劳的好孩子啊,丢给德拉科一个“向人家学习”的眼神,我微笑着看向米诺斯”邓布利多的确算计了很多人,我不喜欢他,但我不能不尊重他——这个世界上能够慨然赴死的人又有几个呢?他的确算计了所有人,但是一个连自己的死亡都能算计的人,我该怎样评价他?   而一个为了最终的胜利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的人,我的那点底线在他眼里又算得了什么?我不是不信任他,我只是不能把所有的筹码都交给他,仅此而已   “你不能”我摇摇头,在图书馆里我特意研究过这个血缘魔法,按照道理,西里斯&8226;布莱克作为哈利&8226;波特的教父,应该可以维系这个血缘魔法,可是书里对于这个魔法的要求让我明白为什么邓布利多一定要把哈利留在德思礼家”西里斯的话里有着苦涩,“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当初我们没有告诉月亮脸,你知道的,他……”   “因为他是狼人,而狼人在当时大部分都被控制在黑魔王的手里,所以邓布利多有意将卢平隔绝在凤凰社的核心之外是吗?”不难猜出邓布利多的想法,在西里斯的声音越发苦涩的时候我接过了他的话   “你的确很可恶   接下来再西里斯的帮助下,五个双面镜同时被改造成功,在持有人的同意下可以单方面观察到对方的情况,果然在制作这种魔法道具方面,西里斯的确拥有傲人的天赋   华丽丽的马尔福式的咏叹调此时也不得不败在名字一个比一个诡异的甜品上,知道“蟑螂堆”这一个强大的名字说出口,校长室的门打开了   墙上的画像同时看向门口,而我则坦然自若的掀开隐形衣,校长室里属于格兰芬多的书架还在,而那个盒子显然也安然无恙的在书架的最顶端,由于它只能用专属的钥匙打开,所以强大如邓布利多也没有办法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得到里面的东西,而没有顺手牵羊嗜好的校长也并没有把属于格兰芬多的财产纳入自己的口袋,于是乎,千年之后的现在,它依然在它曾经的位置”说罢,言语里多了丝苦涩   “家养小精灵   “不知道,我查遍了图书馆的咒语类的书,什么线索都没找到”曾经父亲也曾经寄信给校长希望可以借阅图书馆的书来找寻答案,但是霍格沃思的书并不能带出学校,而平斯夫人也并不接受已经不是霍格沃思学生的父亲和二哥进入图书馆,所以直到今年他入学,家里才看到了希望,只是结果依然如此让人失望”我肯定的说道,以米诺斯的个性绝对不会找斯内普教授开条,甚至可以说,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去看禁书区的书   “保护魔法就一定是白魔法吗?”我反问道,得到了在场三人的茫然眼神,只有德拉科一脸恍悟“我们要把它公之于众吗?”   “当然!”泰希斯抢先回答,“只有这样才能根绝战争!”   根绝战争?在场的所有人都用看巨怪一样的眼神看向泰希斯”德拉科嗤笑了一声,“净化血统的确是黑魔王的旗帜,可是真正跟随者又有几个是纯粹抱有这个目的呢?格林德沃那句才是大家所赞同的:为了更大的利益   到了父亲这里,黑魔王却失去了曾经让所有贵族倾心追随的东西,但是想要抽身却已是妄想,为了马尔福的延续与荣耀,父亲弯下了屈辱的身躯跪在那个人的脚下亲吻他的袍脚,那个人失败后,马尔福虽然逃脱了阿兹卡班的命运,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下将腰板挺的更直,然而那烙印在左臂的标记却还在提醒着所有人,他还会回来   “这样也好,那只老狐狸绝对不会让魔法部捡了便宜   “那我们呢?”米诺斯想了想,“就算这件事交给校长,我们也势必会在某个时候被推到风口浪尖,而如果真像你们所说的,那个人终将回来,这件事不被他知道的可能性几乎于零,到时候我们的处境可是比所有人都要危险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赞同,于是大家转战格兰芬多的密室,在对画像们提出这个要求之后,四人似乎早有准备般并没有太过惊讶,不过他们对我们提出了一个要求   “霍格沃思的现状已经背离了我们的初衷,当初分四个学院的目的是为了根据每个人的特质进行教育,然而现在看来,分院却导致了霍格沃思的四分五裂   “还不是某人的错?”说着,我把《霍格沃思一段校史》中的那段,关于斯莱特林与其他三人决裂的事件读了一遍,得到了蛇祖的一声冷哼和自家狮祖的讪笑   于是,聘师的代价是:消除霍格沃思四院的隔阂    第十九章 博格特   霍格沃思四巨头提出来的要求让在场的两只小狮子加三条小蛇集体石化,鉴于拉文克劳与赫奇帕奇一向是和平派,所以这项要求等于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手拉手奔向美好明天——在大家集体说NO的时候,赫奇帕奇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说出了“你们不是就是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学生友好相处的榜样吗?”   腹黑!绝对的腹黑!所有人的眼神齐刷刷的看着依旧一脸天然呆的赫奇帕奇,然后在心里谨记獾院学生这一隐藏特质!   然后三条小蛇与两只小狮子互相对望,内牛满面,问题是,并不是所有的格兰芬多都是小狮子——参照分院帽的肺腑之言,作为垃圾收容所的格兰芬多混进了很多不明生物,而把这些不明生物调教成有勇气而不鲁莽的小狮子,真是件技术活!   反对无效后,五个人步履阑珊的离开了密室,然后各自针对自家学院苦思良策,一向对格兰芬多嗤之以鼻的德拉科小包子也苦恼的开始将“与格兰芬多们和平相处”列入了自己继承人训练的重要课题   午饭过后下午是免修的飞行课,对于飞行一向十分执着的格兰芬多草草的吃过饭就三三两两的扑向了草坪,而此时斯莱特林的长桌也只剩下不多的人,于是我拉着泰希斯坐到了米诺斯的身边   “然后呢?卢平教授有什么反应?”对这位出身格兰芬多的温和的教授一向很有好感的泰希斯连忙追问   “他给隆巴顿加了十分!该死的格兰芬多!”德拉科拔高的声线如同断了线的小提琴   荣誉,是斯莱特林看起来比性命都要重要的东西,是灵魂的所在,他们可以为了荣誉抛弃很多,但是依靠卑鄙的手段得来的从不会是荣誉,只会是耻辱”从牙缝中蹦出的名字,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深深的怨念,“他是狼人”   所有人都一脸惊异——不是惊讶于卢平教授是狼人的事实,而是惊讶于一向粗心的泰希斯都发现了这一点,显然,泰希斯也明白我们表情的意味,于是自动解惑”她给了我们每人一个“我又不是白痴”的眼神   “你这么喜欢斯内普,怎么不滚去斯莱特林!你这个格兰芬多的叛徒!”上一次在斯内普办公室被尼莫西妮强烈要求退学的罗伯特憋了一肚子的气,此刻全都发泄到了泰希斯身上,而与他要好的几个男生也一起向泰希斯发难   “勇气?热情?”我笑了笑,“斯莱特林要求血统,拉文克劳要求智慧,赫奇帕奇要求忠诚,在那三种绝对的特质面前,勇气和热情真的可以和他们同为择生标准?”   没有再答话,这一次真是安静的可怕,而少数人——赫敏和金妮都露出了深思的神色,更多的人则是茫然与不解    第二十章 格兰芬多要义   每一年每一年,分院帽都唱着四个分院的歌,可是究竟有几个人理解了其中的含义,看着一片沉默的格兰芬多休息室,身旁的泰希斯也渐渐平静下来   不再理会众人瞠目结舌的眼神,不想回到让我窒息的宿舍,我拉着泰希斯去了有求必应室——与斯莱特林说明了魂器的问题之后,我戴着他送的用来隔绝任何邪恶黑魔法的龙皮手套把那个冠冕拿到了那间密室,当看到拉文克劳夫人的遗物被自家后人做成了这种东西后,斯莱特林咬牙切齿的声称要教训这个混小子,从我的手里拿走了冠冕——手套被当成了谢礼   校长室口令?我抬头看向教室席,只见邓布利多在看到我转向他的眼神后向我举了举杯子   下午没有课,于是午餐之后我跟泰希斯说明了下情况,便来到了校长室,出乎我意料的是,校长室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在老蜜蜂的面前依旧气势不减的地窖蛇王斯内普   “校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我礼貌的向斯内普教授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把我叫来的邓布利多”我摇头谢绝了他的提议,天啊,我亲眼看着他往巧克力牛奶里又加了三大块方糖!那是巧克力,不是咖啡!为了我的喉咙着想,我拒绝他的饮料!   “邓布利多,如果你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推销你的——牛奶,那么我只能说,我没有那个时间来陪你发疯!”显然也不知道校长大人召见所为何事的斯内普的愤怒,在邓布利多开始推销他的甜品后爆发了   “我母亲是华裔,碰巧家里也有这方面的典籍”邓布利多的表情开始严肃起来”   斯内普教授?我震惊的目光迎上了斯内普教授同样错愕的目光,然后两道目光同时集中到了笑容满面的校长脸上”我严肃的提出心里的困惑,净化黑魔标记是件麻烦的能力,但是麻烦带来的却是另一种惊人的成果——大多数都为贵族的食死徒在得到净化之后势必欠下一个人情,而贵族的骄傲又不允许他们对于对他人亏欠而理所当然,这批贵族将是一股多么庞大的力量我想邓布利多比谁都清楚,而他现在既然已经提议让我掌控这种能力,也就意味着他信任我”我可不想假期回家的时候被他的怨念声折磨   “哦   “卢平喝了?他疯了吗?”   显然罗恩的大嗓门让赫敏谨慎的看了看四周,发现大家都在热烈议论万圣节和霍格莫德村时松了口气,她看了看手表,然后对两个人说:“还有五分钟,我们还是快点去礼堂吧”   三个人匆忙的站起来向休息室外面走去,我和泰希斯看了眼彼此,也决定现在就离开休息室,一路上,赫敏不断压低的声音和罗恩越来越高的嗓门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趁卢平教授不注意偷偷倒了些那个药剂在这里,也许我们可以研究一下这究竟是什么?”   赫敏显然在偷拿教授东西和研究真相之间犹豫不决,最后万事通小姐的求知渴望战胜了理智——毕竟违反规定这种事从一年级开始就做了不知多少   礼堂的门关上之后,大家立刻沸腾起来,不明所以的其他三院学生互相打听发生了什么事,格兰芬多们口沫横飞的描述着刚才的所见,就连斯莱特林的学生都竖着耳朵仔细的听着,然后德拉科和我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天啊,他是布莱克!我还带着他一起洗澡!”泰希斯的脸色简直和外面的南瓜有一拼   而我们四个则全体石化了    第二十二章 斑斑   第二天的魔药课简直是一场噩梦,格兰芬多一共被扣了50分,而斯莱特林也有2个人被关了紧闭,斯内普教授已经由油腻腻的老蝙蝠直接晋升为油腻腻的变种喷火龙老蝙蝠,当然在麻瓜出身的学生群里他有另一个外号:吃了炸药的油腻腻的老蝙蝠   “格兰芬多扣10分!罗格斯小姐,下午到我的办公室关紧闭”蛇王大人甚至连毒液都懒的喷了,直接拿出魔障给我面前的坩锅一个清理一新,然后翻滚着黑袍向前排走去,继续寻觅小动物的错误   魔药课下课后,泰希斯可怜兮兮的做了个可怜的表情,“都怪我不小心扔错了材料然后,华丽的咏叹调响起:“来了很多小客人,西弗勒斯   而可怜的西里斯大狗则蜷缩在地窖的角落,连汪汪的叫声都有气无力的,看上去像被灌了十分可疑的魔药,大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我   教师席上也是一阵骚动,邓布利多站了起来,他雪白的长胡子在风中激烈的抖动着,蓝眼睛透过半月型的眼镜还看得见清晰的愤怒,随着一只银白色的凤凰从他的魔杖中飞出,教师们也纷纷拿出魔障施展了守护神咒,无数种小动物齐齐的冲向密布在空中的摄魂怪,就连赫奇帕齐的学生席里也飞出了四五只不同的动物”   “发生了什么事?”邓布利多把眼光放到仍自啜泣的泰希斯身上,上一次在地窖里他就完败在这个眼泪泛滥的小狮子手里,这一次又是怎么回事?邓布利多的头又开始痛了”金妮忧心忡忡的回答   “庞弗雷夫人在这只耗子的身体里检查出了奇异药剂的成分,因此希望西弗勒斯能帮忙分析一下那副药剂的作用   此时泰希斯怯生生的出声,“教授,我把今天上课学习的狂躁魔药带回宿舍想找一个试验品试一下效果,结果被斑斑误喝了   “教授,你看,虽然我的药剂看上去很可怕,但是效果还是有的!”泰希斯继续不怕死的戳着老虎屁股”麦格教授看向依旧稳如泰山的校长,在得到了肯定的眼神之后拿起了魔杖”    第二十三章 平反   过了不多久,马尔福先生和另外一个胖胖的男人从壁炉里一前一后的走出来,福吉脸色十分难堪的清理了自己身上壁炉的灰尘,然后看着眼神游移在邓布利多与小矮星彼得中间,“这是怎么回事?”   “要不要来点儿蟑螂堆?”邓布利多继续推销他的糖果,惹来了校长室里所有其他人的怒视,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收起那个看起来极其让人反胃的糖果   而察觉到此的众人都选择了沉默,就连邓布利多都没有开口——金钱和梅林三级奖章并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事,在他看来   不过在晚餐过后,我再度以禁闭为借口去地窖打算把某大狗拎回来时,马尔福先生和斯内普教授之间扭曲的对话从门内传来——一个是马尔福式的华丽咏叹调,一个是蛇王式的剧毒毒液,囊括了斯莱特林典型两大语系的对抗让我不道德的开始听起了墙角   “难道我就需要吗?”寒气开始飙升   “罗格斯小姐,我记得你的禁闭已经结束了,难道你肩膀上那个东西也开始长出稻草了吗?还是我该让麦格教授把你变成一个记事本,上面标记着你的禁闭时间和次数?”   迁怒,这是红果果的迁怒!心里腹诽着,我还是努力开始过滤毒液   果然,马尔福先生的脸色为之一变,而想起在校长办公室看到同样东西的斯内普教授也露出了疑惑的目光看着为之变了脸色的马尔福   “安雅,你是这里最客观的,你说为什么卢平教授不知道小天狼星是冤枉的?他们明明是那么要好的朋友!”哈利看起来对卢平教授的意见很大”我扫了一眼哈利涨红的脸,不太理解他为什么对此这么激动   “和狼人有什么关系?”他们两个异口同声   “狼人的论文!你们两个难道什么都没发现吗?”赫敏一一指出狼人的特征,然后小心翼翼的拿出了哈利偷渡出来的药剂,“这个我翻看了《高深魔药》,发现它附和狼毒药剂的特征!”   于是,两只小狮子僵硬了,斯内普教授在课上反复强调的狼人危险性开始在他们的脑袋里一遍一遍重放,然后平时一向和蔼可亲的卢平教授与书中凶狠残忍的狼人的形象对比更加让两人风中凌乱虽然现在摄魂怪已经撤离了霍格沃思,但是鉴于他们绝对会成为倒向伏地魔的那一方,守护神咒绝对是要提上近期的练习范围,不过,这一点要不要告诉哈利呢?摄魂怪对他的影响比任何人都大   事实证明,我是一个善良的人   所以在二对一的情况下,守护神咒学习计划成立,关键在于如何学,只有理论丰富的赫敏自然不可能,而可以麻烦的教授又少之又少   不过今年的情况稍稍有所变化,按照计划找到小天狼星的是米诺斯,邓布利多就算再偏心也不会不给斯莱特林加分,而救世主三人组这学期便没有什么冒险机会给邓布利多机会来加分,除非卢平教授肯牺牲自己的狼人身份让哈利他们来一个勇斗狼人的英雄传说,所以现在看来,不仅是和斯莱特林争抢学院杯是个问题,恐怕格兰芬多搞不好会成为倒数第一的分数!我才不要给德拉科笑话!(某柳:啧,幼稚!安雅:AK47伺候!)   哈利这孩子的确具备听话这个品质,于是这天救世主大人被扔出地窖的消息迅速的在霍格沃思传来,各式流言不断从赫奇帕齐涌出,由拉文克劳整理出系统后传的更加绘声绘色,甚至第二天的早餐我还看到邓布利多笑眯眯的不知道和斯内普教授说了什么,结果那天的魔药课就连斯莱特林都被扣了三分,可见斯内普教授的心情有多糟糕   其实让我做出这个决定的最关键原因是,最终消灭了黑魔王的是邓布利多的黄金男孩儿,所以,现在越多的积累实力,获得战争胜利的可能性越大,牺牲的人数越少,主角越强大,配角就越自在,为了我的安全和自由,还是让哈利这种能者多劳吧!   挥了挥魔障,一个白色的雾状东西出现在空气中一秒就消散了,守护神咒,失败!对于魔法,我真是普通中的普通,泰希斯的守护神都已经形成肉身了!那只与火车上卢平教授释放出的守护神模样极其类似的东西,让泰希斯的脸明显变得绯红,这丫头……我无奈的看着同样一脸困扰的卢平教授,前方的路,还需要在曲折中前进啊!    第二十五章 乐极生悲的期末   接下来最让人兴奋也最让人失望的事自然是去霍格莫德村,所有得到家长批准的学生都兴高采烈,而其他没有得到批准或者年龄不够的学生则十分羡慕的看着其他人在谈论去霍格莫德村的行程,哈利虽然没有家长签名,但是韦斯莱双胞胎提前送给他的圣诞礼物——活点地图加上他那件隐形衣,让他想出了偷渡去魔法村的主意,之前赫敏是极其反对,但是在西里斯已经被证实无罪后,赫敏便不再反对了   于是对此很欣赏的斯莱特林本人第一次离开了密室出现在了布莱克老夫人的画框中,在和布莱克老夫人达成了某种条件之后,西里斯终于得到了家的认可,而哈利伤疤的问题,四巨头正在想办法解决,至于斯莱特林和布莱克老夫人达成了什么共识,斯莱特林扯出了一个十分优雅的笑容,慢条斯理的说到:“身为一个斯莱特林的贵族,血统的传承永远是第一性的,而西里斯·布莱克是最后一个布莱克,为了布莱克家血脉不会断绝,她又有什么理由拒绝,我只是承诺一定会给西里斯找一个纯血的女巫作为妻子   虽然我对飞行并不感冒,但是传说中帅到惨绝人寰的维克多·克鲁姆还是很吸引人的,原著里他曾经是赫敏的追求者,虽然那时候对他没什么特别感觉,但是和罗恩比起来就好上还多了!即便现在罗恩也不像最初那么惹人厌恶,但是我还是认为配不上赫敏   “虽然他的长相并不美观,但是谁让他是我老爸呢?”我眨眨眼睛力图活跃下在听到我这句话后德拉科瞬间僵住的表情,但是很显然,我失败了,铂金小包子慢慢变成了虾肉蒸包,粉红色甚至还可以感受到上面冒着热气的脸让我忍俊不禁   虽然他的发型有了很大改变,但是一丝不苟的特点还是沿用了下来,每次他看到哈利乱糟糟的头发都很是不顺眼,大概,天性?不过,为什么同样是斯莱特林的斯内普教授头发便油腻的可怕?   虽然我很想效仿穿越前辈们把洗发水送给斯内普教授当圣诞礼物,但是衡量了下利弊之后还是果断的放弃了,我的耐毒性和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很脆弱的!   之后为了转移尴尬的气氛,我提出让德拉科带我参观他们家的帐篷,不过当我看到他们家居然把家里的白孔雀还带来了两只过来之后,还是囧到了   观众们开始尖叫,热烈的鼓掌,我们则拿出了身边的望远镜,开始准备观看接下来要出场的吉祥物   不过这比针锋相对更让铂金小包子愤怒,从此以后每当罗恩被德拉科斯莱特林式的嘲讽咽得哑口无言时,总会拿魅娃说事儿   “食死徒”看着那群人开始向这边移动,我拉了拉德拉科的衣袖,向大家说   “哦,梅林!”罗恩欢呼一声,差点儿就倒在了地上”查理指着体育场说道,“那里被施加了保护咒,待在里面不要出来   只见一个巨大的头颅出现在天空中,像是绿宝石一样的星星组成了它的轮廓,还有一条蛇从头颅的嘴里伸出来,宛如舌头似的,它越升越高,发出了绿色的烟,在黑色的天空中,像一个新的星座   “不管是谁,快跑!”赫敏顾不得一切的大吼   而此时大家才突然想到要跑似的开始发疯的向森林外面跑去   “哈利!”大家停下来,赫敏惊呼一声拿魔杖指着在地下痛到发不出声音的哈利   那张大大的全方位的照片让我们所有人脸都绿了,尤其是哈利,那正是他被闪闪抢走的魔杖   “我父亲会想办法   中午的时候,西里斯和斯内普教授一起来到了马尔福庄园,也许是在地窖和教授相处过一段时间,此时的西里斯已经不再叫教授的绰号,甚至连邪恶的斯莱特林字眼也彻底从他嘴里消失了,虽然教授对他依旧是升级版毒液伺候,但是他却置若罔闻般依然黏得很紧”他微微颔首,十分贵族的回答   “你们是霍格沃思的继承人,拥有霍格沃思的臣服和使用权,而我是守护者,是为了保护霍格沃思而存在,只要霍格沃思存在,我就存在   莉莉·伊万斯,你何奇何能让这样一个男人爱你如斯?   “我会想办法把风险降到最低,还有什么问题吗,维迪?”老蜜蜂难得露出十分严肃的表情说出如此正经的语气   拥有一个和主魂基本上思维方法一模一样的维迪,想要揣测主魂的意图再简单不过了,当邓布利多和马尔福先生把他们所有知道的复活方法列出来后,维迪扫了一眼之后果断的选择了那个需要父亲的骨、仆人的肉和仇人的血的方法   可是从霍格沃思抓一个人出去可不是简单的事,所以这个三强争霸赛被列入了重点考察对象,但是如何利用这个比赛,大家谁也说不清楚,虽然我知道小克劳奇会假扮穆迪教授,但是并不想伪装自己有先知血统的我也干脆闭口不谈,反正开学之后穆迪教授是真是假自然一清二楚,何必现在画蛇添足?   况且,大人们虽然告知了我们三强争霸赛的事,但是具体会比赛什么项目,如何通过比赛他们却一字不提,不过这样也好,假期的剩下时间,我们全部拿来制定针对三强争霸赛的计划——有哈利这倒霉催的孩子在,什么事还是要做好准备才好,况且通过去年的经验证明,剧情效应在他身上可是体现的一清二楚   “不知道今年老师会是谁?”罗恩一脸遗憾,“可惜卢平教授不能继续教了   “能力是可以培养的”熟知剧情的我最有发言权,虽然不能明说,但是含蓄的点出还是让大家多了分思考有一个人站在走廊上,拄着一根长长的拐杖,盖着黑色旅行用斗篷,大厅里的每个人都转过头来看着这个外来之人,突然间一道霹雳划过屋顶,照亮了他,他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张十分骇人的脸   即便早就对魔眼穆迪的相貌有了最初的概念,但是当我看到本人的时候还是被着实吓了一跳,电影里面对他的刻画太过于美好了,真人和演员的差距啊!   而显然,几乎所有的人都被他下到了,我清晰的听到周围一片抽气声,就连一向胆大的泰希斯都屏住了呼吸,霹雳下那张对于人类的心脏来说太超负荷的脸真是无法不让人注意到,小狮子们开始窃窃私语,目前教授席就两个空位,所以这个陌生人不是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就是麻瓜研究学的老师   “我来介绍一下我们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师”   小动物们全都把视线又投射到了校长花白的胡子上面,邓布利多这才满意的微笑说道,“这就是,三强争霸赛!”   “你在开玩笑!”韦斯莱兄弟异口同声大声喊道,教室席和礼堂里几乎每个人都笑了起来,刚刚穆迪教授带来的紧张感此刻全都被各种各样的哗然声、讨论声和激动的抽泣声所取代了   而旁边赫奇帕齐的长桌上小獾们也十分激动,不过赫奇帕齐的学长学姐们仍然没有兴奋过头,而是在激动之余在告诫低年级的小动物们三强争霸赛的危险程度   斯莱特林的长桌最为矜持,小蛇们按捺着脸上的激动在彼此打量着,而几个高年级生已经是自信满满的微笑,似乎十分确定自己会被选为勇士,而另外一些人则能看出难以掩盖的担忧——这个比赛在贵族们中间也已经不是秘密了,而这个比赛背后的目的那些狡猾的大家长们都或多或少猜得到,而他们也告诫了自家的小蛇不要参与其中,但是要随时观察:救世主和黑魔王究竟要选择谁,也许这次的比赛是个好机会   “疯眼汉穆迪就是小克劳奇”德拉科看了眼哈利苍白的脸色,然后对我们说”德拉科肯定的说道,“这是教父跟邓布利多校长说的,然后教父让我告诉你们   “哈利你不要把名字扔进去”罗恩还抱着侥幸心里,“也许那个小克劳奇也没有办法把你的名字扔进去”哈利苦涩的说着自己的名头,“大家会怎么看我?”   这一年逐渐和马尔福家熟识后,一些曾经的对斯莱特林的偏见慢慢消失后,哈利也渐渐看到了如今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差别,其实四个学院都已经偏离了创始人的愿望,斯莱特林过于执着贵族的荣耀,然而他们的做法却恰恰把荣耀踩到了脚下;格兰芬多盲目追求勇敢正直,可是幼稚的心性和简单的想法反而让正直变成了偏见;拉文克劳对知识的渴望已经从学以致用退化到了死守书斋明哲保身,而赫奇帕齐的善良忠诚让他们模糊了什么是坚持自己的立场”   净化罪孽吗?我心里暗暗回想,谛听在中国是种神奇而古老的动物,传说中她是那个“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地藏王菩萨的坐骑,和地藏王菩萨一起离开了西方住进了地狱之中,只为了超度地狱中所有的冤魂   “要称呼教授!没有礼貌的斯莱特林!”他大吼着举起魔杖   “穆迪教授,你在干什么?我们不能用魔咒惩罚学生!”同样赶到的麦格教授愤怒的看着穆迪教授,仿佛没看到我手里的东西”我果断的站起来   “夺魂咒我倒是还不怕,我就怕某些人表里不一给我一个阿瓦达索命那就划不来了魔药的事交给了德拉科和我,斯内普教授对德拉科的态度自然比其他人好很多,再加上也只有斯莱特林的别扭小蛇能消化斯莱特林别扭蛇王的毒液,而我则给妈妈寄信要来了很多麻瓜的特效药,毕竟庞弗雷夫人的魔药口味实在是让人难以下咽   邓布利多开始鼓掌,随即大家一起跟着邓布利多鼓掌,她向邓布利多走去,脸上有着和她的身形完全成反比的优雅笑容   “这像是马达   随后,一艘巨大的船慢慢从湖底浮了上来,在月光中闪亮着,骨架似的船体和模糊的灯光以及巨大的排水声,和布斯巴顿华丽的马车截然不同,简直比霍格沃思的蒸汽火车看起来还要破旧!   大家看着那艘破船,都看到了彼此眼里同样的欣慰,原来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交通条件也不怎么样嘛,刚刚那辆华丽无比的马车还真是把大家都震到了   “哦,邓布利多,我亲爱的老伙计,你好吗?”从船上第一个下来的人打着极其装腔作势的声音热情的给了邓布利多一个拥抱,高高瘦瘦的他站在那个巨人夫人旁边看上去极其的滑稽可笑”邓布利多也同样拥抱了他之后对我们说,“都进礼堂吧,孩子们!”   礼堂并没有给两所学校的学生新添桌子,而是让他们依照自己的意愿随意和四个学院的人坐在一起,我注意到几乎所有德姆斯特朗的学生都坐去了斯莱特林的长桌,而布斯巴顿的学生则分散到各个学院的长桌上   晚饭结束之后,邓布利多站起来讲话,在反复强调了比赛的危险性之后,他再度重申了比赛对年龄的要求,然后开始讲解比赛规则:“你们中将有三名选手参加比赛,每个学校一名,我们将给各位选手在各项比赛任务中的表现打分,三项比赛任务完成之后,总分最高者获胜,比赛选手的人选将有火焰杯决定”   说完,邓布利多拿出魔杖在一个箱子上敲了三下,箱子慢慢打开,他把手伸进去,拿出了一个巨大的木杯,如果不是那个杯子的边缘跳跃着异于寻常的蓝白色火焰,它真的太不起眼了   “赫敏,你别尝试了!”金妮不安的跟了上去”   “不会吧?”泰希斯惊讶的问道,又瞄了几眼芙蓉,她正高傲的抬着下巴从火焰杯旁边走过,周围的人都给她让出了一条路”赫敏看出了泰希斯的惊疑,补充说道”泰希斯曾经好奇过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必须答对问题才能进入的规定,所以去尝试了一次,结果是惨败而归,从此对拉文克劳的人都怀着一种膜拜的心理,她认为智慧的人值得尊敬   就在这时,礼堂里又是一阵骚动,这次引起骚动的人是正从正门走进的一个披着斗篷的男人,他的脸整个被挡在了兜帽里,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子,而他在进入礼堂之后稍稍停顿了下,就迈步向教室席走去   教室席里只有麻瓜研究学教授还没有到,所以大家纷纷猜测他就是新的麻瓜研究学教授,由于今年穆迪教授的接任,大家对今年教授的外貌水准有了不好的预感,因此小动物们都把眼睛从漂亮的芙蓉身上移开,开始盯着那个没有露出脸来的教授   “哦,梅林哪!”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自家教父是如此骚包的哈利此刻脸已经红彤彤的宛若闪着烛光的南瓜   突然,火焰突然变成了红色,过了一会儿,火舌直窜上来,一张烧焦的羊皮纸飞了出来,邓布利多抓住那张羊皮纸   “不知道,不过我们还是要以不变应万变,做好的准备还是如常进行”由于这次塞德里克并没有被选中成为勇士,已经走样的剧情让我没有办法肯定什么,不过万全的准备总不会错的   “不过是一头龙而已,说不定哈利你还有成为龙骑士的资质呢!”格兰芬多豪气的说道   “龙骑士?”罗恩和德拉科难得异口同声,然后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狂热   “真的有龙骑士的存在吗?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个传说”赫敏指出这件事的不可能性   “你不是最鄙视珀西的急功近利吗?为什么现在又?”赫敏不怕死的问出了这句话   进入禁林也是违反校规的事,尤其是在三强争霸赛其间,对于禁林的管理更加严格,生怕出了什么意外难以收拾,所以哈利负责去海格的小木屋里拖住他,然后德拉科和我利用特权借用城堡的力量直接到达了马人族的领地”马人长老看到我们丝毫不感到意外”   “我要试试,长老,你可以帮助我吗?”德拉科坚定的点点头”马人长老看到德拉科一脸的坚定也就不在阻拦,带着我们两个进入了曾经去过的那个远古巨龙的遗址   “尊敬的红龙,有两名人类巫师想要见您   “你们为什么要见我?”巨龙抬抬眼皮,慵懒的看着我们”德拉科连忙解释,还偷眼看了下我的表情   我点了点头,在询问了马人长老之后直接从树洞与霍格沃思的通道回去了城堡,然后抓起罗恩便赶了过来,直到看到了巨龙的存在,罗恩还是一副呆呆的样子   “这是我捡来的龙蛋,由于没有得到及时的魔力温润而无法将小龙孵出,如果你们两个可以用自身的魔力和心血滋养小龙出壳,那么你们就可以和它们缔结契约,不过相反,如果小龙不能破壳,那么你们也就失去了成为龙骑士的资格”巨龙庞大的身躯微微一阵,“龙骑士可以选择和龙族共享生命,这样龙骑士就会得到和龙族一样漫长的生命,当然也可以选择不这么做,曾经这里的族人就是在他的骑士死去之后一直留在这儿默默的等待死亡”   伸手接过项链,向巨龙道谢后我转身离开这里,跨进通道的时候,听到耳边传来巨龙的声音,“如果有机会,你可以去东方看一看,也许在那里你可以找到那股奇怪力量的根源   “也许,海格?毕竟他现在是保护神奇生物学的教授   也许,该找个时间和西里斯谈谈了   剩下的时间大家开始讨论哈利比赛的事,哈利提出了用眼疾咒的方法,但是被德拉科和罗恩异口同声的否决了,“眼疾咒会对龙产生十分巨大的伤害,我们最好还是想一个其他的办法”   “也许,隐身衣会起到作用?”赫敏想到哈利的那件衣服   “龙又不是摄魂怪”哈利犹豫的说   “带进去当然不可以,不过进入场地之后再使用魔咒就完全没问题,也许,我们可以试试飞来咒?”德拉科补充到”赫敏硬梆梆的回答,“而且据我所知,如果受采访者一言不发,而记者却私自编造事实,可以被判处重罪关进阿兹卡班十年   “激怒她并不明智”   “嗯,我不会给她任何漏洞的!”赫敏十分肯定   “这里有一个袋子,每个勇士都来抽一个模型,那就是你们待会儿要面对的敌人,每个人的都不一样   相反,场地里的三名勇士在一开始还有些紧张的神情此时却全都消失不见了,每个人的表情都十分镇定,第一个出场的是那个漂亮的芙蓉,她的模型是一只威尔士绿龙,面对巨龙时,虽然她的脸色还很镇定,但是很显然,魅娃天生对于强者的臣服感束缚了她的表现,当她拿着金蛋回来时,漂亮的头发被烧焦了一般,衣服也破破烂烂,显得狼狈极了,评委们开始打分,马希姆夫人脸上并没有开心的表情,不过她还是给了芙蓉7分,克劳奇和邓布利多分别给了6分,只有卡卡洛夫,竟然只给了4分,马希姆夫人在看到他给出的分数时狠狠的瞪了卡卡洛夫一眼,虽然芙蓉此时十分狼狈,但是起码她成功完成了任务   可惜大家再怎么抱怨也不能改变评分的结果,当哈利出场的时候,霍格沃思给予了前所未有的热烈的掌声,大家都卯足劲期待哈利能来一个精彩的比赛,让那个偏心眼的家伙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勇士!   面对同学们的热烈掌声,虽然已经做好了所有的计划,但是哈利还是不由得紧张了一把,站在场地上,哈利拿出了魔杖,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期待哈利使出什么咒语,然而哈利却并没有如人们所预期的那样把魔杖指向自己的匈牙利蜂龙,而是指向了远方的禁林   “天啊,是扫帚!好样的,不愧是格兰芬多的找球手!”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互相击掌惊喜的喊道   其实在商定计划的时候,哈利除了对飞来咒十分赞同之外,其他的方法他接受的很为难,热情勇敢的小狮子并不愿意使用这种明显很投机取巧的方法,可是无奈于所有人的压力,他最终还是带齐了所有的道具,不过我们还真是担心他临场改变计划   “我只把她当成女儿,就像哈利一样”   大家都了然的点点头,霍格沃思的黑水湖可是仅次于禁林的危险存在,谁也不知道那湖里究竟有多少奇怪的生物,更不要说寒冬腊月的潜进去了   “不管怎么说,到时候就知道了,由于有了第一个任务的先例,在比赛之前我们还是能从各种渠道打探到消息,不过话说回来哈利,明天晚上有舞会,作为勇士的你可是要开场的,你约好了舞伴没有?”我突然想到了到目前为止,哈利还没有对哪个女生表现出好感,包括曾经在原著里他的初恋秋张,至于JK大婶安排给他的妻子金妮,现在看起来和维迪走的更近一些   第二天过得很快,几乎所有人都在期待晚上的宴会,在霍格沃思旗开得胜的比赛之后,小动物们的热情自然分外高涨,而布斯巴顿虽然暂时垫底,但是由于大家对于德姆斯特朗校长卡卡洛夫作为评委的表现十分愤怒,所以反而是垫底的布斯巴顿此刻在霍格沃思里显得更受欢迎,当然,布斯巴顿里美女众多也是个重要的原因   哈利身为勇士必须留在舞会,而我们则在跳过一支舞后纷纷离开了礼堂,越来越接近比赛高潮的时刻,也是危险随之而来的时刻,原定的计划才刚刚进行到一半,没有时间用来享乐了   “可是,灵魂方面的,无论是魔咒、魔药还是魔纹,资料都十分稀少,并且十分难以施展”赫敏并没有受到打击,反而信心更足了   而那边德拉科正在紧锣密鼓的制作几种魔药,我过去看着已经装好了魔药的瓶子,上面都贴好了标签,白色的是补充魔力和治疗各种伤害的魔药,红色的是高级的隐身魔药和短时间内提升魔法潜能的魔药,而黑色的则是腐蚀性和破坏性非常巨大的毒药   “这些每个人身上都带几样,说不定到时候会有用   而黑魔标记,虽然至今为止在我的努力下,教授的黑魔标记已经暗淡了很多,但是却始终无法根除,我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也只是能隔绝神秘人的召唤,但是疼痛还是不能消除   “看来也就到这里了,接下来的方法还需要进一步摸索   这孩子,没明白我的意思   “嗯!在安雅之前,从来没有人教过我那些道理,就连邓布利多校长也没有”   “嗯”在听到我的解释后,他原本被我推开时脸上受伤的表情已经完全消失不见,然而是眼睛里露出了一丝玩味,“原来你也会害羞   从那天开始,德拉科像是宣告自己主权似的,光明正大的在每天在礼堂吃三餐的时候准时到格兰芬多的长桌报道,完全无视自家小蛇们快要掉下来的下巴和这里小狮子们义愤填膺的眼神,还霸道的占用了我所有的休息时间,现在,我们两个简直成了第二对韦斯莱家的双胞胎,成天腻在一处”德拉科也收回了眼神,“我担心奖杯会被人做手脚”   “门钥匙?”赫敏立刻反映出德拉科的意思,“这个好解决,只要给哈利身上施加反传送类的咒语就可以,魔法阵也能起到效果”我摇摇头”大家齐声说,然后一起看向哈利   “一定要被放血吗?”小狮子头痛了   “那就是羊入虎口了,谁知道神秘人在给哈利放完血之后会做什么?”罗恩担心的说着   “决斗”罗恩也同样安慰到   “魔杖怎么了?”罗恩疑惑的问道,“兄弟,该不是在这种时候你的魔杖出状况了吧?”   然后,得到了大家一致的鄙视,“哈利,你的魔杖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吗?”赫敏敏感的抓到了可能的情况   “嗯,奥利凡得先生曾经说过,我的魔杖和他的魔杖出自同一只凤凰!”哈利向我们原原本本重复了奥利凡得的话   “也许,还真的有办法也说不定!”小龙包的眼里,出现了一丝惊喜    第十五章 魔王复活与冠军出炉   听德拉科说完兄弟魔杖的事,大家眼前都看到了希望”   “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好   不过比起哈利逃生的机会,这种小事还是等比赛结束之后再说吧,于是大家纷纷离开了密室,可是,轻视舆论的代价第二天便应验了,当铺天盖地的《预言家日报》在四院的餐桌上被广泛传阅之后,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今天好多人看我们几人的眼神那么诡异了   《真爱还是谎言——铂金贵族与泥巴种不得不说的故事》详见《预言家日报》第一版,版面内,我和德拉科拉着手走路的照片分外清晰   而所有文章的编者,都是那个丽塔·斯基特   “那个女人,她怎么敢这么胡说八道!她是从哪里弄到这些的?”赫敏愤怒的撕碎了手里的报纸,愤怒中还带着无奈,虽说所有的文章都是拼凑的,但是用来拼凑的内容却是事实   小狮子们的热情都被哈利是冠军的最可能人选给点燃了,小蛇们则向来谨慎,哈利波特是是谁啊?邓布利多大难不死的男孩儿!布莱克家最后一个继承人西里斯·布莱克的教子!鉴于西里斯布莱克目前依然单身,所以哈利波特很可能会继承布莱克家,布莱克家还有谁?那还用说,马尔福家现任家主夫人出嫁前就是布莱克家的女儿!这么兜兜转转过来,德拉科和哈利还有亲戚关系呢,说不准,就是因为这个所以马尔福家知道了某些他们所不知道的秘密,所以才坚决的背叛了黑魔王?   什么?忠诚?几乎所有贵族都翻了翻白眼,如果说曾经忠诚还存在过,那么自从黑魔王越来越残暴之后这种忠诚已经消耗尽了,没有人愿意心甘情愿跟着一个疯子的,除非他们喜欢自虐,跟随不过是迫不得已的行为,既然现在马尔福家都明确立场了,他们又何苦非要跟在那个人的后面走死胡同呢?   至于说邓布利多?别傻了,既然连马尔福家都和邓布利多合作了,那么邓布利多自然也是答应了马尔福家什么条件,既然马尔福家能和邓布利多合作,他们也不差什么?毕竟霍格沃思的校董会他们还是有股权的!   比赛开始之后,大家全都屏气凝神,这次在邓布利多的一力要求下,迷宫的墙壁上被加了咒语,让看台上的观众也可以清晰的看到勇士们的一举一动,这下子,门钥匙的真相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会被看到的,不得不说,邓布利多果真是老狐狸!   果然,当哈利的手刚刚碰到火焰杯的时候,一瞬间强烈的魔法波动让在场魔力强大的巫师们全都站了起来,看到哈利瞬间消失在场地,而那个火焰杯也不见了踪影时,就连观众席里都爆发出了强烈的吸气声   我和赫敏相视一笑,看来费尔奇终于发现了我送给他的活点地图的用法了,这张我们自己制作的活点地图不同于哈利的那一张,用纯物理方法制作的原理,就算是没有魔法的哑炮也可以轻易使用,这可是我绞尽脑汁想出来的礼物,由于平日里他和爱猫对我的照顾,我还是要支持管理员工作的不是?   这一下,一向被众多学生和老师们瞧不起的费尔奇可骄傲极了,在三所学校的校长和学生面前他可是赚足了面子!   当假穆迪的身份被揭穿时,同为评委的克劳奇先生脸色简直扭曲到了极点,他颤抖着拿出魔杖刚要给自己儿子一个阿瓦达时,疯狂的小克劳奇摔掉了手中那个装着复方汤剂的酒袋,而此时,已经失去效用的复方汤剂褪去后,那张苍白的疯狂的依稀可见当年模样的脸露在了阳光之下   一瞬间,小动物们立刻骚乱了,谁都知道他口中的主人是谁   “哈利,哈利在哪儿!”小天狼星愤怒的拎起了小克劳奇的衣领   “大难不死的男儿,再一次从魔王的手下死里逃生……”   不知道是谁嘟囔了这么一句,然后,此时极其需要心里支撑的大家都为这句话而激动了,全场渐渐响起了“邓布利多!哈利波特!邓布利多!哈利波特!”的欢呼声   “纳吉妮,好久不见,我的好姑娘”说着,老校长从怀里拿出了那个假的挂坠   小天狼星的脸色看看到RAB这三个字后变得十分苍白,颤抖得从邓布利多手里接过纸条,“他在哪里?”   邓布利多眼里闪着悲伤,“他已经变成了阴尸,永远沉眠在那个山洞的湖底”看到我们脸上的茫然误解,德拉科开口对我们解释   “你们都怎么了?”他疑惑的问了小天狼星,在小天狼星犹豫要不要开口的时候兴奋的扑向我们,“知道吗?刚才那个记者离开的脸色,太解气了!”   孩儿啊,什么叫乐极生悲你马上就知道了……我们一致十分无语的看着兴奋不已的哈利   不过,听过小天狼星对地狱魔火的描述之后,哈利倒是比我们都要乐观的多,想都没想就同意学习地狱魔火,还对我们笑得十分灿烂,“我是谁啊?大难不死的男儿不是吗?”   这句话,最近都成了他的口头禅了,也许,倒霉催的哈利倒霉到了顶点也会开始渐渐走向幸运也说不定   之后,爸爸过度的父爱让我不堪负荷,趁着斯基尔特爷爷对他汇报事情,我立刻溜去了布莱克老宅,为其名曰是去关心关心哈利学习地狱魔火的进度   我知道是雷古勒斯的事情对他的触动很大,正是这个他一向认为十分懦弱从心里瞧不起的弟弟,在他任性的弃父母家族不顾时毅然决然的扛起了这个重担,又在获悉了魂器之事后选择用死亡来摧毁黑魔王的永生之梦,而一向自诩为英雄的西里斯,却在今时今日才了解当年的事,换做任何人,都会追悔莫及的吧   “德拉科   斯内普教授此时也没有心情继续向可怜的教子喷毒液了,而是迅速的点点头,“他们都没事”我点点头   马尔福庄园遇袭之后这短短的三天时间,德拉科在我面前露出了他从来没有过的害怕、痛苦和软弱,也彻底颠覆了我之前所有的构想”正巧,我也有事要找哈利,“哈利,我打算带德拉科回我家躲一躲,既然卢修斯叔叔他们没事,那么黑魔王下一个目标肯定是找到德拉科泄愤,这里并不安全”万不得已的时候,贝拉不能杀,贝拉虽然疯狂,但是她死了,小天狼星会伤心,纳西莎阿姨也会伤心,但是她不死,就始终像一个定时炸弹,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人粉身碎骨”   记得原著里哈利二年级密室篇的时候,草包洛哈特就是这个咒语的最擅长者,只可惜最后还是击中了自己,变成了一个白痴,可是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做一个白痴是很幸福的事情   不过,教授你还真是放心我家的保全系统啊,啧啧,老爸,这次我可是给了你很大的发挥余地,我倒是想看看,有没有食死徒真的不怕死敢来炸我家   愉快的给老爸打了一个电话,通知他我会带我的男朋友回家过假期,在老爸开始怒吼之前迅速的关掉手机,然后上楼去找德拉科,他还没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不过苍白的脸色已经渐渐有了红晕,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魔药味道,看来口是心非的斯内普教授还没少给自家教子准备魔药,嗯,还是改良了味道的   傍晚的时候,当我感觉到有人在摸我的头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才发现我竟然趴在德拉科的床边睡着了,而刚才还柔柔弱弱躺在那里的德拉科此时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闪亮贵族形象,只是当我看到那双写满了温柔的银灰色眼眸时,还是不争气的脸红了,该死的,谁照顾谁啊?   “德拉科,我跟爸爸打过电话了,他同意让你假期在我家过   “怎么,你不愿意去?”我故意歪曲德拉科话里的意思   不过,还是红的好可爱啊!!   ……………………………………………………………………   某柳:女儿,原来你是恋童癖吗?你都是27岁的老姑娘了?不是应该喜欢成熟稳重型的吗?   安雅:斜眼,冷哼   “德拉科真的没问题吗?”一脸不确定的哈利,虽然在德思礼一家生活的11年并不快乐,但是他还是了解麻瓜世界的风俗人情,那头头发,在阳光下刺眼无比,比视觉系的明星都要闪亮……   哈利的疑问在不久之后抱着变成大狗之后的西里斯拜访我家时,得到了答案,而此时此刻——   我拉着德拉科从自家壁炉里走出来时,客厅里妈妈正在悠闲的品着下午茶,桌子上还放着一份最新科学研究的报告,看到三天未归的我此时此刻竟然从壁炉里爬了出来,妈妈很淡定的只是挑了挑眉毛,然后所有的视线都锁定到了德拉科身上   “奶奶的,老子我就是喜欢打爆他们脑袋!”对于这位资历深远的老管家,纵然火爆霸道如奥尔夫·罗格斯也一向十分尊敬,面对老人家的罗哩罗嗦,他也只得消极抵抗,只是,当眼睛触及到站在大厅沙发前面的我时,我发誓他眼里的神色和看到了肉骨头的狗狗一样,就差“啊哦”一声了,然而,在瞄到站在我身边且紧紧拉着我的手的德拉科时,狗狗的肉骨头有被抢走的危险,于是……   “你小子是谁?还不放开我宝贝女儿的手!给老子小心你的爪子!”说完,老爸抄起依然插在腰间的重型机关枪   “发什么疯?”老妈冷哼一声发话,“还不快去洗澡,脏死了”   一盆冷水从头扣下,深知什么叫做“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老爸满腹委屈和不满,恋恋不舍的看着我外加不时的狠瞪德拉科,这么短的时间内接连变换眼神,老爸你的视神经真够强悍,换了别人早就抽筋了……   狡猾的小蛇此时此刻早就看清了形势,对妈妈露出了比刚才更要温柔恭敬有礼100倍的笑容,“夫人,我听教父提起过你”斯内普教授还是给妈妈留下很不错印象的,她对现在的研究人员早就失去了治学严谨一丝不苟的品质可是十分不满的”德拉科笑容更加闪亮了,然后更加投其所好的拿出了那枚让他宝贝不已的龙蛋,“这是一枚龙蛋,如果我能用我的魔力孵出一只小龙,那么我将有很大可能成为一名神圣的龙骑士,可是遗憾的是,龙骑士早就已经失传了千年,而在巫师的历史中,也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详细记载,因此教父特意向我推荐阿姨你,希望你能给我一些帮助   “干嘛那么小气,亲一下也不行吗?”德拉科很委屈的抱着睡袍看着我,被我毫不客气的瞪回去了”气质是骗不了人的,尤其是我精明的妈妈”   我尽量简短而清晰的向妈妈说明情况,对哈利所讲的理由固然占很大比重,但是我自己的私心也存在,与德拉科的关系越来越明朗,对卢修斯叔叔找麻烦没有达到目的的黑魔王难保不会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毕竟火焰杯的比赛过程中,我和德拉科的关系可是闹得人尽皆知了,再加上我父母皆是麻瓜的身份,一向以虐杀麻瓜为乐的黑魔王怎么可能会放弃这么好的立威机会?   刚刚进入魔法世界时,没有挫败感是说谎,不过冷眼旁观了这么久,似乎魔力并不是决定一个人能否成为优秀巫师的必要条件,而一向自高自大的黑魔王自然不会把所谓的麻瓜的东西放在眼里,以老爸在家里安排的火力,我敢保证,如果黑魔王敢来袭击,一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你是说,那个自称魔王的疯子也许会带人闯进家里来?”妈妈闻言挑挑眉,“你爸爸那个家伙最近正手痒得很,而且,那只有趣的甲虫也给了我很多不错的主意,如果他们真的来了,可是自己送上门的实验品”虽然语气依旧如常,但是从小被斯图尔特爷爷带大的我当然还是听出了他对于我睡到正午这种极度不符合贵族小姐礼仪的举动十分不满,尤其在还有德拉科这个标准参照物的情况下   罗恩一家子都是巫师,自然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但是赫敏不一样,她的父母只是普通的牙医,在火焰杯黑魔王正式复活之后,赫敏不得不考虑是不是应该给父母一些保护措施了,尤其是在显赫如马尔福家都被黑魔王带着食死徒攻击了之后,已经丧心病狂的伏地魔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呢?   “赤胆忠心咒的确值得考虑,但是条件要求太苛刻,保密人你要找谁?你自己吗?”说完,见赫敏点点头,我还是认为这不是个好主意,“赫敏,赤胆忠心咒只能把房子隐藏起来,只要人待在房子里就是安全的,但是你要用什么方法说服爸爸妈妈不离开房子半步呢?我猜,你现在并没有把实际情况告诉他们”   “也许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能够进行简单的外伤处理,进行药物识别就OK”我迅速的说道”哈利一副伥往昔的样子,惹来了大家再度黑线,喂喂,不要说得自己好像已经是坐在自家院子的躺椅上晒太阳的老爷爷好不好?   而当飞机开始在大西洋上飞行的时候,就连米诺斯和尼莫西妮都按捺不住好奇心开始七嘴八舌的问起了问题,更不要说是一向坐不住的泰希斯了,她早就跃跃欲试的想要搞清楚直升飞机的驾驶技巧,就连德拉科,虽然没有像其他人表现得那么明显,但是眼睛里的好奇还是骗不了人的   不过自卑并不是不能矫正呢,这不,看着这些神秘的小巫师们少见多怪的样子,以及从只言片语中得出魔法世界里巫师们的眼界还不如普通人开阔的结论,让这本就并没有多少的自卑感全都消失不见了,原来,巫师们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哦,我的安雅小公主!”赤裸着上身露出强壮肌肉的强尼怪叫一声冲了过来,抱住飞扑过去的我在空中转了几个圈   “放开她!”小包子脸色都紫了,伸出手狠狠的掐住强尼的手臂,然而宛如钢筋一般硬度的肌肉硬是把德拉科震退了好几步   可怜的德拉科,我一定要给卢修斯叔叔写信,他的教育应该再加上一条,看起来脆弱的玻璃也许是块坚硬的金刚石也说不定”米诺斯听懂了哈利的意思,于是开口对我们解释,“贵族们都是如此,大家都要防范如果在战斗的时候魔杖离手或者是损坏之后该怎么做,无杖魔法对魔力的消耗太大,不如武技实用”沙比亚耸耸肩,“我比较喜欢动脑子,打手嘛,强尼才是,不过看你的水准,在强尼那个家伙手里连一个照面都过不去   “用一根小木棍指着别人可不是个好习惯呢   “谁让他偏偏要和我单挑呢?我这个人一向如此,安雅你又不是不知道    第二十一章 各自的选择   和沙比亚叔叔道别后,我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去找德拉科,不知道是老爸有意安排还是纯粹巧合,这一次我和德拉科的房间简直是城堡的两个极端,若不是对这里极其熟悉,估计等我找到德拉科的房间,也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唉,只能怪德拉科识人不清居然和沙比亚叔叔单挑,如果是强尼叔叔,那么受伤的只是肉体罢了,但是换做沙比亚叔叔,可是身心具创啊   “30几个人,一直待在那片丛林里,我竟然一点儿都没有察觉,他们并不是会隐身咒的巫师,而是麻瓜啊!”德拉科翻过身,把头深深的埋在了被里,败在沙比亚手里,没有挫败感是假的,但是马尔福一向并不避讳失败,相反,强者总是会受到他们的尊重,可是,完全没有察觉到那30几个普通人,身为巫师的优越感和自尊心在那一刻全都土崩瓦解了   “德拉科”我在他身边躺下,伸手握住他的手,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现在无论是什么样的安慰,都是他不需要的,我明白这些,但是看到一向骄傲自信的他此刻不加掩饰的脆弱,还是让我十分难过,其实,我自己远比我认为的更加在乎他吧”强度剧烈的训练并不是谁都可以承受的,尤其是平日里并不注重锻炼身体的巫师们,毕竟魔力主要依靠的便是精神力   于是在早餐过后,大家全都集体来到了训练场,每个人都表达了自己也想参加训练的意思,沙比亚叔叔倒没有拒绝,不过他提出要先带所有人参观一下岛上的全部设施,然后详细告诉他们计划的具体内容,了解这些之后再由他们自己决定要不要坚持刚才的意愿   当我们来到弥尔萨岛控制中心的时候,不仅是罗恩他们这种纯粹的小巫师们震惊了,连麻瓜出身并聪慧过人的赫敏都被一系列的高精尖设备吸引住了”说完,他看了我一眼,不用多说什么,我明白他想要说的话   “哦梅林的胡子!泰希斯的身材真是太火辣了!”这是赫敏的惊呼,然后这个比我们大两岁的女生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前胸,之后我们听到了磨牙声   “请问,我可以睁开眼睛了吗?”   “可以了   “我的小龙   我的魔力发育期在8岁时已经趋于稳定,从那天开始,我结束了之前密集的武技训练,转而更严苛的魔力训练   11岁的生日,在我收到霍格沃思入学通知书的那天晚上,父亲把我叫去了他的书房   第一次,马尔福主动伸出了友谊之手,结果证明,这个救世主是个彻底的格兰芬多!   “德拉科,一个马尔福要明白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回家之后,父亲意味深长的对我说”我们都知道,那个烙印在父亲左手臂上鲜活的标记代表着什么,而从一出生就注定与黑魔王纠缠不清的哈利波特重新回到魔法世界又将带来什么   “德拉科你记住,安雅是一个披着狮子皮的毒蛇,吃人不吐骨头”教父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漆黑的眼睛仿佛看穿了我所有的小心思   我不愿放弃马尔福的骄傲匍匐在他脚下成为他的仆人,但是我明白骄傲如父亲为什么会那样做,可是,和他为敌,真是风水轮流转,曾经还嘲笑过哈利波特,如今我也要在马尔福之下套上个救世主的光环了吗?   就在我为自己的决断犹豫时,安雅却再度露出了无畏的笑脸,仿佛那天晚上的脆弱是我的错觉,兴致勃勃的把另外两条小蛇和一只小狮子拉入了我们的阵营,在继决定与黑魔王为敌之后,开始算计上了邓布利多这个老狐狸!   好吧,我承认能算计邓布利多让我很得意,但是,在我听到安雅托付给我的任务时,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得意忘形了,天啊,让我在校长室门口念甜食名单?!我宁愿一个四分五裂把校长室炸掉!   顺利的给西里斯洗脱了罪名,我看着这个陌生的舅舅,说不嫉妒是假的,我是他的亲侄子,哈利波特是他的教子,但是他给我的爱不及给哈利波特的十分之一,而妈妈为他流过的眼泪,比他这辈子都要多!   放假意味着有一段时间我看不到她了,看着她在格兰芬多的长桌和其他人笑得开心,她还不知道她至于我,不再仅仅是朋友,我也不知道,在她心里我是什么   “亲爱的纳西莎,我有没有情人你是最清楚的   不过魁地奇世界杯的消息让我很是兴奋,首先,作为一个男孩子,热爱魁地奇是我的天性,说实在的,我真不理解为什么教父会那么厌恶魁地奇!更让我开心的事,这是我约安雅出来的好理由!虽然安雅对魁地奇表现的兴趣缺缺,但是那只格兰芬多的小狮子,泰希斯克罗夫特可是魁地奇的忠实球迷,为了她,安雅也绝对会答应我的邀请   放飞家里的金雕,我迫不及待的给她写了邀请信,果然不出我所料,回信里她说已经答应了泰希斯一起去看世界杯,马上就能见到她了,假期最初的阴霾完全消失不见了   黑魔王是疯子,黑魔王在密谋复活,我,德拉科马尔福,绝不会匍匐在他脚下,绝不会让马尔福家族再度屈膝,但是,现在的我根本没有能力守护我的家族,守护我重视的一切,而他,曾经属于黑魔王的一部分,而今确实我唯一可以合作的存在你觉得呢?”   这是个不出乎我意料的答案,但是,我相信我的推测,“如果我没猜错,四巨头肯帮你复活,一定是以你答应了什么条件为前提的,空口无凭,我想,也许是契约?”契约的力量,是不可违背的,既然是四巨头复活了曾经是魂器的他,那么他们一定有约束他的方法,而他们最重视的存在,就是霍格沃思,而我,是霍格沃思的继承人之一,这是我最有力的筹码   “德拉科,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你最好清楚你要做的事会带来什么后果”我要做的事已经绝不会回头,我不希望和父亲背道而驰   为毛翻译成中文之后就失去了味道呢……摇头叹息,至于英文的出处我忘记是从哪位大大的文里看到的了,当时对我的触动很大,拿笔记了下来,大家谁要是知道可以告诉我,如果有人会介意我用了这句话我也可以改,就这样   “哈利,你姨妈家出了事,是摄魂怪,快去!”我没有时间再说少什么,吼完这些后立刻拉着德拉科从壁炉用飞路粉直接冲去了西里斯的家里,看着已经离开的哈利和留守在这里的小天狼星,很好,哈利行动很快”我打断德拉科的话,然后看向西里斯,“黑魔王复活的事已经众所周知,这种情况下难道魔法部没和凤凰社联手吗?”   “魔法部希望邓布利多把凤凰社的人交给魔法部统一调配,被邓布利多拒绝了”   “算计到我头上来了,哼!”小狮子亮了亮爪子,“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办法,估计魔法部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找邓布利多的麻烦,到时候我一定要让他们看一场好戏!”说完,哈利从领口掏出一条项链,项链的挂坠赫然是赫敏和妮妮研究出来的微型魔法监视器”我有点担心的问   “还是不要麻烦邓布利多了,麻瓜世界的事就用麻瓜的办法解决吧,教父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我也深有同感啊!想起小天狼星被我收养其间所做的一系列蠢事,我耸耸肩,以此回答德拉科   鉴于你此前已因违反《国际魔法师联合会保密法》的第十三条而受到正式警告,我们很遗憾的通知你,你必须在8月12日上午9时前往魔法部受审   希望你多多保重”哈利纠正自家教父的误解,“而且,如果真把邓布利多校长的信拿出来,估计就算他们今天放弃销毁我的魔杖,受审那天也有的瞧了   此时的魔法部里,听完两个官员添油加醋版对小天狼星话的转述后,福吉的心里也燃起了一股邪火,这《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可是魔法部制定的,就算有特殊申请,也是由魔法部批准同意的好不好?你邓布利多不过是霍格沃思的校长,威望稍稍大了那么一点点而已,竟然想要挑战我身为部长的权威?   而我们这边目送两个官员气鼓鼓的离开,哈利立刻像没事儿人似得问我和德拉科:“明天我和教父一起去那个山洞里带回雷古勒斯叔叔的尸体,你们要一起跟来吗?”   “不了,我打算回家把开学要用的东西整理一下,然后搬过来住”看魔法部的举动,估计开学以后那个讨人厌的粉红色蛤蟆一定会按照剧情般成为新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也该和赫敏他们好好商量一下霍格沃思守护的事情了,这么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不利用就太可惜了!   ……………………………………   一更~~~飘走~~    第二章 受审准备   哈利和小天狼星顺利的把雷古勒斯的尸体带了回来,山洞里的所有阴尸都在哈利的地狱魔火之下燃成了灰烬,在雷古勒斯的葬礼上,我们一直头痛的贝拉竟然自投罗网,在大人们行动之前,早就设想过无数次遇见贝拉机会的哈利条件反射般的一打“昏昏倒地”甩了过去,而一向狂妄的贝拉很显然没有料到哈利居然在大人们反应过来之前率先仍了魔咒,毫无防备的被击中后,叠加魔咒的威力让饶是魔法力强大的她都没能防御住,哈利的这一举动显然把这边的大人们也给震惊了,于是,在邓布利多开口之前,哈利紧接着使用了“一忘皆空”   “我也听说了,怎么样,要不要我去干掉福吉?”泰希斯越来越有美女蛇的倾向了,完全颠覆以往打扮的泰希斯这次回家之后可是震惊了一大票人,据妮妮的来信说,原本因为泰希斯进入了格兰芬多而放弃和泰希斯订婚的一个德国世家,现在正和叔叔的父母联系紧密重修旧好呢!   “无能的魔法部,就会做这种事”一切都轻松之后,大家的眼球停留在了罗恩古怪的打扮上,那个金红色的料子做成的衣服看起来价格十分不菲,不过颜色扎眼倒是其次,关键是,为什么上面还有着奇怪的花纹?   “怎么了?不好吗?”罗恩看着大家的眼光,然后再度审视自己的衣服,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们   “好像暴发户   “邓布利多校长?”罗恩显然没有听懂德拉科的意思,“嗯,也许我以后会成为霍格沃思的校长呢!”   这孩子,没救了……大家集体鄙视了他一番,然后由德拉科和西里斯负责纠正罗恩完全不合格的审美观,当我们的计划传到金妮的耳朵里时,她言辞激动的寄来了万分同意的书信,从字句中我们猜到,她也被小哥哥难以理解的审美观给打败了!   受审的日子很快就到了,一大早晨,哈利就起床梳洗完毕,而韦斯莱先生、小天狼星和卢平都已经在饭厅等着他了   “我来带哈利去魔法部   “孩子们,你们应该乖乖的待在家里!”卢平温和的劝我们   “当然可以,并且不违反那些法律   “哈利,你不仅仅是救世主哈利波特,还是布莱克家认定的小主人!贵族的脸面,可不是魔法部那帮蠢货可以随便糟蹋的!”德拉科眯起了眼睛,布莱克家可是他母亲的娘家,敢找哈利的麻烦就是找布莱克的麻烦,也就是找马尔福的麻烦,哼,怎么,看马尔福家被脑残给炸了就肆无忌惮了?   ……………………………………………………………………………………………………   二更~~飘走~~    第三章 魔法部的噩梦   当哈利在我们大家的打扮之下施施然出发之后,我们聚集在客厅里,继续使用赫敏和妮妮在假期研发的魔法摄像机,观看现场直播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对麻瓜世界都有了相当深厚认识的大家都点了点头,毕竟这一个假期可不是白混的,一直待在研究室里从历史中搜寻痕迹的米诺斯可是被麻瓜的历史狠狠的震撼了一把,而跟着沙比亚叔叔出过不少任务的德拉科他们,更是亲身经历着麻瓜世界的黑暗和权力更迭,再反观魔法世界,一向自视高人一等的小巫师们都蔫了   这时,哈利那边,一个弯腰驼背、神情有些腼腆、一头松软的花白头发的老巫师微微喘着粗气走进了房间,当他看到韦斯莱先生的时候,明显松了一口气,“哦亚瑟,太好了,你们在这里!十分钟前来了一条紧急消息,他们把波特那孩子的受审时间、地点都给改了,改成了八点钟在下面那间旧的第十审判室!”   “什么,梅林啊!”韦斯莱先生惊呼一声,而他身边的哈利则冷哼一声,同时的,屏幕这边的我们也一起冷哼一声   “幻影移形!哈利波特,你竟然又在校外使用魔法!”坐在前面一排板凳的正中间的魔法部长福吉站起来,语气里有着明显的得意   “这铁链是做什么用的?”赫敏皱着眉头看向那个锁链,“总不会审问一个未成年巫师居然还要把他绑起来吧?”   “我也不清楚,父亲没有告诉过我这些”米诺斯开口解释,“如果没有看错,这里就是用来审讯最邪恶犯人的位于魔法部最深处的审问室——而且你们看,那里胸口绣着银色W的五十个人,他们就是赫赫有名的威森加摩的成员,基本上,在这个审问室受审的人最终最轻的都被判了阿兹卡班终身监禁   ………………………………   一更,飘走~~ 第四章 愉快的结果   “审问者:魔法部部长康奈利·奥斯瓦尔德·福吉;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阿米莉亚·苏珊·博恩斯;高级副部长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现在开始指控”   就在这时,克里切的碎碎念再度开始了:“我可怜的小主人,住在自己家里都要被一群肮脏的不要脸的小人说三道四,我可怜的女主人,如果她知道小主人被这样对待,如果她知道尊贵伟大的布莱克家已经让一群跳梁小丑指手画脚,一定会哭泣的……”   在场的魔法部的人脸色都精彩极了,而我身边的西里斯已经控制不住放声大笑了,“哦,克里切,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他这么可爱!”   可爱?!在场的人全都恶寒了一下,就连曾经致力于解救家养小精灵的赫敏都不敢恭维好吧,我们都承认克里切今天十分给大家出气,但是可爱这个词和家养小精灵真是靠不上边儿,一点也不!   “8月2号晚上你出现在了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4号,是不是?”福吉的吼声盖过了在场的交头接耳和克里切的碎碎念,而看到哈利点头,福吉的脸色开始和缓下来   “如果萨拉查看到哈利今天的表现,一定会说哈利是个标准的斯莱特林   “这绝对是在撒谎!”那小姑娘一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魔法部有监控魔法的手段,你的谎言一定会被揭穿!而且,既然你的监护人已经是小天狼星布莱克,为什么你会在8月2日晚上出现在女贞路4号?”乌姆里奇似乎觉得自己已经抓住了哈利话里的把柄,得意洋洋的问道,还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我们脖子后面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出现在那里是因为摄魂怪要给我的表哥——达力,一个麻瓜,一个吻”哈利不紧不慢的拿出一只记忆水晶——由于监视器的发明还是个秘密,所以我们已经把监视器里面的画面转录到记忆水晶里面”哈利收起脸上的表情,露出了一个乖孩子的笑,把水晶递了上去   而此时,画面里哈利的魔杖尖端已经发出了蓝色的火苗,看上去幽蓝的火焰在接触到摄魂怪的身上是让那两只东西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梅林啊,是地狱魔火!”威森加摩里,一个老巫师惊讶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容我说明,这个魔咒是经过邓布利多校长推荐、魔法部亲自批准的,我可以在假期使用的唯一一个魔法,我想,就算更换监护人的事情太过久远,部长大人已经失去记忆了,那么这件事才发生不久,部长先生应该不会不记得吧?”   福吉涨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乌姆里奇鼓着她的大眼睛,松弛的皮肉被气得一颤一颤,而审讯室里的其他人早就因为哈利使用的地狱魔火而交头接耳嘈杂声一片了,场面有些失控,为此伯恩斯女士用洪亮的声音大声说道:“赞成指控不成立的举手”福吉看着大家,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似乎因为要拼命压抑火气,他的声音都走样了”邓布利多欢快的走到了哈利身边,抽出魔杖,将那两把印花棉布的扶手椅变没了,“我们要走了,祝大家今天过的愉快   “开学以后问问那个疯姑娘,赫敏,你说咱们那个社团是不是该着手准备了?”想起那个讨厌的癞蛤蟆乌姆里奇会是本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本已经被搁浅起来的社团计划又浮现在眼前,原著里赫敏和哈利他们也曾成立了黑魔法防御术社团——DA师,只是由于过于仓促和保密措施的不稳妥而被乌姆里奇发现了,如果今年能提前开始准备,再加上大家实力的稳步增长,乌姆里奇再想发现恐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嗯,去年因为三强争霸赛和黑魔王复活的事情给耽搁了,今年也是时候该准备了   最后几天时间,罗恩邀请我们去他的新家做客,除了哈利以外,大家都找各种理由婉言拒绝了,哈利虽然也很想拒绝,但是想起从一年级开始韦斯莱一家对他的照顾,还是硬着头皮一起去了”   卢娜?她就是那个有名的疯姑娘?果然有点疯疯癫癫的劲儿——大家的眼神都停留在了她与众不同的项链上我在心里记上卢娜一笔,待会儿等赫敏回来了,我们应该考虑一下把这个疯姑娘拉进小圈子里来,毕竟,再疯癫,她也是一个拉文克劳”我站起来,“德拉科现在在哪儿?”   “他还在级长车厢,和珀西在一起”赫敏脸色难看的说”我拉开车厢的门,意外的看到里面只有珀西一个人”退出级长包厢,我倚在两节火车的衔接处叹了口气,本以为德拉科不会在意斯莱特林的态度,看来,还是我想错了,虽然德拉科在这个假期成熟了不止一点半点,但是说到底,他到底还是一个从小被周围人众星拱月的长大,假期的时候马尔福家发生的变故,终于在开学之后爆发了影响,而他,骤然从斯莱特林的王子的高空中狠狠摔下来,又当着四个学院的级长面前被自己学院的人狠狠羞辱,换成是谁,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吧   他会去哪里?我想了想,尝试的喊了声:“多比!”   “啪”的一声,一个穿着灰色布袋东西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我的面前,“哦,尊敬的小姐,您召唤多比?”   “多比,邓布利多校长雇佣你在霍格沃思工作?”记得哈利曾经提到过它”   城堡一阵波动,我看着眼前的一阵黑暗,轻轻的叹了口气,也许德拉科是第一个把有求必应室变成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室的人   他没有回答我,然而他的双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当他微薄的嘴唇碰到我的颈项时,我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空荡的有求必应室,柔和的灯光,柔软的地毯,只有我们——不可否认,一种莫名的禁忌的快感从我的胸膛里升起,如果我现在是26岁,我一定不会拒绝他,头脑里最后一丝理智让我的双手开始推他的胸膛   他僵硬了一下,不再吻我,然而他的怀抱更紧了,他的肩膀开始抖动,我知道,他没有笑,却也没有哭,只是在发泄心里的痛苦   我闭上眼睛,任由他霸道的把舌头挤进我的嘴,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到了我的身上,我后背深深的陷进了软软的羊毛地毯里,几乎要窒息,而他却近乎粗鲁的强迫我的舌头和他的纠缠在一起,我睁开眼睛,看着他眼里的深沉和瞳孔最深处的寒意,我忽然明白了,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熊熊的怒气,除了家人没有谁能让马尔福痛苦,他们最多会让马尔福发怒   “德拉科”   计划?我心里疑云大起,“什么计划?你要做危险的事?”他该不会头脑发热之下做出什么不该做的决定吧?   “不危险,却是空前的   看来,也不是所有人都没有脑子   “这是怎么回事?”哈利惊讶的看着自己的魔杖   “大概,是邓布利多下了禁魔咒   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朋友,   能比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更好?   除非你算上另一对挚友——   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   这样的好事怎么会搞糟?   这样的友情怎么会一笔勾销?   哎,我亲眼目睹了这个悲哀的故事,   所以能在这里向大家细述   尽管那时纷争已经平息,   他还是灰心的离我们而去,   四个创建者只剩下三个,   从此四个学院的情形,   再不像过去设想的那样,   和睦相处,团结一心   “好了,既然我们正在消化又一顿无比丰盛的美味,我请求大家安静一会儿,听我像往常一样讲讲新学期的注意事项”邓布利多在餐桌已经满是残羹剩菜之后站起来,“今年,我们的教师队伍有几项变动我们很高兴的欢迎格拉普兰教授回来,她将教你们保护神奇生物课   邓布利多只是一瞬间显出惊讶的神情,接着他向乌姆里奇微微一笑:“乌姆里奇教授,我们还要向学生们介绍一下新的古代魔纹老师”   “哦,我当然知道,校长,不过我真是太激动了,能够重新回到霍格沃思   “哦,梅林,我发誓,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课一定不能再糟糕了”不要脸也该有个限度,被各大小报那样羞辱之后福吉脑袋进水了吗?居然搞出了干涉霍格沃思这种更加天怒人怨的事,要不要继续揭露些审判的内部给大家做茶余饭后的话题呢?   这时,乌姆里奇终于结束了她的讲话,邓布利多开始鼓掌,其他教师也跟着象征性的拍了两下手,只有那个一直没有露脸的新教授,似乎连鼓掌的姿势都懒得去做   乌姆里奇虽然也不知道什么叫麻瓜首相竞选,但是“生硬、虚伪和做作”这几个词她可是听懂了,只见她的眼睛里闪现着愤怒和恶毒的光芒,“哦?那么这位同事,请问你回霍格沃思有什么感慨,在这里给我做个示范?”   “很抱歉,用‘回’这个字并不恰当,实际上,我还是第一次来霍格沃思呢!没办法,本来我也不想来,谁叫今年我抽到了下下签呢   来,那个一直捂得严严实实的兜帽被拉开,一张同样苍白得毫无血色却全然不掩其俊美的脸出现在我们面前,黑色的如瀑长发规规矩矩的披散在背后,被一根红色的丝带系住,斗篷下是一袭同样黑色的正装,不同于教授们的巫师服饰,他身上穿的,更像是麻瓜中贵族们的燕尾服,倨傲的神情盯着一脸愤怒的乌姆里奇,他从容的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向台下的大家微微倾了倾身体   “同学们,下午好!”乌姆里奇早就站在讲台上等着我们了,她依然穿着昨天晚上那件可怕的粉红色开襟毛衣,头上还是那个天鹅绒的蝴蝶结,只不过这个蝴蝶结换成了黑色——我十分怀疑,她是不是有各种不同颜色的相同质地的蝴蝶结——不过,如果说昨天的粉红色是灾难,那么今天这只黑色的,就好像一只大苍蝇落到了一只更大的癞蛤蟆身上   “这就对了,”乌姆里奇的声音依旧嗲嗲的,“这并不太难,是不是?请收起魔杖,拿出羽毛笔”我说的是实话,虽然乌姆里奇很讨厌,但是在我们的课堂上她还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我听说哈利被她关了禁闭?”   “嗯”   “和沙比亚叔叔有关系?”我并不知道他们究竟达成了什么协议,但是我肯定,这件事绝对和那只隐藏那么深的老吸血鬼脱不了关系   “嗯,是沙比亚叔叔让我看到了什么才是我该走的路”拉文克劳夫人笑得十分温柔,“我们也很愿意为其中优秀的学生进行特别指导,就像对你们一样   那天晚上,我紧紧把安雅抱在我的怀里,温暖的软软的,还有淡淡的清香从她的发梢钻入我的鼻子,一直以为我可以保护她的,可是现在我明白,她爸爸说的对,我根本没有资格保护她,可是,我还有机会去得到资格不是吗?   “安雅,我一定会变强的,相信我”寻求力量永远不是错,错的只是寻找力量的路,在这条路上,黑魔王错了,我绝不能错!   接下来的时间,我才知道什么是麻瓜们开发力量的方式有多么残酷和特别,和他们比起来,贵族继承人的训练算什么?我看着身边执意要一起训练的哈利趴在地上已经一动都不能动,也许,继承人的训练还是有些用处的   要干掉的对象是一户麻瓜中的贵族,当我们看到任务报告上附加的那些毒品交易账单等重重不堪入目的东西时,我第一次发现也许那个冲动的小母狮泰希斯还有斯莱特林的特质也说不定,我是这次行动的指挥官,其他人对我的指令毫无疑义,泰希斯负责对付那个家的继承人,而我和他们两个则负责清扫整个庄园的所有人,当燃烧的火焰把那个华丽的庄园葬送时,我们的手上也都染红了鲜血,无论他们是该死还是不该死,这其实并不应该由我们决定,而我们也没那么高尚,沙比亚说过,我们是拿钱办事的,这一点我毫无疑义,想要得到什么总要付出什么,想要清清白白走过战争,再通过铺满鲜花的道路来到顶点——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   “第一次杀人,有什么感觉?”我看着旁边的救世主,突然想问他这个问题”他笑的很犯贱,不过他从怀里拿出的东西让我感到惊喜,那是一封给安雅父亲的信   消灭黑魔王如果可以带来至高的荣耀,那么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做到,但是事实不是如此,和黑魔王拼了两败俱伤之后,谁笑到最后?无能而愚蠢的魔法部!马尔福绝不做为他人做嫁衣裳的事情”   然后,一只金色的蝙蝠翩翩从我的窗户里飞走,融入了夜色之中   “德拉科马尔福,你没有资格作为斯莱特林的级长!”她轻蔑的看着我,“你为什么不和你的泥巴种女朋友一起成为格兰芬多呢?邓布利多的铂金小宠儿?”   邓布利多的铂金小宠儿?我什么时候又多了这么一个外号?不过,泥巴种是吗?旁边一起从经历过洗礼的罗恩看出了我快要决堤的杀意,死死的按住了我的手,“马尔福”我回绝了他的好意,然后走出去,直接幻影移形去了有求必应室,作为霍格沃思的继承人之一,霍格沃思并不限制我的幻影移形”黑暗里,我轻轻喊了那个名字,然后得到了耳边传来的笑声   “怎么样,你有决定了?”   “你的名字”马尔福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也不会让人当枪使”他笑声很愉快,“哦,对了,忘记告诉你,这次血族抽签绝对谁来这里当古代魔纹老师,很不幸,我抽到了下下签,这么说,亲爱的德拉科,我们还有更多的时间可以用来商讨具体事宜,那么,最后的友情提示,不要忘了去参加开学仪式   “你怎么来了?”我不想让她看到我此时的样子,因为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已经被我压制回去的痛苦又涌了上来,我应该在她面前更加坚强,但是现实时,我总在她面前表现出幼稚和懦弱,马尔福从来不会轻易对别人展现他们的软弱,但是我却总是控制不住贪恋她的温暖和柔软”   我也笑了,她误会了,我没有为那群蠢货生气,当我开始注视天空的时候,又怎么还会在准备飞翔的时候分心去踩死地上的蚂蚁呢?不过,也只有她会这么告诉我,她会躺在我的怀里,笑着劝慰我刚刚的疯狂   “当然”我看着她,“没有人能阻止我的计划,包括邓布利多”   刚刚从赫敏那里接过报纸,乌姆里奇的大照片便露了出来,上面的标题是:魔法部寻求教育改革,多洛雷斯·乌姆里奇被任命为第一任高级调查官   “高级调查官?”我看向赫敏,终于明白了刚刚看到她时她为什么紧皱着眉头   如赫敏所料,下午格兰芬多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堂简直是一场灾难,由于是高级调查官的关系,乌姆里奇首先改革了她教的那门黑魔法防御课,由于她认为就算是七年级生之前学过的黑魔法防御课都一塌糊涂,很有重学的必要,所以她把从前的上课方式完全改变了,把不同年级同一个学院的人放在一处上课——其实我们认为,这是方便她更加肆无忌惮的扣分   “没有举手!格兰芬多扣十分!”乌姆里奇脸上开始布满了阴云,“我在这里教课采用的是魔法部批准的方法,不包括鼓励学生对他们不理解的事情发表自己的观点   “是啊,起落真是个了不起的好老师,”鸦雀无声之中,哈利的声音格外的洪亮,“只有一点小小的美中不足,他让伏地魔粘在他的后脑勺上了   “哈利,恐怕她会继续关你紧闭   以上条例符合《第二十七号教育令》   “你是怎么做到的?”大家都好奇的围了过来   H`A顺利成立让大家这几天糟糕的心情得到缓解,可是,残酷的现实让我们的好心情再度破产——乌姆里奇在尝到高级调查官的甜头之后更加加大了力度,已经不再是保护神奇生物课教授的海格因为他巨人的血统受到了乌姆里奇的调查,当三个魔法部的傲罗打算将海格强行带走去阿兹卡班的时候,前去阻止的麦格教授受伤被送去了医疗翼   “你做了什么?”在我身边的德拉科跟我咬耳朵   “我只是把特里劳妮教授的身份设定成了霍格沃思的贵宾,现在,就算是邓布利多校长都没有权利把特里劳妮教授赶出去,而高级调查官?这个身份霍格沃思可并不承认   “您解雇特里劳妮教授的原因,是她的预言失败吗?”德拉科明知故问,得到了乌姆里奇肯定的回答   “对不起教授,请问您是要关我紧闭吗?我认为我没有犯任何校规   “哦,不,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要和你聊一聊而已她怎么会在这里?   “马尔福,你应该明白,马尔福先生和夫人现在下落不明,我不想打击你,但是按照目前的情况看,也许他们已经死去了   德拉科没有接话,一片平静之后潘西再度开口,“帕金森家和马尔福家本来就很亲近,我父亲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可以入赘到帕金森家,将来我们的孩子可以有一个姓马尔福,你觉得呢?”   我突然很想冲出去把那个女人赶出去,入赘?让一个马尔福入赘,我认为这比杀了他还让他痛苦   果然,我听到了德拉科的冷笑,“令尊的建议恐怕我不能接受   “那么,你的那个小泥巴种呢,嗯?德拉科,你打算把她怎么办呢,虽然我并不介意我未来的丈夫有几个情人,但是泥巴种实在是配不上马尔福和帕金森两个家族族长的身份   “只有你最好了,安雅   “为什么这么问?”我轻轻靠在他的胸膛   “那你现在还是这样想?”我突然有些明白他的担心   “没有,见过你父母那次我就确定了你对我是坦诚的”他笑了,“我就知道骗不过你,本来还像让你着急一下,没想到还是被拆穿了”我轻笑,“其实,原本是想学到想学的东西后就离开巫师的世界回归普通人的世界,谁知道到了最后,还是要和这里的人纠缠不清,甚至把爸爸妈妈都牵扯进来了”   “我相信,因为我们都一样而就算最后男朋友飞黄腾达了,自己也变成阔太太的女生,她们坐在咖啡厅里也跟曾经的闺蜜叹气说,喜欢不能当饭吃”他抓住我在他脸上游走的手,声音有莫名的沙哑,“你不知道,在这种时候吃醋很危险吗,现在的你看起来美味极了,我恨不得现在就吃掉你   可向高级调查官乌姆里奇教授请求重组”   走进礼堂,我们这才发现,原来乌姆里奇的告示不仅仅是贴在走廊里,甚至连礼堂的墙壁上都贴满了告示,四个学院所有的小动物们都在对这件事议论纷纷,而HA的成员则很有默契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时的我已经顾不上许多,穿过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时候,我看到潘西高高抬着下巴一脸骄傲的看着我,当她看到我也看向她时,她像我轻蔑的笑了一下,然后大声的说:“小泥巴种,如果你肯求我,也许我有办法让德拉科回到学校来”   “你!”潘西眼里的惊恐更大于怨毒   “教父   当我一身灰尘的站在一个陌生的客厅里,我看到了两个极其熟悉的人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等着我们两个人,正是失踪已久的卢修斯马尔福夫妇   “你来了   “是,父亲”我感觉到,德拉科握住我的那只手的手心里冒出了冷汗,不过他还是依然紧紧的握住了我,我回握了他一下,心里暖洋洋的”说完,他松开我的手,跟着卢修斯走进了书房”这是德拉科今天第一次笑的那么开心,而我则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他们会喜欢你的”德拉科的话里底气很足,但是只有底气和信心也不能当饭吃”德拉科挑了挑眉,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执着于那两箱行李   “我知道,可是,我的行李里面还有老爸硬塞进来的AK47、重型阻击炮、后座式冲锋枪、手榴弹……”我板着手指数究竟有多少种类,而德拉科的脸色黑到不能再黑,“虽然我都有施了缩小咒,但是你觉得对罗恩他们来说,缩小咒有跟没有有什么区别吗?”   “也许韦斯莱有这个头脑克制自己,而波特闯祸的天赋全都消耗在魁地奇上!”德拉科咬牙切齿,那两个家伙是名副其实的武器迷,自从跟着沙比亚之后越发有泛滥的趋势   “我祝乌姆里奇好运”貌似,魁地奇球队的重组还要经过乌姆里奇的批准,她可绝对会借着这种理由大肆为难哈利,希望小狮子能克制住自己的冲动不要用阻击炮轰了乌姆里奇才好   在我被德拉科送回家的第三天,我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给惊醒了,家里的防护系统的开启让我拿上我的魔杖和床头放着的小巧手枪从滑梯上滑了下去,可是,当我看到坐在沙发上灰头土脸的卢修斯叔叔时,我努力控制住自己脸上的肌肉以防我的下巴掉下来,然后看向脸色没什么变化的妈妈”妈妈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然后喊来了斯图尔特爷爷,“解除安全系统,把另外一位女士请进来而卢修斯叔叔的表情在这个时候变得更加扭曲了——当他看清了爸爸的脸之后,卢修斯叔叔立刻掏出了魔杖,只不过老爸比他更快一步,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空手夺过了他的魔杖   “老爸,这两位是德拉科的爸爸妈妈”   卢修斯叔叔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看了眼被老爸仍在地板上的魔杖,挣扎的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一个无声的飞来咒拾回了自己的魔杖,然后一个“清理一新”之后恢复了整洁——只是,已经破洞了的衣服裤子还有已经参差不起的头发是没有办法恢复了——至于为什么不用恢复如初,也许晚上可以问问德拉科   晚饭过后,老爸和卢修斯同时叫住了德拉科,我看着德拉科左右为难的不知道该先回应哪一个,我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把脸埋进软软的靠垫里笑得十分开心,最终,难以取舍的德拉科只得说服两位男主人同时进书房——当然,这是一场灾难,当他再走出来的时候脸色憔悴的很”我先回答,然后那边传来了德拉科困意正浓的同样答复   “凤凰社那边的消息,黑魔王要带着食死徒一起去魔法部的神秘事务司找一颗预言球!”罗恩说道,“我从爸爸和妈妈的谈话里听到的,千真万确的消息!”   预言球?我想了想,好像有这么一回事,今年的日子过的太出人意料,就连强大的剧情效应都完全销声匿迹了,除了乌姆里奇顽强的成为了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之外”原本我还在遗憾乌姆里奇被韦斯莱家双胞胎的各种恶作剧搞得灰头土脸的模样我看不到了,虽然现在不能亲自参与也有点可惜   “唔……”头顶上突然传来声音,我这才睁开迷蒙的眼睛,看到了眼神同样迷蒙的德拉科”   我哪有?我无辜的看着他,我只是好奇罢了,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卢修斯叔叔华丽的贵族咏叹调在我和德拉科谁都没有反过来时已经响起”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他的意有所指让我有些困惑   “我肯定,他绝对知道什么   当我匆匆赶去地窖向教父询问父亲的下落时,教父出乎意料的爽快,但是,当他听到我要计划被退学的时候,教父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当父亲的视线落在我和安雅相握的手上,我刚刚镇定下来的心又不安起来,母亲的眼神也很让我不安,他们看安雅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于是我跟着父亲进去了书房   “德拉科,西弗勒斯告诉我,你呗霍格沃思退学了?”爸爸魔力全开,控制住自己的恐惧,尝试着沙比亚交给我的方法在爸爸强大的魔威之下抬起了头”我坚定的回答”   “我知道,但是机会只有一次,我不能赌也不敢赌,而且,赌从来就不是马尔福家应该执着的,马尔福家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父亲,这是你教给我的,难道,你现在打算把赌注压到魔法部上吗?”这是我能想到的,父亲唯一能做的事   “德拉科   “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我还能保持冷静,但是我对妈妈接下来的话有着隐隐约约的期待,“妈妈,刚才你看安雅的眼神和今天白天我刚带她回到法国时眼神完全改变了   “父亲,你的头发……”我的话刚开头就被父亲打断了   晚上我刚刚打算休息,联络镜突然亮了起来,那颗预言球让我十分感兴趣,预言,在魔法世界来讲也是十分神秘的存在,不过,就算很神秘,它也没有重要到黑魔王想要得到的程度,除非它和黑魔王有着密切的关系   “你就那么讨厌乌姆里奇?”联络掐断后,我看着她志得意满的笑容,她的好恶从来没这么鲜明过”沙比亚看了眼我的打扮满意的点点头,“之后,我们去一趟古灵阁   “沙比亚,你想跟妖精们抢生意?”走遍了伦敦所有的银行,我对麻瓜的经济头脑有了彻头彻尾的改观,不过,沙比亚做这些究竟想要做什么?   “你觉得如何?”沙比亚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我同样的问题,“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和妖精们抢生意是愚蠢的   “据我所知,妖精们曾经有自己的领地”我想起魔法史课本中提过的事,“只是在妖精战争失败后才被迫与巫师住在一起,换而言之,是巫师收留了你们,你们应该为此付出代价”妖精们的尊严?我不认为丧家之犬有尊严,尤其是对于这种失败者而言”   …………………………………………   我努力看看今天能不能二更,飘过,8过J同学的一万字恐怕是绝对不可能,在家里要是持续用电脑,我妈妈也会发狂的……就这样……    第十五章 情悸   我哀怨的看着德拉科和沙比亚叔叔出门去,剩下我一个人在妈妈和纳西莎阿姨若有所思的眼神下被扫描   “安雅,太早做某些事都身体不好   直到晚上德拉科回来,我才收到赫敏通过猫头鹰带来的记录水晶,在爸爸妈妈们探究的眼神之中,我们两个还是偷偷的跑去了一个人的卧室,这一次为了不重蹈覆辙,我让德拉科来我的房间,这样我如果睡着了,他可以自己离开回去他的卧室!   “怎么,现在害怕了?”他上下打量我,因为在家里一天没有出门,我只穿了一件睡袍,在他的目光下,我甚至觉得我身上这件睡袍都成透明的了!   “哼!”我别过头,努力做到保持我正常的脸色,天知道,他现在的眼神让我像被我烧着了一半火辣辣的,也许,我应该谨慎些了,拜前生的经验所赐,我一直把十五岁的男孩儿当成小孩子看待,可是,也许西方人一向比东方人成熟得早?我觉得现在的德拉科给我很大的压迫感,我可不想在这种敏感的时候引火烧身,楼下可是有四双眼睛在盯着我们呢!   不过,他这副表情都谁见过?火辣辣的一股邪火在心底燃起,我又想起那天他温柔的对帕金森说“潘西,我从前都没有发现,你是这样一个斯莱特林的女孩子”,是不是,他那天也是这样对那个帕金森说话的,嗯?我突然伸出手狠狠的掐住了他腰间的肉,用力一拧,他吃痛的皱起了眉头,伸手按住我想要继续下去的手”他说完之后,我再也笑不出来了   “你想钻最高法则的空子?”我不确定德拉科究竟想做什么,但是我希望他不要引火烧身   “嗯,既然不影响世界的存在,那么我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   “都不是,安雅你不要担心,我这么做自然有把握,你知道的,现在纯血家族的孩子越来越稀少了,巫师的魔力也一年不如一年,你还记得沙比亚那边有一个研究室,里面得出的结论,越是强大的巫师血脉里魔法生物的血统所占的比例越大,别忘了,魔法世界十二支贵族身上都有魔法生物的血统”他看出我的担心,然后慢慢向我解释   拿过床头的记忆水晶,熟悉的霍格沃思里不一样的风情让我和德拉科都被深深的吸引住了   一些全身由绿色和金色火花构成的火龙正在走廊里飞来飞去,一路上喷射出艳丽的火红色气流,发出巨大的爆炸声,颜色鲜艳的粉红色凯瑟琳车轮式烟火,直径有五英尺,带着可怕的嗖嗖声飞速转动着穿行在空中,火箭拖着闪耀的长尾巴从墙上反弹开,处处都有爆竹像地雷一样炸开   “嘘……”赫敏那边还有风声,“我们坐在夜骐上,向魔法部出发,安雅,你要参与吗?”   “我……”我刚想说话,就被德拉科一把抢过了联络镜,然后他恶狠狠的看着我”赫敏一口气全都说完,然后没等我回话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哈利、罗恩、泰希斯他们三个没问题,你担心我还有其他人对不对?”   全中,赫敏一向能猜到我的想法,没有人可以忽略赫敏的智慧,但是大家经常忽略赫敏和我一样来自麻瓜的世界,也许我们不够了解巫师,但是我们对从麻瓜世界来的自己十分了解,无论在巫师界有怎样的身份和地位,我们失踪割舍不下麻瓜世界的一切,因为那里才是我们的根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抱着被子去了德拉科的房间,然而,当我进去的时候,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连曾经有人躺在上面的痕迹都没有   我打开窗子,顺着窗子旁边的排水管一路滑行道下面,我第一次怨恨自己没有好好上飞行课,如果我可以骑着扫着,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事了,在院子里,我伸出了魔杖,这时,一对巨大的车轮和车灯尖叫着在我面前停住,这是一辆三层的公共汽车,汽车的玻璃上的金色字母组成了这样几个字:骑士公共汽车”我打断他的长篇大论迅速的说出了目的地”   他绝对是疯了,我拿着手上的戒指,觉得现在的它烫手极了,我对于变成吸血鬼一点兴趣都没有!可是,从另外一个方面,这枚戒指比起我身上任何一个防护的魔纹饰品都有效的多,所以最终我还是把它套到了手上我开始理解德拉科的心情,也许,我始终坚持我是一个麻瓜然后才是一个巫师的骄傲让他很苦恼,当他慢慢看到巫师的固步自封时更加难过,但是,我并不打算体谅他的心情而改变我的骄傲,有些东西,是不能改变的”   “安雅·罗格斯,魔法生物保护司客人   “黑魔王从来不接受威胁   终于出现了?我偏过头冷哼一声,不打算回答他   德拉科小心翼翼的接过瓶子,然后对斯内普教授弯了弯腰,“教父,安雅的事”斯内普教授难得没有说多余的话   德拉科走了以后,斯内普教授奴役我给他准备他明天上课要用的魔法材料——挤鼻涕虫的浓汁,坏心眼的教授!我在心里腹诽着我的愿望很简单很自私,我只想保护我的朋友保护我的家人在这场巫师界的动荡中生存,所以我把赫敏他们带到爸爸的岛上,让沙比亚叔叔做德拉科他们的教官,多一点儿本事才能在战争中好好的保护自己   我自欺欺人的想,如果我现在的能力不是仅仅压制黑魔标记而是能消除黑魔标记,是不是德拉科就不会走这一步险棋?但是理智告诉我,就算我成功了,德拉科也一定还会这么做,他要的不只是守护,还有开拓,这是我和他在出发点上的差别   “你最好不要想做一些不该做的事”   “教授,你和我一样担心德拉科”如果可以,我相信马尔福夫妇宁愿牺牲他们自己,也不会让德拉科去冒险   斯内普教授始终答非所问,他不想告诉我任何事,这种时候,我真希望我可以通过他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看到他现在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    第十八章 血统觉醒   和斯内普教授的对话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房间里再度恢复了沉默,我坐不下去,焦虑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里思考我击昏斯内普教授从这里离开的概率有多大,结果很让我沮丧,不要说我不可能击昏斯内普教授,就算我击昏了他,之后我将迎来的来自蛇王的复仇是多么猛烈我心里清楚的很,可是鬼使神差的,我的魔杖还是举了起来   “教授,你的黑魔标记又痛了吗?”我知道我压制那个东西的能力究竟有多大,今天伏地魔的愤怒有多强烈,影响黑魔标记的作用就有多大,而我的能力远远不能完全压制这种状态下的黑魔标记!   斯内普教授没有说话,但是他的沉默从另一个方面证实了我的猜测   我在心里默默召唤谛听,一阵白色的光晕之后,那个圣洁而温暖的动物缓缓的凝结成了肉体亲昵的蹭了蹭我的胳膊,现在,它已经几乎和我一般高了   “我……”现在,我就连开口说话眼前都一阵模糊,现在,是魔杖在支撑着我还站在那里   意识失去之前,我感觉到肩膀像被铁钳子夹住一样,有什么人在用力的摇晃着我,耳边响起了德拉科愤怒的吼叫声:“我让你不要干蠢事,你什么时候能听话呢!”   我好想回答他,是他先违反约定在先,但是我实在没有力气说任何的话了   当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柔软的床上,窗外一片漆黑,屋子里亮着柔和的光,地下羊毛大地毯软软的让人很想上去滚一滚,床很大很宽,四周有复古的大柱子,上面还雕着浮雕”斯内普教授横了我一眼,“马尔福家有着远古媚娃的血统,而德拉科的血统,因为你而觉醒了   “如果不是某人让他在身受重伤的时候情绪波动过大,也许他的血统会成熟到17岁才觉醒我突然好想哭   当他伸出手抓住我的脚踝向两边分开时,我第一次真正的惊慌了,我努力支撑起腿想要踢开他的手,可是我的挣扎似乎让他更加焦急了,他一个欺身进到我的双腿间,我的膝盖抵住了他的腰   “昏昏倒地!”此时卢修斯叔叔的声音简直像神一样降临了,之后德拉科昏倒在了我的身上,而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安雅,你跟我出来”   喂喂,我一脸黑线的看着对面的两个妈妈,很明显,纳西莎阿姨并不反对我和德拉科发生什么太过亲密的关系,毕竟媚娃的血统特点她清楚的很,如果总被身为伴侣的我拒绝,德拉科会认为我不爱他而最后悲伤的死掉,可是,妈妈是完全出去我的方面来考虑,也许在西方我已经成熟到可以做一个妻子和母亲了,但是在妈妈东方人的观点里,其实十八岁也还小,她说出成年来已经是退了一步了   妈妈咬牙切齿的开口,“你们两个有没有做什么防护措施?”   拜托,我们就只是接吻而已,什么时候连接吻都要做防护措施了?我理所当然的摇头   纳西莎阿姨送了口气放下魔杖,对着妈妈点点头:“还好没事   此时德拉科的头发已经回复了他原本的长度,脸色也如平常一样正常,如果不是刚刚看到他那副样子,我一定想象不出他会有那样的变化妈妈担心我太小会受到伤害,而纳西莎阿姨担心你会因为我的拒绝而伤害自己   “我会耐心的等你长大成为我的妻子   “德拉科,魔法部的事,怎么样了?”联络镜因为我存心要让德拉科找不到我而担心所以放在了家里,所以这几天来我对那天魔法部后来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不过从纳西莎阿姨和卢修斯叔叔搬回了马尔福庄园来看,黑魔王的日子似乎并不好过了   “死了?!”这次我真是难以抑制自己的惊讶了,由于强大的剧情效应,虽然现在的黑魔王早已是孤家寡人带着一群残兵败将,但是我还是固执的认为两年后才是他的死期,突然这个日子提前到了现在让我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将来你想生几个都行   “不是,是我已经发现了怎么在魔法界也能使用电话,很简单,几个叠加的双重魔纹就可以了   “原谅他,他最近迷上了电话   在各种怪异的眼神中赫敏把我接到了楼上,我看到罗恩、哈利、金妮还有双胞胎都在,大家看到我都很高兴,然后立刻为了上来   “还有罗恩和哈利”金妮插嘴,脸上都是笑,“他们被誉为了最有前途的两个人,其中罗恩比哈利还要火呢!”   罗恩比哈利火?我不解的看向他们两个,按照常理说,身为救世主的哈利应该比罗恩受到欢迎才对   “哼   如今的哈利就是如此,他不像邓布利多那么光鲜那么年长那么有声望,他的背后有高大的邓布利多,当黑魔王还没有死的时候,大家寄希望于他这个救世主,当伏地魔真正死去了,大家开始觉得,原来很恐怖的黑魔王也许没有看上去那么可怕,也许所谓的救世主也不过是邓布利多的傀儡,换谁都可以   “大家有什么打算?”气氛在瞬间就压抑了,我看了眼面色都很难堪的大家,开口问道,现在再执着于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邓布利多?”维迪想要那个位置我并不奇怪,关键是,邓布利多不可能想当魔法部部长,这一点毋庸置疑   “邓布利多想让爸爸坐这个位置”赫敏耸耸肩,“虽然我一个泥巴种要成为部长很有难度”赫敏说自己是‘泥巴种’绝对不是自我贬低,只是带出了一个事实   “既然赫敏要做部长,我可以做傲罗部门的部长”自从上次分开,赫敏他们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德拉科了,“听说马尔福先生还要经过审判   “那你呢,你打算怎么办?”赫敏看了我一眼   “我?”我不明白赫敏话里的意思,“回去霍格沃斯上学,然后回去念大学,之后要做什么还没有想好”赫敏也笑了,“麻瓜世界和巫师世界里,我们不可能都独立的存在,也不可能都平等的对待,所以我们就一定要选择一个作为天平沉下去的部分,我已经选择了巫师的世界,而你还在巫师和麻瓜的世界摇摆不定,你总想让天平保持平衡,但是这只是一个梦,我今天说这些,只是不想让你执着于这样的事而失去了更重要的东西   “怎么了,安雅?”德拉科很快回话,脸上有着紧张,很怕我出了什么事”   我从来都知道德拉科的真,而后就是越来越多的感动和感恩,重新的人生,我得到了从前过早失去的父母的爱和家的温暖,得到了一直被我拒之门外的真挚爱情,这是上天给我的一次奖赏    第一章 流言蜚语   再开学是圣诞节结束后,霍格沃思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起来,大家对哈利的回归由最开始的兴奋轰动变成了之后的指指点点和霍格沃思上空遍布的流言蜚语   这一次的气氛很怪,当我走进地窖的走廊时,迎面正好过来了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他们并排边说着什么边走着,看到我之后,他们明显愣住了,眼神在我校服上格兰芬多的徽章和我的脸之间扫过后,在我打算侧身让他们先过去之前迅速的从并排变成了一竖排快速的从我身边走了过去,如果我没看错,甚至他们脸上出现了惧色?我伸手摸摸自己的脸,难道我的脸让人看上去这么恐怖?还是格兰芬多的校徽会突然蹿出一个黑魔王要了他们的命?   满腹疑惑的在休息室找到了德拉科,这一次他带我好好参观了一下斯莱特林,沿路遇到的同学都十分恭敬和友好的对德拉科点头示意,连带着我也被如此对待,看来,一切的根源都在德拉科”德拉科笑的很自信,“果然,在黑魔王倒台之后惶恐不安的贵族们在听到了我有办法重拾贵族在魔法世界的荣耀,和魔法部分庭抗礼之后,都承认了马尔福家现在的地位   “还没有,这只是个开始”德拉科并没有因为这样就得意忘形,而是意外沉稳的敛去了笑容,“他们曾经给我的耻辱我永远不会忘记”他看出了我的担心,脸上又露出了轻松的表情,“只是通过那次的事我第一次真切的感觉到,斯莱特林的狡猾和善变,以及究竟谁才是我真正的朋友   “订婚?”   “你不愿意?”他瞪大了眼睛”他闷闷的说,似乎十分不满意我的年龄似的   “哼,就算要结婚也要看我爸爸同意不同意   “这……订婚似乎也要得到家长的同意吧?”爸爸肯定连订婚也十分反对”刚刚说话的那个动人的夫人微笑得向我们点头,“已经很久没有魅娃的血统在巫师里面觉醒了,而觉醒之后又找到和自己心心相印伴侣的人更是少的可怜,你们,是被梅林赐福的一对,魅之森永远对你们敞开,欢迎你们的到来”   她的话音刚落,森林里其他美丽的少年少女又是一阵雀跃”   长久的生命?我不解的看向魅娃女王,“那您叫我来是为了什么?”   “德拉科是觉醒了魅娃血统的人类并不是纯正的魅娃,他的生命并没有得到延长,作为女王,我有责任告知他这个事实还有解决的办法,只要他接受了魅娃之心的洗礼和传承,就可以拥有和魅娃等长的生命,但是作为缺憾,身为伴侣的你却不可能像正统魅娃伴侣一样可以平分他的生命,所以他拒绝了我”女王笑容里并没有爱上和被拒绝的愤怒,“魅娃的爱至死不渝,那么你呢,我的孩子,你是否和德拉科持有一样的想法?”   “既然他已经拒绝了你,那么我支持他的决定”原来是为了这个理由,我还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魅之森永远欢迎你们   这下子,在场的巫师们都沸腾了,然后德拉科扫视了全场的人之后淡定的说:“父亲,母亲,我和安雅在远古魅娃隐居的魅之森得到了女王的祝福   我看着和我说了几句话后就疲惫的睡着了的德拉科,第一次发现他原本白皙的脸现在变得毫无血色异常苍白,原本就瘦削的他现在下巴更尖了,看上去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黑眼圈在他苍白的脸上十分明显   “没事,你再睡一会儿”他坐起身子,我这才发现他微微卷起的袖口处露出了一道伤痕   “过一阵子自己就好了,没事   斯内普教授对此很有微词,他曾经把德拉科叫去办公室训斥了一顿,不过效果并不明显,德拉科依然固执的坚持自己的想法,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累垮的,我同样忧心忡忡,所以,当纳西莎阿姨主动约我去马尔福庄园做客的时候,我已经猜得到她会跟我说些什么,所有人都认为只有我可以影响德拉科的决定,但是他们都不知道,我的干预只能加剧德拉科的艰辛——他不忍心我一直为他担心,所以会加倍努力以求缩短时间,而把自己搞得更加辛苦   不过舆论上的质疑声依然存在,可是当那群贵族和凤凰社的人纷纷收益之后,质疑声消失了,巫师们疯狂了,凤凰社也摆脱了贫穷,皆大欢喜,马尔福家的声望在一瞬间提高了很多,成为了大报小报争相报道的人物,而接下来,德拉科趁热打铁推出了一个计划:创业基金贷款   我笑着没有回答,毕竟大隐隐于市的思想可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之后我们在四川的一个看起来十分破旧的小庙里发现了线索,小庙地方小人又少,只有一个老和尚和两个小和尚,老和尚在看到米诺斯之后双手合十颂了一声佛号,我只觉得一股暖流迎面而来,袖口里的魔杖一震   原来,米诺斯他们家的祖上有一个人曾经在中国旅行过,并且和这座寺庙的一任方丈成为了莫逆之交,两家的友谊一直持续下来,直到黑魔王开始了他的血腥恐怖政策,对此早有察觉的米诺斯的爷爷为了防止记录之墙遭到破坏,于是先行一步将整座老宅都转移到了中国,为此他透支了他全部的魔力,英年早逝只留下了幼小的孩子,所以,米诺斯的父亲并不知道这一切的渊源   因为已经晚上了,所以我们决定在这里住一夜,晚上我和方丈聊了很久,他对我施展的召唤谛听的魔法不以为然,教给了我他刚刚的方法,谛听本就是佛教中地藏王菩萨的坐骑,来自东方的神秘生物,用佛教的方法自然是事半功倍,而魔法,似乎就有点儿强行了,也许,如果不是因为我灵魂的关系,也许这个世界上都没有巫师能够使用这根魔杖了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还会说中文(某柳:你是怕你的真实年龄吓到人家小包子吧?老牛?阿姨?安雅:斜眼,踹飞,冷笑,我这头老牛吃嫩草吃的很HAPPY,你也吃一个试试?某柳:泪奔了……)   他点头,默认了我的说法,然后他闷闷的说:“你刚刚说中文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让我不安,好像我和你是属于两个不同的世界   他笑的很奸诈,“安雅,我们才是霍格沃斯继承人,所有霍格沃斯自卫团的人都知道,而且大家都直到,霍格沃斯就是霍格沃斯,他绝不会属于任何一个人,我们都只是在保护他而已,不过,邓布利多的名声臭了,看凤凰社那群自以为是的家伙还怎么嚣张!”   看来,形象问题还真是让英雄都折腰啊!   和邓布利多形象大跌相比,马尔福家的形象现在早已经由邪恶的食死徒变成了正直善良的绅士,古灵阁让很多巫师家庭摆脱了贫困,提供的贷款让很多刚毕业的学生在霍格沃斯街有了自己的买卖,以身作则的在马尔福家的时装店雇佣麻瓜出身的巫师,而这一次最高法则的回归也跟马尔福家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似乎马尔福家成为了黑魔王垮台后最大的受益者——很多贵族开始不满了,他们的确跟在马尔福家身后没有被投进阿兹卡班,也没有倾家荡产,依然保持着贵族的身价,甚至比从前更富有,但是人都是不满足的,当金钱上的丰厚已经不再成为第一目标,他们似乎对自己的名声不满了,相比于马尔福家现在的声望,其他贵族可是暗淡了许多”德拉科冷笑一声,他的底牌还多的很,这一点毋庸置疑,“看来,他们的校董位子是待够了   “就算是这样,别忘了,哈利现在的名声也不比邓布利多好多少,该不会,波特家还有其他的人活在世上可以担任这个位置?”我问道   只不过接下来的变形课上,麦格教授的眼神在接触到我和泰希斯的时候都变得比往常更加犀利了,似乎认为和赫敏、金妮她们一向要好的我们两个也会在明年的职业咨询问题中再次给出让人崩溃的答案?   可是,我的目标明明很正常:申请留校做老师,而且是麻瓜研究学的老师,多么传统的志向,多么贴合我实际的职业啊!   形象问题,真是一个不简单的问题!    第六章 德拉科番外(七)   安雅从我这里听到了我和妖精定下的契约,她对于我的血统很担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对自己如此不自信,虽然她一向都不像斯莱特林学院的女生一向骄傲,但是我却明白,她从来没有对自己的血统自卑过,甚至有很多时候,她为自己骄傲,只是如此骄傲的她,在面对我们之间的感情总是在退缩   我有些愤怒,她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她自己?但是我所有的愤怒都在看到她眼底的担心时彻底散去,不是她变得不成熟,而是我长大了,不再是从前那个被她掐掐揉揉气的面红耳赤的小德拉科,而是一个即将成为她丈夫的马尔福,她会担心,是因为她还小——该死的,想起早晨妈妈对我意味深长的眼神,我就强忍住配置永久增龄记的想法!   我不应该愤怒,而是应该给她勇气和信心,也许在她眼里我还是那个曾经长不大的德拉科,但是她现在应该清楚,我是一个马尔福   既然邓布利多没有实际性的阻拦,那么就代表魔法部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这一次是和黑魔王决战的时候了,而邓布利多的态度也表明了他想要给哈利他们亲手杀死黑魔王的机会,既然如此,我怎么能错过这种机会?马尔福家还需要做些什么来向世人表明和黑魔王敌对的立场,有什么比参与了杀死黑魔王的战斗更能说明立场的呢?而且,我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即便我现在的魔力没有办法与黑魔王抗衡,但是如果用暗杀的办法,我完全有能力给黑魔王重创——至于致命一击?那是哈利的事,我可不想触邓布利多的底线,马尔福是杀死黑魔王的英雄?我还不想做救世主!   不过这件事不能让安雅知道,那个傻姑娘一定会作出傻事来   终于到了教父那里,听到她向教父索要福灵剂,我强忍住抱过她狠狠吻一顿的冲动,再次开口让教父好好看住她,然后回到了魔法部里   斯莱特林都喜欢潜伏在暗地里最终露出獠牙给敌人重击,而不是像格兰芬多的狮子一样勇往直前不要命的冲,很显然,已经没剩下多少智慧的黑魔王忘记了斯莱特林的本分,面对这样的他和与食死徒抗衡越来越吃力的赫敏他们,我选择不再蛰伏   幻影移行并非不能打断,有一种上古魔法叫做禁魔咒,可以瞬间切断巫师自身的魔力,这是沙比亚叔叔教给我们的,而这一招第一次被用在了黑魔王身上   难不成,他们还想把我也扔进阿兹卡班吗?我冷笑的看着疯眼汉穆迪对邓布利多说了些什么,而邓布利多摇着头   就在此时,魔法部一阵慌乱,总是来晚一步的福吉似乎对现在的情况吓坏了,他看着邓布利多,又看着躺在地下的黑魔王的尸体,还有那个乌姆利奇,她蛤蟆一般的眼睛更加鼓出来了   “很遗憾,是这群孩子做的事   “安雅!”我控制不住自己内心涌出的颤抖,只觉得心里什么东西断了——我就要失去她了,这个念头不停的在脑中回响   我跟着父亲离开了地下室,进入了父亲的书房,母亲已经等在那里,她在茶几上放了三杯红茶,一派优雅   “你很不清醒的在安雅的父母面前轻薄他们的女儿   “马尔福不能逃避责任”   这种关系?我一愣,虽然我对昏迷中的事完全没有记忆,但是以我对安雅的了解,她是绝对不会放任我作出这种事的,平时她有多狡猾难道我还不清楚吗?父亲和母亲一定是误会了什么,但是我没打算澄清金妮韦斯莱和维迪的关系大家都知道,这下子可有好戏看了,不过就算韦斯莱没能当上部长,副部长的位置也必定有他一份,那么另一个副部长,除了父亲谁还有这个资历呢?邓布利多也不愿意被人指责魔法部成为了凤凰社的附属,父亲坐上这个位置既是对贵族的一个交代,又不是凤凰社的政敌,何乐而不为?所以,这场仗,不用马尔福家出手,邓布利多就不会放任福吉闹下去   “父亲,马尔福家的辉煌会由我来创造,您和母亲可以尽情的去周游世界了   终于当我拿着全O的终极巫师考试成绩整理好行李后,一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我的面前,从他围裙上的徽章上我认出来,他是马尔福家的妞妞”她毕恭毕敬的说着   “妞妞明白!”她尖细的嗓子伴随着响指声,我的行李立刻消失了”   “哼,人家帕金森小姐特意用猫头鹰把你们两个人亲密跳舞的照片给我寄了过来,这还算传闻?”想起帕金森家那只白色的猫头鹰趾高气扬的样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邓布利多最终接纳了我,但是他还是很含蓄的暗示我,也许“马尔福夫人”作为麻瓜研究学的教师会更有分量,想想也是,我和德拉科说好了,毕业之后就结婚,之后还有他答应我的新婚蜜月,怎样也要有一年的时间来准备   “你放心,十二点永远不会来,你永远都会是我的公主   “我要一座游乐场”回想曾经和朋友们玩过的摩天轮,“里面也要有这辆南瓜马车,还记得我给你看过的童话书吗,那里面的东西游乐场里都要有!”用魔法制造出来的游乐场,一定美丽极了,不过这方面的技术还要找赫敏讨论一下,嗯,我们的书店下阶段重点推荐童话书,想到小巫师们看过了童话书之后在我的游乐场里找到了书里描写的各种小玩意,一定很开心”他笑得很暧昧,“需要我在马尔福庄园里也给你建一个小型的游乐场给我们的孩子们玩吗?”说完,他的手还不规矩的抚上了我的脖子   好在马尔福庄园已经近在眼前,不然恐怕他不规矩的手说不定游走到哪儿去了!我率先跳下马车,然后回头看到他一脸哀怨的表情   “真正的淑女是要让绅士们搀扶着走下马车,而不是……蹦下去”他眨眨眼睛,一脸意犹未尽   新的城堡很漂亮,刻意做旧的颜色并不会让它暗淡无光,反而看上去更加高贵了——即便现在马尔福这个姓氏俨然是新贵族的领头羊,但是古老贵族的传统并没有在他们身上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凝重了   晚上我和德拉科的朋友们就陆续来了,相比于泰希斯这一群人的热热闹闹,扎比尼带来了他的未婚妻,作为德拉科在斯莱特林学院唯一的好朋友他的未婚妻看上去十分怯懦,圆圆的脸蛋有点儿婴儿肥,大眼睛一闪一闪的,里面全是好奇和恐慌,手还紧张的不停的扯着她的裙子   德拉科审视了他好久,“你是认真的?那么,请看牢你的小老鼠,明天来这儿的贵妇人可不算少,如果你的小老鼠被某些想要把你变成乖女婿的女人欺负了,我可不负责任,况且,我也不希望我的婚礼上出现不好的场面,比如说,眼泪   “没”   这一次换我惊讶了,很少有人会拒绝霍格沃思的通知书,就算有人认为它是一个恶作剧,当作为说客的教授们上门的时候,所有的孩子都会选择进入霍格沃思,要知道,魔法对一个孩子的诱惑还是很大的,更不要说有魔力的孩子在幼年的时候总会有魔力暴动——我则被自己给想当然的认为是魂穿的后遗症了   不过……一个从来没有到过巫师世界的人为什么会知道破釜酒吧呢?我兴味的看着她,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我连忙制止她对我的称呼,“夫人”这个词总让我毛骨悚然,“扎比尼既然对德拉科有评价,一定也会提到我,我的确是麻瓜出身,哦,对了,你刚刚说偷偷去破釜酒吧,那你也是伦敦人了,我们还是老乡呢”她说完之后,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笑容,割舍不下的眷恋,她的前世,应该是有美满家庭的人吧,不像我,到最后只剩下孤家寡人”我说完,看到她脸一红”听金妮说,韦斯莱夫人现在对于应酬已经头痛极了,当初一贫如洗的时候活的还很开心,现在韦斯莱先生位居高位了,周围虎视眈眈的、假情假意的人多了,一向热心肠的韦斯莱夫人在吃过几次亏之后也学乖了,不过也更寂寞了   “妈妈,爸爸这么教我的,说能增加些夫妻间的亲密   看着德拉科小人得志的样子,刚才的恍惚都烟消云散了,前世的事此时已再无牵挂,今生我有疼爱我的父母,真心爱着我的德拉科,还有赫敏她们这些好朋友,未来还在不远处向我招手,原本我以为我已经看的很开,可是今天和妮可谈过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一直没有放下过去,她比我聪明,她没有放下她自己知道,而我却全然不知,原来曾经我一直在逃避   “德拉科,我会做你美丽的新娘   不过当她得知妮可的恋人是扎比尼时,她笑呵呵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了,“妮可你太不了解我们的世界了所以才会被欺骗,那个扎比尼可不是什么好人   好在妈妈和纳西莎这个时候找我准备明天婚礼的发型、首饰还有花环之类细节的东西,不过准备这些东西的前提是我最后敲定到底用那一套婚纱作为正式礼服,当韦斯莱夫人得知我要穿着麻瓜的婚纱结婚时,也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所以三位夫人加上妮可,开始对我进行芭比娃娃换装行动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我才从四个女人的魔爪中被解救出来,我看着走进来的爸爸,眼泪汪汪的,终于见到亲人了   没有恭维没有虚伪,我还是比较喜欢这样的感觉,只不过她们没有放过调笑我的机会”赫敏推断到,“我听说,初夜都很痛苦,德拉科看起来挺强壮的,安雅,你不会有问题吧?”   我一脸黑线,什么时候我的洞房花烛夜都得到大家一致的好奇和担忧了?   我立刻把炮火转向金妮,“金妮,难道维迪没有和你做过什么,嗯?”   于是大家齐刷刷的转移视线,我悠悠的说,“德拉科才成年没多久,维迪可是很有经验的人了,据说当年黑魔王还没毁容的时候,可是有过无数俊男美女正像爬上他的床呢!”   于是,大家看金妮的眼神更火热了,成功转移目标,我美滋滋的再啃了一块牛排,今晚的洞房花烛?前世做法医的我什么没见过?    第十二章 崩塌与甜蜜共存的新婚之夜   话虽如此,但是当夜晚真的降临之后,我还真的有些紧张了——可是就算怎样紧张的新娘,当等候的新郎久久没有回来之后,满腹的紧张都会变成怒火吧?我就是这样,从一开始的不安到最后的困倦,当房门终于有了响动的时候,我看着醉醺醺的德拉科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不得不说他的家教十分优良,即便已经醉成了这样,也依然迷迷糊糊的直接走进了浴室——他要是敢满身酒味的倒在我身边,我一定把他扔下床!   他刚刚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呆了一秒钟,他铂金色的头发第一次还滴着水珠,软软的服贴在他的额头和两鬓,朦胧迷蒙的眼睛,乳白色丝绸的睡袍,腰带松垮垮的系着,露出了他那并不瘦弱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没有擦净的水珠   他走到床边,看到我,突然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开心的让我认为他刚刚完全是假装喝醉了在骗我!我伸出手狠狠的掐了一把他的胳膊,他毫不掩饰的皱眉,嘴里呢喃了一句,高大的身躯直接把我压了下去,我感觉到我深深的嵌进了柔软的大床之中,而他的头刚好埋在了我的脖颈处,他湿润柔软的头发扎到了我的耳朵,痒痒的,我偏开头,却发现他已经呼吸平稳的睡着了   睡着了?!我瞪大了眼睛,刚才的绮思全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他竟然就这么睡着了!我气鼓鼓的把他的身体从我身上扯了下去,伸出手指戳了戳他毫无防备的睡颜,戳着戳着,我的脸色也不禁柔和下来了   我迅速的整理好了泳衣,然后披上一条浴巾打开了门,门口的扎比尼脸色和德拉科一样臭臭的,因为我看到妮可身上也披着一条大浴巾,可想而知里面同样是热辣的泳衣”   “亲爱的,你应该知道有美白魔药这种东西!”他的眼神在我的后背和我的脸上游移,咬牙切齿的说   “喝太多魔药对身体不好   终于涂好了后背,我翻过身,指着前面,“前面也要”   这一次德拉科的脸色可真不是说笑的,他一把把我从沙滩上抱起来,对扎比尼点点头,直接幻影移形回了我们租用的海边别墅   我的脸立刻一片红霞,一半是不好意思,一半是恼怒,他以为我不敢吗?前世虽然没有过男朋友,但是对这方面我还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丫头!谁敢和法医较劲对人身体构造的了解?   想到这里,我慢慢镇定下来,继续用手吃他的豆腐,他的身体好摸极了,热乎乎的,尤其是小腹这里,肌肉很结实,却又不会突出来给人视觉上的违和感,在这种时候,我真想拿出手术刀轻轻的切一小下,那感觉一定美妙极了   “说,你有过几个女人?”我问道,然后看着他眼里慢慢溢满了笑意”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次换我瞠目结舌了,的确,就算国外的男人再早熟,十三岁之前的小男生也不可能有什么经验吧?   等等,这岂不是说,我是处女,他是处男,今天是我们两个的第一次?!这一次我真的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他温柔的安慰我,呢喃的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安雅,我爱你,我爱你……”   宛如魔咒一般,我的心开始跟着他的节奏跳动起来,脸上也是红潮一阵高过一阵,是谁说爱情就是场战争?我们之间的爱,没有赢家也没有输家   麻瓜的试纸和检测怀孕的魔咒统统应验之后,我和德拉科面面相觑了好久,终于他缓过神来,嘴都咧到耳根去了,迫不及待的诏告天下——离我们最近的扎比尼和妮可宣称要做我们宝宝的干爸干妈,纳西莎和卢修斯知道之后勒令我们立刻回去马尔福庄园,爸爸妈妈也立刻拍板让我们速度回家,赫敏他们知道之后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起宝宝的事情来,哈利和罗恩脸色菜菜的,大为感慨德拉科连孩子都有了,他们连老婆的影子都没看到呢!   结果不等德拉科和我赶回马尔福庄园,那边卢修斯和纳西莎倒先一步来了,我一点儿都不奇怪他们怎么知道我和德拉科在哪里,偌大的马尔福家若是没有个找到自家孩子的办法还真是件怪事了   晚上我在家里住了一玩,爸爸虽然现在对德拉科还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是对我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可是好的不得了,斯图尔特爷爷也十分高兴,晚饭丰富极了”想起那个我脸色更不好了,“现在放在魅娃女王那里”女子利落的把铁钳上连接处的螺丝卸下,刚才看起来大得吓人的铁钳在她手里不到一分钟就变成了无数种铁质的小玩意,她一边把这些东西收好放进袋子,一边跟那个龙王说,“我回去研究一下刚刚拔掉的这颗牙有没有废物利用的价值,如果没有,你就只能自己找千年珊瑚来堵牙,否则你就等着它烂到不行,我给你拔下来”   当她终于收好东西之后,眼神落在了我们这边”林晓转身走进洞穴,龙王跟在她身边,她转了两圈随手那起了一块玉佩,然后吹吹上面的浮灰“就它吧,我走了”最终,他的眼光落到了罗恩和德拉科手中的龙蛋身上   德拉科和罗恩看到他的眼神,连忙把手中的龙蛋捧了上去,龙王先接过了罗恩手里的蛋,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赫敏和我斟酌了一下,这个职业要解释真有些费劲,毕竟巫师的世界里没有和这个职业对等的职业”龙王解释到,脸色很痛苦,“而龙族的牙齿异常的结实,并不容易坏,可是龙族的生命实在是太长久了,再坚固的牙齿也会被蛀坏”德拉科不悦的从我手里抽走名片,“那个女人可不单纯,小心她把你卖了你还替她数钱”德拉科冷笑,“和龙族都能相处融洽她对巫师不感到惊讶这很正常,但是——”德拉科看了看手里的名片,“太殷勤了,她肯定有什么目的   年少时的鲁莽他在冥想盆里看过一遍又一遍,然后骂自己“脑袋被巨怪踩了!”然后对上那张长得和詹姆波特一模一样的脸,还有莉莉那双眼睛的哈利波特,对他的厌恶,对自己的厌恶,变得越来越深了——尤其是那个邓布利多的黄金男孩儿经常作出一些脑袋里面全是鼻涕虫汁的家伙才会做的事!   他既不赞同黑魔王清洗麻瓜的血腥手段,也并不是折服于邓布利多所为的正义,现在想一想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无非是安安静静的制作魔药,仅此而已,至于爱情?眼前晃过母亲和那个麻瓜男人的脸,爱情是个什么东西!   “在走廊里大声喧哗,格兰芬多扣5分”邓布利多笑的眼睛都眯在了一起,指了指他桌子上的茶和糖果,“要不要来一些?”   斯内普挑了挑眉,“校长,如果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吃这些东西的话——也许你需要庞弗雷夫人来医治一下你的脑袋?”麻瓜里有一种病叫什么来着,哦,老年痴呆!他怎么看邓布利多怎么符合那个病症!   “西弗勒斯,我找你来是为了马尔福……”邓布利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斯内普打断了”邓布利多的镜片闪了闪,“我指得是马尔福夫人,安雅,你还记得吧,那是个很有活力的孩子   斯内普的脸色更加柔和了,他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专门用来放置雾见草的水晶瓶子,然后一点点的刨开雾见草周围的泥土,动作轻柔的怕伤到了它的根系,然后将它整根从地上拔出之后,再更加小心的把它放进了水晶瓶子里面,加了好几层防护咒语这才作罢   是谁?难不成是黑魔王的余党?就在他的头脑渐渐陷入昏沉之前,耳边响起了一个女人懊恼的声音,“哎呀,还以为是碰到了狼人,所以用了最强效的麻醉!该死的,真浪费!”    第十八章 教授番外(二)   当斯内普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禁林还是那个禁林,土壤还是那个土壤,只是身上挂满的露珠,一夜僵硬而导致的体酸无力,让他的面色不禁又阴沉了不少   该死的!昨天晚上那个人是谁?想到这儿,斯内普一惊,从怀里摸出放着雾见草的水晶盒子,看到里面的雾见草完好无损这才松了口气,不过马上,他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原本他还以为是觊觎他宝贝草药的宵小,这样看来似乎也不像,那那个人究竟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正想着,阳光照进禁林中,斑斑驳驳的,反射着一个东西晃到了斯内普的眼睛,他蹲下身子,发现一个奇怪的东西正掉落在他的脚边,是个小小的,圆柱体前面还带着点儿尖的东西,似乎,自己昨天就是碰到了它才会昏倒的!斯内普眯起了眼睛,小心翼翼的用了无数遍清水如泉后,戴上了龙皮手套才把它从地上拾了起来   我点点头,“它怎么会在您手里?”我小心翼翼的问,难不成这和斯内普教授今天的失常有关?据说从来不迟到的斯内普教授今天迟到了10分钟呢!   “帮我查查”   “我是女人”林晓勾了勾嘴角,“再见   所以当今天她感觉到有人在跟踪她时,眼角的余光瞄到了一抹黑袍,果然来了吗,于是刻意的去逛一些类似于女士内衣店的地方,却发现那个人的脸色都没一点儿变化,切,真没意思,本来还想看看这个疑似面瘫的教授面红耳赤的样子呢!   原本的计划是,看他的样子似乎对自己没有恶意,那么她也就没有必要自己撞上枪口,顺水推舟的两清就OK了,可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像着了魔似的,竟然鬼使神差的和他搭讪,似乎,自己还被定义成了危险人物?   林晓摸摸下巴,似乎,麻烦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大步流星的走出地窖,黑袍翻滚出朵朵波浪,斯内普在一干小蛇崇拜加畏惧的眼神中走向了校长室   “什么事?”斯内普不耐烦的问道,心里还在思索那个麻瓜的事情”邓布利多说着,慈祥的眼神一直在斯内普身上打转   “我?”斯内普面无表情的看着邓布利多,“阿不思,我在怀疑你的大脑里已经全是蜂蜜了!魔法部是干什么的?要我,一个霍格沃思的魔药学教授,前食死徒,去援助伟大的救世主,保护麻瓜?”   “别这么说,西弗勒斯,毕竟魔药在战争中的巨大作用你是十分了解的,我们要避免伤及无辜”邓布利多的笑容让斯内普觉得很刺眼”赫敏的脸色苍白极了,回答的时候语气里还有着余留的惊慌”发现自己被看到了,林晓大大方方的走了过来,完全无视斯内普凌厉的扫视   “我觉得贵学校对教师压榨的太苛刻了,如果换作是我,一定会起诉校长您的”   “当然,他可是我看中的男人!”林晓一挑眉,一副你看着办吧的表情,然后从怀里拿出上一次在龙王的洞穴里作为报酬拿走的古玉,“这是龙王那里得到的,我的资料我相信校长你十分清楚,这块玉的来路你也同样了解,它的作用如何,不用我说了   看到小动物们好奇的眼神,邓布利多眼镜上的光芒更加亮闪闪了,他敲了敲高脚杯示意礼堂安静,“今天我们很高兴迎来了一位新的教师——林晓小姐,她将担任魔药学的助教   “那多生疏啊,西弗勒斯”她也同样小小声,声音隐藏在了南瓜汁入口中   下面小动物的眼神精彩极了,防蛀药水那可不是一般的难喝,正在换牙齿的小动物们不少都受过它的摧残,这几年麻瓜的东西渐渐被引进,小孩子接受新事物的能力就是强大,麻瓜的东西简单又快捷,他们都喜欢极了,这个治牙的技术,应该也不赖吧?兴奋的小巫师们没有看到,身边来自麻瓜世界的同学们,眼睛都绿了,崇拜的看着白胡子校长——果然,邓布利多校长是霍格沃思最伟大的校长!有敢为人先的鞠躬尽瘁精神啊!   可怜的邓布利多眨眨眼睛,貌似,他错过了什么?   斯内普教授心情不好不坏,直接导致了第一趟他和林晓一起合作的魔药课也没有什么波澜,林晓对魔药一知半解,不过身上满是从魔法生物身上赚来的宝贝,经过她的琢磨,那功能倒也被开发了不少,其中防御类的十分多,所以今天魔药教室发生的爆炸事件,基本上控制在了零伤害,对于这一点,斯内普还是十分满意的,这个新助理倒是有点儿作用   “安雅,怎么了?”纳西莎正坐在梳妆台前打扮,自从她得知了麻瓜有化妆品这种东西之后,就开始对此乐此不疲,此时她正在把她原本很浓密的眉头弄的细长,不过当我扫到她用来画眉的对照画册竟然是一组丑到极致的中国古代仕女图时,我的脸瞬间扭曲了   “纳西莎,这种已经过时了   “你们麻瓜真有意思   这时候纳西莎被一家卖巴洛克风格衣服的店面吸引了,店员在扫过我手上的纸袋之后脸上的笑容甜得流蜜   “这位小姐,这可是十分名贵的沙发,请您小心一下”   我看了眼那沙发,狠狠的把纸袋刮在了上面——店员的脸色绿了,刚要说话,纳西莎已经试好衣服出来了   其实,卢修斯和纳西莎曾经问过我,要不要把爸爸妈妈接到马尔福庄园,我是他们唯一的女儿,没有我他们会寂寞,可是我知道,爸爸妈妈有他们的骄傲,寄人篱下这种事,他们是不可能同意的,尤其是,卢修斯和纳西莎接受了我、爸爸和妈妈,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认同了麻瓜和他们是一样的人,在他们眼里,巫师总是高贵的,麻瓜虽然会些小聪明,却依然无法超越巫师,这样的态度,已经深入他们的骨髓,不可能消失   事实证明,把爱莎送走的决定是正确的,在《预言家日报》在一次对马尔福的专访中提到爱莎的时候,德拉科很自然的说出了爱莎是哑炮的事实,虽然报纸碍于马尔福的声望没敢大肆渲染,但是简单的几笔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一时间喧嚣四起,沉寂很久的巫师界沸腾了,小报上各种消息满天飞,最大众的论调就是——我,这个麻瓜,玷污了马尔福的高贵血统,直接导致的就是在我参加一次贵族晚宴的时候,很多夫人表现出了忧心忡忡   一时间,我的脸黑成了锅底,德拉科的脸色也铁青的可怕   “德拉科,我有一个想法,巫师世界的哑炮数量还是很多的,他们在巫师世界找不到工作,为什么不像麻瓜世界想一想呢?”德拉科此时已经放下了报纸专心听我讲话,“可以以马尔福家的名义成立一个基金会,资助那些年纪还小的哑炮们接受麻瓜的教育,之后他们有能力融入麻瓜社会,而根据调查,有一大部分的哑炮生出来的孩子还是巫师,这些哑炮和他们的巫师孩子,将是魔法世界里对马尔福最大的支持者”我笑了,然后握拳,敢说爱莎宝贝的坏话?   果然,接下来报纸上铺天盖地的都是这个哑炮基金会的新闻,人们的眼光都会吸引过去了,而近几年马尔福家的良好形象让大多数巫师对都我们很放心,在消息传出去的第二天就有很多夫妇带着他们的哑炮孩子来到了马尔福庄园 楔子   “银殿”,一个传说中的杀手组此人精通医术,那双手有着起死回生的能力,杀人惯用武器为手术刀,还真是一刀能让人生,一刀能让人死惯用杀人武器为枪,弹无虚发   老五,凌熙雅,代号‘胭脂’墨黑色的齐肩直发,常常扎成马尾于脑后,长相甜美,有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有如小鹿斑比的眼睛,总是闪着无辜的光芒,仿佛时刻都在说着“人不是我杀的,圆明园也不是我烧的”绝对的让人深信不疑‘银殿’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能打且耐打   有趣的是,他在她脸上没有看见该有的害怕,是胆子比较大,还是反应迟钝?   身上挨了两枪,虽说都是擦伤,但也流了不少血,他只能把身体依靠在门边的墙上,他怕他一动就会引起这个小丫头的激烈反应,要是那时候那名杀手还没走远就糟糕了防备?靠,你防备个屁,到底谁才是闯入者啊,这个世界还有天理了没!   “呃   心里不经划过一丝的痛   “看你动作很娴熟,而且似乎也不怕血我大哥才是医生首先,我不是小丫头,本人已经二十三有余了每次看见他们身上的伤,她是既心疼又内疚”   “看来你还真听不懂人话,可惜我只会说人话,不幸的是这里找不到能为我们翻译的生物,不过你应该能看懂手势吧,门在那边”   “每月一万美金我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久,也许根本呆不了一月,但你放心,就算只呆一周,只要事情结束,离开前也会给你算足一月工资好了”伊存影继续说道,显然丝毫没有受到凌熙雅的影响而且这小女人似乎很有意思,看来接下来的日子里,面对她也不会觉得太无趣了   “妈的!有完没完?!还让不让人说话了!我   当然这仅是保守且谦虚的说法五年前由总裁的养子伊存影接管,而总裁则是带着老婆环游世界,去度他们的第N次蜜月了,留下伊存影照管着公司与他们还在读大学的女儿因为就连新总裁本人也不知道答案   “OK,没问题”所以有好戏看啰”   “听说大姐最近被某人软禁了,也很忙   “讨厌,他居然软禁人家,还不让人家跟外界联系,把人家关在一个除了床,什么也没有的屋子里,哼!人家再也不要理他了!坏人!”凌熙雅十足地学着她大姐的口吻   “哈哈哈~~~小宝贝,你可学的真像!了解了   熙雅的身体小时候很差,虽然经过大哥多年的调养,已经可以活蹦乱跳了,但他们还是习惯性地格外照顾着她   “安啦,二哥,老实跟你说,因为某些原因,此人现在正在我家怎么看来看去都是单纯的保护人的任务?不就是被追杀吗,以前又不是没遇到过 第三章   挂掉电话后,盯着沙发看着她的男人:   “现在看来,我们需要重新介绍下了我是‘凌熙保全’的老五,凌熙雅有任何问题吗?”   “是谁请你们保护我的?”难道是他那几个损友?呃~不太可能请多指教在‘凌熙保全’里也都做着幕后工作,打打杀杀这类血腥的事,自己几个哥哥就能搞定,轮不到她出手你能打吗?我是说你身手怎样?”听说‘凌熙保全’里的五个人个个都是高手这该不会也属于道听途说吧   闭了闭眼,突然觉得有些无力,这下他除了要自保以外,还得保护这个丫头”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他们是把他当什么了?动物园任人观看的猴子吗?还是马戏团表演杂技的狮子?还给他们参观呢!   其实他也知道那是他们关心他的方式,况且他也确实有必要跟他们见见面,有些事需要当面跟他们交代一下不过,这些应该都与他无关啊,他做什么在这里浪费时间想些有的没的的事   看着在厨房忙着做早餐的身影,他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翘哼!   “把你脸上这惹人嫌的表情给我收起来,要吃不吃,不吃我拿去喂狗!”   “你家有狗?”伊存影逗着他,心里却有些讶异自己居然会把心里所想的事,毫无防备的显露在脸上呃,好吧,是特别 第四章   看见门外的三位金光闪闪的帅哥,大大的眼睛立马变成了心形啊啊~~~美人~~帅哥~~~   在凌熙雅打量他们的同时,门外三人也打量着眼前这个扎了个马尾,像是十五六岁的小女生”   “找我的在她心目中,那些有钱的帅哥美女都应该只会吃西餐的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你的面还没吃完!”伊存影不耐的看着她”   “有什么不好的,等你做好他们的早餐,你的面早凉了!稍等一下又饿不死他们!”说完把她的面碗往她前面一搁,坚持道,   “吃!”   “你先吃吧,没关系,我们现在客厅处理一些资料这碗面看起来不怎么美观,但吃起来口感却很好”   伊存影非常不满凌熙雅的热情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总让他觉得火大   *******   在她转身离开后,客厅的气氛变的有些沉重今天叫你们来,主要是想交代一些事情这次受伤的事,帮我瞒着我的家人对了,你们去查查公司近半年的账簿,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需要安静几天   “就这样?”齐月看见伊存影的情绪没有想象中那么糟,伤势也都只是外伤后,终于又有心情调侃他了”这次换伊存影调笑他而且她是‘凌熙保全’的人”伊存影瞪着他,   “你在做什么?”   “零食,好多,帮忙吃些   可惜自从上次急性胃炎被送医院后,冰激凌就被某人列为他的禁食了,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冰激凌长什么样了求救的眼神看向前方的两人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的同时,凌熙雅从寝室出来了   凌熙雅则满脑都是刚刚看到的画面   凌熙雅直接走到秦诺和齐月面前,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盯着他们   秦诺握着齐月的手,回视着凌熙雅,没有丝毫躲闪只要她不伤到齐月,想要随便怎么讽刺他都行其实若是盈盈真的想要回‘诺亚集团’,那他完全可以双手奉上的,毕竟那些本来就该属于她的不过,盈盈却一直没有放弃的打算不料却让他听到了本不应该听到的话所以她只好主动出击了   表哥知道她一直喜欢着哥哥,还主动帮他出主意,让她顺利的把哥哥身边的莺莺燕燕都赶走了   她还记得当她当着全家宣布要和表哥订婚时,家人吃惊的模样   吃惊的模样倒是见到了,就是没见到哥哥的嫉妒   表哥说还不到时候,那是哥哥还没发现自己的感情   表哥还说但愿哥哥可以在他们结婚前醒悟过来,最后发现心爱的人就在自己身边   到时候若哥哥还是这样没反应,大不了他们再解除婚约就行了   唉   “凌熙雅大人,请问小的现在可以自由活动了吗?我都已经躺好几天了,再躺下去我都快以为自己是残废了想活动的话等你伤口结痂了再说这么看来你是不会爱上我了?”   凌熙雅露出一副“你在说什么笑话”的表情她是怎么了,又要犯病了吗?可是似乎又和以前犯病时有所不同   “谁谁要做你女朋友!”真没出息,还结巴上了   他怕这丫头会受不了那些言论,他也不想让她觉得委屈”伊存影瞄了她胸部一眼   “喂,伊存影,可不可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会紧张起来   “怎么?怕了吗?你要是真怕了,那我可以考虑看看我们现在就回去,毕竟女人都是胆小的生物嘛,可以理解的   “小雅,这是我妹妹,杨盈盈”伊存影温柔地看着凌熙雅,为她介绍着此刻他正挽着妻子从二楼下来   走到凌熙雅面前对她笑着说道   “请别介意,这丫头就是被宠坏了”   “爸!”杨盈盈看见父亲对一个外人说自己的不是,就不高兴了   这顿饭还真是吃的凌熙雅感觉有些消化不良,所以她根本就没吃多少   “当然,大姐说的话,小弟我照办就是”看着这丫头丰富的表情,伊存影也忍不住皮皮地回着她   “好,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们先把车开回公寓,回去换身衣服,再去夜市吃东西”看来凌熙雅是早就已经计划好了的   “OK~明白了   途中看见小饰品店,凌熙雅也会拉着他去看看,忽然凌熙雅看见一个比较特别的小头饰,那头饰属于橡皮筋的类型,上面串了一些五颜六色的小纽扣,很可爱   凌熙雅拿在手中欣赏时,旁边的男人已经替她买下了   “干嘛?我又没说要买   “别忘了我家就有两个女人   “所以,你要是对某物一见钟情,记得快点买下来,否则,等你逛完整个夜市再回头来买,也许已经买不到了   现场一片混乱,真是有够壮观的   习惯性的坐在离他最近的那张沙发上,同时也发现他脸色好像不太好,是因为她叫他出来逛夜市,却让他那么狼狈的关系吗?   印象中的伊存影应该没有那么小气吧气我把你带来夜市,让你现在这么狼狈?”   “你是事先知道会下雨吗?”挑眉看着她”那眼神看的她心里毛毛的我怕什么?”凌熙雅觉得这样的伊存影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这样的姿势让他的气息完全包围了他,心又开始了不规则的跳动”对伊存影,她就是毫无理由的觉得放心但却清楚地知道在自己没有弄清这种感情前决不能碰她,他不愿伤到她,他们现在还是继续做朋友比较好吧   这时凌熙雅才发现这男人早就回神了啊~~~吃豆腐被发现了”不知道装傻能不能蒙混过关,她就算再白痴也知道这男人眼里的那团火代表的是什么反正不是怒火就是欲火,说不定还两者皆有”   伊存影说完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用嘴堵住了她   在他的温柔与她的妩媚中,拥有了彼此这就叫幸福吗?原来幸福真的是有味道的,甜甜的   她的公寓一般就只有小哥有时候会去小住几天,其他时间都是她一个人,除了她的家人外,她并不太喜欢有人踏入她的生活空间,就算是为了任务她也不会允许怎么一遇到这丫头的事自己就变得这么没原则了!   “你是在后悔吗?”盯着胸膛上的小脑袋,抚摸着她柔顺的黑发,他不希望她有这样的想法   “咦?”小脑袋的主人抬起一张红通通的脸,娇羞地说道,   “没有啊这种人通常都是很爱这男人,并且自尊很强   凌熙雅在想,她现在是要当怎样的女人呢?第二种,她是不考虑的,不是因为她自尊强,而是婚姻那种东西对她来说是敬而远之的,也许她比伊存影还觉得它恐怖!   那现在是要给他一巴掌吗?呃~实在是打不下去耶~~   其实凌熙雅是知道伊存影对她的感情,也许没到爱的不可自拔的地步,但却也并非对她毫无感觉,否则,存影是不会对‘朋友’出手的   “不用~~”凌熙雅对他笑了笑,然后准备起身穿衣点燃一屋春色   “存影?”   “醒了吗?再等一下就可以吃饭了厉害”这人的脑袋到底是什么做的,可以聪明成这样,真是没天理”说完看了看她,邪笑着补充道,   “在饭店我帮你穿好衣服,回来又帮你脱掉,你都没反应,看来我确实把你累坏了   打开手机发现里面有一条服务短信,告知她今天有人打电话找过她,看着陌生的电话号码,凌熙雅随手拨了过去,在“嘟嘟”两声后就被对方接了起来   “喂,你好,我是凌熙雅似乎从来没问过伊存影他养母的名字耶~~她可真是闹了个笑话”   “好的   “我希望你一个人来,当然这件事还请别让存影知道再见明天我做火锅给你们吃   “你才欲求不满!”伊存影扒了扒头发,不屑地说着   “咦?有问题哦!”说完,齐月看了看不太自在的伊存影,瞪大眼睛吼道,   “你这禽兽!该不会真把小雅吃了吧?”   这时小雅刚好出来,   “HI~大家早啊~”   “小雅,你你被这家伙给”   “吃了   但没想到伊存影理解的却是,他们只是肉*体关系,不用对对方负责虽然熙雅从刚开始就说过不要他负责,可是,他听着就是觉得很不爽!   凌熙雅感觉出伊存影又生气了,不过这次她知道他在气什么,哼~她就是故意误导他的!   活该,虽说昨天早上她没甩他一巴掌,但那并不代表她一点也不介意他那样说”伊存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自己都不清楚   “好了,我并不是真让你回答我什么,或承诺我什么,我觉得我们这样就挺好的不是吗”   说完踮着脚尖,伸手捏着他的下颚,   “好了,宝贝儿,别闹别扭了,来,给爷笑个~”看着伊存影抽搐的嘴角,继续道   “要不,爷给你笑个?”   “噗~”伊存影终于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   “你真是个活宝~”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又严肃地说道,   “不过,你以后不准那样说了,不要再说的好似我们只有肉*体关系,我很不喜欢这样的说法你是我的女朋友,不再是演戏的那种   其实凌熙雅把凯恩他们留下,除了说要请他们吃水饺外,主要是她不在,想由他们代她保护伊存影,毕竟这两天他们出现在公共场所的次数不少,若是被人盯上,那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存影的母亲客气的请她在对面的沙发上,却丝毫没有送水的打算很没礼貌的行为,不过也许是下马威也说不定?   “凌小姐,我想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我们想要你离开存影,你们不适合,‘凌熙保全’再红,也只是个小公司而已,和‘诺亚集团’是不能比拟的,也不相配”   “谢谢伯父伯母三点了耶!”凌熙雅小声惊呼着   “啊~~等等   “别去了,是你输了”从头到尾,这出戏就是由这丫头领着走的”   “啊!原来是这样!”夏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上前坐到凌熙雅旁边,拉着她说,   “小雅,我跟你说哦,最近我看了部连续剧,里面的恶婆婆真是坏透了,不过我觉得她好有个性的!从那天存影说要带你回来,我就把剧本写好了,都跟电视里的一样这次我还特地背了好久呢,今天一句都没说错”然后很哀怨地看着凌熙雅,   “可是,你说的都跟电视里那个媳妇说的不一样!”   凌熙雅看着夏雨委屈极了的表情,有些无语   又在杨家呆了两个多小时,后来伯母告诉她,其实不管存影带的是什么样的女孩回来,他们都不会真的反对,因为他们相信存影的眼光,而且他们从来都没有门第观念,所以也希望她不要介意刚开始为了配合气氛而说的话   后来伯母还让她直接改口叫爸妈,吓的她把刚喝进口里的水喷了出来可是伯母却露出一脸受伤的表情望着她   凌熙宇看见前来开门的人,也愣了下,   “请问   “噗!~~~~”终于还是憋不住地笑了出来就这样在客厅上演着你追我跑的游戏   可是今天的小哥,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耳饰拿掉了,最后只戴了一颗小钻石在左耳”凌熙雅突然停了下来,转身对着凌熙宇,挑衅地吼道,   “妈的,追够了没,笑你咋滴?想打架是吧?!”   “是又咋滴!”凌熙宇学着她的口气,也挑衅地回她看得四人又是一记闷哼倒下后都没站起来,看来这就意味着战斗结束   “你打得过她吗?”齐月小声地问着身边的秦诺不是一个等级的   而凌熙雅则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伊存影,沉默了一会后,   “存影,你确定了你爱我吗?”   “我确定,我爱你   “存影,我也爱你存影,你能做到吗?”   “呵呵,小雅,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这么严肃”幸福地朝着凌熙宇笑着,   “小哥,我们是已结婚为前提交往的,祝福我吧   “所以现在就让我们来做水饺庆祝这历史性的一刻吧!”齐月夸张的叫着   “才不是呢!”盯着他的背影,认真的说道,   “小哥,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有时候还会让事情变的更糟   不过,谁是幕后黑手对她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存影的安全,而她有信心保护他   等他们的恨被家人的温暖抹平时,已经不能抽身了,一个杀手组并不是你说加入就加入,你说想退就能退这样简单与你相比起来,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幸福   “我比较喜欢听另外三个字   首先打了个名片上的电话到他公司,是秘书小姐接的,确定他人平安的在公司,她就放心了   “啊!~对不起!那个,请问您是找我们总裁吗?”柜台小姐总算回过神来   “没有耶~没有就不能见他了是吗?”她知道一般公司都会有这样的规定”这么可爱的娃娃,她都有些不忍心拒绝,不过,这是公司的规定,她也没办法”凌熙雅看着眼前对她露出遗憾表情的女人,她忍不住出声安慰着,这女人的表情,让她都觉得好似被拒绝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她,真有趣 第十三章   柜台小姐再一次的陷入呆愣状态,她刚刚没有听错吧,这可爱娃娃让她叫警卫,因为她要硬闯?   “美人,快点哦~~没时间给你发呆咯~~”凌熙雅看着发呆的美人催促着呃那个   “对不起了!”凌熙雅一边道着歉,一边闪身躲过了秘书小姐,闯了进去,   “伊存影!我跟你说哦~~~呃~~抱歉,我不知道你们在忙~”看着里面像是正在开会的人,凌熙雅把未说完的话吞了回去”凌熙雅跟在秘书身后,也准备出去   “丫头,你怎么没给我打电话?”现在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人,伊存影拉着他坐到了沙发上   “打了啊,秘书小姐说你正在开会   “你怎么不直接打我的行动电话?”   “拜托”这家伙手脚真快,什么时候都把自己的电话都给她存上了?是在她睡着的时候吗?   “你怎么上来的?”伊存影帮她顺了顺额前因为刚刚奔跑而微乱的头发   “我叫前柜小姐打电话叫了警卫,然后告诉他们我要硬闯,接着就坐电梯到二十五楼,再跑上来的   “笨蛋,以后我可是要常来的,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打过人家,那以后见面得多尴尬!”   突然表情转为严肃地看着他,   “我跟你说哦,你以后不准再单独行动了,你都不知道有多危险吗?我也会担心的!”   “放心吧丫头,我能保护好自己”那时候他还被人伤了两枪呢”他也不想让她过多的担心   其实,伊存影不知道的是,凌熙雅确实是在工作,也确实是在帮他的忙   “你是不是又干什么坏事了?”凌熙雅用一副疑惑的表情看着他,有些漫不经心地问着   可是,钱多多却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或者说是他知道眼前这个小魔女想要他怎么做   听说这公司接过不少案子,成功率都为百分之百   在他以为事情就这样了结了的时候,却在事发的第二天发现,他们公司所有电脑全遭病毒入侵,大部分的机密文件全部外泄,最可怕的是他在办公桌前看见了一个纸袋,里面是他从出生到现在的详细资料,有些信息甚至是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的”钱多多有些紧张地说着   “钱先生,你说快一点,别结巴了,我耐性快用完了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我是相信你,不过,你公司的事,我确实帮不上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着打开电脑,手指神速地在键盘上跳跃着,两分钟后刻制出了一张光盘,递给钱多多,   “用这就行了,看你这次蛮可怜的,改天免费帮你们公司制作一套安全程序吧!”这男人也够可怜的,两次都遇到她   “你就是用这种方法帮我保住企划书的?”   “嘿嘿~对啊上次你不是说你公司有问题吗,我这几天看了下,你们安全程序漏洞太多了,所以就顺手帮你弄了弄,但还得让人进的去,这样我才能找到买家,不过那个人倒也挺谨慎的他始终只是你的哥哥   “啪”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书房,   “就算你不再是我的女儿,存影也永远是我的儿子!他要娶的女人也将是我的媳妇儿!别以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人知道,从前我们想你只是一时任性,大家都随了你,没想到,你今天连这种话都能说出口!你太令我失望了,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没想到女儿会变成这样,是他们做父母的教育太失败了吗?   杨盈盈捂着被母亲扇了一巴掌的脸这次约她来的不是伯父,也不是伯母,而是杨家大小姐,杨盈盈   她上次说公司的事让他自己去查,其实是和他闹着玩的,她根本舍不得看见他那样辛苦,所以她一直都有在帮他查,今天终于让她查到,知道了那人到底是谁,同时她也猜出了要杀他的人是谁!   其实她从来就没怀疑过杨盈盈,那丫头把心里所想的全都表现在了脸上,从来不会掩饰什么,这样的丫头怎么可能为了夺回‘诺亚集团’而去杀害存影,何况,连她都看得出杨盈盈有多喜欢伊存影,估计所有人中就只有伊存影本人不知道了!   一进门她就注意到杨盈盈脸上的红肿,上面甚至还留着指印,不过因为她们之间微妙的关系,她也不方便问,只好装作没看到,这样也不会让盈盈觉得太难堪   “我妈,是从小到底一直将我捧在手心里宝贝着的妈妈!今天她打了我,却是因为你!你凭什么跟我抢哥哥,我从小就喜欢着哥哥,他是我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哥哥一直很疼我,很爱我她说不知道那确实就是不知道   他本来不相信凌熙雅会动手打人,但盈盈脸上的指印与小雅手掌的红肿怎么解释?   况且,他是因为有文件要拿,临时才决定和助手以及小雅的二哥凌熙厉一起回来的,要说这是盈盈的有心设计,未免太牵强因为并没有人事先知道他们会回来   就算他知道盈盈想杀他,他也不曾想过要伤害她,因为杨家给他的实在是太多了   同时他也相信有一天盈盈会醒悟的,他在等,等那一天的到来,那时候他们还是一家人,她要的公司,他会给她”   说完,潇洒的转身往大门外走去,没有回头,也没再看伊存影一眼,当然也就没有看到他懊悔与震惊的表情   走过凌熙厉身边的时候,忍不住对他露出哀伤的表情,对他说着:   “二哥,我需要休息两天   “存影   季凯恩曾听凌熙雅说过,相爱的两个人,彼此之间最基本最重要的就是相互信任   凌熙雅当时对伊存影说这话的时候,他们三个都在场,凌熙雅说,这就是她爱情中的禁忌,也是她选择另一半的唯一要求   可是,今天,就在刚刚,伊存影却同时犯了凌熙雅这两个唯一的禁忌”   凌熙厉说着这些的时候,脸上有着心疼的神色,他心疼熙雅所受的一切还真是恭喜你   不过首先,她还得先把自己的事解决了,否则又会有一个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她会告诉表哥自己已经想开了,她想表哥一定也会很欣慰,毕竟自己这段时间确实给表哥带来了不少的麻烦,她会让表哥提出解除婚约,这也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至少得给表哥保住面子多少年了,今天怎么又会梦起这些?是因为伊存影那时对她不信任的眼神吗?让她联想起母亲那时候看父亲时也是这样的眼神不能再让哥哥姐姐为她担心‘凌熙保全’可是大家的心血,大家在这两年里建立起来的信誉,不能让她给毁了   这三天里凌熙雅就这样一直催眠着自己,终于在这日踏出了凌家大门   她绝对不是因为担心伊存影的安全,绝对不是,至少她不承认!哼!   *******   当伊存影再次看见凌熙雅时,脸上有着惊喜与不可置信,他以为她不会再想见他了   不过怎么没人告诉他熙雅的精神状态似乎不怎么好,看起来好像很疲惫这些人在做什么?大聚会吗?这么整齐   她家的四个,伊存影的父母,就连伊存影的那三个损友都来了,唯一不在的就是杨盈盈和她表哥穆剑   “HI~”对大家挥了挥手宝贝,来给妈妈看看,你怎么又瘦了好多   “啊?不是的~~那个   唉~~现在雨妈妈这样,她好为难啊   “妈,你别这样,小雅会很为难的   “你还说,都是因为有你们这两个不孝子!”伊存影不出声还好,一说话,夏雨就更为激动了”   多么熟悉的一句话,这不是当初她接下这个任务时曾对他说过的话吗可惜心境却完全不同了,当时的她就纯粹是想捉弄伊存影,而现在,唉好沉闷的感觉   这天晚上,杨盈盈把伊存影和凌熙雅叫出去逛夜市,她听哥哥说过他和凌熙雅曾逛过夜市,哥哥说凌熙雅很喜欢吃遍夜市所有的美食   伊存影本能地将挡在自己身前的凌熙雅拉到身后,也看清了来人的长相,确定此人就是上次追杀他的那个杀手”然后看着对面那杀手,   “我想我们需要聊聊   小夜是她一手带起来的,是‘银殿’的人,想想她离开‘银殿’的时候他才不过十六岁他想那个人既然认识小雅,想必凌熙厉他们也该知道此人   “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叙旧的,而是来跟你谈条件   “要是这样就能解开你的心结,让你比较好过的话   来到一所山间的豪宅前,凌熙雅有些无语的问小夜,   “为什么要跑到那人家里来杀他?一般动手不都是在他们交易的时候吗?比起在人家地盘行动容易多了”小夜对凌熙雅的能力从不怀疑根据你之前的调查,他现在应该就在主屋休息,我们只需要直接进入那里就行,不必惊动其他人,七分钟应该足够   就在这时,一声装了消声器的枪声响起,由于距离太近,血溅了她一身”做不出让她难过的事,   “你走吧”小雅,我父母的仇,我已经报了,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有仇恨,可是你还愿意接受我吗?还愿意让我当你的弟弟吗?在经过今晚的事以后?   凌熙雅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   “小夜,我永远都是你姐姐,你想随时回来都可以,等你厌倦了杀戮的生活,等你想要平凡的生活后,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唉   凌熙雅拉开他的手,淡淡地说道,   “没事,这些血不是我的”   话音刚落,眼前一花,“啪”地挨了一巴掌   出手的人是她大哥凌熙曲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哥,我”凌熙雅想解释   “大哥~~”凌熙雅软软的叫道,小手扯着凌熙曲的衣角,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大哥,人不是我杀的~”这时明显的又露出那种‘人不是我杀的,圆明园也不是我烧的’无辜表情,可信度是绝对的百分之百!   这时候凌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换句话说,这些都在你的意料之中咯?”凌熙厉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小恶魔   “至少遇到小夜后,他的所有反应都在我的意料之中”包括他不会真的让她出手   “你都两年没见他了,要是他真的变了呢,他今天的要求你会答应吗?”凌熙钰好奇的问着妹妹   众人心里只剩下两个字——恶魔!   “大哥,你打的人家好疼~~”   “活该,谁叫你让我们担心了这么久!”话是这样说,可是凌熙曲还是温柔地揉着她的小脸,眼里也有着心疼和自责   可是伊存影听在心里,却十分难过   听了那通电话再看见存影的表情,他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立刻又查出存影最近有收到恐吓信的事,他也就和存影一样误会了盈盈   杨盈盈是他女儿,他也对她有一定了解,所以他和存影一样,都认为她是一时被蒙蔽了双眼,总有一天会想通的   杨盈盈听到他们这样说后,直叫冤枉,说她当初想进公司也是为了能够更加接近哥哥,没想到招来这么大的误会   在那一瞬间,她只想着再看存影一眼,她想,要是上苍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会跟他说,她爱他,她早就不再生他的气了   伊存影不明白小雅为什么不愿意醒来,明明医生都说她受的只是皮外伤,凌熙曲也说,当时小雅应该是以本能反应避开了要害   凌熙雅缓缓地睁开眼睛,等看清眼前的人后,惊呼出声,   “人猿?!”   伊存影这几天都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就连洗漱都是在她面前进行的,哪还有时间跟心情去整理自己那些外在的东西,几天没打理的胡子也长长了,不过‘猿人’?这丫头是不是夸张了点!   “你这没良心的丫头~快吓死我了!”伸出手,紧紧地抱着她,凌熙雅被抱的有些喘不上气了,可是却没有推开他,因为她发现了存影的身体在颤抖伊存影有些担心她的身体最后他将这些错,全归结到伊存影身上,着魔般地想杀了他,所以才会出现亲自开车去撞他们的那一幕   伊存影说医生鉴定出表哥的精神已经有些失常,现在必须留在山上那家精神病院进行治疗当看见小雅被车子撞飞的身体时,那一刻他真的有种想将表哥一片片撕碎的冲动!   看着小雅回抱着他,伊存影有些犹豫地问道,   “小雅,你原谅我了吗?”   “笨蛋~我要是没原谅你,还会在那时把你推开吗”小雅温柔地望着他,说完后又转为严肃地看着他道,   “不过下不为例!”   “遵命!”伊存影笑着在她唇上轻啄了下,然后放开她,在凌熙雅诧异的眼神中,单膝跪地,向她伸出一只手,深情地望着她,   “小雅,你愿意嫁给我吗?”   没想到伊存影会有这样的举动,会用这么神圣的方式向她求婚,这着实让凌熙雅愣了好一会儿”凌熙雅微笑,看出了这个男人的紧张而且他也很喜欢小丫头维护自己的样子,这让他觉得很满足!啊~~还真是坏心眼呢~   “哼~你这丫头!不关我事是吧?好,那就来说说有关我的事吧,我这次回去发现我家少了个东西,来,给哥说说是怎么回事,嗯?”凌熙宇用一副恶狠狠的表情盯着她   心里却想着,当初逼迫小哥买和她一摸一样的家具,还真是做对了!否则此时这些限量版的东西还真买不到了!   “算了,一张沙发,我不跟你计较!”看着她那可怜巴巴的表情,凌熙宇无奈地叹了口气,即使明明知道这丫头是装的,但他还是会觉得心疼!唉,既生雅何生宇!他这辈子注定被这小恶魔欺负到底了!好悲哀呐~~   他虽然平时看起来对这妹妹凶巴巴的,可是他其实最疼她,所以,只要他拥有的东西,凌熙雅都有备份的钥匙   “这次丢的是沙发,就是不知道下次我家还会丢什么婚姻是爱情和相互信任的升华”   当神父说到这儿的时候,凌熙雅恶作剧似的在伊存影耳边说了句悄悄话,顿时让伊存影僵硬在一旁,脸上的表情几近于痴傻!   神父似乎没有发现新郎的异常,继续道,   “伊存影,是否愿意娶凌熙雅作为你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   一秒”   “现在请伊存影把戒指戴在新娘的手上   看着伊存影流畅的动作,再看了看他的眼眸,他眼里的恍惚早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精明与温柔   直到凌熙雅被吻的双腿发软,需要呼吸,伊存影才离开她的唇,将她无力的身子揽在怀里,   “这只是个小惩罚,惩罚你刚刚让我走神,害我差点在我们的婚礼上出糗!”   凌熙雅则是喘着气,羞红着脸娇瞪着他所以,我所宣读的不仅是我们的结婚誓词,还是我的心声   (全文完)   PS:   当你拥有爱情的时候,一定要无条件相信对方,   当你怀疑对方的时候,一定要说出来,   当你说不出来却还是一直怀疑对方的时候,你们就可以直接say goodbye了安之若牧 作者:不二家水水 【简介】 婚姻,是找个过客,了此一生?还是找个爱人,彼此偕老? 也许婚姻是一种皈依!那么且看一对无情无爱的男女如何在寂寥世事,锦绣年华中修成眷属 安以若: 原本以为你喝你的咖啡,我饮我的清茶 你用你的牛奶面包,我吃我的豆浆油条 你有你的财务报表,我有我的文章草稿 原本以为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就是对彼此最大的尊重 后来才明白,婚姻里从来就不能桥归桥路归路,界限分明 可是我们已经错过那么多,要怎么做才学得会相濡以沫? 林牧之: 你是很好的“室友”,但却不是一个称职的妻子 婚姻在你的眼里是不是只是合屋同居 什么时候你才会“出轨”,越过婚姻的三八线? 要求自己的丈夫晚归通知,出差报备 一切在你看来都是无所谓 还是我们的婚姻与你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是非 顾煜城: 原来说好一起变老 可还是中途折身而退 原来寥廓的人生岁月里 初识的欢喜也不能作数 如果我们真的回不去当初 那么 请你心安理得地幸福 俗世愿望—— 我想要一套小房子 能做你的小妻子 一起提着菜篮子 穿过门前的小巷子 饭后用不着你洗盘子 可你得负责抹桌子 再要个胖胖的小孩子 可爱得就象小丸子 等你长出了白胡子 坐在家中老椅子 可会记得这好日子 和我美丽的花裙子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天之骄子 情有独钟 怅然若失 搜索关键字:主角:安以若,林牧之,顾煜城 ┃ 配角:於一淼,程浅 ┃ 其它:婚后言情,念念不忘,后知后觉 寂寞独白(一)   第一章      是夜   这是他们之间最频繁的交流了,有事外出,出差办公之类,想知会一声的留张便笺至于对方会不会看到,那并不在考虑之列      房子里很静,静的仿佛能听见呼吸的回音她习惯了每日回家后的一室清冷,就像习惯了早上七点的闹铃和晚上七点的新闻一样冰箱里的食物还是上一顿林牧之在家吃饭的时候买的,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了快到月末,杂志忙着排版,校对,审核,出版的,自己好几天的食也都是随便吃点,有几天通宵还是凑合在杂志社睡的更何况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种矫情的桥段本来就不适合他们俩开火热锅倒油加热,配料一样一样倒入炒到半熟      捧着煮好的面,安以若并没有选择安分的餐桌上吃   最初的所谓婚房,是林牧之在城郊的独幢别墅   当初打车回家,报上家门,司机都以诧异的眼神打量换做安以若自己也会奇怪,住在这样地方的人,居然还要打车回去的   安以若后来死活要换,一是两人上下班都不方便,最主要的是房子大的空旷,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尤其还是和林牧之这种把家当客栈的人一起生活一个连呼吸都有回音的房子能称得上是家吗?   现在住的这个房子,对安以若来说还是太大了,尤其是餐厅   开窗通风   杯垫,灯罩,床单,该洗的一件一件扔洗衣机,然后换上新的又仔仔细细得把地板和客厅的角角落落都擦了一遍      新换的床单和被子,有一种催人入眠的味道索性起床去翻自己平常收藏的碟以若顿了好久,这张碟,不知什么时候混这里以若想着,到了自己这个时候,确实需要拿这样的片子缅怀那些逝去的年岁,来对照自己的曾经   呵,那时的桂纶镁,多纯,天然去雕饰无能为力的目睹自己的青春散场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的第一章怎么看怎么别扭(虽然还是挺靠后的) 亲们 多帮忙 多评论 多收藏 偶想往上爬 当然 偶会努力更得 加油 加油!!!! 寂寞独白二)   第二章本质叫单身   临近下班,办公室的人都忙着整理东西了单身的女同胞,打开随身携带的化妆包,就地就打扮上了,那小脸真是够桃花灿烂的   再怎么样,地球还是要转,日子还是要过,离所谓的世界末日不是还有段时间吗?   整理整理东西,把电脑关上,确认一切妥当后,以若提着包踱出办公室如今处在街上,迎着风,骨头也有点冷酥酥的敲了敲门      以若半躺在沙发上自从五年前换肾之后,虽然没有出现大的排异现象,但是大不如前,近两年更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有时候睡的时间比醒着还多   “爸,你累了要不先睡吧,我们改天再下!”   安父摇摇手,“小若,不了,下次咱爷俩能好好说话又不知是几时了我这身子骨是拖一天少一天了但是,我就是怕你妈妈以后一个人这孩子虽然表达不多,但是我看得出来他是个有心的孩子      安以若直到回到“景都”还在思索在父亲的话当然她也只以为他们的关系也只停留在,他是她的夫,她是他的妻,至于除此以外的关系,她还真未考虑过所以和林牧之,一直来都是各过各的还是平躺好了,睁着眼,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开始数羊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人看 但是完成自己的一份坚持也是不错的 现实安稳一)   第三章现实安稳   毕竟是单身在家,半夜听到自家莫名其妙的响动,安以若还是禁不住内心的恐惧   “我是起来抓小偷的!”安以若回神,走过来“你怎么这个点还回来,也不嫌折腾人”   去更衣室拿了干净的睡衣就往浴室去了你也早点睡吧   安以若也躺下,侧身面对着他      以若没有嗜睡赖床的习惯,即使晚上睡的再晚,到了点自然就醒来睡不着   起来的时候,不忍吵醒林牧之,他一向都是睡眠极浅的,所以轻手轻脚的洗漱好,就去厨房准备早餐   用了小米熬了粥,盛了一小蝶从母亲家带的酱菜   回来之后发现,林牧之还没醒,想想林牧之的口味,又煎了两个蛋不由得看着傻眼了连自己到底不在几天也不清楚”林牧之边喝粥,淡淡说了一句可是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   幸福,那是一种太抽象的东西,不能设定,也无法预料再是和林牧之走在一起,就是在身边安一颗定时炸弹呢,说不定哪天在电视新闻报刊上看到自己,她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所以以若迟迟不敢上车   待安以若坐好,关上门   安以若假装若无其事的看窗外,可却分明感到自己心跳加快      离杂志社还有一个路口的时候,安以若让林牧之停住,“我这边下车吧   林牧之踩了油门就冲出去了   忍不住转头看了后视镜中那个变小的身影,心中又起波澜起身去茶水间泡茶,倚在窗口看脚下的一世繁华她和林牧之除了感情,该有的关系都有了,而自己却因为这个连亲吻都称不上的暧昧搅乱心湖,到觉得自己像白目的小女生了   安以若看看於一淼这幅姿态,想想她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类似名人录这样的,专门介绍精英海龟我准备把它交给你负责你在做人物专访这方面毕竟经验比较足”於一淼又恢复了於主编的身份你们自己好好玩吧   拒绝变成了一种习惯,这和性格无关,只是时间积累下的结果而已 惯性生活一)   安以若走进小区的时候,特地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已经过了11点了   只是路过一个男装精品店的时候,在橱窗外看到模特身上的那件淡蓝的衬衫,不由得停住了为了驳於一淼的话,最后自己买了条丝巾   “安以若,你不想和我出去,不想见我朋友,你直说一句,我难道还会不肯?你犯得着用工作来搪塞我吗?”   安以若睨了他一眼,“你晚上喝醉了吗”   懒得理他,继续收拾他弄的烂摊子   “怎么样,购物愉快吗?衣服比我那帮酒肉朋友更有吸引力吧!”   安以若停下手中的活;“林牧之,敢情你晚上就是要找我的茬对吧?”   懒得再和他做口舌之争,晚上体力已经够消耗了,哪里还有精力和他理论像个小孩子考了一百分一样,满怀期待的回家等待夸奖哪知道迎接自己的却是一张臭脸   以若见他一副打量的眼神看自己,嘴角含笑,分明又不像刚才冷嘲热讽的样子   恍惚间觉得,林牧之也关了灯靠近自己躺下   懒的再挣扎,以若闭着眼,却分明感到,林牧之的唇印上自己耳根,又逐渐的往她的脸挪   只是这一句,林牧之便没有再越雷池一步   只是晚上是真的没那心思,本来就累,后来他还跟自己闹别扭   晚上哥几个聚会,为一个发小接风工作不过是个借口而已   心中来气,也就阴阳怪气的说了几句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 更新了 希望有人捧场 (因为是边写边更,所以常常回过头来修改 ,不好有意思 嘿嘿) 各位多多评论 我需要动力呢 惯性生活二)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了一地   转身去捞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看时间,快要八点半了呵,第一次睡到这么晚,幸好是周六肌肤尚可装点,可心态怎么装饰?   什么叫容颜憔悴,什么叫衣带渐宽,过了25岁,女人就有了真切的体会   “安以若,你那什么表情呢?让你吃上热乎的早餐,你还不时好歹!”   “好了好了,谢谢你赏我一口饭吃,行了吧?”   “安以若,收起你那副虚伪的嘴脸,我不过是礼尚往来!”   “恩?”以若转念一想,“你说昨天的衬衫?”   “恩!”林牧之倒是腼腆起来还有这个包子,这叫精致小麦面饼裹浓汁肉眼扒 ”   安以若得意洋洋,林牧之却不置可否,嘴角也没抽一下呵,可能是自己的性格也是随他的      看看自家的储物柜,虽然瓶瓶罐罐,但是界限分明这种电视看个开场,就可以料到结局   那边有着一把摇椅,安以若平常没事喜欢晒晒太阳,看看小说杂志,后来索性在那边放了张摇椅      一室静谧,客厅里只流淌着电视里的嬉笑怒骂,还有林牧之敲击键盘的声音背光的侧脸,棱角分明      窗帘在四月的微分中,飘扬着优美的弧度   还记得某一期杂志做女性专题的时候,自己在卷首语上写着:   每个女人都梦想着有一座城,一个家,一本书,一个知己陪自己看日升月落,看细水长流   於一淼曾预言,她的婚姻会早早的散场,她说,自己和林牧之的个性都太尖锐了,针尖对麦芒,这样两个人生活不出故障才怪或许其他人在指责自己的丈夫如何无能时,别人却在称赞林牧之是天之骄子,年轻有为   说起林牧之的父母,虽然出身富贵,但待安以若是极好的只是今天的脸色,实在不宜出门,到时候林母见了肯定又说没好好照顾自己思量后,以若化了淡妆,上了点腮红      再出来,林牧之已是另一番模样   看着林牧之,以若忽然明白了衣架子的含义,林牧之这种人,愣是能把麻袋都能穿出时尚的范儿   “都是些成年旧事,有什么好说的      他们到大宅进门的时候,凑巧赶上林母招呼着陈妈上菜   几年前,以若在一家咖啡馆做采访,邻桌坐着正是林母   “妈,这个现在也正忙着接手公司!”   “恩,他是应该手了,老顾这几年也不容易,我看他的身体也熬不住了,上次见他,竟认不出了   思想教育这种事,果然是每个年龄层次都必须要抓的   晚上和林母洋洋洒洒说了那么多,关键词无非就是孩子满脑子都是孩子两个字水温刚好,胃稍稍舒坦点只觉得他们这些天相处的时间前所未有的和谐,于是又躺了回去,背对着他   周围是尽他的气息,她终于没办法装作毫无反应,于是翻了个身,面对他   以若一阵战栗所有的思维仿佛短路这才是伤身动骨,累的只想闭上眼好好睡   靠着林牧之旁边坐下吗,以若以极低的声音问他“怎么也不叫我?”   林牧之看她一眼,安然的说一句“你需要休息!”   安以若只可惜,眼神不能杀人   以若打量自己,似乎没什么不妥以若越发迷惑了,但也只能迷惑单手调低车内的观后镜,“你自己看吧”   以若不解的看着镜子,猛然看到下边脖子的一串红印   终于明白林母为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   “安以若,你赶紧收起你那股犀利的眼神吧 我没有存稿 也没大纲 所以全凭自己想法写的 我准备让小顾童鞋华丽丽登场了 狭路相逢(一)   布置高雅的餐厅   安以若和林牧之并排而坐   “安以若,你来西餐厅点茶,不觉得很奇怪吗?”   “有吗,我没觉得!”以若含了一口茶   茶能静心,只是今日却分明感到自己的烦躁蠢蠢欲动早知道昨晚上理智得拒绝好了   林牧之一句“煜城”,彻底把安以若从不安中惊醒   以若只觉得瞬间大脑空白,忘记摆什么表情,忘记站成什么样的姿势,也忘记该以何种身份面对到那时候,他有他的贤妻,他有他的良人,他们相视一望,擦肩而过,一笑间泯尽恩仇,不谈过往,遗忘是非她尚未收拾好自己的感情,他就这样以不期而遇的方式再度闯入她的生活   林牧之见以若一言不发,脸色不好,俯身过来问:“怎么,不舒服吗?”   以若回过神,看这对面的顾煜城只是看着他们”   林牧之转头看向以若,“煜城,这是   顾煜城只是笑,那种笑容有多阴森,有多冰冷,只有安以若知道   以若乍听这一句,拿汤匙的手一个颤抖,滚烫的浓汤就这样洒在另一个手上   林牧之看到,立马用湿巾给她擦,温柔的责备,“怎么这样子不小心呢!”   安以若任凭林牧之用湿巾敷着伤处,再也没有勇气看顾煜城一眼,错过了他那显而易见的心痛彼此都成了对方的看客而已   林牧之不解得看着以若出去的身影      以若用冷水冲了冲手   以若正想转身走开,恰好顾煜城打好电话转身   “安以若,我就这样让你怕的落荒而逃?”   他叫她安以若,而非曾经他说的专属于他的“安安”她只想逃开他那令她痛不欲生的目光   以若借着契机逃开她没想过,原来顾煜城和林牧之是旧识,原来林父口中的顾小二竟然就是顾煜城   窗外一片漆黑,一如她的阴霾的心情她试着调节情绪还会这样?我是说看顾先生这样成熟稳重,不像做这样的事啊?”   “煜城他看起来做什么事都有分寸,但是比谁都犟原本大学我们说好一起出国的,后来因为他哥哥出事,他没走成就留在国内   安以若不说话,只是安静听歌   猛的惊醒,发觉自己一片汗涔涔即便她和他不能再相濡以沫,最起码可以心安理得的相忘江湖,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在他恨意的目光中痛不欲生   她在生命中最美好的年华遇见他,相知相爱,承诺不离不弃於一淼正忙完手中的活,便叫住以若   “你知道的?”   於一淼轻啜了口茶“知道,他回来时候还是我接的机!”   “那你怎么没和我说?”她只知这么些年来顾煜城和於一淼都保持这联系,但料想不到他回来第一个找的会是他”   “安以若,瞧你那点出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却愈发懦弱了敢情你这几天的魂不守舍都是因为顾煜城”   以若无言”   “一淼姐,让你担心!我和煜城之间,已经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的清楚地了!”   还记得,当年和他的最后一句对白:“顾煜城,我就是看上你的钱即使解释开了,又能怎么样?按顾煜城的性格,难道让他再闹一次和家里断绝关系吗?她自己背负伤痛就好了,何必再扯上别人呢!   “那你准备怎么面对林牧之?他是多么精明的一个人   自从手烫伤后,家里就没开火这一带并不繁华,鲜少有好车,他这一停倒是引来不好注目的眼光,幸好他没下车,否则可不引起骚乱   以若想想也是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糟蹋不得两人平常都是话不多,但是顾煜城却是看着让人想亲近,而林牧之却是不怒自威,让人退避三舍 亲们 对不住 !!! 水水在这里向各位致歉了! 留评打分哦 让我知道写这文不只是一个人的战役! 对了 还有 水水要感谢 着衣华 帮忙弄的封面 看着是不是很温馨呢 ?? 勿忘心安(一)   天气在回暖,可是安以若分明感觉到自己和林牧之的关系在降温,仿佛又回到之前对白不超过五句的日子   他们的生活,主动权从来不在安以若,和谐与否都要看林牧之的心情而定她只能尽量让自己适应他的脾气,就像适应南方四五月的梅雨天气   终究还是答应了於一淼,接下顾煜城的采访   以若手抚摸着一张报纸上那小幅的照片,只是一个侧脸,拍得不甚清晰,更像是偷拍的   他的故事里,曾经自己还扮演了一个主角,而现在却要以一个陌生人和旁观者的身份去剖析他的过去,命运就是这样喜欢愚弄人们,兜兜转转,终究逃不出命运织的网   以若竭力想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风平浪静,“听说过,但   不过是最寻常的待客语气,连眼神都没在她身上停留半秒,甚至连表情神态都丝毫不曾改变半分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又能代表什么呢?她怎么还能奢求他记得她的喜好,她的习惯   以若一个人安静的坐着街道的座椅上,看街上影影幢幢,熙熙嚷嚷她以为,他们的回忆只变成她一个人的念念不忘,原来,也是顾煜城的祭奠,并不只是她一个人的孤芳自赏   顾煜城说,她现在很好!这让安以若想起曾经听闻的那个故事:一对曾经的恋人偶遇,男的问:他好吗?   女的答:他很好!   男的又问:你好吗?   女的答,我很好!你好吗?   男的答,我也好!   女的再问,那她好吗?   男的说,她说她很好!   这样简单的对白,曾经让自己一度心酸好久回首不知身是客,从此萧郎是路人   多年以前,也是这样的夜他不眠,她亦不休   而现在,以若几乎想不起,当初那些日日夜夜是怎么过来的,一个人躲着哭,一个人舔舐伤口,人前永远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这么多年来,以为再也没有什么能让自己砸开自己情绪的缺口,而今天终究又变得不堪一击只是五分钟而已,却划出她和他永远无法逾越的时空的鸿沟呵,原来,有一日,自己也是被牵挂的   回家,这是一个多温暖的词啊!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应该是剧情展开了,小矛盾啊,小纠结啊,小闹腾啊 怎么样更合情合理 容我再想想!!! 我希望剧中的每个人物的形象都是立体的,个性化的 至于两个男主心酸! 勿忘心安(二)   安以若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子时,原本以为林牧之已经睡下了   这是第一次回家不用对着一室清冷,还有一盏灯,一个人在等着自己安以若离得远,林牧之的脸看的不甚真切,若梦似幻,总觉得不真实心理打着腹稿,如何开口,如何解释他的动作细致温柔,以若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以若陷在一室的黑暗中,转头看离自己很远的林牧之,忽然想起一句歌词:双人床中间隔着一片海!她在此端,而他在彼岸林牧之说话向来和他人一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他只一句:就是遇见了!简单明了,却耐人寻味      在整理稿件的时候,於一淼过来,放了一张结婚请帖在以若的桌上,不由感慨:“又是一对想不开的人!”   以若睨她一眼,翻开请帖,是之前学校文学社一对相熟同事,才子佳人,佳偶天成真好!   “以若,这一回,该把你们家林牧之带出去溜溜吧!”   於一淼不提,以若到没想到”   那头沉寂了好久,以若安静地等着他回答,一度以为他要退却,“你要是没时间   林牧之和安以若一起出现的时候,终究引起了不小的骚动看看林牧之,他倒是坦然的很,嘴角始终保持着似有若无的笑,弧度刚好,多一分太作,少一分太假只是碍于今天的场合和服装,不得已为之   看着顾煜城和於一淼向他们走来,以若只想拉着林牧之离开倒是於一淼伸手大方介绍:“林总,你好,我是於一淼,幸会?”   林牧之与她握手:“幸会!”   安以若受不了这种低压的气氛,拉着於一淼离开:“我们去看看新娘子!”      新娘休息室,几个女人絮絮叨叨,碎碎念念,而以若终究是没有心思,只想着外面的那两人会是怎么样的对白,怎么样的台词”   “我和顾煜城?呵,别说笑了”以若分明见於一淼笑的苦涩,她的心思,她们之间彼此明白,心照不宣   “一淼,你还在等吗?”   於一淼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安以若,你就喜欢瞎想,他-——我等不起!--好了好了,别说这些煞风景的话了,咱们可是为梅子贺喜来着”   这世上,谁会是谁的劫,谁为谁画地为牢,虔诚守候在我们内心深处,那细密的情感世界里,谁又不渴望一份真爱、一份真情的投入?谁又不都希望爱能天长地久?只是愈来愈快的节奏、愈来愈粗糙的心灵淡漠了我们对感情的那份执著与憧憬,更注意婚姻的物质构件,而忽略了爱最初的涵义,在我们的爱情中涵括得更多的是现实的色彩,爱离婚姻很近,离心很远   顾煜城无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空白了多年的容颜,此刻只想多看一眼   以若震惊,回首看他   “我-很好!”安以若留下一句,踉跄的离开只是,自己却没有这样的回忆   转头打量林牧之:“你觉得我现在还需要吗?”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们留个言吧!! 当时年少(一)   深夜,安以若洗漱出浴室的时候,林牧之靠在床头,黯然地吸着烟,晕黄的床头灯打在他的脸上,烟头忽明忽暗   “你要吸烟去外面,我不想吸二手烟!”   掀起右边的被子躺下   “安以若,你和煜城终究什么也没说,弯下身子,在她的眼睑处轻轻地落下一个吻,但愿一切都是自己多想   寥廓的黑幕,什么也看不清,一如她的心,看不清归程,亦看不清前方而同样的结局都是分崩离析,它们的命名都叫过去      那一年,刚进入大学,仗着年少,误打误撞得进了据说难如登天的文学社”她和他就是一种凑巧的遇见   不大的KTV包厢,昏暗的灯光,狭窄的空间,暧昧的气氛,调笑与对唱缠缠绵绵,正是情侣的梦工厂   安以若不唱歌也不喝酒,只是静静得坐在一边看着别人闹腾,快乐的气氛还是传到四肢百骸目光扫过四周,尽是洒落一地的欢声笑语很俗很无聊,但却符合联谊的主题   身边的那群人跟着起哄,一定要他们受罚,给他们俩各自到了满满三大杯啤酒那次其实是她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唱歌,可是她唱的无比认真,一字一句,每个音节,每个旋律都仿佛是对一个人无声的告白   也许爱情的最初起源是崇拜,是感激而她任凭心动的种子在心底扎根发芽      一大帮人散伙的时候,已近深夜了   顾煜城也没有拒绝,倒是弄的安以若实在难为情   虽然有着夜色做掩护,但是安以若还是没敢直愣愣的盯着前面的顾煜城看,可能是心虚,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情绪,总之一个劲的低着头,数着步子   安以若回过神的时候,目光触及的是顾煜城领口的第一颗纽扣幸好有夜色做掩护那一刻,安以若忽然想起文学课的老师说的——我们把很短的路踩的很长,我们把很长的路踩的很短   多年以后,顾煜城一直记得那个春日的晚上,夜空如黑丝绒半,没有月亮,天上有许多碎银般的星子,风很大很冷,吹得她的长发丝丝散乱偌大的校园里,渺小的两人却有了越来越多的“偶遇”“巧遇”__在图书馆,在食堂,在草坪…他们保持着似有若无的暧昧,偶尔一起吃饭,偶尔一起温书书…可是谁都没有把那层窗户纸戳破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是顾煜城和安以若的过去因为得不到,因为已失去   她只站着,看着顾煜城向她走来,背景的槐花恣意的绽放,一路繁花相送   他磨破了嘴皮,说服了检票的阿姨,跟着她进到了站台”   那头顾煜城问:“你在干嘛?”   “看超女呢?”   “别看了,你唱的比他们好!!下来 ,我带你去参加超女!”   安以若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对着阳台上浇花交代了一句,就屁颠屁颠的下楼了顾煜城只带着她去挤人山人海的游乐园常常不能聊很久,电话就嘟嘟的停掉安以若只觉得心疼,却也只能无奈的安抚他:“再等我一个月,再一个月就好了!”   五一七天,学校的给山里的那些小朋友放假直到有人抱住她,她才惊醒过来,真的是顾煜城,那个本在千里之外的顾煜城身上也满是尘土气      2007年五一   ——一个人的节日   07年的五一,是别人的花好月圆,安以若的曲终人散而07年的五一,他们隔着半个地球遥不可及可是找得到故事的场景,却没了故事的主角和故事的味道   “安以若,我想,或许我们可以在一起试试!”   安以若看着他,这就是林牧之,这样的话他说出来却像商人谈判   “为什么会在今天!”   林牧之浅笑:“我以为今天是一个便于记住的节日林牧之八点的飞机飞北京,安以若八点半的飞机飞云南她和林牧之,天南地北,谈不上思念,却常常的他乡疲惫的旅途上想起那种美好,美的不真实,可是偏偏是属于她的他不是最多才多艺的,可是会在她生日的时候深情的给他唱生日歌那时候顾煜城已经毕业,为了安以若也放弃出国,留在本校年研究生,等着她毕业和她一起出去晚上睡觉的时候,蚊子成群成群的在身边绕,顾煜城准备的驱蚊水根本就派不上用场   她走在山道上,希望赶在太阳落山前,能给顾煜城打个电话   静寂的山道上人烟罕至,她迷迷糊糊的觉得远处百来米的人影,身形像极了顾煜城,一样的瘦削挺拔      把他带到住处,倒了点水沾湿毛巾,拧干了给他擦脸,又给他倒了杯水问他:“怎么不声不响就来了,这地方怪不好找的?”   “我就想你了!”顾煜城委屈的像个孩子   顾煜城坐在以若身旁,用手挥舞着,帮她赶走成群成群的蚊子明明干涩的唇,却温软得不可思议偶尔一起去不知名额山头寻一些野花野草   她以为他们可以永远就那样幸福下去,可是幸福是那样奢侈的东西她的幸福,幸福到了极致,所以最后摔的那样粉碎 额这个小小的公寓,收容了他们最大的快乐   那段时间,他们把每个日子都过的很充实      第一次见到顾煜城的母亲,安以若毫无准备有人按门铃,她只以为是顾煜城又没带钥匙,光着脚就跑去开门   “煜城”两个字还吊在嘴边,就看清,门外站的是丰姿绰约贵妇安以若想起自己的这幅模样,一下子无所适从   安以若弱弱得叫了声“阿姨”,顾母依旧搭理也没搭理一声,只是目光直愣愣的看着顾煜城:“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家?”   “在我看来,那不是个家,那只是你和爸住的地方而已!”   安以若看着顾母惨白的脸,想阻止顾煜城再说奈何顾母不领好意:“我们的家事,哪有你插嘴的份!”   以若悻悻然,终究什么也没说,自己只是个局外人,只是料想不到第一次和顾煜城的家人见面会是这样的情况她知道,他的心里藏着一个巨大的悲伤,有关他自己和他的家庭拉着她就地坐在窗边   顾煜城嘴边浮起一抹笑,却苦涩万分:“我还有一个哥哥,只是他不在了!”顾煜城顿了好久,仿佛是回忆,又仿佛是逃离   “我哥长我六岁,我们感情很好,年纪小的时候,总是屁颠屁颠得喜欢缠着他,他也不嫌我烦,什么东西都让给我和家里差点闹翻---哥听闻后第一时间从国外赶回来我们都是害死我哥的凶手交警在询问案发情况,肇事的司机满嘴的酒气,连连哈腰说着对不起   她麻木的从座椅上站起,“阿姨”还没有叫出口,就被顾母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医生没有往下说像个木偶人   安母过去,抱着她扔在发抖的身子靠在母亲的怀里那一刻,终于才敢哭出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完了顾煜城的故事就是林牧之和安以若的相识 相知 经过了这场生死劫难,她得感谢上天,最起码没有把他带走      顾煜城挣扎着想拿开氧气罩,却牵动了伤口,疼得满头大汗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很轻,但是以若听得很分明:“你—永—远—都—是—最—美—的!”   她每天呆在医院里,也没什么其他事做,就陪着他讲话其实大多数时间都是她在讲他在听      顾母约安以若出去的那天,说得开门见山,丝毫不拖泥带水:“我希望等煜城病好后,你能够离开他!”   安以若一直以为顾母之前那一句——永远不要出现在顾煜城面前只是一句气话安以若俯身,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很轻很柔   年少的爱,不知道最终是否要败给无情的现实?既然未来不可知,那么她只能在还能爱他的时候,给他更多的爱!      陪着顾煜城那几日,安以若只像往常一样若无其事,喂他吃饭,陪他散步,给他讲笑话可是对着顾母的时候,心中那股不安和恐惧还是像潮水一样袭像她她明白,她的一个眼神,一句话语,都可以致自己于死地   顾煜城看着安以若,连日来总是恍恍惚惚,心不在焉,就连笑容都带着敷衍和游离   照顾顾煜城的护工照常早早的来病房,带着当日的报纸,递给安以若   安以若习惯性的翻到本城的新闻——如果可以,那一刻,她只希望瞬间失明——斗大的头条“B市特级教师安XX,涉嫌猥亵女学生!”   就连同一小区的有些大妈也混在人群中指指点点,说三道四那些所谓挖掘事实真相的媒体,原来对待丑闻,就是这幅态度——就像蚊子闻到了血,就像苍蝇见到了粪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母亲拉进了屋里,费了好大的力才隔绝了那些誓不罢休的镜头   父亲的为人,她岂能不知   这个屋子仿佛成了一座孤岛快,快叫救护车!”      安父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那些记者面面相觑,却还不忘猛按快门 我尽量快更 留评 撒花 收藏哦 可怜可怜偶的小冷文 幸福终结(三)   原来生活就像多米若骨牌,噩梦仿佛也连锁反应如果可以,安以若只希望自己永世不醒换做以前,这三字是自己的救命符,可是此刻,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扼着她的喉他那样了解她,她只怕自己的一字一句泄露太多的情绪   推着他在树下坐下   “安安,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初夏的空气仿佛在瞬间静止,只剩下她们两人眉目间的波光流动   顾煜城的表情是那样子的虔诚   是啊,是天意,天意注定让我们此生缘尽   “好,我们遵从天意!——起风了,我们回去吧!”   顾煜城只以为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顾煜城的伤恢复的极好,而安父的病却不能再拖站在医生的角度,并不赞成你换肾给你父亲”   “那没有其他办法了么?”如果这是最后一个希望,那么上天何其不公!   “当务之急是联系各大医院,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肾源,只是如果在加上后期的治疗,恐怕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医生的语言尽可能的婉转,但是以若分明还是听出话中催钱的意味   “医生,你先帮我联系,钱的事,我想办法!”   哪有什么别的办法呢,一个多礼拜来,医院的催款通知书下了好多父亲之前的花费加上这次住院的费用,家里的积蓄恐怕也所剩无几了   生死由天定,半点不由人      看着面前的顾母,安以若不知,这算不算是上天的厚待   “安小姐,现在可以给我答复了么?”   “为什么?”   她和顾煜城的爱情碍着谁的生活,纵使有错,为什么要报应到她的至亲   “我要忙论文”“我现在在XX”成了她惯用的借口屏幕上无一不是跳动着“顾煜城”三个字      顾煜城好几次都偷偷拿他的手机,把自己的来电显示设置成“老公”两字,安以若总嫌太矫情,又设置回“顾煜城”,和寻常人一直对待      安母过来轻轻地搂着以若:“小若,我们欠煜城太多了!”   她不傻,安以若那个谎那么拙劣,她不拆穿,也只是因为毫无他法!      对安以若而言,她曾以为她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还,可终究什么也还不了   安以若想起了三年前,那个繁花树下的那个偏偏少年   “顾煜城,我求求你别再自欺欺人了好不好,你认识的安以若是假的,站在你面前和你说这话的安以若才是真正的安以若!哦,对了,我还收了你母亲的钱,你是不是要看一下支票!”      顾煜城看着她,仿佛那个被自己爱在心尖的女子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眼神渐渐地冰冷,进而悲伤绝望,可是依旧只是念叨着:“我不相信!”   “顾煜城,你是不相信我是这样一个人,还是不相信你自己爱错了人?我坦白和你说,我就是爱上你的钱!!”   安以若没想过,他们的爱情终究要以一个谎言来画上休止符   说好了不放开相互牵的手,可是现实终究有爱并不够身边走过成双成对,而她的心里空落落的缺了一块当年的安以若有着初出茅庐的孤勇,当别人都想着各种托词推却采访林牧之的活时,惟独她一个人扛下来!   查遍所有可以查的资料,一无所获后,她才清楚,自己扛下怎么样一个艰巨的任务仅有的资料就是於一淼给的寥寥几句:“林牧之,“新跃”的新任掌门,手段强硬,业界称“铁血少东”她倒是越发想挖到他的独家就是一篇报道而已,弄得不管不顾大的   回想起来,林牧之的那篇报道是安以若从业以来最严峻的考验他的公司不知跑了几趟,总是被前台的小姐以“林总没时间”为由,拒绝的干脆   於一淼也劝她放弃,不用这样子认真,但安以若一想起办公室那些“前辈”看笑话的眼光,就越发有着誓不罢休的偏执      不远处开来一辆车,她试图去拦,却在站起的瞬间,没出息的轻飘飘倒下仿佛像个溺水人害怕溺死在那样的梦中,她拼命扑腾着想要醒来      浑浑噩噩的转过头,目光定焦在窗边那个背着她站立的身影就像那时候的林牧之,即使一语不发,可是那样的气场,连光线都带着低调的优雅   “这位先生,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虽然糗大了,但最起码人家帮了她一把,连声谢谢都没说实在不好意思   林牧之笑得很浅,只过来说:“医生说你中暑加上脱水,才会晕倒!醒来应该就没事了!”   安以若奇怪,面前的男人,那副语气完全不像是对着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的语气安以若只能劝自己莫气,做媒体的人首先得脸皮厚只能陪着笑脸:“那能请林总能抽个时间接受我的采访可以吗?”   林牧之在旁边的沙发上坐定:“安小姐肯定知道我不喜欢被曝光,我想知道如果我不答应,安小姐会怎么样?”   “既然这是我的工作,我当然尽自己一切努力完成!”安以若言辞切切      这是安以若记忆中的和林牧之真正的第一次照面,谁知道这是上帝的开的玩笑,还是设的安排      到林牧之公司后,从前台小姐到总裁秘书,安以若受到的待遇无一不是贵宾级的   林牧之准备按内线,让秘书送她下去   他摊一摊手:“忘了和安小姐说,这部电梯出现故障,正要找人检修!”   安以若一下子窘了,这么大一家公司,连电梯坏了都没有提示么?   林牧之看出安以若的心思:“这电梯平常就我一个人用!”   他这一说,她才想起刚才秘书引她进来时,确实不是这部电梯她自己失误,也怨不得别人,可他进来又是为什么?   看着液晶屏上一层一层跳动的数字,不作他想   林牧之摸索着去按电梯内的求救电话,却久久没有人应   林牧之不置可否,于是漆黑狭小的空间里,又恢复了一室的沉寂   原来每个人都一样,心动那么短,遗忘那么长      时间分分秒秒在流逝,外边依旧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而里边也不知今夕何夕      察觉到她细微的动作,林牧之以为她是等慌了,不禁安慰道:“等会就有人来的吧,你先别紧张!”   “我只想先睡一觉!”安以若睡意侵袭,语词含糊,反正电梯内有自然通风口,应该不用担心窒息这回事   林牧之真要对她另眼相看了——如此淡定的女的还真是少见!边想着,边脱下西服的外套递给她:“你先穿上吧,当心着凉!”   安以若也没有矫情地推脱,反正他们两个现在是难友的关系,他表现一下绅士风度也是应该的!只说了声谢谢,就顺手接过了!      长夜慢慢,等待尤其纠结这段戏码,可不是给他们提供了谈资和八卦!       作者有话要说:牺牲午睡时间,把这章更新一下既然给不了她要不幸福,那么我放手别人说冷漠也好,铁血也好,心中自是风平浪静,波澜不惊   遇见安以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哭得那样隐忍,那样心碎,心底被什么触动,入目的美丽都一下子黯然失色得到消息赶到医院的时候,她守在手术室外,只向我交代一些事后,留下“安以若”三个字 ,就匆匆走掉关于那个采访,秘书像我汇报情况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录像中的人   同样是电梯故障,而多年前的Jane却一直怕我们会被困死,而安以若,从头至尾像个没事人一样,那种自若的心态,真不像个寻常女子      她不像Jane,Jane喜欢把喜怒显现于外,所以最后当她把所有情绪倾泻而出的时候,我们终究还是分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 这个番外 提早被提上日程,只因为我卡文了,又要完成榜单字数封面照还是他们公司提供的,侧脸的角度,棱角分明,眼神尖锐,一身的王者风范硬是被拉着一通好问,正碰上的下班时候,渐渐地四周的人也多了起来,大有一副围观的姿势,有艳羡的,有嫉妒的,还有鄙视的,看耍猴一样的看着她   “啊?”安以若回过神,“还好了,你们公司的人可真是   “林总?”   林牧之知道她要说什么,摆摆手,“没事,老毛病了!”缓了一会儿继续说:“你爸的病,我知会过院长了,会找专家好好会诊的,你别担心!”   “恩!谢谢!!”   林牧之看安以若,此刻的她,完全不复之前那般强势,只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心底不由得柔软打从心里怜她,惜她——很多时候,一个人的坚强并不是与生俱来的,更多的是生活教会的,如同安以若他只是我一个采访的对象而已!”的确,他们的关系仅此而已而林牧之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成为她的凑合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隔着这么长时间来更新      手机中并没有他的号码,于是翻着通讯录调出傅琦的联系方式,心里做着最后一番的挣扎,手指却鬼使神差的按出号码   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安以若停住,忽然想起那日晚上,林牧之靠在墙边,单手撑着胃的身影犹豫迟疑了几秒,最终长舒了一口气,转身走进旁边的电梯,按下林牧之所在的楼层   安以若去问值班护士林牧之的病房时,那个年轻的护士整整打量了她一分钟,唯恐她是什么恐怖分子似地事实上,除去他们采访,他们生活上的对白还真是少的可怜   里间的卧室,林牧之靠在床上,旁边堆着一叠的文件   她也没吵他,他们之间冷场,那是必须得于是随便拿了旁边杂志,坐着静静得看   林牧之输进了一串号码,设置好交给安以若:“我存了我的私人号码,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问我!”   安以若其实想说,她也不会有什么事好找他的,可是想想还是没说手机的铃声响起,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林牧之来电!第一次接到他的电话,有点不习惯   那头林牧之问:“你在干嘛?”   “额静静在一旁观战   看着面前穿着病服对弈的一老一小,这画面多少有点滑稽,可是心里却浮起一股暖意      房间的门半敞着,里边的笑声一阵一阵那人背对着她,安以若看不清那女子的脸,不过身段姣好   不知是被逗乐了还是怎么的,林牧之笑的一脸无害   以若看着自己手中的保温瓶,自嘲的笑笑!轻轻的为他们合上门,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等的辛苦 情事物语(三)   越想装的若无其事,可心里越是乱如蓬草安以若承认,心里似乎多少有一点被那日林牧之病房撞见的一幕搅扰到神伤她应该庆幸,他们之前牵扯不深,所以可以让理性占了上风   林牧之像个没事人,一得空总是来安父的病房,或下棋,或者聊些别的,有时候直接留在这边吃饭,和安父到成了忘年之交安以若在林牧之逡巡疑问的目光中假装泰来自若安以若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正眼也没有瞧他一下      七夕的时候,这城市的每个角落都弥漫着爱的甜蜜   这样的节日,孤单的人最可耻!所以安以若还是乖乖上班!   到办公室的时候,才觉得室内室外两重天!那些年轻的小伙小姑娘,只来了零星的几个,至于没来的,许是享受花好月圆去了,办公室里流淌着空荡荡的寂寥   又是一年七夕!   原来没有顾煜城的日子,时间还是分秒不差的进行着预先的步伐   而如今,她依旧还是孑然一人,依旧不知如何打发,如何消遣!      安以若从一堆文案中抬头,就看见於一淼那张美得跋扈的脸,身姿摇曳的向她这边走来,手里拿着包装精致的大盒子安以若越发搞不明白,林牧之这样把她打扮成一个洋娃娃一样,到底意欲何为?可她只能像个牵线木偶,一招一式都由他掌握   “上次在医院没见着嫂子,今天终于见着了!”   安以若方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天在医院的是她!可是对她的称呼,安以若却是过敏得很!   林母看出安以若面露难色,含笑说:“以若别跟小嫣见识,这丫头从小就没大没小惯了!”   其余的各位都笑出了声,于是就在这样其乐融融的氛围中开宴,倒让安以若自在不少”   “余静嫣,你怎么废话那么多啊!”林牧之神出鬼没的,打断了余静嫣的话!   “好了好了,我不当电灯泡总行吧!你们两人玩好哦!”余静嫣不怀好意地冲着他们笑      看到余静嫣走远,林牧之绅士地向安以若邀舞仿佛是陷在一场漫长的拉锯战中,她无力反抗可唇齿间似乎还留着他的余味   也许若干年后,我还是会在云淡风轻的午后,回想起遇见安以若的那个晚上心,就那么毫无防备的被绊住   遇见她,是我此生最美的意外睡觉的前,会惦记着她含笑的梨涡,调皮的虎牙,还有认真唱歌的模样那时候以为离得远远的,就可以不见也不念可是,她几乎以一种彻底的方式退出了我的生命,那一刻,心里不是不恨      多年以后才明白,一时的骄傲终究要用一世的后悔来陪葬没有了她,从此生命再无阳光      刚出去的那半年,我用一种几乎颓废迷乱的生活来麻痹内心的痛——烟,酒,金发碧眼的美女,这些自己曾经不齿的生活,居然有一天会成为自己的真实写照,她只以为是蒙混过去了没见着他还好,可是见着他了,想起那天晚上,安以若免不了心慌安母看出一些端倪,问她:“你和牧之之间有什么事吗?一下午都躲他躲地那么勤?”   安以若没有答话,自顾自的择菜我只怕你再也耽误不起想起之前的那个问题,他给她时间考虑,并不代表只是随便提及一个凑成一双也是好的   林牧之看着面前为难的安以若,心中不免失落,可也不想逼得太紧,给她太大的压力      以若犹豫了好久,终究还是决定亲自走一趟——那里面储藏了他们满满的回忆,记录了他们曾经的点滴幸福,每一个物件都曾是他们生活的见证   不知道坐了多久,才慢慢起身她怀里抱着大纸箱,腾不出手来打伞,索性就让雨淋着      “安以若!”   她听到有人在唤她的名字,抬头正对上坐在车内的林牧之的目光可是安以若却本能的推开他的手:“我自己来!”   看到林牧之僵在半空的手,才回过神觉得尴尬:“恩于是之前找了个小公寓,一来父亲可以静养,二来自己上班也方便可是如果一个人的心,从此关上了门,那么即使十年,百年,任何人终究都只是她的过客而已      安以若下班路过超市的时候,想着要整整宅两天,于是进去买了两大袋的东西,做好了食物储备安以若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刚下飞机,现在还在车上,手机没电了!”   安以若奇怪,刚下飞机干嘛给她打电话,正想着,那头就问了:“你现在有时间吗?”   “正要吃饭!”安以若实事求是的回答   “哦,算了,那你吃吧,不打扰了?”语气中有着难掩的失落   储物柜里有着一小袋面粉,还是当时买米的时候送的你要喝酒吗?那个…上次采访一个酒店的老板,给我几瓶红酒,一直没派上用场!”安以若觉得自己语无伦次起来   安以若如获大赦,擦过他的身边,去取酒世人为情所伤或者用情至深,都离不开它,不知道它到底有着怎么样的魔力   一旁的林牧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帮她缓气,“不会喝酒,还逞什么强!”   安以若推开他的手,等顺了气说道:“谁说我不会喝酒的!”样子分明像一个赌气的孩子   林牧之也不和她争,只是拿着酒杯浅斟慢饮,举手投都是气质   “那你有追不了的女人嘛?”   林牧之的目光从窗外的夜色中回到安以若身上,眼神有着猫眼一般的尖锐,“你不就是嘛?”   他的口气中还带着红酒醉人的香气,安以若觉得一瞬间乱了心智,于是不再盯着他看她需要酒来壮胆,才能说出下面那番话   “林牧之,我不想骗你,真的!我知道我再也等不回我想等的那个人,但是也许我也不会再爱上谁了可是眼前的面容却和记忆深处的另一个面容重叠   她看见他眼中的伤痛,又仿佛看见他眼中的柔情   她的唇无意识的覆上眼前的那张脸两人都喝了酒,情绪变得更加迷离安以若意识混沌,但逐渐感觉到身上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嘴里嘤嘤的呜咽拒绝       作者有话要说:额 明天接着码 接着更!! 新老看官 留评 撒花 收藏哦!!我又来吆喝   安以若沉溺在林牧之的吻中,没了呼吸,没了意识,只能凭着感觉被他带着酒精混着□,身体里仿佛有把火,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等到彼此衣衫褪尽,坦诚相见的时候,安以若依旧浑浑噩噩,目光缠绵,脸色酡红,嘴唇也因为刚才林牧之的激吻,有着勾人的弧度,这样的她分明是加倍引得他犯罪她睁眼看清覆在自己身上的林牧之下意识的推开他,而他似乎是强忍着等她适应,额上的青筋纹路分明,沁出一排排的汗   安以若无言的地承受着林牧之的力道,心里的两股情绪在厮杀,一半的空虚被填满,一半的空虚在陷落      林牧之第二日早上醒来的时候,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温度凉却,忽然浮起不好的预感   她穿着居家的衣服,披着头发,可是脸色憔悴,林牧之不免有点愧疚对面摆了他那份安以若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让林牧之很不踏实,想起昨晚她一直静静的蜷缩在床的一旁的样子,越发觉得罪孽深重,   “安以若…   多年以后,当以若想起这个草率又带有赌气的决定,几分欣喜,几分失望欣喜的是,幸好那个人是林牧之,而失望的是,他们错了程序他们依旧是各忙各的,生活上也并没有多大的交集      那天,安以若趁着和於一淼喝茶的空挡,说起林牧之事   出了大学后,安以若的朋友不多,真正能说上话的也就是於一淼而已      牧之和她自从关系确定以来,除了名义上顶着只有几人知道的男女朋友的关系,连最基本的吃饭都鲜少在一起   林牧之看着安以若那副模样,知道是带他来对了地方,果然是文人的口味而无疑,林牧之这顿饭是费了心思,并且投她所好的,无论是选的地方,还是这些菜   外面不知何时渐渐的下起了雨,扣着窗外的芭蕉叶,滴滴答答的像是秋日私语,别有一番风味夜色在雨中迷茫一片,车喇叭声也此起彼伏的      安母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们还被困在半路上   安以若收起手机,有点难以置信地看这旁边的林牧之,他这样做代表什么呢?他们明明只是差强的在一起的啊?   “林牧之!”安以若鬼使神差叫了一声   林牧之下意识地把伞往安以若那边挪了挪   安以若看着林牧之淋湿的半个身子,又看看外面的雨势,想着刚才回来这一路堵车的惨状   犹豫地开口“要不,你晚上先别回去了 类似爱情(一)   安以若觉得林牧之开始一点一点渗透了自己的生活,他的东西逐一的进入了她的领地,她那个小公寓渐渐有了男性的色彩——他常看的财经杂志正大光明的摆着茶几上,他惯用的须后水和她的一堆洗漱放在一起,不大的衣橱里,他的衣服占了一半,诸如此类,小小的房子里,入目的都和他相关   也正因为和林牧之这样类似同居的生活,安以若才逐渐发现,从吃饭到作息,他们之间的生活习惯差异实在太大他们是仿佛达成了无言的默契,出了安以若的小屋,他们在别人眼里只像是寻常路人一样,连走在一起都隔着五步的距离林牧之这样的人,带出去太惹眼,太招人注目而她向来不喜欢成为人群的焦点,但是也不好拒绝,只能关了门,别扭得跟在他后边   除去那天晚上的酒醉事故不谈,安以若和林牧之虽然有时睡在一张床上,但是也只是各占床的一边而已   小区的保安似乎是很好看到这园子里有情侣晚上出来散步的,所以看到安以若他们还不忘冲着他们笑   晚上逛超市的人并不多,只是零星的几个小孩子咯咯地笑,牙都没有长全,口齿不清地叫她“姐—姐”却叫着旁边的林牧之“叔---叔”   小孩子的妈妈在一旁教着,“叫阿姨1   “没事没事,姐姐好听1   安以若心情大好,已经很久没有听见别人叫姐姐了,笑呵呵地对那一家子说再见”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前头的林牧之就转过身,用唇堵她的嘴,用最直接可行的法子让她无话可说   安以若没想到他会来这套,等她反应过来,以最快的速度推开林牧之她也是学生时代过来的,当然能体会这种花痴心理   长的帅不是错,但是出来招人眼就不对了,她狠狠地白了身边的林牧之一眼可是安以若想着,即使现在穿不着,放在门口看看也不错   那个被唤作陈三的,看的鲜少发窘的林牧之,忍不住大笑:“好了好了,良辰苦短,我就不打扰两位了,祝你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1      安以若看着林牧之一脸的沉郁,想着方才那人的话他们的生活,安以若有时候更像是历经沧桑,没了激情的老夫老妻,而不像是传说中的热恋中的情侣只除了偶尔有几次他使使性子可是那日出门赶时间,关了门,就把钥匙给带走了   那是她和林牧之生活以来,第一次看到他脸色,一整个晚上一句话都没和她说安以若一度以为,他们就这样结束了安以若干脆就这样躺着,抚这右脸,等着这阵间歇性的疼痛过去      大学的时候有一次也是半夜牙疼醒来,寝室里的其他人都睡的很熟了那样的深夜,他不睡,陪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到她迷迷糊糊地睡着      隔日下班的时候,於一淼说是请客,庆祝上期杂志大卖,同一办公室的诸位都是欢呼雀跃的   “哎,要不换个人,好好谈场恋爱,你和林牧之那算个什么事啊?江哲就不错,人家对你痴心一片的,你怎么就不待见他呢?我看人家晚上都不知瞄了你几眼了于是站起来,用筷子敲几下碗”   安以若看着形势不对,看了看江哲,赶忙拉了拉於一淼的衣角:“你别闹了!”   江哲笑笑,也没被这阵仗吓得退缩有人还趁乱吆喝:“以若,看在我们江公子的一片痴心上,你要不就从了他!”   这下,更加让安以若不知说什么好了,最后还是江哲自己出来救场:“好了好了,图大家一乐就行了”   大家伙当真也没再闹,安以若感激地看着江哲,他也回之一笑”她不懂如何拒绝一个人,所以简短的一句话,她说得甚是费力   看着她那副纠结的样子,江哲也不再戏弄她”   安以若听着江哲那番自信满满的说辞,看着他那副怡然自得的表情,不禁笑了出口:“好吧,祝江大公子早日找到属于你的公主   等到眼睛适应了,才慢慢地挪开手——从车上下来的不是林牧之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vip的第一节 不知道会怎么样”   听安以若这句话,嘴角扬起一个邪气的弧度,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这是在怪我多日冷落你吗?”他的气息弥漫在安以若的耳边,让她顿觉毛骨悚然的,一下子退开几步”他总有办法让她陷入他的圈套”   说完,安以若擦着他的身边走过,手却被林牧之抓着反握住她闻到似有若无的火药味,手也挣脱不开,索性被他牵着      林牧之看了看客厅,才几天没来,安以若却好像把他原来的东西都清理干净了难道她就这样迫不及待要把他从生活中剔除?   别人多说他冷漠,可是他的冷漠只是对陌生人而言,而安以若的冷漠呢?   她不在乎他,他知道,他本来也只是想着对她负责可是真正看到安以若把他和他们的关系看的可有可无,甚至不当回事,他还是免不了自尊受挫   “活该!多大的人了,还吃糖”   安以若翻来翻白眼,逼着自己淡定的说完下面的话:“林牧之,有意思吗?”   “三更半夜这样谈判确实没意思,我累了,我去洗澡了”他拍了拍身子起身去浴室   安以若无语了,他这么可以这样若无其事?      可没过一会儿,林牧之探身出来“安以若,我的睡衣呢?”   她懒得理他“自己找”   林牧之拉起安以若,凑得更近些,一手拨弄着她的头发,鼻尖凑着她的鼻尖,一脸的似笑非笑:“是你自己叫我出来的   安以若本想抗拒,可是奈何林牧之的技巧太好他的手轻易地从她的衣服下滑入,游离在她的肌肤上,像一把火灼伤着她等到醒来,已经是木已成舟   “没关系   她原本还想再说什么,可是都被林牧之的吻吞噬   看着镜中的自己,她只觉得恍惚   原来在欲望面前,理智和意识都变得微不足道      于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又因为一场情事逐渐升温两人搭同一班电梯下楼”   “哪有   安以若也不好意思否认,只能说是”   “江哲,你在人事上的感觉不及你在艺术上的感觉敏锐哦      在楼下的时候,安以若准备打的,江哲车开过,问她:“林总不来接你吗?”   “恩,他下班晚”   想起那天林牧之的脸色,以若还是摇摇头:“算了,你先走吧!”      隔天周末的时候,安以若在家正陪着父亲下棋听到客厅里窸窸窣窣的讲话声,出来一看才发现林牧之来了”   林牧之冲安父礼貌的说:“谢谢伯父      安以若和林牧之刚一进来,那些有爸爸妈妈陪着等待的小朋友齐刷刷的抬头看着他们   “我现在不是不疼了吗      她那颗蛀牙终究还是被补好了,可是嘴里那股奇怪的药膏味让她很不自在”   “切,你有胃病,医生不让你喝酒你几时听过?”以五十步笑百步,就知道来约束她      两个人的生活,多少好过一个人的寂寞”说完也没看清林牧之的脸上就匆匆走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昨天来不及更只能说谢谢一直看文看到这里的亲们!!谢谢! 怜取今人(一)   那次的小别扭之后,安以若和林牧之的生活变得顺畅许多他不忙的时候,一个星期几次得来她的小屋   日子过得波澜不惊但说时间长,似乎从两个人真正认识,满打满算也就是一年的时间但是自从关系确定下来后,双方的父母,对于他们什么时候结婚这问题似乎很是热心过了年,安以若25岁了那时候,刚过春分不久,春寒料峭的,买夏装真的是太早了   出门前,安以若特地换了身轻便的装束像她一天十几个小时对着电脑,早就没了打扮自己的心思   “牧之,好几天都没有回家了,又是出差了吧?”   “恩,对上礼拜走的他之前在国外那么多年,许多他个人的事,我们也都不知道”   “我就是突击检查,看看你房子里有没有藏着别的男人   “我能怎么说,我又一次含糊糊弄过去呗”   “安以若,你需要的只是诚意吗?”他其实早料到他的态度      而林牧之这句话,也让安以若一下子无言可是,记忆好似结冰,又扩散的趋势,却无退化的意向”她转了个身,背向一边   安以若想着,也许她应该努力,在黎明之前,让往事安息      这个不大不小的插曲,多少给他们的生活蒙上了不愉快的阴影   “人小鬼大,你还真成预言家了”      可是谁说生活不能预言呢,很多时候,早已经埋下伏笔,只是我们都丝毫不在意歌里唱,恋爱不是温馨的请客吃饭,可是她和林牧之之间偏偏就只有这套戏码“祝两位用餐愉快” 安以若怔怔地接过花放在一边,云里雾里,晕头转向的 服务生逐一的来上菜,一道道精致的像艺术品,都让人不忍下手 “林牧之,你爱我吗?” 他挑眉,这个问题,他的确不好回答,“我觉得,我们相处还不错 林牧之笑得很浅,但是却藏着让人猜不透的深意:“安以若,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那会是浪费啊?安以若,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哪有怕,我只是不想我们草草的结婚了,以后还多一道法律程序可为什么她丝毫没有一点欣喜,一点激动,甚至心里烦躁一片 林牧之也看出她是在拖,但是也不拆穿她 安以若记得当时看 《倾城之恋》的时候,为白流苏和范柳原两人动容,他们也许不相爱,在一起也许只是为了各取所需但是一座城市的颠覆却成全了两个人的感情,仿佛冥冥中总有着一只手,拨动每个人的命运的弦 没多久,林牧之打来电话 安以若献血之后回了趟家,看了看父母,所幸家中一切安好她只叮嘱母亲说是外出几天,也没敢说实话他四川那边有工程,因为地震的关系,也忙得晕头转向,她都好几天都没看见他了 她临时又充当志愿者,帮着救援人员打下手从大清早家里出来,就是路上喝了几口水,一直也没有吃什么东西 怜取今人(三)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安以若和救援的队伍一起到邻近的乡镇,一般的车都开不进,于是只能徒步走” 路上有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原本艰难的跋涉也有了些许的轻松 一场灾难中总有痛,也有感动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安以若也许不相信这世上,竟然真有一种爱可以比生死还重” 忽然一瞬间四周的人慌乱起来,也不知谁喊着“余震了,余震了头顶那斜挂着的横梁摇摇欲坠,安以若在意识反应过来的刹那,伸手去拉旁边的那个人她也不想给别人贴麻烦,于是坐在帐篷外等着那边有人找一个B市来的记者要不要我扶你过去看看?” 她想着反正也不是找她的,回绝了那人的好意” 以若转头看了看只是小小的破了块皮,“哦,这没事,可能是哪里不小心磕掉的 从灾区到机场,也幸好有林牧之在旁边照顾着,需要脚着地的地方,一律都有他背着抱着,倒是辛苦他了看着她变尖的下巴,他知道,那么多天肯定没有好好休息过” 四川一行,她明白了许多想起那个那个废墟前的男人她只觉得震撼了安以若要求的——不需要婚礼,只需要结婚证她要的只是一种名正言顺可是林牧之的标准似乎早已经超过了平凡的尺度可是那天下午等安以若写完奥运报道的时候,看到桌角的便利贴时,才想起领证这件事就像安以若和顾煜城,尽管充满了未尽的余音,但是又能如何,终究还是过去了於一淼开了电脑,把自己扔进座椅里,靠着椅背,闭着双眼,眼底清晰可见一片青黑 安以若给她倒了水,问她:“怎么弄的这样子憔悴,发生什事了么那天晚上我送他回家后就一个劲的吐,醉的迷迷糊糊,到半夜了又烧的迷迷糊糊他的酒量并不好,那样子灌,定是要醉的 “那他现在好点没?”安以若当然是知道他的体质的,要么不病,要么病来如山倒 “我回来的时候,烧是退了点,只是依旧昏睡着一天一夜,滴米未进,只是昏睡着,说这胡话,叫着,叫着你的名字想拒绝,可是始终心里是记挂着的 她到顾煜城公寓的时候,他果真如於一淼所说的昏睡着,鼻息很重,脸上惨白的一片 安以若用手探了探他的头,烧没有退尽,仍然有点烫手 这样子的他,她以前也见过几次,可是都不及这次来的心疼他们在一起三年,在他离开的后的那一年,她积攒了所有的勇气,过没有他的生活 抽屉的一角,安静地躺着一只手机,多年以前经典的诺基亚的款式手机很旧了,按键都已经掉了色 她僵着身子,理性和感性在厮战终究还是铁了心从顾煜城的怀了挣脱出来,回过身子正面对着顾煜城安?” “你醒了?好点没?我给你熬了粥,你要不要吃点?” 他收敛了神色,口气也凉了几度“你怎么在这边?” 安以若端着碗,一下子无所适从” “我病得怎么样你还会担心吗?反正一时半刻也死不了 安以若换了鞋过去 安以若进浴室,把林牧之那瓶用完的沐浴液扔进垃圾陋篓里,换上刚买新的一瓶” “是男人,都有世界杯情结他说,一直来都有个愿望——带他心爱的女孩去看一场世界杯” 林牧之的这句话,让安以若泛起一股心虚 对了,还有点小激动,居然不知不觉就十万字了      开了一上午的电脑,面对空白的Word,脑子酝酿的好语句,可是手里总是鬼使神差的打出“顾煜城”   林牧之看她脸上青白,唇都没了血色”   林牧之摁住她,“算了,你自己站都站不稳了,好好休息吧”   他脱了外套,步出卧室,过了一会回来,手里捧了安以若平常喝的红糖姜茶递给她,又把房间的冷气关了温热的姜茶,喝着顿觉得全身舒畅手伸进她的衣服,覆在她的腹上,轻轻的揉着   “安以若,我开始有点同情你了,每个月这样折腾,真是难为你了      关于孩子的事,除了上次在林家大宅的时候提过,似乎从来没有进入两人的谈话内容可是上次和於一淼逛街的时候,碰到一个大学的同学孩子毕竟不是兴之所至的玩具,反之,对于他和她来说更有可能是彼此的束缚和牵绊   林牧之依旧帮她揉着小腹,语气冷静自持:“安以若,要不,我们要个孩子吧   而安以若也是第一次直面这个问题,没有混弄,没有逃避”她才狠了狠心开口,却被林牧之的手机铃声剥夺了话语权   她翻了一下往期的专辑,可是唯独缺那一张   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不是对不起等更的亲们 情深不寿(三) 安以若和顾煜城就这样站着 老板看他们是相熟的,于是自顾自的和顾煜城说: ‘‘原来你们认识啊,这位小姐刚才还要找你手中的这张碟呢?’’ 顾煜城听老板的话,心里越发的堵得慌--原来,就算是他送的东西,她都弃如敝履安以若忽然觉得,记忆中那个温暖的他只是她一场漫长的幻觉 多情最怕尴尬 ! 她看看外面的天色, ‘‘那个,我先走了只是此刻再回想起那话,只觉得心里泛起一阵一阵的苦涩只能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而现在她发现,对于过去,顾煜城甚至可能比她更放不下,解不开 她知道她带给他的伤口,并不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就能结痂的这样的他,让她心中潜伏已久的愧疚再一次袭上心头转身面对着顾煜城,他半边脸隐在黑暗中,昏黄的路灯滑过他温良的五官,看不清楚表情只是下越发的清瘦,越发的寂寥 顾煜城外套的口袋中拿出烟,抽出一根,划了火柴,可是试了几次都没有把烟点着 他等了四年的答案,到头来只是让他更加死心的理由那么多年以后,没想到它依然还在,不知道那一年她写的心愿是不是还留在那面墙上窗外的雨滴重重地落在玻璃窗上,却似乎也落进他们的心里,两人各自的思绪无声无息   她单手拿稳了先前打包的粥,一只手为难地去解安全带说完,她伸手去开车门   “见面终归是有的,我也没必要躲着你她没和他说分手的实情,也没和他说她曾经那样后悔,更没有和他说她曾回去找过他现实已经这样了,说什么都失去了原本的意义”虽然问他,嘴却剥夺了她说话的机会   安以若刚醒来,又被林牧之这样强势的挑逗着,她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才想缓口气,却被他趁机更为凶狠的吻进去,湿热的舌捆绑着她嘴边也一寸一寸的往下,在她的颈上,锁骨身上烙下一个个印记   安以若看他似乎有事,于是口气不像刚才那般不善昨晚的愠怒才算是减少了半分   自从之前林牧之和她说过早餐这事之后,安以若现在早上也省事多了,通常她熬点粥,买点包子就完事了,也不会像以往那样还要准备中西双份的”   “你看看哪一个有才的导演,人生经历是简单几笔的啊,自己没有故事,怎么能将故事给别人听呢!”      又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只是不知道她的故事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传奇    作者有话要说:赶在断网之前更文,有错字请见谅哦!! 希望看到各位亲的留言!!呵呵   她并不是什么文思泉涌的人,没有灵感的时候,写稿子好比难产,半天都挤不出几个自己看出中意的句子所以每完成一篇文章,她就像是完成一场战争一样虚脱   曾经一个知名的两性专家说的,一个称职的妻子最起码每个礼拜有三天给丈夫等门   此时电视上正说到《缘错》的首映新闻之前听於一淼说陈浅之后,她特地上网查过她的新闻,无非也就是像於一淼一般的官方新闻,至于私人的事也都是讳莫如深的   有美貌,有才能,有气质,有事业——女人做到这个份上也就值了!安以若心里想着      林牧之似乎心里真的藏着什么,凌晨多的时候,安以若分明感到他连续辗转反侧他们之间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关心也好,冷战也好,似乎总是以一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方式应对”   “恩,对了,以后晚上晚了不用等我了!”   她的作息习惯,他多少还是知道的,工作什么的也很少带回家,晚上若不是有意等他,恐怕也不好熬到这么晚      烦躁郁闷这种东西其实也是相互作用的,安以若连着几天对着处在烦躁中的林牧之,她自己的心情也变的不安生起来明明是一个屋檐下的生活,愣是拆成一个人一个半圆   逛了两个多小时,两个人却依旧只是两手空空的   “最近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们一个个都不对头?”於一淼自顾自得说着可是真正到有了婚姻的时候,她除了一本九块钱的结婚证和一个已婚妇女的身份,什么也没有”   “要不买下来!”   明知道以若是开玩笑,但是於一淼却笑的极其苦涩:“一个单身的人,去买件婚纱,这不是悲伤的笑话吗?”   於一淼的话,也让以若觉得难过看宣传说,每个女人都应该去看一下这部片子,不介意深夜陪我这个没人要的人看电影吧真是有够无知的,拿爱情开玩笑!”   “如果在爱情里还能保持理智的话,那只能证明爱不够!”安以若边说边就着灯光,数着步子更何况,人人都以为他是未婚的黄金男子,你自己不看紧点,等哪一天出现了一个女人光明正大的挽着他出现在你面前,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的!”   在於一淼看来,安以若个性就是欠三分火候的那种,对谁都是一副冷冷淡淡,忌着几分   “他的心早就为了锁上了,恐怕再无旁人可以走得进去了!”   顾煜城的心,是一座寂寞的空城,只为安以若一个人留了位置和安以若相比,她和顾煜城全然没有外界的压力,只是惟独,顾煜城不爱她罢了   玄关两双拖鞋还是早上出门前摆放的样子,没有移动半分我还是喜欢留言的童鞋滴!! 婚姻过敏(三)(改错字)   安以若是红着眼睛,顶着头痛去上的班   早上醒来,床的左边依旧是冰冷整齐——林牧之居然一晚上没回来!换做是平日,她只当他又一次忙公事,彻夜未归看到安以若惨白的脸,不由的担心地问:“以若姐,你是不是病了?脸色好差哦!”   安以若边接过报纸,边摆了摆手:“没什么事,只是没睡好而已   因为在意她,所以才打破自己本来的原则,也没有了惯有的冷静!   心里所有的好奇都没了,只觉得五味杂陈可是他连个交代解释都没有,难道还等着她去质问不成?还是他给了她足够的自由,所以她也该礼尚往来,假装不知,不闻不问?      下了班回家的时候,她只给自己泡了泡面,将就着吃了几口可还没等她把书合好,里面却轻飘飘的落下一张照片照片有点微微的发黄了,可是并不影响视觉   果真是养眼的搭配,和谐的一对   看来林牧之对陈浅始终还是难以忘怀的,把她的画留在天天相对的地方,把她的照片夹在常常翻看的书里可既然是这样放不下,那么当年又怎么舍得让她另嫁?   可对比顾煜城和自己的故事,她也就不觉得奇怪了,现实本就有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又另外挑了一本浅显的她没那么伟大,做不了那么圣洁      林牧之倒是从未看到过这样的安以若,他疲倦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的诧异,却也只在瞬间后就恢复了淡然大概是因为动怒的缘故,她的脸色都有点微红难得发个脾气,却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这样草草的收场   公交车停停开开,可依旧只是零星的几个人   安以若只觉得讽刺,自己丈夫的故事,她却只是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色没想到,他们所谓的“隐婚”,却让别人理所当然得认为她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天造地设的一对   那么林牧之呢?是不是早就厌倦了他们这种得过且过的生活,急着摆脱他们之间不伦不类的关系开门看到是她,差点惊得掉下脸上的面膜纸   不过看她狼狈的样子,心里多少也猜到几分,也没有多问,为她拿了换洗的衣服,让她先洗漱      安以若收拾好自己,和於一淼一起睡在她那张queen-size 的床上,心里才有了暖意   於一淼说:“安以若,你长进了,竟然学会离家出走!”   安以若没有回应她的调侃,反而说:““一淼,像你这样生活真好!”   的确,她心里不是不羡慕於一淼那样的生活,一个人过随心所欲,住单身公寓,睡双人床不停地迁就着林牧之时好时坏的沉默,习惯他忽冷忽热的温柔   陈浅那样的人,符合所有男人梦中情人的标准,而她呢,既普通,又平凡   可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安以若才想起把重要的样稿落在家里,这些原本是下午例会的时候用的,缺少不得,于是又只好打车回家正当她踯躅着要不要拉下脸给林牧之打电话时,小区的保安却过来,“林太太,真让我好等啊!”   “等我?”安以若奇怪   看着躺在自己手心的钥匙,那个犯旧的挂件,还是从以前的钥匙上拆下的,曾经换过新的,可后来还是换回这个旧的,因为和林牧之的正好是一对想来应该是林牧之故意放在那的吧,好让她回家后第一时间看到   原谅是她之前买给林牧之的淡蓝衬衫,安以若只是正奇怪着为什么会被陈浅妥帖的整理好寄回来时,看到包装里面还附着一张纸条,字体娟秀文静:   那天晚上谢谢你的陪伴!衣服我洗好了还给你!   寥寥数语,落款是Jane   安以若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又因为这些再起波澜       作者有话要说:等更的童鞋辛苦了!这段时间都在忙短学期的事,都没有好好更文,不好意思!!! 还有本月的分分已经送完了,不过我还是希望看到大家留言她也不敢确定父母有没有看到新闻,总之也不敢堂而皇之的回他们那里   也许这就是已婚妇女的悲哀,难得动离家出走的念头,却是无处可去   可即便是同一个屋檐下,想要不见面还是可以的,尤其是对她和林牧之来说 可是外边却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让她都怀疑那开门的锁声是不是她的幻听   拉高了被子,决心用睡眠让心里的那些怨念安息安以若睁开了眼,心思暗涌   如一个世纪般漫长,安以若只听得一声浅浅的叹息房间里的冷气并不低,可是她只觉得心里一阵一阵地发凉   安以若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也懒得把时间耗在无谓的沉默中她刚提了步子,就听见他说:   “安以若,你要闹多久?”语气里似乎还藏着似有如无的不屑如果不是,那么我宁愿你什么都不说   也许於一淼说的对,婚姻不是买养老保险,而是一项风险投资她依旧是如常的出席一些见面会,做宣传,受采访   于是安以若站在人群中,以一个泛泛之辈的身份仰视着屏幕中的女人安以若能避开他的时候,尽量避着她已经好久没有踏进主卧室了      於一淼过来,似乎面有难色      那一方粉色的卡片,被她静静的搁置在一旁但是那字迹,她曾经临摹过不知多少遍,一看便明了是谁了安以若只觉得自己的心浮浮沉沉,剪不断,理还乱   “你生日快到了吧?这两天有时间吗?有些话,我想当面和你说   “煜城,不好意思,这两天正好出差   “也好,那你自己路上多注意!”顾煜城的口气稍显失望,但是却不忘叮嘱她思索犹豫了良久,才把那串数字以“煜城”保存在通讯录里      转身进卧室拿了几件忘带的东西,出来的时候,林牧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立在客厅的那个矮柜前,用手拨弄着那捧栀子花,看到她问:“哪来的花,挺香的!”   “朋友送的!”   安以若不想多说,眼睛飘到某处,忽然想起什么,忙的过去,趁林牧之没注意,偷偷的把那张小卡片揉成一团捏在手里安以若觉得随着和林牧之长期的斗嘴,自己也越发变得牙尖嘴利这本来不就是他们之间默认的规则吗?再说,他们这样的情形,连话都说不了几句,哪里还能说这些琐事转身对着林牧之语塞的神态,安以若忽然觉得心里畅快许多   “刚才在里面就看见你了,怕认错,没敢叫你,没想到真的是你!”   安以若不好意思的笑笑,“你还干这一行呢?”   他耸了耸肩,“谁叫我对这一行有感情了!要不找个地方喝杯茶吧,好久没联系了!”      典型的江南水乡,多的是茶馆酒肆檀木桌上摆了铜香炉,里面点了檀香,闻着只觉得心里边所有的浮躁都燃成了灰   安以若扫视了四周,只是零星的几个客人,还夹杂着几个黄头发蓝眼睛的老外不过高高的柜台后方那个女人倒是不由让她的目光定住而自己和林牧之,那才真正是古墓派的生活毕竟曾经是很好的搭档,说起话来也不会有什么忌讳      回酒店房间的时候,安以若拿出手机,看着空白一片的屏幕,心里竟然会觉得万分失落   睡觉前,安以若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手机关机,反而是把手机的铃声调到了最大难道她的心意改了,难道她真的动摇了?   “你看,你连自己的心意都不明白!很多时候,并不是生活部厚待我们,而是我们自己学不会生活   良久,她捧起茶杯说:“相见是缘!我以茶代酒,祝你生日快乐!”转而又说:“我发现和你投缘,你要不嫌弃我手艺,留这里吃顿便饭吧,就当帮你庆生!”   人和人讲究眼缘的,难得碰到一个知己和偶像,安以若当然没有拒绝   她站在盈盈大的灯火中对安以若说:“以后,你再来,我好好招待你   和穆了然不多的谈话,却让她的心里豁然开朗——也许两年的生活早就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她心里的那个方向   “安安,生日快乐!”搁浅了四年的生日快乐,脱口而出的时候,竟然会觉得生疏   “记得你以前喜欢抹茶味的蛋糕,所以我自作主张的帮你定的!”顾煜城嘴角依然留着笑,语气仿佛和着餐厅内的大提琴声经过学校旁边的时候,她在那面留言墙上找到当年和顾煜城一起写的那张   顾煜城把安以若的惊讶,隐忍和不安,各种在脸上滑过的情绪都看在眼里他很难想象当年她是受着怎样的屈辱,编着谎言和他说分手   安以若把目光落到窗外梧桐叶上的水滴折射着霓虹,碎成粼粼的色彩,点点滴滴滚动着,扣人心扉,让人心意阑珊   眼角酸酸的的,似乎有泪终究还是晚了吧?他们终究还是来不及了!遗失的爱情永远的失却了,永远都寻不回来了现在我们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尽管不尽如人意但是你知道的,我就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既然这是生活给我的,所以我也不想再费力去改变现状了!”   从第一次看见安以若依偎在林牧之的身旁,顾煜城就已经明白他和她之间再无可能了,只是一直执拗的不肯相信,以为他们之间毕竟还有无可替代的曾经,那些爱过的感觉那么深刻,他记得,也确信她不会忘记   在顾煜城面前,安以若只觉得自己一次次的做了刽子手,新伤旧伤,一次次加诸在他心上这一辈子,她也许注定辜负他的一往情深      顾煜城送安以若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已将近凌晨了看到她落在一边的文件夹,连忙叫住她      到家的时候,如先前预料的,并没有人   “安小姐,你和林先生是否早已登记,林先生是不是瞒着你在外偷腥?”   “安小姐,你们的婚姻是不是已经名存实亡?”   “安小姐,有人说这是陈浅导演对她新片的一种自我炒作,你怎么看?”   “安小姐,据说陈浅是林牧之先生的旧爱,是不是确有其事?”   “安小姐”“安小姐他们很好的发扬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管他是子虚乌有,还是空穴来风,总之只要有看点,都争先恐后,连珠炮一样的发问安以若不知是被推到还是绊倒,一时间反应不及,就这样毫无姿态地摔在人群中那一刻,她真想遁到地底下,把所有的难堪和屈辱都一并隐藏起来他蹙着眉,神态冷峻,眼神冰凉他一定生气了,只有生气时,他才会这样   此刻,安以若才觉得心里的那些不安和恐惧才一一得飘走安以若被林牧之抱着,径直进了他专属的电梯直达他的办公室   她的眼泪还没有止住,泪眼迷蒙的,眼圈像是浸水发泡的棉球,肿的很狼狈   过了良久,安以若的情绪才稳定了,一言不发的任由林牧之处理手上的伤口   这时,林牧之的手机响起,他看了一眼号码,退到窗子旁边接起   安以若把目光游离在房间的四周,借此来转移心中的那些念想各位晚安!! 爱回温(二)   从医院里出来,林牧之去开车,安以若等在门口   她摸着上面覆着的那层纱布,心底却渐渐的柔软——林牧之那个及时的怀抱,细心为她处理伤口的样子,仔细听医生嘱咐的神态,都让她的心不由地动容果不其然,接通电话那一刻,只听到安父冷冷的一句:“你和牧之给我赶紧回来说清楚!”   还没等她答话,那边就挂了电话说清楚,怎么说清楚,她自己尚且都云里雾里,连个明确的解释都没有,难道还要编着谎言给别人一个交代?   正抬头,就看到林牧之的车缓缓的停在她面前,侧身为她开了副驾驶的这边的车门      来开门的是安母,脸色也不像平常他们回家一样热情,反而是以眼神示意着山雨欲来风满楼   安父端坐在沙发上,旁边放着平常家里用的拐杖微蹙的眉心和冰冷的神色昭示着他隐隐的怒气,安以若的脊背不由得一阵发凉不大的房间笼罩在强烈的压抑,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他似乎看出了她的惶恐和紧张,给了她一记安定的眼神,手心愈加深握她的手   安父不发一言,好一会儿,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做长辈的本不该插手所谓父爱如山,深沉无言,大概如此吧      有时候三言两语就能让人定心,林牧之的那番话虽然不是对着她说的,却是她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出类似承诺的话习惯性的去摸随身带着的烟,可一想起安以若闻到烟味那副厌恶的样子,又把烟塞回去,转过身去仔细打量着她看着她像孩童一般的睡颜,睡到酣处,还时不时努了努嘴,一点也不像那个对着他会武装到牙齿的那个女人他没想到陈浅的这件事,对她影响这么大时间多少还是改变了她吧,最起码不是最初那事不关己的态度   谈判桌上,他做得到杀伐决断也许把这一套也带进了自己的生活和感情,丝毫学不会放低姿态   回来的时候,安以若已经醒来,目光犹豫地盯着手机的屏幕,眼睛瞥到林牧之,迅速的按了电话,手机的铃声戛然而止,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星光微澜,折射进眼里,藏着耐人寻味的玄机:“回家吧!”   自然而然的伸过手牵她”   “谁去做饭呢?”   “你就放心吧,饿不死你!”说着,林牧之推她去卧室   林牧之依旧穿着白天的衬衫,身上系了她平常用的围裙,袖子捋到手肘,锅里的热水蒸腾出一室氤氲      很清水的阳春面,咸淡适中,味美汤鲜林牧之之前留过学,煮一碗面对他并不是难事,安以若只是奇怪,今天为什么平白无故的给她这样的待遇安以若本想开口说没关系,可又听他继续说道:“还有一连串的事情,造成你的困扰,我也很抱歉!”   一连听到两个抱歉,让安以若吃到嘴里得东西都有点不是滋味   也许承认爱他,在意他也不是那么难,难的是知晓他心中所想   安以若狐疑得掂了掂,打开盒子,看到那一方碧黑的砚台,不由惊喜:“你从哪里得来这方歙砚?”说着不由得用手触摸着砚身,色如碧云,温润如玉,抚之如肌,磨之有锋,不愧是四大名砚   林牧之在她旁边坐下:“从朋友手中得的,反正搁在他那里也就是附庸风雅!”   “谢谢!”他虽然说的那样轻巧,但是安以若知道多少还是花了心思的,没有俗到送她珠宝!   “你谢的一点诚意都没有!早知道一个砚台会抢了我的风头,我就不送你了!”林牧之煞有介事的说着,手指婆娑着她无名指上的钻戒有时候就是要难得糊涂   林牧之的眼神幽亮,一只手探到她的腰间,一只手揽住她的脖子,嘴附在她耳边,“安以若,看来我应该让你确认一下我是谁?”他的话带着浓烈的鼻音,有着十足的性感和诱惑加油加油!! 爱回温(三) 大抵,我们都习惯了看别人的笑话,于是当自己成为一个笑话的主角时,总觉得难以置信,又无所适从 小三插足,丈夫外遇,婚姻不幸,她被人看成这个事件的受害者路过调味品的货架时,看着各式的辣酱,硬是忍住了买的冲动直到某一次,看见林牧之的脸色不对头,拉着他到医院医生责备他一点也不知道忌口,尽折腾他那原本就不强壮的胃 付完钱的时候,她看到出口处的那栏报架只是无意的一瞥,但是却不由的驻足那标题——“新跃”少东深陷婚变丑闻,城北开发案去向难定这标题似乎提示着这新闻似乎不止是他们婚变的事情那么简单,显然这已经危及到林牧之的工作一瞬间,安以若忽然明白,为什么在家的时候找了一早上的报纸都没有找到,想来是被林牧之藏起来了安以若其实并不确定林牧之是否会回来吃饭,只是有时候,怀着一种不可知的期待未尝不好可自从爆出了林牧之“婚变”的事情以后,又牵出之前“新跃”的一大堆旧事,什么纠纷,贿赂,竟然还牵扯出多年前的一个工地伤亡事故,所有的天时地利,一下子倒戈,现在媒体却称这将是“新跃”的“滑铁卢”落井下石,人之本性她没有睁眼,只凭着熟悉的味道,自然而然的转了个身,额头顶着他微微扎人的下巴,手攀着他的脖子,嘴里呢喃着:“我等你吃饭,但是没等到!”语气像个委屈的小妻子 “我在冰箱里给你留了绿豆汤,你要喝吗?”她的声音带着睡意,细若游丝 “哦!”她愣愣的转身,每一个步子都像是踩在云端,空气里仿佛都飘着甜腻的味道她讨厌被围观的感觉,三言两语的敷衍打发了那些人,径直去了於一淼的办公室  忽然想起报上那张她和林牧之的照片,心中渐渐阴霾她猜不出陈浅找自己的初衷是什么,挑衅抑或是嘲笑,还是单纯只是聊天?直到现在,林牧之也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而她毫无理由强大自信 她看时间还早,也没有给林牧之电话 她坐着陈浅的对面,感受着巨大的气场从她的身上辐射开来可于理,她无可否认,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陈浅却是和林牧之匹配的很,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浑然天成的气质和优雅 两人都没有说话,任凭某种因子在空气中暗涌,各自摆弄着小勺,搅动着杯中的咖啡这不禁让安以若想起一个词——暗战心惊狗急跳墙是自乱阵脚,以不变应万变才是上策 安以若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阵阵发凉,暗自在心里提醒自己,输了底气,可不能输了骨气但我和他都太好强又太倔强,而我最后又用了最蠢的方法试图逼他就范我事事英明,惟独在感情的事上犯糊涂” “陈小姐不过现在明白,我和他分开是迟早的事 “婚姻是男人对女人一生最重的承诺,如果牧之不是爱你,断然不会娶你事后我赔了他一件新衣,可是他却舍不得扔掉那件旧衣” 安以若的心里微微的动容,原来是自己的小心眼误会他了而我今天其实还另有一事要拜托安小姐!” “你不用这样客气的,有什么我可以帮地上忙,你说就是了!” “那个新闻,我不知道幕后推手是谁,总之负面影响越来越大公园四处的落地音响,歌声阵阵 ,悠扬的乐声伴着她的思绪缓缓流淌” 她有意回避着顾煜城关切的眼神 顾煜城的而目光流转过安以若漠然的脸,明白了她的用意,缓缓地直起身子说:“时间不早了,你要走吗,我送你?” 安以若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不了,过会林牧之就过来接我!” 顾煜城的眼中闪过一缕落寞,可依旧笑意不改:“那好吧,我先走了!” 公园里亮起了晕黄的路灯,让顾煜城离去的背影都带着几丝灰暗除了时间,没有什么是治愈伤口的良药看到他,她把手中的小皮球还给那个小女孩,摸了摸小孩子的脸,笑着对她说再见 “我那是童心和爱心,哪里是幼稚啊!还有我是提前学习一下怎么当妈妈!”说后面那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几乎被公园里的乐声盖过,可是仍旧一字一句地落进林牧之的耳朵里 她一直看着她的侧脸,悠长的沉默持续着,空气中弥漫着夏天的味道,细小的尘埃在晕黄的路灯下婆娑起舞,欲语还休 安以若依旧像往常一样,饭后例行公事似地坐在沙发上从上至下地浏览了一下电视节目,扫过某卫视的一档相亲节目的时候,正听到一位男嘉宾向女嘉宾如是的告白这句话一听便是从那些美句集锦中摘除的,可是那位女嘉宾仍是听的心花怒放,两人欢欢喜喜的牵着手谢幕下台,也是,甜言蜜语从来都是大同小异,百听不厌的不是她敏感,总觉得他看她时的目光像是探测仪一样看得她心里发毛,话也变得越发少了 只是林牧之的心,是猜不出看不透的迷,如同她对河外星系一无所知,对林牧之也一样林牧之的眼眸蓦地一紧,浓烈的欲望在眼底凝聚成深沉的漩涡,轻轻的捧起她的脸他帮她收拾好那些文稿,沉默了片刻,声音也软了下来:“不早了,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安以若再回过神,看着左边身侧那个安静的背影,漆黑的空气里很安静,他听得见他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其实很想告诉他心中的那个答案 最近,杂志社的办公室里也不平静你以若心里虽然觉得不以为然,对比一下自己和林牧之,她那点事根本摆不上台面但是基于同事的关系,也帮着安慰宽心 看了时间,给林牧之打电话,提醒他待会下班别拖太晚,因为例行的要回大宅和林父林母吃饭 过了大半天,小染过来把稿子交给安以若:“以若姐,这是我照你说的改过的,你再帮忙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以若故意戏弄她:“改个稿子改大半天,都摸鱼去了吧!” “以若姐,你明知故问!” “好了,不逗你了!回去吧!” 以若再详细地校对了各版的样稿,确认没有问题了才汇众在一个文件夹里,趁着还没有下班,到於一淼的办公室交给她 安以若原本只想着把稿子放在她桌上就走的,可是看着她稍显凌乱的办公桌,忍不住想动手为她稍稍整理一下可是如果她那时没有这样的想法,如果她没有动那些文件,如果她对什么都一无所知,她是不是就可以掩耳盗铃似的自以为於一淼还是她此生的无可替代挚友,可是一切的假设都不成立,生活从来就喜欢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给我们猝不及防的意外 安以若始终想不明白,於一淼的身上向来不存在着虚伪的包装,可是为何却算计了她 “林牧之,你说什么是朋友?” 林牧之笑了,“在商场上,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 “市侩!冷血!”安以若嗤之以鼻,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记得读小学那会有个很要好的同学,那时候还没有朋友,死党,闺蜜的概念,但是真的很好,吃在一起,玩在一起,她的功课都是我交的期末考试,她坐我后桌,我题做到一半的时候,她给我扔了纸条,让我给她写了几道题的答案,我知道那是作弊,但依然照做了 林牧之的眼神复杂,心里也分不清什么意味,嘱咐了几句也就出门了 顾煜城仍是一身上班的行头,见到安以若的时候,唇角勾起来,照例是一笑,眼里有微微的欣喜,“怎么?今天於一淼肯放你假了?” 安以若笑得无奈,也不多说,只是帮他斟好茶顾煜城见安以若良久没有说话,才蓦地回过神来,这是多年以前留下的习惯,她不喜欢吃姜,所以每次他总是帮她把菜里面的姜丝拣掉 “别说是你,就连我都好些天没有好好和她说上话了!”安以若轻声的感叹着:“工作多了,感情却远了!真怀念以前在学校的时候” “你也不要怪他,她们家的公司前不久陷入财务危机,她毕竟不能坐视不理她父亲现在又住院,公司里又忙着城北那块地的投标,事情应该是挺多的!” “她父亲是“鸿翔”的於董?”虽然是疑问的句式,但却是肯定的语气,心里得猜测被证实,友情输给了利益,心里说不出的失落“怎么没听你说起过,明天早上走么,什么时候回来?” “回来的时间还不确定,看情况吧!”他专心于手边的事,神情冷冷的她一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也不喜欢送别的场面,鲜少能在这里看到几张欢心的的笑脸还记得昨晚上做的梦,自己一个人站在悬崖上,肆虐的狂风和满目的云海,遥远的天际只听到孩子的犀利的哭声,这声音钻入她的耳膜,刺激心肺,一阵阵,仿佛永无停息林牧之也没说什么,转而嘱咐司机小李几句后,才跟在傅琦的后边走开 出机场的时候,她只顾着低头走路,等到小腹撞上坚实的硬物时候,才看清前面那个风风火火急着赶飞机的旅客于是对小李说:“你靠边停吧,我买点东西,待会自己回去!” “可是你的脸色 她的手指缓缓的拂过封面,感慨生命神奇的同时又想象着将来她和林牧之孩子会是长什么呢?有着她和林牧之的眉眼,综合她和林牧之的性格 她不是没想过怀孕,甚至这个月连亲戚都要没有来她原本不放在心上,每次一忙起来,生活一没规律,例假就每个准,她也没往那方面想还是同一个地方,同一个季节,同一种淡淡的风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条路上!” 她听见於一淼淡淡的开口可是时间却是最无情的刽子手,扼杀了一切的美好 “以若,有时候很真的很羡慕你,虽然生活有着种种不如意,但最起码你是自由的!而对于我们来说,自由是最奢侈的东西大学毕业后,我父亲说给我五年自生自灭,做自己想做的事,五年后就要履行我的义务和责任了安以若抬起头看着她,从前那个性格爽朗的女生,已变成如今世故圆滑的女人 人生就像一场舞会,教会你舞步的人未必陪你到散场,友情亦然,说好要做一辈子朋友的人,不知不觉就在岁月中走散了不管美好的感情,都会在年华中开谢,埋入泥土却不知还能不能开出下一个花季她听到有人歇斯底里的喊着自己的名字,待她抬起伞转头的时候,就看到冲她而来车上司机那张惶恐的脸还有那穿透耳膜的刹车声 就这样吧 ,长梦不复醒未尝不好! 身边有一些人在走动的声音,和压的很低的说话声,但渐渐又归于平静 守在旁边的顾煜城注意到动静,忙得过来,有着劫后余生的欣喜:“以若,你终于醒了,你从出事到现在都昏迷一晚上了!” 可是病床上的人——张大的瞳孔找不到焦距,苍白的脸上没有血色,不言不语,仿佛是没有灵魂的躯壳明明知道迟早都瞒不住的,可依旧想着多拖一天也是好的 护士照例来给她挂瓶护工是四五十岁的阿姨,深谙生养之道,每天变着法儿给她进补,只是她自己一点没动而已,怪不得别人这就是报应吧,报应她的粗心,报应她的不负责任你现在先把身子养好,否则,否则牧之看到你这样会难过的!” 他把盛着鸡汤的汤勺递到他安静而期待地看着她他的眼里倒映着她的影,却盛着难以言喻的痛楚 顾煜城的眼中有着出乎意料的欣喜,连忙舀了第二勺,而此时安以若搁置在一边的手机响起了特置的铃声,她的心猛的一沉,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 她还在犹豫的当口,顾煜城却把手机递到了她面前:“牧之的电话,你要接吗?” 安以若深吸了一口气,颤着手拨通了手机林牧之久违的声音透过声波传到她耳朵的那一刹那,积蓄了那么多天的软弱忽然像是找到了宣泄的缺口,眼睛里着些许的湿润,就连声音都带着哽咽! 敏感如他,怎么能没有感觉,他问:“你怎么了?” 安以若自然而然的摇头,想起他看不见,于是又抑制着心里的悲伤,用最寻常的语气说:“没有!” “打家里的电话没人接,你在外边吗?” 她的手里紧紧的攥着电话,“哦,我出差几天!” 林牧之也没说什么,只说了大约过几天就会来了,最后依旧是公事化的互道再见知道他挂了电话,安以若依旧怔怔地对着手机发呆 “以若,你这样又何苦呢!”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和林牧之,隔绝的已不仅是空间的距离,还有太多不能说的秘密阳光下,满目都是生意盎然,可是为什么伤痛依旧在她心里发酵发霉,丝毫不能风干她回头对张阿姨说:“我自己一个人出去走走,你不用陪我!” “可是 坐的累了,想着出来前张阿姨的叮嘱,她准备起身走开 如果不是她的粗心,不是她的大意,她的天使也会在几个月后躺在这里 这时候的安以若没有什么理智可言,只是凭着感觉,让自己陷进身后那个人的怀里,寻求那弯暖意,如同溺水的人揪住离自己最近的那根救命稻草——此刻,她需要温暖,极需要!眼泪在这一刻决堤,肆无忌惮 “怎么了?”顾煜城奇怪,顺着她的视线,望向走廊的那个方向,不由瞪大了眼睛——他忘记之前通知了林牧之! 林牧之脸色阴沉,目光冷漠而锋利的看着顾煜城和安以若两个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几章,删删写写,都写的好卡,几乎每字每句都是字斟句酌的痛的记忆(三)林牧之没有想到,不过是两个礼拜不到的时间,安以若仿佛完全变了个人 病房里的安静有些诡异,张阿姨看着这个陌生男人,怔怔的捧着粥不知如何是好” 鸽子粥,养气补血,米甜香糯,不烫不冷 “事情煜城都对我说了,我很抱歉在你出事的时候不能陪在你身边!还有关于往事,关于顾煜城,她不知从何说起,但现在又不得不说:“林牧之,我和煜城可是安以若分明看到他似乎是征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讽刺,似无奈,仿佛还有心痛 安以若看着自己僵直的手,心里像被什么堵着别人眼中无所不能的林牧之,可是在感情上却一事无成,连自己妻子的笑都要借由别人的相片才能窥伺得到过会陈妈就送饭过来了!” 她只顺势喝了几口,就没了胃口林母担心的说:“你吃这么点身体怎么会好,要是牧之知道了,一定要怪我照顾不周了!” 听到林母提到他的名字,安以若才想起他之前只说回去换身衣服,可到现在都没看到他的身影,心里越发不安“妈,牧之他人呢?” “好像说公司有个临时的会要开,现在在公司吧可是墙上的钟不知疲倦的走了一周又一周,她也一次又一次的到门边探风,来来回回几次,最后还是昏昏沉沉的在沙发上睡过去了 床头的柜子上放着她平常惯看的新一期的杂志,连包装都没有拆 作完例行的检查,护士小姐也免不了八卦:“安小姐,昨晚那位先生是谁?”之前那个温柔帅气的顾煜城,便在她们护士间传开来,没想到这个病房又来一个冷峻的男人 “对啊,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走的呢!”护士小姐别有深意的说着 安以若的脸上有微微绯红,“哦,那是我先生!” “啊?那是你先生,那么之前的顾先生呢?”护士小姐似乎有点难以置信,觉察到安以若脸上尴尬的神色,才发现自己问的不妥,“安小姐,不好意思!那,我去下个病房检查了!” 连旁人都会误会,更何况林牧之自己   她用手挡了勺子,垂下眼睛可是他的心似大漠般纵深,她一点也琢磨不透   安以若看着自己僵直的手,心里像被什么堵着也只有这样,才能为安以若一次又一次在顾煜城面前的失态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吧!因为顾煜城,安以若一次又一次的遮遮掩掩,编织一个接着一个的谎言他习惯了商场的尔虞我诈,现在却狠狠地被生活戏弄了一回,而他是不是该放手成全他们?      这么多天以来的消耗,安以若终究体力不支,难得好好的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夜幕降临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晕黄的床头灯,她睁眼适应了这光线才看清守在床边的林母,想来林牧之把她的事情都告知家里了她看了看四周,却没发现林牧之,心中不免失落林母担心的说:“你吃这么点身体怎么会好,要是牧之知道了,一定要怪我照顾不周了!”   听到林母提到他的名字,安以若才想起他之前只说回去换身衣服,可到现在都没看到他的身影,心里越发不安他说忙完了会过来的可是墙上的钟不知疲倦的走了一周又一周,她也一次又一次的到门边探风,来来回回几次,最后还是昏昏沉沉的在沙发上睡过去了   床头的柜子上放着她平常惯看的新一期的杂志,连包装都没有拆知晓她这个习惯的,不是林牧之会是谁,可是他为什么避着她不见,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护士照例来做早检查,小心的观察了安以若手上的伤口另外帮我想个好听的男主的名字吧!!! 好心分手(一) 安以若的伤口早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也厌倦了医院满目的素白和阵阵的刺鼻的药水味,只是希望回家休养只是现在这样的理由不足以掩盖她暗自里的恐惧和不安她不是圣人,也没那么伟大,在这一连串的事后,她做不来那么坦然无所谓 林母虽不明白其中原委,但是也看得出他们仨微妙的暗涌,于是拉了陈妈,说:“我去外面给老王打电话来接我们,你们先聊着! 房间里顿时剩下他们三个我知道你们的心结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开的,但是你预备真的放弃你们之间那么多年的情谊吗?” 安以若的唇角露出一丝笑意,目光定在於一淼的身上,语气淡然:“从来都不是我想要放弃的!”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一句话杀伤力竟然如此之大望着於一淼比自己还要惨白的脸色,她终究还是觉得不忍让她都怀疑是不是真的是自己脑子断了线,一切不过是臆想出来的而已是她自己太自以为是,以为在他心里占有多少分量只是理智告诉他再也没有任何资格插手安她和林牧之的事煜城,你们先别急着走,一起吃顿饭吧” 安以若和林牧之一并回了大宅 安以若出院,顺便又来了顾煜城和於一淼,大宅里许久不见这么热闹 “陈妈,你忙吧,我去叫他们!”她其实只想借着这样来逃开此刻为难的境地脚步压的极轻,扶着楼梯的扶手一步一步的下来,手不小心磕到扶手,生疼,仿佛还牵动了心 最后的几步距离仿佛一辈子那样漫长 楼下的於一淼看着她的脸色,不由担心,问:“怎么了?” 安以若没回答她,只是对着陈妈说:“你去叫他们下来吃饭吧!” 感情的事,从来不是别人能插手帮助的,可为什么选择沉默要比选择坦白会痛那么多他那样不带温度的神色,生生地在他们之间划出不可逾越的距离他不知道,其实他笑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含蓄而深远,细腻而绵长,要比他摆着脸的时候好看的多 沉默,沉默,依旧只是沉默他还抱着希望,傻瓜一样去试探,而此刻像是灰溜溜败北的小兵 他看着门缝的一丝灯光灭下去,才迈起步子踱向隔壁的房间 林母在她面前晃了晃筷子,她才回过神来,抱歉得笑了笑 “我和牧之很好啊,能有什么事!”人说打落牙齿和血吞,可不就是这样越爱谁,越防备,像只脆弱的刺猬 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可转眼所有的誓言都成了泡影,他们的故事也将草草散场人变了心,言而无信,人断了情,无谓伤心 杂志是一本女性杂志,也都是些家庭生活,情感婚姻之类的文章翻到其中一页的时候,不由停住,细细地读倒是一个新鲜的话题和生活——“试离婚”当机立断的结束似乎又太过草率,那么何不以和离婚一样的方式尝试新的生活,断了联系,互不干涉,给彼此时间,看看究竟是再续前缘好,还是就此真正离婚? 安以若仿佛看到自己和林牧之的死水生活泛起了一丝涟漪扪心自问,就此放弃和林牧之的生活和感情,她舍得吗?不会难过,不会心痛吗? 当然会!如果曾经在自己的感情一片茫然的时候只求着和他得过且过就行,那么从明确自己的心意那一刻开始,她是期待着和他一起白发苍苍,一起细水长流,一起收集尘世的幸福 忽然,对面房门开锁的声音让她手忙脚乱的扔下杂志,也顾不上穿鞋,步履蹒跚快速地跑到门边去开门 林牧之听到她报出的地方,虽然奇怪,但是仍旧说:“那好,我后天下午来接你!” “不用,我自己打车去,你不要失约就好!” 好心分手(三) 三年后的“愚人码头”已不复当年林牧之向她求婚时候的样子爱或者不爱,那是林牧之的事,她只想把心里想说的话一并说给他听了,好让以后没有后悔的机会 窗外淅淅沥沥的下了雨,轻轻的扣着窗偌大的餐厅内此刻放的音乐竟然巧合的应景——蔡琴的《被遗忘的时光》: 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渐渐地回升出我心坎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这样的经典老歌,配着这样的坏境,最适合怀念 和林牧之从相识到结婚,算算都快五年了,恍恍惚惚,时间竟然变得那样漫长,可是又仿佛一切记忆都清晰地历历在目 这样想着的时候,嘴角不由浮起了笑——原来幸福一直都在她旁边,而她一直都视而不见,但愿一切都还来的及那样美好的画面在她看来却那样的锥心泣血,将她原本的设想击得粉碎所以我们还是适时的终止吧,现在煜城回来了,Jane也回来了,我们也可以各归各位了!” 安以若几乎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林牧之口中说出来的,原来他的放弃不止是成全她,更多的还是成全他自己 从始至终,陈浅一言不发,似乎只是歉意的望着安以若她不容许自己输掉了爱情的同时还要输掉尊严 眼角那么酸涩,好像都快要承受不住眼泪的重量,她只拼了命的忍着 安以若连呼吸都变得微微急促,她的手在发抖,几乎握不住水杯,“林牧之,我给你三月,这段时间,我们做回陌生人,三个月后,如果真觉的这样的生活对我们彼此都好,那么我们真正的分开,从此各不相干 外面的雨下的越发大了,他心中不由得越发焦虑,但是看了看身边的陈浅,他还是颇有风度地说:“Jane,谢谢你配我演了这样一出戏,我送你回去吧!” 安以若走出餐厅的时候,雨下的很大了,迎面而来的雨水,呛得她有点呼吸困难 她按着胸口茫然地走着,平日里最熟悉的街道仿佛一下子全然陌生那寂寥的街上了偶尔的几个行人也都是行色匆匆,谁也不会注意到雨中这个脸上被泪水洗涮的女子手中的姜茶温热的,可是心里依旧冰凉良久才听安以若问:“你怎么在那里?” “我刚好买出国要用的东西!” 她抬头,头发上还淌着水,眼圈鼻子都红红的,声音也依旧哽咽,问着:“什么时候走!” “后天!” 她没有再说话,心里却更加的凄凉了她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只是如此近距离地感受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而自己的心,明明跳的比他还要厉害 林牧之锁着眉,盯着脚下这个冲着他狂叫的小东西,“你什么时候养的狗啊!” 安以若笑着看看那只狗,没想到这小东西够有护主精神的,知道她此刻“深陷危险”,于是她从林牧之的怀中挣脱出来,抱起这个小东西,“牧牧乖,我带你去吃东西哦!” 边说着边睨了旁边那人一眼,果真见林牧之黑脸我想给你节日的惊喜,你却当着我的面说你爱的是别的女人 他单手托着她的脸,唇覆上她的眼,细密的碾转,吻去她的泪,声音或许是因为动情变得低沉:“安以若,是你自己没有珍惜机会!我不会再放开你了,即使你厌恶我,我也不会放手了!” 她顺势靠近他的怀里,可是手却捶打着她的胸泄愤,“林牧之,我只说一次,我和煜城都过去了,现在我要的不是他!” “可是他知道他放不开了,怎么会放得开呢,她是他的毒,她是他的药,她和别人勾了勾手,他都会抓狂,还要怎么放任她和别人天长地久幸福,除非这个人是他自己   安以若闭上眼睛,却仍然能够清楚的想起林牧之那一天在厨房里为她做饭时候的画面,也似乎依旧能够嗅到弥漫在房子每个角落的那股淡而浅的的烟味,那是属于他的味,可是如今回想起却有这几分人去楼空的凄凉      隔天的时候,安以若和顾煜城一起去送机於一淼理想是无法挽回的,一起为理想打拼过的青春也是无可挽回的,惟一能够挽回的,只有暂弃的事业   她看他只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念头,不动声色的伸出右手,勾住顾煜城的,如愿地在看到林牧之的目光黯淡下去关了车门,却被顾煜城叫住,“以若,之前我说过,如果你不幸福,记得还有我!”   她像是醉酒的人,一下子酒醒了一般,呆呆傻傻得看着他继续说着:“我之前说服自己全身而退,以为牧之可以给你想要的幸福,可是看样子,他并没有珍惜这个机会有人冷嘲热讽,有人强作欢颜,也有人真心恭贺,她脸上陪着笑,但也都只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去茶水间倒水的时候,隐隐约约的听到里面人的谈话:“资历那么浅,却仗着和於主编的关系上位,之前我以为她们闹翻了呢!”   “有本事,你以前也去套好关系啊!”   “切,我才看不起这一套!”   “你要真看不起啊就辞职好了就为这,她这个礼拜都忙得连轴转,却丝毫没有成效闭门羹吃了不少,冷言冷语了听了不少,到最后反倒是练就了她厚脸皮的功夫安以若厚着脸皮问清了归期,才怏怏地出了公司大厅可是身累远不及心累,那种不可言说大的挫败和无助,塞得心里满满当当还没等安以若答话,安父边从里间出来,边嚷着:“是牧之来了吗,上次的残局还留着,就等你了!”   安以若随即愣了会,不过有很快反应过来,笑地若无其事:“爸,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哪里啊,上次和牧之吓到一半的棋我一直留着,就等他来!”安父说着不由地往门边张望了下,“怎么,牧之没和你一起回来?”   安以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从工作到生活,即使林牧之不在她身边,但是依旧无孔不入她嘴里应着,心底越发泛起一阵又一阵的酸涩      从父母的公寓出来,夏夜的风夹带着滚滚暑气扑面而来,只是颈边却掠过几丝凉意,顺着脊梁寒进心底最后一班公车的时间早已经过了,这个时候正是许多人寂寞散场的时间,在路边拦了很久出租车,也都是客满地从她身边呼啸而过      洗漱好了,又开始了她这几日来的习惯,给自己泡了一杯茶,于是开电脑上线,看新闻,接收邮件说是杜撰虚构的故事,可是那些文字明明就带着她生活的影子,七分真三分假的故事,她在其中流离失所,找到片刻的安宁所以即使再忙再累,也努力延续着这种习惯   来的次数多了,前台的秘书都认识她了,也不好再次打发,只告诉她X经理出差刚还回来,现在正在某摄影棚监督拍摄新一期珠宝的宣传照,安以若又马不停蹄的赶往秘书说的地方 爱的过渡(三)   又是一年七夕,又是一年的形单影只到底是知名的大珠宝品牌,包了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布置的极尽奢华典雅   她不由退到安全距离,嘴边微微笑着,“王总,不知道我们杂志社能不能有这个荣幸和你合作呢?”   “合作什么的都好说,我们现在喝酒!”那人依旧只是大哈哈的口气,安以若不得已又喝了一杯,只能感叹世态炎凉,求着别人,只能把自己的姿态降到最低只是她原本就是不会喝酒的人,两个红酒早已经超过了她平常的酒量,肚子里一阵一阵翻滚,像火烧一样酒意上来,脑子晕乎乎的难受,只想找个地方吐了才好      不远处的人群中的男子,一边和别人交谈,一边不露声色地透过人群注意着安以若的一举一动,自然没有错过刚才的一幕,幽暗的瞳孔骤然的收紧,隐晦不明空气里陡然升起危险的气息看看他现在的车速,她真怕明年今日会是她的祭日似乎是吻,似乎是咬,仿佛是积压许久的怒气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缺口,带着浓重的惩罚意味!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安以若的包中摸索出钥匙开门你躲着我,避着我,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安以若一点一点的沉沦在他编制的网里,招架不住,节节败退,于是用仅存不多的理智推开他经过这上一次的互相冷战的事件后,安以若算是清楚得知道了,婚姻之内,没有输赢,只有两败俱伤,最后还赔上自己的感情 这个温暖和煦的周末,她好容易空闲下来,双腿自然交叠,窝在沙发上,蜷着身子,把电视节目调到现在热播的那部剧上——赵宝刚的新作,《婚姻保卫战》,正适合她这种进入围城,却久久没有找到法门的人看可是幸好他们都还来的及看清彼此,因为有爱,所以不放弃,感情就是解决一切危机的动力 车驶向车道,安以若看着后视镜中陈浅依旧只是站着,身影逐渐小成一个黑点虽说爱是自私的,可是想起陈浅的怅然,她仍然觉得有所愧疚她也悻悻得住了嘴,不继续开他玩笑,转而问道,“你和陈浅当时怎么分的手啊?” 林牧之注意着前面的车况,沉默了片刻才说:“和Jane分手,是偶然也是必然吧 有时候,忙完工作闲在家里的时候,安以若会喜欢研究各种新奇的菜谱饭后她看她的八点档电视剧,他忙他的工作,广告间隙的时候帮他泡杯咖啡 更新完新一章的时候,爬起来,起身去厨房拿出下午冰着的绿豆汤,分别各自己和林牧之都倒了一碗那一天,她失去了生命中曾以为最重要的人,却又在自己不知的情况下遇见此生真正重要的人,上天早在冥冥中有了自己的安排 周末的时候,安以若陪林牧之参加他一个发小的告别单身的派对,来的人都是他们一帮要好的朋友,单身的是单枪匹马,已婚的拖家带口,她自然荣幸成为某人的家属安以若当初流产的事情,他们自然是不知道的,现在当然也不晓得这样无意的提及却触痛了她的心伤 “怎么没过去和他们一起玩啊?” 他依旧只是温和的笑着,有些无力,“你知道的,那些我不在行!” “也是!” 只这样简短的对白,两人之间便无话了 安以若指了指房间里,“你不进去吗?” “我吹会风,你先进去吧!” “那好!” 安以若转身迈步,仿佛她和顾煜城之间的每次告别都是她先离开但是她仍然感谢上天,曾把这样美好的男子带到她身边,但是他们注定无缘 许你幸福(一) 出版的事宜谈的很顺利,接下来安以若就忙着修稿和交稿 看着林牧之这样的人在厨房忙活其实是很有看头的场景 坐在对面的林牧之看着面前这个边吃边傻笑的女人有点疑惑,“你笑什么?” 安以若听他这样说,连忙敛去笑,“哪有,你不吃点嘛?” 林牧之起身摆了摆手,“我在外面吃过了,先去洗澡了!”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安以若放在茶几上的笔电屏幕还亮着,他颇有些好奇 终于熬到交稿之日,安以若才真正的松了口气,顿觉得连天都开朗明净了许多 安以若的嘴角不自觉的弧度上扬,心里的感觉很微妙,淡淡的满足,淡淡的喜悦很难想象他卸下人前冷漠的一面可以那样平实而安然的演绎着柴米油盐的小幸福那只平常只拿签字笔的手拿起锅碗瓢盆一样帅不可言,自成一种风度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一定不会相信这个在厨房里干净利落,有条不紊的男人会是人前那个笑也不笑一个的林牧之安以若吃的有点陶醉,心里暗自想着,即使林牧之以后的公司倒闭了,凭着他这手艺开间餐馆也是好的生活的基础,故事的叙述,字里行间他看到不少自己和安以若之间相似场景杂志社的工作了也顺利许多,心情自然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想起和林牧之许久未在一起吃过饭了,于是打电话约他就当是庆祝自己完稿,只是打了几通都是忙音他有些惊讶,问身边的秘书:“她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个把小时了,林太太没让我通知你!” 办公室里窗户开着,她额前细碎的刘海被风吹得丝丝飞扬,隐着她小小的脸   她曾说,以后我们要把家安在近海的白色沙滩,每日面朝大海,潮起潮落,小资一样地幸福当我开始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曾经我爱的那个人已经成为我生命里最美好的纪念      我和她错过了相爱的年华又隔着兄弟的情谊,纵使她站在我面前,也只是我可望而不可即的风景有属于她的执手偕老的良人陪着她看日升月落,看细水长流;以后还会有她的孩子,也许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讲起那些老去的故事,不知道那个故事里会不会还有一个我   当然那时候,我只是她幸福的门外客      想到这的时候,我从钱夹里抽出那张四方的照片,那张笑脸美丽如昔,我忍不住再多看了一眼,再缓缓掏出打火机点燃   看着面前已然变成灰烬的照片,心里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决心放弃后的释然白T恤牛仔裤抓马尾,她说话的时候会露出可爱的虎牙,左半边的脸上有着忽深忽浅的酒窝,面容如水般平静,眼睛里闪着晶亮的光果不其然,这个女孩三两步上前,手霸道地勾住我的臂弯,说话的时候带着三分的坚决:“他,他就是我的男朋友,所以以后你不要再缠着我了,我男朋友会不高兴的!”      我满脸愕然地看着这个趾高气扬的女生,还来不及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事故”   我无奈地向她摆了摆手,无意再和她纠缠下去,迈着步子离开这里身后的马尾被风吹起优美的弧度,看的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暗恋SM牛郎店长(又名:因为爱所以爱) 作者:莫理 她一定是病了, 否则怎么会从十七岁便喜欢上这个性向不明的男人? 她肯定是疯了, 否则当再次见到这个刻意隐藏了行踪的男人, 怎么还会幻想着可以与他再续前缘? 她努力想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但是他却始终将她隔离在他的感情世界之外 他是一家SM牛郎店的老板, 是她的同学,也是她的老板”对讲器里传来Lily娇俏声音   陶婕好笑地点点头   魏?她的心不由地一悸,马上又自嘲地摇了摇头她还真是傻,即使知道绝对不会是心里所想的那个人,但听到同样的姓氏还是会充满期望”   “好的这是一张融合了男性的俊朗与女性的娇媚的脸孔,也是陶婕再熟悉不过,想念了两年的面容”   Lily收回痴望的眼神,有些不情愿地退了出去   陶婕热络地将魏訸鸣让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同时也跟着坐到了他身旁   “哎?”她一愣   “业内都称赞陶婕医师是一位很专业的心理治疗师   “Lily,我出诊,若有人找我,让他明日请早”陶婕无暇细说,只草草交代了一下呜……好苦!      坐上魏訸鸣的豪华骄车,骄车越行越远,所经之处也越来越偏僻,但陶婕并不在意   看着他俊美的侧脸,她不由地在心中感谢上帝的宽厚,让她再一次见到了他   她与他的相识始于高中时代,在陶婕的记忆中,那是一段美好的时光,充实了她绮丽的少女时代这也难怪,谁让陶婕右侧那个座位是班上唯一的空位,魏訸鸣不坐在她身边,又能坐在哪里呢   而陶婕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未加入到那花痴一帮,只托着腮,斜眼从人群间的缝隙中看着魏訸鸣那如老僧入定般平静的俊脸”也不等人家同意与否,她就美滋滋地缩回了身,开始期待放学后的同行她,陶婕,可能样样都不在行,但交朋友这事她最行,她相信他终会成为她的朋友,甚至是好朋友   不过,肇事者也有着满肚子的牢骚“喂!等等我!告诉我,你刚才是真的说话了吧?说啊,再说一句嘛只是,魏訸鸣至今仍没有加入任何一个社团   陶婕眉开眼笑地说:“快选个社团啊,填好了申请书,我带你去入社“让我看看你选的是哪个社团?让我看看嘛   “呵呵,我家小婕好棒!”陶妈妈得意地笑起来,好像当选的人是她似的   对于母亲这样的得意洋洋,陶婕早已习以为常   陶婕仍然埋首在书本里,只是伸出食指指了指大门   “对门儿的那个孩子?”   陶婕点点头   陶妈妈挑挑眉,眼珠转了转,又问道:“女儿,你在学校是参加什么社团来着?”   “空手道”   “耶?”   “那也算是一种人生历练啊   陶婕抓了抓后脑,不甚在意地干笑起来   这就是喜欢吗?她想应该是吧   想通了,她抬起头,露出以往一样的灿烂笑容但是……   “哎呀!”她一拍脑门,“坏了,英语练习册落在教室里了   这时,教室里却传出桌椅挪动的声音   突然,魏訸鸣捏住另一个男生的下巴,欺了上去,吻住了他   啊!陶婕及时捂住了嘴,才没有尖叫出声”   “继续喜欢他?”陶婕皱起了眉,她不明白      陶婕风风火火地来到班上有名的“同人女”的家,一进门就揪住她,要她把所有的BL漫画和小说贡献出来“你不是不喜欢BL吗?”   “我现在喜欢了,不行吗?”   “行可是,这些你看得完吗?”“同人女”搬出自己的收藏,摞起来足有一人多高耸耸肩,算了   终于,他听到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快跑的脚步声,一下子紧蹙的眉头舒展了开,嘴角也浮现出可疑的笑纹   “魏訸鸣!咱们是邻居,又同校同班,你每天早上等我一下会死啊?”陶婕不满地抱怨   “你……”他竟然一时说不上话来   街道上呈现着这样一个情景,一个女孩嘻嘻哈哈的努力地拖着一个漂亮的男孩向前跑去,那男孩虽然一脸不情愿,却也一直任那女孩为所欲为“你也不想想你那烂到家的态度,一年多来,除了我,还有谁能和你一天之内说十句话以上?班上其他女生谁敢当你的舞伴啊?也就是我勇于牺牲,陪着你   “瞧,瞧,这么恶劣,枉费你长了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女人缘却差得离谱”   “我不要”他冷硬地将盒子递还给她   陶婕当然是不会接过来的“喂!你可别小看这礼物,这可是用我寒假打工挣来的钱,特意订做的哦瞧,那牌子上刻着的W就是代表你的   “所以咧,这个礼物只能由你收了   “喂,魏訸鸣,你倒底喜欢男生还是女生啊?”问题才一出口,她便后悔了虽然她很想知道答案,但又害怕知道”他竟毫不犹豫地回答了直到那两个人拥吻结束,发现她”   他接了过去,对刚才的事没有任何解释   “你不觉得接吻是一件很神圣的事吗?”   “不      光阴如梭,似水流年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四年后,陶婕和魏訸鸣又一同穿上了学士服”说完便转身欲走”      魏訸鸣的家,入眼的只能用简单二字形容”他轻挑地向他勾了勾手指,整个人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她抽回了手,倒退两步,用难以置信地眼神看着他一股酸气涌上鼻腔,她努地眨着眼睛,不让泪水在他面前滴落下来,她不想让他更看不起自己“该死!”      几天后,陶婕接到了来自H·L心理诊所的录用通知书他就这么讨厌她吗?连邻居也不要做了   他不要这链子,也不要她的感情,他未来的人生中没有她的位置,连朋友也做不成,他记忆中的她终有一天也将不复存在   “小婕?”拾阶而上的陶妈妈看到了哭泣中的女儿” 魏訸鸣这样介绍了      一进入玄关,陶婕就被屋内景象惊得瞪大了眼   这……这是……   “老板“她是我为薰请来的医生”他脱下大衣,交给那个银发男人”她也礼貌地与他握手   但最先吸引她注意力的是这房间的巨大的玻璃屋顶,可以清楚地看到点缀着繁星的深蓝天空,站在这个房间里,就好像被宇宙拥抱着”   “他有多大?”   “15”   他看着她,神情像在嘲笑她的天真”   这时她才发现,他手上的手套一直没有除下,好像周边的一切都是肮脏的,包括……她“我可以为他做什么?”   “让他活下去”映渊递出了急救箱,却没有急着离开,只是看着她仔细地为薰检查身体,包扎伤口,涂抹药膏”   魏訸鸣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映渊一直等在薰的房间外,本以为会这样等到天亮,但没想到一个小时后,陶婕便走了出来,轻轻地关上门,笑容可掬地小声告诉他,薰睡下了   按照合同的规定,陶婕只要在哀情馆需要的时候随叫随到就好,但是她几乎每晚都会到哀情馆去,只因为她想待在魏訸鸣身边,即使只是远远的看到也好   之所以与他们熟识,一则是因为在这里常常碰面,二则是他们都曾是她的病人,有人现在仍是   她默默地啜着杯中的饮料,并没有加入到他们的谈话中   “啊,”他点点头,“谢谢“今天你不去看看他吗?”   他笑得苦涩,“不了,我怕见了他,又会忍不住想折磨他”   “我了解于是,他翻开了那本书   “第一次与小动物见面,最好别碰它,和它保持距离,尤其是体型较小的动物绝对不能对它使用暴力“那根本没希望了嘛……!可恶!!讲这些屁话有什么用!!”他将书狠狠地摔在桌上,发出很大的声响,吓了周围的人一跳,也吓到了刚刚走近的薰   “可是,店里很干净,怎么会有蟑螂呢?”   “呵呵……”陶婕轻笑起来   薰看着她轻笑的侧脸,不禁伸出细长的双臂从她腋下穿过,搂抱住她,窝在她怀中   就在这时,一个醉熏熏的男人闯了进来,并将房门落了锁   但就在她分神之际,那醉汉竟然出其不意地冲了上来,粗暴地扯开了她的前襟,露出了白色的女性内衣和娇嫩的肌肤   陶婕为了不让身后女孩般的男孩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直觉地转身后抱住薰蹲下来,将他的头低低的紧紧地按在自己胸前,却将整片毫无防备的背部暴露在那醉汉攻击范围之下   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也在重新审视她对魏訸鸣的感情,也许……她对他的感情并不能称之为爱这个想法也源自于那一夜……      意识逐渐的清醒过来,背上火辣辣的热痛感觉也愈演愈厉   “你醒了?”   睁开眼,看到映渊尤松了口气的笑脸,虽然也想报以一笑,但陶婕却觉得自己连牵动面部肌肉的力气都没有”他又笑了笑道:“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能哭,几分钟前我才把他劝出去,还真怕这个房间会被他的眼泪淹没呢“魏……他呢?”   映渊愣了一下,但马上明白了她要找的是谁   “不,不用了”她点点头“我想休息一下,映渊,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映渊终于安心地微笑起来,“老板可能只是出去一下,马上就会回来的”呵呵,看来老板还是关心婕婕的嘛,并不像表面上表现的那般无情   “噢?”她的眼中出现了欣喜的光彩,但依然保持自持,不露喜悦的声色,只因魏訸鸣不喜欢举止轻浮的人,她也只能百般压抑自己的真性情”空气中少了那令她恶心的味道,她感觉好多了”她干笑,“可能是我还不太饿吧”   映渊则从他身边越过,快步赶至那蜷缩的人形旁   “陶小姐?”映渊可以算得上是惊叫的声音让魏訸鸣头一次感到心口一抽,好像进入肺腔的空气一下减少了一半”被陶婕保护得完好的薰从她身下钻出来,哭泣着呼喊着她的名字   她苍白的脸色和即使在昏迷中也仍为伤痛而皱紧的眉,都让他的脸色变得难看      客房里,他将她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上,在其他人进来之前,第一次温柔地抚摸上她的脸颊,抹去上面的汗水   等到三天后,他亲眼看着哀情馆的各个角落都安装上监视器后,再次来到陶婕所在的客房时,见到的只有一张收拾得干净、整洁的空床铺”跟在他身后的映渊说道   但想到她在事后,又挂着如常的微笑再次出现在这里,他不能不说是松了口气,只是同样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诅咒她为什么不能像其他女孩那样,借此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离开他……   离开他……离开他?   是啊,也许离开了他,对她才是好的,他根本不该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敏,你还好吗?……我很好   “喂?”   “陶婕?”对方是一个男人”   “阴……险?”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不,等等,这个名字好熟悉   “你果然忘了我   “你记起了吗?嘿嘿嘿……”他的笑声令人毛骨耸然”她决绝地回答   她寻声望去,只见魏訸鸣正手握一根细鞭,鞭打着一名被绑伏在十字铁架上的少年——这是魏訸鸣所谓的调教,因为这个店是SM牛郎店“开个价吧“秋季人,我叫秋季人”他小声地说      翌日,陶婕坐在市刑警大队重案组的会议室里,只是兀自低头沉思,像是一点也没有将组长讲述的案情听进   “嗯?”回过神来的她看向他,“什么?”   “你有没有在听啊?”   “你是说这两个案子吗?”她拿起放在会议桌上的资料”耸耸肩,“手法一样,行凶者应该是同一人”   “这是当然的”   “同时他还有很强的反社会心理,这就是他对你们警方的挑战书”   “啥?这么嚣张!”他不免气愤地吼叫起来”章伦搔着后脑勺,干笑   映渊心中暗暗喊糟”胆小的薰第一次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愿   “那我就帮你把她带回来   门外的映渊眼明手快地挡住了秋季人欲关上的门板,让魏訸鸣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陶婕的家   “年轻人啊,”笑容和蔼的映渊勾住了秋季人的脖子,向门外带去”门关上了,他的声音也消失了这是他第一次进入陶婕的家,这里的色彩缤纷,却不显凌乱,反而多了温馨的暖意他刚才在喊饿呢”有家的味道“你还是喜欢我的   “为了我这么多年的暗恋加单恋,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她弯下腰,一手撑在他膝头上,笑问道   这链子他甚为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就是那条当年她送给他,而他又被退还的银链   她的眼神难得妖媚,手指轻刮着他的脸颊我已经二十八岁了,对我这么多年来的单恋总要有个交代啊,不是吗?”她更靠近他,与他脸对脸,鼻对鼻,“我知道自己不漂亮,也知道你喜欢的是男人,但是……就一次,给我……”她的手如同无头苍蝇般在他胸前磨蹭着   他的手也爬上了她的身,隔着薄薄的衣衫抚摸着她的背项”   “我会牢牢记住   他凑近她的唇,却被她偏过了头,让他的吻落到了她的颊为什么呢?是因为这个叫作陶婕的女人吗?   她是个好女人,有别于他所认知的那些贪婪的女人而昨晚……是她第一次向他要求   “婕?”他慌乱了   门被重重的打开,门板撞到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此时躺在问诊床上,昏睡着的男人被那声巨响惊扰了,却无法从自己的梦境中脱困”见那男人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她接着说:“赵先生,跟着我声音来,这边,这里有一道门,就从那道门回来“陶医师是你吗?”   她笑起来,“是的,是我”   那男人呼了口气,闭上眼,回想刚才的梦境”   “没关系,下一次一定可以找到的   站在一旁的魏訸鸣,看着她带着温和笑容的脸,听着她甜美的声音,但这样样都不是为了他,她的笑容和声音也因此变成了令他心痛的利器,但他却无法阻止她如此“伤害”他,因为这是他自找的,本来这些都是他可以独自拥有的   陶婕扶那位赵先生坐起”   Lily看看陶婕,又看了看魏訸鸣,虽然仍是不放心,但还是撇撇嘴,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好吧,我们不谈他“为什么要逃开?你可知道那天我睁开眼,却发现你不在身边,我有多担心”那之后他就派了人监视她的住处和这里,今天终于得到她归来的消息,于是赶了过来况且,若真的怀了孕……我想我还养得一个孩子”   “你不是喜欢我的吗?你的喜欢就这么短浅?”他的心中开始慌乱,但仍努力保持着表情冷静   一个月后,一切都似乎回到了原来的轨道,陶婕和魏訸鸣也如是,好像他们从来没有重逢过,一直过着各自如常平静的生活   组长将四个被害人的照片贴在黑板上,再将四个案发地点在地图上标实”   这种案情分析会开了不是一次两次了,次次组长都要组员说想法,分析来、分析去,得到的讯息也不过就那几个,组员们实在是说不出其它了”   “没错”章伦点点头”另一个组员道      魏訸鸣在参加完一个政要举办的酒会后,乘坐着自己那辆豪华的轿车返回哀情馆那模样真是自然、娇俏极了,让魏訸鸣也看痴了   可是,当她挽上了章伦的手臂,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进了商城,魏訸鸣只觉得心里酸水直冒,狠不能冲上去分开他们   他猛地推开了车门,下了车,连句话都没留给开车的弘史,便追着那两人的踪迹进入了商城   章伦老马识途的带着陶婕来到著名的品牌女装专柜,帮着她在导购小姐的介绍下挑选了几套裙装,然后推着她连人带衣都塞进了试衣间   魏訸鸣站在远处,看着身着女装,另有一番风情的她,心中的苦涩只有自己知道,只因她的美丽并不是为了他   他失魂落魄地转身走开,没有方向,只是不想再继续看着他们幸福的笑脸,他只觉得这个世界像是要毁灭了一般   映渊心中暗叹,走到他身边   “她是这样说的吗?”她不应是这样绝情的人”   “怎么会晚呢?喜欢一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嫌晚   “有什么事,你说吧?”   “好直接啊“老板当初让你离开,也是因为他怕自己无法回报你的感情,而耽误了你的幸福   她身后的映渊也同样脸色青黑的看着房内的魏訸鸣正在拥吻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婕婕!”映渊扶住她“没事……还有谢谢你   映渊看着她的面部变化,心中意识到陶婕对老板的感情在这一刻已化为污有即使还有着不舍,但从现在起也要全部放下   “你这样美好的女孩一定会得到幸福的   “是的,我一定会的”她的自信表现在脸上”陶婕拥住了冲进她怀中的男孩   她怜爱地抚摸他的头   众人都奇怪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处为什么极少有情绪表现的魏訸鸣会如此激动?众人好奇   映渊是何等的善解人意,当下便明了了魏訸鸣发怒的原因   即使看不到他的脸,映渊也想象得到魏訸鸣此时的表情是如何的难看”   “什么?”   “放她走” 魏訸鸣第一次在映渊眼中看到谴责   他身后的映渊苦恼地摇起了头   “进去再说”章伦推着她进了病房   “发生了什么事?”陶婕一眼便看到缠在小宇颈上和额头上那刺眼的白色纱布”   “哎?”她看向章伦我想对你进行催眠,将你丢失的那段记忆找回来,这么破案很重要”陶婕又对章伦说:“我要一间单人病房”   “好的      凌晨1点,陶婕坐在仁德医院走廊的座椅上,闭上双眼   “累了吗?”   “还好”她站起来,伸展四肢   “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应该在陶小姐那里吗?”映渊看向Lily,等着她解惑   “啊,你就是映渊啊她大翻白眼,哀怨自己的时运不济   “映渊!”   薰突然跳到他们面前,吓得秋季人立即躲到映渊地身后,紧贴着他的背部   薰一听魏訸鸣到了,没回身问候,反而冷哼一声,移到一边他叹口气,有些为难地看向魏訸鸣,“老板,你吓到他了   “她不要你了?” 魏訸鸣问道   秋季人当然知道他所说的“她”指的是谁   映渊替他解释道:“是陶小姐外出,将他寄养在同事家里,可是他要见我,所以就被送过来了   “那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在这里?难道不是因为她抛下了你?”他嘲讽着   秋季人更加激烈地摇头”   “你知道她在哪里,是吧?”   “嗯,”他点点头,“陶姐去了朋友那里”   “朋友?”映渊瞥了眼魏訸鸣的脸色,“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映渊呼了口气   “我……”他抿抿嘴,“那……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可以   “在那里”薰羡慕地说”   “找陶婕?你们是她的谁啊?”   “啊……我们……”   “我们是她的朋友”薰跟上来道”   “真的吗?”他眼里一亮,“陶姐有提到过我?是吗?是吗?”   女子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没想到这漂亮的少年活想只猴子   “谁?”谢明敏也将双臂抱于胸前,一副与他扛上的表情   “喂!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私闯民宅,我会告你哦!”跟着进来的谢明敏气极败坏地叫嚷着”陶婕虽不是美女,却也是才女一枚,当年系上追求她的人也不在少数,尤以阴显为最”   “我当然知道啊,但是为好友不平嘛   谢明敏希望可以为好友讨回公平,只是,她没想到,她的报复引来的却是魏訸鸣对陶婕激烈的动作      陶婕提着包装好的伴娘礼服走进商城地下的停车场尽管对此敬谢不敏,却也碍于情面,不能直言,只得虚与委蛇,应付了事一天下来,她真要大呼吃不消   她没有回头,又加快了脚步,而身后的脚步声也再次出现,同样也越行越疾”她的病人——赵逵微笑着看着她然后我看到了你,于是便追上来想和你打个招呼欢迎你来参加我朋友的婚礼”她笑着客道地邀请他   “如果我收到请贴,必定会出席”   “赵先生用我送你一程吗?”   “不用了,我会叫我的手下来接我”   “谢谢   “你坐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她将礼盒放在沙发下,走进了厨房”她仔细地折着礼服,不在意地答道是啊,他从不随便和女人上床,但和他上过床的女人也不只有她   “别给我胡思乱想   他的眼中出现了失望“魏訸鸣!你做什么?快放开我!你听见没有?!”   他将她抱了起来,看着她泛了白的小脸,得意地笑起来魏訸鸣,你不要让我恨你“爱我也好,恨我也好,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没意义?什么意义?”他想知道是什么让她如此固执”强硬地抱起她的臀,紧压在自己身上但双手被铐于身后,她根本无法推拒他,只能大力地挣扎”他用磁性的沙哑嗓音诱惑着她,坚硬的下腹更加下移,肿胀部分嵌进她的腿间   “我不会伤害你的,放轻松,让我进去   女性幽谷因他急骤的抽送而不停收缩,一种邪恶的愉悦逐渐凌驾于她的理智之上,她的身体变得虚软无助,一波接着一波的颤怵横扫过她   就在她承受不住这激烈震动而脑袋晕眩,意识渐渐飘离之际,她好像听到他说:“我会让你再爱上我,再一次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    第六章   陶婕被魏訸鸣困在床上两天两夜,几乎让她以为这个世界除了一次又一次来不及反应的高潮以外,什么都不存在了   陶婕悠悠地转醒,趴睡在床垫上的身子即使轻微地挪动也酸痛不已不过……这是他什么时候做的?   这时,卧室外传来声响      甫进门的魏訸鸣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然后解开了衬衫领口和袖口的钮扣,如回到了自己家一般自在   “怎么醒了?我想你会很累”他心疼的用指腹轻揉她眼下那淡淡的黑影   听着门外纷杂的脚步和唏唏嗦嗦的声响,她好奇地又将门板拉开了一条小缝,望出去“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从一个纸袋里取出一件粉兰色的连衣裙,走过来,在她身前比了比,然后点点头,“果然很合适今天就穿这件吧   “呃?”她看看手上的连衣裙,又看向他“我的衣服……”尤其是裙装几乎都不见了,那可是她前些日子才新买的呀   “看来搞不清状况的人是你,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权吗?”他低头看看那条链子”   “你……”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她感到心跳在加速,但是……“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必须放了我”她坚定地看着他   “那我就永远地锁住你   她分不清他说的是真是假,在他的眼中她看到了真挚,但理智却一直在提醒着她他的无情   “我想,你最好去把衣服换上   “啊!”她惊叫着跑进了浴室“可不可以把这个解开?”她指着脚踝上的锁链问道   “为什么?”示弱吗?还是……她已经决定不逃开他身边了?   她撇开眼,咬咬唇”她小声地道”   “没什么的“说!”   “不要!”她倔强地守口如瓶,并试图扒开她紧握的手指   锁链碰撞的金属声响,伴着她狼狈地摔倒在沙发上   他微愣后,明了了,走回卧室,然后握着一小块蓝色的布料又走了出来,在她脚边蹲下,打开她脚踝上的脚铐   “你……”她惊讶地看着他   “你……”她的脸再次羞红,“还给我!”她伸手欲夺下他手上的她的内裤“你都不用去哀情馆的吗?倒了怎么办?”这个“牢头”真的是二十四小时全勤呢   他终于放下了报纸,看向她“你到底让不让我打电话?”   “打给谁?报警吗?”他怎么告诉她,为了防止她与外世联系,他不光扯断这里的电话线,撤了她的手机电池,连他自己的手机都被停了机   “我要再不与我的助理联系,她真的是要报警了   “你是要保护我吗?”   她撇开了脸,不回答   “喂,你去干吗?”   “准备晚餐啊”   她噘噘嘴,不满地道:“又是吃   “你不是要打电话吗,要不打我就扯断喽   “打,打啦!”让人家感动一下也不行啊   电话响很久,好像还会响更久,打来电话的人的耐性不得不让你佩服”   “我是章伦   “这个男人就是你要嫁的人?”他愤懑地问向她   她没有回答他,堵气的闷不吭声   米虫的生活确实惬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用为了生计四处奔波,不用会因为操持家务而粗了一双玉手,还有一个长相正点的猛男让你夜夜承欢,这样的生活有如天堂,只除了……没有自由   “我不应该逃吗?没有一个人是像你这样展开追求的“不然我的幸福要找谁去讨?”   “你的幸福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他摇摇头,“不,你的幸福便是我的幸福,而我必须确保你可以幸福   他重重地捶打自己的头,抓乱了梳得整齐的头发,懊悔的长叹一声接着一声对于她,他没有任何资格与权利去责怪,是他将她推进了另一个男人怀抱   他走到卧室门前,本想进去,但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哽咽声,他犹豫了   “喂,我是陶婕,哪位?”   “嘿嘿……”听筒里先传出的是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声   “你……阴显?”她小心地问道   本来不想监视她通话的魏訸鸣,听到她突然变得谨慎的声音,看到她严肃的表情,也紧张起来,即使知道可能会惹来她的不悦,还是走回到她身边的位置   陶婕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了章伦,并与他讨论了对策后,挂上了电话,这时她才意识到身边还有一个人”   这一晚,魏訸鸣搬回了卧室,睡回了她的床上,求欢也被她接受      白日里,魏訸鸣回哀情馆去了,房子里只留下被上了锁的陶婕   门铃响起,坐在床边地板上看着书的陶婕,仅是抬眼看了紧闭的卧室房门一眼,随后又低下了头,并不打算去应门,她这个样子也不方便见人不是吗?   门铃不再响了,却传来“咚!咚!……”的撞门声是谁会这样肆无忌惮地在光天化日里企图闯进别人的家?   听着外面的声音,大门像是被撞开了,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然后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向这里靠近   美妇接受着她的注目,同时也打量着她   两人对视了许久以后,那妇人终于再次移动了脚步   但是美妇并没有回答,反问:“你就是訸鸣的新情人?”   “情人?”陶婕半仰着头看她,“我想我和他的关系还称不上是情人”   “您……伤害过他?” 魏訸鸣的过去她一无所知”妇人看着不断燃烧的香烟,委委道来所以在訸鸣6岁的时候,我与他父亲离了婚,然后嫁给了一个比我大了30多岁的有钱老头而作为一个母亲,您并没有忘记您的孩子,一直关心着他,您为他做的每件事,我想您都是有着您的道理,这世上的每一位母都是不会害自己的孩子的”   “可是,訸鸣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我……”   “不,不全然是您的错误,而且这么多年来,您不是也一直在尽心弥补吗?”   “訸鸣并不接受”   她的爱吗?陶婕但笑不语   与难堪相比,妇人更多的是难过   “她跟你说了什么?”他将脸埋在她温柔的颈窝,闷闷的发声   “她问我,如果她给我钱,让我离开你,我是否会照办”了解了他的过去,她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陶婕也缓缓地伸出双臂,双手轻轻地爬上了他的背   她的五官不是艳丽的,却十分清灵雅致,细腻的柔肌玉肤散发着特有的馨香气息,小巧的酥胸不大,却结实而有弹性,腰肢纤细……   这样的她总能牢牢地锁住他的视线,可为什么以前他总是避她唯恐不及呢?   也许在学生时代,她便已触动了他心中某部分的感情,只是他怕她会是他母亲的那样人,总有一天知道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便会将他抛下……说来说去,还是他怕受伤害啊,所以才会一次一次推拒着她的亲近,一次一次伤害着她的感情,直到真的失去了她的爱恋……   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轻轻地喃道:“对不起“谁说我厌倦你了?”   “你……刚刚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他叹了口气,“傻瓜,我是怕你厌倦了我啊,若你发现我并不是你想要的那个人,真的决绝地离开我……我该怎么办?”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心情从绝望的谷底峰回路转“你才是傻瓜“为什么吻我?为什么现在吻我?”   她安心地靠在他胸前”   “可是你却不屑   她笑笑,“那晚你亲吻了一个陌生的学妹,然后我问你,不觉得接吻是一件很神圣的事吗,你的回答是‘不’”她又呵呵地笑起来,“所以啊,从那时起,我就决定这一辈子非我爱的人休想与我接吻   她抗拒着酥麻的感觉,努力保持清醒   她做了决定,即使这个决定很可能会被他视为是背叛,但她一点也不想为此而后悔”   “你的父母在哪里?”   “妈妈走了……”   “她去哪里了?”   “妓女……她去做妓女……”   “谁告诉你的?”作为一名心理咨询师,她对被催眠人的任何回答都不会感到惊讶,但是这次例外谁会告诉一个6岁的孩子,他的母亲是妓女?   “爸爸……”   果然,因爱生恨,连孩子心中母亲的美好印象也要绝对抹杀“我会听话的,爸爸……不要打我,我会听话……我不会相信女人……不会爱女人……我会听话……”   此时,若说不震惊是假的,她怎么也想不到,将魏訸鸣引上性向歧途的竟是他的父亲只因为婚姻失败,便将一切的怨恨发泄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即使将孩子变成了这社会的异类也在所不惜,这位父亲的恨意真是可怕   她抬起头,看向他的脸   “我……不想伤害你……不想……”   她又是一愣“我知道,我知道”   “我给不了你幸福……所以……不要喜欢我啊……”   她被感动了,眼里泛起水雾“你可以信任女人,可以爱女人……你可以……可以……”   “爸爸……”   “你的爸爸爱你……你的妈妈也爱你……你不需要向他们承诺什么……不需要……他们只要你幸福……只要你幸福……”   “爸爸……妈妈……”   “是的,他们都爱你……爱你……”   “爱我……我可以爱人了?”   “是的,是的,只要你幸福……只要你幸福……”她伏在他耳边,轻轻地不停地说:“你可以爱人,可以爱任何人,只要你幸福……只要你幸福……”   当他的脸上出现了欢悦的表情,她放心了”   他也微笑,“是啊,”大手抚上她的脸,她没有拒绝他的碰触   对于她的但笑不语,他误会的以为她还未完全原谅他“为什么一直戴着手套?”掌心下的感觉非肌肤相亲,那略显粗糙的触感磨痛的不只是她的手,还有她的心除非……   当那白色的身影出现,映渊马上了然的微笑“欢迎回来   “陶姐、陶姐……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好想你……”他诉说着对她的想念,激动的泪水润湿了他的眼角“赵先生,你也是哀情馆的会员吗?”   “不,今天不过是朋友带我来见识一下罢了而这男人……也许就是那个“他”吧”她微微一笑“相信我”踮起脚,不在意周遭的众人注视,轻吻他的唇,让他安心   这一吻果然让他心中蹋实不少,目送着陶婕与赵逵消失在楼梯间   却不想映渊脸上的笑意更深,像是早已对他的心绪一清二楚   不!他摇摇头,甩掉那些胡思乱想陶婕是不会背叛他的,她爱他,他也爱她,所以他信任她,信任她会一直爱着他,不会伤害他……   “喀啦!”门开了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他心疼又心慌地将她拉入怀   他看进办公室里,只见赵逵合衣平躺在沙发里,好像睡着了一般的平静”她慢慢地又展露了笑靥”她轻笑着抱住他   这时,门铃响起那天怎么也没想到会在一家牛郎馆看到中规中矩的陶婕,他们一组警员为此一直大呼人不可貌相   “换人?”他的伴郎没病没灾,好好地坐在楼下的礼车里,为什么要换人?“……换谁?”章伦咽了口口水,眼前的这个男人给他很大的压迫感,直让他觉得这个问题提得愚蠢   “我”说着,他便作势要将陶婕带回屋换了他,楼下的那个正版伴郎要怎么交代?   如果真有商量的余地,他就不是魏訸鸣了   他们成了这宴会厅里,除新郎新娘之外,被关注率最高的一对   “啊!”她不禁轻叫一声,“你做什么啊?”   “我才要问你呢,你要干什么去?”他垂头问她,几乎与她脸贴上了脸”她直言不讳她自认平凡,扔进人堆便找不出来,不像他,永远都是个发光体,即使他刻意低调   他好气又好笑”   “嗯……”都怪年少时的她一时被他的美色所迷惑,遂死心蹋地的爱了他这么多年,现在后悔不知来不来得及?她可不想和他一起当熊猫——万人注目的国宝“想后悔?”   “嗯?”她的眼在瞬间晶亮起来“想都别想!”   “唔!”   他低头,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用他的唇   呜……他的婚礼,主角还是变成了眼前这两个亮眼的男女,早知道就不要陶婕当伴娘了——谁也想不到上了妆的她会如此的明艳照人,美女果然是三分长相,七分妆扮   “你……”她吃惊地看向他   陶婕不知所措”但他却不会给她说“不”的权力   魏訸鸣见此,惊诧和安心之余更多了一份愤怒   她转头看向四周,这是一间很小的房间,房间里的空气又湿又热,除了这张床,只有一张书桌、一个衣柜,还有一个床头柜,房间里的光线仅来源于书桌上的那盏台灯,这里看上去像是某个地下旅馆的客房   “你醒了吗?”那人的声音沙哑刺耳得就像用指甲划过黑板   阴显却扳过了她的脸,表情凶恶   “那个男人……那个同性恋……你的视线总是追随着他,从来不看我,从来不看我!”他突然抱住她的头,摇晃起来“是你要他杀了那些女孩?”   “我要他带回你,可是,他总是带回别的女人……别的女人……我不要!我不要!我只要你!”他捧住她的脸   “你骗我……我放开你,你就会跑掉……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离开我?你还在想着那个男人,对不对?!”他再次阴阳怪气地笑起来      “乓!”的一声,客房的门被从外大力地踹开,一群荷枪实弹的刑警冲了进来,但是冲在最前面的却是一个俊美的赤手空拳的男子   阴显从陶婕身上翻了下来,却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嘿嘿……你们如果过来,我就掐死她”说着,他还威胁似的加大了手劲,陶婕的脸上出现了痛苦的表情   “你这人简直就是在纵容犯罪,该以包庇罪论处……”   “你们两个够了!”气极败坏的重案组组长真想敲昏这两个搞不状况的男人,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斗嘴,他们到底在不在乎人质的生死啊   阴显却不答他,看向他手下未发一言的陶婕“这个人啊……就是你一直喜欢的那个男人,呵呵……可是啊,现在你什么都想不起了,你已经彻底忘了他,你只记得我……只有我……嘿嘿嘿……”   “你说什么?!”这回魏訸鸣几乎是用吼的他的爱人千万不能有事,否则……   “嘿嘿……她不记得你了,她不记得了……你什么都忘记了……哈哈哈……”他再次大笑起来   “婕……婕儿……”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要因内心的慌恐而擅抖   她的视线穿透了他,对于他的呼唤没有任何反应“你这是在惩罚我吗?这是我的错,这都是我的错啊……如果我可以早一天领悟对你的爱,你便不会被我伤的得遍体粼伤,便不会遇到这种事,说不定这时我们已经组成温馨的小家庭,说不定这时我们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说不定这时你正躺在我怀中,享受真正的幸福……这我的错,我的错啊!”他捶着床垫,声音里隐隐可听见些哽咽   在他的注视下,她的唇瓣慢慢地开启”这是长时间被捆绑的后遗症   “咳!”他假咳一声,“我想陶婕该到医院去包扎一下她的手腕,顺便做一下检查   陶婕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他一笑   “喂,喂,你要干什么?……”章伦被吓得连连倒退,却仍是慢了魏訸鸣一步   章伦倒地不起,魏訸鸣眼含怒意,陶婕则坐在床上不知该先询问哪一方   “那我就再送你一拳,熊猫新郎够气派了吧?” 魏訸鸣挽挽左臂的衣袖,作势准备“买一送一”,再免费附赠左勾拳一记他只会将她困在床上三天三夜,以安慰他那颗倍受惊叫的心脏,嗯,这个主意他喜欢   “不行“大家都在看……”她的脸微红起来   当魏訸鸣发现再这样吻下去,他很可能会把持不住时,他结束了这个充满感情和激情的湿吻   这模样的她,让他想再次狠狠地吻上一回,但是随之而起的叫好声和口哨声,强硬地将他们的思绪拉回现实   他大笑着,抱着她离开了那间以后只会在回忆时才会记起的地下室,迎接他们的虽不是娇媚艳阳,满天闪耀的星斗却也为他们经历了磨难的爱情见证    第九章   从医院回到陶婕的住处,这一路上,魏訸鸣都如捧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将陶婕抱在胸前,不敢稍离   他将她放坐在床沿,然后蹲跪在她的身前,握着她那双绑了绷带的手腕,与她对视   在他的眼中,她看到了迷茫与不安,这时的她无法再心安   他却按住了她轻启的唇瓣,摇摇头,不让她说下去   “不要……”他低低地出声”   “嗯……”      时节入冬,变态连环杀人案因为凶嫌皆已落网,因而告以段落对他的心理治疗已进入最后阶段,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的催眠治疗了,虽然他从来不知道,她总是在他沉睡时对他进行治疗”这是最后的程序,她缓慢地数起来,“1、2、3……你现在越来越清醒了“我睡着时,你在我梦里,我醒来时,你就在我眼前,我真是幸福”她贴着他的掌心,像只小猫似的磨蹭着”她微笑着继续翻炒   “你的心情很好”她关了火,在他怀里转过身,环上他的颈项”她轻笑,“我也爱你   这个醋桶!她好笑又无奈,心里却又点骄傲”   他满意地笑道:“那么这个男人非我莫属了   “嗯,是位特别的客人“我希望她的到来,不会引来你的不快”他也想不起,他会对她的哪位朋友生气“你去开下门,我把菜端出来,就可以吃饭了”是你的亲人   “我……”儿子的表现不像欢迎,但也不像拒绝她进门,美艳妇人吱唔着,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今天这位妇人褪去了珠光宝气,穿得很是平常、朴素,也没有带着随扈,想来她是很重视这次的邀约,想借此改变自己在儿子心中的形象吧这次的机会可是得之不易,她得给自己信心改善与爱子之间的关系   进入餐厅,她们看到魏訸鸣又在方桌上摆上了碗筷,而且是三副撒娇也是女人手中的利器,尤其是对爱着自己的男人特别有效”有钱能使鬼推磨,他知道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派人调查、监视着他,不然为何他的每位情人都被她赶走,当然除了眼前的这个在魏訸鸣那快速的一瞥时,她的心脏像是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内心被无比的喜悦和紧张所充斥”陶婕笑眯眯地赞道”   “呦?你这是在嫌弃我吗?”他干脆和她抬起杠来   魏訸鸣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无心应答让身旁的这两个女人有多么的激动,因此撇撇唇,有些不自在地看向妇人“为什么不吃?婕儿做的菜不好吗?”说着,他竟然主动夹了一筷子菜到妇人碗中,“虽然比不上你平日里吃的山珍海味,但是这是我女朋友做的菜,不能嫌弃”   “嗯,嗯”她拍拍她的手背,眼中竟是赞赏与骄傲“来,告诉我你父母现在住哪儿   “有就行了你放心,你的婚礼包在我身上,绝对让你们风风光光”   “伯母……”   “还伯母,都快改叫妈了”妇人终于笑逐颜开“诚如你所说的,这是你的家,她是你的客人   “你有!你有!你有!”她拉起他的领口扯弄着”他有些好笑地轻叹着   “没有吗?”她看着他的眼神里还有不信”她扁扁嘴,“她是你的母亲啊,无论她做过什么,在心底她都是爱你的,我不想你亲人依然在身旁,却仍感孤独”   她惊讶,眨眨眼,“我没想到……以前我总是一个人……”   “现在你并不是一个人,你的身边多了我”   “嗯,我知道”   “好……”她揽上他的颈项   他走过,拿起   “我外出几天,很快回来   外出……?为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陶婕没有告诉他?不,她好像说过……就在昨晚,在他半梦半醒间,好像有听到……   该死!他重捶茶几   她外出……能去哪里?难道……   谢明敏!马上这个名字浮现眼前   “请问这里是陶婕的家吗?”那男人问道   “啊,我只是想问问,我妻子有没有来过……”   “你妻子?”   “我的妻子就是陶婕的同学兼好友谢明敏”   “难道她们是一起……”   “一起?这么说,陶婕也不见了?”   “是啊,可是,我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离开”他有这个自信”   “除了爱情,还有亲情……” 魏訸鸣慢慢体味着他的话”   “我也没想到呢”   “怎么?你不用在家陪老公、儿子吗?”   “啊,是啊,我要去法国看国际花展,挑些新品种,顺便推销一下我家的花田“倒是你,你那牛皮糖似的男人竟然会放你一个人出来?”   陶婕微笑着靠进座椅”   “是啊,这条锁链……只要有了这条锁链,无论相隔多远,我们终会回到彼此身边……”谢明敏也想着远方的丈夫和儿子“我回来了   冷到麻木的双手在她的温度中回复了知觉,他将她的脸捧近”这世上除了她,不会再有人可以给他这样的温暖   “回来就好”她抱怨着   “我们回去吧”她欲扶起他,却被他拒绝   “请你嫁给我,我将在我们的婚礼上亲手为你戴上这枚戒指“我觉得我好像等这枚戒指等了好久,从我十七岁开始……”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小鬼,你在自哀自怜什么?她得到幸福,难道你不高兴吗?”   “我当然替陶姐高兴   “季人,”坐在后座的映渊唤着身旁那个也一直注视着外面的男孩你要不要考虑换个人养?”   秋季人转过头来,看着英俊的映渊,有些腼腆地道:“嗯——那……可不可以请你养我?”   “嗯?”映渊先是一愣,但马上大笑起来   幸福这东西说起来虚无缥缈,抓不到实物,而且因为人与人的不同,各自所追求的幸福目标也不同——有人追求事业成就,有人追求家庭美满,有人追求超凡脱俗,有人追求的则是平平凡凡……   幸福对每个人来说都应该是至关重要的吧?因为那也可以说是每个人最终的人生目标   我知道在现实世界里,我不可能像书中人物一样拥有一份完美的爱情,但我也不想委曲了自己——只为恋爱而恋爱,只为结婚而结婚,即使年纪渐长,即使寻寻觅觅中始终不见伊人踪影,我也不会放弃,因为这是我的幸福   我伸手拈起软榻前案几上的白瓷小杯,小小的抿了一口   紫紫很漂亮不过,这条家规存在了这么久,似乎也没有真正添过什么乱子   其实,我本可以避免成为族长的成为一族之长,除了风光与权力外,还有极为沉重的压力与负担   “齐氏,齐菲白家,白煦”   “齐菲……穆惟迦……”我重复着这两个名字,自动略过那只姓白的花心大萝卜,“还有吗?”   “……幽……洛幽……”过了好半响,紫紫才挤出另一个名字   快速浏览完从陆家的资料库中调出这四人的资料,我不经大叹一口气,我是想要能干一点的老公,但长老怎么竟给我找这么麻烦的人物?   穆惟迦,二十五岁,现在S大学的中文系当副教授,但至少在三年前,他还是全世界排名前十的超A级杀手洛门是东南亚首屈一指的大帮派,势力之大,足可以和陆家相抗衡而且在我的印象中,陆洛两家平素并没有什么往来   最让我在意是齐菲   齐菲,二十一岁,齐氏财团的次子,现任财团总裁齐茵的同父异母弟弟   “紫紫,过来据说最多时有三十张之多穿堂的东西两侧有两个偏厅,是为一些特殊人物准备的)我终于清醒了一点,睁眼看见果然不出所料,所有的长老都到齐了,甚至远在美国的三叔陆曲汶都到了现在陆家所做的,本质上也差不了多少,祈求子孙兴旺只是表面的理由罢了   见我清醒过来了,三叔退回自己的位置,现在的长老首座陆竹松立马恭敬地道:“族长,经众位长老的商议和仔细筛选,这是未来的姑爷的候选名单”   接过他递过来的那张暗红质地的特制纸笺,上面大约有十个用小楷工整书写的名字,四个名字用金粉所写,另外六个则用银粉所写(不过,侧室的名单仅是一种参考而已,并非仅限定在这几个人选之中   齐菲的发色是栗色的,层次分明,眼睛是浅蓝色的,不知是该说俊朗还是纤细,很奇妙的一种组合”   陆家娶妻纳妾(招夫入赘)都是先发邀请函,说明情况,若有意者,则回复,并附上相片和个人介绍,先由长老定夺之后,这四枚指环成了陆家的传家之宝,龙之指环是族长的身份证明,而凤之指环则是其配偶的象征   “来人”   立即有三位长老走出接过锦盒   而现在他们则负责把凤之指环转交给他们,代表婚约成立但至于何时举行正式的婚礼以及如何举行,这都将由陆家定夺   “如果没事,就退下吧过生日真的好累   “有无此意,就看你的表现了丝毫不在意背后那道有些怨毒的视线   津城,齐氏财团总部——齐氏商业大楼位于市中心最为繁华的商业街上所以当财团将近几年的发展重点放在江南之后,他立即就派人找到了陆家的长老陆竹析提出联姻要求   于是他在收到陆家的邀请函后,立即就命人准备了二弟齐菲的资料,送至陆家因为他只是父亲齐恺某次一夜情的产物通过不断努力,他终于得到大哥的认可,进入财团效力   “是   “大哥指的是江南陆家吧?”齐菲微微一颔首,“陆家是目前财团进驻江南的最大阻碍毕竟若是娶陆家的小姐,无论是齐茵本人还是齐蔚或者齐萌都是比他适合的人选   ==========我是地点转换的分割线^_^===============   森城,S大学的某一僻静处   穆惟迦轻松地接住疾飞而来的“暗器”,打开看了一眼,淡淡逸出一丝微笑   =========我是继续地点转换的分割线^O^==============   马来西亚   “哐啷”一声,书房的桃心木的门被大力地一脚踢开,洛成天毫不意外地看见儿子正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一样冲了进来那时好像是碰巧遇上了正在马来西亚旅游的陆家族长陆曲清和他的女儿陆水伶,两个小孩子玩得很高兴,在分别时他为留住她而一时冲动说的话”洛幽为自己的发现感到兴奋,“我在这张字据上写的是要和陆水伶结婚,而这个指环的结婚对象是陆瑟瑟吧   紫紫则睁着他那双怎么看怎么可爱的眼睛看着我忍不住在他的脸上偷吻了一下   “呐,我们明天就走”   森城位于北方,一出机场,天生怕冷的我立即用三件毛衣两件羽绒服外加帽子、手套、围巾,把自己裹成一颗球”   “喂喂,有没有发现,穆教授好像结婚了   这……这个人,我费力地眨了眨眼,真的,为什么会有如此熟悉的感觉墨色的发丝长及臀部,用黑色的缎带松松地束着,有一丝凌乱又有一点慵懒;他的五官并不深刻,但有如满月般地温润,充满一种“和”的感觉,没错,所谓的中庸致和之和但我环顾四周,发现还有一大部分人和我一样,只是两手空空纯粹地听课(或者说花痴?)而已,有的人甚至夸张地拿着相机偷偷拍照(惟迦是左撇子?)看见他左手无名指上的那只我的指环,我的脸上不禁扯开一抹肆意的笑容我则依然悠闲地坐在角落,等着穆大帅哥的光临”   “嗯,如果你想继续当老师的话,去自家的学校好不好?不过我希望你能熟悉一下家里的事务……”   “你高兴就好”   怎么还是这一句?我皱皱眉这……我刚才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啊   “对了,紫紫,你先回饭店等我哦   总之,我就在一切顺理成章得有些莫名其妙中和惟迦结了婚嗯,有个爱我疼我宠我怜我的人永远守护在我身边,这样就好”九叔一听,立马热切地说   “很有责任心的一个人   女仆的脸红了红这一举动引起了一片小小的抽气声   “以穆惟迦先生的身份,这个席位恐怕不妥”我摆出族长的威严   “如果没事,大家都先退下吧”陆竹析点头退下   “三叔有事?”   三叔笑了笑,“嗯,对了,还没有和你说,恭喜   “迦迦,这是……?”我一脸黑线地看着惟迦递到我手上那根树枝,不,应该说枯枝更确切一点,上面光秃秃的,只有一小片枯黄卷的树叶颤颤悠悠地留在上面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这是后山里哪棵树的残骸   昨天送的是梅花,说是什么第五十一代先祖有“玉人和月摘梅花”之佳话   我敢十分非常确凿绝对地肯定,这些长老们是在整人   然后说什么西式的婚礼不合规矩,需要用传统的纳采、问名、纳吉、纳徵、请期、亲迎的六礼来完成”扔下手边的书,从后面抱住惟迦,“你是我的据我所知,这似乎是某个组织的标志凭他的实力,废了一只手,应该算不上什么吧,否则,这三年间,他都不知已经被杀多少次了吟雨斋东西各有一处耳房,也自成一个小院落,分别名为落月和摘星这几处都是为族长的配偶所准备的住处至于离得太远的,可以暂缓拜见如前面所说的,母亲自小父母双亡,在孤儿院倒闭后,流落到黑街混太妹现在,母亲在南城的道上,还是一则神话   这天一大早,我和惟迦便来到吟雨斋毕竟这种现象也不是一天两天有的   “嗯,长得到是挺俊的”惟迦大方地承认我有自保的能力”穆惟迦的眼中滑过一道幽芒,“就算舍弃这条命,我也会保护水儿不受一点伤害不是没人舍命保护过我,陆家多的是死士,但他话中的那份坚决让我明白,这绝非敷衍一抹不安一闪而过”母亲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茶碗,“东西我已经吩咐瑟瑟的九叔送到你房里了”作长辈的,自然要为女婿备份厚礼   “谢谢妈”   结果很快出来了直接让楠长老去吊唁吧我也得准备上学的事宜即从三岁起,到七岁上小学之前,我们在此接受早期教育可以说,陆家人在哪里都是受人瞩目的   “陆瑟瑟!”   刚跨出穆惟迦的车子,立马听见有人在喊我果然是叶儿朵那家伙本来面目只有陆家人才知道   “一整个寒假你去哪儿了?病好了吗?”叶儿朵跑到我跟前   “寒假我去了趟巴黎,结果你知道吗?我在那里碰到了小珏和水任学长!”   “是吗?”对这个话题我并不太感兴趣   “对了,你这个寒假有出去吗?”出去,即出国游玩去也”   “哦……原来你去结婚了   “还有下次!?”   “是”我忙扯出一个微笑,做出保证”   “嗯但我愿意弥补当年母亲没有念成大学的遗憾   忽然瞥见窗外有人在招手,仔细一看竟然是攸堂哥,有事?我有些诧异毕竟这里的学生多的是出身豪门,一不小心得罪了谁,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快步走出教室,攸堂哥已在楼梯处等我了”   哦,真是利用得很彻底只是,齐蔚的身体还真不适得很是时候啊……   “是定时炸弹吗?”   “不是很清楚”   “传话给齐氏,我要一个完完整整的齐菲入赘陆家,不要给我缺胳膊少腿或成白痴什么的……”唔,这样子好像有点在咒人家   “好的她和我同龄,怎么也不上课而上街来?   “你好”   “嗯,我也很意外呢”   “是吗?真是恭喜了,介时一定要请我喝杯喜酒啊~”   “这个当然,下个星期婚帖就会送出,瑟瑟一定要来江南各家的保守是出了名的,很少有外族势力能介入,更别说是国外的了   看来她也不会知道太多望着崔可绢洋溢着甜蜜的身影,我却怎么也无法高兴起来   “是,九爷不放心,让属下暗中跟着小姐”我有点坏心眼地说   “没事所以车中的乘客只好等“正常”的援救了   毕竟,麻烦事,少一桩是一桩”一边接过女仆送上的毛巾,我轻描淡写地说着,“我没事,月景受了点伤我说老九,你不让他好好歇着,还让他到处乱跑是怎么回事?”不愧是五叔,一问就问到了我刚刚想问又不敢问九叔的问题至于“影子”的事,另外找时间问九叔吧   “……不是”在属下同情的目光下,舒月景只得起身离开书房”   哼,算他聪明”   挥手让他退下,我随意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翻看至于想要问的事,还是等他睡饱了再问吧   房间外边是谁……吵吵嚷嚷的……好想再睡……   “啪”,外面房间的灯开了“我说,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别像鸭子一样聒噪……”   “族长!?”显然受到惊吓的只有舒星儿   但舒星儿显然不想让我这么混过去”   “你……你们……果然……原来就是你才把三哥的工作全部丢给我做的,是不是?   “没错”   “别叫我小姐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舒月景总是称我“小姐”而不是和别人一样改称我为“族长”“既然我们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那,你愿意吗?”   陆家的规矩,每位族长除了三位正室外,还能有一定数目的侧室   舒月景苍白的脸上浮出一点淡淡的血色,“如果您觉得月景有用,那么就请让我留在您的身边吧”   是吗?看来我明天得去母亲那里要一只白玉戒指了   而且,那个问题,应该已有答案了   “早   “听说你指染了舒家的三小子,要收他做妾?” 不愧是母亲,陆家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耳目   “陆水俊?没听说过……”我在脑中搜索了一遍,对这个名字丝毫没有印象陆曲澌若是无后,必由泉州一系的宗家推选合适人选来继承否则,他们则会不被陆家所承认   “没错   喝完最后一口粥,我放下碗筷,决定还是先找迦迦解决“纳侧室”的问题”   迦迦又抛给我这么一句话,依旧淡淡地笑着,用他修长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慢慢地梳理他给我的,只是无尽的宠爱,那种可以溺死在其中的温柔”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道歉,当初入赘时,他便应知道,我并不是一个能让他独占的女人”   “对不起,对不起,迦迦,”窝在惟迦的胸前,我轻轻地许诺,“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重要的至于大姨娘和二姨娘以及我的其他兄弟姐妹,是没有资格出席的两处地方的名称只差一字,而且更重要的是,云曙的后方不远处,是霞琢,那是个温泉惟迦温润而平和,月景内敛而平淡,如果说惟迦是月,那月景就是流泻的月光;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两人都是一切以我为中心,自是不会去干那些让我头疼的事了   摆完喜筵的第四天,陆家老宅里里外外又忙开了   前天在资料库里找了下陆水俊的资料,发现还真是少得可怜无聊地数着荷池里的锦鲤,这些鱼儿个个被喂得肥肥的,正无忧无虑地吞食着不断飘落在湖中的柳絮”一个许久不闻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发呆   我转头,果不其然,见到一个女人,不,准确来说是一个少妇,怀中正抱着一只貌似小猫的小动物(只是貌似而已,一般而言,以这个人的身份和性子不会抱猫这种常见动物的),向我走来   迎面走来的人是陆曲浓”   “哪儿弄来的?”养只老虎当宠物也只有小浓才想得出来,虽然族中也有人养豹的   “你对陆水俊也有兴趣?”小浓绝不会只为了炫耀新收的宠物而来,显然跑来凑热闹才是真正的目的“你还住在缘心楼吗?我让九叔派人去打扫”   “那个不用了,”小浓摆摆手,“来的时候就已经遇见过池堂哥了,他应该已经派人去收拾了   不过找小女孩的人没等到,却等到了另一个人   “族长唤我任然就可以了”任然笑了笑,想必他也听不惯一个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女孩叫自己姑丈   “我也不知道啊,我不认识她”无奈地叹口气,我要是知道还会在这里耗着吗?   “族长不认识吗?”任然扫了一眼仍在抽泣小女孩,“会不会是广城分家那边的?”   哦?倒也有这个可能性   我抬头和任然对望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问道:“来,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姐姐带你去找俊哥哥好不好?”拿这个当诱饵应该没错   “乖哦,姐姐带你去找俊哥哥,好不好?”站起身想拉她走出凉亭,却被瑞瑞死命抱住腿   “……俊哥哥他不要我了,他说不要娶瑞瑞当新娘子……所以,瑞瑞不可以去找俊哥哥……”   哦?这可有意思小浓一边从任然手中接过儿子逗弄,一边问道”对于小浓为什么会在母亲这里我懒得问,这两人的秘密已多得让人没兴趣知道了”小浓随口接道”   “姐姐,小猫它不和我玩   呃……不知该不该纠正她那是老虎不是小猫因为我似乎看见小雪投来抗议地目光   “族长,当初小浓为了接近小雪,可是足足用了一周的时间   我立马放下茶碗,望了母亲一眼,见她点头,才道:“请他进来”   进来的一个穿着黑色丧服的少年,孤傲地站立在众人面前,面无表情地冷冷扫了一圈后,走到母亲跟前,开口道:“夫人,程瑞承蒙您的照顾了,我来接她”   “这个过会儿我会向她解释清楚的”向母亲一颔首,陆水俊将还在和小雪玩的程瑞抱了起来   心中忍不住有点失望,真的是一点也不可爱!   但看他镇定地和各位长老交谈,从容不迫的神态倒真颇有几分当家的样子   “他的傲气太过了些,对人也太过防备,但仔细打磨的话,应该是块好玉   之后的事就显得很顺利,由于得到了超过半数的长老的支持,只要再经过一年的考察期,陆水俊便能正式成为广城的当家,载入族谱广城是陆家在南方的一个重要支点,若这孩子真能摆平陆曲澌留下的那个烂摊子,承认他也并非不可她身边的那两个男子,想来是陆家新任的二位姑爷,平和的外表下,实力绝不容小觑   “俊哥哥?”程瑞拉扯着陆水俊的衣袖打断他的沉思   因为,现在他也有了自己想要守候的人   之所以会这样,据说是由于婺州一系一向人丁单薄,所以到第六十四代竹字辈时便没有了继承人,于是当年的婺州陆家的宗主陆修琦便过继了本家的陆竹柳为继承人而且,更奇怪的是,小浓之所以在十四岁就继承婺州陆家宗主之位并不是因为父亲去世,而是陆竹柳直接向本家提请退休,虽然那时他才刚过半百“可绢说过要请我喝喜酒的,但九叔并没有和我说有收到崔家婚帖一事而她上面的两位姐姐崔可纱、崔可纭虽也是正妻所出,但明显不如她受重视顺便可以将你那两个老公正式介绍出去   “说到穆惟迦,据嫂嫂的意思,希望由他来主持这一届的煮酒会”   “什么?!咳咳……”被刚喝进去的豆浆呛到了,这个消息也太突然了吧?   所谓的煮酒会,是取自“青梅煮酒论英雄”之意,每四年举行一次,时间在四月的中下旬,评选出这四年来江南各家的青年俊才可以说,是江南各家显示自己年轻一辈实力的展示场所得第一者,除了有五百万美金的奖励之外,更重要的是能得到家族的认同,其在家族中地位也会显著提高我家那个老头最近只醉心于茶花,现在就开始准备茶花会的事了”   其实江南各家在各自的时期有着各种各样的聚会像除了规模最大的煮酒会之外,还有像卢家在每年清明前后的品茗会;白家在每年盛夏举行的芙蓉会;若下了好雪,则有顾家的赏雪会;七夕时,各家的乞巧会;而小浓所在婺州陆家因有种茶花的传统而在每年冬天有茶花会”我继续向小浓撒娇,“小浓,我知道你最好了”再次抬头的齐菲,用他那浅蓝色的双眸望着我,少了几分忧郁,多了些刚强   “随便你”有些被他打败的感觉,“过两天等你伤再好一点了,我会让二哥或佩堂哥过来教你一些江南的商业运作情况”大哥应该和二叔陆曲漠一起忙着辅助惟迦准备煮酒会的事,所以只能找相对空闲的二哥或佩堂哥主宅旁的思贤堂,是陆家的祠堂,供奉着陆家历代祖宗的牌位和画像(女子立为族长须改名之规也由她而起小时候是因为如果淘气往往会被罚跪祠堂,而长大后则由于有着各种繁复的祭祀活动原来,呵呵……   陆家祠堂有一处原先只有族长知道的秘密”   看着紫紫爬上不知道从哪里的搬来的梯子,从匾后拿出了个香樟木的小匣子,然后再下来递到我手上   打开匣子,里面是一本臧蓝色缎面的册子,纸张因年代有些久远而微微泛黄只是翻到最后一页时,让我的笑容凝在了脸上相当于大书房”   “瑟瑟啊,今天怎么过来了?”二叔端着茶盏,笑咪咪地看着我”看了紫紫一眼,打死我也不会说自己当年把它藏起来后又忘得一干二净这种丢脸的事   决定转移话题,“各家都已经决定了参加人选了吧?”只有得到确切的人员数,煮酒会才得以从各家得到相似的子公司其中有希望夺魁的,有白家的白昀,卢家的卢雅楠,朱家的朱祁,张家的张正睦,顾家的顾明逍,以及我们陆家的叶星眠和陆水代其实齐菲有没有商业才能对陆家来讲并不是很重要,当然,有就更好了”这点让我有点惊奇   “对了,伶儿,”大哥似乎想起了什么,“郴州的水佁要过来”   “大哥你说什么?”我望向大哥,刚才似乎听到了一个让我很是头疼的名字”   小心翼翼地转过头,我能不能当作没听见……?   如果说我与舒星儿是互看彼此不顺眼的话,那么陆水佁绝对是我的克星,但只是我对他避之惟恐不及,而他却喜欢黏我得紧   其实,我和陆水佁见面的次数并不算多,但每一次都让我记忆深刻到对他深恶痛绝的地步而且,如果比任性,他会比你更任性;比嚣张,他会比你更嚣张;然后在大人长辈们面前装出一副乖乖牌的样子,以至于让你自己都会以为做坏事的绝对不是他而是你自己而落月楼和摘星楼本和吟雨斋一样,给族长的正室的,不过到后来,也没有了这么多讲究因为有的正室并不喜欢落月和摘星而选择其他的院落居住母亲前些日子曾说过她也要搬出吟雨斋而去雍仁堂或素商院,让惟迦入主吟雨斋”这样离我的赏风轩也近些   “……”我收回之前的怀疑不过各家真正掌权的人却也来得不多,也许都自持身份而要等到一个月后的正式比赛才露面”刚摆脱张家几位长辈,迎面又遇上了齐茵”齐茵一脸又爱又怪的表情若不是他的怂恿,齐菲应该不会在这种时候急着参加煮酒会才对   “不知弟妹何时让齐菲进门?”   我微微蹙眉,“应该在煮酒会之后吧现在陆家分不出这么多人手准备婚礼   “哟,这不是齐总裁么?”小浓的声音我听在耳里有如天籁既然打着学习的名义来本家,不是应该好好地跟着齐菲或叶星眠么?而现在,却是一天到晚在我身边转,好像我才是参加煮酒会的人赏风轩种的树不少,此时樱花开得正好,原本那张软榻靠近窗边,是我赏樱的一个绝佳位置,却被这个不请自来的恶魔占据,气得我牙痒痒的,又不敢拿他怎么样”   煮酒会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就是无论两家平时有多少仇怨,在煮酒会举行期间,都不得有任何报复行为,为的就是保证比赛的公平和公正   推开云曙阁书房的门,没见到月景,却意外地见到舒星儿在里面   冷笑一声,我也转头不看她   “咳,星儿,你要的……”月景拿了份文件走进来,看见我们两个微微一愣,“瑟瑟你来了   转身走近月景,“你的身体还好吧?要是不行,我今天就不去了而且深柳学园目前由八叔陆曲淇掌管,谅校长也不敢因为缺课太多而把我开除多和同龄的朋友们在一起也是好事月景比惟迦小两岁,过完年是二十四岁这种暗卫,陆家的每一任族长都会有一些,数量不定   “好啊,不过得在九点半之前回家哦”   我接过凡递过来的一杯冰水,低声道谢同酒吧的色系一致,一切都是暗色系的,静谧、安稳,同时也透着些许冷酷的味道而这个问题,我曾在五年前问过,他却只是沉默   等了十五秒钟,凡还是一径的沉默以对   “墨殊凡”我一愣,继而一笑他是酒吧的负责人,但同时还是兼职的酒保,现在是晚上十点,酒吧生意正好并没有告诉他刚才他见的那一位便是   “知道   “我妈不在   “这件事我并不很清楚据我所知,在他还是少年的时候,和清堂哥的关系不错”   “好吧   =================================================================   “听说你对墨殊凡有兴趣?”   午睡醒来,就见到陆水佁坐在正厅里   “不用了,我只是随口问一下而已本来墨殊凡的存在之于我并没有多大关系,没必要为了知道更多而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当我进去时,只见惟迦站在一旁,中间的场地上,两个身影在飞快地过招他是十一婶在嫁进陆家之前和别人生的孩子,因为小时候生病时用错了药而失聪,所以他也无法像正常人那样和我们交流“在庐山好吗?”   ‘的确很久不见’雪凉笑着比划道,‘惟迦姐夫很厉害不过,能得到雪凉这么高的评价倒是很难得,因为雪凉的身手在陆家也是数得着的以后还要请姐夫们多多指教你见了其他人了么?小浓姑姑最近也在哦”舒月景也若有所思也由于这个原因,每一家的子弟如果在某届的煮酒会上获得前三的名次,他便没有资格参加下一届的煮酒会”穆惟迦露出一抹笑意,“我先走了)   此时,其他各家的人都还未到,只有陆家的族人在前前后后忙碌着一些准备事宜   也许是觉察到了我的不安,惟迦拉起我的手轻轻握住,笑道,“不用担心,水儿”   “嗯任由惟迦用温暖的手掌包裹住我微微泛凉的指尖   “是吗?”找小浓其实是想一会儿拉她一起接待各家的族长”惟迦边说边向身边的人打了个手势,立即有人令命而去   “好只因这里是最靠近声远堂的一处建筑(只有一街之隔),那些对煮酒会好奇而不得其门入的人们只能在这里凭窗遥望一下对面的情景,以及猜测里面所发生的事情   “不用太担心,这里的安全还是相当不错的   墨殊凡微微皱眉,“你来子夜无歌”那家店,他绝对不去   “有劳浓姑姑费心   “看来陆家还少一位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人呢……”陆曲浓若有所思不过,水佁却在看了比赛结果后冷笑了一声,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针对崔可纪发出的   “年轻一辈表现优秀是件好事在我的左手边,是白家族长白中行、张家族长张德丰、顾家宗子顾黯(顾家族长顾宪因年岁已大,故由顾黯代为出席),右手边则是卢家族长卢雅泽、崔家族长崔文永和朱家族长朱焱其实从惟迦宣布煮酒会开始的那刻起,我一直都处于半走神的状态   忽然感觉有人在后面拉了拉我的袖子,我向后靠了靠陆家是玄色,白家是银色、崔家是紫色、张家是蓝色、卢家是青色、朱家是红色、顾家是黄色场中的评判则是顾家的   张家那位的“粉丝”似乎不少,到处都有蓝丝带在飘   但是白雪根本不懂他人复杂的心思,更不知道谦虚为何物,当下只觉得他们说的是事实,不过──   「无聊!」这是白雪的结论,黑白分明的大眼这会儿冷冷地扫过三人,然后面无表情地说了句,「我肚子饿了!」   闻言,三名对她情有独钟的小男孩当然忙不迭地贡献出自己的午餐   尔后的好几年,白雪和苏佑羽很恰巧地都在同一班,她依旧维持着令众人头疼的刁蛮任性,他却也秉持着一贯的漠然看着她闯尽祸事转眼间他们都十七岁了,唯一不变的是两人还是同班同学的关系   「喂!」她喜不自胜地叫着低头整理书包的苏佑羽,后者停下了动作抬眼看着她」   果然!   「噢!不用了啦!你可以先走没关系,我自己回家就行了!」她苦着脸直想打发他走人   「赶快做吧!六点了呢!」他说,那云淡风清的模样,让她看了更是有气」说完他悠哉地站起身,拿起角落的水桶跟拖把   「哼!可恶!都他害的啦!」   白雪这会儿又是气鼓鼓地一脚把小石头踹进公园的水池里   「你吃这些应该可以吧?」她一边把牛奶倒进塑料碗里,又把猫罐头打开,然后爱怜地盯着狼吞虎咽的小猫「你一定饿很久了吧?好可怜喔!可惜我不能带你回家……」   「大姊姊,妳也不能养小猫吗?」   小朋友们似乎很是失望,几双眼睛全盯着她看   没错!她所谓「遮风避雨的好地方」,就是这个家伙的房间!反正他家已经养了两只狗、一缸子金鱼,应该不差这只猫吧?   「这是什么?」苏佑羽双手还扠在口袋里,好整以暇地睨着一脸得意的女孩   「跟我的人一样?」他好笑地接口,「这算恭维吗?」   「不算!」她很坦白的否认   「咦?」   「牠是母的,又是妳捡回来的,叫雪儿不正好?」   「哦!」好象也没得反驳……白雪耸耸肩,算是同意了   「那好,我去拿些牛奶上来吧!」他站起身,准备下楼   「你就这样养了牠……不会不方便啊?」好啦!她承认她是有点担心他会因此而挨骂   「反正已经养了两只狗、一缸子金鱼,不差这只猫吧?」他的眼里有了笑意   「怎么?肚子饿了吗?」他离开书桌,蹲下身来抚弄小猫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妥协的人,不过每每总是让她有求必应   「那我先下楼拿点东西上来,妳可别睡着了!」他离开房间前这么嘱咐   不难想象那些男孩的心思   不过这样仍是不行的!如果只是冲着她的美丽而来,这样的心意并不足以让他退让!除非他们可以像他一样,发现她的心比外貌更加美丽动人!   「喜欢……我已经好喜欢妳了……妳说该怎么办?」不协调的苦涩笑容出现在十七岁少年的脸上   和意料之中一样,她又得跟他多当四年同学,不过她承认有他的伴读其实还挺不错的啦!至少能让她如期毕业为什么?还不都是那书呆子老是用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杜绝她的社交活动,偏偏还堵得她找不出话来反驳   「咦?」   「妳的位置在这边   「对不起!我太大声了……」白雪红着脸连连道歉,不过那双精灵大眼在扫视过苏佑羽时不由得加了些许的恼火   「没关系!」女职员笑了笑,「我叫林雅薇,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不用这么拘谨   「哦!没事、没事!」白雪绽开一抹甜笑,赶紧转移话题   「哎哟!干嘛突然停下来啦?」她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恶狠狠地盯着终于正眼看她的男人」比起她的难以置信,他显然是气定神闲得可疑」他耸耸肩,三言两语就解决她心底的失落」   「我想也是!」她好胜地挑挑眉,又想到一个问题,「可是你说房子……又是怎么一回事?我干嘛要跟你一起住啊?我爸妈知道会杀了我的!」   「事实上是令堂拜托我照顾妳,刚好我家在这里买了房子,我一个人住太大,拨一间房间给妳住也没关系   天啊!老妈到底想怎样?她都成年了耶!哪还需要个保母跟前跟后的啊?白雪真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想的   当白雪踏入他们的新居之后,便把刚才对苏佑羽的埋怨给忘得一乾二净了   「哇!这是我的房间吗?」她惊喜地问道   采光良好的房里虽然只有些许简单的布置,却是她喜爱的风格,还有单人床上的那只熊宝宝再开房门时,白雪又带着甜笑跑到他跟前   「我肚子饿了!」换句话说,就是要他想办法喂饱她的肚皮啦!   「哦!」他点点头走向厨房,她则是抱着猫咪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待他熟稔地从冰箱拿出要烹调的食材,她才知道原来他要做菜   她默默的打量他这家伙肯定是在耻笑她!明知道她高中时家政成绩有多难看!   「今晚吃咖哩饭   「好好吃喔!」白雪不吝惜地赞美苏佑羽的手艺   虽然她老是「家伙、家伙」地叫他,可也知道他算是个……嗯……「青年才俊」吧!不只是在学校表现优异,就连现在出了社会也一样颇受赏识   「对啊!呵呵……」白雪干笑两声,立刻心虚地别开脸   「哈啰!早啊!」一名女同事拿着咖啡晃了过来   「早!」   白雪跟林雅薇异口同声回道   「朋友   「朋友有很多种耶!是女朋友还是普通朋友?还是……暧昧不清的那种?」   似乎有人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糟糕!上班第二天就树立敌人,以后日子会不会很难过啊?   「别介意!白雪,佳欣就是这种急性子,她没恶意的!」林雅薇连忙打圆场,还瞪了李佳欣一眼   其实公司的同事大抵上来说都很友善,林雅薇算是温柔可人那一型的女孩子,年龄虽然跟她相仿,却显得稳重许多   而今早才刚讲过话的李佳欣却是相当活泼大方,瞧她现在又抓她猛问问题了,而且问的几乎都是苏佑羽的事   「快说嘛!」李佳欣催促着发呆的白雪   不过,昨晚他那么说,难道他真的喜欢她?可她再笨也知道不能对她们说自己就是他喜欢的类型   「工作能力不错   「那你对她也……」她忍不住追问   可是这会儿他又不出声音了,反而是直直盯着她瞧,瞧得她心慌意乱,又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   「也对嘛!她人温柔又体贴,连我都很喜欢哩!更何况是你们男人!对吧?如果你真的喜欢她要告诉我喔!我好去跟你爸妈通风报信,要他们不用愁没孙子抱了!」一边说,她的心一边往下沉「不过你到底是喜不喜欢林雅薇啊?」她发现自己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需要鼓起颇大的勇气   「这很重要吗?」   「当然啊!我可不想一天到晚被迫问这些无聊的问题,你早点告诉我,我也好早点打发她们   「我又怎么了?」   「谁教你没事乱放电,才会害我彼人家逼问!」   「我乱放电?」他好笑地指着自己   「就是!」她斩钉截铁地确认,巴不得把心里异样的感觉给一举歼灭很多男生都爱长发的一白遮三丑嘛!   「五官端正」他好笑的说   他看了她一眼,好不无奈的模样   「你?你真的……」她没听错?!   「很讶异?」他轻笑   「呼……幸好!现在上去应该还来得及!」看了看手表,白雪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这男的西装笔挺也算得上一表人才,可那脑袋是装豆腐喔?本小姐都要迟到了,他还在那给她装傻,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我说出、去、啦!」她冷冷地重复,然后毫不客气地把他一把推了出去   白雪神情愉悦地再度踏出电梯,当然是马不停蹄地赶到打卡钟前,幸好还来得及打卡   「小雪,什么事这么高兴啊?」李佳欣笑问   「我只是帮那票『罗汉脚』制造点机会嘛!以后搞不好还有媒人红包可以拿耶!」   「少来了!是唯恐天下不乱吧妳!」林雅薇顶了回去   「阿文?还是小赵?还是……」   「别猜了!总经理进来了!」林雅薇制止李佳欣的猜测,赶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白雪尴尬地笑了下   「怎么了?瞧妳像见到鬼一样   「是吗?」她很怀疑要是他待会儿就要她辞职走人怎么办?   「是啦、是啦!」李佳欣接口,「王总他人很好的,对同事都很和颜悦色!」   「是喔……」   「王总好象没女朋友吧?搞不好会看上妳喔!」   「啊?!」没这么夸张吧?谁会对一只母老虎一见钟情啊?   「难说喔!妳现在可算是我们办公室之花哩!」   「呃……是吗……」   「当然是!好好考虑一下王总吧!他的风评颇不错呢!收入好,又是一表人才,现在很难找的啦!」   「呃……」八字还没一撇要她考虑什么啊?她才没那闲工夫自作多情呢!   白雪好笑地看了李佳欣一眼,决定还是低头吃早餐   「是没有,刚好打九点整的卡   「一表人才的人那么多,谁希罕他啊!」她赌气地又大力咬了几回饼干   一起进来的林雅薇则是对着茶水间的门口发愣   「人都走了!别看了!」李佳欣的大嗓门终于让林雅薇回过神也红透了脸   「别说了啦!」林雅薇红着脸,似乎也是有所期待」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才走进自己的房间   好男人!白雪的脑海中赫然出现这个名词,然后又被自己诡异的想法给狠狠吓了一跳   「怎么?」他晶亮的眼瞳毫不客气地瞅住她的   因为从小一起长大,他比别人更了解她她知道向来稳重的他是不会随便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可就是因为知道他是认真的,她才不由得心慌,或许可以说,是她害怕打破两人之间的和平吧!   可今天意外听见他如此深情的告白,她知道再装傻下去就是自欺欺人了请问妳现在方便吗?」   苏佑羽找的是林雅薇,后者已经是一脸惊喜,看在白雪眼底,她忍不住冒出一阵酸意   「当然不是啊!雅薇跟我们一样,都只是行政助理,哪碰得到那种案子?」   「是吗?」白雪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几近咬牙切齿   「嘿嘿……很高兴喔?」李佳欣只顾着调侃满脸通红的好友,没发现身旁的白雪已经是一脸铁青   正当白雪发愣得出神的时候,王义凯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干嘛?」白雪愣愣地看向她谁想钓总经理啊?不过她们不知情,当然不懂啦!   「干嘛否认?王总也不错啊!」林雅薇跟着附和「呃……对不起!」她赶紧道歉   「我才不要为你这种人哭!」奋力抹去眼泪,她倔强地别开脸「你骗我跟你交往,然后又在我面前跟其它女人眉来眼去,还给了林雅薇希望!这样不是欺骗?不叫劈腿吗?」她越说越气「怎么可以等我发现我喜欢你的时候,才这样欺负我……」好不容易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感情,她却只能这么掉着眼泪这妮子事情还没搞清楚就急着想当逃兵,真是的!   「你要说什么?」她好不可怜地望着他,就怕应了自己刚刚说的话难怪她老觉得他今天的笑容特别多,原来一切都是他在试探她!   「没有吗?那妳怎么在办公室看到我像看到鬼一样?」他突然质问起她这几天躲避的态度   「哇!其实你还满有肌肉的嘛!」随便戳了个两下,才发现他不是她以为的「白斩鸡」   「妳这样是在挑逗我吗?」他笑得十分邪气,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他   终究,她还是抵不过初尝的情欲,不由自主地弓起身躯好让他的手更能深入其中   这样的举动让她不适地呻吟了声,却仍是弓着身子任他撩弄隐密处,甚至那穴口已经泌出晶莹液体,准备迎接更硕大的进入「这里酸是吗?」他问」说着,他的手就抚上她的腰际缓慢地按压,适中的力道让她舒服得更往他怀里靠去   「我哪有?」她立刻反驳「你先回去啦!不然要是被看到就糟糕了!」   「嗯!」他无奈地笑了笑,又亲了她几下才离开   「妳怎么去个茶水间去这么久?」李佳欣揍了过来   「对啊!总经理说他要派苏特助到上海出差耶!」李佳欣回答她   「为什么要烦恼?」白雪又问   「会吗?」白雪的心情顿时郁闷了起来   「你要去一个礼拜?!」她丢下抱枕直视着他」他闻言,沉下了脸色,「就算分公司真的派个大美女来,那又如何?」   「你在那么远的地方,我哪知道你会不会跟其它女人乱来?」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因为她感觉得到他现在有多么的生气   「妳就是这个意思!不是吗?」   「可我说的又有什么不对?你已经得到了我,也许根本就不希罕我了!」她一古脑儿地吼出心中的疑虑,却意外让他更为火大   「不喜欢吗?可我就像妳说的,爱得很呢!」他邪佞地笑了,粗鲁的舔弄更是在同时欺上毫无防备的双峰   「不能满足妳了吗?那……这样呢?」他说着,原本停留在花穴前端的手指已经长驱直入   大手指起了白嫩双腿架在腰侧,他让热杵缓缓在花穴中抽刺着,然而这样缓慢的速度却是最折磨人的!   「唔……嗯……」她无意识地抓住他的双臂,下身也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   「啊……嗯啊……啊……」   白雪不禁闭起眼,享受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知道苏佑羽正在她体内冲刺着,狂猛且激烈,她知道他在惩罚她   「不要了……」感觉一股热流的注入,她以为一切就要画下句点了   吻着她白皙的嫩臀,刚发泄完的欲兽很快又恢复了战斗力,顺着那已经滑润撑开的小穴,再次深深地顶入   「啊──」   再一次的高潮袭来,让她整个人无力地趴在床上……   第八章   白雪一脸沮丧地到了公司,好几次她想鼓起勇气跟苏佑羽道歉,却在看到他冷漠的表情时,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吞回肚子里去   当然,不知者无罪,她不会无聊到真的迁怒在李佳欣身上,所以也只能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只是睡不饱又没吃早餐啦!」那家伙气到连早餐都不帮她做了!   「哦?对喔!很难得看妳这么晚起耶!自从上次之后,我看妳都还满早到办公室的嘛!怎么今天这么晚?」   「没啦!昨天太『早』睡了!」天亮了那家伙才肯放过她,还不叫早吗?   「早睡?」林雅薇困惑地看了看她,「我看不像耶!」   「嘿嘿……雅薇,有关这个,妳这种良家妇女就不懂啦!」李佳欣戏谑地接口,「人家小雪说的是玩到凌晨才有得睡,当然早啰!」   「啊?真的啊?」林雅薇恍然大悟   「是谁?怎么认识的?快说来听听!」李佳欣一脸的兴奋   「嗯……以后不会了……」希望不会!她的腰都快断了呢!   忽然想起苏佑羽昨晚的粗鲁……唉!要是像雅薇这么温柔的女人,任何男人都不会想这样对待她吧?   「唉──」   「别叹气了啦!王总来了!」李佳欣拍拍白雪的肩头,往前方看去,果然就见着王义凯往这里走了过来   「今天这些文件也麻烦妳了奇怪……怎么突然天摇地动的?地震是吗……   「小雪!」   才想着是地震,林雅薇和李佳欣重叠的惊叫声爆响起   她们干嘛这么大声叫她?害她的头好昏喔……不管了……她好想睡觉……   眼睛一闭,白雪任自己坠入一片黑暗中……   醒来时,白雪是在自己的床上   「妳在公司昏倒,是我把妳送回来的   「不是不理我了吗?」她闷闷地问着,眼泪已经不由自主地滑落眼角」他自责地抚抚她的纤腰,「现在好点没?」   「嗯……好多了!」她还是不想离开他的身上,因感冒而沉重的呼吸也就一口、一口地在他耳际吞吐着   「不抱了、不抱了!」她现在才知道,这个认识了二十几年的斯文男人有多么好色   这下子,他更是俐落地褪去她全身的衣物,不一会儿她已经是浑身赤裸,而他也露出了精瘦热烫的身躯   「呀……」她羞窘地想以被子遮蔽裸体,却教他给扣住了双手   「那很好……」他粗嘎着嗓子,让手滑入她的双腿之间   其实不只是白雪一个人陷入迷乱,苏佑羽也一样为阵阵激烈的快感而陷入痴狂,摆动的动作自然也就更加猛烈   受不了的她不住地摇摆着腰臀,有一下没一下地靠弄着身后的硬杵,存心让他感受到她诱人侵犯的柔软   他一次次深入地埋进她的体内,更深、更深的探索着她,在强而有力的撞击下,终于让两人再次达到激情的高潮……   「嗯……好累……」揉了揉眼睛,白雪打了个呵欠,过度的激情终于让她产生浓厚的睡意,迷蒙之间找到一个熟悉的胸膛,任对方搂着她紧锁在胸前……   第九章   两天后,待白雪身体完全康复恢复上班时,苏佑羽已经远赴上海出差   「雅薇,妳怎么了?」该不会是因为……   「还不就是心上人跑去出差啦!会有一个礼拜不能见面呢!现在就在犯相思啰!」   「我哪有啊?妳不要乱说啦!」林雅薇又气又恼地推了李佳欣一下   「呃……原来雅薇是在担心这个啊……」白雪尴尬地笑了笑「以妳认识苏特助这么久,妳觉得他这趟会不会被上海妹勾去啊?」   「不会啦!」她现在可是百分百相信他呢!   「咦?妳怎么这么笃定?」   「呃、呃……我是说……他的定性应该不错啦!责任感也很重!他是去出差,又不是去喝花酒,对吧?」她连忙改口   「我只是要告诉妳,昨天妳没来,总经理在问员工聚餐的名单,我们都要去,顺便也把妳给加入了喔!」   「啊?什么时候啊?」她有些惊讶   在座的除了几名熟识的同事之外,白雪几乎都不大熟,幸好林雅薇和李佳欣一左一右坐在她身旁,也省去了许多交际应酬的麻烦   「接下来的你不用问了啦!他们只是同学关系,人家小雪还有男朋友呢!」   「什么?妳有男朋友了?」一票男同事异口同声冲着白雪问道   「啊!糟糕!对不起喔!」李佳欣惊觉说错话,赶紧跟白雪道歉,不过后者只是不以为意地笑笑   「那就是真的啰?」   「唉……没希望了!」   「你们干嘛啦?」白雪忍不住失笑,这一笑,又让一票男人忍不住心酸不过这种话她还是不敢在众人面前说她从来没想过他会是她的白马王子呢!   「真是的!说那什么话啊?」李佳欣笑骂着,又给白雪倒了些酒   尔后一整晚,一行人很开心地聊天说地,享受着和办公室里截然不同的气氛   「小陈说他顺路,可以载我们两个,可是白雪怎么办?她家在公司附近」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了   「难说喔!」李佳欣显然也认同林雅薇的说法   不是她怀疑他会有什么企图,只是要跟上司搭乘同一辆车,她还是有些尴尬」紧好安全带,白雪对他露出微笑   「别这么说   音响播放出来的轻音乐让白雪不知不觉放松了心神,因为喝酒的关系,微醺的脸颊显得更加美丽,不过她只是愣愣地看着窗外发呆   「对了!妳真的有男朋友了?」王义凯突然开口   「开门做什么?这里可是车床族的聚集地呢!」他讪笑了下,指着车窗外的好几辆休旅车」   「你不怕我去公司说?」她口出威胁   老实说,这黑带资格还是苏佑羽给硬逼出来的,当初他随便对她老妈说了个什么「学功夫可以强身健体」之类的鬼借口,结果她就只得乖乖跟着他上了好几年的武术课,没想到现在竟然用上了   苏佑羽接住投怀送抱的佳人,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无奈   「我刚刚去过公司了   「咦?是喔!」不用他拉开,她自己就先溜回沙发上坐着   但是眼前的男人可没这么好打发,一跨步也同样落坐在她身旁   「说吧!为什么辞职?」他叹口气刚刚回到公司才发现,这妮子早在他出差的翌日就递出辞呈,王总也批得很快,却没说是什么原因准辞的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妳会突然离职,也没跟我商量   「我生病休假的时候,雅薇她们帮我报名的嘛!你也没阻止啊!那时候你不也还没去上海?」她嘟着小嘴反驳「说几句甜言蜜语哄我开心也不行啊?」   「我一回来就生气?」他笑了笑,在嘟起的红唇上印下轻轻一吻「看在你身上没香水味的份上就原谅你啰!」   「只有原谅啊?给点实际的鼓励吧!」他笑得益发邪气,还一把抱起在怀里磨蹭的身子走回卧房   长指一勾,便将薄如蝉翼的障碍给除去,然后是狂猛的长驱直入,让两根手指一次挤进未经润滑的小穴   「唔……啊啊……」   想抽离却仍是跌进了他的怀里,而那稍稍离开的硬杵刚好不偏不倚地重重贯入极度敏感的窄穴,引发她一声声更为娇媚的吟叫   然而,这样笨拙可爱的她让苏佑羽再也不能忍耐的加快起律动的速度,只见他两手粗鲁地抓住她纤细的腰身,让自己像脱缰野马不停的往前驰骋   「啊……呼……」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紧紧抓住床褥,承受着他不知节制的占有   「嗯……啊……嗯嗯……」感觉他益发肿大的欲望,除了让他随心所欲地侵犯之外,她只有不停摇头呻吟,以应付排山倒海而来的快感   「唔!好棒!」感觉花穴不停地收缩吸附住自己的欲兽,这让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意   「真的吗?为什么?」   「喜饼都拿回来了,怎么会是假的?」他好笑地看着认真思考的她想到自己瞒着林雅薇跟她喜欢的男人过着幸福的日子,她还真有些过意不去呢!   「我从没给她响应,她自然知道我的意思」他走到饮水机旁倒了杯水「快去煮饭啦!我肚子好饿喔!」   「真是……」他的笑容里满是宠溺   「我是说……反正我最近闲在家里没事,可以学着做菜,你一回来就可以吃啦!」   「学做菜?想嫁人啦?」他促狭的道   他笑了,「就算要娶,也不要妳下厨   这是我的怪癖,大部分时候我讨厌出门,很爱窝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摸东摸西,就算是发一整天的呆也可以很满足所以,我总认为茧居族这个名词也许可以在少部分的工作领域成立,但如果想要存活在这世界上,就一定要跟人有所接触!   啊……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到这个话题上来?也许是我窝在家里太久了,是时候该出去溜达、溜达了!   所以,期待下次再见啰! 他自幼读书,不仅举业纯熟,且诗词歌赋,无一不晓,无一不精眼看今年试期将届,虽也有心上东京赶考,只恨路费无着这日从陇间归来,正在愁叹,忽听得扣门之声,却是当初的同窗冯去病莲生也不好怎地,久而久之,越发熟了何不去博一博,待衣锦还乡时,岂不光彩?”莲生蹙眉不语,冯生知道他底里,便笑曰,“可是因路费烦恼?”莲生答道,“不瞒尊兄寒士要博一第,实有如登天之难便登了第,哪里不是要钱处?打点不到时,便要受气吃瘪,挨派到穷苦县分,镇日追钱粮打板子,也没甚趣像弟这般的,只求终老林泉足矣,不敢再作他想俗话说得好,哪里有场外的进士?休言弟美玉明珠之才,便是那些半瓶醋、老雕虫,哪个不要下场碰一碰运气,何况贤弟乎?愚兄亦有意赴考,只是书本荒疏”又过数日,天气渐渐和暖,冯生将出一箱绫罗,要与莲生裁衣裳你个直娘贼、黑心畜生,待爷爷今日一顿打死你!”   那李俊却认得冯生,喊道,“大官人救命则个!”冯生觑时,见那汉是个吏人模样:   头裹鸦青万字巾,身穿枣红累丝袍   那汉子见冯生上前,睁圆两眼道“你少管闲事!”冯生便道:“阿哥息怒不争把他打坏了,官司问起来,阿哥也不好看,我们四邻也不得干净”过往行人听见叫嚷,越发聚多了,有多嘴的便道,“这做公的倒好身手莲生初在车上,见冯生迟迟不归,也下来看   那公人微微冷笑,两只脚不丁不八站了,道,“来,来,来,拳脚上好见真章!”冯生赶上去照面一拳,公人闪开,冯生回身又是一拳,那公人上身一侧,拳头堪堪挨着脸擦过,翻掌掐住他手腕向里一带,冯生踉踉跄跄跌过去,公人照准心口提肘一顶,冯生口吐白沫,扑地倒了”说话间,反手便向莲生小腹一撩这一手来得极快,旁人多未曾看见众人大眼看小眼,觑着那公人摇摇摆摆去了大家花园里坐了,丫鬟流水般送上酒果肴馔凉亭里唱起戏,看的尽皆喝彩谁知这条街专一开客栈,问了十几家,都说没有莲生没奈何,一步趁一步,直走到市廛尽处,却见一家小客店,挑了个小小三角旗儿他自住楼上左手第一间,秀才请稳便我也不能久留,这便告辞”莲生吃痛,便去掰公人的手,那公人膀子好似铁铸的,任他推挠,只是不动莲生急得抬脚便踩,公人却趁机伸腿楔进他股间,将莲生抱向怀中坐了,把膝盖向两边打开,却像小儿把尿一般两腿一时开一时并,臀瓣在身后那人小腹上抵死厮磨晚上我带你去一个极清静的所在,玩大龟压小龟,你看可好?”   莲生晓得不是好言语,闭眼不答公人怀里抱着莲生,不便闪躲,当下觑着冯生亲切,将椅子脚虚晃一晃,迎刀而上冯家家丁虽多,谁敢拦他,并店主人也不敢则声,看着个大活人被他掇去了”下面两脚不闲,望着公人身上乱踢公人一把捞住他脚,笑道,“憨子,你往上看,这般大月亮,还青天白日哩”半晌,门缝里伸出个云鬓蓬松的妇人头,道,“酒便有,桂花油需寻脂粉店,小店哪得来妇人吃吃笑道,“恁张甜嘴,怎落得半夜在街上喝西北风?我晓得了,定然是你在外勾搭人,被媳妇赶将出来的,是也不是?” 公人笑道,“大嫂端的是女萧何,道头知尾”眼珠子转几转,得了主意,两把将莲生袍带裤带尽皆扯断,莲生慌忙推阻,怎敌得过,无一时被剥得赤条条的,横于马上”公人笑道,“老王,你的手下寻俺要公文,俺不曾有,你看怎地好?”那营官抱拳道,“观察休要说笑,可着这江西两路八州三十七县,谁不知观察的面孔就是公文观察请坐,小的这便开门”莲生皱眉道,“你放我下去,我腹内好生不爽利,要出大恭”   两人正厮缠,忽听远处山中泼喇喇一声响亮,一道青烟惊龙般窜上半天公人讶然道,“怎地这般快?也罢,先不管他正弄得顺遂,只听三声炮响,红光腾空而起”说罢,将马一夹,流星般投龙虎山去了走了十数里,进了村子,黑压压全没人声一夜乱梦颠倒,恍惚间见那公人欺上身来,百般轻薄,正在推拒不得,又听得外头喊杀声大起,却是冯生带了官差撞门   尚不曾缝得四五针,却听见冯去病拍着窗户喊贤弟,莲生怪没好意思,只得爬窗出去,见冯生包着头、络着手,一身狼狈,心中越发不安,只得道,“昨日不合言语冒犯,尊兄包涵则个”冯生一些儿不提,只道,“千幸贤弟无事   冯生受气不过,寻了人情要奈何那公人”遂无法,只得含忍不料冯生走到廊上,敲门高叫,“贤弟睡了么?有一句要紧的话,待与贤弟说”莲生慌忙披衣开门,冯生偷着眼,往他领口里不住地觑,嘴里道,“才送来两篓子福建龙眼,搁在井水里镇着,贤弟不吃几个儿去?”莲生推酒力不胜,冯生便令丫鬟送酸梅汤来,莲生呷了几口,越发头重脚轻,站立不住冯生忙扶上床去,将纱帐子放下来,伏侍歇了,打发走丫鬟,自家脱了外衣,只系着一条汗巾子,就往帐子里钻冯生暗道,“好个尤物,所幸不曾被人撬将去了原来莲生本不知风月,不料遭那公人轻薄后,如茅塞顿开,晚上却也学着自家弄弄,是故那处分外灵敏冯生品了一阵,卷起舌头在顶上轻轻搔弄,那物便在他嘴里突突地跳,冯生收紧喉咙,用力一撮,莲生精关大开,都泄在他口里冯生使舌头接住,爬上去同莲生亲嘴儿”冯生笑道,“好心肝儿,才丢了哥哥满嘴,怎地就额角头上竖牌坊?来来,你也尝尝味道外头通是我家人,你便喊破嗓子也不中用不料用力过猛,左手复又折断,却正是乐极生悲   冯生淫欲已逞,坐在床上,也不觉得手疼,呆呆地看着莲生只休赌气捱饿,身子上要紧”冯生跑到书房,却见窗棂被风吹得咯吱响,何曾有半个人”冯生又叫人顺着后门一径去寻,又套了车子扑去莲生家里守着,直至晚间,并不曾见到莲生,只得垂头丧气归去不表   却道莲生离了冯家,急急如漏网之鱼,胡乱拣条路走出城去,不敢回家,只顾着往生僻处行过得一阵,股间越发痛得狠了,解下小衣看,染红了拇指肚大一块须得写个条子,教送我回家去,就托邻舍赎口棺材” 复有个老的口声道,“休乱讲,还有气哩,快拿我葫芦来他虽是女儿家,自小儿在马背上讨生活”莲生听了,心里暗暗称奇女子在他背后道,“你可知这马何以叫潘安么?”莲生没多力气说话,只得摇头”金莲道,“也罢了,原是凑巧”莲生收了,称谢不迭,潘金莲更不多话,打马而去莲生咬着牙齿道,“我便穷死也罢,强似被你作贱人欺辱那冯生子弟出身,行院里惯经这些事,笑欣欣地将莲生负在肩膀上便走”冯生道,“却是家下烦冗,不能够得空”冯生心道,“苦也,这是我用滥的把戏,还等你教哩此是阴骘,又且药店的本等,小人情愿报效正气丸千副冯生忙抱他上床坐了,听见他腹中咕咕地唱,喜道,“晓得饿就好莲生扭头道,“我自己来夜间便赤条条地抱做一处睡,有时情急了,也只将那话抵在他身上蹭蹭,胡乱丢了便罢趁今日没风,便净一净也好   不料莲生多日不曾泄,方才又饮那参汤,被冯生摸得几下,便觉身子阵阵燥热上来,低了头不敢动   莲生猛可里揪住他子孙根,叫道,“且住,听我一言虽不合用强,却也因思想你得苦”莲生摇头道,“罢了,你也不消说,我并不信自古穷不与富争,日后传出风声,世人还道我贪图财势,没廉耻勾搭你牙咬着乳豆,右中指套在玉势末端的环儿里抽送莲生颤声道,“实在弄不得了,下面火辣辣的疼”莲生满口应承,冯生摸着下巴笑道,“样儿随我先时去三瓦两舍,还碍着莲生面皮,免不了扯些谎,后来索性明来明去妓女们唱了两套曲子,便近席前磕头,冯生每人打发了二钱银子,别的客各有赏赐不提”董不舒手儿乱摇,道,“时新货儿,合该哥享用的冯生搭讪了几句,见莲生淡淡的,倒浑身不自在,回房丢倒头便睡张翰林嚼着槟榔,满嘴翻白泡道,“亲家镇守北边有年,虽不曾收得半个城池,却也没甚大过犯一应事体,尽是他府里小李学士把持”当下兑了五百两纹银,又备下妆蟒缎匹、金银酒器、犀牛角带、花红表礼无数,冯生带了两个能干的大家人押送,星夜走去东京冯生又寻相熟的鸨儿,买了两个出色的妓女特地与小李,小李学士甚是感激,即共订交,请冯生吃了一日酒冯生眼睛里见这相府,果然是乌泱泱人出人进,黄灿灿财去财来,羡慕不尽,只恨自家没有功名只道,“世兄但来考,都在下官身上我儿,你如何连轻重通省不的?待功名到手,随你娶多少个,谁敢说话?只这时节断不可别生枝叶休论你有甚闲帐,回去速与我了了父老每商议上龙虎山请张天师祈禳,却都畏惧有盗贼,无人敢上山看看走不得,钻入林中寻一块大石头坐地,摘树叶舀山泉来饮,就嚼些带的炒米充饥   恰好不过半盏茶时分,一彪人马呼拉拉地横过林子”马队中却有数个妇女,一路啼哭吵闹,莲生定睛一看,惊道,“那个穿红的,却不是潘家小娘子!他如何被劫到此处?”待要打救,却又无拳无勇,眼睁睁看着强盗走远,便偷偷跟在蹄印后尾追而去”当下提着刀,押着莲生进去   那头领见了莲生,怪眼圆睁,喝道,“兀那厮鸟,你休得胡言乱道且僧人手无缚鸡之力,纵入伙也无用,徒费了头领的米粮”又要寻地方,一地里没干净处,还是小喽罗说,“后头新房才打扫过的,糊得雪洞也似金莲方低声道,“秀才,你如何跑来了?此处不是善地”莲生说了缘故,金莲拍着腿道,“憨子,那个要你救?我费许多气力才到此,今晚却好收功”   金莲道,“既你来了,也罢,且帮个忙”头领听了大喜,便一连声叫筛酒来,吃了十余大碗,鼾鼾地丢倒头睡着”莲生绰了门闩,在床头一阵乱敲,道,“官兵来了,你还不走?”那头领如梦方醒,大喝一声,跳起来寻兵器,急切又寻不着,便轮起椅子往外冲那头领见了,跺脚叹道,“林充,你好生不厚道,使美人计赚洒家”莲生思及应试要盘缠,便应了,又道,“只是还有拜表未送莲生感谢不尽,就将酒肉同众人分了,又要诣金莲处拜谢,小兵道,“郡君同林统领开拔去范阳了,俺每交割了,也待要赶去哩一个道,“张闲,这几日你生意须不冷落”张闲道,“那里提得起!清淡了几个月,尚未开张待娶过门,还不知怎么样哩!”   莲生在一边听得清楚,心里甚不畅快,两口将梅汤吃了,正要还钱,却有弹琵琶的女子挨桌卖唱莲生本不耐烦听,转念却想,“也有更苦似我的,权当周济人罢”,便摸出几百文放在桌上,道,“拣你拿手的唱个,不拘长短巷陌笑声不断,襟袖余香仍在   端的字正腔圆,歌喉宛转,一屋子茶客尽皆喝采”开发了赏钱,正待要走”莲生一则余气未消,二则腰里有钞,便道,“也好叫酒家整顿了一只鸡,一尾鱼,安排四样菜蔬下饭见女子还跟着,便道,“我赶着出城,日后再听你唱罢”摇摇晃晃地当先便走冯生拖住道,“好兄弟,任有甚话,也等回去再说”冯生惊问,“兄弟意欲何为?”莲生道,“你赎不赎?”冯生不敢多话,只得道,“便要赎,也要寻中人说合,何消急切冯生打发小厮先回去,自家钉在莲生后头莲生酒涌上来,尽力一呕,冯生早使盆接了,另打热手巾与他擦脸”当下轻轻地抱着头拢过来,教他背贴着自己肚腹冯生听了,手上略松,莲生身子颤几颤,便丢在他掌心里”冯生举一支大红烛,坐在他腿间道,“明日你休同旁人走,我自安排车马”莲生摇头道,“实难答允”莲生呻吟不止,道,“情愿一死,也不与你做男妾冯生忙掇过花瓶,对准了教他撒   莲生从灰堆里爬起来,居然毫发无恙,心中也奇,跳起来往外便奔有人看见,都道,“怪哉,还有活口哩县令心下疑惑,姑且叫枷了囚在牢里” 夫人道,“且喜今年租税恩免了一半,官仓又没亏欠,还有甚么疑难,敢是想外头混帐老婆也未?”直老爷将案情说了,道,“据仵作回报,死者先从高处赤身跌落,复仰天摔倒,后脑磕破一处致命我观那秀才面相文弱,不似杀人凶徒”   夫人笑道,“枉你身为男子汉,又是积年做官的,岂不知法度有疏、人情有常?若说谋财,他冯家有的是药铺当铺,一个香蜡店能有几多出息,谋的甚么财?若说害命,姓冯的年轻力壮,又且识拳棒,等闲三五个汉近他不得这样案卷,如何送得去大理寺?若吃驳回,大人面皮也不好看,没事替人顶炭炉子作甚?”府尹听在耳朵里,明知理短,张翰林又是休致的人,翻不起甚大浪遂将判词改作“酒后不慎失火,致死人命,杖十七,刺配沧州别的邻舍也凑些碎银赉发两个公人,也有送干粮与莲生的”莲生谢过,坐在地上低着头自寻思起初吃不得,要吐,后来饿狠了,居然也甘之如饴莲生被拨在挑砖队里,一日两千斤定额,六七十斤担子,也走几十个来回没几日,将背也抽烂了,汗水一腌,肉上似烙铁印着,晚上只得趴睡”趁人不见,偷了一根麻绳藏起,待三更人都睡熟了,便在牢门上挽个结要上吊”莲生半晌方道,“怕终有忍不过时”那人劝了两句,翻身自睡了,莲生独自直寻思了半夜   隔日出工,监工见莲生担子挑得歪歪扭扭的,使鞭子乱抽,莲生站立不住,连担子倒了,一笸箩砖都倾在监工脚背上,又被额外抽了一顿午时送饭上来,他好容易抢到个馒头,又被人一巴掌拍掉,落到地上踩得稀烂眼错不见时,便有几个人围上来嘲戏”说罢,提着那话向莲生脸上凑,莲生紫涨了脸,道,“你尊重些那韩林儿觑他几眼,又喝骂众人道,“娼妇养下臭猪狗,爷不开口,你们就敢弄?肏不穿你娘的!”众人都道,“原是同他耍,不曾弄来放着你爷我在此,哪里不过去了,却同那些歪撮鸟缠甚!”莲生呷两口酒,便吃不得了韩林儿倒也未言语,过了一会,摸着他胳膊道,“难得你脸子白净,不知身上怎样?衣服掀起来教爷瞧瞧韩林儿怒道,“屁股门子夹紧了装屄,待吊起来卖么?好不好教人轮流肏你一遍,你才晓得利害!”   莲生见势不好,假意道,“我自与你说耍,休要着恼”韩林儿越发喜悦,抱住要做嘴,莲生便伸舌头与他,咂了一阵,又替韩林儿解袄裤   过不几日,有司却提他过堂莲生走不得,两个公人一边一个架着,拖上堂去那官人发作起来,走到莲生面前揪他头发道,“我叫你抬头,如何不应?”莲生觑他一眼,只道,“人是我杀的,随你怎生发落便了”再问别的,一声儿不应休道我不知你们里头勾当,公人不似公人,犯人不似犯人我丑话先搁下:这沧州牢好个衣饭碗,你等不想端了,想的人多哩!”满屋人都不敢则声,官人冷笑几声,摆着方步自去了”不料莲生牙关紧咬,米汤下不去,尽洒在枕头上那官人见了,不动声色,教人取衣服与他穿饶那人风月老手,也差些儿泄了元神,慌忙调息定住,将鸟拔出小半截,慢慢地从新抽送   莲生同那人闹了整晚,次日醒来,四肢酸痛不止,身下却一些痕迹也无,以为阳精被摄去了,故不曾漏在被子上”那人轻笑一声,不知取了个甚么物件,将莲生眼蒙了,侧身抱住,抬着他腿儿往里进,来回扇打得肉响,莲生大口只顾喘气,就要丢,那人两手在他腰间滚着揉捏,莲生觉热气直透入肾门中,下头便站住了,又弄了个把时辰,方抱着同泄莲生如醉如痴,拥着被坐了半晌只是弄了许久,不但不见精枯人亡,面上反越发红白滋润了,揽镜自照时,却也疑惑,两手扪着脸,呆呆地思量个不了告到地藏菩萨那里去,你下世一定不得人身了,再有不好,只怕还要做犬豕,还是速速退出去为上那人一面摆腰,嘴里道,“不是不耐烦么?这下头湿切切的是甚?小浪行货子,还假撇清!”莲生气不忿,捉住他奶头道,“你不浪?你不浪骑在我身上则甚?”一面手里出力,拧得那人呲牙咧嘴,连声叫,“反了反了,猪子要吃老虎”武岱放倒身睡着道,“就你那几下子,到得哪里去,是我一时不防着”   莲生听他一说,也觉身下有些寒浸,便伏在武岱胸前若论出力,倒是我的多些,怎不道我白做小倌,还讨不到你欢喜”   武岱忙道,“这却急不得男人交合甚有讲究,待你慢慢习学起来再说武岱拥着他道,“乖,不是我赚你,你的元气未复,弄这个怕有伤损”   莲生道,“这般已是过逾了,被人发觉怎了!”   武岱笑道,“拨犯人守屋是常事,怕怎地莲生自来未见此等大雪,雀跃不已,武岱跟在后头道,“你仔细滑交”拉着他要走”   武岱道,“怎不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世上人吃人钞买钞的事多哩,见老天爷可怜过谁来?大家各自挣命罢了武岱倒一惊,莲生伏在他怀里笑得哧哧地,道,“你那话起不来么,怎地不弄?”   武岱悄一皱眉,旋又笑道,“弄归弄,你也要听我一句话”   莲生呆了一呆,突地拔下发簪往脸上划武岱忙捉住他手,喝道,“好生劝你,倒越发疯魔了没两步便跌一跤,手偏绑着,急切挣不起来抵不住那寒冷,揪心扯肺咳了一大阵      9   恰在此时,那汉攀上墙头,将气窗儿揭开,轻轻巧巧跳下来,黑地里瞅见有人蜷在墙角,笑道,“却不是有贼!早是我精明哩汉子讶然道,“莫非冻死了?待我看来”汉子忙不迭道,“是我、是我官事催得紧,没奈何,只得去了”半晌又道,“冷谁个王八入的将你囚在这里,你告诉我,我将他剁做稀烂!”莲生微微地笑,只道,“你也姓武武嵩抱着莲生,拣椅子坐了,道,“怎地心虚不念?” 武岱喝道,“我等你这夯货听清楚了,省得又跟我歪缠”武嵩伸颈子看过,方道,“一时记不得写法”又念道,“已叫人带回去与兄长吃勿念,弟武二上”武嵩道,“且住,你看那枝花的颜色- -吃粥儿么?炖的滚热的”说话间,早盛了一碗过来,又问,“有五香牛肉,切些与你过口可好?”莲生摇头道,“不消,我只是犯渴莲生问道,“今日是初几?”武嵩道,“十四”武嵩道,“你忒多心了,天塌下来有我每顶着安心养好了病,比甚么不强!”莲生合了半日眼,方道,“这些时多生受你两个那回在马背上不曾弄得你爽利,我心中好生过不去,待你病痊,再同你着实干两场”武嵩不待莲生说罢,慌忙使袖口揩他的嘴,道,“大正月里,说的甚么话!你不提那姓冯的也罢了,提起时气炸肚皮我的旧衣裳,你拿去牢城营把一个叫王关保的犯人,我当日多得他看承”武嵩道,“不是这等说他母亲罗刹人,当年金沙滩之战护先帝驾有功,受封花阳郡君,如今该着他袭了晚间武岱差人从外叫了饭菜,兄弟两个吃了,放过花炮,相伴莲生宿歇不提武嵩不知从何处翻出一只篦子,便同他篦头莲生靠在武嵩身上,闻见他怀袖里幽幽的香,随口道,“你带着香袋儿么?像是桂花”武嵩却忸怩上来,只道,“不曾”武嵩贴着他悄声道,“还是那回遇着你,从饭铺妇人处讨的头油,马背上使过”莲生想了一想,微笑道,“亏你收到如今我腿根上有些痒,你与我挠一挠武嵩慌了,道,“快休动,我打熬不住,要站起了”莲生故意道,“站便站,怕他怎地?”武嵩央告道,“你饶我罢却不苦煞了!”莲生道,“你不嫌脏,床上来睡不是?” 武嵩捧着莲生的脸,一连做几个嘴,道,“好亲兄弟,我若嫌你时,便遭连环雷劈杀了不然告到官中,打你个稀烂这刁钻淫妇一百年嫁不出去,想出这法儿骗老公怎见得他是你妻?我瞧你倒十分小媳妇相”又冲莲生道,“秀才,这厮若欺负你,你只管找我,我替你管教他”   武嵩只得端了茶来,金莲道,“乖儿,诚心请我,磕个头我就吃不吃茶,待吃窝心脚?”金莲道,“你敢沾着老娘袖子边儿试试!我观秀才脉象,左寸脉迟,右寸微滑,左尺涩滞,右尺脉沉右寸滑者,肾气耗也两武心里喜欢,向潘金莲谢了又谢金莲道,“想我在范阳,不说话的牛马也治好无数,何况会说话的”武嵩道,“你不是妇科么,怎又改行兽医了?”金莲道,“你小厮辈有所不知”武嵩问缘由,金莲道,“畜生已是第一难医,何况汝乎!”武岱笑道,“怪油嘴,我兄弟老实,休趣他罢””潘金莲大摇其头,道, “罢,提起时活羞杀人当初与你那包金枪必倒丹,是三个人的份量这个世道,志诚的不倜傥、倜傥的不志诚标致的欠老成,老成的不标致”潘金莲柳眉倒竖,道,“兀那泼皮欠调教,我只同你主人公讲话”莲生不好意思,不做声不然,遇到好人也吃你唬走了”武岱道,“那个柳大姐?”潘金莲道,“就是问蝶听风楼的柳端端”武嵩问道,“新储君定了不曾?”金莲道,“未写,想来不曾定瑞王是尹贵妃所出,福王是刘贤妃所出,两家各有势力,却不知圣意何如”潘金莲道,“鸭头上须多抹些桂花油”武嵩压着喉咙道,“短命泼妇,我门上没烧饼,你只管鸹噪怎地?”潘金莲道,“我是好意,你若不出来,白耽搁了大好前程” 武嵩诧异,道,“八年前陈案,还要查甚?”潘金莲道,“怪道你只得七品,原来不知事这招唤做隔山取火,乃官场中踩人惯技,只看谁倒霉罢咧”武嵩道, “任他踩谁,想踩不着咱弟兄头上、”金莲道,“哥儿,不是这等说人家争的须是江山,似你这般行货,抬抬手也搭进去三五十”武岱道,“这回来人是景福殿奉直大夫陈宗钱,不过从六品官,倒挂着天使的衔,十分可罕”武岱道, “被人撞见不当耍处第二等,花心浪荡,背妻偷人只是莲儿断不可过堂,他老实人,三言两句招出来,却难打救”武嵩道,“只说他病罢”武嵩道,“这又何难,我每将他偷运出去藏了,不拘那里寻个死人顶包,你只说已病死次日清早,武岱叫醒莲生,将一套女衣与他换,道,“少顷有轿子来接你,你休做声,听我安排行事”莲生猜着五分,拉着他袖子道,“武大哥,你休胡做,为我耽干系却不值当公人看一回,还待摸脚,婆子拦住道,“罢咧,上下,闺女家家的,你老且抬抬手儿   才进了房,武岱命婆子出去等候,将门关了那小娘便掀了手帕--正是潘金莲武岱笑道,“潘丫头,你这般打扮标致,我倒认不出了”说罢,越窗而去就好生送他去我下处,待成亲时,我还格外与两匹大布你待莲生上去了,却教他伏在座板底下,自家仍乔模乔样,坐在轿子里媒婆同轿夫一些不曾发觉,只怪道轿子怎重了公人见了,只道,“小淫妇,傍上高枝儿了,就兴得这等!可见也是个不本分的,武大往后绿帽子有得戴哩悄手蹑脚地掩过去,从门缝里张望,见莲生在灯下读书才要回房,被武岱从后一把拦腰抱住,莲生大惊,奋力扎挣,武岱待他挣不动了,却贴上去亲脖子”   武岱摸他手冷,道,“这时辰不去床上捂着,还用甚功?我不在家,你便恁不知将养你吃茶不吃?” 武岱道,“茶便不要,你陪我吃个点心”旋身去厨下取了四个冷盘,一扎面,又一盘子花色馅饼、一旋子高汤,都端到卧房莲生添些炭在火盆里,簇得旺旺的,武岱便架起火锅煮面”   莲生见他脸通红,道,“快不要动,我弄些茶汤你吃烧酒火气重,这个正是去火武岱难为情,道,“我自来罢”武岱道,“虽不弄,只我这腹中闷胀,你过来同我揉一揉”莲生只得钻过去,武岱伸胳膊与他枕,又将袄儿盖他肩膀,莲生便与他揉肚皮武岱咂嘴哼唧,舒服地要不得睡到四更醒了,摸下床尿了一抛,见莲生睡熟了,轻轻地抱在身上”莲生才见他乳首上湿漉漉的,讪道,“没甚么待到清明,咱三人同去庙里拜拜,做个法事,祈两边老的好处生天”莲生摇头道,“不是”   那莲生闲不住,屋后原有空地,他便寻些菜籽种了,又搭起瓜棚武岱报怨多少回,道是,“难道差这两个菜钱?好容易养掉了老茧,休又把手磨粗了”莲生也不听,又思量起不能应试,便用心看医书,待别寻个道路莲生推开道,“就是这样猴急,我身上邋遢的怎弄?你去房里等着,待我使回水却去我哥哥不久满任,指日升去大理寺卿,二月底便回京”莲生又道,“你装病许久,也该回衙门干事,终不成为我耽搁在此      13   向晚武岱回来,听了端的,便道,“恁地时,将行李慢慢地收拾起来,莲儿仍作女妆上路”武嵩又提起转任一节,武岱道,“小厮不知高低”武嵩骨嘟个嘴,道,“我要带莲生同去” 武岱将桌拍得山响,喝道,“驴牛入的,好话倒当做砒霜你面上须有文印,被人瞧见了不当耍处,快随我回去实告诉你说,我打小儿不爱女娘,你不嫌我没出息没前程,咱两个厮守着过,待过三五十年,做对老头儿耍子谁人不老,是千年王八万年龟?”又对武岱道,“哥,我向不敢跟你说的,而今却说开了”武嵩道,“你相熟表子随接一个,也生得孩儿莲生叫道,“若再起争执,我仍是不留的莲生劈手夺过,丢在屉子里”正待起身,不料莲生按他手道,“夜黑风大,路上滑跌武岱如何不会意,笑道,“那我过书房去”武嵩道,“阿哥,恁生分时,显得不似亲兄弟了,只管装斯文则甚武岱见莲生不好,也不曾弄,抱着抚摩一回便睡了待莲生起来,又同他篦头洗脸煮的牛乳粳米粥儿,也不教他下地吃,自使调羹一口口地喂莲生吃两口茶,便道,“不是说上方来查案么?怎地不听见风声大哥请他吃了几餐酒,连金银酒器都送与他了,又叫两个唱的伏侍,把他欢喜得没入脚处次日莲生四更起身,两武伏侍妆扮了上围一条银鼠皮领子,掩住了喉结你劫了我,变做你富我贫,正应将钱财还来济我”话未落音,路边早有一枝箭嗖地射出来武嵩暴怒喝道,“兀那贼囚,老爷不将你剁做粉碎,也不姓武!”直待要进林厮杀,莲生却道,“走道儿最忌落单,快些回去这个道,“向没听说沧州有甚出色表子,不知那讨这姐儿来叫一声哥哥也休惊怕,嗏,原来是一家,原来是一家   武嵩正在屋里点看箱笼,见武岱来家,便道,“哥,开封府黄推官、军马司刘守备、何千户、肠子巷朱三官儿送礼来,我都按分例赏了来人去了”武岱点头道,“倒是你说的是,便恁地行门面只两间,到底三层,前有院落,后有花园凉亭山子,又自带一眼井你每搬家也不说声,怕兀谁抢了你的?” 他见武嵩蓬头赤脚、靸个蒲鞋,又道,“大天白日,你不去衙门干事,敢是在家孵蛋?”武嵩道,“怪油嘴,我又不是鸭,孵甚蛋?只因才转了衙门,庭参日期未到,故此先料理些家务” 西门磬道,“你去京畿卫做团练,却强似捉贼西门磬走到厅上,便道,“哥,这天棚上的野草赛人长,怎不拾掇?”走到二进房里,又道,“哥,墙上光秃秃地,不中看”待走到末进,武嵩道,“里头没收拾,我带你花园逛逛去”武嵩三脚两步赶进来,劈手夺过,道,“一个睡觉屋子也是看,你家便没?汗巾子是大哥的,你拿去不打紧,仔细姑娘看见了,大棒敲你孤拐!”提着领子揉出去了,西门磬翘嘴儿使性,武嵩与了他一把回回解手刀,方才高兴了,道,“哥,我娘叫你同大哥清明休出门,薛媒婆说了两家女娘,趁上坟却好相看只是俺每才从沧州回来,于路染了些疾病,怕到时不得好,倒耽误他老人家工夫,不如缓些时罢”西门磬道, “你吃得黑黑胖胖,站起来一堆,倒下去一坨,害甚么痨病不敢见人?你不去,白教我吃老娘骂却不道龙斗虎伤,苦了小獐?”武嵩道,“这贼厮鸟,说我罢了,连上人也嚼起来”莲生便讨些擦在金印上,不料不中用,气得只要寻刀剜那块皮肉,两武生死劝住了”武嵩道,“少不得破些价钱寻去你没见我瘦了,--隔三差五地进去磕头里头那些公公婆婆,那个是好打发的,不知陪了多少赏钱哩!”说着,自家拧脸蛋把莲生看”   莲生不禁失笑,道,“你也狠,这般摆弄杀人!”潘金莲道,“罢,天下背时谁似我,做亲的弄成送亲的”潘金莲道,“耶叻,傻儿得娘疼,道我不知你偏心?”莲生红了脸,道,“休要取笑我看你兀自有些不足,但说出来无妨,谁是人肚里蛔虫哩?只这般恹恹的,教俺这撮合山也不放心再则也怕耽搁他每前程他每自要巴着你,伺候你是该的”武岱道,“朝参也未见”   于是三人齐动手,将肴馔搬到园子里,围桌而坐”说罢,袖里掏出骰子,道,“都听我行令,要依点数说一句诗文,再要相应吉利俗语一句,说不出时,罚唱曲儿”武嵩便报怨,“琐碎杀了,要诓人吃酒便直说!”武岱道, “那有酒与你吃?你不行令,便下去斟酒”武岱道,“正夯货,这是诗文?”武嵩道,“也差不多儿,押着韵哩都说是绝顶好句,我看比莲生的差些武岱道,“瞧他则甚!时辰不早了,收拾歇去见瓜棚倒了,便砍些竹子重搭,割的萝卜吃不完,又切成片摊在檐下,待晒干了盐腌摸东抓西,整忙了一早晨,太阳又大,莲生出了几身透汗,站起时便头昏,只得捱到亭子上,脱了长衣,甩着汗巾扇风歇气心里兀自嘭嘭跳,慌忙穿衣服回房两武拉着手软款盘问许久,莲生才道出梦境,说,“莫不是天意垂警?”武岱道,“那得恁般不要脸神仙,正事不做,专一探人被窝?只怕这地方僻静了,有邪祟”于是寻把剑悬在墙上,又在门楣上挂了小镜子我等只宁神防范,总等得着他往常合你两人睡,起来便腰酸,一两个时辰不能做事现今好些,也还歇小半个时辰   莲生巴到第四日早晨,便坐不住,要出去娘叫我送些来,我就忘了,今日却趁便带来我本待放家养,娘又不让”西门磬道,“休看他小,长起来了不得哩见了熟人,等闲一声儿也不叫唤,生人赶出门还大口价咬武岱戏道,“他认得你来?怎恁听话!”西门磬道,“我虽没曾养,在伙计家常逗他耍哩几人大笑一场,遂留下了,起个名叫元宝儿”   待西门磬去了,两武却将元宝儿牵到后面把莲生看,莲生见狗儿欢实,黄灿灿一身好毛片,心下也爱便松了脖套子,放养在屋里,闲时也引着顽耍莲生殷勤喂养,猪油拌饭一日也喂三四回,凡是厨下剩的,不拘鸭脖鸡爪牛杂碎,都与他做零嘴把元宝儿吃得肥头胖脑,十来日便长了一圈他慌忙跟着走,原来这假山背后便是院墙西门磬寻思半晌,掇盆鸡冠花儿影在身前,几步掩过去了躲入卧房,一地里寻不着出口西门磬听得喘息之声不绝,便冒出几层急猴儿汗,巴不得即时爬上去搂抱才好   武嵩便伏侍莲生换衣裳先寻出一件月白绸衣,莲生道,“别人家喜事,你还寻件有颜色的与我幸而外人看不着”莲生道,“一会到人家里,你怎地说?”武嵩道,“只说是姑表兄弟罢”莲生道,“熟人都晓得你只一个表弟,那里又钻出一个来?”武嵩想想,道,“说你是我南边请来的先生,教我读书认字儿,好不好?”莲生听了笑,道,“谁教过你甚么来,撒的好谎!”武嵩照脸亲了两个嘴,道,“咱炕上切磋少了?”莲生将他一推,甩手出去了,武嵩慌忙赶着跟去   西门磬捱了这半晌,又是怕,又是想又困倦起来,便倒在炕上鼾鼾地睡两个携手进厅,放眼四顾,已到了二三十宾客,男女老少都有、倡优吏卒俱备也便有人过来厮见,赶着莲生称“洪先生”,作揖问好”便嚷,“榴莲儿,死到那里去了?”喊了六七八声,方跑出个十三四岁的胖丫头,道,“潘大姐,叫俺怎地?”潘金莲道,“我把你个懒出油的小货,我叫你乘凉来的?去,拿定窑兔毫杯子,点一杯好贡茶与这秀才哥哥吃回头我叫他与你写个好扇子林充家人不够,我问柳姐儿借来的”武嵩便道,“阿也,柳妈妈顶利害的,倒肯借你?”潘金莲道,“他是柳端端自家使钱买的,连同外头的一并四个丫头,都是柳端端教养,柳妈儿也不甚管”武嵩道,“如此看来,柳姐儿是要自立门户的了”莲生忙唱喏,道,“不当甚的”他见莲生踌躇,又道,“官人可是作难?也罢了,本等不易写只是情义所拘,难免治一经损一经   女娘这才合意,又拿出一把红牙骨洒金扇子,道,“还有催妆诗,都烦官人写了罢虽无青丝待郎挽,画眉浅处也动人”女娘笑着叫青枣儿端茶来吃   武嵩正四处瞅哩,抬头看见莲生,扯住不放,道,“你跑到那里去了,马上拜天地,俺还要赞礼哩和尚将蒲扇大拳头向他乱晃,没奈何只得跳了”青枣儿便道,“俺姐姐说哩,这是喜钱,收了吉利”潘金莲就赶着乱踢,武嵩一面往外扯莲生,一面道,“泼妇,早知这般,不许下你日子了!”   莲生长久没出门,见夜色深重,路上无人,便不肯坐车,要逛”就站住脚看,偶尔也赞叹两声几个好的,倒中在后头所以文字难论高低,最要紧命好走罢,大哥多半到家了”武嵩道,“去那家做甚么一个畜生,也同他计较,骂得硌碜杀人!”武嵩道,“恁般宽敞官道你不走,倒撞俺车子,把车顶棚也刮扯坏了,你待赔多少?”王龙、赵虎都上来帮腔,做张做势,要捉到官里打板子上下行个方便,那里不是相见处!”王龙道,“挂了车子事小,这犯夜事大,随你怎说,少不得衙门里去遭”赵虎就指着武家车灯笼,道,“你跟他比不得,他有步兵衙门的印信”王龙赵虎不知他底里,只得葫芦提应着武嵩气不忿,待骡车去远了,照地上啐一口唾沫,骂道,“贼倒路,知道是金子黄铜哩!待俺对出来,真宗室便罢了,若是假的,我教你有死无埋,阴沟里作棺材!”王龙赵虎都道,“武哥,罢了,大丈夫见机行事   莲生从车子里探半身出来,摸着武嵩脊背,道,“你也是,既是宗室,同他争执则甚,得罪了人怎好?”武嵩拉着他手道,“你不知道,这般闲散宗室最可恶武嵩拍了几巴掌不动,便怪道,“老弟,你怎地睡着了?”着力又拍一掌,红娘子回头咴咴地叫”莲生道,“二哥,怕还未死哩,你再看一看武嵩扯死人衣服擦去血污,见是那宗室,便嚷道,“怪哉,现世报了      18   那武嵩只顾站着不动,莲生气起来,他方道,“这般厮鸟但落地便归大宗正司管”武嵩笑道,“我把你个久惯牢成的贼!你马车兀自坐不起,倒敢在爷面前吹嘘!”那人没奈何,道,“壮士休不信”武嵩待不准,又贪着那块美玉,遂道,“罢,姑且容这厮一晚,天亮便与我离门离户”   说不得带了那赵子芮,一路迤逦回家,却只有哑仆开门于是将赵子芮丢与哑仆,分付与他洗了伤口,安排在厢房里睡莲生走到暖阁里寻药,还不曾开门,就听得里头鼾响莲生忙叫过武嵩,两个秉烛进去照时,见西门磬小厮在炕上摊作大字,正睡得香,元宝儿却趴在他肚皮上那赵子芮将面上盖的虾仁吃尽了,面倒没动几筷”莲生就赶他,武嵩拿莲生的汗巾子系在腰里,笑欣欣地走出去”武嵩涎脸儿道,“谁教昨晚你夹恁紧,害我早丢了,今日须讨回来莲生少不得细细告诉他元宝儿过来寻莲生要嘴吃,被西门磬揪着后颈丢出去了,委屈得趴在门槛上乱哼   莲生寻哑仆送信,西门磬偏献殷勤,拿着手帕去了不一时,回来报怨赵子芮,“这汉,说话老大靠不住,我前门走到后门、后门走回前门,并没个人应声我堂堂西门大郎,绰号东京玉面虎,江湖好汉又送别名赛潘安,自幼学得文武双全更休提俺家世代承应上用衣食,但凡外朝当路官员、内里得宠妃女、有名太监,那个不识得!我怕兀谁!”   列位看官,这小厮头发不曾齐肩,却数黄道黑,鸹噪个不住莲生看不过,便道,“你写个文书,就说情愿不要祖产,永无争竞,也就结了”西门磬道,“那定是好色,同上辈小老婆有事”赵子芮道,“阿也,他不来害我便好了,我还敢惹他?”西门磬道,“若不然,想来好酒赌钱,折耗祖产”赵子芮叫屈道,“不敢说,祖宗吃辛吃苦挣下家业,为人子孙,想法儿光大还不得,那有个折耗的!我父亲手里丢了北面好大一片地土,我尚且思量要夺将回来哩还争甚产,趁早儿寻个庙出家,只怕修成佛菩萨也未可知莲生没奈何,与西门磬些碎银子,教拿去赉发那赵子芮西门磬见这等好物,就道,“都是江湖朋友,你放心西门磬道,“你躲在此,也不是长策贴身小厮也死了,却是苦也!”说着,嗟叹不止”西门磬呵呵笑道,“却是好也南门外潘家马场才进了二百匹大宛良马,现缺马夫”西门磬道,“哥,但迟些儿不妨若一时有个遗失,倒糟蹋哥哥每的心古人还囊萤映雪哩,我虽不比古人,难道这些儿苦便吃不得?了不起我自背几袋炊饼来哥,不瞒你说,我娘心口疼的症候看着又重了些,我这回考个好的,娘听见也欢喜,也没白养活我一场你今日助人,也是好大阴骘我再寻两件衣裳你,劳你一发与他我怕这小厮不稳便,过两日还打发他走方好那西门磬买些杂耍,又瞧上了饼儿张家的荷花饼,站在摊子跟前只情等,赵子芮急不过,几次三番把手扯他绦子你回去告诉你娘并你二哥,这两日门户严紧些,上头多半要查”说着,又瞅见赵子芮,便道,“这汉是兀谁?恁面生   那潘金莲穿个裙子,正在走廊上扭捏学走宫步”那两个笑得动不得,都道,“小狗又上门讨打,是三年五载的没见?俺每又不是菩萨,脸上那讨金子来?”西门磬道,“姐就是活观音,小弟情愿做个善财童子,一辈子在姐膝下伺候柳端端道,“小郎,你吃饭也未?”这小厮分明在武家吃过,却道不曾”便教荔枝儿去拿,这小厮又凑着跟丫头作揖,道,“不敢起动小姐姐,回头一发谢”就把袖子里物事都掏出来,摆在桌子上潘金莲相一相,发作道,“西门小狗再不会干事,这汉现废着,怎养得那二百匹快马?”西门磬忙央道,“姐,休看他手断,甚知马性你只当积阴功,留他十天半个月,也不费多事五百里马一日只用半斗细料,另青草干草各半,一日遛一回罢了”金莲背着脸笑,道,“送他不妨,他屋里须有人说话”金莲捏着树枝死憋笑,只道,“你只送纸笔便是,别的都不消,他穿不过来武岱赶回家,见平空多出几口人,嘴上不说,背后将武嵩好骂,“潘丫头罢了,怎么小厮同柳家使女也跑来跑去,成甚模样?”武嵩就喊冤,道,“须不是我招来的”说了几回,见莲生舍不得动,自蹿上去,轻轻提下地来”又分付武嵩,“招呼他每吃了饭再回去不料元宝儿看见了,又叼回放在身上”元宝儿就过来,往他怀里连拱带呼哧便叫他进来,道,“你念书的人,怎又来了?”小厮就皱鼻子瘪嘴,做出哭相,道,“哥,你不待见咱待考罢了,我教二哥接你来耍几日我见他落难了,打抱不平,邀了几个江湖好汉,保他去好处谋生,他跟我磕了上千的头,又把这物与我我那里要他的!他就不肯,又同我磕了几百个头,跪着不起来自后这小厮天天爬墙,将个武家后园踩得溜熟却怎地不着圈套?端的甚人,如此神出鬼没?” 弟兄两个头碰头,把江湖上有名惯偷过筛子般数了十几遭,又没一个像   隔日却是九月八,西门磬寻了许多玩物,甚么艾草编的小老虎、内绣香袋儿、狮蛮糕、重阳旗子,都揣来与莲生上贡那外头奸商舍不得使上等杭菊,都拿些浑货冒充”莲生一笑道,“你小孩儿家家的,没个进项,有这心就罢了不如你握着我手,教我写两个罢”莲生实诚,果然手把手教他写了几个莲生大惊道,“你小小年纪,怎敢如此!速速放开我,还好相见情愿拼着这命,但与哥哥沾身片刻,死而无憾”说着,拔出解手刀塞与莲生,道,“随哥哥杀剐,并无怨言那回七夕晚上,我陪人在白衣庵进香,天幸见着哥哥一面莲生死力挣扎,西门磬紧紧地盘在他身上,两人纠做一团莲生又怕弄出人命,慌忙解开绑缚,过去拦住道, “你打坏了他,也不是事,只索罢了”趁武嵩拳脚稍疏,骨碌碌滚到莲生脚边,抱着哭道,“好哥哥,直恁地心狠!”也不知何处挤出几滴急泪,一面嚎,一面把脸蹭莲生大腿”武嵩气得没做道理处,跳着脚道,“罢了,罢了,是哪一世的冤孽来,见一个招一个!”莲生道,“是我行差了,你打我罢,打死他你姑娘面上好看?”武嵩就把他压在墙上逼问,“你实说,跟小厮几时勾搭上的,干过几次?”莲生赤犟面皮,只道,“你说几次便几次,问甚么!”   武嵩就绿了眼,道,“你当真看上这小厮?”莲生道,“你特特蹲在这里守着,不为拿双为甚么!既是拿着了,凭你怎处武嵩两把将他裤子撕作片片,抬起一条腿照直便插压着干一阵,又抱起来,分开他两腿缠在腰间,手托着莲生臀瓣,在屋里一面走、一面抽送武嵩见莲生不肯出声,托起他手一撒,莲生身不由己跌坐下去,里面那话噗地直送到根,猛打几个寒战,便软瘫在武嵩怀里武嵩见他双目紧闭,面色如纸,嘴皮咬得出血,慌急抱住叫道,“我那人,你怎生不好?”西门磬也赶上前,帮着掐人中,摩心口,半晌方救转来莲生撇头道,“都出去”武嵩没法,与他盖了被子,提心吊胆蹲在屋外,时不时偷往里头张   武岱夜间回来,见家中桌翻灶倒、横七竖八,免不了问起武岱道,“论理,打死你实不为过明知他性气刚,怎敢恁地?今日你这等,把往日好情都打没了”武嵩嗫嚅道,“便是一时急了,不知重轻”武岱道,“你又不是头回,还要我手把手儿教?他手指头也禁不得,那次不是舔够半顿饭时才好入?便是你猴急,床头药儿少了?就挺着瞎鸡巴干肏!”武嵩把头缩到胯裆里,一声不敢答言武岱便命他去搬饭食,自走进房瞧莲生,见屋里漆黑,把蜡烛点起,坐在炕边,轻轻扳过莲生身子,笼在怀里呵弄了半晌你本不坚实,若饿伤了,带起别的病怎了?万般不看,且看哥分上”武岱便命武嵩去叫,武嵩扭着不肯,被武岱踢了一脚,方才去了   却说柳端端手里两个大丫头,荔枝儿并龙眼儿,看看年纪到了,须张罗挂牌子接客柳端端邀武大商议,下了几个请字儿,那头只说没空   原来那大相国寺乃天下第一处有名伽蓝,四时香客不绝,至于甚么佛诞节、浴佛节,越发热闹,便寺门外卖吃食杂耍的摊子也排满十几里,参拜的人数以万计寺内常备着干净禅房、床帐家伙,预备远道客人住宿汗巾子是元宝儿叼来的,你晓得,那狗子专一好乱叼” 武嵩骂道,“混沌猪狗,哪有这般便宜把你?速速夹着屄嘴滚起去,一万年不许上门!再被我撞着,定把你肠子揪出来喂狗!”西门磬响头磕得梆梆的,道,“二哥请听我分说一句”武嵩道,“谁听你放屁?”   但见这小厮竖起两个指头,说出一席言语弟横竖清闲无事,正可勉效微劳武岱把臂拖出武嵩,两个走出去了   两武才离寺门,武嵩攀住武岱叫起撞天屈--不是我说,你学得小厮一半心计,我也省许多事”潘金莲听了暗笑,走到廊上,故意踩得一路响,扬声高叫,“武大哥,在里头么?”   西门磬慌忙跳出来,一片声道,“俺大哥不在,衙门寻罢”西门磬就吐舌,不敢搭腔”莲生本盘膝坐在禅床上,忙站起来道,“怎敢劳动小娘子”莲生笑道,“我也不算甚么读书人你不去,倒显得我没面皮,好歹走遭金莲回头笑道,“小狗,你怕我拐了你莲哥去,跟来孝顺不是?那赵四提起你多少回,说承情得很,改日待请你吃板刀面我替你叫车儿去,还不成?”      23   一行人坐车往柳家去,潘金莲令西门磬牵着潘安,自钻在车里同莲生坐就巴住他盘问,莲生不肯说,金莲道,“怕你不说,我算得出”,当下掐起指头道,“小鸠儿要占喜鹊窝,打翻了两瓶子醋,是也不是?”莲生就低头两个三个,也是一般”金莲道,“你又不曾蹬脚,说甚么休不休,恁地短智!老天爷没发话,要休也不能须知道学都是装谎,白日讲礼义廉耻,换得几文俸禄,晚上却搂表子睡又如今契丹党项天竺大秦,与咱书不同文、车不同轨,不学那孔孟经书,也没见着乱柳端端绾个家常堕马髻,薄施脂粉,便走出来见客”柳端端道,“罢了,我门里千人去万人来,强拉客也无趣”金莲便道,“秀才,回去教武大好生备份人情上来,莫说是我的主意”莲生惊得差些儿跳起,没口子道,“不消罢”潘金莲掩口笑道, “恁芝麻胆儿,敢怕那两个阉了你?”   那柳端端托着一手帕松瓤,亲手剥出来送与莲生潘金莲见了,嘴头不说,肚里纳闷,趁空儿悄道,“姐,这两日小李学士没见来?”柳端端道,“他爹犯痰症,看看送终,年轻姨奶奶又多,他生怕内贼,守在屋里盘家产哩”潘金莲抻个苦瓜脸,道,“天呦,他又不是我的汉子,我瞒你作甚?隔壁酒透瓶儿香,你只好瞧一眼罢了是我带他来坐,若有事,须连累我难见人,你老人家别寻个好的罢”金莲道,“那两个无事吃干醋,现闹的家反宅乱,走了出来,你会也白会小人虽无力救拔,怎忍心反与那狎客助兴?”柳端端指甲掐着团扇把儿,觑了莲生半晌,道,“罢了,吃茶罢武岱把眼瞅着潘金莲道,“潘丫头,你把我房里摆的玉瓶拿去了,也不说一声   莲生却推故走回后头,同赵四讲话”榴莲儿也不晓得甚么是脱籍,笑着倒一捧花生米在赵四袖子里柳端端道,“再坐一刻,吃了饭去”说了,走到厨下叫莲生,见他有些迟疑,道,“或者去我处住两天?”莲生摇头道,“终归要回去的”莲生就笑,道,“何足挂齿,我也担不起那大福大官人却进车里坐,到小水井巷口下的”柳端端越发疑惑,肚中乱猜不提武岱纳闷,只得搂着睡了只怕是染恙,哥每唤个郎中罢莲生觉他那物直戳在腹上,便道,“二哥,你拿些药儿弄,不妨”武二又不敢,莲生便把药膏子塞他手里,自行趴着教插武岱道,“莲儿那脸,好歹将金印点去罢了,膏药终使不得”武岱见上有几个异样文字,也瞧不懂,道,“当铺里赎来的?是死当么?免得人又来争竞”武嵩道,“一个破落户儿把来谢我的”遂丢到石头地上,一砸几段   眼看事事停当,武岱在马场等了半日,独不见武嵩回,便命哑仆去催”于是青衣小帽,骑马打南门进城,却走到开封府寻问,公人都道,“并没见小官人,若见了,好歹不敢耽搁他事问了一应相契,都不知端的却是哑巴三更自回,打手势同武岱报信,原来武嵩被捉去御沟旁边内官狱去了武岱便同西门磬道,“这祸不小,是上头有人使绊子若有人问你,你只死咬定在家关门读书,任事不知道”西门磬道,“我回爹知道,咱只破财消灾罢了”西门磬就缩头,不敢答言若没我信,断不可再入京,只管走得远远的,老天保佑时,还有相见的日子那头天不管地不收,甚好过活”莲生不肯,只道,“他两个有难,我岂可撇下!”金莲道,“乖乖,你道我是缩头的鳖?管得我多时管了莲生退后数步,揭起头发,照金印一刀削去,登时血流披面赵子芮两手乱摆,道,“都退下,外面伺候”就在地上乱摸,摸不着兵刃,一把拔下头上簪儿,指定赵四咽喉道,“你去出首不去?”赵子芮道,“快休同那不良之人打混,倒教人不好抬举   守门口汉子咳两声,低声道,“爷,有人来了快手挝下赵子芮鬓角一绺头发,道,“道我没手段摆布你么,缝个小人,咒也咒杀你!”看官听说,那时人信的是这个,赵子芮登时发作起来,戟指喝道,“大胆,你可知罪?”莲生道,“你钻到宫里偷金偷玉,倒敢问着我!皇帝是你爹哩?纵诛我九族也只一个,怕你不成!”赵子芮干翻眼,满口只道,“蠢材,蠢材!”莲生怕他来抢,也不顾恶心,一把将头发塞进嘴里,嘟嘟囔囔道,“要死一处死,转世做畜生也认了,终然不放过你敢问郡君,东边日出西边雨,端的走东走西?”金莲道,“乌云遮不的太阳,人不知时者愚莲生要寻和尚做法事消灾,柳端端不许走,命小厮“前后门关了,人问便说我病”” 莲生踌躇半晌道,“命犯孤煞,不敢想此事”柳端端道,“罢,船到桥头自然直”   少顷、赵子芮走出来等饭吃,潘金莲却跟在后面”莲生道,“罢,没的累别人则甚他见潘金莲急切没信,自同小厮换了邋遢旧衣穿着,脸上抹的灰一把泥一把,背个筐,妆做拾荒的,见天在牢墙外头徉   这日几个牢子在狱门前掷骰耍子,见莲生远远地过来,抛砖丢瓦乱戏他腰弯脚短,眼凹鼻低担误了老娘年少青春、撇的人好生孤凄,从今日断与你分离泼驴若敢有半分儿不应,老娘一状告到官中,打得你三丝两气狗骨没皮又写下休书,这还教人活命么?”旁人都劝道,“你看谁闲着,同他换过班儿,快回家把拦住嫂子且喜知会得早,若依他散班儿后寻先生瞧,岂不迟了!”于是同莲生道,“小哥,甚有劳你你这般识得字儿,又能言快说,那里寻不到一口饭,却作这营生?”莲生忙道,“小人孤身一个,别无本钱,做这个却也活便常有无名尸体被扒出来,他便挖些土掩盖,念往生咒超度,忙到夜深方回莲生也就领个灰不溜丢的号衣穿着,肩挑两个粪桶,恰似领的尚方宝剑一般,出入并没人阻当推官孔目,个个不输阴阎罗莲生走上前,唱喏道,“上下,里头还要收么?”牢子觑他两眼道,“平日都是老王来,怎地换人了?”莲生道,“老王发秋瘟,小的来替他”牢子又道,“身上带不相干物事没?”对面坐的牢子便道,“既是老冯叫来的,放他入去罢,只管问甚么”--他一来为武二听见,二来为牢子不疑牢子每嫌臭,都捂起鼻子远遁,亦没人查考他的赵四在一边凉笑,道,“我不好说你姓武的是犯属,又现逃逸,不知多少公人等着拿他哩武家弟兄一年把你多少束修?”莲生瞅他道,“我心里情愿,怎地?你却休去出首,不然定咒杀你一个读书士子,口里遮拦些不好?”也亏他大度,饶吃了骂,兀自咧着嘴儿笑哩”柳端端便道,“可知苍天照应”   莲生次日同武嵩送了饼张,夜间便沿路贴招子      28   没精打采走回柳家,恰巧赵子芮没睡,偏着腿儿坐在院子里吃茶”莲生道,“你没见我脸上刀印?你家有钱,不拘何处请个人罢了,做幕僚那有破相的?”赵子芮就道,“这也没个定规,再说罢不好独享,也添碗把赵四赵子芮又道,“想是笑我白吃你的,来来,我把物事与你换”莲生摇手道,“你吃,不打紧你那武二,眼下断然死不了”莲生大睁着两眼瞪他,赵子芮道,“不信?”莲生道, “你没扯谎?”赵四嗤的一声,道,“我是甚么人!”莲生沉吟道,“你说话有些虚多实少,一似那西门小郎不由得人不生疑米五六百文一石,大布一匹二百,茶叶六十文一斤,不说人寿年丰,也不至于饿杀百姓”莲生道,“罢,驴粪外面光”莲生笑道,“甚么礼不礼,你去年说我倒也信了一阵清风席地起,卷云遮却月赵四赶着喝骂,“夯货,轻些儿,胡乱捆两道罢了--谁教你每使抹布堵他口?拿我手巾去!”主仆三人乱了一回,将莲生架起来飞跑,钻进厢房,掀开墙板,露出暗道机关,严皮双打前,牛芒菟提着莲生殿后,一齐恭请那赵四进洞赵四亲手扶起,解开绑缚,道,“生受你,回头同你陪话”赵子芮面有喜色,道,“严紧些”想一想,又干咳两声道,“看准了打,宁可少伤人赵子芮嚷着要活的,严皮双便不敢出袖箭,暗道狭窄,又不好使套索,看看将及道口,自思“殿下要活的,只打断他腿也不为错莲生还不晓得,爬了几步,又要喊,数条黑衣汉子破门而入,同严皮双厮杀到一块黑衣人早将他围住,严皮双左手舞刀,以寡敌众,却也战得凶狠,一时难见个伯仲   那严皮双正在危殆之际,幸得武大出手,救了性命两人借火光打了照面,严皮双便道 “喔”,武大也道“得罪”,都会意了又我外头养着两个唱的,教他每好歹守罢三个月孝再嫁人莲生往他身上摸摸,道,“仁兄,不是血,是红曲腐乳”便抹些在指头上把他看牛芒菟耸着鼻子闻两闻,一骨碌跳起来便跑,莲生忙拉武大跟住至于福王那头,百余侍卫在柳家院里死了大半,正主儿也带了伤,勉强冲出来,同赵四在路当中打了个亲亲切切的照面,不消说又是一番混战偶有几个胆大的粉头,捂嘴凑着窗缝儿往外瞅趁赵四不防,将马背上牛皮囊装的火油喷了他一身若不瞧他模样,倒也气宇轩昂”又命严皮双传旨,免去烟月巷花捐九年”严皮双慌忙附耳道,“洪兄,你前程未可限量,休要自误”莲生那肯听,奔上前死死抱住武岱,怀里摸出当初拔赵四的头发,道,“我曾魇镇太子,合该死罪,这头发便是铁证!”赵子芮忙使眼色,严皮双便道,“殿下,洪先生怕是欢喜过度,犯了失心之症,带回宫教太医看看为好当下唤过严皮双,教,“你另备一台车儿,挑几个干练的跟着,把人与我送去别苑不如臣拨两个使女过去伏侍为妥遂拣个小小油壁车儿盛了莲生,潘金莲却带女兵押送再元宝儿帮我还与西门小郎,原是他家的”想想,又自语道,“该将老家房子地典与宋三妈,也是邻舍一场宫中做八十一天道场,京城卖断了白布,军民举哀不提   自从武二被拿,西门老爷各处寻头路,花费了数千银子,才保得自家无事”林充忙在底下拉他袖子”   柳端端坐在里间叠衣裳,叫,“秀才你来,看看是甚物事你若为这个伤命,却是图甚的?你又没个妻子儿女,死后连纸钱儿也没一陌,孤魂野鬼随风转,那里寻家乡!”莲生听见,就呆了半日”   “潘丫头说他过几日才得来,我看不然猫碗里咸鱼过不的夜,他若有心,只在这三二日内定然上门他要是报怨,你就说‘原当你是好色昏君,拼死也不随顺”潘金莲道,“也不怕丑!好马儿不吃回头草,我甚么汉子寻不着,稀罕你个倒路杀才?”林充吃骂得缩了头,鲁和尚道,“我赌二百只烧鸭子你寻不着,有本事倒寻个回来!”柳端端出来听见,便道,“罢,叫你每来商量大事,怎扯得没边了?”又道,“却提醒了我   那赵四寝苫枕块了一晚,浑身不自在又不知要不要磕头,磕多少莲生想起柳氏的教诲,忙要推开,赵四那里肯放,嘴里道,“贤弟,你有所不知不由得那赵四手之舞之,足之蹈之,猴上前乱亲乱啃”又小声央告,“贤弟,你不拘身上那里打两下罢了,打头上怕被瞧见,且又害了跟的人,何苦哩?”莲生恨恨地道,“说你禽兽,又还有分把人气”也不顾疼痛,挣阿挣的,扒上炕闭眼抽凉气莲生呆一阵,不过意,道,“你不寻个太医瞧瞧?”赵四道,“怎么说哩,跌打伤又不像”赵四就咕咕唧唧地,道,“你又不姓武若不是你那块勾魂玉,他两个为甚么坏前程?”赵四道,“武大把持三法司多年,贪赃卖放莲生怕他死在房里,只得搬个椅子坐守,两人你瞅我我瞅你,耗到四更,赵四才摸回去赵四心不死,隔三差两地走到武家,茶水点心自带,吃饱了便坐在炕上剔牙谈天”柳端端道,“难道逼老娘使出压箱底本事?”潘金莲道,“使出来罢,留着又不卖钱”赵四正要发作,见潘金莲面色有变,回头瞧见尹太后的尚衣女官走过来,便不好说了青狐皮也使得么?”尚衣道,“正要青皮子好,今年穿不的颜色衣裳”望空一记响鞭,策马而去先还怕过病,不敢坐,勾着脑壳瞧觑一时医者来到,切过脉象,道,“脉象极弱、幸而肺经未绝,还有得救耶叻,原来他也带金娃娃坠子?我也有一个,只略小些西门磬乐得钻地,在莲生身上滚,扯香囊抢手帕,又偷了一只鞋塞在袖里赵四磨唧不肯,被逼再三,拟了个“罚五千两、贬崖州驿丞””柳端端道,“倒不曾见这等刻薄人,贬官罢了,怎好意思诈财哩再不够,只得同西门家暂借些,日后慢慢还莲生便打包裹预备长行,又留出武二的衣裳盘缠,写了书子,教出来后好生过日,等他两人回来   柳端端将出五百两房价银子,又格外添上五百,共计二十个大元宝”说罢纳头便拜柳端端搀起来道,“休恁般说这房子我同你看着,待你每回乡,孩儿也满地跑了”于是乎爽性住进武家,相应事体也不消说书的碎嘴   别人犹可,那潘金莲是第一等的好事之徒发觉不对,慌忙骑着潘安过来,觅着柳端端便道,“阿也,你怎地强奸民男?这朋友妻不可欺,难道朋友夫便可侮么?”又道,“眼眶怎青的?得了马上风不是耍处柳大姐,我问你,你当初为甚没嫁他?”柳氏愣一愣,道,“上十年了,那里还记得”柳氏照面扇几扇,道,“傻蹄子,这又有甚门道!我当初若嫁了他,而今也要悔,倒不如这等汤着   展眼到了腊月二十四,恰好那十日的限也到了莲生赴刑部缴了银子,接出武大,回家在观音像前焚香谢神”潘金莲道,“柳姐儿隔壁住着不是?也合他商议声”于是越墙唤柳端端过来,三人头碰头说了一回牛芒菟乍然看见严皮双,指住道,“阿呀,你磕破鼻子了潘金莲带手下接出来,赵四看也不看,也不道平身,开口便问人在那里走到后房门口,尖起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得似有喘嗽,当下干咳两声,太监上来尖嗓唱,“宣--”赵四慌忙兜屁股两脚,令小声些见有人缩在被窝里,止露出一只白脚儿,连忙两手捧定,满面堆笑,柔声款语道,“贤弟,休要害怕,我带了好东西与你”赵四才记起自家还捧着妇人的脚,外头十几个随从眼睁睁地觑着,慌忙流水价丢开,嘴里道,“你你你怎地同这罪囚厮混?”柳氏掩口笑道,“奴是青楼,眼睛里只认得铜钱银子,那里认得囚犯赵四又要看,又怕,教严皮双去,严皮双诳说夜盲,推牛芒菟,赵四喝骂一顿,命同去两人齐声乱叫,“不好了,走尸了”,随从每刀枪出匣,麻雀阵拥定赵四,又怕走尸,没个敢上前那黑东西又不远遁,只在墙头树间直直地跳,众人越发信了,都唬得哭爷唤娘不提   赵四见势不好,跳上炕滚到被窝里,嚷叫,“快飞符召禁军,快知会太后,快教僧纲道纪来作法!”一面死死地钻在炕角,单留个屁股朝外,任楚霸王复生也拉他不动”赵四没法,道,“赦赦赦,你救得我此难,任事好说”翻过纸儿亮与赵四,另是一番说话:   今赦潘金莲武岱武嵩柳端端本身一应无罪,武岱武嵩准还乡为民,柳端端脱籍,诸司不许拿问赵四那里还有心绪,没精打采道,“随你拖出去埋了当今虽不甚成器,且喜志大才疏没主意,上畏严母、下惧老臣,国事上头因循的多,自创的少,是以极少还有十年太平潘金莲道,“武大哥,你待往那里安身去?”武岱笑道,“待老二出来了,先拜辞姑娘,次回南请莲儿双亲牌位,再作定夺”潘金莲道,“不如同去辽东尼姑进来,一肚皮没好气,大喝道,“你这家子恁无耻,玷辱佛地,来世待永堕泥犁?”武大只得作揖,道,“老师傅不要动气不如你行个方便,容他每成家立业,往后多生几头小狗,岂不大有功德?”说些好话,使几贯钱将狗赎了出来”武岱应了,牵回狗夫妻,同众人道,“元宝儿向来极乖,不知为何如此蓬头垢面,进门先在厨下抓了半只烧鸭,把莲生拖到卧房,一头啃鸭子一头啃人终究无法,上街买母羊预备孩儿吃奶,又砍些树丫做摇床潘金莲父女、林充两口,又有些两武的相识也都来送,大家联辔出城不禁感触上来,道,“东京虽百般不好,只有一样好日后我走了,待那里寻酸文看哩?”遂下马买了一大摞”坐摊的是个半百老儿,瘦干瘦干,朦着一双眼”童老拈须笑道,“此事极易、极易小老儿多说一句,每人五两,只得个中等写手十五两便可寻那高明之士,写出来字字珠玑,流芳百代童老又道,“列位若有至爱亲朋想写他进去,小老儿一并效力,不用加银”三人面面相觑,谁也不肯丢了英雄美人不做幸喜武岱站得远,遂由老儿写作丁骨树皮武大郎《宝贝姐姐》 楔子 开场了 许多事,不论结果如何,只要觉得是对的,就该坚持到底,永不放弃! 「姨婆、老妈、姊姊、妹妹,我怀孕了!」 「嘎?你说什麽?」 丁妈妈满脸的错愕!一时间无法消化刚刚听到的话;丁姨婆忙抠抠耳朵,拚命告诉自己大概是听错了;丁姊姊则怀疑地眯上了眼,猜测大妹到底是在说正经的,还是在开玩笑?而丁妹妹在微愣之後,却是脱口低赞一声——酷! 「我、怀、孕、了!」丁融融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次 「难道是我的自由教育失败了吗?」丁妈妈喃喃道「也……也不算完全失败啦!至少……呃、呃……至少她敢做敢当,不会逃避,也懂得……呃……为别人著想,而且……而且碰到这种事也不会只顾伤心沮丧,反而懂得更积极的为自己打算,这样……咳咳!应该算不错了吧?」 丁妈妈挑了半天眉…… 「大概是吧!」 丁姊姊却直翻白眼,丁妹妹则窃笑不已 丁妈妈又和丁姨婆交换了半天眼神後,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好吧!我们尊重你的意见,因为这是你自己的人生,就算你再任性,我们做长辈的也只有从旁协助,适时的给予适当劝告的份 大家都知道丁融融有个率直大方的个性,却没想到,她居然率直大方到能以那麽自在的态度挺个大肚子上学,而且还是未婚老妈派的师姊级!不但毫不在意别人异样的眼光,甚至还非常积极致力於推广有乐共享的信条,每次产检完毕,就到处去跟人家宣传作报告 「五官四肢都齐全了喔!」 「听得到心跳声了耶!」 「医生说他很健康,比一般胎儿还要大呢!」 就像是病毒伊媚儿似的,固定每个月一次,她就会向众亲朋好友、同学教授等各丢去一封啰啰唆唆的胎儿产检书!而且,无论使用何种扫毒程式都砍不掉、杀不清 难道她是有预谋的不成? 「喂、喂!你该不会是早就计画好要一辈子享受单身贵族的快乐,又怕老来无伴,所以,想预先培养个储蓄保险来未雨绸缪一下,以免将来孤孤单单的被扔到垃圾堆里去等死吧?」 这位丁二小姐自从大一下被交往三年的男友甩了,顺便吃了她的存款之後,每天就在那边大喊「男人不可靠,女人当自强」的口号,所以,大家会这麽想也算是「有凭有据」的吧? 「竟然说这种话,去死吧你!」但是,丁二小姐立刻这麽诅咒回来 哈哈!赚到了免费保母啦! 丁妈妈邵萱则半真半假的建议,乾脆把孩子登记为她的么儿算了,她愿意「委屈」做个现成妈妈,说是这样好听一点,不过,这种「抢功劳」的馊主意,当然立刻被正牌妈咪打了回票 至於宝贝妈咪,则在善尽三个月乳母的职责之後,自觉义务已尽,就「理所当然」的把肥嘟嘟的儿子扔给老姨婆,自顾自的去做上班女郎了 「向阳、向阳,等等!向阳——」 呼唤声在人群後跳著脚传来,只见校门外一个正待跨上脚踏车的男孩子回过头来瞄了一下,随即自顾自地跨脚上车就准备离去,可就在他踩动第一脚的那一刹那,突然抢来一只手先攫住了龙头 「那又怎麽样?」向阳懒洋洋地哼了哼 他不觉皱眉了 「我知道,向阳,虽然你一向是个我行我素的人!但其实并没有什麽恶意,只是顽皮得过分了点儿而已 凭良心说,向阳真是个很出色的男孩子,不但聪明开朗、亲切随和,长得又很好看,不过,他的好看可不是那种小白脸的俊美好看,而是那种很独特、很有个性,彷佛会散发出光芒般的好看,无论是男生或女生,只要一看见他,就会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被折服 高盛真的很想帮他,可是向阳什麽都不肯说,如果连他改变的原因都不知道,又如何帮得了他呢? ♀♀♀ 向阳独自一人坐在茶艺馆里靠窗边的桌位,漫不经心地吐著烟圈 虽然他是和那三个人一起来的,可是不到十分钟,他就开始感到不耐烦了,听他们叽叽喳喳地争著讨好他,他实在很怀疑自己为什麽要跟他们在一起,所以,三两下就把他们赶走了「你怎麽来问我,他不是你们学校同系的同学吗?」 「耶?哪是!」刘小萍错愕地叫道「可是她跟我说的是……」 「绝对不是我们学校的同学!」刘小萍再一次止月定地确认「孩子?什麽孩子?」 「咦?丁融融今年六月初生了一个儿子,你不知道吗?可是她一直不肯说出谁是孩子的爸爸,连她家人都不知道,所以我们都好奇得要死呢!」 向阳蓦然张大了嘴,满脸的震惊 刘小萍不敢相信地看看空无一人的门口,再傻傻地望回板著脸走过来的小妹…… 该死!早知道那小子是白吃白喝的混蛋,她就不过来打招呼了! ♀♀♀ 当门铃急遽地响起时,姨婆正忙著为小小子擦嗯嗯,所以,她只是吼了一声「淘淘,开门」後就不管了,丁淘淘这才不情不愿地放下电视遥控器去开门「你是?」 「我叫向阳,一年多以前,她是我的家教老师她在吗?」 「啊!原来你就是向阳啊!」丁淘淘恍然大悟 「他是谁啊?」 「他叫向阳,是二姊以前的家教学生」 姨婆同样一脸恍然 「可以让我抱一下吗?」 「耶?你要抱?」一般男人都不太喜欢抱婴儿,特别是像他这种半大不小的男孩子!躲都来不及了,居然会主动要抱婴儿?真稀奇!「你抱过吗?」 「没有,不过我会小心的 「他叫什麽?」向阳低头逗著孩子玩,说话的声音有点奇怪」 向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突然低声咕哝,「我也是RH阴性B型的 所以,她後面的人在愣了愣之後,旋即不敢置信地张口结舌呆住了,而在她前方的丁淘淘则在刹那间的困惑之後,突然想到刚刚向阳所说的话—— 我也是RH阴性B型的 好半晌之後,邵萱才首先回过神来 「先让我搞清楚,他……他究竟是谁啊?」 融融傻著脸,结结巴巴的开口「他那时候已经毕业了啦!」当然,她又是一说完,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了 「你叫向阳?」 向阳颔首「是」她顿了一下又说「哇噻!好诡异的感觉喔!你……一个高二学生居然会是我外甥的爸爸?拜托!这……这样真的教人很难接受耶!」 「你很难接受?那我呢?我该怎麽办?羞愧自杀吗?」丁淘淘也嘟嘟囔囔地说 「什麽?」她尖叫 「恐怕就是「我这个刚大学毕业的妹妹要和一个高中小鬼头结婚?这世界到底是怎麽了?」她突然很夸张地朝天举著双手,哀嚎道:「世界末日到了吗?」 丁淘淘则是垮著脸半晌後,突然说:「决定了!」 看她说得那麽慎重,大家不由得齐声问:「什麽?」不会是她也怀孕了吧? 脸色正经、神情正经、眼神更正经的丁淘淘正经八百的环视众人一圈 「等我毕业後,我要找个小学生结婚!」她大声宣布 所以,自从他踏入小学的第一天起,向阳的父母就开始设法想及早纠正他这种「错误的人格」,希望他能「早日悔悟、回头是岸」,免得将来「误入更罪恶的深渊」,结果成为「祸害人间」的「大魔头」! 可惜天不从人愿,辛辛苦苦「教导」的结果不但效果不彰,甚至有反作用的趋势 好玩的是,这种情况并不是因为向阳有多刁蛮、恶作剧而把老师给吓跑,相反的,向阳在老师面前都乖巧得不像话,一张无辜的笑脸先哄得老师心一化怒放,然後,他就趁著老师也跟著傻笑的时候觑机跷头了当她在那边「痴痴等待,望君早归」的时候,那小子早就不晓得搭上哪班飞机跷头到澳洲或非洲去了! 那个死囝仔! 所以第二天,当向阳又展开同样无辜的笑容耍出老招数时,融融一声不吭的就跟著他来到浴室门前守著虽然很没面子,但若不这样的话,她的旅游美梦就会泡汤了 那小子到底在干嘛?是要尿尿顺便嗯嗯,然後不小心把肠子都给嗯出来了吗? 又是五分钟过去,融融终於忍不住开始用力的敲起门来了 「啊!向阳进去好久了,我想是不是……」 同样的,她话还没说完,女仆就噗哧笑出来了」 向阳呆了呆,随即装出一副怕怕的样子「什麽条件?」 向阳又露出那副招牌无辜笑容了 「喂!老师,少瞧不起人喔!就算会留级,我也不会去作弊,这是我的原则!何况,平常上课时你就应该很清楚我的程度了吧?」 「可是你都没在念书啊!」 「哎呀!那麽简单的东西,考前十分钟随便看看就好了咩!」 是喔!原来这家伙根本就不笨嘛! 「好吧!输你了,你要到哪里去约会?」 「不必问,我来安排就好了,不过……」向阳那双漂亮有神的眼睛斜斜地瞄著融融「我想,老师应该比我清楚吧?」 「嘎?啥米?你已经有……啊!呃……呃……那、那当然,这种事我经验丰富得很哪!」输人不输阵……哇靠,她刚刚说了些什麽呀? 锐利的视线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彷佛这样就能扫瞄出她内心中的真相似的,向阳似笑非笑地扬了扬眉 「呃……当……当然!」 「那就这麽说定了喔!」 「呃……呃……说……说定了!」 哦!让她死了吧! ♀♀♀ 他实在不像是国中生! 当融融披头散发的赶到约会地点,一眼瞧见倚在SOGO旁的向阳时,她不由自主地又在心中这麽嘟囔著太好了,也许下次也可以这样…… 「请站住!」向阳突然一把抓住她往他的怀里带 不过上也许只是个藉口吧! 「要听实话?」 「废话!」 向阳笑笑「後来不知不觉的,我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你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你真的好开朗,也很大方,凡事向前看,从不会花太多时间在後悔上,而且,无论做任何事,你都是那麽的努力,态度是那麽的认真,即使到了最後关头也不认输……」 嗯嗯!他还真的满了解她的耶! 「这样的你,即使再邋遢,我还是觉得很美;就算再莽撞,我也觉得很帅,跟这样的你在一起,我才能够感觉到生命的脉动如果能够拥有保护这样的你的权利,那将是我最大的满足,所以……」 真……真的假的? 融融已经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了 「大部分的人都不了解,为什麽我会表现得这麽叛逆;他们不明白,为什麽似乎拥有一切的我却依然如此的不满足,其实我……」 融融倏地反握住他的手「大概是那个多嘴的阿香告诉你的吧?」 融融颔首无语,向阳耸耸肩 「那又如何?」他是笨蛋吗?居然这样问 向阳叹了口气「至少试试看好吗?不要这样就否定了我好吗?」 她哪知道好不好啊?但是,她狠不下心,也舍不得断然拒绝他,却又觉得这样实在不太对「烦什麽?」这女人看起来实在很像是欲求不满的样子哩! 「这个……」融融有模有样的轻叹一声「我不能说」 「牵拖,不能说你还在这边哭夭给我听!」正在复习《简爱》的丁淘淘不耐烦地嘀咕」 「淘淘,你……」 「唉!你很啰唆耶!我又没有碰过,我怎麽知道会不会反对?」 够了!这种对话真是一点建设性也没有,把她的脑袋搞得更混乱了倒是挺有成就的 於是「为了他的成绩」,她还是「必须」继续和他约会,直到这一天,他们在公馆捷运站口碰见了融融的大学同学刘小萍和她的男朋友 当时向阳一如往常般亲密地搂著融融俯首低低笑语,而早已习惯向阳各种亲热动作的融融,一时之间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这种暧昧的姿势看在别人眼里会让人产生什麽样的联想「刚刚不是说过了,我的家教学生啊!」 「是吗?」刘小萍满脸的怀疑」单纯的刘小萍很快的就相信了融融的说词 终於,他顺利毕业了,跟著在七月二十二日查榜之後,也得知他分发到一流的公立高中他们真的继续喝,喝到向阳也失去了最後那两分理性…… ♀♀♀ 不会吧?! 融融难以置信地瞧瞧自己,再看看一旁熟睡的向阳 不会吧?!!! 她再一次掀开被单更仔细地检查了一下……Oh,mygod! 「经验丰富,嗯?」 骤然闻声,融融不由得吓了一大跳,差点光不溜丢地逃下床去,还好及时回过神来,才没失控当场表演一出裸体大逃亡「你就不是第一次「如果我也是第一次的话,依照昨晚我们喝醉的程度,恐怕我不但会伤了你,还会伤了我自己呢!」 看他挤眉弄眼样子,还说得既暧昧,又滑稽,融融不觉也跟著笑了 「那我就让你没时间想!」 通常做爱做的事都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就没完没了了,对融融这一对来讲,当然也逃不出这种说法啦!即使融融觉得这是错误的,可她就是抗拒不了向阳的要求 然而,他们最大的错误竟是使用了那种漂亮却脆弱的保险套,那种中看不中用的保险套常常让他们在亲热过後才发现早裂了一条缝,以至於该「保留」在里面的「东西」,全都不晓得流浪到何方去了;或者更乾脆,在不知不觉当中整个保险套就不翼而飞了 所以,当融融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她真的一点也不意外……真的真的一点也不意外……搞屁啊!怎麽会发生这种鸟事?! 短暂的惊慌之後,除了感情上的抉择外,从不逃避现实的融融立刻开始仔细考虑、分析、判断整个状况 然而,在分手之後,她也从自己心中那无可磨灭的痛楚和挥之不去的思念中,深深体会到,原来自己竟然是那麽的深爱那个小男生呀! 第三章 亲情 有你的日子,真好! 幸福的笑容,甜蜜的拥抱,让每一天,都充满了欢笑 「你说什麽?」向家家长瞪著眼前的监护人同意书咆哮「融融替我生了一个儿子,我要跟她结婚!」 「绝对不准!」向家家长狂飙「不过,爸爸,如果你真敢那麽做的话,我发誓你会後悔的!」 「我想怎麽做就怎麽做,而且绝对不会後悔!」向家家长傲然道「你这个不肖子……」 「还有大哥强暴……」 「住口!」向家家长怒瞪著向阳不停地喘气「我被赶出来了「所以,我们可以结婚了「你真的想和融融结婚?」 「不!」向阳神情坚决「不会吧?向阳疯了不奇怪,干嘛连老妈也跟著疯了?这是传染病吗?」 「条件?」向阳狐疑地瞄了一下融融 「然後,你还必须继续上大学,一样要给我拿到文凭」 向阳依然保持缄默 向阳咬了咬牙,这才拿起果酱三明治两、三口塞进嘴巴里,然後再次转身走人」 「嘎?省钱?」高盛不解地坐了下来片刻後,他放下便当旧事重提」高盛赞同道「篮球队的人叫我加入,算我打工薪水,只要每天放学後留校练习一、两个钟头就行了 「废话!不然他们干嘛用钱请我加入篮球队「他干嘛老是冒泡泡啊?」 邵萱噗哧失笑「因为他觉得那样很好玩 向阳一回房里,就拿了一本参考书趴到床上去看,而融融也一声不吭地抓著一份企画书趴在另一边凝思 「因为我不想浪费时间,因为……我总有种入赘过来让人家养的感觉,所以,我希望能早点独立起来」 融融皱眉 「是啊!干嘛?」 「唔……我的薪水有三万多,那就……」融融略一思索「这样好不好?这个房间就算五千块的房租,然後,我们一人三千元的伙食费,小威威需要买奶粉和纸尿布,所以贵一点,就算一万好了,而姨婆的保母费也算一万,我们每个月交给老妈三万一千元当作我们一家三口的费用,你的学费就靠奖学金和篮球奖金,这样我们还可以剩下一万元在身边储存备用,你觉得如何?」 向阳双眼一亮「好,那就这样,不过你不要哪天发神经,有事没事开始在意我的薪水比你多喔!」 「不会、不会!」向阳忙道「这个跟那个不一样啊!我们是夫妻,又有了孩子,彼此之间又有什麽好计较的呢」 黑暗层面?黑洞? 还黑雨呢!到底在讲什麽东东呀? 融融的双眸布满困惑地看著邵萱,连问都不晓得该怎麽问,邵萱无奈地叹息有一天当你能了解的时候,一定是出了某些状况,到时候你想起我的话,你就会知道该以谨慎的态度去面对问题了 他收敛了过去所有叛逆的行为,争取最好的成绩,不迟到早退、不跷课、不溜堂 「喂!向阳,哪位?」 「是我高盛啦!」高盛犹豫了一下」向阳把电话夹在颈项间,好空出手来替儿子抓回漂出老远的水鸭子,之後再拿回电话 「嘎?」 「嘎什麽嘎?有什麽事怏说啦!」向阳说著,又把电话夹回颈项间,然後把儿子手中的水鸭子抢走,因为他正在用水鸭子喝水 「有什麽事快说吧!」 「呃……我能不能先请问一下,你刚刚在做什麽?」 「陪我儿子洗澡「现在我是住在这里,你来一趟就知道为什麽我明天不能去练习了「来,小威威,来爸爸这儿吃饼乾喔!」 脑袋里一片混乱的高盛张著大嘴,呆呆地看著小娃娃摇摇晃晃、惊险万分的越过千山万水来到目的地,一把抢过饼乾後就噗一声坐到地上去了,向阳则乐得眉开眼笑地抱著小娃娃起身」 高盛呆呆的听他说完!再傻傻地望向客厅那边,瞧瞧又在表演惊险动作的胖娃娃,和拿著饼乾的融融「她们都没说话?」 「是有啦!她们说,至少过年的时候要回去看看吧!」 「然後?」 「然後我就回去啦!」 高盛翻翻白眼「结果?结果?」 向阳又耸肩 「哇噻!你好像是真的被赶出来了耶!」 「废话!」 高盛摇摇头「好吧!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人家都说在自己家人手底下工作有特权最轻松,然而,这种说法对融融而言,却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 经过十几年来的惨澹经营,实在称不上是女强人的老妈不但没把工作室搞垮,甚至还能把它一步步地扩展成为一家稳健的公司,并拥有自己的小型摄影棚,要说这是她的运气好,倒不如说是因为她对自己有高标准的要求和倔强不服输的个性使然举凡企画、联络、沟通、租借场地、服装等,下至订便当、清扫、买菸酒饮料、替模特儿马杀鸡等等,反正只要是除了摄影、美工道具之外的工作,都是属於制片方面的责任 而制作广告时最害怕碰到的状况大概就是,明明企画已经定案了,那个大外行的客户偏偏没事找事跑来充内行出馊主意「阿阳?他们篮球队暑假也要练习,所以,他现在应该在学校里,可是……你叫他来干嘛?」 「你说呢?」看融融依然皱眉不解,丁宛宛不觉轻叹「其实,老妈曾经跟我提过,说阿阳有最好的明星特质,可既然他是你老公,我们当然不可能推他出去拍卖不过,现在是紧急情况,帮个忙应该无所谓吧?」 「可是……」 「难道你要任由那个小骚包这样诋毁我们公司吗?」 融融又迟疑片刻,才无奈地说:「那也要他自己愿意,不能逼他喔!」 「OK!」 一个钟头後,满身大汗的向阳就赶到了,看样子,他是练球练一半被紧急宣召而来的 而当丁家姊妹拉著向阳在那儿叽哩咕噜时,所有在场的工作人员,包括导演、摄影师、化妆师、服装师、小歌星、大客户等,全都不由自主地被那个帅气的大男孩给吸引住了视线,每个人心里也都立刻明白,这个男孩绝对没问题了 向阳当然不可能给她,若不是客户急著带她离开,都不晓得她会缠著向阳到哪时候去」丁宛宛低咒著 而丁宛宛则懒懒散散地瞟他一眼 不同的是,郭富城有意从事演艺事业,而向阳却是兴趣缺缺,只不过是看在钱好赚的份上,他才接下拍广告的case,至於後来什麽电视剧、拍电影的邀约,他一律拒绝 可是!即使只是随便拍拍广告,他也照样越来越出名了 因此,以前一直是悠哉过日子的向阳,上了高三之後,就开始忙碌起来,到了高三下,更是忙得快要抓狂了 结果,在这一年里,融融和向阳这一对夫妻,每一次见面都有那种「好久不见」的感觉,明明每天晚上睡在一起的说! 跟著上了大学之後,情况更发烧了,只要是向阳选修的课堂必定爆满,更别提有多少女孩子热切的追求,虽然他从不讳言自己早已进阶为已婚人士,可惜没有半个人肯相信他,反倒以为那只是他推拒女人追求的藉口而已 「至少要问他本人一下吧?」 邵萱还是耸肩,不过,她倒是拿起了电话,按下一组电话号码,「喂!阿阳,是我,在上课吗……哦!那有人想跟你谈一下,有空吗……对,可是他坚持要听到你本人亲自答覆……好,你等等!」她默默地把电话交给了广告公司经理」 经理沉默片刻「隔壁已经空了很久,最近才听说要卖掉,我想贷款把它买下来,然後请人整修装潢,再打通两家的墙壁,在中间加盖一间游戏室或起居室之类的挑高房,让两栋房子能连接起来变成一栋,这样一来,就算淘淘结婚後住在家里,或者多生几个孩子都没关系了」 「那……」 「狗狗!狗狗!」窝在向阳怀里吃果冻的小威威突然叫了起来 因为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平常的他是很随和风趣没错,但是,当他有正经事要做的时候,譬如念书或写报告,胆敢来骚扰他的人,有九成九是欠骂!他肯定会飙到你痛哭流涕的跪下来磕头道歉! 所以,眼看著那个四年级学姊居然胆敢一路叫到他面前去「命令」他,四周的同学们都不由得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快、快!帮我签名,大家等著要呢!」 「谁理你!」 不简单,他居然没有立刻发飙,只是头也不抬冷冷的说了这麽一句」 「你自己去画鸟龟吧你!」 丁淘淘双眼一眯,倏地又咕溜溜一转,继而俯下嘴去,低低的在向阳耳边咬了句话「姊夫~~帮帮忙嘛!」 旁观者没有半个人能听得到丁淘淘到底说了些什麽,只看见向阳突然扬起一张得意洋洋的嘴脸 「阿阳……」 「嗯?」 「我们系上在圣诞节时有个短篇电影成品展,往年都会有几个知名的导演或制片来作评鉴,表现好的就有机会直接踏上要走的路,我要先预定你做我的男主角喔!」 正忙著签名的向阳不觉诧异地抬起头来「为什麽?我又不会演戏,而且,你们不都是找自己系上的人负责一切的吗?J 「NO、NO、NO!系上负责导演、剧本、拍摄、灯光、造型、背景、音效等等,可是演员大都是和戏剧系合作的 丁淘淘推推他我甚至亲自去找过向阳,可是我刚做完自我介绍,他竟然就转身走人了,居然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因为他对拍电影没兴趣咩!」 「可是他为你拍了「交换?」 「对,交换」于导演也不讳言的承认 「好了,于导,要谈什麽赶快,说好一个钟头,他可是一秒钟也不会多给你的喔!」丁淘淘催促道 「你为什麽不想拍电影?」 「我对拍电影没兴趣」 「这个……我不太明白「是啊!他是比我小,还小三岁呢!可是,我还是得叫他姊夫,真悲哀!」 于导演呆住了 向阳却笑了再听当时的导演说,他不过只讲解过一回,你就一次给他OK了,我就深信你拥有天生的演员才能了」 于导演说著,瞄了丁淘淘一下「我可以交差了吧?小姐,你不会到融融面前乱说吧?不盖你!我可是很乖的,只要是雌性动物,不管是老的、小的、初生的,我都会尽量避得远远的「谁教你要不小心让人家知道你手机的号码,又那麽好死不死的,每次那个骚包打来的时候你都在家里,然後又都被二姊接到了不过,很多大牌演员都是看在于导演的面子上,才愿意抽空参加演出的 「我保证会让你尝到演戏那种令人沉醉入迷的滋味上定会让你像吸毒一样上瘾的!」 而向阳给他的回答是「操!,加上中指一支她总不能自己说自己很有名吧?要是人家还是说不知道,不是更丢脸吗? 「我以为……呃!我以为你看过我的电影「我忙得连看电视的时间都没有,哪来的时间看广告呀!」 田柔更尴尬了,她忙转开话题「听说你是大学生,大学生不是应该比较轻松吗?」 「如果只是想混个文凭,那是很轻松没错,可是对那种想好好念书,不想白白浪费时间的人来讲,大学一点也不轻松」 田柔沉默了一下 向阳轻轻一哼 「千万别告诉我你喜欢我之类的,」先下手为强,後下手遭殃所以,她只好匆匆结束这边的七嘴八舌,赶快过去补救」 融融笑咪咪地在田柔身边坐下「不好意思,向阳是不是讲话很不客气?」 「哪有?」刚在融融身边落坐的向阳忙提出自辩「我只是……哎!」 把砸到向阳脸上的资料夹收回来,融融仍是笑容满面「再K过来我变脸喔!」 融融先是停了一下,继而慢慢转过头来嘻开脸对他嘿嘿两声,他也嘻开脸回她嘿嘿两声,可惜他还没有嘿完,融融就闪电般地拉下他的手臂,再高高的举起资料夹狠狠地往他头上砸了下去 「唉哟!我……我真的变脸喔!」 「谁理你!」融融说著,又转回去对田柔扬起客气的笑容「丁?请问你是丁家的老几?」 融融困惑地愣了一下「呃!我排第二,那个……于导演怎麽知道……」 于导演恍然地笑了,「我认识你妹妹丁淘淘」继而朝向阳瞥过去「原来她就是丁家的二姊啊!难怪你会这麽吃鳖 「不、不、不!」向阳却很正经地猛摇头「她这是扮猪吃老虎,只吃定我一个!」 就那一声「二姊夫」,融融立刻醒悟于导演说的是什麽了,她旋即涨红了脸「喂!不是我,请别诬赖善良老百姓喔!」 「是丁淘淘告诉我的,」于导演忙替向阳解围「两人年纪相仿!向阳也可以表现出那种堕落的味道「那你认为……呃!你怎麽了?」 向阳却一改适才的开朗!变得相当阴郁冷漠,甚至还抓来不晓得谁扔在桌上的香菸和打火机,熟练的取菸、点菸,还吐出一个个漂亮的烟圈「上面不也要我抽菸吗?不过……」他又吸了一口菸 「对不起,我们还有通告要赶,要先走了 继之不久,和田柔寒暄几句後,于导演也被人拉走了 这时,田柔的经纪人,也是她的姊姊田秀才靠过来,她轻轻拍了拍在发呆的妹妹「现在景气不好,新人却还是那麽多,来找你拍戏的相对的就少了很多,也许跟向阳来一段绯闻,可以再提高你的名气也说不定……」 「大姊!」田柔抗议地叫著「好,就这样了,我回去就跟妈说,她那边应该没问题才对 她喜欢演戏,却很讨厌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希望能像向阳一样,大胆地表达出自己的意愿,无论是不满或抗议,无论她们能不能接受,只要她有那个勇气,至少她不会对自己感到那麽失望「马先生,请别忘了你明天一大早五点半就有通告,所以别太晚睡了「马小子,吃水果了,让你儿子下来吧!」 不过,马先生还没有机会嘶呜做出任何反应,上面的牛仔就已经欢呼著跳下来了「唔……这样一来,我就可以买车了,而且,我以前毕业再退出的计画也可以变更了!我想,大概再拍个一年应该就够了吧?」 「说的也是 向阳满足的笑了「爸爸也最爱小威威和你妈咪了」 丁淘淘看了直翻白眼「少恶了,嫉妒?下辈子吧!」 向阳浓眉一挑,突然又接著刚刚的部分说下去了「居然有人为了她自己的好处就把我给出卖了!」 大家看著了淘淘忙抓起一片西瓜低头猛啃,脑袋瓜子顶上写著「我不太清楚这件事,请别看我」,丁宛宛看了不觉噗哧失笑」 「你也有责任!」向阳立刻驳回「这就是姨婆的责任了,丁家为什麽会有这种奇怪的规矩?」 突然被点名的姨婆一脸茫然的叉著一块咬了一半的凤梨,傻傻的望望这个、看看那个 「嘎?」发生什麽事了吗? 向阳很满意地环顾众人不是心虚地避开眼,就是满眼茫然「我明天要早起,所以先去睡了」 语毕,他就慢条斯理地转身回卧室去了,可一进卧室之後,他就立刻放下儿子回身锁门,甚至还拿了一张椅子来顶住门把,然後才又抱起儿子跳到床上去畏缩成一团光是想像那岩浆喷流的状况,向阳就忍不住又往後缩了些 田秀皱眉「对喔!我差点就忘了这点,谁教你拥有如此耀眼的演技,我恨不得一次就让你所有的内在潜力全都发挥出来,嘿嘿!光是想像就很过瘾了 「难道一定要把床戏都搬上来,才能说服观众他们之间的深厚吗?你以为现在是在拍什麽?三级片吗?」 「我没有说床戏,」田秀忙否认「不要说我对演艺圈完全没兴趣,就算我有兴趣……」向阳往那头正在和融融谈话的于导演瞟过去 然而,或许就是因为他表现得太痴狂!反而让她更为疑惑他是否只不过是蠢蠢少男的迷恋而已 或许当初是冲动易感,不够成熟的个性让她傻傻地一跤跌入向阳的情网中,但是,经过这几年来的社会经验和工作磨练,也足够让她了解到,当她接受向阳的那一刻起,她就失去了身为女人的某些权利 所以,她必须故示大方,以表现出自己的成熟;所以,她必须尽量保持理性,以包容向阳的「幼稚」;所以,她必须在心中的某处保留一丝空间,以便将来向阳若是「幡然大悟」时,她才有躲避舔噬伤口的角落令人意外的是,她才刚到公司一楼大厅,就看到赵仪强竟然已经在那儿等著她了「我可不像你是餐厅的小开,每天闲闲的还是有饭吃「呃……是这样子的,那个……秀音她……呃……希望你能替她说几句好话,可以吗?」 「你女朋友?」融融漫不经心地望著楼层灯光的变化」 是喔!这叫做不贪心? 融融停住脚回过身来「他现在是大牌了,什麽叫大牌你懂吗?就是很龟毛的意思所以,就算我安排你的女朋友进他的广告,他要是不爽的拒拍,我还不是拿他没辙?」 「可是……」赵仪强的神情突然变得十分暧昧「老实说,我很惊讶,当初我们交往了三年,你都没有和我那麽亲热过,甚至我只要多碰你一下,你就会显得很厌恶地甩开……」 「所以,你才会到处去跟人家说我性冷感?」融融突然插了进去「请别叫我答应那种机率不高的事,我可不像某某人,只会说好听话而已」 赵仪强咬了咬牙「现在,拜托,我要上班了好不好?」 赵仪强心有不甘似的看了她一会儿,然後才回身走出办公室,融融默默地望著他的背影,心中暗暗摇头 要不是她在这一行也算混过几年,这回肯定会被他吓死! 不过,她倒是很意外赵仪强居然会对他现在的女朋友这麽死忠,井秀音是有气质没错,可好像也没有气质到那种程度吧? 而更令人意外的是,两天後,杜翰居然也出现在融融的办公室里 哦!老天,这蛋白质,哪有人憨到这种程度的,竟然连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吗? 「不管是什麽事,先告诉我再说吧!」 「呃……那个……那个……」杜翰憋了半天」反正她也「努力」过了 拉上长裤拉链後,向阳才不悦地紧盯住她 真不公平,身边围著一大堆异性的是他,不是吗?所以,该泡醋桶的人应该是她吧?他凭什麽在这边给她乱吃这种没道理的飞醋? 这种情况也不晓得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唔!也许是从他们认识之初就开始了吧?向阳的占有欲不但越来越强烈,而且越来越夸张了,只要她对其他男人多看一眼、多笑一笑,他就会一脚踢翻醋桶,而且表现得像小孩子被抢走了最心爱的玩具一样,别扭得不得了唔……赵仪强今天会到公司去找她听取答案,要怎麽样才不会让向阳碰上他呢? 「一天都没有吗?」向阳不甘心地问「我想带小威威到海边去玩玩的说」 「想都别想!」开玩笑,那不如先开个记者招待会自首算了! 「那到游乐园也行嘛!」 「唔……这我倒是可以安排一下」 「哈哈哈!」融融假笑三大声,随即沉下脸来反正当他起[犭肖]时,这边就稍微给他顺从一点,哄哄他也就可以了听说她虽然不死心,但也只能跑跑龙套而已,这样怎麽可能帮得上秀音呢?」 融融凝视他片刻 「其实,在认识你之前,我曾有过另一个女朋友,她是个娴静典雅的女孩子,是那种备受关爱,从来没有遭遇过任何挫折的女孩,虽然不美,但是很温柔很体贴,然而……」他耸耸肩「怎麽说呢?应该说是我们的想法差太多了吧!我想要这样,她却想要那样;我说要这个,她就要那个 「最後是秀音……」他突然笑了「说真的,我从来没有碰过像她那样能和我在各方面都如此搭配的女孩子,而且,我们彼此都很喜欢对方,我想,我再也找不到比她更适合我的女孩子了」从再次碰面以来,融融头一回展开真心的笑容 融融愣了愣」 「哦……」好吧!发现就发现了,反正她又没做什麽亏心事,干嘛这麽怕他知道呀!「也没什麽啦!他不是托我问你能不能和他女友拍支广告吗?他今天是来听取回答的」 向阳似乎依旧无法释然「你用电话通知他不就好了?」 融融长叹「拜托,少爷,老朋友见个面聊几句也不行吗?别忘了,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你有什麽好怀疑的呀?」 「那你干嘛偷偷摸摸的和他见面?」 那还用问吗?因为不想看到你这副德行嘛! 「哪里有偷偷摸摸呀?」融融反驳道:「我只是趁你在拍摄时,回办公室见他一下而已咩!」 「我不喜欢你和他见面!」向阳说得很直接「不,你是不喜欢我和任何男人见面!」看样子,他的独占欲已经膨胀到不可理喻的地步了,又像是那种以任性自我的态度在保护私有宝物的小孩子似的 「我没有那麽说但是,现在他们居然能单独两人在这种地方见面,虽然不至於以宿愿终於得偿的惊喜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却也隐约有种逝去的初恋总算能有机会正式画下句点的轻松感」 融融的笑容陡然僵住「耶?你……你说什麽?」 杜翰垂下眼望著咖啡「我本来是想考上大学後再去追你的,没想到却被赵仪强抢先追上了你,所以,我只能默默退开了「她并不算是我的女朋友」 「耶?」又是一个令人意外的答案 「她父亲早逝,她母亲又因为丧子太过悲伤而崩溃了我不能回避我的责任,所以,我请爸爸把她母亲送进疗养院,再把霜霜接到家里来将她当妹妹看待,只要她想要的,我都会尽量满足她,可是没想到……」 他苦笑 杜翰痛苦地捏捏太阳穴「没有几个人受得了她那种个性的 「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融融,我始终是那麽喜欢你!当年错失追求你的机会,我一直感到很遗憾,如果可以的话,让我现在开始追求你好吗?」 哇咧!这……这不会是她在作梦吧?真是没有想到,杜翰居然也喜欢她,而且还惦念至今! 不过,就算她心里忍不住偷偷的给他高兴了一下下,但实情最好还是让他了解一下比较好吧?否则!情况真的会变得很尴尬的…… ㄝ~~慢来、慢来!如果她老实说出她已婚的话,恐怕也免不了要让杜翰知道向阳就是她的小老公;而以他那种不会说谎的个性,大概不用多久黄霜霜就会知道了;而若是黄霜霜也知道了的话,那…… 不必费心猜测了,肯定不到一个小时之後,全世界就会都知道啦! 这样的话……结果还是不能说啰? 「这个……不太好吧?」融融努力地绞尽脑汁想著 如果丁家的女人都认为向阳是个很好欺负的男人的话,那麽,过了今晚之後,她们大概再也不敢那麽想了,特别是看过那张暴怒的脸孔後,不用真正爆出火花来,光是那股子杀气就足够让人退避三舍了 「那个……阿阳,至少……你至少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谁会想到他那麽快就结束工作了,而且还特地跑出去找她,又那麽好死不死的被他找到那家咖啡厅,更倒楣的是还被他「捉奸在手」! 向阳没有任何反应进演艺圈是黄霜霜的野心,如果杜翰能帮她完成愿望的话,黄霜霜应该就不会有时间缠著杜翰了,你说对吧?」 向阳还是一动也不动,融融看了不觉心疼不已 「阿阳,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麽不相信我呢?我是真的只爱你一个人呀!」 「真的?」向阳突然出声了」 「不要!」融融一听!便不假思索地断然否决,随即又软下声音来 「呃!我……」 向阳突然翻过身来,「既然你不相信我,又凭什麽要我相信你呢?」灼热的双眸紧盯住融融 当然,以向阳的身体而言,小小的淋一场冷水根本就算不了什麽 邵萱双眉紧攒」 她露出苦笑 「对喔!记得是我和向阳刚结婚不久,你曾经和我提过这种事,但当时的我完全不能理解至於他那麽开朗的人为什麽会有如此黑暗的一面嘛……嗯!我想……」邵萱略一沉吟「如果他最重视的你无法完全认同他的话,他隐藏在心底的创伤就会复发,久而久之!他可能就会完全崩溃了」 融融闻言,不由得又惊又忧地开始啃起指甲来了「就算阿阳小你六岁又怎麽样呢?任何一对男女之间都会有问题的,因为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要凑在一起嘛! 「你们的问题不会比其他人少,也不会比其他人多,你们恩爱到老的机率也不会比其他人低或比其他人高,差别只在於你们是不是真心相爱的?你们是不是有心要维持这段婚姻直到有一方死亡为止?这个才是重点呀!」 融融听著听著,脑袋越垂越低,邵萱还以为她快要睡著了呢!可是,正当她想摇醒融融时,融融却幽幽地长叹了一口气「这还有什麽好犹豫的呢?你到底想不想和阿阳长长久久的维持这段婚姻呀?」 融融猛然抬起头来,一脸的理所当然 「至於阿阳那边嘛……嗯……他的一切几乎都会被你左右,所以!如果你这边能向前一步的话!他应该也会跟著你往前进的」 融融装了一下鬼脸 「好了,有空再想,好像又到阿阳吃药的时间了吧?快去伺候你的男人吧!」 「咦?啊!」融融一惊,忙跳起来往房间冲过去,脑子里却依然困惑地暗忖著 「……对不起,因为向阳暑假中的工作特别多,所以,我实在抽不出空和你见面,不过……」 摄影棚的角落里,融融一手拿著手机、一手作势在行事历上记录著什麽,看似好像在和客户协调问题似的,实则是偷偷的在和杜翰联络当中「赵仪强,是我……对,我跟于导演提过了,但是,他好像没什麽兴趣,不过,他给了我一个名字让你们自己去找,只要能让那个人接受,秀音就有机会了……嗯!好,你记下来……」 好不容易把那两个人的问题安排好,她才松了一口气老实说,这种事要是多来几次,她的心脏肯定会提早罢工,只希望他们能大吉大利、事事顺利,千万别再来找她了 「呃!霜霜……霜霜被赶回来了「拜托,我就知道!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要你警告她不要太任性嚣张的吗……後悔?她会後悔才怪!好了、好了,我会再帮她找个人带她,不过,这一回要是又不行的话,我乾脆介绍她去拍三级片好了,拍那种片子不用什麽演技,也不需要什麽才能,只要会卖骚就行了……爱说笑,她要做偶像?作呕像还差不多吧!」 因为有两个助手请假,为了让拍摄能赶得上进度,所以,她这个经纪人也得下海兼职做苦工帮忙搬道具、摄影机等就这样,跟著向阳跑了一整天的外景,她整个人都已经快散成世界五大洲了,偏偏正想偷个闲时,又碰上这种电话,难怪她连点火都不用就飙起来了! 「好、好、好,那拜托你先跟她讲明白一点,演艺工作人员不像她所想像的那麽轻松,没有吃苦的决心,是别想吃这一行饭的……OK!那等我找到之後再跟你联络,就这样」 一关掉手机,她正想咒骂几句出出气,孰料一转身,就吃惊地发现向阳正静静地佇立在她身後,注视著她的眼神格外怪异」 向阳面无表情,眼神却依然很怪异 她真的真的不是故意要瞒骗他的呀!只是……只是明知道他不能谅解,那她只好瞒著他啰! 其实,她原是不打算去理睬那些闲事的,但当她和他们分别谈过之後,她突然觉得,基於朋友的立场,她似乎有必要稍微帮一下赵仪强,或者该说是她想要帮助赵仪强和井秀音那一对 在这种情形下,多少让她产生了一些愧疚感,虽然不能说是她负了他,毕竟,他们并没有正式交往过!但是,如果当初他们其中之一曾开过口的话,搞不好他们早就是一对甜甜蜜蜜的情侣了也说不定 「抱歉、抱歉,我迟到了!」她边道歉边坐下 「不要紧,来了就好 一听她这麽问,杜翰的悠闲神情立刻消失不见,而且还重重地叹了口气」 「下个月电视台有个甄选新人的活动,你带霜霜去参加,到时候我会拜托人把甄选录影带借出来,让霜霜自己去比较一下,除了身材比别人丰满之外,她还有什麽地方比得上人家的「然後我再送她去学一些艺术方面的课程,让她充实一下自己空洞的内涵「我有预感这次会成功 杜翰静静地凝视她片刻「是吗?你愿意吗?愿意和我交往吗?」 「呃!这个……」融融尴尬地扯出一个歉然的微笑「老实说,杜翰,那个我……呃……我已经结婚三年了」 这时,如同上回一般,已经暴怒得失去理智的向阳转身就跑   「任务特殊」微笑一向很少出现在她脸上,但现下她笑了   第一章   尼可拉斯·肯特,美国当红男孩团体之一成员,年仅二十四岁,即身价上亿美金的年轻歌手,自十五岁起与三名好友组成BLACKBOYS,以优美的合声、动人的音乐,风靡全球数千万少女的心,成军近十年,发行五张专辑,总销售量破亿万张唱片,这是超越披头四的惊人成绩   尼可拉斯·肯特、威尔·史都、安卓·理查森和霍华·伊尔,这四名男孩了face是人常说的PrettyboY外,他们傲人的才华也是让人津津乐道的   迎风飘扬的淡金色金发,在阳光的映照下,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美丽的金色光芒   真是不得安宁   「呵,想我还有自保的能力「在于敌暗我明啊!」   尼可挑了挑眉   「尼可……」安卓危险的喊著   「什么?!」尼克惊讶的不自觉提高音量「你们三个该死的搞什么东西?」   「我们关心你,我们三个人都有私人助理,只有你暂时没有,所以啊,呵,好兄弟可不是当假的,这一笔帐,我们三个人分摊,完全不算公司的帐哦!要知道,那一家保全公司的私人保镳不好请啊1我们可是千辛万苦……」   「安卓,你一心虚就开始鬼扯的毛病还是没有改啊!」尼可云淡风轻的说着」   「安卓·理查森,我不太懂!我什么时候授意你们替我找个『助理保镳』呢?」尼可有礼的询问   拽下黑不见底的墨镜,一对如天空色般的蓝色钻石,嵌在粗黑浓密的眉下   这一双天空蓝的眼珠,被媒体记者、歌迷喻为「天空蓝钻石」,有人愿意被这一双漂亮的蓝眼珠深情的望一眼而付出千万钜款,迷人如宝石般的蓝眼珠,是尼可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之一   每每休假时,他总爱到海底去看看,看见多彩多姿的水世界,不自觉的,他的心情自然就会好起来   柔柔的海风吹过,撩起海面上阵阵涟漪,也将尼可的天空蓝瞳眸吹成湛蓝深海至少以尼可看惯的西方健美女性的眼光来说,眼前这个叫白蔷的女孩,显然是瘦弱过头了「所以,你可以回去你的国家了   「尼可拉斯·肯特,一九XX年一月二十八号出生,十岁踏入演艺圈,十二岁放弃唾手可得的演出机会,在纽约贫民窟过了三年贫困生活寻找自己,结识BLACKBOYS,三名好友,志同道台一同组团,再踏入演艺圈   「你……你怎么会……」尼可皱眉,这些事情,除了他与BLACKBOYS的团员们外,不会再有人知道了!连经纪人也不知道的事,她怎会……   况且,还知道那个恐吓的人是他不是她……   尼可苦笑,为自己遭受无妄之灾而感到好笑,男歌迷……—个数度打电话给他倾吐爱意的男歌迷」两全其美,这样她也轻松   用脚尖踢了踢尼可,何豫蔷皱眉,不悦自己的鞋让海水给弄湿了   不约而同地,三人迅速自舒适的小牛皮沙发上起身,目标向反方向的逃生出口拔足狂奔   「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夥伴们」尼可倚著门槛,笑望着门内表情「惊恐」的夥伴   三人不禁在心底自问,全然忘了这个助理的前头得加上「贴身」两字,就算尼可原先的助理——约伯,没有因车祸入院,他也没有整天黏在尼可屁股後面,当个贴身助理兼打杂小弟   「惶恐?!」尼可挑眉,倚著门槛轻蹬足踝,脚上的皮靴在有力的一点一踱下,发出「卡卡卡」如骨头断裂般的声响   那名女孩是用什么方法闯过守卫那一关进入房子里的,这—点让BLACKBOYS的成员质疑之余有感到胆战心惊   「尼可……」安卓正想发表长篇大论,尼可脸色难看的铁青,吓得安卓马上闭嘴」自鼻孔哼了两声,尼可目光灼灼地来回巡视三位好友   「啊?」三人眼中布满问号」细腻冷淡的嗓音突然出现在尼可身旁,全身素白的东方女子没办法,这个女孩如入无人之镜般在他们的住所来去自如,而且一点预警也没有,若是她想对他们其中一个不利,那他们防得了吗?   「如果这小小保全都摆不平,我还能站在这边,保护你们三人斥资守护的人吗?」何豫蔷冷冷地瞥了眼身旁僵硬的尼可,对他全身上下散发出的排斥不置一词   「啊!你是『蔚风』国际保全派来的人!」安卓惊呼,语气兴奋   「我们接的任务主要是保护各国的女性名人,女总统、公主、富家千金等等,除非特珠案例,我们是不接男人的CASE」暗示意味浓,何豫蔷再瞥了眼在一旁不以为然的尼可   「相信我,我所知道的,比你们想像中还多她虽然是女人,做起保全这一行,可不比男人差   「住口!你这个可恶的女人!」自己的隐私被赤裸裸的公开讨论,饶是圣人也无法忍受这种窘态,更寸况,尼可自小就过著这种没有个人隐私的生活,他受、够、了!   「OK」何豫蔷冷淡地告知,并没有详细说明,白蔷只是一个名号,她的本名叫何豫蔷不久,仿佛想通了似的抬起头,朝何豫蔷露出谦然一笑,真正的笑「请别介意我刚才的话,我是因为自尊心受损才说出那种蠢话来   或许,他并不是她想的那样目中无人何豫蔷也对他改观了」何豫蔷魅惑的眼闪耀著,「像冰山   他不会让好友因他受伤的!   「好了「这是你收假後的行程表   「这真的一点也不有趣」尼可接过纸张边看边皱眉,说的是她的提议   「我的安危?呵,肯特先生,别忘了,我可是职业保镳   音乐、舞台,他热爱的工作啊!在三个月的假期後,终於要开始了!尼可感到一股热流在他体内流窜,跳跃的音符在他血液中奔腾   「所以,肯特先生,我们必须在三个小时内将行李打包好,到迈阿密机场等飞机   「还是迈阿密好   「距离你下一个假期,若没有意外的话,我估计在三个月後,你可以有整整两个星期的长假「我可不敢确定我的工作能如期完成   「也对   好不容易,尼可费尽千辛万苦,终於在「J&V」警卫们的强硬护送下来到「J&V」大门前,却在临门一脚,踏入经纪公司之前,尼可想到了他的「助理」   槽!人呢?没有被那群疯狂的小女孩们生吞活剥吧?   尼可的笑容消失了,他倏地转身,不知名的惊恐让他下意识地拽下眼镜——   「啊——」不料,他这一举动让女孩们更加疯狂地尖叫   尼可的天空蓝钻石在那一瞬间转为深蓝,止不住的激赏溢在眼角   「呵呵   眼见安卓不信,还有威尔及霍华一脸期待的眼神,尼可莫可奈何的道出方才在楼下发生的事件   听完尼可的解释,三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以崇敬的眼光注视著尼可身旁的何豫蔷」安卓见其他夥伴说出心底话,也忍不住说了」言下之意便是,他们这群好夥伴会永远在一起   全世界最棒的芭蕾舞者、及全世界最好吃的蛋糕店老板娘,近年来她们聚少离多,就连与她一样接任务的双生妹妹,近年来也是极少见面   相对的,尼可能跟好友朝夕相处,在好友面前卸下假面具,自在的谈笑……这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何豫蔷以极平淡的语调说著   「好……安卓,你……非常好!」梅莉差点让第二声阿姨给气出病来   在「J&V」大楼内的专用摄影棚,由BLACKBOYS出面向经纪公司商借摄影拍摄新单曲封面,在炙热的照明灯下,四名成员在一片蓝黑色的特殊背景前随性的摆起POSE,一下子帅气逼人、一下冷酷噬人,又一会换成活泼调皮、爆笑喷饭的动作,引起摄影棚内笑声不断   就在何豫蔷不发一语,静静的抽丝剥茧时,细微的磁波震动打断她的沉思   转过身背对摄影中的人员,迅速掏出随身手机,与一般市售手机相似的行动电话置於何豫蔷的掌心,轻按银色面板上精致的白蔷白金雕刻,手机便自动摊开,自底部掀起一片小小的四方形,随之摊开延伸,形成一只约莫巴掌大的彩色萤幕」   「暂时还不需要,截至目前为止,我还没有见到什么异样的地方,资料中提及的连续恐吓信,仿佛不存在般,从我来到这里後一直都没有出现   「没错,姊!你不知道炽那臭大哥给我什么样的任务……女仆,女仆耶!什么跟什么!」何豫薇义愤填膺地抱怨   「发生了什么事?」她一到尼可身边,便看到尼可的手掌鲜血直流,摄影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何豫蔷当机立断,撕下衣袖替他止血   何豫蔷顿时感觉到血往脑门冲   她下发一语,只是将信摊在他面前,只见以电脑排版字体打上的宇——   无论时间过了多久   无论你要去哪里   终究   你还定会回到我身边   你右手上的伤痕   是你离开我三个月之久的惩罚   时时告诉你   爱你的我   不能被你遗弃   尼可茫然的望著何豫蔷,不解的看著一脸盛怒的她   「看清楚「噢,我的老天,尼可,你的手……」   何豫蔷接过威尔递来的急救箱,俐落的替尼可的伤口包扎上药   「我没事   「不,尼可,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的表情这么难看?啊!难道是……那封信!」威尔聪明的猜到了   「什么线索?」三人异口同声问   「不准碰!这信现在是非常重要的线索,上面只有我与尼可的指纹,只要多了一个指纹,线索就会少一点   「从『你还是会回到我身边』和『是你离开我三个月之久的惩罚』两句看出,尼可,在你放假三个月的期间内——这三个月没有与你见面的人——你身边的人,就是嫌疑犯   大家都听到了,此时BLACKBOYS四人与何豫蔷皆屏息以待,倾听这个神秘人物要说些什么」对方自满的在电话那头发出愉悦的叹息   何豫蔷侧耳倾听,越听,脸上的冰冷更加冻人」何豫蔷的眼中闪过一抹嗜血光芒「不要让我找到你   「电话,我想知道一下知道尼可行动电话的人有多少」   打击更大了,那会是谁呢?   音控约瑟夫、MTV导演大卫、摄影师史迪、舞台设计强纳生……谁?到底是谁?   「从这些名单里过滤一下可疑人物,也许会有我们要的线索   「变声器?」这个东西引起四人的疑问   「那这样的话,事情就越来越明显了,有尼可的电话、又能拿到变声器的人,这……」霍华想到什么的突然瞪大双眼」经霍华这么一说,尼可自然知道他说的人是谁,他立刻在心底严正地否决霍华的猜测,以暗示的方式道出他相信霍华所说的那个人」卸下墨镜,一对光彩夺目如蓝钻的蓝眸戏谑地眨了眨   「噢,我的老天……约伯,请你注意一下形象,我带了人来见你」尼可头痛地呻吟,约伯还真是性情中人啊」尼可说,不希望何豫蔷说出她事实上是他保镳的丢脸事」约伯突然暧昧地笑了起来」她老实承认   为什么瞒著尼可?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受伤住院以前,所有寄来的恐吓信,都是由我第一个发现的   约伯满意的微笑一开始收到那白色信封,我甚至以为那是给我的东西,没有想到那些信上竟然写上了尼可的名字,那种感觉……好友被威胁的感觉,真的很难以形容」   何豫蔷的笑容消失了,顿时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警方?哈,尼可的事情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尤其是警方」约伯撇嘴至於对方为什么想除掉我,这也是我想知道的原因」他敛眉沉思「我能够猜想到,你离开军校的原因就是为了尼可吧!凭你的本事,总有一天一定能当上美国最年轻的将军   一个是闻名国际的芭蕾天才少女连姿妍、一个是美丽的蛋糕蛋店老板娘方雪柔,加上妹妹何豫薇,只要她们四人凑在一起……哈,人家说三个女人等於一个菜市场,她们四个等於N个菜市场「我就搬来这里了   「你可别告诉尼可那小子,免得他又自责得要命,我这条腿断了是无所谓,重要的事,他那条小命能保住就好啦!」   「你是为了救尼可而被撞断腿?」何豫蔷眨了眨眼,天,这是什么跟什么?难道……对方已经开始行动了?   「那辆车高速朝尼可开去,你说,纽约的道路有小到这么离谱吗?半夜有什么车?不需要逆向行驶吧!所以喽!」约伯耸耸肩   何豫蔷若有所思的低下头来,如果约伯说的是真的,那么一来,尼可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何豫蔷暗暗心惊,为什么她会有这么奇怪的情绪波动呢?不过是得到了有人欲对尼可不利的消息啊……这怎么回事呢?   「你说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吼叫让沉思的何豫蔷和约伯吓了一跳「那种愿意为对方付出的义气,你也有,尼可   「在你生气之余,你不妨想一想,为什么他们要瞒著你做这一些事?还不是他们了解你吗,了解依你的个性,很有可能会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独自解决事情,不要人插手,这样的你更危险啊!就因为那个在暗处的人也是他们信赖的人其中一个,所以信赖朋友的你更显得危险   「废话,我可是为了当你的助理,放弃当全美国最年轻的将军,你不等我就太没有义气了!」约伯顿了顿」尼可不舍的与他告别   「等一下!」约伯突然一喊,让走到门边的两人回过头来看他   何豫蔷莫名其妙的睨了约伯一眼,走到他身边站定「退後,别想过我这一关   那是……尼可拉斯·肯特!   「啊——尼可!」震惊之後是惊人的尖叫声这下于,骚动更大了   在PUB守门人特殊待遇下,尼可带著何豫蔷穿过长长的暗廊,顺著螺旋梯而下,来到别有洞天的世界——   一个和门外吵闹、刺耳相差甚远的地方   尼可领著何豫蔷到吧台前落坐,脱下身上的大衣,尼可表情明显的放松下来」   「嗨!尼可,好久不见,还是老样子吗?」调酒师杰森露出白牙,动手替尼可倒酒「这个女孩是你什么人啊尼可?」   「我的助理,暂代约伯的工作,杰森,你别想歪   「你满开心的嘛「来到这个地方会让你感到开心,这让我感到意外」他轻轻啜了口浓烈的威士忌   「这是走红的代价」她泼了他一盆冷水「你就面对现实吧」尼可撇嘴   她瞥了他一眼,不置一词   为什么?   谁会知道尼可和朋友到PUB玩会待多久?依年轻人的习惯,尤其是尼可和BLACKBOYS的成员,这四个一工作起来就没日没夜的超人,碰到难得的假期,怎可能不玩到天亮後再好好睡一觉?   「白蔷,有些话闷著对身体下好   尼可这个人比她想像中还要让人难以捉摸,明明就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蛋,却有著一般人所没有的深沉个性,一般的大明星碰到这种连续恐吓信及电话骚扰,一定是大张旗鼓的重金聘请保镳贴身保护,闹得满城风雨,顺便打打知名度,但他却不!低调的处理自己的事情,就连这种大事也不愿朋友助他一臂之力,独立地面对,而她能做的就是好好的保护他,尽力找出那个在背後伤人的人   「白蔷,大美女,别绷著一张脸,你在我身边待了一段时间了,我还没有见你大笑过   如大梦初醒,尼可顿时清醒过来   「嘿,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们大明星、大红牌,尼可拉斯·肯特,在这里钓女孩下成,反被泼了一身湿」自以为帅的撩撩前额的发,棕发男子目光晶亮的盯著冷若冰霜的何豫蔷,抛去一记自认多情的目光   他不准除了他以外的男人触碰到他的何豫蔷!   盛怒中的尼可未察觉到心理变化,只专注地瞪著康诺,恨不得一掌扁死他!   「尼可「这是干什么?我并没有恶意,只是与你的女伴打声招呼罢了,没有必要用这种态度对我吧而尼可的应对方式相信在记者心中留下不错的评价   「康诺,你最好别这么做「只是想知道这位漂亮的东方女孩大名,我也好点她的台   「看看那边」康诺仗著人多势众,抖著脚大放噘词「我要你道歉」   「见鬼的,就为了一个下贱的东方女人,你揍我!这种女人,随便几个钱就有,只有你这个白痴当宝!」康诺气不过,再度口出不逊   尼可再赏一拳给康诺,这是污辱他朋友的代价!   「康诺,你太过份了!有任何不满,你大可冲著我来,没有必要说这种伤人的话!」尼可仍旧对康诺的不敬感到不悦   面对这种紧张的气氛,调酒师杰森不知所措,闹事的两人都是名人,如果报了警,破坏康诺的名誉事小,尼可受到波及才是让人担心的!尼可动手在先,这情势对尼可来说十分不利「声音还满好听的,不知道在床上呢?哈,会不会像现在一样冷冰冰啊?哈哈……呃……」康诺的笑声讶然停止,吃痛地抚著再度狂喷鲜血的鼻子「该死的!是谁搞的鬼!」他不禁低咒著   尼可讶异的瞪大眼,他不会看错的,那一闪而逝的白色光亮,快速的自他身後出现,击向康诺鼻头「臭女人!少装神弄鬼,好好伺候我,省得皮肉痛   「怎么样啊?尼可,要自己把女伴交出来呢,还是要我朋友们动手,自己决定!」康诺吊儿郎当地抖著脚,一副摆明杠上的姿态」冷冷的语气,不愠不火地道,听不出一点威胁意味   「何豫蔷,快走!」尼可大叫,要何豫蔷先行逃脱   虽然她的情绪看起来一切OK,但尼可就是知道,笑得温柔的何豫蔷其实已经气疯了!   老天,他没有想到她的身手这么了得,那劲道、那力量……比起他这个高大的男人是有过之而不及!天!尼可怀疑,她的手脚功夫比约伯好!   「我在听呢,你说过要给我什么快感来著?」何豫蔷笑问,但那笑在康诺看来却犹如死神的笑容」何豫蔷眼中闪过暴力」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她手上把玩著如弹珠般的小巧水晶球,抛上,然後接住,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银白色光芒   何豫蔷冷笑著,知道害怕吗?很好存心吊人胃口的抛著手中的小巧弹珠,她微笑著何豫蔷十分扼腕   她一定会把那个人给揪出来「那怎么办?那是伤害罪耶!」   「这个嘛……」尼可笑著,思索要用什么样的话来回答,人真的不是他伤的所以,那些俏助理不看自己的男人,反而盯著美艳的何豫蔷」   「没有什么不好,有胆,他就来告   这……大家再看看报纸上那个看不出原来模样的肿脸,那是多大的力道啊!众人不禁对何豫蔷肃然起敬   「咳咳   「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应该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老天,何豫蔷真是一个有趣的女孩   「很简单   就是因为对梅莉那一份关心和超越经纪人与艺人之间的感情,所以他们不愿梅莉为尼可的事情担心,毕竟她年纪大了,禁不起这么大的惊吓   他连续三天未阖眼,就为了脑中那突然跃出的音符,急忙将音乐写下,立刻,脑中又出现了词,之後再来是合音……就这样,一首歌忙了他三天,他也三天未阖眼   「报纸上写的,我都看到了,尼可   「呵嘿嘿嘿……」刺耳的笑声透过电话传来,在夜半时分显得诡异非常   「嘻嘻嘻嘻……我知道了,报纸上写的那个东方女孩,就是上次扬言要找出我的人,对不对?」接著又是一阵刺耳的笑声「你可下以不要再来烦我?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   「不,尼可!」神秘人惊慌地呼唤,「你记得的,只是你一时想不起来,尼可,我一直在你身边,守护你、爱慕著你啊!」   「你这个白痴,我根本就不爱你!」尼可累极了,又被这样疲劳轰炸,不自觉朝他吼「我说过,我一定会找到你」   「该死!嘟——」神秘人将电话挂了   「你……」真教人难以理解但不由自主的,却偏偏受她吸引……   等等,尼可惊得瞪大眼,睡意全消她看见尼可的脸色一下红、一下白,不禁关心的问他生了爱情的病基本上,他对性爱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看著一身白,将自己包得紧紧的白蔷,他感到一股臊热自下腹传来」等到蔚风把最新的机种研发出来就可以   「你的眼睛   「哦?没有人说过吗?」不知所以的,她被那双眼珠吸进,移不开视线」放肆的爱慕目光投射在她脸上,尼可忍住伸手拥她入怀亲吻的冲动,维持他的绅士风范」   「什么?」尼可惊呼   尽管再冷再傲的女人,碰上了命定的那个人,也会化为一团烈火,为她心爱的男人燃烧   第七章   那一夜的互诉情衷,和何豫蔷主动热情的一吻,带给尼可前所未有的充沛活力,内心涨满了柔情,几乎要满溢出来,他将所有的情感诉绪於音乐,创作出一首首甜蜜动人的情歌,让人几乎要醉死在他的曲子里   「哈哈,」尼可笑著闪过   「还笑,说!你瞒了我们什么?」安卓笑闹的扑上勒住尼可的颈项,严刑拷打   「咦?尼可你怎么这样说啊?我记得不久之前你才反对身边跟著一个女保镳呢!怎么才过多久而已,你就转性了?」威尔对尼可的反应感到更吃惊   「你们两个真吵珊拉则是霍华的心肝女友,他一样舍不得女友一人在迈阿密老家独守空闺,霍华带著她在身边,好随时都能看到心爱的女人   「哎呀,我吃醋了!」威尔似真似假的皱眉抱怨   「说话就说话,不要做这种嗯心的动作」尼可浑身不对劲的闪躲威尔的动作」安卓温和的笑著   何豫蔷仍是笑,不发一语,她也希望他们能平顺地一起走下去   ……   「呜呜呜,何豫蔷,你一定要帮我骂圣杰啦,他都骗人……」   何豫蔷看著手机发楞,视讯传来压抑的啜泣小脸   「当然有差别,结婚後你们有性生活亏杜圣杰定力强,直到结婚那天才碰雪柔,啧啧,这个男人真是不能小觑「蔷,你真好!只有你提供我这么棒的方法,我最爱你了   「商量什么?呵呵呵,这回我一定可以生他的小孩,蔷,想到我就好开心哦,像圣杰的小小孩……最好是双胞胎,像小翊、小翔一样可爱……」方雪柔完全沉浸在自我幻想里   「蔷,你在跟谁说话?」尼可赤裸著上半身,穿著一条百慕达四角裤,甩著淋浴後湿透的耀眼金发,拎著蛋糕来到何豫蔷身边的沙发上坐下」   「尼可拉斯·肯特,我的男人「你的……你的男人?」   「是,我的男人」   「那可是我昨天亲手做的呢,YOYO拿到纽约去是要给在那里辛苦工作的小朋友们吃的,算你运气好」尼可在一旁插嘴「谢谢你」方雪柔甜美的笑道」何豫蔷在一旁咳嗽   「不会啦,我会警告她们,只准流口水,不准吃下去,那是蔷你的所有物」方雪柔暗笑在心底,没有想到蔷会吃醋,真是大开眼戒「你在耍什么白痴啊?」   「就这样了,拜拜——」方雪柔挂掉了电话   「蔷,吃点蛋糕吧,听说这间店的小点心做的下错「你很挑嘴耶!」相处这么久,尼可对她的挑嘴感到不可置信,他特地请五星级饭店名厨做的蛋糕,她大小姐从不赏脸的品尝一口」   「雪柔?是刚才跟你讲电话的女孩吗?很甜美的女孩子」尼可回想到小巧手机萤幕上浮现的甜美笑颜」伸出猿臂狠狠将她搂入怀里   「加上我孪生妹妹和我,一共四个」何豫蔷据实以告「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   「我没有跟你说过吗?」她无辜的眨眼「噢,或许是我忘了   「一个美丽得不可思议的精灵少女」何豫蔷露出思念的笑容   「不是男的就好」何豫蔷嘴角含笑「四个……哥哥?」   「嗯,同我一般接任务出生入死的哥哥「没有吧!」何豫蔷打哈哈   「蔷,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尼可危险的逼近」她努力保持表面上的正经,正襟危坐地端坐在沙发上   「没什么   「吃蛋糕喽!」蓝眸一闪,尼可一手拉开她的衣襟,一手将草莓鲜奶油蛋糕塞进,大手一撕,撕开她的上衣,如恶狼扑丰之姿扑上她娇小的身子   「尼可!你住手!」何豫蔷笑著躲开他的狼吻,却在阵阵酥麻的亲吻中停止挣扎,双手勾上尼可颈项,与之缠绵……   第八章   随著BLACKBOYS的专辑热卖,尼可与女助理的恋情也随之公开原谅你   尼可对这封信感到愤怒,大手一撕,将之撕成碎片不予理会   结果,在第二天,他收到署名给他的神秘包裹   「尼可,你没事吧!他妈的!让我捉到那个没天良的人,老子我一定狠狠的开扁!」威尔担心的在外头张望跳脚   「救……」安卓眨眼,回过神地大喊,「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呆楞的人立刻动了起来   这一天,尼可接到连续恐吓信的事件曝光,他的助理女友为了救他而受到重伤的消息也被登上当天晚报头条   ……   双眼无神的望著仍末开启的手术房门,尼可精神恍惚的呆坐在手术房外的长椅上,所有的吵闹喧嚣都无法撼动他一分一毫   「尼可……尼可……」梅莉气喘吁吁地疾步奔来,她在医院门口挤开如洪水猛兽的记者,好不容易才在医院的保全人员护送下进入   「梅莉……」尼可抬起头痛苦的看著她   「蔷……」提到心爱的女人,尼可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尼可见到信赖的夥伴,不由自主的站起身大手一搂,将好友们紧紧抱住」尼可满心自责   「尼可,你要振作一点,」梅莉抢声道,「蔷需要你啊!」   梅莉的话有如一记耳光,狠狠的将尼可打醒   时间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手术房的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位身穿无菌衣的东方男子「医生,求求你,让我见她   「医生,就请你网开一面,让他进去吧!」著实不忍见尼可伤心的样子,威尔开口求情   众人忧心地看著尼可,生怕他承受不了打击,只除了一双含恨的眼隐藏於众人之中,没有让人发觉   ……   尼可在医生的带领下来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前,他狐疑的看著眼前带路的东方人,满心疑窦   「蔷?!」尼可的疑心更重了「可怜的男人   尼可不敢相信自己眼见的事实,几个小时前在他怀里昏迷不醒的蔷,现在完整无缺且精神奕奕的坐在他面前,还很悠闲的打电脑、吃蛋糕!   「怎么可能?」尼可不相信,非要把事情弄清楚下可,他笔直的走向前,捉著何豫蔷左看看、右看看,没见到伤口,他仍不死心,一阵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尼可撕毁何豫蔷的上衣,他要亲眼见到她身上没有伤口才放心!   「啪——」响亮的巴掌声清脆的在室内回响   「我这么做,是为了揪出那个在背後搞鬼的人」何豫蔷很婉转的说」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尼可仍难接受「他们五人也是最有可能在工作人员眼底下,不著痕迹进你工作室放炸弹的人」   「真希望这一切是场噩梦   「尼可,你自己比谁都清楚,你们四人不止是夥伴,同时也是竞争对手,相处十年来,你们一直在竞争   两人面面相觎,对这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感到不安   「你……你真是太过份了!」尼可朝电话吼   「你……你怎么这么狠毒!」尼可无法相信他身边有这种狠心之人」对方自信的笑著」这回不等尼可挂上电话,神秘人抢先一步断线   「天啊……他……他怎会……他怎会知道你……」尼可恐惧的看著一脸漠然的何豫蔷,内心一纠   「所以就自做主张,不用告诉我啦?」梅莉气呼呼的打断他的话   「梅莉阿姨,蔷不是普通人」安卓笑咪咪的道」   「保护?!」梅莉惊讶的望著看似柔弱的何豫蔷」约伯笑道   「保护自己的男人,天经地义」梅莉仍旧不敢相信   大家都对约伯怀疑起来   「我?」约伯无辜的指指自己   「我知道、我知道,连续恐吓信嘛,很奇怪,蔷,为什么我一点也不觉得很恐怖啊?」她奇怪的偏头想」何豫蔷再一次说   「这么小器,你的男人借看一下也不肯啊!蔷,我们是好姊妹耶!」连姿妍杏眼圆瞪,暗忖好友有异性没人性「啊……那个,你家那些人在问你需不需要帮忙「事情忙完後会找个时间带尼可去让你们看看「为什么要我牺牲色相?」   「因为你是名人   「哇咧……哪有这样的!」连姿妍在那头哇啦啦抗议   「尼可在叫我了,下次再聊,不要忘了,MTV女主角,我说了算,拜!」不待连姿妍反应过来,何豫蔷立刻挂了电话,直接关机   「蔷,你在讲电话啊!」尼可倚在门旁,笑望趴在床上的女人   「嗯   「因为炸弹事件,梅莉向公司争取让我们休息的时间,连新专辑的全球宣传活也暂停了,所以喽!」尼可两手一摊   何豫蔷白玉般的手指绞扭著,她眼中浮现难得一见的恐惧   「蔷?你怎么……」尼可关心的将手放在她肩上,不料还未触碰到她,她便踉跄的步至床头,以颤抖的手指打开笔记型电脑   他的女人感到害怕,身为男人的他该如何自处呢?他的蔷不是一般女孩,她坚强、冷漠、高傲,以保护者姿态保护他这个情人,若是正常男人,应该会感到面上无光才对,但他却没有   「该死的!我绝不会放过你!」何豫蔷气得口不择言   这是何豫蔷的暗示,冰晶白蔷以命来保护这个男人!   「蔷,这个网页到底是怎么回事?」尼可语气古怪「有些人有搜集的癖好,比如说:邮票、电话卡、CD唱片、古董……等,以光明世界来看,这些东西都是极为平常的收藏品,但……」何豫蔷难受的吞了吞口水,「以黑暗的世界来说,那些东西根本入不了特殊收藏家的眼,尼可……我……」滚烫的泪水再也克制不住的滑下面颊「因为我相信你「因为是你,我的冰晶白蔷,所以我全然信任,我爱你」   何豫蔷扑倒在他怀里,默默掉泪「你是我的支柱,无论生活或爱情,你是我的一切」她急切的迎合,在相濡以沫中得到些许安全感」轻轻滑过娇弱的背脊,尼可给予她欠缺的安全感   「我快撑不住了……」一阵战傈滑过全身,她紧紧偎在他怀里」何豫蔷摇著头,她抬起头,眼神中布满坚决」纤巧的手掌抵在他胸前,充满了暗示」   「蔷……」尼可眼神复杂的望著一脸坚决的她「我渴望你,尼可   她拉住他的手,定在胸前,眼神坚定的望进他的眼里   「就快好了……」咭咭的笑声回荡在封闭的女厕里,显得阴森   「怎么会……怎么可能……」无法接受事实的黑影喃喃自语,那是精心策画的阴谋啊!那个贱女人应该立刻羞愤的死去,怎么可以……黑影眼泛红光,充满杀气「背叛我……你背叛我,尼可……我不原谅你!我绝不原谅你!」举起机械,就要狠狠将之丢弃,却在最後一刻打消主意」   「公司?」尼可狐疑的挑眉原来男人一谈起恋爱来,比女人还烦!   尼可一直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你知道什么对不对?」他危险的眯著眼,朝约伯逼近「快说,别瞒著我」   「哈哈「伤害我事小,让蔷哭泣流泪……我绝不放过他!」   约伯眼神怪异的看看尼可,又看看一脸无法置信的梅莉,脸上的笑容依旧莫测高深」还带著一大串水晶弹珠和她极少用的枪   「蔷还跟我说……」约伯扯开笑容,诡异笑道,「她已经确定那个人是谁,很快的,那人就会连同证据被她逮到……」   「不可能!」突然问,梅莉大喊一声   尼可惊讶的看著她「她没有来找我……」   尼可更惊讶了,梅莉在说什么?为什么蔷要去找她?难不成……   一种怪异的感觉在心底滋长,凉意自脚底袭上背脊,尼可的蓝眸布满恐惧   「你十岁时说要踏入演艺圈,我立刻辞掉工作,转做经纪人,努力将你捧上米老鼠俱乐部,好不容易你打入决赛,结果,你在决赛前一天失踪,你吓坏我了,尼可!」梅莉这时的表情布满恐惧   「我好恨,我等了你十几年,却等来你的无情,那三个贫民窟的下贱小孩却得到你珍贵的笑容和友情,我走不进你的世界,尼可,我走不进去……」像小孩般嘤嘤哭泣,梅莉哭的伤心   喉咙仿佛被掐住似的,尼可难过的开口,「我……一直当你是母亲……」   「我不是你的母亲!」梅莉怒斥   自十八岁起,二十多年来的畸恋得不到回应,怨念化为心魔,停驻於心底   「蔷,别再靠近了!」尼可见她踏入危险范围,心跳差点停止   何豫蔷轻柔的朝尼可笑了笑「你这个贱女人!」   「你安稳的日子不多了,梅莉,我等你等很久了「既然我得不到,又有什么不敢的呢?」疯狂闪过她的眼,语罢,便扣动扳机   「我说过,你不能动手」   「该死的、该死的!」梅莉低咒著,一边止血   为什么……为什么她等了二十几年,却什么也没得到,只得来他的愤怒   「梅莉——」尼可吼著,阻止发狂的梅莉做傻事   而尼可偷偷摸摸的避开众人耳目,伪装成一般游客跟著何豫蔷一同来到她生长的国家——台湾,这个美丽的小岛   「不关你的事「搞定你自己的女人再来笑我」她不屑的冷哼一声   黑衣男人闻言浑身一僵,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後转身离去」何豫蔷自鼻孔哼了哼   「哦!」尼可没有忘记那天吃到的蛋糕,人间美味,吃过後对别的蛋糕就产生不了兴趣了「你回来了!」   「雪柔,我不是杜圣杰,你可以不用这么热情」推开好友过於热情的拥抱,何豫蔷退开一大步」   方雪柔惊的挑眉,「你会中文啊?」   「不,我正在学   方雪柔被迷得头昏转向,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帅的人呢?可是,虽然尼可真的很帅,但她还是只想生圣杰的小孩   「如果你打翻我的食物,我发誓,我会杀人   尼可看呆了,握著汤匙僵在半空中,楞楞地看著如火焰般耀眼的女子   「你的任务也完成了?」何豫蔷眼眸带笑,看似无害的问著双生妹妹「我是薇,晚蔷三分钟出生的妹妹」蔷的家人   将他介绍给亲友,不就是认定了他吗?   「很可爱的男人   「我看上的男人,当然可爱   「你才被熊给吃了   何豫薇不敢相信那个冷漠的像冰山的姊姊竟然会调侃人!她的反应应该是冷冷地朝她们投去一记冷眼,然後迳自喝著香气四溢的蔷薇花茶,不是这样……   「什么附身什么熊?」刷一声,可怜无辜的和室拉门又被拉开,一名有著精灵般美貌的女孩出现在门口   「哇咧,蔷你少来!我干么啊?吃饱撑著卖弄色相啊?」连姿妍哇啦啦抗议   「哦?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尼可惊喜的欢呼」何豫蔷肯定道「让你在巴黎被限制出境如何?我想这样对你来说会比较好   「尼可,你有免费的MTV女主角了   蔷会笑?而且还那么温柔?   「偏心!对男朋友就笑得这么温柔,对我们就没有……」方雪柔眼红的嘟嚷   「为了男人,竟然出卖我!我连姿妍有这么廉价吗?」连姿妍仍在生气」看著姊姊与平常差距甚远的态度,何豫薇下了一个中肯的结语   热恋中的女人,有见色忘友的权利   看著尼可,她的男人!何豫蔷的眼中布满温柔,冰冷的脸部线条柔软许多,满心的爱意透过眼眸诉说著深深的爱恋   ·想知道方雪柔和杜圣杰甜美的蛋糕恋曲,请看新月浪漫情怀25《偷精狂想女》   我很喜欢她,为了表示我的热烈欢迎,我当众掀了她的裙子,她涨红了脸说我是个变态   我很高兴,很少有人能这么犀利的看穿我   我跟我同学说是我爸打的,我说一个变态的成长,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我爸妈都是正常的人,所以他们常常觉得我脑袋被外星人占领了   他们不理解我,也管不了我   我没有朋友,但我一点也不寂寞   其实当我的朋友很简单,只要是变态,高矮肥瘦我都不在意   语文老师常常被我气得瑟瑟发抖,脸色发青   我倒是觉得自己写得很好,像“我最喜欢的动物”这篇文章我就很满意   做一个成功的变态女人,难上加难   他皱着眉挣脱,很明显因我的举止极度不满,他说:“你是不是变态?”   高!我都藏得这么隐蔽了他还能看出来”   我决定先用一首歌感动郭小宝,《单身情歌》   我娓娓而动听的歌声,响彻在校园内……   ……   正常的人那么多   变态的没有几个   找一个变态的变态的变态的变态的人   来告别单身   ……   终于,身边的人又有了从前我遇到的那种眼神,多么熟悉而深刻的感觉   我仿佛又回到了我的光头年代,我光头一如熠熠发光的电灯泡,给黑暗中的人送去光明   我突然心情澎湃   这是变态的最高等级——   完全变态!   我觉得,没有什么比它更强大   “NO!我说no你听不懂吗?”他吼   把四百个小空格都填满的时候,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蒋晓曼,你都做完了?”老师在讲台上瞄到我   “哈哈哈哈……”   所有的同学都难以置信的发出爆笑声   至今仍在同学中间广为流传   仿佛我真的傻   终于,我以满分试卷雪耻   接着我勾勾嘴笑,我知道,让大家认识我本性的时机,正悄悄来临……   第三次考试,我把答题卡毫不犹豫地填成一个心型,以表达我对老师的爱戴和尊敬”   “他本来就是正常人……”他云淡风轻一语道破   变态的最高境界,是别人不敢在嘴边说你,但一想到你却会浑身一激灵如果你是三岁以上,八十岁以下,现在又在华嘉就读,从未成为众人的焦点的话,变态,是你正确的选择   青春洋溢,永远是校园不变的主题曲   我决定给郭小宝时间好好的思考一下,希望他能认知到自我价值并找到自己的定位”   他这才有些不自在的瞄了我一眼   以眼神继续膜拜:大神,您的加入,就是我最大的成功!   他站在窗台边,如春风般回以我一笑,身后的阳光绚烂了他的身型   举手投足间,尽是迷人的光圈”   光芒!光芒……   好刺眼!   想当年我也曾聪明绝顶,但在大神面前我自愧不如!   我把小蝌蚪抛之脑后,我以后要以大神为目标!   不过大神连我也不放过哈~   笑笑的把什么乱七八糟的文档都抛给我整理,每次开会就让我做笔录,学生会组织活动也都由我安排,他就站在人前持续保持他大神的形象   我觉得,变态就应该像他那样   我早说过,变态的世界,竞争也很激烈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蒋晓曼,我果然没找错人   脸色有点难看,然后说,“蒋晓曼,你出来,我有话对你说”   当一个变态,要懂得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   紧接着我迅速的瞄了一眼手里处理的文件,突然觉得向大神证明我实力的时机来临了   于是我站起来,冲大神微微一笑,接着就朝郭小宝走去”   泪眼!   不愧是大神,一眼就看穿了我心思~   我就跟着郭小宝一路走啊一路走,但他就是不开口   我们从教学楼出发,穿过篮球场,绕完了足球场,再穿过升旗台……   今天他多少恢复本色,走路熟稔的走成一条直线   不容易啊不容易,他果然还是有潜质的——   我笑笑,觉得心情愉悦   于是我笑得颇为真诚,“因为你相貌非凡俊逸洒脱,你成绩优秀名列前茅,你身姿宛若一弯幽泉婉约袅绕,尤其是凝眉间自然而然透露出来自信与傲世神情,无一不让我倾倒……”   他微显不耐的打断我,蹙眉,“这些我都知道,说些特别的”   “……”我稍作停顿,心中徒然燃烧起一股名为期待的熊熊火光,嘴角抑制不住的扬起,几乎迫不及待的开口,“郭小宝你当我朋友吧!”   “嗯,”他神情有几分自负,“我考虑   但我直觉有时准得吓人,此时我瞅着郭小宝就仿佛已经看到在华嘉一片光明的未来”   “谁?”我装傻   这群女人好凶,怕怕~   变态女人的危机&囧事   chapter 7 【危机】 您就是尼采您是太阳!   “你已经和庭轩师兄在一起了吧!”A女说话咬牙切齿”这不是事实咩?一起共事!   A女愤慨,“Your mother啊!”这是华嘉传统,不能爆粗   “这个,他说他在考虑”   “考虑什么?!”C女急,“你是不是一脚踏两船?!”便是一脸凶恶的瞪我   上课铃终于响起   然后三人离开   他们好奇”   还没踩死哟~   我继续踩一脚,又补一脚,然后故作懊恼的望着他,“怎么办,跑了呀~”   “嗯   接着他依旧如春风般笑了笑,镇定转身,在前边带路   再瞄一眼那白球鞋,果然是大神牌球鞋哈,洁白如新   我再反省今天早上看到那堆狗屎怎么就绕过去了   第五秒的时候,终于有人响应大神……   再之后我的掌声不再寂寞   台下一张张囧脸琳琅满目”   大家的神情全部有一丝茫然”   于是体育部那家伙就瞄我——   瞄什么瞄!   大神不走,我就不走!   打死我也不走!   在一声轻轻的关门声中,教室终于只剩下我和大神   大神……   你雷死我了!   ……   我开始认真思考,这个时候,一个真正的变态应该怎么做?   该怎么做大神才会对我印象深刻?   他为了笑,居然会议开到一半说解散,这和拉屎拉到一半你爆他菊花有什么区别?   而且,万一人家还拉肚子怎么办?没看到副主席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么?人家一直被你压在下面已经很郁闷了   变态女人的日子   Chapter 8 【日子】很明显,整个事件中,我是无辜的   那次演讲,我一炮而红   结果他们囧囧的看着我说,矜持啊矜持小姐   郭小宝又跨越了一个等级   那天晚上我为了大神精心打扮了一番   当时上映的是《富江》,没多少人看   我长大了一岁,大神老了一年,小宝智商没变   先是早上爬起来我第一次看见我家大姨妈,就是那个大姨妈   然后发现我晾在阳台上的小裤裤被风不知道吹到哪里去了说到这,我们发明指“南”针,可一迷失我们就吼找不着“北”,做人真矛盾   才想起第一节刚好是公开课,别校老师来听课,我们语文任课老师那是三申五令,估计连谁回答问题也盘算好了   她同桌F想帮她捡书,就翘起一边凳脚打算猫腰,结果撞鬼似地失去了平衡,往后面“嘭”的压过去   我回头瞄了眼老师,她因这突如其来的事件,下巴到现在还没合上   将我的挎包取下来,转身挂在凳子靠背上   微微朝后面某老师一笑:欢迎来到华嘉听课   持续变天中,一大早的天阴沉沉,响雷不断,有时还夹带闪电   倒是强大的风,多少算是解开了小裤裤失踪之谜   我相信大神在我们学校,只有五个字:谁人不识君”   “哦,是这样的,”只见大神轻轻一笑——   “轰隆!”此时便是一声巨雷,学校供电设备突然瘫痪,办公室内一下子阴暗了下来”   然后大神看着我,“那小朋友看起来在哭,是不是摔伤了?当时我在公车上,所以有些没看清   “蒋晓曼同学一直是我们学生会的骨干,而且心地很好,也很乐于助人”大神面不改色的给我戴高帽”大神彬彬有礼的一笑,然后转身离开”我一脸诚恳的受教   而大神现在初三,老是补课,我瞅着老天不对劲,心想赶紧走,于是就不等大神决定回家   想想都觉得很拉风,欧耶~   公车等红灯,停了下来   天已没刚才那般黑,雨雾中灰蒙蒙的但凌空一条闪电,突如其来的劈在对面一棵树上   “滋~”甚至可以听得见啪嗒啪嗒的燃烧声   刚好绿灯亮   而且,这男生相貌惊人的细腻,自上而下散发着一种妖气   公车到了下一站,我匆匆下车   我恨自己太坚韧,都痛成这样了怎么还没昏过去   再一想算了,人生难得几回断,我也就英勇就义这么一回   欧耶~   悲伤的气氛就这么被冲淡了,我又被我自己感动了   话说正是我断脚的这年夏天,《流星花园》开始红火,亚太地区掀起了F4狂潮,大家开始用花来形容美男   以前吧,女人是花,男人是牛粪   现在呢,男人是花,女人是草   看得我同房那个小姑娘眼睛都发直,多么矜持而暧昧着的摸法啊~   虽然隔着石膏,但勉强也称得上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打针的小护士手抖,“哎呦~”听见最里边的大婶惨叫   靠,小样,你新来的吧!   咳咳,蛋锭蛋锭!   同志们听我说,大家要蛋锭,有听说过左手和右手谈恋爱的么?   没有吧~我耸耸肩,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然而正当我放松警惕,他手指突然刷过我脸颊,似乎在指控我脸颊的软肉,然后轻轻笑着,暧昧的语调,“早点康复啊,小变态”他轻挑眉”   “我没笔!”   “我有”他终于从床边挪动屁屁”   “她不可能不介意!”诶?主语错误?   就看见大神动笔了   我断腿也恢复了七八成   我当初读错别字的时候叫它“破”腹产,想想上天注定,就让医生给我剖的时候就破一个花形吧   下课后郭小宝来找我”   他瞄了我一眼,然后扬扬唇,“你认错人了   却是听见老师咬牙切齿的说到,“我刚刚给你妈打了电话,问她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还让你上学……你猜她怎么说?”   “报告!”我举起手,“我不知道!”   她忍无可忍,“把手放下来!”   然后接着吼,“把绷带给我解下来!”   我从善如流,一边解一边替我妈安抚老师,“老师,我妈今天心情不好,说话若多有得罪,也是无心之失,老师你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蒋!晓!曼!”老师接近咆哮的打断我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在看她   很明显,老师没有我好看   哎呀!   “报告老师,”我面露委屈,“下巴这里的我打了死结   班主任最终保持沉默,无声的指着办公室门口深呼吸   然后在教室后面抽了个新的垃圾袋,把绷带装上了,打包给郭小宝送去   留着给他自杀用   我不坐窗户边……   “黄荣……”   再听到那声音,我倏地蹿到窗户边往下望   搭配着一件有点皱的白衬衫,前面两颗纽扣未扣,锁骨微现   个并不高,衬衫显得有点长,松松垮垮   他眉微挑,没说话”   他对我说话了!   啊啊,我好想尖叫!!   身后却是被一个黑影笼罩   我看见我们物理老师明明不情愿,头却直接反射到窗外那个方向去了   我又一次错过了他   或者,那人姓X,名黄荣   种种可能性又给搜寻工作带来了极大的不便   噢麦嘎!我猛的缩回脑袋,“啪!”的一下重重带上门……   呃,这样好像不好,大神会不会以为我在挑衅他?   我没多想赶紧又推开门,堆着笑拍拍胸脯,“哎呀!刚刚的风好~大,吓死我了~”   “……”   “……”   全部人一片寂静   等等,门边……不就是我这边?   危险!我危机意识骤升,赶紧走   “嗯?”他现在矮我两层阶梯,因而是我望着他   做不好还不是会被大神笑话!   那我告诉你干嘛?   没多久,我爸下岗了,然后跟一个师傅学手艺,后来又自己开了个面摊子,每天晚上就用当木工的手劲,去擀面做包子   所以那包子皮特别软,馅特别香,味道特别好~   生意也不错   可是我很善良,于是我很含蓄的说,“好哥哥你很好,也诠释得很完美,但可惜我不是花”   看着一头雾水的好哥哥,我慷慨激昂——   好哥哥,其实你很伟大!   当花美男百花争妍的时候,只有你还坚持在牛粪岗位上!   话说我嫁人的标准,其实在没见到小妖怪的时候,已确定了三四分   尤其小妖怪在雨中那朦胧似醉的一瞥,临去秋波,放在古时候怎么也就是祸国殃民的命   同年10月,美国攻打阿富汗”   ……   转折&严子颂   chapter 16 【转折】 这句话显然是不适用于变态的   没有路费我哪也去不了,我比王宝钗还可怜   郭小宝成绩优异,获得保送资格,届时也能跟大神会和   只有偶尔梦中相见,盈盈一笑,媚态丛生,竭尽妖娆”   我顿了顿,警惕的点了点头”   我瞬间石化   但这句话显然是不适用于变态的   譬如我   然后又是一年春风”   呜呜,我还是恨你!   所以大神有时让我不高兴的时候,我也让他不高兴,大仙大仙的叫   放眼望去,人山人海,颇为壮观   好吧,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小了,不过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加上那种举手投足中皆流转着暧昧缠绵的举止,我一定不会认错人!   我心不在焉的跟在大神后面,时不时的往身后张望,他虽然和我还隔了段距离,但却是和我同一方向前进,他走着我走过的路,欧也~真浪漫左眉高挑,眼角轻勾,怎么可能有人比得上他!于是摇头晃脑,顺带回头瞄一眼那不自量力的人——   眼见大神云淡风轻的勾着唇,笑容温暖而和煦   “那个……”我先是笑笑,当机立断,严肃了整张脸,“不抽了   挺好的么,习惯以后都没有落枕的烦恼   一层层淡淡的水汽因此氤氲了他双眸,顾盼生辉   闪亮闪亮……   捂脸~这就是传说中的闪亮生物啊!   他上边两颗纽扣依旧松开,我可以看清他光洁的锁骨,以及随着他说话时轻轻滑动的喉结……   我笑眯眯的问,“请问师兄尊姓大名啊?”   “小变态~”   大神这一声叫得特别柔情,柔得我那个寒毛直悚,我回头赔笑,“嗄?”   他看着我眼神也份外亲昵,“我叫了同学帮你排队注册,得快点过去了   他的呼吸很近,还轻轻的朝我耳朵吐了一口气,誓将暧昧进行到底   简单来说,他只是把我当无聊时的调适品   不过仔细想想吧,大神其实也挺有眼光,蒋晓曼牌防火墙,安全周到又实惠!   当然啦,大神您用是免费~   大神最大恶趣味,就是把谎话当真话说   记得我刚考上城高那一年,大神身边突然多了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   接着大神接了个电话,对话那边声音太大,一耳听出是个女的”就回头看着我说今晚约我吃晚饭,还要带我见个人   嗷嗷,莫非是见他新女朋友?   我自然点头说好   我们系宿舍在六楼,并没有电梯   当初填志愿的时候,我妈说学医好,我爸说不好我要是当律师,估计天天打官司,每天当被告   哼哼,那你们想不到了吧,这年头还有个名词叫穿越!   历史学得好,穿遍世界都不怕!   大神帮我把行李提上宿舍后没多会说有事就先走了   宿舍楼不远处有间理发店   我一瞅亢奋了,决定来一个新形象示人   我拿了两百块甩在梳妆台上面,往那大背靠椅上一躺,“来!给我电一个爆炸头!越爆越好!”   那店员彬彬有礼的一鞠躬,“好的同学,不过,电发一律三百”   抢劫啊,我家得卖多少包子!   于是漫长的等待过去……   一瞧镜子——   靠!   我太激动了,这价格太公道了!   我现在怎么看也就一二百五!   我现在怎么看也就一二百五!   ————————————————瓦是分割线哟~——————————————   chapter 19 【甜蜜邂逅】这次他对我印象不深刻也难!   我在镜子面前翘首弄姿了一番,满意的朝镜子里的自己抛了个媚眼,兴高采烈的往外走   眼看离他只差两米,我特激情的吼了一句,“救~命!”   然后紧紧地,紧紧地搂住他!   这一刻我心情无比澎湃!   我想如今只有一首歌能表达我此时的情绪——   ……   情花开   开灿烂   这情意永无限   ……   不料他自胸腔处哼出一声,手掌肉抵在我额前,直接顺着我额头往后推   嗷,好有个性!   我太太喜欢了!   我双手握拳,甜蜜蜜的喊了一句,“严哥哥~”   众人绝倒   我便箍紧他手臂,笑嘻嘻地说,“小宝你陪我逛校园吧   我一路欢快的哼着小调,啦啦啦啦”   “小宝,人家严哥哥不是陌生人”   我笑”   “……”   离别时郭小宝挺认真的说了一句,“这假发好看是好看,但戴在你头上,太糟蹋它了   我瞄了眼那床位   嗷,怎么办~   看她们争得那么过瘾,害我突然觉得那床位好像比我最先选择的那个好很多……   呜呜,好纠结   于是,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我被猛地推离原地   跌向那二人的方向   英气女长得不挺高的么,那棉被弹了一下,又击中了天使女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这世界上果然没有最小,只有更小!   她那可谓微小如尘埃   这么一想,我又得意了,觉得我家那位还是会很性福的嘛!   无论如何,也算彼此认识了,然后兴高采烈的把东西换到新床位上来   然而小林子不为所动,眼睛随着震动频率迅速的一行扫一行,收放自如   难怪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小林子的近视程度那绝非凡人所能比拟!   小咪在我上铺,此刻她玉腿悬挂在外,前后摇晃,手里拿着手机在和谁抱怨着,时不时发出类似“她好讨厌,现在一直在骚扰我”这样的句子   还真的通了!   听到声音后我特大声“喂”了下   嘟嘟嘟……   我望了望已经沉默的三人,伸手摸了摸我蓬松酥软的发型,笑嘻嘻,“呵呵呵,这个大叔好凶~”   然后倏地敛住笑,面容平静的开口,“真是吓死我了   尤其是雌性生物   我耸耸肩,三两步跳了上去,露出我最标致的笑容   他轻轻的转身   多了亲昵   除此之外脸还是维持着原先的表情,就连嘴角也维持着同一角度,即便有误差,了不起也就0   然后想了想,嗷,就凭我这么丰富的想象力,居然也想象不到!   大神轻轻睨着我,“你很满意?”   我自豪的托着我蓬松松的头发,嘿嘿笑”他依旧云淡风轻,“你那个变态委员会……”又是笑笑,“在进大学的第一年,我就成立了,以社团的名义   结果我又跑到理发店来了   今天是礼拜六,礼拜一开始要军训,还好我们学校军训时间相较起其他学校并非太长,也就半个月吧   此时他翘着二郎腿,左脚上的拖鞋随着他的动作随性的晃动着   我也当没听见”   “哦……”他闭上眼睛,没了下文   只见他半曚着眼睛盯着我,然后倾身上前离得我特别近,似乎在打量我”   “呃……”我乐了,“真的?是不是特别悦耳,特别动听,特别……”   “你是谁?!”我的话突然被打断   我又绕回了妖怪大人身后   只是下一刻他突然拨开我的手,拉扯下那毛巾,显然也不愿再搭理我,站起身   路灯间断性的晕黄,随着他的移动,呈现一种清晰隐晦清晰隐晦的变化过程   已是见他转身,没有再搭理我的意思   我耸耸肩,“那好吧,严子颂你听好,我将会是——”是你生命中最忍无可忍的女人……   “免了   “那个严子颂你缺乏母爱么?”   沉默   如今我齐耳的短发,清汤挂面,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   但无论如何,我决定见死不救,从包包里翻出了充电器,然后回到洗手间   雷震子一脸惊愕的扣住我放在池子上的手,“你打算干什么?”   我想通了所以很平静,“还它一个全尸   “那个……”小林子凑在一旁,“有点异味,要不要先冲水?”   ……   “还是想办法拿上来吧   “咪咪你家没烧过煤炭啊!”   雷震子哼,“这都不知道   “明天你不把你的手机打包送给我,我跟你没完!”   绯闻女友&钓金鱼   chapter 27 【绯闻女友】 啧!大神,瞧把你憋屈的,憋死活该!   吼完了我自豪了三秒,我开始想象着大神惊愕错愕惊慌惊恐的任意一种表情,然后我沉默了三秒,大神那始终如一的微笑脸谱,已经成功的定型,让我感觉任何强加的“人”的表情,都是一种亵渎   真奇怪,明明他还没开口说话,我却能笃定电话线那端的是他   “……”我吸口气,“实践证明,一部溺死的手机它并不可耻!因为他们整个家族都不会游泳!”   只是大神已经没再理我,他如今像是被点了笑穴一样停不下来,哪怕他其实笑得并不张扬   大神继续笑,仿佛能看见他带笑的眼眉,又是突然冒出一句,“你真的很可爱因而他诅咒我们皆有此劫,小曼,你知道我是怎么说的么……”   “那个……”我大脑直接下达命令,不能让他说   好吧,我对自己承认   至于手机的问题,水一冲,它已经脱离了我的服务区   昨晚从妖怪大人的黑风洞回来,记得走没多远瞥见了个小池塘   微风轻轻拂过他的细软的黑发,有一种飘逸的错觉   决定要上前给他一个拥抱   但他居然真的在我面前停了下来   调戏&黄荣   chapter 29 【调戏】 老天您果然是我最大的靠山!   看着那个垃圾桶,我估计妖怪大人看谁的脸都跟面饼似的   嗷嗷,好害羞~   再一想妖怪大人眼神不好使,我要是跳水里了他万一救上一堆水草可真是得不偿失,所以我当即挺了挺胸,决定书写Z大创校以来最美丽最传奇最辉煌最灿烂也最不可思议的爱情故事   只是……   严子颂却纹丝不动   我趁他不备   他跌入水中   那双美眸,终于开始慢慢的诠释他的感情变化   下一刻,他拧紧了眉头,将受伤的脚,慢慢的抬起,然后脚尖轻轻踮着草地,脸稍稍偏向一旁,缓缓吐出一口气   一张完美的俊脸便这般放大在我眼前   呵呵呵呵……   我幸福的自妖怪大人手下逃离,然后小跳步走   ……   嘟嘟……   嘻唰唰   嘻唰唰   嘻唰唰   嘟嘟……   对了,我明天要军训了,转身回头,“要想我哟~”   再挥手,“要守身如玉哟~”   哎呀哎呀,天助我也啊,妖怪大人他看不清我,还不能绕道走!   耸肩,老天我错怪您了,您果然还是我最大的靠山哈~   老天您果然是我最大的靠山!   ————————瓦是无辜的分割线……————————————   chapter 30 【黄荣】   妖怪大人的盘丝洞到我宿舍大概有二十分钟路程,这段路自我昨晚摸索出来之后,我有信心,就是蒙着我眼睛让我原地转三十个圈,也依旧会记得路边的一草一木   阳光很是灿烂,一路上听到些新生抱怨说这么晒啊怎么办啊,怎么都不下雨   唉~   我就没那么幸运啦!   我怎么晒都晒不黑!   ╮╯▽╰╭   吃饱饭回宿舍,刚喝了口水凳子还没坐热,突然门口冒出一个女的,那真叫一个急,嚷嚷着:“不好了,你们宿舍沈蕾在楼下跟人打架了!”   一瞅小咪拍桌子站了起来,笑得那个春光灿烂,“这么痛快?我瞧瞧去!”   雷震子跟人打架?这么有趣?我也瞧瞧去!   结果什么叫跟人打架,分明是谎报军情,很明显是雷震子单方面揍人好不好,手脚那个利索,把人家打得站都站不起来   只见雷震子特潇洒的甩了下头,又特帅气的拍了拍衣服,嘴角斜扬,冷笑,“活该!叫他耍流氓!”   挨打那男的这才略带踉跄的爬起来,然后往地上吐了口口水,一脸晦气的吼,“妈的,她是个娘们!”   这回来调停的男生诧异了,“黄荣,你该不会饥不择食了吧!”   等等,黄荣?世界不会这么小吧   我亢奋了   这你就错了,我只是看你刚刚挨打表情挺爽,打算替一个平胸暴力女人找一个痞子男人   论长相小咪真没友蓉姐漂亮   也许很多人认为犀利并不合适,因为王大仙的目光从来就是和煦而温暖的   这放在以前不算什么,但现在真的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此时小咪和雷震子也一脸担忧的蹲了下来,问小林子有没有事   接着不待任何人反应,突然一把横抱起小林子,以一种英勇无比姿势站定   紧接着我们教官也从我的长篇大论中回过神来,“哔!哔!”两声短哨,“集合!”   欧也!~   我光速跑到自己在队伍中的位置站定   小林子身高和我差不多,推了推眼镜站到我旁边,努努嘴有些委屈的开口,“小曼你掐得我真痛   我敏锐的察觉到左右的女同学,都明显的因大神分了心   接着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吼!不亏是我家妖怪大人,忒好看~   只见大神突然自树荫下走出来   下一刻他忽略我的视线,转身,慢慢地靠近妖怪大人   嗷嗷,两强对垒?   太激亢了,我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你!”只见我教官突然一身吼   嗷嗷,雷震子待会你再用你那强劲而有力的手臂抱起我吧!   我时刻准备着!   反正我眉头轻蹙,双唇微颤,眼睛紧闭,打死不看我们教官的表情   然而哪怕是听到这句话,我嘴角愣是一下翘都没翘一下,就连心跳也是平稳而淡定的,体现了我过硬的心理素质!   我心想再过一下,我就能亲眼见证神妖大战   大神啊,就我这草根阶层根本无需你费心,你赶紧和妖怪大人大战三百个回合,了不起我不拖您后腿成么?   估计是见我没有回答,我倏地感觉到身子一临空,居然还真被抱了起来   我心想大神果然不是外强中干型的哈~   就我这重量居然没有压垮他……   他抱着我走得很气定神闲,我心想妖怪大人呢?兀自揣测着刚刚他们二人说过的话,干过的勾当   “我不告诉你   大神你就是一尊邪恶之神,邪恶指标爆灯!   再一瞅妖怪大人已经不在,我看我还是回去军训吧,便是又想挣扎着下来   约摸是想脱离了我们教官的视线范围,再一想,孤男寡女一同消失,那得有多少绯闻,情况很不对路啊,嗷嗷!   眼见已经绕过教学楼那个弯   “慢接着,便是慢慢的走了过来   又是和大神相视一眼,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清,反正蹙了蹙眉头,然后又望了望我,问,“你会做饭么?”   尚未回答,便是感觉到大神压在我头上的手劲大了几分   “小、变、态……”妖怪大人竟是缓慢地重复着大神的称呼,然后立在原地两秒,估计是听着声音还不敢百分百笃定,于是双手插袋,又倾身向前了几分——直到他看清楚我的脸   好了,妖怪大人!万事俱备,你说吧!   我愿意?   我爱你?   我娶你?   “我,”他波澜不兴的语调徒然多了几分强调,“拒绝”   锵!   请允许我颓靡三秒钟   然后由衷地赞叹着妖怪大人的定力,居然没被我的美色所迷倒   算了   我还是决定原谅他,耸肩,“其实你只是没有发现我的好   “王庭轩,”妖怪大人走了两步突然顿住,又微微侧脸,慵懒中带着随意,“那工作室,咱们……”便是突然勾了勾唇,眼底多了几分自信,“各凭本事”   前者妖怪大人,后者大神……   他们甚至都没瞄我一眼”   我抬眸与他对望一眼,看着他那双透着睿智光芒的双眸,我抿了抿唇,突然开口问,“师兄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稍作沉默,仅仅是看着我,笑笑   或许喜欢   我之于他,我想我只是一个不会让他感到沉闷的对象罢了   像他这样的人,并不懂得爱人   但或许也不是爱   只是时不时会一直惦念着那一幕,觉得很惊奇   一个男人长得这么漂亮果然会被雷劈   其实我一直是有点偏执的人,以至于在几年之后突然的重遇,让我所有的感官都鲜活了起来   喜欢他慢半拍的皱起眉头   喜欢他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   这一瞬间我突然有点理解王庭轩的心情,呼呼,我果然也不是什么好鸟   我耸耸肩,决定做人还是不要这么精明,笑笑,“师兄你不是我们组织的强而有力的领导者么?”所以变态的心思还是不要去揣摩“行,师兄,我以后还是跟你混吧!”难得师兄良心未泯,肯归还欠款   两千五……   大神你好囧╮╯_╰╭   我当时熟人价也就一千八……   虽然它现在已经化作一滩X水向东流   小咪瞄了她一眼,惯性使然,语带嘲讽,“原来你需要用到那个”然后她轻咳了咳,“我看书多,涉猎广……”又是顿了顿,“颜色……也很齐全……”   难怪小林子应付我常常面不改色,敢情就一闷骚   完了还暧昧地瞄了我一眼,光明正大地说,“蒋晓曼同学你应该有王学长的号码吧,有空可以多联系   而他旁边的女生一直热情的说着什么,却也始终未得到半点回应   我便在旁边的23号桌子坐了下来,这个位置刚好能欣赏到他的侧脸   原本属于暗色系的大厅内突然因门外的阳光,而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说实话,我还没见过一个人,能像这个女人一样,这般适合红色   便是瞧得红衣女生松开抵在门边的手,还了咖啡厅一片昏暗   然后,她大步流星的朝我的方向走了过来便是抽了张纸巾轻拭嘴角,直接对他身边的女生简洁而有力地开口,“饱了走   蛋糕,大神,红衣女生,妖怪大人……   我迅速的扫了一遍眼前的物件,分析目前状况:大神和红衣女生是一伙的,妖怪大人打算避开我,草莓蛋糕上边的草莓看起来不新鲜……   便是倏地自座位起身,大喊了一声,“严子颂!”   咖啡厅内的人自刚才起便未将视线转移过”   “……”严子颂缓缓的看了眼手中的蛋糕,甚至感觉得到他太阳穴隐隐跳动   咬牙切齿地道,“蒋晓曼!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没区别啦~”我笑笑,“你反正也看不清!”便以示安慰的拍拍他   “现在不行啦~我待会还要和人进餐!”我笑眯眯,我又不是母鸡,不下蛋   “她是谁?!”妖怪大人身边的女生也终于忍不住开口   “啊——!!”   某侍应抱头长啸,终于爆发”   那钱包鼓鼓的,突然明白她这身打扮的深意——就让你眼红~   而当我把注意力分给红衣女生的时候,妖怪大人突然极不耐烦的冲他身旁女子嚷了声,“滚   耸肩,抗打击能力真低,不是我骄傲,跟我还真不是一条水平线上的”   接着冲我一笑,“至于我,我是这家伙的姐姐,我叫王庭婷,哈哈……”她嘴角轻扬,“小曼,我们家有钱,你过来了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穿金的戴银的,还给你整串珍珠挂脖子上,再附赠你一大钻戒!”   “那不行!”我直接拒绝   “怎么了?”   “我跟我妈签的是长期合同,”我笑笑,“适合左手一肉包,右手一菜包,然后脖子上挂着蒸笼,沿街叫卖!”   “哈哈!”王庭婷笑,突然捏了捏我的脸,回头瞪了大神一眼,“小轩你藏私!”   感觉下一句是:有这么好玩的东西不一早拿出来……   “话说,”王庭婷突然笑了笑,“小曼你喜欢经管系那只瞎眼妖孽?”   我偷瞄了眼大神,然后娇羞的点了点头   就这略带算计的表情我百分百确认她和大神是姐弟,所以她刚刚那笑容我才似曾相识   听见她接话,“他谁都可以呀!”   我轻轻用手心蹭了蹭鼻尖的忌廉,天气闷热得厉害,多少不舒服,才一脸无辜的回望她,“我知道啊~”眨眼,“就我不行”   欲断魂&毒气室   Chapter 37 【欲断魂】 我早说了,有必追到你的决心   ……   至于这包子吧,有的面粉松软些,有的硬一点,有的新鲜,也有的隔夜,各自包的馅料不一样,就算馅料一样份量也多少有差别”   其实她是想说,她并不想顺其自然,还是坚持会去我家买包子吧所以我爸妈在开学那天并没有来陪我注册,真冷血   所以遇上的时候,我们才会感慨缘分,不然就不稀奇了么~   回到家我爸妈还是激动了一番,把家里卖剩下的包子都拿出来招呼我了   然后我就说缘分吧,这么多人,我一眼就瞄到了严子颂   我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享受这种追踪的快感,他显然也没有发现我   原本有些嘈杂的空间内,此时也突然诡异地安静下来   仅仅是极其细微的动作   “噢!”我没忍住叫了一声   没人相信5标准视力的眼睛开始雷达般在人群中扫射,然而……妖怪大人就在另一架观光电梯旁等待   “你去哪?”我靠近他,站在他身后我瞪他一眼,假笑,“不是这楼你干嘛提早出电梯?”   他慢慢的蹙了蹙眉头,“你不觉得,”然后回头睨了我一眼,“刚刚电梯里很臭吗?”   我保证,我听出了他言语中的认真……   汪汪!咬你!咬死你!   “唔……”他又想起了什么,眉头再次轻蹙,“蒋晓曼,你为什么又出现在我面前?”   瞧瞧妖怪大人现在喊我名字多顺溜,想想又觉得心情愉悦   却是抿紧了唇,哀怨,“还不是为了替你顶罪   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冲啊!”接着妖怪大人身后冲出一群小屁孩,这电梯里一窝,除了他基本海拔不超过一米五,益发突显他英俊挺拔   “你来这干什么?”   他突然开口,“几点了?”   我看看时间,“哎呀都11点了,”然后眨眨眼看着他,“严子颂你请我吃午饭!”   “那还有时间   侧身透过缝隙再瞄了他一眼,发现他居然从裤兜里摸出个黑边眼镜,然后戴上了”   我玩街霸一向用肯,比较经典   波动拳!“阿杜根!阿杜根!”   挑衅挑衅   然后他紧握拳头,继续吼,“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我心想妖怪大人该不会是把人家房子烧了吧   七层的最东边的游戏区不一样,相对比较独立一些,来游戏的人也相对大龄一些   一个家伙嚼着口香糖,吹了个泡泡,抱怨,“大东踩场很久了!你怎么才来!”   我往人群中一扫,唔,大东,应该是那个,长得一看就是个奸角   妖怪大人望着手中操纵手板一眼,突然又回头张望   “蒋晓曼,”严子颂缓缓的吸一口气,但估计是大局为重?他仅仅开口说,“你,给我滚一边去……”   “哦   然后他又把眼镜戴上,专心致志的和大东PK   我这次很乖,没有骚扰他们,而且认真记下妖怪大人操纵按键,呶呶嘴,也没有想象中的难嘛,只要知道操纵方式我就会啦!   正在此时,大东选得那大块头狠狠给了妖怪大人那肌肉男一拳   我无视众人,赶紧迎上去安慰他,笑笑,“没事,我给你报仇哈~”   了不起再给你咬一口好了~   然后脚随便往某凳子上一跨,气势汹汹,“你!”手指着大冬瓜,“是男人就再来一局!”接着笑得一脸灿烂,“谁输了谁就去爬楼梯!”想了想,比了两根手指,昂昂头,“二十次好了!”   回头又帮严子颂把眼镜戴上,在镜头面前甜甜一笑,眨眨眼,“看清楚了,我赢了你就陪我去买瓷器哟”   嗷嗷,我要是和他一同给我爸妈挑选结婚纪念日的礼物,那真特别有意义~   **   帮助大冬瓜减肥真泄恨!   瞧白小弟一脸兴奋样,估计是监督他完成任务去了~   我happy的跟着妖怪大人……错了,是他跟着我去买瓷器”   “不是   女生这时又侧过头去望望大神,然后充满疑惑的眼神这才开始打量我变态施工现场,也出现了塌方我现在绝对是面对人生的低谷,我在想我是不是以后就一蹶不振了……   唉,我悲凉我凄惨好落魄……   我总觉得我试图在证明什么,证明人可以一辈子随性的活着,潇洒的活着但其实我人生轨迹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出生学走路学说话,然后上小学上中学上大学,种种数据表明,我才是传说中的假冒伪劣产品……   这个认知让我有点沮丧可是,你还没有回答,你爱不爱我   其实抛开他腹黑不说,倒也是个体贴的绅士,我估计他们今天约好见面,然后因我的出现顺便拒绝,但基于礼貌,还是打算送她回家吧……殊不知这样反而更伤人因为……”便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回答我那日的第一个问题,他说:“我想我喜欢你”   “……”我还真未意料到这句话   因为我家很奇怪,自从家里座机摔坏了之后,就懒得再修理,反正我爸妈都是用小灵通,接电话和座机功能一样,平时店面也有电话,也没人找我   只是朝着他离去的方向继续前进,发现他鹤立鸡群的靠在手扶电梯当头的玻璃围栏边,慵懒惬意,只是微微有些不耐烦,似乎……在等人?   咳,等我?   我大大意外,便是迎上去,直接发问,“严子颂,你怎么还没走?”   他缓慢的反应过来,然后睨着我,蹙眉,“瓷器到底在哪里买?”   接着人行向前,踏上手扶电梯的自动阶梯,估计是因为没看清楚,身子微微有些不稳,然而脸部还是保持着天生的闲散,仿佛习以为常   他慢慢回头,这个高度与我勉强平视,我双手捧着他的脸,自己凑近,然后说,“看清楚了没,我要正式追求你!”   手扶电梯并非太长,已经到底,他脚踢到扶梯最下端的那层阻碍线,整个人又因背转的姿势,戏剧性地“哎呀”一声,猛的一个踉跄大大的朝前扑了几步,才稳了下来……   第一个感觉,他真煞如此良辰美景   第二个感觉,他果然深谋远虑没穿拖鞋   当天晚上我把瓷器双手奉上,我爸还乐了,说,“这棵草长得还不错”   什么草!它明明就是迷你仙人球!   **   大神送给我的手机我摆在桌面上,给我爸妈看的   我留了几天缓冲期给他,其实也就想让他心里总念挂着一件事,吃不饱睡不香就自然最好   只是没想到是留了几天缓冲期给我   梦醒后发现,我累死了……   一瞅天气还是灰蒙蒙的,老天给我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觉得它是不是也被谁给甩了,便是预感今天碰到严子颂的可能性不大   学校三年级的今天已经开始补课,每间学校都有升学压力,更何况在这种精英学校其实老妈骂我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我告诉自己别往心里去   他微微往我鞋侧面踢了下,其实力道不大,“起来了!”   我吸吸鼻子,自喉咙挤出三个字,“严子颂……”   他迟疑了一会,大概终于听出不妥,然后也蹲了下来,泪眼婆娑中瞥到他似乎在寻找角度想凑近看看我的脸,双手有些尴尬地搭在膝盖上,言语也透着几分别扭,“你等不到我也不用哭……”   “呜……”我在湿湿的衣袖上抹了把眼泪,“你……迟到了……”   “……”我无法看到他此刻的表情,只是他突然背过身去,转了个方向,却是能想象他蹙着眉头说,“上来!”   我揉了揉鼻子,趴在他宽厚的背上,眼泪益发的止不住,我语带哽咽的问他,“为什么就我不行?”   他停顿了片刻,语气更为恶劣,“有个算命的说,如果和三次以内让我记住名字模样声音的女人在一起,我就会倒霉一辈子!”   “……你记住我了吗?”   “遇见你我一直走霉运,”他嚷嚷,“工作室也被王庭轩那家伙抢走了!所以谁都可以,就你不行!”   走了两步他甚至在说服自己,“就是不行!”   深入根据地   听完这话我却是有了笑意,抿抿嘴,“严子颂你有特别想完成的理想么?”   他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慢慢摇了摇头,接着又迟疑了一会,“钞票?”完了自己还带着点疑问”   “为什么?”   “没兴趣   我耸耸肩,不以为意,“为什么没兴趣?”   “我们归属不同”此时也止住了眼泪,雨滴不大不小的滴在身上,零零散散的,凉凉的然而这么趴在他背上,双手绕过他肩头,贴着他的衣服湿湿暖暖的,这种奇特的感觉,害我突然有点小害羞……   想起即便是在小时候,也由于我无法无天的性格,我爸不会对我过多亲昵,反之老是揪着眉头想方设法打击我,想让我正常点   所以被他这么背着,突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把心里填的满满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加深笑意加上换季变天,这人的情绪也特别容易低落,老爸老妈还演出这么一套全武行,又被我妈莫名其妙的一吼,那阵势稍稍唬住了我   然后他刚刚往那一站,却吼着他不会来的时候,我就是莫名其妙的想掉眼泪,但其实我并不是感伤,只是突然有种很强烈的感觉,刚刚蹲在那里,原来有那么一瞬间,我也害怕一个人   我抢在他开口前说话,“很明显,是你反应慢”明明躲得开的嘛!而且下雨天裤脚本来就湿了,问题不大   然而又是一辆东风大卡车呼啸而过,刚好又触碰到路边伸出街道的树叶——   簌簌声中,吧嗒吧嗒的雨滴当头淋下   “你……”他吸了口气,估计真的被我的反复弄得很无语,“不要逼我……”他已是有着几分咬牙切齿,“逼我打120……”   呃……   “唷!”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语带亢奋,“这什么姿势?非主流打情骂俏?”   回头一看,余凰戎撑着伞挑高眉,然后瞄着我略有所思,接着一脸兴味望着严子颂,“你两点还没到就出来打酱油,都打了快两小时了还没回来,我等得荷包蛋都凉了!”   接着睨着我,略略哼了一声,“我记得你,那个男人婆同宿舍的!”又是回头看着严子颂,“想不到啊,老表,你还真来赴约了!喏——”便是伸出手递给他一把伞,“我这当弟兄的,还亲自给您送伞来了!”   严子颂没接,而是趁我分神,往后退开一步,接着缓缓蹙着眉,“我不是来赴约的,”一脸严肃地望着余凰戎,“我只是来打酱油的   待我捡起伞,他已经长腿一跨直接忽略我,走在余凰戎身边,熟稔地开口,“锅子里有没留饭?”   “你还没吃呢?”   “两个蛋你都吃了?”妖怪大人答非所问”   严子颂明显有些嫌恶,“白饭不好吃   妖怪大人慢慢将双手插在裤袋里,微微耸肩,皱着眉似乎在衡量轻重,“那……”然后还蛮认真的看着我,“做完饭才滚吧”   “阿嚏!”我揉揉鼻子,笑,“没问题!”   “……”   **   妖怪大人和余凰戎住在一起,还真的不算远,老区平房,一房一厅,厨房还和厕所连在一起,巴掌大的地儿,并且极其深刻地让我理解到什么叫做家徒四壁,那墙上一眼望去,还有窟窿眼,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   但是连电冰箱都没有……“菜呢?”   “不是煮饭的负责?”   “……”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连我也犯难了   我心想我还挺大胆的,就严子颂这眼神我居然还敢坐他驾驶的车,联合国估计也得颁个大无畏奖项给我”   别人都说我变态   作者:虫小扁   黄河水决堤   我笑嘻嘻地对严子颂说,“要是出状况了,那我就抱着你一起死难怪当初他被雷劈了都没感觉哈!然而这一瞬间我怎么也笑不出来,也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只是我竟然已经舍不得离开他,好奇怪   单车便是应声倒地,倒地那瞬,我小腿肚碰撞上车某一部位,近乎麻木的疼痛   而当我双脚扎扎实实踩在地上那一瞬间——心脏竟开始疯狂地上下跳动着……   唔……很刺激,但更怕   抹了抹眼泪……我笑笑,人家说双鱼座的女生,泪腺发达,情感丰富,最喜欢哭   老妈就是!那是她第一次那么认真的对我吼着说我不懂事,那也是我第一次被扎扎实实的吓了一跳我的模样,用两个字来说,就是伪善   从小到大,无论我多嚣张,都没有人对我真正发火,也很少有人真正讨厌我,他们对待我,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或者包容,或者忽略   只是为什么,人越长大,能包容你的人,却越来越少?   啊啊!我知道哈!因为谁也没有这个义务!   可是严子颂……   我又抹了把眼泪   突然听到一个可疑的声音——   咕噜咕噜……   唔,还好不是放屁声,要不这次身旁没人的情况下,我也没必要给他当掩护了   然后他慢慢的举起手,食指刮过我眼角的眼泪,接着开口说,“抱歉……”   “我没有意识到……”他安静了一会   意识到什么?意识到瞎眼骑自行车很危险?   他的眼底突然有一丝丝别扭,一些些迷离,“因为我总是习惯了,一个人……”   **   眼泪再次夺眶   我想……   没事,你以后有我……   传闻中的女朋友   事情的后来,我和严子颂先把自行车送了回去,因为它蛮可怜的,年纪大了,连个作伴的锁都没有我笑着应付了两句,至于严子颂,打从刚才对我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彻底的陷入了沉默   车上人很少,然而空调车里边的低温加上湿衣服突然让我一个寒颤,顿时觉得冷这个位置空调风大我知道他应该在思考些什么,但我没有问,现在对他来说,我应该还是个莫名其妙闯入他视线的家伙   他微微顿了顿,就没了其他的动作,也还是没开口   我闭上眼睛,然后问,“严子颂你平时搭公车么?”   长久的沉默才听到他轻轻的声音,“少,走路”   “真的吗?”我笑笑,“那如果我迷路了,你会来找我吗?”   下一刻我清楚感受到他的迟疑,他突然移动了身躯,轻轻推开了我,听见他说,“我看不清楚……”   不会么?我还是闭着眼睛,心里叹息,觉得今天抗打击力真的减弱了,不过没事,不经历风雨怎看得见彩虹哈,吸了口气,然后报复似用力继续往他肩膀上撞了撞,“没事!那我就不迷路,一直站在你看的见的地方!”   搭公车的人其实是这样的,即便在同一个地方等车,同一个地方上车,上的是同一辆车,这辆车开往同一个终点站,但我们依旧不敢说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   也没有关系,我想,至少现在,他和我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   “哎呦!”老太太替她疼”接着望了望天,“饱了……”   望着他离去时的背影我想,诚实也是一种优点吧……   接下来我就躺在床上开始反省,怎么那天就跟大脑中枢被水渗坏了,操纵所中了病毒,眼泪系统老是重启,流啊流的也不歇停下然后我拿着我妈给我煮的稀饭发了发呆,卖糕的!我该不会比想象中的更喜欢严子颂吧!   唔,我再分析了下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居然一半以上还是被严子颂占据,莫不是应了那句话——爱,无须找出合理借口;不爱,信手拈来万千理由   就算是传说中的也不行!   唔,想了想突然又有点头痛,大神的生日快到,我还真没想好送什么礼物,倒是预备还给他的手机却带回来了,我现在还没充电……唔,我估计有点残忍,所以某天走在路上大神见到我当做不认识我,我一点也不会意外   见我沉默,小林子以为我看了某些跟帖心里难受,安慰了我几句   稍晚点朦胧听到宿舍电话响,小咪隐约说她感冒了之类的话,但不想爬起来,就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番外一】什么是爱   那天老师递给我三张答题卡,说是带到班里面宣传一下,说答题卡这东西还新鲜,难免会出错   但她完全不怕生,也不怀疑我的用心   嚣张,狂妄,无法无天,还有点傻   我和她,都常常在不寂寞的时候,享受一个人的孤独   我记得那天我让她发表感言,她居然当着一群优等生的面,手脚并用且夸张的说着,说自己要为青春书写灿烂辉煌的一页   她的眼眸太过清亮,纯粹没有杂质王庭婷大我一岁,她有自己的圈子,在她的世界悠然自得   我记得那是个雷雨天,出门前母亲让我多带几把伞,说是会下雨,让我照顾有需要的同学,母亲总是一腔热血,王庭婷估计是遗传她的   我最终只带了一把伞,但母亲那句话,让我想起了她总有种无可奈何   那天下午雨停了,她也没有等我   后来几天她都没来上学,打听之下才知道,她出了车祸,还是她自己冲出的马路   暴雨天车子本来就少,也都不敢开太快,这样都能被车撞上,真不知道她脑子是什么构造   我有些不悦我故意调戏了她,通常这个年龄的女孩,正是少女情怀总是诗的年纪   我知道她心中已有了答案,熠熠发亮的眸子,有种发现新奇玩意的快乐   有时我真的不懂她,为什么这个时候,她做出的不是娇羞,不是气恼,不是尴尬,而是委屈,因为我写的字太大了,让她没了写字的空间?   ……   后来她在找黄荣,我想,她找的应该是余凰戎   他是先天性近视,但戴眼镜会头晕,上课的时候,他就脖子上挂着一副眼镜,然后自己坐在台下看书   我想起他家闹家变那会,严子颂还是每天来上学,表情也很平静,看不出难过的样子或许我是舍不得这些乐趣   然后我只说我在“wating for you”,她就懂了,接着就乖乖的继续当我学妹   其实她并非表面的这般容易妥协,她会妥协的,只是她不在意的事情吧   曾经有一度我以为这是试探   其实蒋晓曼也很顺从我,但为什么,却让我感觉到,这么大的不同?   然后有一天,那个女生问我,我爱她吗   王庭婷说,爱是心悸   爱还是占有   我还是不懂,为什么她还是照单全收   她究竟在想什么   这个女孩,总是喜欢兴风作浪   她总是让你无可奈何,却又无法生气   次数不多,却已经厌倦   日子无聊透顶   然后我说,我其实已经有了恋人,我在等她   每天盅煲汤都是限量供应,那天的最后一份,我和他同时看中了   我将得到的汤,全数倒掉   我已经有些不耐烦   那天我起了个早,然后去等她   我突然心里有点酸,自小也有很多人说过我长得不错,可她眼中从未有过近乎于迷恋的赞赏   她以前见过严子颂?   还是说,那个时候,她找凰戎,真的就是为了他?   然后王庭婷给我打了电话,她也在Z大就读,她也听说我今天传说中的女朋友要来,嚷着要见一面   第二天我又打了电话找她,她舍友说,她去了钓金鱼   我开始坐不住了,她远比我想象中的积极   军训的时候,我碰上了严子颂我觉得,事情开始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   你有一定将我追到手的决心吗      爱我的人,我爱的人   吃还是不吃,这是个问题   吃完了又窝到床上,决定把自己养成一只猪猪最大的优点就是大智若愚,而且很乐天   **   国庆回来后学校内的所有学生会组织正式开始运作,满校园都可以看到招新海报,感觉大家兴致高亢,雀雀预试然而连续几天,我早上起来都会有一份白粥,但我很败类,一个保温壶都没还过,如今我的桌面上堆放着三四个不同颜色的保温壶,目前还在不断累积中……   至于白粥的问题,我很头痛,小林子傻乎乎的笑着说不用跟她客气,劝阻无效”   太过爽快的回答让我一句谢谢突然卡在喉咙里,“呃,那是你叫肖琳送过来的?”   “不是”   “哦,那……”不打搅了……   “有什么事之后再聊   嘟嘟……   不可否认,我突然有一点点懵   课表这东西教务网上都能查到,所以我也没绕弯路,但果然是上课时间天已放晴,持续的阴雨,感觉连我自己也快发了霉   还是先疏通疏通筋骨,就故意在他们教室外边来回走了两趟   他引领着我走向一旁”   “嗯   可是爱情之于我们这一代人,早已经陌生   至于这种戏码,以前觉得蛮有趣,现在觉得……的确心酸   尽管很轻微,但渐渐的由远及近   逐渐清晰   他依旧没有发现我   叹口气,我起身,这也算是我和他之间的固定模式过了会突然开口,语带抱怨,“这几天我感冒了呢,严子颂   常理之中,意料之外”   “那你当我男朋友吧   我笑笑,有些无奈,“严子颂,”然后继续道,“王庭轩在追求我   二十一,原来我们还这么年轻   才真正意识到何谓贫富差距”   出门前才照过镜子的哈!   这时又加入一人,“我来了老久,也没看到他身边站着谁,该不会是假的吧!”   “快变成假的了   第四人进来,“话说我看过那女的照片呢   痒痒得我只想打喷嚏,而大神就在另外几个的簇拥之下,继续朝我逼近   沉默之后,我抬头望着大神,眼神告诉他,我准备澄清   只见大神突然淡淡的开口,“我有说过是她么?”   “……”   突如其来的话,瞥见那些个嬉皮笑脸的家伙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觉得我们俩就继续装傻,继续笑到天荒地老吧   婷姐先是望了眼大神,然后就看着我,扬唇笑了笑,“我看看你给我弟的礼物”婷姐用来形容严子颂的词汇,居然和我如此雷同,接着她望着我,吐了口气,“只是我也心疼我弟”   “虽然他没表现出来,但国庆那几天,他一个人总是拿着手机把玩,是因为你的缘故吧”她突然笑笑,“我想你并不理解我所说的‘谁都可以’,那是一种绝对是一视同仁但其实我还蛮喜欢你,”她挑挑眉,“也真的考虑让你当我弟媳我相信其实你也知道,有些东西得不到的,才是好的   “我并不反对你去追求你所认为的幸福,”她不理我,继续,“只是你这样影响的会是三个人我并不乐意看到这样的局面所以蒋晓曼……”她望着我,“去追他吧,不管他怎么拒绝你,怎么无视你,都不要管,倾尽你全力   我也无所谓,事实上,我就坐在离严子颂不远的地方,拼命的吃着东西,边吃边望望他   我宁可相信被有心之人捡走,而不要浪费了某些东西,某些心意   吃饱后,我就一个人偷偷的走了   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   小林子推推眼镜说,那很明显你已经失败了   她说,“蒋晓曼,说实在,有时觉得你的做法,有几分刻意夸大……”完了还安慰我说,“没关系,我还是喜欢这样的你   哎呀呀,世界好喧闹   哎呀呀,人心好复杂   一个人的旅行,不是不怕,但更多是期待与兴奋   我住学生旅馆,发挥我天生亲和力搭便车,吃各地的小吃   每去到一个地方,我会给我妈打个电话,然后告诉她,我在学着成长   印象中,我妈从未哭过,她看起来总是无时无刻的在生我的气,只是她说她想我,为我掉眼泪   然后我说,妈,你在家等我   在火车上,觉得突然整个人放松了下来,身子疲惫而有些虚软,觉得累得不像话   ……   我并未刻意遗忘,也没有刻意念挂,只是我想,我已经放不下他   我还是决定,我要陪着这个人   回到学校已经是十二月了   那之后我每个礼拜都回家,除了卖包子,开始学习做饭   我还是说着夸张的话,然后把老爸老妈逗笑隔壁房子又搬进了新住户,一天依旧24小时,地球也依然转悠个不停然后我告诉他,我喜欢严子颂   我有种久违的感动,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严子颂他……在等我   我还是很开心咕噜咕噜漱口的声音,很近,很清晰   我忍不住的扬着嘴角,然后把面条端到他们小客厅中的小方桌抹了抹手,站在一旁,笑笑说,“好了   边到后来,抬头望望我,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你明天……还来吗?”   我点点头   不多会余凰戎从房间里又蹿了出来,恶声恶气的吼了句,“还有没有!”   “……”   “……”   我顺了顺头发笑,“先生,我跟你不是很熟   我又望了眼严子颂,尾随而上   我也有话想问   但现在,我想了解这个人   **   一出门口,呼的一阵大风刮来   余凰戎明显缩了缩肩膀,单薄的毛衣让他牙齿直打颤,偏又装汉子好面子,站得笔直的看着我   我重重的吐了口气,然后幽幽的望了他一眼,“黄荣同志,现在单方面一头热的人是我……”   “我呸!”他嗤了声,“装吧你,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刚刚老表那表情你看着乐是吧!哼,长这么大,是没见过他吃完谁给的东西会尴尬,但不代表你就是特别的!”   “……”我突然意识到严子颂那尴尬的表情……   那尴尬的表情,是不是在暗示他后悔吃了那碗面?   余凰戎没给我时间思考,而是吸口气,鄙睨的瞄了我一眼,“你这女人心思不单纯,莫名其妙的出现,莫名其妙的离开,现在又再次出现,玩的欲擒故纵吧!我呸!跟你说,有我在一天,你别想伤害……阿嚏!”他揉了揉鼻子,补充,“他!”   我顿了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原谅我和余凰戎的预期表情背道而驰,但他义愤填膺的模样,眼屎也没清理干净,加上没梳理的头发张牙舞爪,一派滑稽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   “……”他顿了顿,“这房子是老表找的,他执意要住过来结果……”   结果他居然记住了前半句,而且只有前半句……   我汗了”   “什么类型?”   “胡作非为型!”   这个时候,那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严子颂半倚在门口,看着我们,过一会似乎针对余凰戎开了口,“今天是你洗碗   她们说,那张脸很吸引人,但与其倒追,还不如隔岸观看   然后她们说,新生开学以来,对他有兴趣的人,唔,那样的女生很多,但往往坚持不了多久因为严子颂像是活在另一个星球的人   有时给他揣两个包子,主要怕他吃腻   我开始以他的女朋友自居   或许,只是懒得解释吧   也会吃得干干净净   不知道是那一天,黄荣那家伙突然就不见了   他说不知道   这样的日子,套用某句歌词,单纯而美好   **   新年快逼近了,街上开始有过年的氛围   匆匆洗漱,急急下楼   他的嘴唇凉凉的后来就抱怨卖菜的缺斤少两,结果把咱家自己的秤都带上了,菜提回来还是会少,因而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肉类什么的可以随便切一点   但是,女人的胸部是可以挤出来滴!欧耶!   老妈的声音已经有几分颤抖,“大庭广众的,还不分开?分开!”   我直接将严子颂往身后拨,然后抬头挺胸,笑眯眯的喊了句,“妈~”妈您瞧瞧我多孝顺,就连初吻都是在您的见证下诞生!   不敢做丝毫隐瞒   女人天性,毕竟要对严子颂那妖孽的脸产生免疫力非吾等凡人所能到达的境界”我妈皱了皱眉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你突然消失了一个多月,该不会是因为他吧!”   “哎呦妈,反正我现在要和他在一起”   “……”我望着我妈,突然说不出话来   他应该都是走着来的吧……   我妈垂了垂眼眸,“不过那会他都戴着眼镜,我一下没认出来我在想我是不是特别孬,居然被严子颂这么牵着情绪走   “蒋晓曼!”我妈见我一直没这么搭话,又吼了声   恋爱升级   如今中国过年早没了从前那种热闹的气氛   想来严子颂的破房子已经成了我第二个革命根据地   没有钱   严子颂占了二者,愿菩萨保佑他……   唔,菩萨大人,只要小妖怪的脸不变,一切好商量哈~   **   吃完了早餐坐了会我拖着他上花街因为他没钱,我自旅游回来,也宣布破产   但是人家周星星同学说了,人至贱则无敌   今天,他依旧看不清”他说着显而易见的事实   只见他含了含口里的酸橘然后一边皱眉一边剥皮最后递到我嘴边,又嚼一嚼口里的颤了颤,瞄着我,多少不悦地开口,“你也尝尝……真的很酸   于是想都没想一口吞下,顺便“不小心”舌尖碰了碰他手指……啧啧,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接着“嘶~”一声倒抽一口气,眼睛紧眯,浑身酸得一个激灵,夸张的嚷嚷:“严子颂你骗人,酸死了!”   感觉他轻轻的凑近我,似乎想看清楚我,突然轻笑出声,绽开笑容   他或许是在说:蒋晓曼   讨厌他   讨厌他!   但我只是慢慢走上前,绕到他身后,在人群中搂住了他   他的身子不知怎么的有一些些紧绷,然后他轻轻松了口气,轻轻地说:   “蒋晓曼……”   我将额头用力地抵在他背上,我说,“严子颂,我在这里   诉说着回家的急切   到我家楼下的时候,包子店也早早的关了门,员工也都放了下,我站在楼下望望楼上,再看看周遭,已经亮起了灯,一盏盏灯火一户户人家,大多是热闹而喜悦的吧   我看着他认真的说,“我妈让我邀请你一起吃顿年夜饭   只是我第一次知道,被人从身后环住是什么滋味……   熨热的,压得我好紧   连呼吸都困难   但老实说,我还蛮担心我妈会把那俩垃圾袋扔我头上   他也许是因为我突如其来的邀请,而慌了手脚,如今真正进门,他并不习惯   只是我略为强势地拉着他进屋,他进门喊了声,“阿姨好   严子颂坐下后姿势就没变过,双脚并拢,拘谨而慎重,一米八的身高窝在沙发上,让我二十年来第一次觉得沙发小   说起来真不好意思,我从进屋开始,就一直望着他,直到老妈肘了我一下,瞪我,“洗手,进来帮忙!”   抬头看了看时间,七点不到   鸡鸭鱼肉,饺子青菜,大大小小的食物堆满了厨房有限的空间,余光瞥见老爸老妈都想和我说些什么”   **   卖糕的!   我给他煮了这么多顿饭,他从来就是饭来张口!从没说过要帮忙!   靠,早说了他深藏不露! 我要的爱   我们家平时就一四脚方桌,过年了就依照传统在上面堆放一圆木板   以维护他们长辈的威严   “啊啊,鱼鳔!”我赶紧夹起来,解释道,“这个是我爸最爱吃的!”   我爸微微一笑,端起碗   这时他估计意识到这种举止也不对,保持停顿   我也不在意他的口水,笑嘻嘻的继续夹菜   我从没想到,在家长面前,他居然这么害羞,嗷嗷,可爱死了”   “鸡腿!”   “猪肚!”   我热情的夹着菜”   “和我们小曼开始多久了?”   唔,如果从我的暗恋开始算,那有好些年头的说或者说,害怕去看”   话中有话   我妈曾经对我说过,“如果我和你爸当初若不是都打国家工,一定给你生个弟弟,然后当你不存在”但其实我爸下岗很早,我妈后来也因厂子效益差,索性跟着我爸夫妻俩同心协力把包子店搞好   我耸耸肩,“这是你过度操心,总有几个滴!没事,你女儿也就标新立异这点出息”   “没事,咱迟早是共产主义社会!”   “那你尽往我这剥削?”   “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呗!”   “特殊情况得特殊处理!”   “老妈!”我拍案而起,努努嘴,“你这是在下我面子!”   “怎么?”我妈有时说话还真的又毒又狠,“还把他当外人?”   严子颂一直埋头吃饭我便笑了,也是,我第一次对他这般口吻   只见她大声一嗤,“你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那模样,还开车?美吧你!”   嗯嗯,我连连点头深有同感,老妈的老公那模样,的确没我男朋友好看   我知道我妈的意思,她是说严子颂怎么还不回家”   “……”   “……”   “……”你强   大过年的,我妈给足了我脸,让严子颂在客房待一晚   我记得我小时候说过,我长大要当个小媳妇!   上菜市场砍价这种事干起来肯定特别有成就感   他又说,“我没钱   了不起我养他一辈子呗   兴许是因为美好的心情   他们两个,是这么不同”   “师兄好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竟也有着几分感动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他停顿了片刻,深深地望了我一眼,突然敛了敛笑意,平淡如初   他又把手搁在我头上,这个姿势,是他对我表示亲昵的唯一方式   他轻轻地说,“还记得我之前在石膏上写的那句话吗?”   “嗯   他双手插袋,我猛地扑向他,突来的冲击令他一个不稳,我俩齐齐往他身后倒去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搂着我,但听着他的呼吸,我突然觉得安心”很喜欢很喜欢   我忘了说:师兄,再见   没关系,小别胜新婚,离开前一天我对他说,“严子颂,你要想我但我爷爷很聪明,不但摆脱了地主儿子的身份活的好好的,还发了点小财,偷偷娶了几个老婆老人家坐在大厅,个虽不高,却总有这种由上往下端倪着人的感觉,这真是他老人家才有的本事   我觉得爷爷还是念旧的,客厅里摆的还是那套红木家具,小时候一时兴起在凳子下面黏的口香糖果然还在,如今连同我曾经的口水一同变质发硬   物是人非   阿姨很漂亮吧   我瞥了眼我妈的脸色,她这次倒是乐观其成”   “哦?请问爷爷是为了三叔家的养猪事业兴旺发达么?”   “回去!”   我眯眯眼继续笑,“爷爷别动怒,”然后我把鸡腿搁他碗里,“请您吃的   “回答正确,加十分!”我索性再拿起爷爷碗里的鸡腿,“那第一个女皇帝呢?”   “武则天!”   “回答正确,加十分!爷爷你要加把劲了啊!”我惋惜的道,“最后一个封建皇朝是什么?”   “清朝”   “回答正确!”几题过后我笑着望着那个屠夫,“诶!问你个简单的,唐朝第三个皇帝叫唐什么?”   “呃……唐……唐……”   我倏地敛去笑容,“唐?人家姓李!”接着一脸波澜不兴地道:“很明显,跟你没一点共通语言   完了我继续笑,“大家吃饭!”   “……”   “……”   **   回家的火车上我归心似箭心内盛开的鲜花顿时凋零,等了好一会觉得累了,发现居然没有严子颂的联络方式,奶奶的,这家伙到底跑哪去了   署名:子颂   我行李一向不多,了不起就几件衣服   学校开学这天为了方便学生,开通了专车专线,所以只需要提着行李定点上车就OK   卖糕的!我居然不满足现状了   不够的不够呢,不够啊!   “啊——”我一声大吼,倏地从位置上站起来,当着满车同僚的面,张开双臂,双手握拳,昂天长啸:“真的不够啊——!!”   完了捏着下巴作沉思状   娘西皮的我等到花儿也谢了,他还没出现   我设想过的,设想过他是不是去扛钢条去了,是不是运煤气去了,是不是出卖灵魂出卖肉体去了,但不知道怎么的,真正看见他忙活,看见他把那副黑色眼镜用红绳轻绑起来,挂在胸前,我心中徒然烧起一把无名火,然后冲上前,拉起他就往外走只是试鞋的人多,买的人少   没开口说话……唔,很不可思议么?   是真的   但我却是铁了心,死不开口但天气还是偏凉,所以货架上堆放着去年的那些凉鞋,还是没有卖出去   一扫从前我认识他的缓慢   ……   我萌了   他把我抱到步行街上的休闲椅子上坐下,旁边是大树,亮着绿色的霓虹灯,挂着红色的灯笼   “怎么?”   “我爸妈从小吵架”没看他的表情前,听着这番话我以为他是难过的,但再抬头,发现他眼神其实很平静,甚至没有一丝厌恶……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难受,很难受因为不想看清楚,所以戴着眼镜也觉得头晕么?或许只是心理作用吧,但他竟又把眼镜带在身上……   为了……我么?   我倏地用力搂住他,然后决定把心中所想付诸行动,冲他肩头狠狠的咬下去”   “啊哈哈哈……”囧飞了,我怕痒……   “咯吱,咯吱   然后他轻轻的搂住我,又是听见他开口道,有一种刻意的不在乎,“手链……不喜欢?”   “不喜欢   我背靠着他,感受他的心跳,也不等他回答,觉得呼吸有点紧,然后我开口轻轻说到:“其实一直是我主动呢……”   “侵入你的生活,故意剥夺你的注意……”每说一句,我都稍作停顿”   说完了我觉得眼眶又有几分濡湿,但还是习惯性的扬扬唇角,“所以……”   所以亲爱的……   “你不必对我这么不确定   为什么呢?   严子颂啊严子颂,为什么以前看见你想笑,可现在面对你,心总是泛着酸?   这酸啊酸的,居然还是觉得幸福?   接下来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   他吸吮得很用力,尤其是他的手还在我胸脯上,暧昧而激动,却没有任何色情的味道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我是不是该问问他,我那俩小肉包,能不能满足他以后的日常需求……   ……   不远处一间咖啡厅里,不知怎么的,放着一首特别老旧的歌……   ……烟正蒙蒙 雨正蒙蒙   细思量宁可相逢   烟又蒙蒙 雨又蒙蒙   问世间情为何物   魂也相从 梦也相从……   生也相从 死也相从……   **   和他亲吻了很久,后来回到宿舍,嘴唇红润,遮不住也藏不住话说我还没忍住咬了妖怪大人的嘴唇一口,故意的,宣告主权   曾几何时,我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纠结这一点,但原来人真的会变,关键是变多还是变少,变好还是变坏   睡醒了,又是一个明天   **   这雨,一直延续到清明   这天早上没课,小林子继续窝在宿舍,安心的扮演她的腐女角色   我呢,没睡醒   看着我的目光,充满羡慕   早上有点雾,飘着极细极细的雨丝,如牛毛般,我看不大清他的表情,只道是黑色长袖休闲装,袖口被挽了起来,有一点点孤寂,同时落拓而漂亮那座山上已是飘着些缕缕轻烟,有好些坟头   我走在严子颂身后,猜着他来拜祭的这个人到底是谁,缘何他连一束花都没买   我靠近他,然后就势挽着他的手臂,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小颂   太漂亮,漂亮得只有这样的基因,才能组合成严子颂那样的脸蛋   我想了想,决定打招呼,于是笑笑,“伯母好!”   然而下一句却是听见严子颂开口,“滚      陪你到老   漂亮伯母望了望我,然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严子颂,突然换上一张女强人公式化的脸,不动声色地再打量了我一番,没再说话,而是直接绕过我和严子颂,自顾自地把花放在墓碑前   我想我大概知道严子颂有时欠揍的表情是源自何处   我回过头来,望着严子颂,果然……   他也是安静的,仿佛什么都不在乎   大多数人都被这样教导过吧,伤口结痂,不用理它,不要抠它   因而有一些人,都刻意地把伤口搁在一旁,哪怕它痕痒难耐   我发现我其实是这样的人,会一次又一次,去蹂躏着刚刚结痂的伤口,直至抠出血来,到后来,又总是会被其他的事情剥夺注意力,然后蓦然回首,那些伤口就突然痊愈了尽管很深,还是碰一碰就会痛   我眯眯眼笑,然后吸一口气,既然如此,我想不出其他理由放任他继续故作洒脱我也不在意,过了会幽幽地叹了口气,故作夸张地说,“哎呀呀,糟了严子颂,她外表标准那么高,害我担心了捏!嗯嗯,我觉得你以后会嫌弃我!嫌我老嫌我丑,嫌我重嫌我吵,然后把我抛到荒山野岭,先奸后杀,再毁尸灭迹!”   严子颂停下脚步,有种欲言又止的无力感,但他似乎又意识到这个的确是真实的我,突然放松了身子,边走边慢慢的回答我,“我不会然后顿了顿,还是决定绕回正题,“严子颂,你妈?”   他不肯说话,又是沉默地走着   沉默   我所知道的,前一个她,刚刚捧着花去看后一个他……我趴在他背上,想了想我说,“我不信   他没再理我,再次前进   囧囧有神”   “哇塞,原来这条路是去搭车的捷径啊!”我一脸膜拜”   “……”他说,“不,我还是把眼镜戴上……”   **   等到回程的车时,在上车的时候严子颂似乎在考虑很久之后,突然说,“不要再提她”   表情认真的样子,陌生的,并非我所熟知   ……”   头枕在玻璃上,我迷迷糊糊地问自己,如果严子颂在某一天突然离开了我,我会不会去找他,找他到老,找他到死……   会……   吧   不知怎么的,看见他我突然有些害怕   但什么时候开始正常了呢?   人越长大,越觉得被一张无形的网束缚着,不再采集露水滴进同学的水瓶里,不再徒手抓毛毛虫,把它们凑在一起看它们乱爬,不再和狼狗对吠,不再从比自己还高的地方纵身跳下……   但其实应该是“不敢”了吧,因为很多东西开始作为常识被认知,知道露水不干不净,知道毛毛虫有毒,知道狼狗有攻击性,知道摔伤了会痛……   知道……   ……   爱情太沉重晚上给他打电话,尽管每天都准时准点,但接电话的永远不是他”   再仰天长叹,严子颂他是这般特殊呢所以辛苦你了   我想着去年十一是因为我和你大爷还不熟,今年你小样居然依旧不等我!   我生气了!   我包里长期准备着黑色油性笔,剪刀,万能胶之类的以防万一,如今拿起油性笔,在他们宿舍门上大咧咧地写上:严子颂是欺压女朋友的狗蛋!——可怜兮兮的蒋晓曼留   你知道这些字比较有艺术感,我写的很慢很仔细,身旁都是那些背着行囊欲归家的学长,一个个都用怪异的眼光打量着我,我觉得收效还不错   结果余凰戎捧着碗,神情放空地在吃面条,严子颂却不见了踪影有时回来他还被淋得一身湿,我妈有时火大就说他,说他走了索性就不要回来……”   “姨妈其实给我们家很多钱,我后来才知道的”   他有迟疑,可是在我转身的那瞬间,我感觉到他跟了上来   我望着他因我突如其来的力道,摔下楼梯”   **   说完这话我突然觉得受不了,情绪濒临某临界点,猛地蹲下来埋头痛哭我想证明些什么,叫嚣的想证明些什么,证明我是……存在的?   不喜欢他什么都藏在心里,不喜欢他什么都不说,不喜欢他会因为喜欢我而逃避我……我还想告诉他其实我不是他想的那样子,我想告诉他我很在意他,想告诉他、告诉他……   我脑子突然一片空白,我只能用所有的力气,狠狠的哭着……   坏蛋严子颂,混球严子颂,怪兽严子颂,坏蛋、坏蛋、坏蛋!!   呜……我哭起来毫无节制,别的女孩楚楚可怜,我却是鼻涕带眼泪我也是个大坏蛋吧,我想我和他现在的情形分明就像我是被欺负的那个   严子颂背着我,走得很慢   但我的鼻头还是酸酸的,我趴在他背上,下巴枕在他肩膀上,我问他,“你会娶我吗严子颂?”   他没有答话,人来人往的街,喧闹的掩饰着这个繁杂的世界   以往他身上的味道清新好闻,不知道是不是服装质量的问题,如今有一种淡淡的酸臭刺激着我的嗅觉这种味道,突然让严子颂一下子变得好真实,我不理他的沉默,我说,“等你我再长大点,你就娶我吧,不要管我妈了   我绕到他面前,掰正他的脸,我说,“你哭吧严子颂”   亲爱的你瞧,我还能给你说笑话   然而终归没有等到”   “……”我突然想起男女恋爱的空间论,想起他或许并不想让我看到他的眼泪他的脆弱,我扬扬嘴角点点头,“那好,我等你来找我   他没有挽留我,仅是牵着我的手泄露了他的不舍   我轻轻的笑了笑,隐约觉得自己其实懂他的想法,只是他有时不表态还是令我有些不安,啊啊,我竟是缺少我从前最不缺乏的自信”   小师妹……   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叫我小师妹?我突然没什么印象了   我只得回过头去,露出一贯的笑脸,“师兄!”然后我站在原地笑,“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慢慢朝我走近,“王庭婷订婚了,就回来看看”   订婚?我有些惊讶,随之乐嘻嘻的一笑,“恭喜她哇!”   他和煦的笑笑,走到我面前站定,突然从裤兜里掏出一样东西,直接递到我面前,“迟来的生日礼物”   “和记忆中的一样”他望着我轻轻的敛了敛笑容,“以后不要再哭了,小师妹……”   这是第一次,我因为他的一句话,红了眼眶”   不知道为什么,我自然而然的点了点头”   “叫什么?”   “王庭轩”然后夸张的笑笑,“老妈,虽说你风韵犹存,但配人家还是太老了,就别想着红杏出墙了”   老妈一边帮我爸留菜,瞪了我一眼,似乎很是不满,“你那个?你周末也回来过几次,却不见他的影子,也没打过电话来问好,架子很大嘛”   啧,懂什么……我就喜欢这个,我在心里哼了哼,“食不言,寝不语哈   为何我明明猜到了答案,却还在家里等了一天的电话,甚至跑到楼下看了看?   或许只是在完美演绎一个恋爱女人的通病吧,等啊等的,等到老妈凉薄的说,“你看看你的选择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甚少穿裙子,但偶尔路过某些玻璃窗见到漂亮的,即便是再贵的价格都会把它据为己有而且我偏好复古,譬如今日穿上的,就是一条式样简洁的白色连衣裙   想想老妈有时会说我大大咧咧的没个女孩样,但有时对着镜子练习八颗牙齿的微笑时,也会觉得镜子里的自己是可人的,至少笑容是灿烂的   和老妈告别,跟着他走,走到附近一间私人停车场,才发现他是开车过来的和严子颂曾经骑的那辆破自行车不一样,银白色的车身,流线型设计,logo是鼎鼎大名的“别摸我”……   我坐上副座,无半点怀疑他的开车技术,只是想着他去的是什么国家,会不会有左驾驶室和右驾驶室的烦恼,但我相信,只要是大神,他什么都能应付……   居然又回到从前那般有些膜拜的心情,扬扬嘴角笑笑,突然有片刻怀念”   “好”   可是我有事……我说,“你在家里等我吧   宴会   师兄的宝马开到巷子口的时候,较窄的过道让我有一瞬的迟疑,因为这辆车这么进去,恐怕刺激的就不止严子颂一个人……   但我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副驾驶座,感受着师兄过硬的开车技术   他原本是倚靠在门口,明显在等人,接着他因车声把视线投向了过来,我几乎可以确定他看见了我……然后他似乎把视线投向了师兄   看得出他的脚受了伤,受伤的似乎还有……他的神情   王庭轩抱着胸靠在车门边,见我出来,朝我微微一笑,然后绕到车这边帮我开门   只是他突然踩了刹车,然后就望着前边,我顺势望去,严子颂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车前,双手插袋,一副神情淡然的样子”   “……”答非所问……   恰逢王庭轩回头,他站在那儿,眯眼看着我们”   严子颂蹙了眉头,对他明显是几分不耐,然后握着我的手掌稍稍用力,将我往后拖了一些,他说,“我以为你走了”   师兄耸耸肩,笑,“之前不是说就我家师妹不行么?”   严子颂站定原处,空闲的手缓缓的推了推黑框眼镜,然后微微挺直了胸,低头望了我一眼,道,“不记得了   十点半的时候,会场开始真正进客人,那个时候我们却已经吃得差不多   我笑得甜甜的道了声,“恭喜”   说完我侧抬头望了望严子颂的表情,严不悔……都这份上了他还不懂,我就真掐死他!   他也低头着我,像是被感动到的样子,然而他显然也看见了他母亲,所以神色又是复杂的   断不了的亲情,抛不下的过往,这就是人生   又是听见婷姐开口,“严小弟,好久不见啊!”   严子颂慢慢的望向她,顺势拉住了我的手,然后抿了抿唇,无甚表情地道,“你是……”   囧……这招高,学起来   婷姐扬扬嘴角,“唷,不认得都来我的订婚宴凑热闹这么捧场……”所以说女人小心眼,言语中不无讽刺,“欢迎欢迎!”   严子颂也不知道是否听了出来,微微颔首,“嗯,你忙……”   嗯嗯!我颇为认可的点了点头,啊哈~去吧,没什么大不了~   婷姐笑容稍稍一顿,刚好其他宾客正闹着示意她过去,她才缓缓神又恢复笑容酒会是典型的西式,她自旁边的餐桌上端起两杯酒,一杯递给我,又轻轻晃了晃另一杯,“小曼,来,和婷姐干一杯!”   我接过来闻了闻,顿时蹙紧了眉头感觉有点呛人,但还是颇具豪情地举高酒杯以示恭喜,正想干杯,严子颂不声不响地夺了过去,一饮而尽   嗷嗷,他戴上眼镜就这般观察入微,知道我不喜喝酒……莫名的感动了一把,然而就在我们欲离开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陌生而热情的女声,“那个是你儿子吧!叫子……”   “子颂,严子颂   我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装什么都不知道   察觉到严子颂并未停下脚步,依旧试图离开,我自然没有异议   她很是巧妙的阻挡了我们的去路,然后不咸不淡的对她身旁的另一个女人开口,“我们子颂不懂事,以后还望多多关照接着她不着痕迹的朝旁边轻轻一跨,挡在我面前,随之不带感情地扬唇一笑,“这位同学,常见你和我家子颂在一起……”   啧,也不过是两次   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眶湿湿的,然后傻兮兮地脱口而出,“那么什么时候呢?”   他顿了顿或许是因为他母亲的突然出现,或许是这种充溢着快乐的氛围,我心中突然弥生一种不安,于是我窝在他怀中想我们怎么了,是不是真能这么简单的定下一辈子   **   老妈因为心疼我昂贵的洋装气得瑟瑟发抖,当时我为了和她拗这件衣服,可谓闹得天翻地覆   我用澡盆接了一大盆水,然后把白色连衣裙换下,泡在清水里反复的轻搓,看着水龙头的水簌簌地流”   “他要是真疼你,我也说不得什么,只是……”我妈突然又换了话题,轻轻叹了口气,蓦地又敲了我一下,吼,“你要真不把这裙子洗干净,你就真不想活了!”   更年期是吧……我怨念   见她瞄了我一眼,又说,“不过严子颂那小子长得的确很祸害,你说,当初你爸眼里,是不是觉得我特漂亮?”   我笑笑,“我爸肯定是看见你傻,能陪他卖包子   五月六号那天,咪咪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一起去游乐场玩,要我把严子颂带上,我突然问小咪谈恋爱快不快乐,她原本是玩笑话罢,她说,“那肯定比你快乐!”   我突如其来的受了伤”   雷震子突然爆出一句,“你那个严子颂,真不知道你们算哪门子恋爱,平时连个电话都没有   若是抢不到位置的,就随性在湖边的草地上闲坐,或坐或躺,有些为了节省土地资源,女的就直接坐男的大腿上,搂搂抱抱的,好不亲昵   可是巧合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可遇不可求   一汪碧水西风凉,五月的夜,原来也会冷,我扬扬嘴角无奈的笑,严子颂,你究竟什么时候会找我?   这一等,就是一个月   我笑着对她们三人说,这是我和严子颂两个人的事   我怕,其实他没有我想象中的爱我   我反反复复的问我自己,寻求答案,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被唾弃了   我妈说的对,人毕竟是群居动物,一个人的肆意妄为,很容易影响周遭人的情绪”   我眼泪更是流得凶,蓦地又听到雷震子开口,说,“中午我们宿舍一起吃个饭吧”   面对这个我曾经幻想过的场景,心酸之余,不知怎么的徒生烦躁……   严子颂……   有些人,不会永远等你   模糊不清的态度,暧昧不明的感情,一步一步让我陷入迷惑   小咪凑了过来,轻声开口,“你俩还是好好谈一谈吧”   “我买了手机”   他突然默默的开口,打断我们的交谈,然后像早就知道我所想似的,“我今晚……给你打电话……”   我眼眶微微有些泛红,但我还是没有搭理,告诉自己了不起以后再找一个比他长得更好看的,虽然这个可能性极低   我依旧没有反抗,不开口也没有任何动作,由得他抱着,他便突然用力的紧了紧双臂,带着些压抑的喊我,“蒋晓曼!”   我完全无视,直到感觉过了天长地久般,才感觉他微微松开我……   放弃了么?   终于放弃了么?我继续扬起笑容,轻轻离开他的怀抱,回到位置上吃饭”   周遭的人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把视线移开过,包括那服务员把三杯鸡送上来的时候,一直流连着舍不得离开   他如今戴着眼镜,那双往日迷蒙的双眼,视线变得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种我从未感受过的穿透力,望着我   我在他怀中想,你在怕什么严子颂?   怎么,原来你在乎我么?   听到他在我耳边说,“你说话   然后我悲哀的想,为什么我要报复你呢?为什么我要报复你呢?为……什么呢?   我明明比任何人都想牵你的手,慢慢的走   他还在说着,说,“你说话   说话么?那么严子颂,我该对你说些什么?或者说,你想听些什么?   说,我们分手吧   他改变了我   但他还是隐藏着自己   可是这一刻我想,要是他们全部都消失就好了,那样或许我可以大哭一场”   我抹干眼泪,冲她们笑笑   然后又没忍住瞄了眼严子颂,他没太过冲动,只是拂开雷震子的手,在我回头那一瞬突然道,“我有……”   “有什么?”小林子问”他的眼眶此时也是微微泛红,看得出浑身的压抑   恰好是雷震子接,她生平最讨厌人婆婆妈妈拖拖拉拉,我和严子颂的感情,她一向不看好,尤其是看他不顺眼,所以很干脆利落的挂断电话   我的日记本已经写满了,所以就和小咪小林子窝在床上,看周星驰的《国产凌凌漆》   只是,我只有一条手链,唯一的手链   落拓得很漂亮   后来他突然揪住我的衣摆,神色透着几分紧张,几分别扭,他就站在原地问我,问我,“蒋晓曼,你可不可以继续……爱我?”      回头草   “你可不可以继续……爱我?”   我无法否认,听到这句话之后,我的心又在一瞬间被揪紧”   忽视他听到这个回答时眼神里的失落和受伤,我抿抿嘴,事情走到这步,因为什么恐怕你还是不懂若之后有比我更热情的小女孩,送花送水关怀到家,那么我之于严子颂,是不是依旧特别?   想了想,我又抽了抽嘴角,瞥了那碗面条一眼,没有去看严子颂的表情,我就突然用力的拍了他手背,语调有些冷漠的说,“放手   他说,“不然就把你变成包子”   好……   我突然意识到我说了什么,囧囧有神的瞪着他,老子皮厚,毛都不怕,不怕丢人,有本事你现在吃了我!   只是我乖乖的把话藏在心里,免得接下来的发展被河蟹   你敢不把我饭卡拣回来,我就跟你拼命!   我觉得我们俩真变态,谈个恋爱谈得如此百转千回胡作非为……   不理他!   【番外二】情滋味(上)   他是先天近视,看什么都是朦朦胧胧,后来有记忆的时候,大街小巷里流行着一首歌:   雾里看花   水中望月   你能分辨这变幻莫测的世界……   他极少听歌,只是不知怎么的就记住了这歌词,变幻莫测,多么贴切的形容了这个世界   那种滋味极为难受,胃纠结在一起,刺痛刺痛的,难以言喻   但偶尔会莫名的焦躁,大致像父亲迎娶母亲一样,她们看中是他的脸   我死给你看   然后就是没完没了的争执   上学,放学……   突然无法忍受,有一天他背着书包站到她面前说,我要离开   上学太远不方便,就换了所学校,依旧什么都看不清,戴上眼镜就头晕   他看向她,然而他还是看不清楚她,却突然觉得讽刺,毕竟她身边站着的,是王庭轩那般优秀的男人   但可以感觉她的视线,完完全全落在他的身上   他突然问她,“我是不是见过你?”   她用力的嗯了一声   是吗?他想了想,想了想,怎么也想不起来,感受着她恰到好处的力道,感觉到连她的呼吸竟也带着雀跃,便这么突如其来的,很想,很想看看她的模样   离开理发店的时候,她也跟了上来,她的步伐,也一丝丝传递着她的快乐,还有她轻快的曲调,往往随性而至,他就突然想听点别的   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她莫名其妙的变得无处不在   那个国庆,以前一群朋友约他游戏,凰戎把他推出家门,说,你去那个时候,他正因肠胃有点不好,干了点很生活化的事……   只是突然看到了她,挤在人群之中,个子不高,仅有个模糊的影子,竟能笃定是她   然而街霸他输了她一次又一次,他一向是个无所谓的人,因为没有所谓重要的东西,然而戴着眼镜看着对面的她神采飞扬的样子,得意却又装模作样的样子,他突然觉得,不想输……   蒋晓曼   但脚步不受控制的朝她走去,大概不想看到那个一整天都笑眯眯的女孩,突然被抹煞了笑声   就是不行   然而她没有照做,只是依旧胡乱的说着什么,她的声音故作坚强,甚至是带着笑意的,不知道为什么,让他心里微微泛酸   蒋晓曼   ……   他唤她,我送你回家   周末回了家,饿的时候,突然想起她家那包子的味道,松松软软,带着些些的甜,索性去买包子,出门时把眼镜也戴上,或许选包子会更加清楚   他没有问,只是想着消失了也好,但那样一个清晨,在他几乎放弃,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她从门外冲进他的怀中,用一种久违声音说——   严子颂,我想你”   女……朋友么?居然……无法否认   我妈指着我的背影对我爸说,你女儿疯了   我也觉得我疯了   接着我就主动去扯猪草,喂牛   爷爷家还算富裕,房子占地很大,都粉刷过的,装了纱窗,然而墙上常常伺伏着三两只很大的蜘蛛,惹得我时不时抬头,怕它们突然从天吐丝而降难怪人家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积少成多,我相信不久的将来,我回家那百来块路费就能攒回来了   这过程中不止一个男孩对我说我很漂亮,还给我摘路边的野花   那天一大早响起闷雷,太阳虽然还挂在头顶,爷爷被乡里的某人物请出去吃饭了,却下令我不得出去   天还是轰隆轰隆的响着闷雷,一两声狗吠仿似天边传来,时不时谁家摩托车的防盗铃嘟嘟的响着,雨水倾打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吧嗒吧嗒,很快汇聚成一汩汩水流   它去找谁了吧   我终于抬头,他的头发湿漉漉的,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整个身子也都湿透了,红绳牵着的眼镜,也被雨水模糊了镜框   我拿着圆蒲扇坐在客厅的藤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想理清思绪   直到他走出来,就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没搭话”   “……”   “我很……想你”   我走在路上,感觉到心跳噗通噗通的跳着,分不清心里的感受,不想再被这种突来的甜言蜜语所迷惑   我追,他走   可我离开了,他又对我招手   所以才害怕,害怕终究会竭斯底里   所以,我们究竟怎么了?   然后我说,“你走吧,严子颂   他原来不走   **   对他,我终究没能太心狠   回到家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他的衣服又湿了,只得再洗一次澡,换上爷爷的破白布背心,四角裤,很生活化的样子   我就抽着那条小板凳,坐在门帘后边看着他   我笑笑没说话   乡间不比城市的繁华,活在这儿,似乎连想法也单纯一些我便在半睡半醒中开始想,严子颂是个坏蛋,我也是个坏蛋,我们能不能负负得正,白头到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一直忍到车开动之后,他才终于开口,他说,“蒋晓曼,你给我唱歌好么?”   我把头偏向窗户,不知道为何,在车子刚刚发动的那瞬间,未来的影像突然凭空冒出,然而画面却是模糊的,夹带着浓浓重重的不确定   “我们每天都到学校的小西湖去散步,一起去吃早餐,吃午餐,吃晚餐……我每天陪你说话,说很多很多话,说到你厌烦为止”   感觉他略带僵硬的沉默之后,我又硬声道,“至于以后……”我把眼睛闭得紧紧的,说有个屁用,“我就不管啦,你追我!”   嘴巴就突然被啄了一下,嗷嗷,刺激得我的小心脏啊>_<……   睁开眼,他却已经将我重新安置他的肩窝之中,又是闭上眼睛   进门后,老妈递给我一个很大的盒子,外表被包的漂漂亮亮的,说是国外快递过来的小巧而精致,表情各异,栩栩如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恋,看着这些小玩偶,总觉得是我自己的化身,然后我拆开了夹在包装里的一封信,果然是大神那龙飞凤舞的漂亮字体:   小师妹,其实很不想这么叫你,但它毕竟和师兄是对应的那天看着他瘸着腿抱着你出去,我就想或许,你们会有个美好的将来   你收到那些小家伙,本来想自己留着的,但又不甘心,不想你太快忘记,那就帮我保管着,我回去了,再还给我   严子颂见到我,原本无甚表情的脸突然舒散开来,弯弯的眼眸浅浅的笑,迎过来,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而后轻轻的说了句,“早”   “……来了多久?”   “不久唔……我才回了他一句,“早这些日子我也翻阅了无数的爱情理论书,各式各样,晕头转向然后想,我到底胜在哪一点?也不过是脸皮厚一点,在那个冬天,跑到他的小屋子里洗碗做饭,或许就给他送去一点点暖意   日子如水流淌,但再怎么流淌,严子颂始终陪着我   雷震子态度开始180°大转变,一而再再而三的抱怨她家的黄荣不如我家严子颂我想破头没想通透,我平凡的人生究竟认识哪个蔡总,想了想,我逃了一节课还是坐上了车,决意会一会这个人   我走进有我们教室一半大的总裁室的时候,突发感慨,因为严子颂住的是巴掌大的破房子,如今天又冷了,他的拖鞋也该换了”   “你可以叫我阿姨   我知道,奸商奸商,无奸不商,或许她只是瞧我涉世未深,每句话每步路都设计过,但又或许,她仅仅是有感而发……不管她出于什么理由,突然和我说这番话,我望着她,竟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相信   我轻轻往只坐了半边的椅子上靠后几分,因她的用词,突然找到和她相处的平衡点,坐得稳稳当当的问她,“你当初为何会嫁给他?”那个留不住你的男人只是也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坐在我对面的这个女人,并非我想象的那么坏正如我初次见她时的印象   “小颂他喜欢你吧……”   要死,这年头怎么个个都是明白人……“这个你得问他   我耸耸肩,偶像剧她自然不解,“我是说,你反对我们不?”   “我儿子,和他的父亲一样偏执   然而,现在严子颂只是我的男的朋友……   我……靠,居然身份不明   明明走了一大步,却还剩一小步始终不肯往前跨,我想他在等我软化吧,只是我明明软化了,他又在等我溶化……o╯□╰o   奶奶个熊,我突然一口怨气的翻了翻书,自习室里那声音异常清晰   我呶呶嘴,冲帅小伙笑笑,然后竖起我手中的笔,“你随便拿”反正大促销时买的,一块钱一支,十块钱一盒害我突然有照镜子的冲动,抬头瞄了眼严子颂,突然憋了口气,又把头耷拉下来,继续翻书   严子颂就死靠着我坐下,贴得老紧   听到他在后面说,“你得贴上标签……”   标你的头,我堵上一口气,持续不搭理   从我们教学楼出来,到校道有老高一层楼梯   不知是否因为学校路灯太暗,我下楼梯前有一步险些踏空,差点扭到脚,然而跟着身后的严子颂,突然从我身边蹿上前,自个无敌风火轮一路滚下去……   害我跟个疯婆子似地跟在他后面往下跑   到底下我一把托起他的头,望着他猛紧张了一把,瞥见他把歪了的眼镜往鼻架上挪了挪,突然对我说:“蒋晓曼我残废了,你养我一辈子   今天小妖怪要是搞不定我,我就搞定他!!   “我说……我……”想严子颂一生人总是风里来雨里去的,今天还是被我的气势汹汹唬住了,居然憋红了脸,跟我玩起纯情来,憋着个“我”字就是没接下去   我顿时一个激灵,被他狠狠电了一下,却是难得矜持的嗤了一声,“那我养你,你干嘛?”   他想了想,看来也是豁出去了,“给你洗衣服做饭”   “说你喜欢我”   “……”我脑子嗡的一声没反应过来,“啊!”我猛地扑过去冲他就是一顿好打,边打边吼,“肉麻的家伙,恶心家伙,混账家伙……你要再敢说一句我就灭了你!”   “蒋晓曼?!”   蓦地一声惊吼,我应声扭过头去一瞄,借由路灯我竟然瞄到消失已久郭小宝目瞪口呆的模样   那件事不知怎么就传开了,然后郭小宝那一吼,有人隐约记得我的名字,反正就是蒋姓女人那一对,号称A大最变态情侣,自此盛名远播,流传千古   他学习成绩也不错,每个学期一等奖学金跑不了,加上吃喝玩乐嫖赌,我皆没有太大需求,所以小日子吧,过得还滋润   忿忿的擦了擦桌子,余光瞥见严子颂一路忙活着,角角落落仔仔细细的清洁,结果不知从哪个角落把大神同志送给我的石膏腿给翻出来,现在正捧在手里端详着接着他一晃悠,居然把我给甩一边去了”接着他双眼直勾勾的锁着我,声音故作无辜,却隐约带着威胁,“怎么办?”   我蓦地明白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   下一刻我自豪的想起被我藏在衣柜里的那个装娃娃的玻璃盒子,觉得我真TM有先见之明,给事先掖起来了……   严子颂敢动我的柜子,我就先奸后杀,再奸再杀,杀完再奸!   后来我没管那石膏,严子颂也没理我,他小子居然生我闷气,径自一个人奋力的拖着地,然后把拖把塞进水桶里拼命捣鼓”   我感觉他轻颤了一下,虽然还是没举动,却是松开握拖把柄的手,改履在我的手背上”   “……”   见他没回应,我拉扯了一下他衣袖,还是没反应,猛地抬头一看,他对上我视线,突然又别开,害我特别不爽快的肘了他一下,“看着我,肉麻不肉麻?”   “……”   “点头!”   他还是依言低头望我,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   接着他揪着裤子吸了口气,轻轻道了句,“对不起”就是有点意犹未尽……   但其实我懂,时间地点都不对,还没有套,存有潜在危险,嗯嗯,我胡乱的想着什么,又坐了会才回头看他一眼,只见他脸已憋得通红,表情和姿势都带着别扭,我蓦地轻轻一笑——这个家伙,果然也想对我干坏事情……   而且,他在乎我   我妈去年看到他的时候,家里什么都不让他动,今年倒垃圾收拾桌子,连碗都是他刷的,他刷碗,我就在旁边给他扇扇子,扇了一会他说:“冷   后来某天上图书馆借了本琼瑶小说,那里边的台词销魂得,一下子就把我刺激到了,天天变着法子雷我家严子颂某次索性躲起来不理他,躲了两天后严子颂爆发了,小样居然在我宿舍楼下堵我,完了蹦跶出那句台词,“你为什么躲我   或许我在等的,是这么一个关卡吧   我想起那晚我说了句特别感性的话,我说我们都在学着长大至少加入网店是个例子,所谓兄弟聚餐也是个例子,至少不再眯着眼睛目无一切,也开始学着融入人群   ……   地球自转一次是一天   那是代表多想你一天   ……   恒久的地平线   和我的心永不改变   爱你一万年   爱你经得起考验   ……   说实话,严子颂唱得并不好听,有些音还跑南天门去了,只是他戴着眼镜一直望着我……每唱一句,周边的人都喧哗大叫,拼命鼓掌,甚至淹没了他的嗓音   不过他追了上来,从后边狠狠的搂住我,然后说,“我会好好赚钱,把蒋晓曼养成蒋肥曼   不过雷震子会抱怨她家那个没我家的长得好看,我得意的想其实她也没我长得好看   然后在黑暗中感觉到,他在床边坐下   臭不要脸的,女朋友来家做客,连被子都不给人家,我心里吼了一声,就滚到一起去了,压着被子不给他   我才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居然没有戴眼镜   我觉得我还蛮享受的,先前学着片子里的女人嚷嚷了两句,“呀咩……呀咩……呀咩爹!”又觉得咱中国人不说外国话,换成,“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   我终于明白什么是……湿了   唉~咱俩都是辛劳命!于是咬牙忍着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时不时也会主动舔舔他胸膛上的汗珠,咸咸的……感觉所有的都成了催 情剂,全身都有一种紧绷的颤栗感   只是心里却异常的平静,感觉连呼吸和他都是同步的,这种感觉非常非常温暖下一刻我决定破坏这种宁静,我说,“严子颂你听着,从今天开始你生是我的人,死就是我的鬼,你要是移情别恋我就咬死你”   “那要是她还比我热情的呢?”   “漠视她   或许对他来说,我已经比他的那些记恨,来得更重要些   我后来告诉严子颂,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一样好运,不是第一次恋爱就能一击即中   我当时说了句特感性的话,我说,逝者已矣   因而小妖怪开始把自己打扮得工工整整,一丝不苟的戴着眼镜,慢慢的学着让自己成熟起来   也很好看,我甜甜的想   咪咪说,“看来宿舍结婚最早的人就是你了   我给他收拾好屋子,然后把饭做好,等他回家   想给我一个家   他现在工作也小有成就,换个说法,我现在是殿皇级黄脸婆啦,嗯嗯!他给我买了很多很多书,很多CD,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看看你看看,他果然也是要孩子不要娘的坏蛋!   我们的婚礼很普通,先花了几块钱去领了个结婚证,然后选了个日子办酒席   其实花心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不过我和他从大一开始真正相识,到现在,我突然发现其实严子颂很了解我,因为我这个人,事实一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他惹不起我   她穿着传统的红色镶金旗袍,俨然主事者的样子,送来迎去,帮忙招呼客人我过去和她拥抱了一下,让她也摸了摸我肚子,严子颂并没有阻止,只是偶尔目光落在她身上,又会迅速闪开   你说结婚这么大的事,我们这些还没长大的小屁孩懂个啥啊,还不是得老人家操心但希望,他别给我娃找个洋鬼子干妈   只是生产的时候痛得我什么都不想生了,无论哪个家伙都好,留在我肚子里吧,我一辈子养着他   后来他偷溜进我房间,学他爸叫,叫了两声就跑回自己房间睡觉,因为这种情况我会哄他睡觉,他习惯后还蛮自觉的   几个晚上之后,严子颂问我:你最近需求量怎么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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